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 I know 我懂得什麼是愛

鈴蘭的衣服飄落在地上。

她早已置身於戰鬥之中。

她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烏爾揮舞的鐮刀……正當她以爲已經順利躲開時，身上的衣服卻突然變大，接着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不對！並不是衣服變大！）

在看見自己映照在玻璃窗上的身影后，鈴蘭啞口無言。

「我竟然……變成小孩子了！？」

「我這把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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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鐮擁有連結與切斷時間流動的能力！」

（※注：Norn，北歐神話中的命運女神。）

「鐮刀？」

鈴蘭注意到一件事，那把利刃散發出的光芒和幾天前與她交手時見到的並不相同。

這把蘊含魔力的利刃可以斬去由非物質構成的一切。

「你的動作太慢了，使魔！」

烏爾使力彎起自己優雅的腿，然後將身高只剩下原來一半的鈴蘭如同足球般踢飛出去。鈴蘭想要讓自己停留在半空中，卻發現咒文沒有啓動。

「你剛纔因爲使不出魔法而嚇了一跳吧？」

烏爾露出日中無人的笑容。

鈴蘭的身體猛然撞上走廊的盡頭。

「魔力是藉由精神與知識的總和來控制的，所以……！」

「所以你將她變回小孩子，讓她無法使出魔法？」

一道聲音自烏爾的背後傳來。

「你是什麼時候……!?」

「我們就不能坐下來談談嗎！」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當然，鼓太郎早就料到這一點。

烏爾放棄使用鐮刀攻擊，她一口氣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兩人展開了肉搏戰。

她還盯着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間前，殘留在原來空間的影像。

「霧崎同學!?」

3

祈梨以錐心刺骨的心情凝望着鼓太郎獨自迎向戰場的背影。

鼓太郎露出一絲破綻。

「我一直在她身邊看着她、一直在她身旁服侍她，所以我很清楚公主對你有多麼死心塌地！」

「祈梨！」

「快把公主還給我！莉莉斯！」

之所以會用「移開」這個字眼，也就表示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他的眼神還是「對到了」。

聲音自校舍的入口處傳來。

於是鼓太郎拋出眼鏡，接着大喊：

「……我會想辦法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

幸好鐮刀帶有魔力，那位女學生只有衣物脫落在地，不過這究竟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不過鼓太郎早已不在那裏了。

真不愧是莉莉斯，他不斷閃過烏爾接二連三的斬擊。

「我不會再敗在你的手上了！」

那位紅着雙頰的少女發現自己小小的胸部開始噗通、噗通地鼓動起來。

「我比你還要了解公主！」

在那瞬間，鼓太郎展現出令人無法置信的動作。

切割時空的烏爾出現在鼓太郎的身後，不過鼓太郎的身體也同時從原地消失無蹤，發動莉莉斯之力的鼓太郎飛越過跨越時空的烏爾，並繞到她的背後。

「別在這裏礙事！小姑娘！」

他的身體在空中畫出一道拋物線，在劇烈撞上地面後，兩人仍然持續在地面上打滾。

「……你終於來了！」

「都是因爲你們欺騙了公主……！」

「哇，對不起！」

烏爾憤怒地不停揮舞着拳頭。

歐仁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施放出閃電。

鼓太郎趕緊移開視線。

烏爾以手心翻轉握柄並反持大鐮，鐮刀的另一端並未蘊含魔力，烏爾將只是普通金屬的那一頭架在正面，企圖揮向那位女孩。

「在你復活之前，公主一直過着健全的生活！」

烏爾的鐮刀恰巧砍在路過的女學生身上。

「我說過了，諾倫是一把時空之鐮。」

雖然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那位女孩，但是鼓太郎的腹部也同時被大鐮的握柄擊中，整個身體用力撞上玻璃窗。

他那對黑色瞳孔閃爍起紅色的光芒。

「我只是在逞強而已。」

玻璃應聲粉碎，鼓太郎也被拋出窗外。

儘管如此，鼓太郎仍然緊緊抱住那位女孩、保護着她。

烏爾猛然飛撲過來。

整個人趴在地板上的鈴蘭喊着。

「烏爾！你恨的不是我嗎！那就來和我戰鬥啊!!」

烏爾的反應明顯地跟不上歐仁妮攻擊的速度。

不過她還是說服自己讓這女孩去避難纔是現在最優先要做的，於是她開始奔跑。

「藤井……」

「我只是割取了你的時間。」

「瞬間移動!?」

「我有義務要狠狠揍你一頓。」

鼓太郎趕緊飛身撲去。

「不要看我。」

「咦，你認識我嗎？」

「咦？」

歐仁妮的制服從她身體上滑落下來，幼小的身軀完全暴露在外。

鼓太郎抱着那位少女使力朝地面一蹬。

「魔法這種東西，只要露出底細就輸了！」

「給我住手！」

「………………」

「我要阻止她！」

烏爾大喊着逼近他們。

「和那女孩沒有關係吧！」

「嗚哇。」

就在這個時候……

「鼓太郎！」

附近的草叢擋住翻滾的力道，兩人這才停止滾動。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烏爾不禁開始亢奮。

這次換烏爾繞到歐仁妮的背後。

說完話的鼓太郎飛了出去。

不過移開視線的鼓太郎並未注意到這件事。

「來得正好，我就一併把你們兩個收拾掉！」

「主人！」

「你以爲自己贏得了我嗎!?不愧是莉莉斯，態度真是傲慢!!」

說完話的烏爾開始在手心上聚集紫電。

「那鼓太郎你呢？」

「人類還真是脆弱。」

女孩像麻痺一樣呆立在原地。

烏爾使盡全力將諾倫之鐮斬下。

「太過分了，我可是爲了救你……！」

鼓太郎閃避着烏爾有如排山倒海般的攻擊。

「祈梨，把這女孩帶到安全的地方。」

烏爾揮動手上的鐮刀。

「…………………！」

爲了揮舞手中的諾倫之鐮，烏爾朝着鼓太郎一躍而去。

而另一方面，烏爾的動體視力完全跟不上鼓太郎的動作。

「莉莉斯！」

「我恨死你了！」

他將校舍的牆壁當作墊腳石，往天空中一躍而去。

「現在怎麼回事，以排戲而言，這也太超過了吧？」

鼓太郎降落在她的身旁，他趕緊將抱在手上的那位女孩交給祈梨。

「呀啊！」

鐮刀劈了個空……本來應該是這樣。

另一方面，那位被祈梨抱在手中的少女卻露出一副稚嫩卻又十分具有攻擊性的眼神。

「不見了!?」

啪的一聲，鼓太郎被狠狠賞了一巴掌。

烏爾將緊握在頭頂的拳頭揮下，奮力擊中鼓太郎的腦門。

鼓太郎背對着祈梨，目不轉睛地盯着烏爾。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是一味凝視着鼓太郎……………

「要是你不從這個世界消失，公主就無法重獲自由！」

那裏正好是轉角。

那女孩赤裸着身子。

「都是你自己說的！」

鼓太郎重重地撞上地面。

「只要有你在，公主就和銬着枷鎖的囚犯沒有兩樣。」

「唔……!!唔唔唔！」

這並非什麼致命傷，不過鼓太郎還是有些暈眩，無法立即站起身。

烏爾再次拔出死神之鐮。

「要是你心中還有點珍惜公主的念頭，那就選擇一死吧。」

「烏爾……我究竟做了什麼？」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沒有以前的記憶。」

「那我就告訴你，你從公主身上奪走的一切。」

「奪走？我從愛爾米娜身上奪走的？」

「沒錯，只要你還活着，公主就沒有未來可言！」

「你錯了，烏爾。」

從一旁傳來斬釘截鐵的聲音，愛爾米娜現身了。

「公主！」

「我並沒有被奪走什麼，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可是我……我饒不了這個男人！」

烏爾將揮出的鐮刀往鼓太郎的脖子砍去。

「鼓太郎大人！」

爲了保護鼓太郎，愛爾米娜趕緊衝了過去。

沒想到除了鈴蘭和愛爾米娜外，連歐仁妮也一絲不掛地圍在鼓太郎的身邊。

儘管打贏了，鼓太郎卻是疲累不堪。

「要是你永遠維持死亡狀態，那就皆大歡喜了。」

「在這世上，有些人光是活着就是一種禍害。」

烏爾使出瞬間移動，她一口氣出現在祈梨身後，然後朝着她揮下那把諾倫之鐮。然而祈梨並未身首異處，也沒有變成小孩子。

「沒錯！這樣一來就不會連累任何人了！」

「你是想說我嗎？」

就結果而言，也因此烏爾沒有直接看到莉莉斯之眼。

「去死吧！」

這時，祈梨朝眼前的庭園噴水池中的銅像看了一眼。

「……作戰計劃？」鼓太郎問道。

她們將會一絲不掛。

「真是的！哥哥這個大色狼！變態！好色魔王！就算你回家我也一定不會讓你進家門的，討～～～～厭！」

「你這傢伙又能做什麼。」

愛爾米娜在烏爾的懷中掙扎着。

「我也一樣。」

「這也太過火了！」

她將心中憤怒的情緒都表現在眼神之中，氣沖沖地瞪着烏爾。

「既然殺了你公主不會諒解我，那我只好殺了你之後自行了斷。」

「你、你、你可別以爲我會爲了這種事感謝你！鼓太郎!!」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這時，一位少女的身影出現在另一頭。

鼓太郎趕緊跑向前去，他以滑壘的方式救出烏爾。

在那瞬間，衣物自愛爾米娜的身上飄落。

就在這個時候。

烏爾一腳踹開挺身救了自己的鼓太郎，然後別過頭。

「這是誤會啊……」

大概是因爲一再輸給自己憎惡的對象，她纔會屈辱地顫抖吧。

不，絕對沒有這回事，愛爾米娜並沒有想那麼多。

「你自己變成小孩子吧！」

「你不可以出來，祈梨！」

「啊……………」

「你不只欺負鼓太郎，還欺負其他人……祈梨、祈梨我真的生氣了！」

這是因爲－－－－

那有如初雪般白皙美麗的肌膚轉眼間裸露在外。

烏爾一腳踏上想要站起來的鼓太郎背部，彷彿在蓋章一樣。

「太好了。各位，她說馬上就會恢復了。」

「那我就先解決你吧。」

「什麼!?」

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擺脫烏爾的控制。

「你不是覺得公主很麻煩嗎？」

「她說她不想回去。」

她只是順着自己的想法行動，因此她不會感到後悔。

「我要處罰你。」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烏爾的生命保住了。

「我終於抓到您了，公主。」

烏爾小心翼翼地抱起這位可愛的小公主。

「上呀！」

「鼓太郎由我來守護！」

烏爾的衣物自身上滑落。

然而……

琴子正想揮手，不過她發現歐仁妮她們都在他的身旁。

女孩們露出各式各樣的表情。

「哥、哥、哥哥……！」

烏爾不會攻擊自己的，她是否如此認定，所以纔會挺身而出呢？

因爲琴子正在大發脾氣。

這是爲什麼呢？若是現在恢復原狀的話，她們那像是魚板一樣光滑平坦的身材，不就會變回充滿女人味的曲線嗎？也就是說……

「馬上就會恢復了。」

「愛爾米娜……現在的愛爾米娜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烏爾笑了笑，完全是一副瞧不起祈梨的模樣。

琴子發現了鼓太郎的身影。

不過這畢竟是小孩子無謂的掙扎，烏爾根本不受影響。

「咦？」

這次換祈梨露出笑容。

鼓太郎搖搖晃晃地想要站起身。

籠罩在過大的衣服中、若隱若現的愛爾米娜有如剛從花瓣出生的拇指公主。

「還不都是因爲你！」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哥哥！」

「放開愛爾米娜。」

烏爾一腳踢飛鼓太郎。

2

「我是不需要你的感謝，不過可以請你讓大家恢復原狀嗎？」

「如果是無法使用魔法的公主，那我就能在不傷害她的情形下帶她回地獄去。」

銅像轉眼間化作十幾公尺高的巨人，並抬起一隻腳打算踩扁烏爾。

「你說現在的公主？」

「啊！」

烏爾不肯和鼓太郎眼神有所交會，就只是顫抖着身體。

要是和現在的鼓太郎視線交會，她就會被莉莉斯的魔力控制，因而喜歡上在這個世界上自己最怨恨的對象，不過烏爾並不曉得這件事情。

「完全按照作戰計劃進行呀。」

下一秒……

「要是我……維持死亡狀態……？」

烏爾重新架起手上的大鐮。

「唔……！」

「真是的～～～～怎麼全都不見了，大家到底跑去哪裏了，要是他們敢丟下琴子一個人自己跑去集合的話，我真的會生氣唷！」

緊接着銅像的腳中重重落在兩人的身旁。

琴子僵立在原地。

若是問她理由，她大概也只會回答「這是戰鬥時興奮的顫抖！」吧……

「不可以欺負鼓太郎！」

突然間，血管自烏爾的太陽穴猛然浮出。

「啊～～～～～～～～～～～～～～～～～～～！」

於是，烏爾毫不猶豫地一斬而下。

烏爾在一瞬間忘記了自己戰士的身份。

琴子哼的一聲別過頭。

鼓太郎現在並未戴着眼鏡。

精神十足的祈梨顯得兇惡異常，她毫不猶豫地向巨人下達了踐踏對方的命令。

那比人體還要來得巨大腳掌動了起來，企圖一腳踩死烏爾。

祈梨出現了。

她滿臉通紅地用雙手遮住身體，然後跌坐在地上。

就請你儘量生氣吧。

她像是要把怒氣都發泄到地板上一樣邁開腳步。

一旁的女孩們並未對鼓太郎伸出援手。

儘管想要說明這一切都是誤會，不過自己這副光着身體的模樣，讓歐仁妮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而就算被誤會也不痛不癢的愛爾米娜當然什麼也不會說。

這真是個錄影的大好機會！鈴蘭爲錯失良機感到懊悔不已。

至於祈梨則是喪失了自己成爲魔法使的那段記憶。

鈴蘭向鼓太郎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這樣啊，原來一切都是因爲鈴蘭。」

「是的，是我救了大家。」

「不對吧！你要負起害祈梨變得怪怪的責任啊！」

「鼓太郎！我剛纔變得很奇怪嗎？」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很在意。我究竟做了什麼？又到底說了什麼呢？」

「……………………」

鼓太郎的臉瞬間漲紅，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

「咦、咦～～我到底做了什麼!?」

祈梨手足無措，她朝鼓太郎靠去。

「不，那個，就是……」

鼓太郎的臉越來越紅，說起話來也結結巴巴。

（在南方島嶼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難爲情了，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鼓太郎的胸口再次濺出紅色的飛沫。

烏爾自祈梨的背後現身。

「烏爾，你聽好。我還有一個可以扭轉情勢的計謀。」

「是我的錯!?」

「都是因爲我擅自把鼓太郎帶走，對不起……」

愛爾米娜突然把頭湊進兩人之間。

「當然，誰叫你擅自對祈梨施展魔法。」

說着話的烏爾也回瞪鼓太郎。

「你敢對這女人動手嗎？」

「嗚……！」

「誰!?」

「你對祈梨……做了什麼!?」

「不過我變成魔法使就只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而已，真是可惜。」

「哎呀，鼓太郎大人的愛有點不太夠。」

1

「就算只有愛爾米娜的十分之一也好，你也試着撒嬌看看。」

纔剛說完這句話，鼓太郎突然變得一臉認真。

「我覺得你還是節制一點比較好!!」

咻的一聲，空間中再度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響，那是祈梨揮出的手刀。

鼓太郎的身子搖晃了起來，他看向自己染成一片紅色的胸口。

「我施展的是『實現願望的魔法』。即使是不會魔法的人類，透過這個魔法之力，也能做出類似魔法的事情來。」

「偶爾撒撒嬌有什麼關係呢？」

在距離鼓太郎他們稍遠的草叢陰影之處，蒂雅就如同字面上形容的一樣豎起耳朵偷聽，她想起烏爾的法術完全發揮不了作用的那一刻。

「就是我從愛爾米娜身上奪走過什麼……」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着一聲撕裂空氣的聲響，紅色的飛沫也跟着飛濺。

祈梨深深嘆氣好一陣子。

「對我來說很困難。」

「總之主人和祈梨殿下之間又少了一個隔閡。」

「……也就是說你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吧……」

「祈梨，你怎麼了……？」

「不過，愛爾米娜。」

「我會努力的。」

「愛是不需要任何條件的，能原諒彼此纔是真正的愛，無論對方想做什麼都能包容，這就是所謂的愛啊。所以鼓太郎大人，您應該接受愛爾米娜做的一～～切纔對！」

她像是縫線一樣穿過歐仁妮擋住去路的手，接着飛進祈梨的胸口和她融成一體。

「呀啊！」

（她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魔力呢……………）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雨過天晴。」

「就是你做過的事情，公主曾經死在你的手上。」

她的表情既冷漠又沉重。

「大概是因爲我在她身上施展的咒文吧。」

歐仁妮用手指抵住嘴脣，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一旁的歐仁妮對祈梨說：

「就是說啊。」

「就讓你也嚐嚐被心愛之人奪去性命的痛苦吧。」

「……怎麼了？蒂雅。」

「去殺了藤井鼓太郎。」

祈梨的左手溼溼的。

上頭沾滿鼓太郎紅色的鮮血。

在鼓太郎和祈梨營造起情侶之間專屬的親熱空間時，一旁的鈴蘭無視他們兩人的對話，臉上露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纔不是這樣呀……）

愛爾米娜突然轉身背對鼓太郎。

「有什麼事嗎？鼓太郎大人。」

「我老是給人添麻煩……」

「如果鼓太郎向你撒嬌，你也會覺得很高興吧？所以，只要祈梨你稍微撒嬌，鼓太郎就會很高興的」

這回換鼓太郎開始對鈴蘭抱怨。

「原來如此。」

蒂雅的動作比歐仁妮快一步。

「我並不覺得自己有能力符合你的期望…………」

（那女孩空手就反彈回烏爾的魔力。）

「…………可是，爲什麼烏爾的力量對祈梨無效呢？」

祈梨發出微弱的悲鳴後摔倒在地。

「怎、怎麼會……？」

皮膚上有道歪斜的裂痕，傷口正流着鮮血。

（也看不出來她有詠唱任何咒文，真是厲害的高速魔法呀。）

烏爾提出疑問，由於祈梨恢復原狀，她也從小孩變回原來的模樣了。

「就結果而言，應該是那個魔法產生的魔法圈反彈了對方的攻擊。」

Stay Tuned.

「啊，原來是這一招。」

「這是祕密。」

「要是你一直把這種喪氣話掛在嘴邊，我可是會覺得剛纔那個性格大變的祈梨還比較好。」

「您是指？」

「祈梨！你沒事吧!?」

那是血。

「鈴蘭的咒文？」

接着她一邊發出笑聲，一邊回頭。

儘管鼓太郎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鬆口，不過有自覺的祈梨仍然向大家道歉。

「唉……」

「不，這一切都是鈴蘭的錯。」

對於自己砍向鼓太郎的那一擊，她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一絲的躊躇。

「那我就讓你成爲貨真價實的魔法使呀。」

祈梨的眼神變了。

就在鼓太郎直奔而去的同時。

「是這樣嗎……」

歐仁妮拍了拍祈梨的肩膀。

「………………」

歐仁妮感到啞口無言。

「烏爾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鼓太郎狠狠地瞪向烏爾，怒目而視的眼眸中充滿憤怒。

「什……!?」

「哈哈。」

看來這條路還很漫長，歐仁妮心想。

「這很簡單，祈梨馬上可以學會的。」

「這個……」

「這點程度的痛苦根本不算什麼，鼓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