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鈴蘭的朝氣蓬勃戀愛課程!
《初戀魔法電擊》 · 明日香正太 · 1.6萬 字
今天一如往常地炎熱。
這裏是學校裏位於游泳池旁的沖澡間。
鼓太郎正在淋浴。
在初戀學園裏,部分運動社團擁有進軍高中校際運動會的實力,游泳社便是其中之一,他們稱霸全國後所興建的游泳池,更是豪華到連沖澡間都一應具全。
那麼,爲什麼並非游泳社成員的鼓太郎,會在這裏淋浴呢?
「呿,居然一個也沒來。」
他的好友戀丸在隔板的另一頭抱怨。
「爲什麼,沒人不是很好嗎?」
一般而言,擁有游泳池的學校都會要求學生來參加游泳課,以當成暑假作業的一環,至於初戀學園,則是沒有什麼硬性規定,只要在男女分開的游泳池裏隨便玩玩水,就能蓋章得到出席證明,可以說是非常輕鬆。
鼓太郎是被戀丸邀來的。
「你爲什麼不把祈梨她們帶來,虧我還這麼期待。」
「原來我只是順便的?」
「廢話,我爲什麼要悲哀到陪男生在游泳池玩。」
「是的是的,下次我會帶她們來……」
其實祈梨有邀鼓太郎一起去逛街,但是他已經先跟戀丸約好,所以拒絕了祈梨的邀請。
(我可是以男生的友情爲重啊……)
鼓太郎心裏覺得很落寞,他關掉蓮蓬頭。
接着拿起浴巾擦乾身子,然後走出沖澡間。
戀丸這時也正好一面擦着頭,一面走了出來。
看見他的下半身後,鼓太郎大喫一驚。
全裸的鼓太郎望着自己的身體。
戀丸露出賊笑,不曉得是想到什麼。
戀丸以一副自以爲是的兄長模樣,拍了拍鼓太郎的肩膀。
(注:順帶一提,這些年輕太太給愛爾米娜的建議,真的是十分糟糕(請參照第九集《吻是小倆口的愛之語!》)。不過,愛爾米娜本人似乎很感謝他們……)
「我想跟祈梨大人和鈴蘭小姐共創美好的回憶。」
由於她是鈴蘭那三位新婚網友裏最年輕的,所以和鈴蘭很聊得來。
「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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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奈:是喔。國外的上網費很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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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電子音響起。
看見鈴蘭專注於聊天的模樣,祈梨問:
話說回來,其實她的零用錢,是從她國家的稅金裏撥款出來的……
然而,鼓太郎早就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裏了。
而且還是尚未進入戰鬥狀態的下垂模式。
無論他再怎麼努力,也比不上戀丸的第一形態,現實就是如此。
兩兩:妳真有一套。
戀丸望向鼓太郎的下半身。
「好大!!」
猶如在鍵盤上躍動的手指敲了一敲,進一步縮小訊息的範圍。
愛爾米娜回答。
鼓太郎嚇了一跳,這可是他頭一次聽說。
「鼓太郎已經到了這個年紀,會開始在意那裏什麼時候會派上用場了。」
「啤、啤酒……!?」
另一方面,搜尋結果接二連三地顯示在畫面上。
「不過,其實最重要的是膨脹率。」
「夠大就好……」
「是啊,畢竟今後是國際化的時代了。缺乏國際競爭力的人,就等於是人生的失敗者。」
鼓太郎有些支支吾吾。
不安令鼓太郎顯得畏畏縮縮的。
鈴:彼此適應是什麼意思?
這也是因爲鈴蘭身爲使魔之故,使魔是階級制度下的產物,因此她明白人類依階級不同而有相異的義務與責任,而貴族的工作便是揮霍財產,讓財富迴歸於社會。
「我瞭解你的心情,第一次要做之前,當然會覺得不安的。」
「是的。」愛爾米娜點點頭。
「只要在辦事的時候夠大就好啦。」
比奈:是喔,你去哪兒了?關島?香港?
花月:就是可以讓你先生更有快感呀。
「真的嗎!?」
雖然打從以前,鼓太郎就知道自己的那裏不算大,但是和戀丸比較之後,他才曉得原來人類之間差距會如此巨大。
因爲別說是初體驗了,要說的話,其實他根本就常常使用……
比奈:那不就是甜蜜的新婚旅行嗎!
鼓太郎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比奈:等一下!我去找其他人來!
鼓太郎想像了一下,不禁倒抽一口氣。
「這怎麼好意思。」祈梨當然不好意思接受。
「就算再怎麼相愛,要是肉體不契合的話,女人還是會離開你的。」
「膨、膨脹率!?」
「派上用場!?」
這些年輕太太並沒有惡意。
祈梨、愛爾米娜和鈴蘭三人,正好待在鼓太郎家裏。
「那還用說。女生的身體要比男生敏感多了。也就是說,有感覺的時候就是有感覺,沒感覺的時候就會非常不爽,她們所追求的,和只要合體就能滿足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失敗者!?」
兩兩:等到彼此適應了之後,還會變得更舒服唷。
屬於較小一方的鼓太郎不禁開始同情自己。
鈴:夏威夷。
比奈:呀呼~~好久不見~~小鈴。是不是你老公又禁止你上網了?
鈴:我玩得很開心。
「她們是三賢者。」
好小。
鈴:嗯,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不、不夠大真的不行嗎?」
兩兩:這樣一來,小鈴終於站上起跑點了。
那到底有多大啊?
花月:恭喜妳!
他總覺得自己的自尊,或者說是那根身體組件,又變得更小了。
鈴蘭告訴比奈,她已經與主人交合了。
愛爾米娜就是愛爾米娜,當然不可能說出旅費平分這種庶民建議。
鈴:喔~~!
她說要負擔所有的經費。
這是因爲當她們去橫濱購物回來後,要告別時愛爾米娜又依依不捨,於是提出「我們來決定下次要去哪裏玩好嗎?」這個建議,因此直接來到鼓太郎家裏。
其實她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年輕太太罷了……
「畢竟他們身材本來就比較好,據說到處都是跟啤酒瓶一樣大的人。」
比奈:對了對了,有頂到最深處嗎?
就在這件事將鼓太郎徹底打入絕望深淵的時候。
她是鈴蘭的聊天網友比奈。
該怎麼說呢,和平真是太美好了。
「大小跟你沒什麼差別吧。」
那長度足足有二十公分以上。
「你認識她們嗎?」
「鈴」是鈴蘭在網路上的暱稱。
這代表有人進入了鈴蘭部落格的聊天室。
鈴:不是的,我前陣子出國了。
不過,鈴蘭則是毫不客氣。
「這些人是……?」
鈴蘭來到鼓太郎身邊已經三個月。
「太扯了吧!!」
她一打開電腦,便啓動了瀏覽器,在搜尋列打上「高級渡假勝地」幾個字。
鈴蘭的眼睛綻放出光芒。
「會嗎?」
所有太太都集合到了聊天室。
「我有說錯嗎?做愛啊,真好,你打算什麼時候來個『初體驗』啊?說啊說啊。」
「嗯,那就讓你請吧。」
「原、原來如此……」
等注意到時,她對網路已經熟悉得不得了。
「咦~~!?」
「聽說外國人的更大。」
(我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逃避現實呢…………)
「差多了!差了三倍之多!」
(注:一般來說,喫到飽的費率只限日本國內,就算擁有可在國外使用的機種,要在國外傳送電子郵件或上網,通常是不包含在喫到飽的費率裏,而是需要另外計費的。)
垂吊在戀丸兩腿之間的人體組件十分巨大。
鈴蘭真是一點也不懂得客套。
「她們是偉大的人生前輩,毫不保留地傳授我們寶貴的經驗與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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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差距是怎麼回事,這種天生的差距……)
「這樣啊,那倒也是。」
她們很喜歡鈴蘭。
儘管鈴蘭有點脫線,不過她們都把直率又可愛的她,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
因此,得知鈴蘭得到幸福後,這些年輕太太都衷心爲她開心;爲了讓鈴蘭更加幸福,三人覺得必須傳授她愛之領域的下一步。
一切都是出自於善意。
她們只是基於善意,而告訴鈴蘭不該知道的東西。
鈴:最深處?最深處是什麼?
鈴蘭好奇地回問。
兩兩:討厭。
花月:這對小鈴來說還太早啦。
比奈:啊,對喔。
對於這種刻意吊人胃口的說法,鈴蘭當然不可能乖乖放棄追問。
鈴:不要這麼說,請你告訴我吧。
比奈:我的意思是,你老公那裏的頂端,有沒有頂到你的最深處啦。
鈴:唔!
鈴蘭試着回想第一次交合時的景象。
那段與鼓太郎纏綿的時光,簡直就像是在作夢一樣。
不過,她不是很清楚。
鼓太郎似乎有頂到最深處,又好像沒有。
畢竟她當時沒有特別注意這件事,再加上那時的感官與情緒,宛如暴風雨般翻騰不已,其實她並不是記得很清楚那種感覺。
「唔唔唔……」
空氣頓時沉重起來。
「太、太小……!!」
太太們的說法有個很明顯的破綻。
對於鈴蘭的想法,年輕太太們紛紛轉而批評她太天真了。
年輕人:『大小根本不重要。』
而她所崇敬的太太們,居然斷言「性生活不合就代表人生不合」。
單單是說出這句話,就讓純情的祈梨臉紅得不得了。
愛爾米娜哀嘆不已。
愛爾米娜的語氣十分堅定。
傷腦筋的鈴蘭轉而向其他人求援。
「那該往哪個方向思考?」
「愛爾米娜殿下,你有被頂到最深處過嗎?」
(注:這是指生殖細胞形成時,所發生的特殊細胞分裂。這與普通細胞分裂不同,男女都會製造出DNA的量只有一半的細胞,以便接納對方的DNA,透過這個過程,雙方的染色體就能重新排列,產生出染色體排列變化豐富的受精卵。)
鈴蘭點點頭。
祈梨變得滿臉通紅。
鈴:真、真的嗎!?
比奈:說到底,做愛不就是摩擦嗎?只要雙方的大小越合適,當然就會越舒服啊。
「…………」「…………」「…………」
比奈:沒錯沒錯。
愛爾米娜說得斬釘截鐵,甚至還動用了反問句。
花月最後又補上決定性的一句。
鈴蘭本來打算讓這話題就此打住。
「不過,只不過是頂不到底而已,這點小事我並不在意。我已經夠幸福了。」
「…………」
「只要我們之中曾經有人和其他男士交合,就可以做出比較了。」
「這種事交給上天決定比較好吧……」
兩兩:就是沒辦法在女人身體裏射精的疾病。
鈴:聽起來像是什麼疾病的名字……
「那還用說。爲了保持清潔,女性的陰道會分泌酸素。雖然這是爲了殺死雜菌,卻也足以殺死精子。換句話說,鼓太郎大人那裏到子宮口的距離,也就是我們與未來之間的距離啊!」
她們比自己這羣人來得有經驗,是體驗過酸甜苦辣的人生前輩。
希望之光令愛爾米娜的眼睛閃閃發亮。
鈴蘭說完這句,便在聊天室打上自己的回應。
「那算大囉!?」
鈴:什、什麼!?
「主人的基因跟一般人不同,我想就算受精了也沒用,因爲減數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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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失敗了。不過,在這個少子高齡化的時代,愛爾米娜殿下的熱情倒是值得我傚法。」
「不,這樣一來反而噁心。」
而在隔着一扇門的走廊上,一個男人正絕望地暗自神傷。
那你到底打算努力到幾歲啊?
他不小心聽見了她們的對話。
愛爾米娜非常想要小孩。
「那、那是爲了保護主人而存在的能力……」
老人:『你太嫩了。』
「請兩位冷靜一點。」
鈴:有、有道理。
「只要讓主人那裏變大就行了。」
「我的目標是100個。」
花月:你知道體內射精障礙嗎?
「不行,這可是很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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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段對話裏,無論把年輕人的臺詞換成什麼,其實都能成立。
「因爲你擁有那項機能啊。這樣一來,你就可以配合鼓太郎大人的大小了。」
年輕人:『沒那回事,愛才是最重要的。』
「這、這真是個好主意!」
「這代表鼓太郎大人那裏太小了吧!」
愛爾米娜所說的「那項機能一是指在身爲使魔的鈴蘭身上,安裝有一種可以讓身體隨環境成長進化的機能。
「你是指我們那裏不夠緊?」
「爲什麼是我?」
「請不要再安慰我了。事到如今,那我也只能把夢想託付給鈴蘭小姐了。」
鈴:看來應該是沒有頂到最深處,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這件事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無論我再怎麼努力,都無法實現這個夢想!唉~~!」
兩兩:我家也是這樣……
「可是,鈴蘭小姐還是有機會的。」
鈴:你這麼肯定!?
「鈴蘭小姐可以配合鼓太郎大人的大小伸縮自如呀。」
愛爾米娜的眼神充滿期待的光芒。
「疼惜並守護鼓太郎大人的重要部位,這世上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嗎?不,當然沒有,根本不可能會有。」
不過,對身爲年輕少女的鈴蘭她們而言,光是聽見有人斬釘截鐵地說這樣一來會斷送自己的人生,就已經是一種驚天動地的巨大打擊了。
「你到底以爲我可以進化成什麼樣子啊……」
再加上對鈴蘭來說,這些太太根本就是人生的高手。
也就是說,這根本不合邏輯。
兩兩:太天真了!只有在年輕的時候纔會說這種夢話!
比奈:當然可以。
那男人正是鼓太郎。
老人:『你能說出這種話,是因爲你還年輕。』
「正是如此!」
「是呀!所以我們要逆向思考纔行。只要逆向思考,絕望也會跟着化成希望!」
「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呀!?」
這女孩實在太誇張了。
這羣少女的心情是越來越絕望了。
「並不是鼓太郎大人太小,而是我們太鬆了。」
「…………」
嗚嗚嗚,愛爾米娜不禁痛哭失聲。
「沒這回事,說不定主人比較喜歡鬆鬆的啊。」
但是,三人完全沒有經驗。
「我、我不知道……」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愛爾米娜。
「是什麼辦法呢?」
她移開視線,試圖矇混過去。
「不,請你變換自如地把鼓太郎大人吸進去吧。」
「你還真是拘泥。」
聊天一結束,鈴蘭等人所處的房間便籠罩在沉悶的氣氛之中,就像是在靈堂前守夜一樣的感覺。
「嗯,祈梨殿下說的也有道理,慾望是永無止境的。如果有些目標沒辦法達成,那用愛來彌補不就好了嗎?」
「話說回來,按照愛爾米娜殿下的理論,我們根本一輩子都沒辦法確認吧?」
鈴:可是,性行爲又不能只以肉體來囊括……
花月:房事不合可是離婚原因之冠唷。
不過,當鈴蘭的發言一出現在畫面上,聊天室的氣氛便爲之一變。
「既然我們三個都沒有印象,那就表示根本沒有發生過囉。」
愛爾米娜喃喃說道。
「祈梨殿下,你有被頂到最深處的經驗嗎?」
「這並不代表鼓太郎大人的那裏很小。」
「你在胡說什麼,沒有你哪會有今天的我們,況且我有一個辦法。」
花月:男人是很容易受傷的。只要因爲一點小事,就會無法勃起或射不出來。
「嗯,看來是這樣沒錯。」
鼓太郎逃跑似地衝出家門。
(唉~~我那裏果然很小~~~~~~~~~~~~~~!)
太丟臉了,他難爲情到真想從臉上噴出火來。
首先令他大受打擊的,是他那男人的象徵居然如此不堪。
第二個是這點早就被她們看穿了。
不過最令他感到丟臉的,其實是三人居然爲此唉聲嘆氣。
(對不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
這世上根本沒有人會對當下的自己百分百滿意。
任誰都會抱有「如果腦筋可以好一點的話……」或是「如果口才好一點的話……」之類的夢想。而這類現實中的打擊,有時還會成爲奮發向上的動力。
就算是許多與生具來就已經固定的身體能力,有些還是能憑藉努力得到進步,例如想要長高的話,那就應該多攝取鈣質讓骨頭成長。
但是,要讓那裏變長該怎麼做呢?
就算想補充營養,那裏可是連根骨頭也沒有。
絕望啊,根本就是絕望到了極點。
鼓太郎好想大吼大叫一番,不過,即使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是擔心在街上大喊會吵到附近的居民,於是只好拿出地獄之鑰,打開通往「任意賓館」的門。
那是由愛爾米娜所準備的南洋沙灘渡假勝地。
鼓太郎衝進別無他人的島嶼,然後使盡全力放聲嘶吼。
他毫無理由地奔跑、毫無理由地在沙灘上打滾,扯開嗓門大叫。
大概是因爲之前游泳累了,吶喊了好一陣子後,鼓太郎在沙灘上躺成一個大字,不一會兒便墜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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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穿透眼皮。
「你的意思是我那邊騙人、太誇張了,而且有容易混淆之嫌?」
做愛是愛情萌生之後的步驟,雖然他很喜歡做愛,但是彼此相愛的心意纔是最重要的,鼓太郎沒有在說什麼漂亮話,而是打從心底如此認爲。
「祈梨!等一下!」
「怎麼可能!!」
但是,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
祈梨轉過身,那滿不在乎的模樣簡直是冷酷無情。
鼓太郎朝坐在法官席上的她大喊。
「本席已經向日本廣告審查機構報告了。」愛爾米娜說。
「鼓太郎大人!」「主人!」
他站在從「任意賓館」水上木屋所延伸而出的棧橋上,逕自沮喪着。
在地獄深處等待他的,是把嘴張得比火山口還大的怪物。
「是的。」
「被告好像醒了。」
「嗯、嗯……」
「等等!你們等一下啊!」
「變大是自然現象好不好!」
「什麼事?」
「怎麼連鈴蘭都這麼說!?」
愛爾米娜從法庭最高處俯瞰着鼓太郎,在她的臉上,完全看不見平時的溫柔與可愛,就只是露出看着什麼可惡之人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直盯着他。
所謂的被告席,就是指讓嫌犯站着受審的地方。
「再見。」
「對不起,鼓太郎。」
鼓太郎大喊,語氣裏充滿了哀愁。
(雖然自殺太誇張了…………)
「怎麼連鈴蘭都這樣!!」
微妙的氣氛在三人之間流動。
「鼓太郎大人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一想到每次做愛都只有自己一個人滿足,他心中充滿了歉意。
「可是。」
「不,還是算了。」
當他發覺這只是一場夢時,已經是他在夢中斷氣後的事了。
「怎、怎麼這樣……」
鼓太郎突然下跪道歉。
但是,他的心情的確糟到這種地步,宛如在作着一場惡夢。
「主人那裏明明比日本人的平均尺寸還小,卻在平時維持着更小的狀態,藉此讓我們產生錯覺,以爲那裏變得非常之大。」
她坐在從被告席望去左邊的座位上。
不僅外型不一樣,感受的方式也不一致。
「我這裏會變大變小,又不是出自我自己的意願!」
「沒錯,我們三個一起去追尋更威武的主人吧。」
她坐在從被告席看去的右側,也就是辯護席上。
「JAROP」
祈梨站了起來。
這時,鈴蘭從檢察官席上站了起來。
冷冷的聲音從法庭最深處傳來。
鼓太郎的身體被洞穴吞噬了。
「是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愛爾米娜和鈴蘭出現了,卻不見祈梨的蹤影。
「我做不到。」
愛爾米娜羞得滿臉通紅,朝鼓太郎下半身伸出她柔嫩的手,緊緊抓住了那裏。
「這點請您以努力和毅力克服。」
他站在法庭的被告席上。
「主人讓我們感到失望。」
鼓太郎搖着頭,這時他看見了祈梨。
鼓太郎辯解。
這時,地面忽然裂了開來,從裂縫間出現一個通往地獄的洞。
「哪有人話才說到一半的,這樣我會很在意!」
愛爾米娜和鈴蘭就只是訝異地圓睜雙眼。
聽鼓太郎這麼一說,愛爾米娜馬上露出嚴肅認真的眼神。
「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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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起起落落,浪頭打上海岸碎裂。
女生和男生不同,她們是很敏感的。因此,或許她們對於性的境界,要求自然也會比較高。
鼓太郎凝視着大海。
他發覺自己把事情想得太誇張了,不禁嘆了口氣。
從剛纔開始,祈梨就一直保持沉默。
「這世上還有跟祈梨大人更相稱的傑出男性。」
「如果主人的大小和之前沒有兩樣的話,那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必須劃下句點。」
鼓太郎忽然出現一死了之的念頭。
「對不起!」
「主人,現在是你展現男子氣概的時候!」
鈴蘭的聲音傳來。
愛爾米娜不知所措地站立不穩,鈴蘭也跟着附和。
「如果有辦法的話,那我當然也想啊。」
「………………」「………………」
「其實我們想誠心地跟鼓太郎大人商量一件事……」
「啊?」
「我求您想想辦法呀!」
「很重要,你們對我來說當然很重要啊。」
要是女人說長度和大小也很重要,那男人也只能跪在地上道歉。
「爲了我們的幸福,請你讓這裏變大吧!」
「要是再這樣下去,那我們就到此結束了。」「再見了,主人。」
「沒那麼誇張吧!」
「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既然如此,那我們有個這輩子唯一的請求!」
「失、失望?」
鼓太郎想起戀丸所說的話。
「混淆……混淆……」
正當他如此心想的時候……
他話才說完,愛爾米娜便來到祈梨身旁。
「我承認我很小,但是我沒有騙人的意思!」
「……………………」
「你因爲詐欺罪而公訴成案。」
「鼓太郎大人,其實我有件事很難啓齒……」
鼓太郎從假寐之中醒來。他所站之處打着聚光燈,於是發覺這裏並非自己熟悉的地方。
就鼓太郎而言,他從沒想過要以牀上功夫的好壞,來當成和她們分手的理由。
「鼓太郎大人這裏不是老是硬梆梆的嗎!」
鼓太郎試圖追趕她們。
「愛爾米娜!」
沒想到惡夢居然成真了,鼓太郎感到頭暈目眩,整個人搖晃了起來。
「對不起,鼓太郎大人,可是我們再也無法忍受了。」
「抱歉,主人。」
「不是你們兩個的錯!」鼓太郎用力搖搖頭。
「是我不好,都怪我那裏太小。」
「沒這回事,都怪我那裏太鬆了。」
「沒錯。我身爲使魔,下面卻這麼鬆弛,都是我不好。」
「纔沒有呢,其實你們都太緊了。」
鼓太郎一邊說着,一邊爲兩人的堅強感到佩服。
(她們真是太貼心了。)
(不但沒有抱怨,甚至還幫不爭氣的我說話。)
鼓太郎的胸口充滿暖意。
正因爲如此,他下定了決心。
「謝謝你們,可是,我不能再讓你們變得更不幸了。」
「您快別這麼說呀!」
愛爾米娜與鈴蘭都顯得很難過。
眼淚在兩人的眼眶中打轉。
爲了強忍淚水,她們緊咬着雙脣。
儘管如此,兩人還是沒能忍住,於是淚珠從惹人憐愛的臉頰上滑落。

那是透明的眼淚,是由純粹無暇的靈魂所溢出的心之碎片。
儘管鼓太郎緊抱着頭,不過,當愛爾米娜和鈴蘭脫得一絲不掛的瞬間,他的胸口立即進入小鹿亂撞模式,這些無聊事馬上就被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些都跟浴室無關吧。」
「來吧來吧,我們進浴室吧!」
「啊,說到浴室,那應該是阿基米德才對。」
這時,原本在他視野正中央的愛爾米娜,忽然有了動作。
看見規模媲美小型澡堂的寬廣浴室,鼓太郎和鈴蘭都不禁瞪大雙眼。
「向上提升?」
「纔沒那回事呢,鼓太郎大人。」
「這、這也太隨便了吧…………」
「哇~~我要進用那種骯髒錢蓋的浴室嗎~~~~~~~!」
「不,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就算你這麼說,這可是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裏有數。」
「我早就料到會有用到的一天,這間浴室纔剛蓋好不久而已。」
「嗯。」一待鼓太郎點頭,愛爾米娜便喃喃說出平時那句話。
在兩人的情緒影響下,就連鼓太郎也不禁哭了出來。
每當這種時候,鼓太郎的預感總是相當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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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可以怎麼向上提升呢?」
「呃,這樣也太囫圇吞棗了吧?」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我們一定會想出好點子的。」
「鼓太郎大人,拜託您了。請您試着努力一次吧!如果您真的如此珍惜我們,那就請您答應我吧!」
(注:由於只有日圓暴漲,造成愛爾米娜的國家少賺不少。不過因爲日本股市比七國集團跌得還多,加上股市的損益,在日本整體市場的營收似乎還是維持平衡。)
這個話題還真是充滿了真實感。
「那是當然。」
「話說回來,愛爾米娜殿下,我們真的要玩3P嗎?」
「你、你們這些惡魔~~~~~~~~~~~~~!!」
她活像是個想要得到稱讚的小孩子,雙眼閃閃發亮,在胸前緊握着雙手,全身向鼓太郎散發出「請您問下去呀」的氛圍。
「那就問問看賢者吧。」
「我是無所謂,但是這麼做,真的可以強化主人的重要部位嗎?」
「別這麼嚴厲嘛,主人,她的意思是,無論東方還是西方,浴室和被窩裏都是適合思考智慧的地方。」
除了寢室隔壁的沖澡間外,愛爾米娜還另外蓋了一間桑拿與SPA一應具全的浴室。
「……早、早就料到?」
鼓太郎猶豫了起來,這感覺就像是又有一扇通往可疑世界的門即將開啓。
「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鼓太郎望向那些豪華過頭的裝飾,以及完備過頭的設備。
愛爾米娜說完,便走進了小屋的浴室裏。
「什麼!?」
「在這之前,就算我們進行3P,也只是其中一個人從旁協助的半吊子方式而已。」
「我馬上問問看。」
「那就來試試看吧!」
「雖然我很高興,可是這樣對你國家的人不太好意思吧……」
「你是什麼時候蓋了這間……」
據說發端於次貸風暴的金融危機,造成數千兆日圓從地球上消失無蹤,原來其中有好幾成流進了黑暗的世界裏。
其實這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了。
「關於這個嘛,就從現在開始想吧。」
「應該用不着在浴室裏想吧。」
鼓太郎歪歪頭,愛爾米娜湊到他耳邊竊竊私語:
「自古以來就有所謂三上的說法,在馬上、枕上、廁上最容易想到好點子唷。」
這句話本身聽起來就很可疑,鼓太郎不禁歪了歪頭。
花月:試試看眼罩如何?
「您這問題問得太好了,鼓太郎大人!」
愛爾米娜拍了拍手,然後挺起胸膛。
「眼、眼罩?」
「鼓太郎大人,真的是這樣嗎?」
「就算是這樣……」
「這怎麼可能!」
即使鼓太郎、愛爾米娜和鈴蘭三個人泡進去,不停冒出泡沫的按摩浴缸仍然剩下很多的空間。
「這樣只是自找麻煩吧!」
(注:也就是在股票、債權或期貨的賣空,選擇權的賣CALL與買PUT,外幣的資金槓桿等所有投資對像上,都取得了只要價格暴跌就會賺錢的價位。)
聽見她這番不出所料的回答,鼓太郎沮喪地垂下肩膀。
「是喔,你們在做什麼貿易?」
「首先您要插入一個人體內,然後抽出來插另一個人,接着再回去插第一個,這樣一來,鼓太郎大人就可以同時和兩個女生做愛了!」
「可以這樣解釋嗎!?」
「這麼做似乎不太好。」
「如果浴室不行,還可以在被窩裏努力喔。」
「浴室和被窩,也就是所謂的做愛呀。」
兩兩:三個人都能滿足的方法啊,唔。
「在這次發生於人間的金融危機裏,我們王國似乎全力超賣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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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大量的美金和歐元進出。
㊟
」
「這可是賢者給我們的愛之教誨,當然非實行不可!」
「愛爾米娜還是老樣子,腦袋裏的知識都是半桶水……」
(我還是不要繼續問比較好……)
「那我退出吧,我來負責協助你們。」
「那我們三個就一起爲了3P而努力吧!」
愛爾米娜緊緊握住鼓太郎的手。
「這樣問題可就大了呀。」
爲了轉移話題,鼓太郎將視線從愛爾米娜身上移開。
特別是愛爾米娜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更是讓鼓太郎心生憂慮。
「我說鈴蘭啊。」
「那還用說,要是每次抽插途中都休息一下的話,那不管經過多久都不會高潮。」
兩兩:反正男人最後還是會選其中一個人。
「應該說,原本兩個人做的事硬是要三個人一起做,本來就太牽強……」
鈴蘭把防水手機的畫面亮給愛爾米娜看。
「這根本是兩回事吧。」
愛爾米娜馬上顯得興致勃勃。
面對這種真心誠意,又有誰能說不呢?
鈴蘭立即上網徵詢太太們的意見。
「總之先去洗澡吧,來洗澡!」
「當然可以。」
「前幾天與您上LOVEHOTEL後,我發覺在新婚生活裏,完備的浴室是不可或缺的。」
「因此,我想到了一個向上提升的方法!」
「咦?」
「外幣。」
「鼓太郎大人,這點您用不着擔心。我的國家透過和人間的地下交易獲得了龐大的利益,聽說今年賺的金額之多,甚至足以不向國民徵稅。」
「愛爾米娜殿下,3P和讓主人的重要部位變大有什麼關連嗎?」
面對愛爾米娜的哀求,鼓太郎可不是那種可以視若無睹的無情之人。
「對不起、對不起……」
身爲重要部位主人的鼓太郎,冷靜地搖搖頭。
「這樣怎麼好意思,還是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纔行。」
男人就是這樣。
看來她剛纔那句話並沒有多想,只是順勢說出口而已。
「主人,你在說什麼,她們可是身經百戰的人生高手唷。」
結果在兩人的強迫之下,鼓太郎硬是被蒙上眼罩。
他們三個走出浴缸,一起坐在軟墊上。
「這麼做真的可以讓那裏變大嗎……」
總覺得接下來的進展,可能會完全脫離原本的目的,鼓太郎的心情越來越沉重了。
「鼓太郎大人,這樣如何呢?」
軟綿綿。
柔軟的觸感在鼓太郎手心上擴散。
肌膚既溫暖又蓬鬆,猶如剛出爐的海綿蛋糕。
「這、這是胸部嗎?」
「您覺得是誰的呢?」
(這、這個……)
在失去視覺的狀態下,只靠觸覺撫摸胸部的感覺相當新奇。
雖然他覺得這柔軟的觸感應該是愛爾米娜,不過,其實他沒有常常撫摸鈴蘭的胸部,所以也無法百分之百肯定。這種時候可不能猜錯,這點只要換個立場想想就會懂了,鼓太郎將精神集中在指尖上,讓五根手指陷入乳房的隆起之中。
「嗯……呀。」
迷人的嬌喘從鈴蘭的脣間傳來。
「是鈴蘭的。」
「主、主人,你太狡猾了,哪有刻意讓人發出聲音才猜的。」
「呃,我又不是故意的。」
「鈴蘭小姐,這樣也很好呀。只要鼓太郎大人的重要部位能夠變大就行了。」
不知爲何,他覺得鬆了口氣;也不知道爲什麼,鼓太郎安心不少,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愛爾米娜這句話刺穿了鼓太郎的心臟。
「愛爾米娜殿下,就按照這樣繼續吧。」
「啊……好癢唷。」
他原本以爲是胸部,但是感覺明顯不同。
「啊~~~~~~~嚇我一跳~~~~~~~!」
那肌膚的感覺和剛纔很接近,但是隆起並不大。
「不,我已經充分明白你們捨身忘我的努力了。」
「M?」鈴蘭問。
「喔,聽你這麼一說也是。」
(絕對不是~~~~~~~~~~~~!)
「真驚人,那邊越來越大了。」
「真不愧是三賢者,我們還沒有給予刺激,居然就讓鼓太郎大人亢奮成這樣。」
「主人,你雖然嘴巴上這麼說,底下可是亢奮得很喔。」
「我們一直盯着看。」
「哎呀,又變得更大了。」
「誰叫你剛纔要摸我。」
當手指侵入後,接觸到的部分有如生物似地伸縮,抽動着往指尖纏繞。
「真是太壯觀了。前端完全露了出來,像是撐傘一樣,主幹也很粗,緊貼着下腹部聳立着。浮現的血管彷彿藤蔓般纏繞在主幹四周,還不停地抽動……」
「喔~~大到兩隻手都包不住。」
由於只聽見軟墊發出嘰嘰的摩擦聲,和兩人甜美的喘息,這反倒激發鼓太郎的想像力。
「據說同一個人的上臂和胸部,觸感是很接近的。」
「真、真的嗎!?」
「喔~~真是驚人,主人那裏又變得更雄偉了。」
不過,那邊的入口卻明顯比較狹窄。
彈力十足的觸感又貼上了鼓太郎的掌心。
「有多亢奮?」鼓太郎間。
「真的耶。」
「確實是這樣沒錯。」
「是嘴巴呀。」
那甚至令人感到疼痛的射精衝動瞬間湧上。
「這是鈴蘭的上臂。」
那是個和嘴脣神似的部位。
「真的可以說嗎?」
聽他發出的哀號,完全就是一副被虐狂的樣子。
鼓太郎不由得自賣自誇起來。雖然鈴蘭和他的手大小不太相同,不過他以前自行測量尺寸的時候,可不需要動用兩隻手。這次應該已經創下新紀錄了。
「要、要射了!」
「鼓太郎大人,這邊又是哪裏呢?」
「咦,這麼快呀?」
「我哪有啊!」
「麻煩你了。」
這次貼上的依舊是柔軟的部位。
「沒、沒有啦……我一開始就覺得是嘴巴了。」
(她、她們到底在摸哪裏啊…………?)
「用、用、用用用用、用不着做到這種地步吧!」
「嗯,我們繼續吧。」
「喔,主人又更亢奮了。」
「鼓太郎大人一定是M。」
女孩子對性的境界要求比較高。
愛爾米娜的手緩緩地引導着鼓太郎的指尖。
如果不實際透過眼睛確認,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大小,頂多只能透過重量和搖晃的方式推測而已。
鼓太郎的手又被拉了起來。
就在鼓太郎正想制止鈴蘭時,腰間深處卻因爲一股緊縛的快感而顫動。
「這樣一來您就無處可躲了。」
「我可以摸嗎?」
嬌喘聲從愛爾米娜的脣間發出。
鼓太郎試着發問。
鼓太郎感到那邊的前端被包覆在柔嫩的肉壁裏。
「咦,這麼軟的肉是上臂?」
「我也不能輸給愛爾米娜殿下。」
「用不着觀察得這麼仔細啦~~~~~~~~!」
「嗯,真是太壯觀了。」
「啊……不可以摸那裏。」
「這麼厲害!」
那是十分溫柔的愛撫,彷彿讓她緊緊摟住一樣。
鈴蘭伸出左右手握了上去。
鼓太郎懷疑自己正摸着比乳房更私密的部位,於是心臟跳得比方纔更快了。
「唔~~這點我不得不承認……」
「這、這裏……該不會是……」
他的手指噗滋噗滋地一點一點陷入蜜汁之中。
「呀,討厭……」
「我要報仇呀,嘿嘿。」
戀丸那番話在他心中浮現。
那裏燙得猶如整個生命在躍動,溼溼的好不光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是嘴巴、是嘴巴沒錯,趕快換下一個,換下一個吧。」
「這是嘴巴唷。」
「不、不要看啦。」
由於他蒙着眼,根本不曉得兩人在做什麼。
「鈴、鈴蘭!?」
「唔,難道我是那種被看就會亢奮的人嗎?」
「啊……嗯……」
在他感到亢奮的這段期間,重要部位早已丟光了他的面子。
由於視線讓眼罩遮住了,他並不清楚鈴蘭做了什麼。
噗滋。
「您猜這次是什麼?」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
「放羊的小孩要好好處罰一下。」
在這段期間,鼓太郎知道自己的那裏被吞到根部,讓滾燙的唾液和粗糙的舌頭舔舐。
「呃,原來是怎麼回事!?」
「這下我明白鼓太郎大人是被虐狂了。」
「就是被虐待就會很亢奮的癖好。」
「您原本以爲是哪個部位?」
「啊,是愛爾米娜。」
「這、這是…………」
「呀……愛爾米娜殿下,你想做什麼。」
「原來如此……不過,我覺得還是胸部比較軟。」
「愛爾米娜殿下也是嗎?」
當他正想伸手遮住下半身的剎那,雙手便被她們一人一隻抓住了。
「怎、怎麼個壯觀法?」
「呃,你們兩個都一直盯着我那裏嗎!?」
鼓太郎的手指再次感到溼潤的觸感。
她沒有回答。
「嗯。」
「快、快住手啊。」
(要是這時候射了,那她們會覺得我「太快」的!)
方纔夢見的法庭慘劇,在鼓太郎的腦海裏重現。
(忍、忍住……!這時候一定要撐住……!)
鼓太郎忍了下來。
他緊咬牙關、停止呼吸,強忍着常人無法忍受的衝動。
「您、您怎麼了嗎?鼓太郎大人,您的臉色好難看呀。」
「主人,是不是會痛?是我咬到你了嗎?」
「啊,不,沒什麼,真的沒事。」
激情過後,鼓太郎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總算忍住了,總算……)
「那就換個位置重新開始吧。」
「呃,這麼快!?」
「嗯?」
「不,沒什麼……」
說實話,接下來根本就是地獄。
愛爾米娜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愛意。
她們從指尖到嘴脣服侍着鼓太郎,從中可以感受到兩人真切的心意。
那是如此細膩、溫柔,有時又激烈的愛撫。
在她們的刺激之下,鼓太郎一再湧現射精的衝動。
每當此時,愛爾米娜方纔那句話便從心頭掠過。
「那、那個嗎!」
鈴蘭已經先退場休息了。
「因爲都怪我那裏太小,纔會害你們哭出來。」
「您、您爲什麼道歉呢,鼓太郎大人?」
「或許是這樣沒錯,可是不只那樣而已。能跟喜歡的人一起做,那纔是最棒的。」
花月:就是用蠟燭滴他呀。
鈴:SM?
「您懷疑嗎?」
因爲無論再怎麼誤會,唯有她對自己的愛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已經不需要前戲了,因爲兩人早已來到高潮。
光是讓她全身最柔軟的部位這樣摩擦,足以爆發好幾十次的衝動便不停湧上。
愛爾米娜還是希望能與鼓太郎合爲一體。
這就像是每次昏倒便被潑灑冷水,然後繼續進行拷問一樣。
只不過是抹上肥皂而已,彼此碰觸時的快感便提升了好幾倍。
全身溼滑的愛撫,就等於是在尚未合而爲一時,雙方以全身進行同一等級的愛撫。
花月:輕度SM如何?
「咦,這麼快呀?」
未曾體驗過的刺激,轉眼間掠過鼓太郎的身體。
但是他錯了。
(也就是說……)
鼓太郎發問,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蠟燭是吧!」
「我已經忍不住了,對不起。」
難捱的喘息從愛爾米娜脣間傳來。
真要說起來,就算什麼也不做,只是把敏感部位壓在鼓太郎身上,她也已經達到高潮了。
女生與男生不同,可以得到快感的部位,並非只集中在性器官而已。
愛爾米娜全身抹上了肥皂,然後對他又摟又摸的。
然而,愛爾米娜卻壓抑自己,只是顧着愛撫鼓太郎。
至於一無所知的愛爾米娜等人,則是一直保持着過熱狀態。
鼓太郎宣佈放棄比賽了。
鼓太郎臉上的眼罩早已鬆開,他日不轉睛地凝視愛爾米娜的臉龐。
但是,到達高潮和愛的滿足是兩回事。
真是太刺激了。
因爲當她剛纔愛撫鼓太郎時,不小心達到了高潮。
他射了。
因爲以人類的觸覺而言,最爲敏感的摩擦係數正好是這種溼滑狀態。
基因什麼的、減數分裂什麼的,她根本一點也不在意。
(快、快住手啊……!)
看來之前雙方都會錯意了,兩人一邊在心中覺得好笑,一邊注視着彼此的瞳孔。
接着他們又凝視着彼此的眼睛,發覺其實心裏想的是同一件事。
「「那個。」」
「啊……哈……」
蠟油從鈴蘭點火後拿來的蠟燭滴落,正好落在鼓太郎的背上。
以理論上來說,這大概就像是處於適度溼潤狀態下的交合,纔是最舒服的關係。
就算早個一秒鐘也好,其實愛爾米娜也很想趕緊和鼓太郎合而爲一。
「就是在LOVEHOTEL那次的泡泡浴呀。」
「咦…………」
因爲她認爲,如果能壓抑自己的慾望來服侍他,那就是一種愛的證明。
(我、我會死掉啦!!)
「嗯,愛爾米娜殿下果然了不起。」
「好燙!」
「鼓太郎大人,我們來玩那個。」
「……………………」「……………………」
「纔沒這回事呢,絕對沒有。」
鼓太郎笑了。
「嗯。」
在這瞬間,鼓太郎還以爲自己插進了她的體內。
心有靈犀讓他們覺得很開心。
她只是基於愛一個人的本能,想把她人生的全部都與他連結在一塊。
至於留在浴室裏的小倆口…………
鼓太郎心中發出不成聲的哀號。
兩人同時開口。
滴答一聲。
他們之所以沒有笑出聲來,是因爲在那之前,兩人之間還有件事想要先解決。
爲了達到這個目的,無論要她做什麼都行。
兩人點點頭,爲了結合而開始調整體位。
鈴蘭拿起防水手機,詢問那些太太還有沒有比戴眼罩更刺激的玩法。
(我是使魔,唯有對主人的心意絕不能輸給任何人,就算對手是愛爾米娜殿下也一樣。)
愛爾米娜雖然讓自己的私處緊緊壓在鼓太郎的重要部位上,也只是在上頭滑動而已,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快、死了…………!)
精液壯烈地炸裂開來。
儘管沒有什麼輸贏的問題,不過鈴蘭還是覺得很丟臉,認爲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可是,據說男人只有透過性器官纔會有感覺……」
「咦……?」
「對了。」
好幾次、好幾次眼看着就要步入天堂,卻又自行跳回凡間,一再重複着這個循環。
有如寶劍歸鞘,將該有之物歸回相應之處般;就在鼓太郎滾燙的那邊,正準備滑進愛爾米娜體內時。
「真的嗎?」
「那些太太告訴我們,要是男女雙方的大小不合,就無法享受幸福的夫妻生活;這樣一來,不就代表對您而言最棒的女性,其實並不在我們之中嗎?所以我們纔會那麼難過。」
「我也這麼認爲。只要能和鼓太郎大人在一起,就已經很幸福了。」
這次換鼓太郎壓在愛爾米娜身上。
「要開始囉。」
「主人!蠟燭來了。」
(這次……我可能真的會死。)
足以爆發好幾十次的滾燙液體,這時爆發、爆發、再爆發。
就在進入愛爾米娜體內之前,就在她重要部位的前方。
鼓太郎半帶認真地心想。
好想合而爲一。
鼓太郎忽然眼前一黑。
鈴蘭往臥房衝去。
愛爾米娜緊摟着鼓太郎,充分享受了光是擁抱便得以體驗的幸福後,接着又推倒了他,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
「我、我們之所以會哭,是因爲自己太沒用了,所以覺得很不甘心呀。」
(一定要忍住……她們這麼努力……!)
不過,單單如此,鼓太郎已經體驗到至高無上的快感。
眼罩因爲不停上上下下而鬆了開來,從縫隙間可以看見她愛撫自己的模樣。
愛爾米娜拍了拍手提議:
「怎麼可能。」
就算賭上這口氣,他也不能隨便射出來。爲了不讓兩人看扁,他必須緊咬牙關,即便要爲此流血,也非得忍下來不可。
「我……已經……不行了。」
「呃。」
她好想讓他進入,以自己的一切緊摟住他,用全身接納從他那邊迸出的體液。
「哪、哪個?」
愛爾米娜目睹了這令人無法置信的景象。
目睹那些蘊含未來種子的生命之液,白白地、空虛地從鼓太郎的重要部位飛散射出。
精液射在軟墊上、胸口上、肚子上。
「!?!?!?!?!?!?!?!?!?!?!?!?!?!?!?!?!?!?!?!?!?!?!?!?!?!?!?!?!?!?」
鼓太郎自己也驚訝莫名。
積蓄已久的爆發沒有馬上停歇,噴發的白色熔岩好幾次、好幾次勾勒出一道道弧線。
「蠟……蠟燭!」
鈴蘭也大受打擊。
因爲,儘管是她乾的好事,但是一滴蠟油居然勝過她耗盡精力的愛撫,這件事實令她大感錯愕。
「主人你……原來比起我們的服侍,你更喜歡蠟燭。」
「才、纔不是!真的沒有!!」
「從、從今以後……我得重新思考該怎麼和主人相處纔行。」
「呃,我就說這跟蠟燭無關了。」
「那麼,這又是什麼呢?」
愛爾米娜指着身上粘稠的精液痕跡。
她全身顫動、不停地顫抖着。
這對她而言完全是一種屈辱。
「鼓太郎大人……我該生氣的時候也是會發火的。」
「真的很抱歉!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不但被滴了蠟油,而且還全身赤裸的鼓太郎跪了下去。
(注:順帶一提,至於頂到最深處是不是最舒服的,據說由於每一對男女的喜好不同,最佳的刺激度也會因之而異,因此並不能說越大一定越好。也就是說,其實有愛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下跪道歉之外,鼓太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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