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綻放的是思緒與混亂之花
《初戀魔法電擊》 · 明日香正太 · 1萬 字
時間是晴朗至極的週日午後。
「你們的行李只有這樣嗎?」
歐仁妮疑惑地圓睜雙眼。
弗朗西絲卡和諾茵兩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行李居然只有一個紙箱而已。
「……是、是不是太多了?」
弗朗西絲卡急了。她提心吊膽,害怕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
「嗯,你應該從這種個性開始矯正比較好。」
歐仁妮開心地笑着回答。
言歸正傳。
這裏是初戀學園的女生宿舍。
今天是弗朗西絲卡和諾茵搬進宿舍的日子。
歐仁妮對教會的說詞是「這兩個人是我的助手」。
至於學校方面,歐仁妮爲她們申請了留學生的身份。
在兩人住進宿舍之前,歐仁妮可是花了不少工夫。
弗朗西絲卡有犯罪前科,而諾茵根本不是人類。
別說是轉學的資格了,在能否通過日本入境審查的階段就已經有致命性的問題,但是在歐仁妮共計高達了65個謊言的掩護下,終於順利完成手續。
「……你就是弗朗西絲卡同學嗎?」
一名嬌小的少女從門口現身。
她是朽葉珠子,也就是歐仁妮的室友。
「你好,我是占卜社的社長,代理社長是歐仁妮。」
「呃……咦?」
一個禮拜後。
因爲她傷害了鼓太郎和祈梨,這件事她還沒得到其他人的原諒。
鼓太郎一行人來到臺灣。
「難得來到人間,我想到各個國家看看。」
「我想在入籍之前,應該先從聯名當社長開始比較好。」
㊟
歐仁妮完全沒聽過這件事。
「那我們去秋田縣不就好了……」
啊哈哈,愛爾米娜與鼓太郎笑了笑,試着想要矇混過去,霧崎懷疑地望着他們。
霧崎露出不耐煩的眼神咕噥。
「啊哈哈……」
歐仁妮露出苦笑,不曉得該如何回答。
咦?歐仁妮嚇了一跳。
這些事令弗朗西絲卡陷入無法信任自己的狀態。換句話說,她完完全全無法相信自己。
是的,弗朗西絲卡一直以來依賴的歐仁妮並不在這裏。
(被猜中了。)
「歐仁妮也這麼覺得?」
「真可疑……」
愛爾米娜出聲叫她。
鼓太郎代表大家喃喃說出一句。
(唉~~怎麼辦……怎麼辦……)
儘管藍天是如此晴朗,弗朗西絲卡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的點子大多不會是什麼好事……」
要是不來也會覺得十分不安,即使過來了,她還是覺得非常緊張。
「您問得好,鼓太郎大人。」
(如果愛爾米娜小姐是爲了讓我跟大家和好,所以才籌劃這次旅行的話……)
(注:順帶一提,這趟旅費全是愛爾米娜出的,至於愛爾米娜家裏是如何從人間詐取鉅額財富,請參考上一集。)
前陣子被師父莫里西歐背叛的那件事,在弗朗西絲卡心中留下了無法言喻的嚴重傷害。
這座溫泉街位於從臺灣首都——臺北坐電車北上不遠之處。
愛爾米娜露出媲美太陽的燦爛笑容。
「無論如何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這趟旅行一定會讓人頭痛得不得了。」
「天氣真好!真是適合泡溫泉的日子!!」
——正因爲下定如此悲壯的決心,弗朗西絲卡現在纔會和大家一起出現在這裏。
弗朗西絲卡感受到兩人間雞同鴨講的氣氛,她向珠子打了聲招呼。
弗朗西絲卡是個體貼的女孩,而且總是愛瞎操心。
她看了看熒幕,寄件者是愛爾米娜。
(那我怎麼可以拒絕她煞費苦心的邀請,白費愛爾米娜小姐的一番心意呢……)
「嗯,簡訊?」
弗朗西絲卡的眼神閃過緊張的神色,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害怕。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接受懲罰纔行!)
弗朗西絲卡嚇了一跳。
「啊……對喔……」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歐仁妮又不在,我跑來參加真的沒問題嗎……)
愛爾米娜念起了記事本上的筆記。
『那我還是別去了……』雖然弗朗西絲卡當時這麼想過。
「不、不會吧。」
「因爲要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事情又擅自發展下去的話,那我可受不了。」
『大家一起去泡溫泉好嗎?請務必務必邀請弗朗西絲卡小姐一起過去。』
在一個並非日本的地方——
她嚇了一跳,於是悄悄在歐仁妮耳邊問:
說完,珠子向弗朗西絲卡伸出手。
臺灣是一個海島,位於日本最南端的沖繩西南方不遠之處。
旅行要出發的前一天,歐仁妮接到緊急的工作,因此要等到旅程途中才會在臺灣和鼓太郎他們會合。
「這座溫泉的特色,就在於含有大量鐳的礦石,名字叫做北投石。」
「我們纔要請你多多關照。」
「我不會輸的。」
「飛到外太空去嗎!?」
這時,霧崎身旁的鈴蘭問:
『抱歉,我突然接到任務。』
她還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鼓太郎與祈梨。
「那個,弗朗西絲卡小姐。」
弗朗西絲卡真的非常困擾。
扮成導遊小姐的愛爾米娜拍了一下手。
「就我看來,你應該在提防愛爾米娜殿下吧?」
歐仁妮啪一聲關上手機,重新望向弗朗西絲卡。
(可是歐仁妮又不在,只有我一個人能和大家好好相處嗎……)
弗朗西絲卡歪歪頭。
霧崎一面噘起嘴,一面在心裏想着。
重點就是看見日本也有的連鎖便利商店,以及四處旅館招牌上的漢字後,其實不太給人有來到國外的感覺。
「喂,你是從別的世界來的這件事,不是要對霧崎保密嗎?」
「這種礦石全世界只有這裏和秋田縣的玉川溫泉纔有,是一種特殊的礦石,我認爲一定要介紹給大家纔行。」
㊟
一走出車站,能聞到淡淡的硫磺味。
「咦?」
「我不知道。因爲她別說是出人意料了,甚至可以邊笑邊從容地突破平流層。」
「就算是這樣……也用不着跑到國外吧……」
鼓太郎他們被帶到的是名爲北投的城鎮。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正是爲了這個理由而參加這趟旅行。
「呃。」
珠子只是露出純潔的笑容,呵呵露出笑容。
她可從沒聽說這回事。
「爲什麼連我都邀請呢……」
在霧崎身邊的是雖然緊張地胸口直跳,卻還是參加這次旅行的弗朗西絲卡。
霧崎一邊心想,一邊緩緩撩起頭髮。
(今天一定要挖出藤井的祕密……)
「哇~~!」
她被這世上自己最信任的莫里西歐捨棄。
「霧崎殿下,你爲什麼會答應愛爾米娜的邀請?」
(注:朽葉珠子雖然最近沒有什麼出場機會,於是她決定大力推動自己和歐仁妮的祕密Love計劃,真是個讓人大意不得的女孩。)
聽見愛爾米娜粗心的發言,鼓太郎趕緊堵住她的嘴巴。
「愛爾米娜小姐是基於什麼想法,纔會想邀我去呢?」
「入、入籍!?」
不管來不來,她的內心都憂慮得不得了,真是可憐的孩子。
「那個,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兩人握了握手,弗朗西絲卡從珠子的掌心感到難以形容的競爭意識。
「我是代理社長!?我什麼時候有這個頭銜的!?」
因爲歐仁妮感到害怕的,似乎和弗朗西絲卡所想像的恐懼完全不同方向。歐仁妮深沉的嘆息,讓人有種接下來會十分勞心傷神的預感。
「我有不祥的預感……」歐仁妮半睜着眼,低下頭去。
「要、要邀我去!?」
「是、是的!」
撲通!弗朗西絲卡瞬間心跳加速。
愛爾米娜要說什麼?我又該說什麼纔好?弗朗西絲卡就像初上戰場的新兵一樣緊張。
愛爾米娜露出璀璨的微笑。
「請好好享受這趟旅行。」
(咦……)
愛爾米娜向弗朗西絲卡露出溫柔的眼神,然後往要投宿的旅館邁出步伐。
居然沒有捱罵,弗朗西絲卡拍拍胸口,鬆了口氣……纔怪。
(愛爾米娜小姐在測試我能不能跟大家和睦相處……!!)
她感到更加龐大的壓力,心情越來越緊張了。
弗朗西絲卡握緊胸前的手。
(向鼓太郎和祈梨贖罪是我新的使命……)
(爲了達成這個目標,我必須得到大家的認同……)
弗朗西絲卡從口袋取出記事本。
她翻了翻頁,然後停了下來。
上頭寫着「不可以這麼做!這是我的禁止事項!」
這是她回顧自己錯誤百出的人生後,所整理出來發誓不要再犯的清單。
•禁止多管閒事!(我是誤會和會錯意的高手!)
•禁止隨便脫光!(這麼做只會給對方添麻煩!)
•禁止失控亂來!(我覺得不會怎麼樣的事情,總是會引發不好的進展!)
鼓太郎有種不祥的預感,一邊嘟噥着。
(祈梨大人是個溫柔的人,也因此很容易被人欺騙。)
「咦~~!」
「讓他們獨處啊。嗯,你還真用心。」
兩人幾乎算是第一次見面,千歲的語氣卻像是在跟認識多年的好朋友講話。
這座露天澡堂巧妙地利用山坡的傾斜,雖然以圍籬阻擋外部的視線,裏頭卻可以將北投綠意盎然的自然景色盡收眼底。
(這次絕對不能失敗……!)
「你的胸部太沒戒心了!」
「我都稱呼千歲同學爲大師。」
「那還用說,因爲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的幸福是我的畢生職志呀!」
她看不出別人在想什麼,不會察言觀色,也無法預測未來。
(這可愛的胸部真有意思。)
(爲了不再給歐仁妮添麻煩,一定要讓她知道我自己一個人也能成功!)
弗朗西絲卡不曉得愛爾米娜爲什麼要生氣,眼神中充滿了困惑。
「兇、兇器嗎!?」
霧崎露出挖苦的眼神說。
(嗚哇,她一定在想什麼壞點子!)
霧崎在心中喃喃自語。
「對了,小弗,你聽過克麗奧佩特拉女王的故事嗎?」
從這裏可以看見壯闊的雲朵乘風緩緩飄過藍天。
「這裏是露天澡堂。」
(一定要保護祈梨免於千歲同學的魔爪……)
(不管看幾次,我都覺得她的胸部根本是兇器……)
愛爾米娜提高警戒。
「……什、什麼很危險?」
『成爲一個會察言觀色的女人!!』
(有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子,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一定會遭到天譴的!)
他們分別是千歲、鈐蘭和弗朗西絲卡。
記事本第一頁大大寫着她今年的大目標。
「那還用說,當然是那個呀。」
(她們兩人都是保護鼓太郎的重要人物,要是合不來就不好了,如果我能夠幫上什麼忙的話……)
霧崎啞口無言。
(今天一定要揭發藤井的祕密……)
「總之,我會當成你不存在喔。」
「哇。」
旅行纔剛開始,衆人的思緒馬上便四散飛落。一行人抵達旅館,在各自的房間休息片刻後,接着在澡堂集合。
鈴蘭發出讚歎。
看見弗朗西絲卡跟小孩一樣老實的反應,千歲覺得很有意思。
千歲的呼吸看起來很急促。
弗朗西絲卡提醒自己要注意這件事。
嘻嘻,千歲露出微笑,動作活像是喜歡聊人是非的歐巴桑。
她的鬥志熊熊燃燒,身體像是要上戰場一樣不停顫抖,胸部又因此晃動起來。
「因爲我把這裏包下來了。」
「真是太危險了……」
(首先從祈梨的胸部下手……)
「鼓太郎大人他們呀,我請他們倆單獨在臺北觀光。」
「我記得那是鼻子吧……」
(希望這趟旅行可以玩得開心……)
愛爾米娜向衆人介紹。
——而在胸部搖來晃去的弗朗西絲卡身旁。
霧崎感動似地喃喃說:
她的眼神熠熠生輝,心裏暗自發誓。
「這裏的風景這麼美,居然沒有客人比我們早來,這未免太奇怪了。」
(這麼做是爲了看穿你的本性,弗朗西絲卡。)
反正無論如何,她的上圍就是會跟着搖晃,畢竟她正處於青春年華。
(察言觀色……不要隨便脫光衣服……不要失控亂來……)
(至於你的表現能不能信任,就讓我現在開始一一檢視吧。)
「喔~~」
千歲趁機探出身子。
——先不論千歲的邪惡念頭,回來看看愛爾米娜吧。她再次望向弗朗西絲卡。
(又在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轉頭可以望見山脈的棱線,看得出來旅館是仿造山的模樣建造,這麼做是爲了避免妨礙景觀。
「…………!」
(旅行途中絕對不可以大意,我一定要保護主人……)
愛爾米娜伸出食指一指。
(雖然對歐仁妮同學不好意思,但是我的使命是保護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當然不可能輕易信任弗朗西絲卡小姐。)
那是弗朗西絲卡的胸部。
鈐蘭四處張望。
弗朗西絲卡一臉認真地嚇了一跳。
「愛爾米娜殿下,爲什麼不邀祈梨殿下一起來?」
出現在這裏的是霧崎、愛爾米娜以及另外三個人。
(這趟旅行的目的就是弗朗西絲卡……我要把你的胸圍……不,是要除掉你這個威脅!)
其他人也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之中。
真是一座視野遼闊的露天澡堂。
霧崎大喫一驚。不過,其他三個人則是見怪不怪,一點也沒有訝異的樣子,因此她不禁覺得只有自己和大家格格不入。
撲通……一行人泡進浴槽。
愛爾米娜的眼眸閃出一道光芒。
弗朗西絲卡使勁握緊拳頭。
弗朗西絲卡的鬥志熊熊燃燒。
(我一定要摸到她們!)
透過溫泉的浮力,超過一千釐米的乳房漂來蕩去,展露在這羣女孩面前。
弗朗西絲卡表現出毫無敵意的模樣,所以愛爾米娜纔會接納她。
有個東西浮了起來。
「你是嫌他們礙事吧?」
「沒錯,胸部是一種兇器。」
在如此心想的弗朗西絲卡身旁。
她翻開下一頁。
(愛爾米娜和祈梨的感情不好嗎?)
愛爾米娜的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上頭勇敢地寫滿了「不被對方討厭的方法」、「若無其事交談的方式」、「炒熱氣氛的話題best!!」等等筆記。
「沒戒心!?」
「是什麼大師啊……」
千歲那雙無敵的眼眸閃閃發亮。
看見自己過去犯下的錯誤,弗朗西絲卡發起抖來,胸口繃得緊~~~緊的(事實上,她跟哈密瓜一樣大的乳房真的開始搖晃)。
(我要確認你究竟是敵是友,還有你真正的目的爲何!)
發這種誓有什麼意義嗎?
鼓太郎在心中吐槽。
對於千歲半吊子的說法,霧崎出聲吐槽。
「不管是哪個部位都好,總之就是女性的美可以改變歷史!」
克麗奧佩特拉女王是古埃及托勒密王朝最後的女王。
西曆紀元前後,北非各國被羅馬霸權一一侵吞,其中神權國家埃及亦不例外。
克麗奧佩特拉與羅馬帝國建國之祖——凱撒生下小孩後,便利用凱撒的力量掌握埃及的權力,在凱撒過世後,她又引誘當時三大勢力之一的安東尼,甚至引發使得羅馬——也就是古地中海——分裂的戰爭。
她過人的美貌使她得到世界三大美女的稱號,後世的哲學家帕斯凱讚譽:「倘若克麗奧佩特拉的鼻子再低一些,歷史可能會有所改變。」
啊,愛爾米娜仰天長嘆。
「這、這跟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弗朗西絲卡問。
「對男性來說,胸部的意義是很重大的。」
「是……是這樣嗎?」
對性徵毫不在意的弗朗西絲卡一臉疑惑。
「鼓太郎大人非常喜歡胸部,我希望能請你協助進行研究,這點非常重要。」
「協、協助!?」
「富裕者不應該小氣,有義務把財富拿出來分給貧民。」
「分給貧民!?」
「總之先讓我摸摸看吧。」
千歲說。
「咦咦咦咦!?」
大概是出於自衛本能吧,弗朗西絲卡用雙手遮住胸部。
「弗朗西絲卡小姐果然通情達理!」
(母、母親!?)
「爲了鼓太郎,我願意!」
千歲搓揉愛爾米娜的乳房,沉浸在至高無上的幸福之中。
對愛爾米娜而言,祈梨是正義、是美麗、是純潔的頂點。
霧崎嚇了一跳。
「嗯~~摸摸~!」
「咦?」
「抱、抱歉,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手指陷了進去,驚人的觸感令霧崎啞口無言。
愛爾米娜以充滿期待的眼神問。
千歲說。
「我的胸部也能變得跟祈梨大人一樣嗎?」
柔軟到只不過摸一下就晃個不停。
「我、我的協助?」
「真是太狡猾了。」
「或者應該說是貴人應有的品德。」
㊟
「這麼做也是爲了鼓太郎大人着想。」
(同樣是人類,爲什麼身體構造會差這麼多……)
不,以常識而言,答案應該只有「拒絕」一個而已。
聽見這出乎預料的回答,愛爾米娜露出困惑的神情。
「咦~~!?」
也就是女神。
「呀啊。」
聽見愛爾米娜這麼說,弗朗西絲卡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不過,她說不出口。
軟綿綿。
真好奇。
軟綿綿。
「那……那我要摸囉。」
這時千歲喃喃低語:
鈐蘭也爲弗朗西絲卡的上圍感到讚歎。
讓千歲這位專家這麼一誇,愛爾米娜覺得好開心,於是雙手捧着臉頰。
「來~~請摸。」
「你又在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豐滿的乳房像籃球一樣搖晃。
「軟綿綿的好柔軟……呵呵呵,我真是太幸福了。」
真有彈性,這乳房的形狀的確不錯。
弗朗西絲卡越來越聽不懂,也只能任由腦袋越來越混亂。
「……真、真的可以嗎?」
在愛爾米娜的催促下,鼓太郎和祈梨來到臺北街頭。
「接下來換我。」
「首先從霧崎同學開始。」
「是的。」
由於事關緊要,千歲又重複了一次。
但是面對眼前這超弩級的上圍,該說是忍不住還是小鹿亂撞,一想到這個以前沒有、之後大概也不會有的千載難逢機會,霧崎開始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加入這支沒常識軍團……
「爲什麼是我?」霧崎嘀咕着。「跟我又沒關係……」
愛爾米娜擊了一下掌,然後開始移動身子。
剛好可以一手掌握的尺寸正好符合千歲的喜好。
(鼓太郎大人,祈梨大人,我幫上您們的忙了!)
「呃,這個,自然而然就……」
她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比較。
「少騙人了,怎麼可能自然而然就長成這樣。」
霧崎沒想到會扯到自己身上,不禁慌了手腳。
(到底要喫什麼,胸部才能長得這麼大……)
嘩啦。
霧崎試着介入阻止。
「真是太柔軟了。」
「不會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難得出國玩,請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兩個人一起去約會吧。』
如此心想的她沉浸在幸福的心情之中。
「你是怎麼把胸部養到這麼大的?」
「高貴的人有其義務,你有義務大方地向我們展示豐滿的胸部。」
「不,我只是一想到媽媽就忍不住。」
愛爾米娜鬆了口氣,覺得放心不少。
也不曉得有多少比率是在說笑,千歲以開玩笑的態度摸了摸愛爾米娜的胸部。
「請大家儘管摸吧!」
弗朗西絲卡用雙手捧起胸部,朝霧崎推了過去。
弗朗西絲卡的胸部真的很壯觀。
霧崎之後輪到鈴蘭。
(美麗的上圍就等於美麗的女人!)
「來,請儘管摸吧。」
「不可能,因爲你胸部的發育已經結束了。」
「因爲你胸部的發育已經結束了。」
在鈐蘭手指的刺激下,弗朗西絲卡發出不成體統的呻吟。
「對、對不起。」
弗朗西絲卡不由自主地眼眶含淚。
明明沒做錯什麼,弗朗西絲卡卻向鈐蘭道歉。
「好癢。」
霧崎不禁說出這句話。
如果說霧崎不想摸的話,絕對是騙人的。
霧崎覺得非常好奇。
「真、真的嗎?」
由於愛爾米娜太過敬愛祈梨,因此一直想要仿傚祈梨曼妙的身材。
看見霧崎她們的反應,愛爾米娜感到很滿足。
(注:noblesse oblige,法語,意指有能力的人伴隨着相對的義務。貴族向領地居民徵稅以維持生活,因此戰爭時有義務投身守護領土,這種想法也代表擁有罕見才能的人應該爲造福世界而發揮能力,或是經商成功而致富的富豪應該將財富回饋社會。就這層意義來說,愛爾米娜在這裏的用法完全不正確。)
「爲了保護鼓太郎大人免於惡魔的誘惑,我們必須磨練自己身爲女人的魅力,而想要達成這個目的,我們希望能得到你的協助。」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被愛爾米娜牽着鼻子走。)
「這邊的胸部也很不錯。」
(沒錯,就像祈梨大人一樣!)
(如果我也能讓上圍更加豐滿,就更能得到鼓太郎大人的寵愛了~~)
「是、是真的。」
唔……千歲用食指抵着下脣,視線略往空中移動。
(看來她不是什麼壞人。)
「這是胸部的和平用途。」
「應該是遺傳吧?從母親身上遺傳的。」
但是。
「和平用途!?」
「你是指會不會變大嗎?」
弗朗西絲卡鬆開手,露出豐滿至極的上圍。
「愛爾米娜,你又搬這種莫名其妙的道理出來……你沒看到她很困擾嗎!」
「爲了鼓太郎?」
「這是爲了學習。」鈐蘭說。
霧崎拚命搖頭。
「咦咦咦咦咦咦!?」
兩人坐上名爲捷運的電車,離開車站後來到街上。
現在是夏天,地理位置比沖繩還南邊的臺北當然很熱。
鼓太郎他們在一旁的店家買了冰涼的芒果冰砂消暑,然後往巷弄間走去。
兩人信步走着,這時忽然傳來線香濃濃的味道。
有一棟看似寺廟的建築物,從裏頭傳來低沉的隆隆誦經聲。
「進去看看吧。」
「好。」
兩人凝視彼此一會兒,然後同時點點頭,這份好默契令他們嘻嘻笑了起來。
入口處有一羣發線香的伯母,應該是這裏的義工,臺灣的線香比日本來得粗長,顏色也不一樣。
建築物的用色十分華麗,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氛。
說得誇張一點,感覺就像是闖入一個和自己平時的世界不同的地方,宛如幻想世界一樣,鼓太郎他們的心情越來越興奮了。
寺廟裏擠滿了人,十分熱鬧。
「嗯?」
鼓太郎注意到一件事。
他觀察廟裏的本地人,發現對方拿着兩個紅色的半圓形木片往地上扔。
這是在變什麼魔術嗎?
「這好像是在占卜。」
祈梨說。
「我知道該怎麼拜了。」
鼓太郎按照祈梨說的,把香插進香爐。
「祈梨要許什麼願望?」
看見她這副模樣。
鼓太郎很想知道。
「你是?」
弗朗西絲卡靜靜現身,她環顧愛爾米娜的房間。
「聽說突起來的是陰面,平的是陽面。」
「我剛纔有認真在聽導遊的解說。」
愛爾米娜將弗朗西絲卡叫進自己的房間。
重點是愛爾米娜爲什麼要叫她過來。
「打擾了……」
(希望我能好好保護祈梨……)
沒想到第一擲就是聖茭。
接着他雙手拿起兩個名爲菱杯的木片,在心中默唸自己的心願。
「這裏是?」
想起歐仁妮的叮嚀,弗朗西絲卡不禁屏住呼吸。
(愛爾米娜是最需要提防的人物……)
「希望鼓太郎可以平平安安的。」
(她要對我說什麼呢……)
直到後來,鼓太郎才知道這地方是銀行的保險庫。
那裏站着一個女孩。
「你應該會說話算話吧。」
祈梨重新握緊茭杯。
「還有還有?」
對弗朗西絲卡而言,這些要求也正好符合她的期望。
是紅麗。
「你願意原諒我嗎?」
同一時間,在旅館裏……
弗朗西絲卡是個認真的女孩。
然而,槍聲卻在鼓太郎趕上之前響起。
鼓太郎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不祥預感。
祈梨急忙雙手合十。
——就在這個時候。
呵呵,紅麗露出無懼的眼神。
「好像要一直丟到出現一正一反爲止。」
「不過,你今後不可以再傷害祈梨大人,也不能對鼓太郎大人出手。」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可以長高……)
愛爾米娜點點頭。

鼓太郎決定順便許另外一個心願。
「希望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你說呢?」
(不曉得祈梨許的是什麼願望?)
其實這種事根本無關緊要。
一旁的祈梨正在擲菱杯。
『所以你要小心,千萬別大意了。』
「危險!」
聽見這出乎意料的話,弗朗西絲卡嚇了一跳。
「啊,還要再丟一次纔行。」
(歐仁妮也一直提醒我要注意……)
他擲了三次後,這回也出現了聖菱。
鼓太郎覺得她好可愛。
祈梨嘻嘻笑了笑。
「在誠心足夠之前,要一直在心裏祈禱。」
呵呵,紅麗露出微笑。
咦。
她的手上握着一把槍,槍口對準了祈梨。
「是喔。」
鼓太郎覺得這規則還真好玩。
「你不爲自己許個願望嗎?」
房裏就只有她們倆。
「之前的恩怨就付諸流水吧。」
這裏令人靜不下心——事實上,與其說這裏是房間,不如用冰冷的密閉空間形容更來得恰當。
四面八方以一釐米細縫都沒有的金屬牆壁密封,鼓太郎與紅麗身處其中。
「就算要用我的命來換!」
「你就是莉莉斯的繼承人?」
弗朗西絲卡的內心因爲不安而顫抖。
「呃……啊,我忘了。」
「那當然!」
嗯~~祈梨用手指抵住嘴脣。
『她的一切都很兇物,不管是腦裏想的、嘴巴說的、實際做的,全部都很危險。』
祈梨中槍倒地。
弗朗西絲卡房裏的是一副掛軸。
緊接着下一發子彈射向鼓太郎。
「……!」
「呃。」
「我覺得自己許的願望已經很多了……」
他身子一震,往身後望去。
爲了保護祈梨,鼓太郎試圖擋在紅麗與祈梨之間。
『你要小心愛爾米娜,她是這羣人裏最兇惡的。』
「是、是!!」
祈梨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陰陽面?」
於是他決定詢問祈梨。
「危險……」
她心頭盡是一些負面的想像。
「怎麼個兇惡法呢?」
房間後頭放着裝飾品,是一尊龍往天空飛去的雕像。
同時也是個小題大作的孩子。鼓太郎醒來的地方,是在一個感覺非常冷硬的房間。
「弗朗西絲卡小姐。」
「你還真清楚。」
(和我房間裏的不一樣……)
她的願望全都是爲別人祈求的。
祈梨熟悉的程度讓人訝異,鼓太郎覺得很欽佩。
「我會保護鼓太郎和祈梨,藉此彌補罪過……」
鼓太郎試着許了以下的心願。
「祕密。」
「據說要把茭杯往地上擲三次,確認木片的陰陽面。」
「就只有這樣而已。」
「還有呢?」
祈梨還在繼續擲菱。
(祈梨不在這裏,)
她是被抓起來當人質,還是……
鼓太郎的心頭一緊,憤怒令他的語氣粗魯起來。
「你把祈梨帶到哪了?」
「你沒有提問的權利。」
紅麗笑了,說時遲、那時快。
鼓太郎的脖子被緊緊勒住。
在鼓太郎昏迷的時候,已經被鐵環限制住行動。
至於這是誰做的好事,自然不用多想。鼓太郎狠狠地瞪着紅麗。
「我喜歡你這副表情。」
面對鼓太郎的敵意,紅麗反而像是要一飲而盡似地露出微笑。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只是很簡單的問題。」
「問題?」
「沒錯。」
紅麗露出微笑,
「只是個簡單得要死的問題,不過要是不回答的話,你就會死。」
鼓太郎緊抿雙脣,沉默不語。
(看來要是我隨便回答,她也會把我殺了。)
「就算你想故意騙我,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鼓太郎可不這麼認爲。
(既然如此。)
絕不能讓紅麗牽着鼻子走,鼓太郎試着努力保持平靜。
諾茵悄悄離開鼓太郎的影子。
諾茵推測假若如此,那她應該不會馬上從這裏移動到其他地方。
(覬覦莉莉斯的人無論何時出現,都不足爲奇。)
不過,紅麗並未發現黑暗中有個視線正注視着她。
這是把弗朗西絲卡帶來的好機會。
「就算你不說話,或是出聲大叫,也不會有人來這種地方救你。」
(主人說得沒錯……)
紅麗雙手抱胸,宛如在嘲笑鼓太郎的無知。
(趁現在……趕快去主人身邊……!)
那個人就是諾茵。
她是弗朗西絲卡的使魔,現在正潛藏在鼓太郎的影子裏。
弗朗西絲卡交代,在她接受愛爾米娜測試的這段期間,諾茵要暗中保護鼓太郎和祈梨。
她說得沒錯,應該沒有人能進入這種地方。
爲了趕往弗朗西絲卡身邊,她鑽進空間的扭曲之中。
諾茵從鼓太郎的影子飛出,她之所以不與紅麗正面衝突,是因爲弗朗西絲卡耳提面命,交代諾茵一發生什麼事就先跟她聯絡。
(她打算……在這裏達成她的目的……?)
(敵人的目的大概是莉莉斯沒錯。)
其實他非常擔心祈梨,但是倘若他表現出來,大概也只會使得祈梨這個人質更具利用價值,他希望能儘可能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她想用威脅的手段問出答案,這證明她一定有什麼弱點。)
「這裏是大銀行的地下室。再過三十分鐘空氣會被完全抽光,偷溜進來的小偷就會升天成佛了。」
鼓太郎覺得可以對付紅麗的線索就在這裏。
(她爲什麼不從祈梨那裏問出答案,而是來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