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往另一人的世界
《初戀魔法電擊》 · 明日香正太 · 1.5萬 字
等到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之後,弗朗西絲卡搖搖頭。
再怎麼愚蠢也該適可而止,這種玩笑教人怎麼笑得出來。
她目不轉睛地注視手中的十字架。
那是自己的十字架沒錯,只要看見上頭的傷痕就可以明白。
那副十字架自從離開修道院以來,就連一天也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那是從歐仁妮手中得到的寶物。
根據歐仁妮的說法,這個不知何時弄丟的寶物,居然遺落在慘遭毀壞的修道院裏。
(爲什麼會掉在那裏……)
完全摸不着頭緒。
(可是,歐仁妮不是個會說謊騙人的女孩。)
儘管自己遭人猜疑,弗朗西絲卡卻無法去懷疑歐仁妮。
既然如此,那就代表有人想要嫁禍自己。
(是誰?又是爲了什麼?)
弗朗西絲卡覺得這麼做真是太愚蠢了。
自己是契約者的失敗品,同時也是人類的失敗品。
(陷害我這種無能的人,究竟有什麼意義……)
莫里西歐的臉在腦袋中閃過。
她回想起他所說的話。
『迷惑會削弱覺悟,不該存在的猶豫將會招致毀滅。』
他說得一點也沒錯。
(現在不是迷惘的時候……!)
那是來夏威夷之前的事情了。
「要我幫你挑?」
她將手上的小刀朝愛爾米娜揮去。
單單如此,就能繼續奮戰下去。
「約會?」
不過,弗朗西絲卡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如果祈梨拒絕契約的話,我就會選擇你。
項鍊上串連着五顆「寶石」。
弗朗西絲卡下定決心,她牢牢握住項鍊上的「寶石」。
下定決心之後,弗朗西絲卡邁步向前奔去。
另外一方面,面對着焦慮的鼓太郎,愛爾米娜反而覺得他的模樣十分可愛,於是揮舞着雙手。
「什麼事?」
愛爾米娜抓着「寶石」的手,就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似地綻放光芒。
(只要沒有人來妨礙我,我的計策就能成功……)
「零之世界」開始在弗朗西絲卡的手心閃閃發亮。
(好、好燙……!)
「你已經想好答案了嗎?」
這種結果違背了她的本意。
在她完成動作之前,愛爾米娜已經一把抓住項鍊。
「你和祈梨的嗎?」
「不,這種話根本不應該在外頭談吧…………」
(與鼓太郎結合的人,便會成爲另一位莉莉斯的契約者。)
地點是旅館的大廳。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如同要保護鼓太郎一樣,愛爾米娜擋在前面。
「卑鄙的不知道是誰?居然一直隱瞞事實。」
潛伏在愛爾米娜影子裏的烏爾出面擋下。
「可以呀,樂意之至。」
白光包覆着兩人,光線變得越來越強烈。
好開心。
愛爾米娜開心地緊緊摟住鼓太郎。
愛爾米娜逼上前去。
「玩樂的時間到此爲止了,愛爾米娜。」
「你還不明白嗎?」弗朗西絲卡問。
愛爾米娜認識那些寶石。
(那只是她在我的腦袋裏,投射出影像的幻影而已。可是……)
「主人!」
這時,愛爾米娜發覺弗朗西絲卡戴着一副新的首飾。
(莉莉斯一直在看着我!!)
「我想送給祈梨大人一枚戒指。」
諾茵竄入兩人之間,不知道她剛纔究竟躲在哪裏。
「零之世界」是可以替換夢境與現實的魔法道具。
聽見愛爾米娜這麼一說,實在分不清她到底懂不懂鼓太郎的意思,她只是顧自在原地點頭而已。
愛爾米娜鑽過諾茵的攻擊,將手伸了出去。
她的確有點迷惑。
(可是沒辦法了!)
「謝謝您。」
(考慮到鼓太郎大人的個性,如果我說實話的話,難保他不會說出『怎麼可以讓愛爾米娜出錢呢?』這種話。)
她們根本不在乎這地方有普通人存在。
弗朗西絲卡緊握着從他手上收下的「寶石」。
若是再更進一步的話。
「休想!」
「當然想好了,這種問題打從一開始就沒什麼好問的。」
「零之世界」可以讓一切迴歸於零,是一種能夠開啓所有可能性的因果顛覆裝置。如果要打個比方,那就像是把照片修飾成美女的話,真人的長相也會真的變成美女。也就是倒因爲果。
「你怎麼會戴着『零之世界』……!」
(現在的我只需要如此相信。)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前方的門敞開。
(我是爲了讓莉莉斯選上而活,我是爲此而生的女人。)
對鼓太郎來說,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金錢觀,不過愛爾米娜有愛爾米娜自己的感受。
「說得也是,這可急不得。」
「有何貴事!?」
(只要發動「零之世界一我跟鼓太郎就會成爲莉莉斯的契約者。)(鼓太郎就無法擺脫莉莉斯重獲自由。)
(鼓太郎的戀人是莉莉斯的契約者。)
「把那東西交給我!」
愛爾米娜交握雙手,眼眸閃閃發亮。
「不可以嗎?」
不可以停下腳步。
爲了閃避對方的手,弗朗西絲卡扭過身子。
「是的,我想請鼓太郎大人替我挑個東西。」
「休想得逞!」
❂
那是愛爾米娜最初帶鼓太郎和祈梨來夏威夷的目的,也就是結婚戒指。
「零之世界」擁有略微偏移現實世界的力量。
火花四濺,兩人的武器交會。
鼓太郎滿臉通紅。
一旦將這個因果關係顛倒過來。
其實她有說謊,愛爾米娜笑着點點頭。

愛爾米娜捉住的不是弗朗西絲卡握住的那顆「寶石」。
(祈梨的戀人是莉莉斯的契約者。)
現身的是弗朗西絲卡。
「是的。」
「喂、喂,這種問題不應該在這裏問吧!?這裏有其他人在!!」
那應該不是她的實體。
剛走出電梯,鼓太郎碰巧遇見了愛爾米娜。
「話說回來,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鼓太郎大人說。」
「可以撥點時間和我約會嗎?」
只要按照莫里西歐交代的劇本去替換,就會形成這種結果。
「您跟祈梨大人做小孩還順利嗎!」
她想起了一件事。
(她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對我說了那句話。)
(莉莉斯曾經對我說過。)
「您真是的,我們之間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也就是要取代祈梨的立場。
(只有動用這個了!)
「卑鄙小人!你想用那東西做什麼!?」
首飾上頭有一串火紅的寶石。
光輝吞沒了烏爾與諾茵,也吞噬了鼓太郎,不久便宛如太陽般光芒四射。
然後爆炸開來!
❂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單單是與鼓太郎並肩,就會興奮得不能自己。
時間是早晨,天氣是萬里無雲的大晴天。
太陽在清澈的藍天彼方熠熠生輝。
祈梨身穿短袖制服,站在鼓太郎的家前面。
她望向院子,裏頭綻放着碩大的向日葵。
(等那朵花盛開之後……)
打從春天那時開始,祈梨就已經下定決心。
揪……
她在胸前緊握手心,然後……
叮咚。
她按了一下門鈴,等意會到這件事時,這已經成爲她的習慣了。
「早安~~」
祈梨喀啦喀啦地推開門。
「早!」
身穿圍裙的琴子從廚房探出頭。
「麻煩你幫我叫哥哥起牀吧。」
「呃,啊。」
「那、那個。」
「哥……哥哥?」
「……那我先出門了。」
「早……」
祈梨趕緊退開。
(我真是沒志氣。)
身爲哥哥的他只能目送琴子離去。
他摔了一交向前倒,而且是倒在祈梨的身上。
或許是她想太多了,可是緊張就是緊張啊。
桌上散落着攤開的筆記本和便條紙。
明明只是如此而已,心頭卻不知爲何小鹿亂撞。
(我可以吻他嗎……)
「……嗯?我臉上粘了什麼嗎?」
大概是還流連在夢鄉中吧,鼓太郎只是喃喃發出聲音,分不清那是夢話還是打呼聲。
「哥哥大笨蛋~~~~!」
而且只劈在那位可惡的哥哥頭上。
琴子迅速解開圍裙,一邊露出冷淡至極的眼神,一邊消失在門口。
「是不是早餐的殘渣粘在上面?」
因爲鼓太郎居然只穿着一件內褲,就這麼壓倒在祈梨身上。
「你知道哥哥的房間在哪吧?」
夏天才剛剛開始而已。
剛綁完鞋帶的鼓太郎追了出去。
「來。」
「等一下!在你開始妄想之前,先聽哥哥我解釋!」
「…………」
祈梨不曉得該如何解釋,整個臉蛋慌張地漲得更紅了。
是因爲太着急了?或是因爲還沒睡醒?鼓太郎居然開始當場脫去睡衣。
「爲、爲什麼要道歉?」
她明明已經決定要告白的。
祈梨伸出手想要搖動鼓太郎的身子,不過卻猶豫了,於是她調整一下呼吸。
「爲、爲什麼……祈梨會在我的房間裏?」
雖然點了點頭,其實祈梨覺得很傷腦筋。
「這種事……琴子我覺得現在做還太早……」
這時,他的眼睛忽然睜開。
雖然嚇了一跳,可是鼓太郎並不覺得有什麼好道歉的,於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由於太過慌張,鼓太郎被褪到腳踝的睡衣絆了一下。
因爲妹妹雖然笑盈盈的,卻是皮笑肉不笑。
一道格外猛烈的閃電卻落在藤井家。
祈梨先穿好鞋子走出大門。
而且居然是在她的面前。
(他是不是熬夜了……?)
她反而是靠了過去。
琴子對哥哥露出笑容。
接着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向日葵映入她的眼簾。
(啊……今天他們爸爸不在家啊。)
「我現在拿着平底鍋,不方便離開啦~~」
鼓太郎也嚇了一跳,因爲他一醒來,祈梨就出現在自己眼前。
祈梨悄悄拉開紙門探頭一看。
「謝謝!」
就像是要隱瞞自己的難爲情,祈梨笑了笑,不小心先一步邁出步伐。
「啊,哇!?」
不過他還是喫了琴子爲自己做的早餐,時間到了鼓太郎也該出發上學的時刻。
原本一臉開朗的笑容、從走廊上露出可愛臉蛋的琴子。
「咦?」
(怎、怎麼辦……)
撲通撲通。
儘管如此,鼓太郎卻是一臉驚恐,一本正經地正襟危坐。
「沒、沒什麼。」
聽見祈梨的哀叫,鼓太郎這才發覺自己只穿着一條內褲。
他簡直毫無戒心。
「呀。」「哇。」
她從院子裏盛開的向日葵旁穿過。
「呀~~」
「呀!」
這時她卻瞪大了雙眼。
那朵朝太陽綻放碩大花瓣的向日葵。
儘管他們從小一起玩到大,不過畢竟男女有別。
明明是個晴天,天空明明一片蔚藍。
她的臉頰開始漲紅。
「呃。」
「天亮了唷,鼓太郎。」
「………………」
「那、那個……就是……因爲……」
「路上小心……」
祈梨的視線落在他的嘴脣上。
「是琴子同學她……」
鼓太郎和琴子的爸爸在旅行社工作,所以經常不在家。
明明是夏天,那光景卻宛若寒冬。
明明知道越靠近他,自己也會越緊張,儘管如此,祈梨仍然沒有將視線從鼓太郎的身上移開。
「祈梨,等等我啊。」
祈梨把衣架上的制服遞給他。
一旁傳來蟬鳴。
「嗯、嗯……」
「哥哥~~早餐準…………備……好了………………」
「呃,已經這麼晚了嗎!?我要趕快換衣服纔行!換衣服換衣服!」
撲通撲通。
還是沒有反應。
心頭忽然湧起的念頭,讓祈梨的心臟揪了一下。
「哇!」
「對、對不起……」
每當爸爸不在家時,藤井家都是由兄妹輪流準備早餐,今天則是輪到琴子。
她羞得不敢看鼓太郎的臉。
「早……」
她又打了聲招呼。
鼓太郎睡得正熟。
靠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
他的房間位於走廊的盡頭。這點她很清楚,只是……
「天氣真好。」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有……有!」
此時,愛爾米娜與弗朗西絲卡兩人,在暗處觀看着祈梨與鼓太郎小倆口的模樣。
「感覺真棒……」
「這就是你的夢想嗎?」
弗朗西絲卡目瞪口呆地喃喃問道。
「是呀,這是鼓太郎大人跟祈梨大人感情更加甜蜜的世界。」
唉……弗朗西絲卡深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低聲說:
「真是愚蠢。」
聽她這麼一說,愛爾米娜露出溫柔的笑容。
「你終於也明白了呀。」
「呃,愛爾米娜,你是自己體認到的嗎?」
「是呀,體認到你是個思想偏差的人。」
「偏差的怎麼會是我!?」
弗朗西絲卡豎起食指,抵住了愛爾米娜的額頭。
「只要利用『零之世界』,就可以隨心所欲製造出自己想要的世界喔!!」
順帶一提,飛進這個世界的,是弗朗西絲卡和愛爾米娜兩位,還有附在他們身上的諾茵以及烏爾,再加上弗朗西絲卡的目標鼓太郎而已。
從這點看來,鼓太郎應該也保有現實世界的意識才對,卻因爲愛爾米娜希望他們倆是青梅竹馬的夢想,而使得他矛盾的意識遭到封印。
如果以睡着時所作的夢來比喻,只有愛爾米娜她們四位知道這個世界是夢境,祈梨他們則是一無所知,屬於夢境世界的居民。

「你瞭解這『寶石』的力量嗎?」
「所以啊,我就是希望有一個祈梨大人跟鼓太郎大人,從小就培養出深厚感情世界……」
「你爲什麼要做這種幫助敵人的事!?」
唔……弗朗西絲卡退縮了。
鼓太郎試圖抵抗,不過鼓太郎畢竟還是鼓太郎。
「鼓太郎居然有未婚妻……」
不過,一旁的祈梨可是遠比他還要驚訝、着急。
「早安,鼓太郎。」
「詳細情形等上車以後再說吧。」
「……嗯……我明白了。」
要是能說出口該有多好。
愛爾米娜噗哧一笑。
鼓太郎的聲音令人分不清他是清醒的,又或者是在說夢話。
大概是覺得祈梨的樣子怪怪的,所以覺得擔心吧,鼓太郎把臉移動到祈梨面前,害得她心跳幾乎停止。
弗朗西絲卡滿臉疑惑地反問。
她的語氣簡直是失魂落魄。
即使隔着制服,成熟的身材仍舊豐滿到令人聯想起古希臘的裸婦像,無論教誰看見,不分男女都會心動不已。
「就是這個意思。」
「居然用這種作戰啊……」
「結婚……怎麼會…………」
「這件事千真萬確唷,鼓太郎。」
她就有如爲了讓敵人擊中自己,而刻意露出破綻的槍手,臉上露出無畏的笑容。
「呀!」
「咦?……這、這結果是怎麼算出來的?」
聽祈梨這麼一問,弗朗西絲卡的臉色一變。
宛如體內的血液一口氣彙集到臉蛋上,祈梨漲紅了臉。
「……畢、畢業?」
「你剛纔笑了吧?爲什麼要笑我呀」
(啊,哇,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不管別人怎麼說,她依舊自信滿滿。
「我可沒聽說過這回事!」
「沒錯,是真的。」
這可以說是誤打誤撞吧,祈梨趁勢開口:
爲什麼就是說不出那句話呢?
轎車隨着安靜的排氣聲開走,只剩下祈梨一個人留在原地。
一看見鼓太郎指着他自己,弗朗西絲卡便噗哧一笑。
「唉……」
弗朗西絲卡的語氣也有如扔出了挑戰書般,她大步向前衝去。
說話的她就像理所當然一樣,從鼓太郎身後推他上車。
「結、結婚~~~~!?」
愛爾米娜挺起胸膛。
聽她這麼一說,鼓太郎瞬間就像中了催眠術,眼神變得一片朦朧。
「……爲、爲什麼是我?」
「無論你使出什麼小手段,我跟祈梨大人都會以愛的力量來守護鼓太郎大人。」
「我、我說呀,鼓太郎,我啊。」
這是因爲弗朗西絲卡使用了「寶石」的力量。
愛爾米娜疑惑地歪歪頭。
車門砰!一聲關上。
突如其來的進展令她目瞪口呆。
「我來接你了。」
他被弗朗西絲卡硬是推進車裏。
就像是要安慰祈梨一樣,愛爾米娜搭着她的肩膀。
對於純情、內向的祈梨而言,僅僅如此,就讓她溼紅了眼眶。
「寶石」擁有將原來世界的歷史略微偏移的力量,眼前的情形其實只是鼓太郎被寶石的力量迷惑,因而把她的話信以爲真。
「敵人?」
「未、未婚妻……?」
祈梨呆站在藍天之下。
「我是鼓太郎大人的未婚妻。」
愛爾米娜的腦袋裏面是不是空的?就像是要解開這個疑問一樣,她不厭其煩地戳着愛爾米娜。
鼓太郎大喫一驚。
「我、我也不會輸給你的!」
「來吧來吧,請上車。」
「鼓太郎,真的有這回事嗎!?」
她那副燦爛的微笑可愛到彷彿天使附身。
「你怎麼了嗎?祈梨。」
「請、請問你是?」
「可……可是,我要跟祈梨……啊。」
「我早就從那種層次的愛畢業了。」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明明是個好天氣,儘管有一片晴空萬里的藍天,她卻沒有心情抬頭仰望天空。
宛如陶瓷娃娃般的雙頰,上頭傾泄着柔順的長髮。
自己明明沒有錯,她卻覺得打輸了這場仗。
真可說是晴天霹靂。
或許是氧氣都被帶走了,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結婚……是真的嗎?」
❂
就在這個時候。
弗朗西絲卡戳了戳愛爾米娜的額頭。
那是身穿初戀學園制服的弗朗西絲卡。
祈梨沮喪地垮下肩膀。
淚水從她的臉頰上滑落。
後門打開,一雙柔嫩的小腿以及嬌豔欲滴的大腿跨了出來。
「愛上一個人,代表的是對他的喜怒哀樂感同身受,也就是讓人生變成兩倍的意思。」
那副模樣簡直像在寬恕小孩的無知,因此弗朗西絲卡有種被人瞧不起的感覺。
弗朗西絲卡對待鼓太郎的模樣,如同把他當成自己的東西般,因此祈梨開始不安起來。
嘰~~一聲,一陣高級房車獨有的平穩煞車聲傳來,一輛黑頭轎車橫擋在兩人面前。
(簡直就像是現在的我……)
「是這個意思嗎?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祈梨嘆了口氣。
祈梨發出宛如從頭頂傳出的叫聲,並且望着鼓太郎。
因爲他的脣瓣近在眼前。
「你是白癡嗎?你大可一個人獨佔鼓太郎啊?」
平緩的下坡朝初戀車站延伸。
「雖然我也這麼覺得……」
「因爲愛並非除法,而是乘法呀。」
「愛上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也就代表將他們兩人的幸福當成是我的幸福。換句話說,我的幸福可以增加到3倍呢♡」
(我喜歡你。)
她到底在說什麼?弗朗西絲卡歪了歪頭。
當然沒這回事。
因爲他沒有說過這種話,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許下了結婚的約定。」
祈梨嚇了一跳。
對這個世界的祈梨而言,愛爾米娜還只是一位陌生女性。
「妳是……?」
愛爾米娜以熊熊燃燒的眼神回答了她的問題。
「我是正義的魔法使者。」
❂
(成功了……只剩下我們獨處……)
好開心,她真的好興奮。
弗朗西絲卡在胸前做了個小小的勝利姿勢。
以一個擁有成熟胸圍的女性來說,這個舉動稍嫌幼稚了點。
在她的拳頭底下,制服的狀態顯得十分慘烈。
襯衫的布料緊繃到了極限,緊到鈕釦簡直要彈開。
(我……真是太有一套了……比上次順利多了……)
單單只是想像,弗朗西絲卡便發覺心臟越跳越快。
(不可以着急……我要儘可能避免使用「寶石」的力量……)
相對於成熟的外表,她的內心卻是十分純情。
另一方面,鼓太郎漸漸恢復了意識。
「聽你說什麼未婚妻的,我嚇都嚇死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回事。」
「我可是一直銘記在心。」
她並沒有說謊。
「…………」
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
她拚命搖頭剋制自己。
「交合?」
心頭一陣小鹿亂撞,自己是因爲可以接近莉莉斯而開心?還是因爲可以靠近他而喜悅?
「你討厭我嗎?」
有點暖呼呼、軟綿綿的。
話才說到一半,弗朗西絲卡便扭捏地嘟噥起來。
「請、請跟我做。」
這一剎那感覺起來有數年之久,她幾乎要喘不過氣。
「要是不和我交合的話,那地球會暖化的!」
由於「寶石」連續發動力量,鼓太郎進入了半眯着眼的狀態,完全無法思考。
「請跟我做愛吧。」
弗朗西絲卡純潔的胸脯,簡直像是剛出爐的海綿蛋糕。
弗朗西絲卡趕緊湊向鼓太郎身邊。
「…………」
對弗朗西絲卡而言,這讓她開心到大喫一驚。
(怎麼會……)
(他、他……在摸我……)
全身的血液竄升到了頭部。
「等、等、等一下!」
弗朗西絲卡露出微笑,他也報以羞赧的笑容。
「我可以握着你的手嗎?」
至於這個結果,其實靠的是「寶石」的力量這回事,在令人目眩的感動之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漲紅着臉,臉蛋只是越來越紅潤。
他伸手摸着暴露在外的乳房。
「咦——————————!?」
得知他也苦於莉莉斯的宿命後,弗朗西絲卡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做?」
她想要提一件事。
「這也太突然了吧……我們也纔剛認識,根本說不上什麼討厭……」
弗朗西絲卡的心就像是捱了一記重拳般受傷不已。
這個世界的鼓太郎無法理解這個詞彙。
「咦咦咦~~是這樣嗎!?」
可是,當時是弗朗西絲卡主動出擊的。
「怎麼了嗎?」
「……做什麼?」
腦袋繃得緊緊的,幾乎要爆炸開來。
「我說會就是會!」
「這、這結論是怎麼來的!?」
弗朗西絲卡她……
(我怎麼會說出這麼丟臉的話!)
鼓太郎移開身子。
「……說得也是……地球暖化必須靠大家一起阻止纔行。」
來到爆發邊緣的弗朗西絲卡……弗朗西絲卡她……
「這是……未婚妻的儀式……」
弗朗西絲卡的身軀好柔軟,他抓住的手臂、豔麗的雙脣,一切都是如此柔嫩。
「哪有這種蠢事!?」
從弗朗西絲卡出生至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獨自一人,對她來說,莉莉斯的宿主、也就是鼓太郎這個名字,不只讓她欣羨,同時也是她的憧憬,這個名字擁有的份量,足以讓她抱持一種近似於白馬王子的思慕。
鼓太郎的五根手指有如叉子一樣陷入蛋糕之中。
雖然只是未遂,不過兩人曾經脫個精光,甚至讓彼此的私密部位貼在一塊。
「做、做……」
不過,對於這種不合常理的部分,她藉由「寶石」的力量硬是強行突破。
「什麼事?」
「沒錯,我們兩人要一起阻止暖化。」
她的罩杯究竟有多大?那對白晰豐滿的胸部波濤洶湧,朝着鼓太郎直逼而來。
打從第一次聽見名字開始,她連一天也沒有忘記過鼓太郎。
(使命!使命!!)
鼓太郎移動雙手。因爲無法容納巨乳而發出哀號的胸罩,只是讓他以手指輕輕撥開,便輕易地卸下。
她真的、真的好開心,根本是興奮至極。
隨着他手指的移動,份量十足的胸部或彎、或曲、或彈。
鼓太郎也漲紅了臉,光是看見他紅着臉的模樣,弗朗西絲卡自己也難爲情起來。
「嗯、嗯。」
他把對方抱進懷裏、嗅着她髮絲的香氣、撫摸她的脣瓣。
「今後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做、做愛……」
「我好着急。」
更正。逼近鼓太郎的並非胸部,而是弗朗西絲卡。
當然不可能會有如此愚蠢的事情。
她漸漸分不清楚了。
「既然不討厭的話,那就當成是喜歡吧。」
「我好開心。」
「呃。」
但是她不能在此退縮。
其實她與鼓太郎早已有過更進一步的體驗。
「交、交合。」
聽她這麼一說,鼓太郎的腦袋瞬間像是蒙上了一層霧。
她一邊強忍着幾乎爆發的害臊,一邊握住對方的手。
因爲,時間已經回到了他得知莉莉斯的祕密之前。
「總覺得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
心頭撲通亂跳,無法停止。
「鼓太郎。」
(真是太開心了……)
那個詞彙已經超越了她羞恥心的極限。
但是由鼓太郎主動,這倒是第一次。
不過是這樣而已,弗朗西絲卡便十分開心。
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衣服。
弗朗西絲卡想要說出「做愛」這個語彙,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她就已經漲得滿臉通紅。
即使那是隻知道名字的單相思,可是喜歡就是喜歡。
她在內心交握雙手。弗朗西絲卡抱着祈禱的思緒,並且倒抽了一口氣。
(我、我握到了……)
弗朗西絲卡羞得垂下視線。
但是卻說不出口。
「是啊。」
這也是實話。
「我、我說啊。」
(不要離開我……)
(魔法的效果不夠嗎!?)
「我、我跟你說喔。」
然而,她卻無從制止酸甜的思緒在心頭蔓延……
下一秒鐘,鼓太郎將手伸向弗朗西絲卡的肩膀。
雖然弗朗西絲卡打算儘可能不要使用,然而她也已經無路可退了。
「這是身爲未婚妻的儀式。」
「唔~~~~」
弗朗西絲卡眼珠轉啊轉的,她暈了過去。
垂涎欲滴的乳房依然暴露在外,她整個人仰天癱倒在地。
被她這麼一扯,鼓太郎往前一傾,臉也跟着埋進她超高級的安全氣囊內。
雖然那對大到超乎規格的胸部擁有足以承受衝擊的柔軟度,不過鼓太郎還是因此恢復了意識。
「哇!發生什麼事了!?」
「鼓、鼓太郎……!」
「咦……!?」
眼前的景象令鼓太郎無法置信。
祈梨呆立在車窗外頭。
隔着一片玻璃,她驚慌失措地僵着一張臉……
「怎、怎麼會~~~~!?」
轎車停放在學校附近。
其實是愛爾米娜帶着祈梨先繞到了學校,可是鼓太郎當然不曉得這回事。
「那、那個……我覺得……在車子裏面做這種事……不太好……」
聽她這麼一說,鼓太郎轉過身子望去。
他發覺自己不停喘氣,襯衫的鈕釦早已解開,還看見同樣裸露着上半身的弗朗西絲卡。
「………………………………………………………………………………」
這、這是……
(一大早的,我到底打算在車子裏做了什麼好事啊……)
祈梨轉身背對鼓太郎,就這麼跑走了。
(注:順帶一提,這輛車的司機是諾茵。)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我根本不記得啊!」
鼓太郎砰一聲站了起來。
「……你已經完成這場『誤會』了吧。」
愛爾米娜的額頭上冒出汗水,弗朗西絲卡的臉色也變了。
愛爾米娜將右手移向自己的腹部。
(太好了,幸好她是個好人……)
「我是鼓太郎大人的未婚妻,所以讓我坐在鼓太郎大人的大腿上就可以了。」
雖然說是祕密策略,不過畢竟是愛爾米娜想出來的。
「哎呀,他剛纔還摸了我的胸部呢。」
對於自己的破壞力,弗朗西絲卡這女孩究竟瞭解多少?
火花在兩人之間飛散。
(我得使出絕招纔行!)
大概是因爲鎖上了吧,無論他如何嘗試,門就是打不開。
㊟
她搖搖晃晃地踩着難過的步伐,這時愛爾米娜跑了過去。
「我也已經懷孕了。」
「……壞人?」
相較之下,弗朗西絲卡則是看穿了愛爾米娜的謊言。
「鼓太郎的未婚妻是我。」
弗朗西絲卡與愛爾米娜兩人,都以毫不退讓的神情狠狠瞪着對方。
出現在祈梨臉上的是一種超越驚訝與悲傷的神情。
「請您擦乾淚水,讓我們一同奮戰吧,我是站在祈梨大人這邊的。」
祈梨暈了過去。
愛爾米娜拍了拍手,然後提議:
雖然她們不是在較量胸部的大小,可是愛爾米娜還是不禁往那個方向思考。
祈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話說回來,其實她已經噙着淚水了。
「………………」
「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答應過這件事……」
「嗯,該請哪位同學讓個位呢…………」
(我怎麼可以輸呢。)
「她是邪惡的化身,想要把鼓太郎大人拖進邪惡的世界裏。」
「真要說起來,我根本沒聽說過訂婚這回事!」
「…………!」
話雖如此,意識已經遭到「寶石」剝奪的鼓太郎,卻完全接受兩人的說法。
「嗯,要讓愛爾米娜坐哪兒好呢?」
「這麼說也有道理。」
「不,是愛爾米娜我纔對。」
份量十足的胸脯軟綿綿地塌陷。
「我已經跟鼓太郎大人接過吻了。」
「我有一個祕密策略。」
弗朗西絲卡也站了起來。
「不可以哭!那女人是個壞人。」
不,正因爲她根本不懂,才能若無其事地在衆人面前做出這種舉動吧。
「你們兩個都是。」鼓太郎說。
圍繞着兩人的壓迫感,就連呼吸都不允許。
她的胸部絕對不小,只是敵人太過強大而已。
弗朗西絲卡邊說邊在制服上重現了方纔轎車裏的景象。
他左右搖着手和頭,試圖表達自己的清白。
「我的肚子裏已經有小孩了……」
祈梨、老師以及整間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鼓太郎身上。
由於「寶石」的力量,鼓太郎相信了愛爾米娜的話。
儘管只是不發一語地針鋒相對,不過,兩人之間的殺氣早已相互交鋒。
找到祈梨之後,她揮了揮手。
無論原因爲何,這對愛爾米娜而言都沒有差別。
「鼓太郎,未婚妻只能有一個而已,她是冒牌貨。」弗朗西絲卡說。
在這分不清是天堂還是地獄的情況中,鼓太郎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原來你真的打算出手呀……」
(就算我做出一樣的舉動,也無法與她抗衡。)
對於一位才高中一年級的戀愛少女而言,除了暈倒,她還能做些什麼呢?
「咦——————!?」祈梨大喊。
「纔沒有!」
「呃……」
愛爾米娜注視着自己的胸部。
斗大的淚珠從祈梨的眼眸中落下。
「真的嗎!?」
桃園堇老師環顧整間教室。
「沒錯,未婚妻一向都只能有一位。不用說,冒牌貨當然是另一位囉。」愛爾米娜發言。
「…………!」
「纔沒有!只是未遂而已!」
率先發難的是愛爾米娜。
「我叫做愛爾米娜,請大家多多指教。」
這次換祈梨砰一聲站了起來。
愛爾米娜悄悄遞出手帕。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老師,請你不要隨便附和好嗎!」
「喔喔喔喔喔。」從教室裏傳來一陣喧囂。
愛爾米娜的目光一閃。
「鼓太郎大人。」
祈梨沒有生氣。
歷史又開始偏移。
愛爾米娜鞠了個躬,然後瞪大眼睛環顧教室。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我跟您已經訂婚了,難道您忘了嗎?」
「她們兩個應該都懷孕了吧?」
「這、這是誤會……」
「真的嗎!?」
愛爾米娜快步跑了過來,並且牢牢握住他的手心。
時間是早上的班會。
「我聽不見。」
❂
教室裏的座位正好是6×5,要是按照這種坐法,那愛爾米娜就得孤伶伶地坐在教室後頭,變成只有她被排除在外了,以安排轉學生的座位而言,這種方法當然不合適。
「那有什麼問題。」
她面無表情。
以牙還牙,轉學就用轉學抗衡。
「聽、聽我解釋啊!」
「我求求你,祈梨,請你聽我解釋!」
鼓太郎試圖推開車門。
看見愛爾米娜無憂無慮的笑容,祈梨也笑了起來。
「請不要說這種跟政客一樣的話!」
「唔……」
她們早已超越了尋找對方破綻的境界。
就像是劍豪之間的決鬥,兩人一邊散發出鬥氣,一邊彼此對峙。
❂
下一堂課是體育課。
在體育館裏,男女同學上的都是籃球課。
嘰、嘰,球鞋的摩擦聲交織出輕快的旋律。
球從場外傳進中央,兩隊以球爲中心跳了起來,展開了一場空中爭奪戰。
弗朗西絲卡跳起的高度,足足比其他人高了一個頭。
她在空中抓住球,就這麼直接扣進籃框。
「喔喔喔!」
那記漂亮的灌籃連敵隊也看得入迷。
晃呀晃的。
當她着地的瞬間,那對超乎規格的上圍毫不留情地晃動。
「喔喔喔。」
這副景象也讓隔壁球場的男同學們看傻了眼。
充滿魅力的不只是她的上半身而已。
十分暴露的臀部,再加上修長的大腿。在注視着她的男同學們眼中,就連那雙豐腴的小腿也光芒四射。
至於身爲當事人的她,大概是未曾察覺自己的魅力吧,對於別人的視線,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這點更加吸引男同學們的目光。
——不過,這些事根本不重要。
「祈梨大人,我是站在您這一邊的。」
在球場角落,愛爾米娜頻頻低頭道歉。
愛爾米娜褪去運動服,身上只剩下內衣。
男同學們的喧囂聲傳入祈梨等人耳際。
鼓太郎越來越驚慌了。
「正合我一意。」
「選擇……?選擇……!?」
鼓太郎緊抱着頭。
「保健室,而且兩個人獨處,能做的事只有一個。」
「哪、哪一個纔是我的……還是兩個都是?」
鼓太郎的手指陷入那兩團渾圓的肉球中。
「我是衛生股長。」
這是她透過「寶石」所下的命令。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呀……」
「冷靜一點,鼓太郎。」
她們都以專注的眼神凝視鼓太郎。
「兩個未婚妻……我只有一個……可是……未婚妻卻有兩個……」鼓太郎的眼睛開始天旋地轉。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請鼓太郎大人決定要跟哪一位上牀吧。」
「我們繼續吧。」
「請您相信我!」
「這是誤會嗎?」
❂
「我的心跳也很快喔。」
「來,抓着我。」
「感覺到了嗎?繼續摸呀。」
「讓我們堂堂正正地停止使用魔法,公平地一決勝負吧?」
「爲什麼要坐這裏?」鼓太郎問。
弗朗西絲卡脫下運動服的上衣。
愛爾米娜衝了進來。
兩人解除了鼓太郎身上的魔法。
弗朗西絲卡讓鼓太郎抓住自己的肩膀,然後邁出步伐。
「呵呵,是爲什麼呢?」
愛爾米娜的心頭一緊。
這是偶然呢?還是弗朗西絲卡的安排?
依舊舉着沒能抓住對方的手,不知所措的她呆立在原地。
弗朗西絲卡讓鼓太郎坐了下來。
「你看,我這裏也跳得很快吧?」
爲了讓鼓太郎安心,弗朗西絲卡牽起他的手,然後貼在自己胸前。
解開魔法的鼓太郎望着兩人。
愛爾米娜的眼眸閃閃發亮,活像是一位名偵探。
「這裏不是保健室嗎……怎麼可以在保健室做這種事……」
不用說,這當然是她藉由「寶石」的力量當場編造出來的設定。
「已經分出勝負了嗎?」
愛爾米娜也拉起鼓太郎的手。
鼓太郎離開了球場,祈梨則是擔心地望着他,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鼓太郎陷入慌亂之中。
「我們在爭論誰才適合擔任鼓太郎大人的搭檔。」
「………………」
「嗚哇——!」
在這個時候。
「我纔是鼓太郎大人的未婚妻。」
她們不希望傷害鼓太郎。
愛爾米娜甩開祈梨,然後飛快離開了體育館。
「是我。」「當然是我。」
鼓太郎透過手心感到一股幾乎要蹦開的彈力,以及實實在在的重量感。
祈梨落寞地從緊抱的膝蓋之間抬起頭,朝愛爾米娜望了一眼。
「你用不着逞強。」
由於體積實在太過龐大,她只要一呼吸,乳房便會清晰可見地上下搖晃。
「糟了,鼓太郎大人的腦袋快承受不住了。」
愛爾米娜露出專注的眼神,並且朝祈梨靠去。
「且慢!」
「我聞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不,真正的未婚妻只有一位而已,鼓太郎大人。」
「嗚哇————!這是什麼比賽啊!?」
渾圓的乳房彈出。
愛爾米娜當然不會去在意這種事。
兩人都握住了鼓太郎的手。
兩人交換一下眼色,然後點了點頭。
「我真的、真的是站在祈梨大人這邊的。」
「哇!我怎麼……這是哪裏?」
「請您在這裏等我。」
「哇。」
「他的傷不要緊吧……」
「你沒事吧中」
不過並不是椅子,而是牀鋪。
「纔剛要開始而已。」
「咦,鼓太郎傷得很嚴重嗎!?」
弗朗西絲卡以若有所指的眼神注視着鼓太郎,然後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請您相信我!」
「討厭,不要讓我說出口呀。」
「現在可不是在這枯等的時候!」
不一會兒,深邃的峽谷便在胸脯的中間形成。
「繼續?」
他沒有從正面進攻,而是試着從兩側將胸部朝中央集中。
祈梨淚眼汪汪地注視着愛爾米娜。
「你們哪個纔是真的?」
「那、那個……」
爲了留住她,祈梨伸出手。
率先衝出去的是弗朗西絲卡。
「咦?咦?」
保健室裏空無一人。
「到了。」
「我剛纔太得意忘形了,都是太急着從那女人手上保護鼓太郎大人,纔會做出讓祈梨大人大喫一驚的舉動……」
「等一下,愛爾米娜同學!」
「我的願望就是讓您們倆和睦相處。」
朝那頭看去,鼓太郎居然蹲坐在球場的正中央。
「藤井扭到腳了!」
「那個……可是……」
愛爾米娜牢牢握住祈梨的手。
當他還在訝異時,兩人已經脫得精光,並且朝他步步進逼。
愛爾米娜率先發難:
「唔……」
她送上了自己十分柔軟、宛如棉花糖般柔嫩的乳房。
「…………!」
鼓太郎根本無法分出高下。
面對兩人深切的愛意,鼓太郎的腦袋簡直要短路了。
此時,他忽然回過神。
(祈梨!)
鼓太郎瞬間理解了當下的情況。
(要是讓祈梨看見這副景象……)
那可就完蛋了。
必須趕緊擺脫這種狀況纔行。
(在被祈梨看見之前,要先讓他們兩個穿上衣服……)
「鼓太郎……」
「來不及了————————!」
他回過頭,祈梨就站在保健室的入口。
大概是打擊太大了,她倚靠在房門上望向這裏。
「祈梨……你怎麼會……」
由於鼓太郎一直沒有回去,她纔會擔心地趕來。
「你們三個……居然在這種地方……」
「祈梨!」
祈梨呆立在原地。
愛爾米娜的眼眶裏充滿淚水。
心頭並未湧起平時的自信。
「根本沒有吧,當然不可能有。要是有的話,那您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
「這麼做哪裏是爲了我?」
每當她想要好好努力,祈梨受傷的表情便在腦海中浮現,讓她不禁退縮不前。
「怎麼會……我可是……爲了祈梨大人……」
「我最討厭愛爾米娜同學了。」
「你們來得正好!」
「烏爾!你來得正好!」
「多管閒事。」
真要說痛的話,其實這一下的力道就跟拍拍肩膀一樣,一點也不痛。可是,祈梨的眼眶中卻浮現淚光。
那是在她飛進「零之世界」之前,當她扯斷弗朗西絲卡的首飾時灑落的。
「因爲我生氣了!!」
「我聽不見。」
說完,愛爾米娜將「寶石」託付給她們。
——公主也不是笨蛋。累積失敗的經驗後,她應該也會成長才是。
她就像是斷線的傀儡一樣,雙膝一軟便暈倒在地。
「我、我這都是爲了祈梨大人……」
祈梨瞪着愛爾米娜。
「……看來只有我們回來了而已。」
「該怎麼辦呢…………」
「烏……烏爾……」
然而愛爾米娜少根筋的程度,卻輕而易舉地超越了烏爾的忍耐極限。
「要是再這樣下去,那我就沒辦法幫助他們了。」
「請你們用這個去拯救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
「我、我說呀……」
祈梨大步跑開。
「怎麼這樣。」
「公主……!!」
就像是被一道閃電貫穿,愛爾米娜動也不動。
愛爾米娜忽然驚醒。
烏爾在一旁喃喃低語。她環顧四周,冷靜地分析狀況。
這次,我真的能夠保護祈梨嗎?
「公主根本沒有資格愛慕祈梨殿下!」
「我生氣了!您居然利用祈梨殿下的溫柔爲所欲爲!我絕不允許!!」
她並沒有拭去淚水,只是一路狂奔。
「您根本只是爲所欲爲而已吧!公主一直都是這樣,嘴巴上說是爲祈梨殿下好、爲祈梨殿下着想,到頭來只是恣意妄爲罷了,就是因爲這樣,祈梨殿下才會討厭您!」
「是因爲公主暈倒了嗎?……不,看來似乎是設定成一旦在精神上敗北,便會遭到強制排除的樣子。」
愛爾米娜站起身。
「烏、烏爾,你冷靜一點……」
「愛爾米娜!」「敵人呢!?」
(如果我再進去一次……!)
「…………」
「不可能。」
她露出哀悽的眼神,眼眸中滿溢淚水,直直瞪着愛爾米娜不放。
她彷彿化成冰塊,變成一顆石頭。
「祈梨大人。」
愛爾米娜因爲大受打擊而一陣暈眩。
烏爾露出兇狠的眼神。
烏爾撇過身子。
啪。
「……祈梨大人!」
她臉上的表情寫着……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轟隆!
一種覆水難收的悔恨在心頭捲起漩渦,並且化成淚水。
淚水浮現在愛爾米娜的眼中。
「我感受到魔力。」「弗朗西絲卡呢?」
「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
「…………」
然而,她卻沒有看見弗朗西絲卡的身影。
「公主,您到底在想什麼啊!!」
「請、請你原諒我……」
愛爾米娜僵立在原地。
鈴蘭與歐仁妮現身了。
「我也是費了不少心血……」
愛爾米娜哭喪着臉,並且抓住烏爾的肩膀。
此時烏爾現身了。
「祈梨殿下至今對公主有多寬容,公主您曾經認真檢討過自己?您可曾真心反省過嗎呼」
「您來得正好。來,請您跟鼓太郎大人一起吧!」
直到現在,愛爾米娜才逐漸瞭解自己的所作所爲,究竟代表了什麼意義。
還來得及嗎?我能不再犯下同樣的錯誤嗎?
「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不、不要那麼生氣……」
兩人分別提問。
「咦……」
宛如要求救般,愛爾米娜伸出手。
「那、那個……」
「怎、怎麼了?烏爾,你的表情爲什麼那麼可怕。」
「————!」
就像是在求助一樣,愛爾米娜跑向前去。
烏爾是真的發火了。她已經忍無可忍了。
信任她吧,相信公主吧。烏爾一直將憤怒這兩個字封存於心底。
祈梨賞了愛爾米娜一巴掌。
看見烏爾前所未見的憤怒表情,愛爾米娜嚇了一跳。
「不、不是的。我是爲了祈梨大人……」
「咦~~!?」
「我這是爲了增進鼓太郎大人和祈梨大人的感情……」
「這麼做哪裏是爲祈梨殿下着想了!?」
「……做這種事,真的有那麼開心嗎?」
愛爾米娜撿起散落在地的「寶石」。
地點是旅館大廳。在她低垂視線的前方,「寶石」散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