第七章 无名英雄的强制结束（one pattern ）

在黑暗之中的对决可以说是已经决出胜负了。

发动了【永绝锁凶禁狱界】的时候就确定了是扎伊鲁的胜利。就算是魔女，在这个绝对空间也什么都做不了。是事前研究好策略的扎易鲁的作战胜利，露西亚没有打开困局的手段。

尽管如此——

「······为什么」

扎易鲁露出了困惑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露西亚······?难以理解啊······」

在他的前面，露西亚站着。

可是，站着的却是勉勉强强的状态。艳丽的头发沾着泥土，礼服被零碎地撕裂了。因为连续受了很多次藤鞭，变得遍体鳞伤。

可是即使如此，露西亚还是站着。挡在他面前。

把玛露塔挡在身后。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露西亚。你想干什么?」

扎伊鲁【给我脱】这样命令后，露西亚马上拒绝了。【果然是珍惜自己吗】这么判断，扎伊鲁立刻用藤蔓去杀玛露塔。

然而——这时露西亚插进来了。

要是用接近人类的身体承受用魔法创造出来的藤蔓的话，那个伤害不可估量。

当然的结论，露西亚被远远地击飞了。藤蔓稍微脱离轨道，变得从玛露塔旁边经过。

接着，露西亚一个劲地重复同样的事。

变得遍体鳞伤也要作为守护玛露塔的盾而献出自己的身体。

「······想、干、什么?」

露西亚气喘吁吁地说。

「我啊，想要做我想做的哟。不想听从你的命令。想要保护玛露塔······所以，这么做」

【永绝锁凶禁狱界】——在不允许如何抵抗的绝对空间，谁都会彻头彻尾地真实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侵蚀自己的心。

那只左手——握着圣春学园的制服。

在偏离了常轨般的瞳孔面前，被封锁住四肢的露西亚什么抵抗都做不到。扎伊鲁把手伸向那样的她。男人的手触摸到了露西亚的脸。

「啊～。因为没人所以总之先试一下打一拳那边······然后突然空间就粉碎了，反而我吓了一跳呢」

悠理「哦嗯」地点头。

如同女皇般的举止是竭尽全力的虚张声势。就像扎伊鲁说的那样，只是逞强。其实，现在也快要因为恐惧和绝望而使脑袋不正常了。

原以为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都会指责自己。原以为没有会接受自己的自我满足的家伙。所以——对这个思念悄悄地推一把手的这件事，露西亚高兴得不得了。

所以露西亚拼命地虚张声势，虚饰外表。即使是被绑在大树上的现在，都要把从容的笑容装饰在脸上。依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精神上的不和，扎伊鲁用高压的态度来显示自己的优势。

「我不认为抛弃权力和魔力来到人间界的自己的选择是错的。现在这个瞬间也是，完全不后悔」

她闭上眼睛紧紧地咬住嘴唇，然后在胸中拼命地祈祷。虽然是因为被绑在大树上连双手合十都做不到的状态，即使如此都忍不住要祈祷。

「等、!别在我面前闻啊笨蛋!」

「来了呢」

瞬间——露西亚内心发抖了。

「在山中发现脱了掉下的女高中生的制服时，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差一点悄悄地带回去了呀」

「······后悔?哈嗯。真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后悔的」

（······不要）

这是谎言。

（不让自己活在后悔之中，只是个理想的生存方式······还真是如此呢1;

「我相信带有我的香味的制服······悠理君的话，会找得到呢」

被封住动作，魔力也使用不了，别说魔女就连作为生物本身的尊严都被扔到地上的状态——优雅的微笑着。

总算、勉强地作出了笑容。

扎伊鲁的魔掌接近露西亚的乳房。

「不，只是很普通地靠视觉找到的。不是嗅觉。香味那种······啊、等等说不定有」

要是不那样逞强地说的话，臼齿似乎就会打颤。

她的心早就被逼到绝境了。

知道希望抛弃的自己没有后悔的资格。但是，无论如此都后悔。不得不强求。

（悠理君······!）

作为女人被玷辱。

「······战斗过了呢」

悠理非常认真地说。

「··· ·自己的力量。不管是使用还是抛弃，都随我自己喜欢」

「我的记号派上用场了?」

理应什么力量都没有的她，却有如同美姬般的高贵。

「露西亚。我要为之前说你是【屁股很轻的女人】正式向你道歉」

被誉为第七级——禁咒的超超高级魔法所产生出来的绝对空间，似乎被无意中用拳头解决了。就算强大，也有限度这种东西的吧。

「下跪的话，多少都下跪给你。那种事无所谓」

喃喃细语般小声说，然后转身面向露西亚。

（但是······只能坚持说不后悔地活着呢——因为是自己决定的啊1;

扎伊鲁嫌恶地说。他有把魔女视为神圣的地方。能够看得出对拥有自己没有的力量的人抱有病态的憧憬。

充分地使用时间，给予后悔和忏悔的时间。扎伊鲁打算彻底地把露西亚的心逼到绝境。

「嘛～——就算是你打算守约，下跪姑且不谈，全裸我可不干呢」

「只是······因为没有我全裸着下跪，你就会放过玛露塔的保证啊。我只是【比起信任你，自己来保护更好】这么判断······」

但是就算是让他看到一瞬间的怯弱的态度——要是扎伊鲁的嗜虐心因为那么一点点就满足的话，那一瞬间就会被杀。

「······期待着要是悠理君的话总会有办法，就猛然地留下了记号······想不到真的有办法呢」

惊人的威力的拳头刺向脸颊。对从死角发出的攻击采取不了任何防御动作和回避动作，扎伊鲁被夸张地打飞了。

被不喜欢的人看到自己的裸体，被玩弄身体被凌辱。那种事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了。厌恶感和恐惧心慢慢地在扩散到全身，剥夺身体的力气。

对经历过多次以死为邻的激战的露西亚来说，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事。因为未知和恐惧全身竦惧起来。

「能别用脏手碰我吗?」

「你是有着很好的安产型屁股的女人」

打断对方的话般，露西亚说。

「咯、」

「派阀、权力······那种东西我全部抛弃掉了。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魔女的力量也封印了。是的，我把我是魔女这件事都抛弃了」

「我——并没把身为女人这件事抛弃的打算啊」

「但是啊」露西亚说。

支撑现在也快要崩溃的露西亚的心的是，现在对死去的妹妹的思念。

还有——对自己的生存方式给予肯定的麻上悠理的话。

穷途末路的窘境——耻辱的极限。

（快来救我啊······，你不是说了会救我的吗······）

这么说了。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那样坚持说。

「受不了把自己的裸体给喜欢的男人以外的人看吗!」

「啊～，毕竟约定好了啊」

「······哈、也就是说你结果还是无法舍弃尊严吗。那也是啊。身为三大魔女，竟然要为了一个部下而下跪什么的······」

犹如被咆哮引导般，从露西亚的脚下生出大量的藤蔓。藤蔓集合成束，一瞬间变成了大树。

瞳孔燃烧着憎恶的火炎的扎伊鲁每走近一步，露西亚的胸中就萌生出恐惧，恐惧在一瞬间侵蚀全身。

「······对你的自我陶醉感到想吐啊，露西亚。你没有作为魔女的资格。失去全部力量的你——只是个雌性」

露西亚认为那是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都要强的拳头。

在虚张声势的笑容背后，露西亚回想起了悠理的话。

「······没办法啊?到处都有敌人，可费劲了啊。嘛～不过，中途突然全部都消失了。是谁把本体打倒了吧?」

「······开、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为魔女的她，当然不会向人类的神祈祷。

因为刻在胸口的封印魔力被抑制住了。因为断绝空间魔力本身被封印住。

露西亚被大树捉住了。双手和双脚被束缚住，像罪人被绑在柱子上那样，身体无法动弹。就连以自己的意志坐下都不能。

露西亚自言自语般地说。

「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呢，我好期待啊。现在的你的性命可是在我手里哦。要是那个藤蔓再紧那么一点点的话，仅仅那样你就会丧命」

「哈。很贵的哦，我的身体。你的命都抵不上的啊」

是麻上悠理的拳头。

「呵、呵哈哈哈。我改变主意了哦。玛露塔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只管瞄准你。直到听不到你那狂妄的话为止，不断地给予你痛苦。不断地侮辱你。露西亚。我要让你屈服······!」

扎伊鲁把自己握着生杀予夺大权这件事说出来，来表示自己处在优势的立场。

就算给以这么严重的攻击，露西亚都完全没有屈服。

慌慌张张地想要阻止，但露西亚的手脚依然被束缚住。全身的伤都很痛，露西亚皱起眉头。

面对用惊人的、气势汹汹地干脆地说的露西亚——扎伊鲁被压倒了。以既没有魔力，也用尽体力的贫弱的魔女为对手，光是被决心和气魄压倒了。

「诅咒自己的选择，在绝望和耻辱的尽头死掉吧」

其实，从被关进这个空间之前，就三番五次地后悔了。

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之中，露西亚如同婴儿般依赖悠理的话，勉强地保持住了精神的稳定。

在被黑暗包围的空间光的龟裂在奔走。从放射状地扩散的光之中，出现了紧握的拳头。

强行破坏次元的墙壁侵入到空间里后，他一瞬间就看到了露西亚和扎伊鲁，然后一确认敌人是男人——就那样挥动拳头。

寄有激动的情绪的瞳孔把对方贯穿。

「雌性就要有雌性的样，被雄性侵犯就好」

可是，那是没有意义的事。

「很不甘心吧?原本的话，你明明应该拥有我这种人所望尘莫及的力量才对，因为放弃了力量所以才会落到如此下场。自作自受啊。好好地后悔自己愚蠢的选择吧」

受到了多次的肉体上的伤害，从绝对的力量差距所产生的精神上的压力（Pressure）。她的精神早就已经到了极限。

「太迟了啊，笨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分不清是称赞还是道歉，露西亚不由得肩膀放松下来了。

光——

尽管如此，露西亚她，

【明明只要有本来的力量，就能瞬杀这种混账家伙们】。

「······你这是道歉吗?」

扎伊鲁皱起眉头——因为企图被看穿了。企图万一露西亚听从要求下跪的话，在那个瞬间砍掉玛露塔的脑袋。企图违背对方的信赖，给予彻底的屈辱。

拥有的力量一点也没心满意足地使用。被不及自己的对手掌握生杀予夺。

原以为没人会承认自己。

因为反复的攻击衣服被弄得破烂不堪。因为四肢被束缚住身体无法动弹。

在露西亚强大的意志面前任何严刑拷打都没用——未必如此。

正因如此尊敬莉佛丝媞——正因如此才无法原谅露西亚吧。

竭尽全力地乱入到绝对空间的少年，再一次看向露西亚，然后把视线移向了玛露塔。看到两人伤势很重的样子，他轻轻地眯起眼睛。

「······抱歉，来晚了。再等一会儿」

悠理用沉痛的表情道歉，然后把视线移向了被打飞了的扎伊鲁。

「喂，站起来啊。调整了力度。应该没起到多大效果的呀」

那个表情满溢着怒火。

「竟敢把我心爱的女人伤到这种程度啊······。这种迎头碰上的一发，可抵消不了我的愤怒和露西亚的屈辱哦······!」

从全身溢出斗志，倾吐出来的声音充满着惊人的热量。

麻上悠理——认真地发怒了。

「你这家伙只有一击可不会结束······!露西亚受到的痛楚，我要百倍奉还哟!」

把拳头伸向前方，悠理宣言道。

于是，从黑暗的深处传来了目中无人的笑声——并没有这种事。

「······」

过了十秒。

「······」

过了三十秒。

依然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时间在流逝。悠理竟然保持着拳头向前伸出的姿势。大概是因为寂静的尴尬吧，额头开始冒冷汗。

又过了十秒时，响起了金属声，黑暗开始崩溃了。被从外界隔离开来的空间崩溃了，周围的景色回到了本来的山地。

束缚住露西亚四肢的大树也哗啦哗啦地返回大地，她被解放了。在旁边失去了知觉的玛露塔也在。

在对面扎伊鲁躺在了地上。完全倒下了，连抽搐都没有。似乎是因为他的意识中断了，发动了的魔法也全部消失了。

「······」

把露西亚和玛露塔送到安全的地方后往学园走。虽然担心两人的状态，但露西亚【给我回去】地说了，只好乖乖地听从指示。

到毫无办法的程度——他们无法咬合。

吵闹的悠理和以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前进的一王。

发出尖锐的悲鸣的同时，耳光打在悠理的脸上了。

虽然是像是开玩笑的语气，但那样说的悠理的眼睛很认真。

一王在瞑目，但很快就小声地说，

【不管是谁都要战斗。

「噢」

「······」

「······你，为什么那样——」

就在那么几个小时的时间内，围绕圣春学园的山地的地形发生了巨变。

不管是彼此内在的齿轮，还是寄宿在彼此体内的獠牙，都无法咬合。

「哎呀～，你看。我爽快地违反了命令啊。就这样回去的话处罚是肯定的了。但是，我在想啊，要是因为被敌人袭击而行动不了的话，处罚（Penalty）也会轻很多的吧」

被脸变红了的悠理指了指，露西亚终于注意到了。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啊。明明前段时间自己说【小鬼助也没关系】的」

「······都说别说了」

全部的对话都是为了那一点的部署。虽然不清楚原委，总之她似乎把一王的兴趣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开了。

加木原一王用力的踩着自己砍倒的树木走着。漆黑的大衣被风拉扯着，在没有道路的路上阔步前行。

「喂!我说啊，别爽快地无视啊!你知道吗!?我认真地回答了提问，所以你也要守约哦!」

单手拿着制服，悠理问道。但，在说话的途中，悠理的表情吓了一跳僵住了。

「······」

「听好了，回答我。这是条件」

结果——损害迎来了极限的魔斗衣化成灰尘崩溃了，露西亚变成一丝不挂的裸体伫立在山地上。

被麻上悠理看到了裸体。

（而且——那个女人连我注意到这个企图都计算在内了吧）

一个人是为了伟大的胜利者被迎接。作为仅以一人毁灭了袭来的危机的勇敢的战士。本来就高的评价变得更高。

露西亚不由得笑出来了。

「也是啊······」

「唔」

「喂，我说小鬼助啊」

「······别说了」

两人一瞬间眼神相交，但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走着。因为彼此的目的地相同，所以自然地变成了并排着走的形式。

知道就算注意到了，一王也不会推想什么。正因如此，才会这样让一王看穿企图的一部分。

「啊～?你这家伙，小鬼助。你问别人问题，却算什么啊，那个态度?」

那是只限于【把加木原一王的注意力从麻上悠理身上移开】这一点。

「······我都说别说了啊」

【但是】一王在想。

平时的话因为一直让魔力循环着，所以不管破坏了多少都能马上恢复。可是因为至今为止一直呆在不能使用魔力的空间，所以露西亚忘了供给魔力修复衣服。

「······啊～啊，好像停不下来啊。喂露西亚，这件制服怎么办——!?」

（只是给予的饵食可满足不了我啊）

继续那样走着，于是他遇到了认识的人。

「······一王」

蹲在地面上的露西亚像是放下了什么那样，大大地张开嘴笑了。那是没有顾虑的爽朗的笑容。

那个眼睛略微地出现了的眼泪。穷途末路的恐惧和能够从这之中逃出来的安心。非常紧绷的精神终于缓和，放松下来了。

「好像赢了哦?」

不管是谁都不得不战斗。】

「虽然说了没关系。但没说会回话」

「······诶～～?假的吧?什么啊这是，超难为情啊······?明明对手已经失去知觉了，我还那么威风凛凛地宣言······?」

麻上悠理的铁拳就算是调整了力度使出来，似乎也藏有足够把扎伊鲁打垮的威力。

两人前进的方向已经能看到学园的入口了。

（······黑瓜绯蜜哟。我就暂且在你准备的舞台上行动吧）

另一个人作为凄惨的失败者被迎接。作为连最低限度的命令都不能好好地遵守的废物吊车尾，本来就低的评价变得更低。

「歪理······，嘛～没所谓。你啊，接下来要回学园吧?那样的话你就说是你救我了的好吗」

浮现在脑海里的是，在理事长室的对话。在那里的争论的要点——换言之，黑瓜绯蜜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叫一王过来的呢。

露西亚一指出来，悠理就一脸不甘心地说不出话。然后重现转身面向扎伊鲁，依然地说。

「什么事?」

「······悠理君」

「······噗」

「战斗的理由什么的，那种东西要看时间和场合的吧?既有为了钱而不得不战斗的时候，也有为了名誉而不得不战斗的时候。还有不得不保护家人和同伴的时候。就算不举起夸张的理想和主义等，该战斗的时候来了的话不管是谁都不得不战斗吧」

娇小的王和无名英雄即使并排着走在同一个地方，都绝对不会走相同的路。

「嗯?怎么了啊突然?」

对她来说，一王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可是，一王接受这个事实。不管是手里的棋子还是弃子，只要会把他部署在战场上就好。

这样说。然后「哼」地嗤之以鼻。

对非常消沉地抱着头的悠理，

「你说什么?」

麻上悠理走在荒凉的山地上。

「啊哈哈，啊哈哈哈。啊～，真有趣。超搞笑啊。悠理君你啊，真的太过强了。已经到了噱头水平了啊，噱头水平。啊哈哈哈」

迎头碰上的一发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一王略微张开了眼睛。悠理继续说。

「啊啊，对了小鬼助」

「麻上悠理。你是为了什么而战斗?」

「笑、笑的太过分了吧······」

浮现出满是破绽的满脸笑容的她，比起说是魔女更像是哪里都有的少女般。

「不不，事到如今已经太晚了呀」

悠理抱着胳膊，然后向天抬起头。

「刚、刚才的一击注入了我和露西亚全部的愤怒!这是我们的力量!」

对板着脸提问的一王，悠理飘飘然地回答了。那之后谈话就中断了，两人暂时沉默地走着。

就像是发生了大规模的地表滑落般，到处都是沙土。虽然也有很多被连根拔起的树，但更多的是被砍倒的树。

肩头扛着长刀的少年，加木原一王。

「果然和你格格不入啊，愚民嘴脸」

「······嗯～唔。就算是你问我为什么」

「说着一击可不会结束却一击就结束了呢」

「啊啊。因为有着个非常好的屁股啊」

「啊～，怎么办好啊。的确对不起雪羽酱，差不多要还回去了吗······我说啊，悠理君?怎么了啊，移开视线」

「——咿、」

用魔力创造出来的魔斗衣。

「不能吃的男人」

对终于给出了反应的一王，悠理轻轻地叹了口气。

「嘛、反正都要战斗的话，为了喜欢的女人战斗会有收获的吧，作为男人」

虽然一王想要说什么，但在途中停下来了。在数秒像是陷入思量般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

坐在圣春学园中心的女人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一王眯起了眼睛。

（······全部都按照你这家伙的剧本那样发展吗，黑瓜绯蜜1;

悠理如此说道。

「好像已经结束了呢」

一边发牢骚地说着一边走，于是他遇到了认识的人。

少年的嘴角浮现出了笑容。就像是使之空腹的野兽般的狰狞的笑容。

「······啊～，怎么办呢。我违反命令了啊。该怎么解释好呢······」

「······那个。这、这件制服······好像马上要用上啊」

「又在女人的屁股后面追着跑吗?」

「该怎么说呢。我很讨厌哦，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