５ 決戰暴風圈！

祈梨被逼得再也無路可退了。

她指着發出嘎吼～～嗚呀～～等吼叫聲的方向。

「那個……我真的要去嗎？」

祈梨向小春她們詢問，就像是在請示上級一樣。

「………………」

回答她的是沉默的壓力以及毫無慈悲之心的命令，祈梨抿起雙脣。

（大家都給了我勇氣，我一定要加油！）

祈梨鼓起勇氣，一腳踏進由愛爾米娜與歐仁妮的熱氣所產生的颱風之中，裏頭真的有風咻咻吹來，祈梨以素描本爲盾抵擋住強風前進。

兩人的殺氣居然可怕到這種地步。

至於到底有多麼恐怖，從祈梨踏進颱風中的右腳邊竟然迸出火花就可以看出來。

這是事實，可不是在開玩笑（那是歐仁妮在放電）。

「剛、剛纔有火花！」

祈梨回過頭向小春她們求救，眼角還泛起淚光。祈梨既不會使用魔法，也不是魔族的後代，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會害怕可怕的東西。

不過小春卻只是把眼珠由右往左移動。

上吧。

她以眼神傳達命令。

祈梨轉而向其他女同學求救，不過大家都同時把眼珠由右往左移動。

上吧。

「遵、遵命……」

祈梨下定決心，對着歐仁妮她們開口說道：

『啊，你剛纔在心裏瞧不起妾身。 』

雖然說鼓太郎被歐仁妮帶走，不過他們的目的地也不過是廁所罷了。

「聽好了，該生氣的時候如果不生氣，無論是男人或女人都會變得一無是處！」

鼓太郎只是陪歐仁妮去上廁所。

「您剛剛似乎在說什麼關於前世的事情。」

祈梨幾乎要哭了出來，她一想到自己這副窩囊相，眼淚就不由得要奪眶而出。

千奈朝着不停搖頭的祈梨步步進逼。

「鼓太郎大人。」

不過這種表面上微笑、內心卻感到爲難的樣子纔像是鼓太郎的個性，祈梨心想。

當然鼓太郎並不打算浪費這段時間。

無視，兩人完全無視於祈梨的存在。

她該不會從和比戈的戰鬥結束之後，就一直睡到現在吧？

莉莉斯曾經說過，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上輩子的事情了。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把藤井揍一頓。」

（他是不是在顧慮歐仁妮同學她們呢……）

一旁的女同學們故意大聲挖苦着，一直幫祈梨打氣的她們不停責備着老是被牽着鼻子走的鼓太郎。

「不、不行啦！」

她要鼓太郎在廁所的門口等着。

「請、請問～～」

「對不起，我老是堅強不起來。」

「祈梨，我說得明白點，你根本就被她們瞧不起！」

小春如此主張，渡良瀨千奈隨即呼應小春的看法。

「呃，難道你什麼都不做嗎？」

（我也要加油纔行！）

在一旁的渡良瀨千奈等人也驚訝地從椅子上摔下來。

「您在意前世的事情嗎？」

「我、我纔沒有。」

『妾身和你一樣都已經重新投胎轉世過，也和你一樣不記得過去的事情。 』

『不過這個消息倒是不錯，如果可以從愛爾米娜這女孩身上問出妾身前世的事惰，或許可以成爲瞞過愛他們的提示。 』

祈梨硬是推了猶豫不前的自己一把。

渡良瀨千奈，在她身上究竟揹負着什的樣的過丟呢？

『妾身可是存在於你的意識境界領域裏，不管你在想什麼，妾身都很清楚。 』

他交叉雙手、閉上眼睛，集中起精神。

對着驚訝中的祈梨，小春提出一個建設性的意見。

那頭柔順的金髮飄揚起來，沐浴在從窗外撒進的陽光裏，閃爍超光芒。

『不認識啦～～』

「你這是欲加之罪啊～～！」

（真搞不憧女神的時間觀……）

「說什麼傻話，你可是他的女朋友耶！老婆當然可以賞給那些外遇對像幾個巴掌呀！」

「一點也沒錯。」「真是人散漫了。」

「咦……」

她的聲音聽起來的確像是睡迷糊了。

「您找我嗎？」

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他試着和存在於意識境界領域的莉莉斯接觸。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的確沒有看到鼓太郎的身影，愛爾米娜也不在。

「是啊，嗯。」

「要從愛爾米娜身上問出前世的事惰啊……」

「我們一起畫吧。」

說完這句話，鼓太郎就拉着祈梨的手一起坐到教室角落的座位上。

「怎麼這樣……」

畢竟動不動就眼泛淚光不但證明自己是個軟弱的人，也證明自己絲毫沒有成長。

在所梨眼中，鼓太郎的笑容彷彿是在鼓勵自己，但是又帶有一絲歉意，是個不倫不類的笑容。

「啊嗚～～～～」

「我真的很高興。」

鼓太郎呻吟似地堅持自己的清白。

要說到不堅強，其實我們都是半斤八兩，正因爲如此，自己纔會努力地想要傳達給對方知道。

沒想到她竟然會有如此氣魄的發言。

「狠狠賞給愛爾米娜一巴掌不就好了！」

就和我感到寂寞難耐的時候，他第一次握住我的手時一樣溫暖，完全沒變。

「你看，藤井已經被帶走了。」

鼓太郎睜開眼睛、交叉雙手，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模樣。

她笑嘻嘻地看着鼓太郎，她的笑容不輸給那頭秀髮所散發出的光輝。

「愛？」

無論是愛爾米娜還是歐仁妮，兩人看也不看祈梨一眼，那種感覺就像完全不想去理會小嘍囉一樣。

於是她感到了幸福

雖然這樣讓祈梨感到些許落寞，不過由於自己也是那種無法強硬對人的類型，祈梨總覺得自己可以體會鼓太郎的心情，這讓她有一種不可思議、如同共鳴般的感覺。

「我、我也想和鼓太郎……！」

愛爾米娜突然出現在鼓太郎的面前。

現在是下課時間，包圍着祈梨的女同學們都爲此跌破眼鏡。

「他和銀髮的那位出去了。」水守說。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這種事我做不到！」

他想像着自己的思緒絞在一塊兒，然後往心靈深處沉去。

這次換所梨大喫一驚了，畢竟她根本沒有想過還有這種選項。

就在這個時候，祈梨的右手突然被抓住，一股力道將她拉開。

是鼓太郎。

「只是牽個手你就滿足了嗎？」

鼓太郎雖然自以爲擺出百分百的笑容，不過在所梨眼中卻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她倒是沒有要鼓太郎一起進女生廁所。

她想像有一隻隱形的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強迫自己前進，然後她開口了：

「這招也不錯。」千奈附和。

因爲他的手心十分溫暖。

小春訝異地張大嘴巴。

從年紀大的到年紀小的，這位被各種年齡層的女性玩弄於掌心的男人，他的名字就叫做藤井鼓太郎。

「聽好，你絕對不可以單獨行動！絕對不可以讓愛爾米娜有機可趁！」

他咧嘴一笑，然後翻開素描簿。

「她本人覺得幸福不就好了嗎～～」只有水守一個人笑嘻嘻的。

那時，他正站在走廊上

「賞她巴掌！？」

但是祈梨卻搖搖頭。

『好好加油吧，然後記得向妾身報告。 』

「太天真了！這麼天真可是會讓男生得意忘形的！」

「鼓太郎。」

「和歐仁妮同學？」

「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啊！我這裏出現一位知道你前世的人，是一個叫做愛爾米娜的女孩子。」

「連上了！是莉莉斯嗎？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說！」

「……有什麼事？」

『呼～～呼～～』接着，他只聽到莉莉斯的鼾聲。

渡良瀨千奈雙手砰的一聲敲在桌子上，然後用眼神示意起教室裏頭。

『妾身想睡覺，真的好睏好睏～～』

「外、外遇……」光是重複這個詞彙，就讓祈梨啞口無言了。

愛爾米娜彷彿在窺視鼓太郎的雙眼一樣地詢問。

「我很想知道。」

「…………」

不知爲何，愛爾米娜突然不發一語，並且深思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就由我來告訴您吧。」

「真的嗎！？」

「……………」

至於這時她爲什麼會沉默不語，鼓太郎直到事後才知道原因。

不過那時已經太遲了。

另一方面，她正在廁所裏

唉……

歐仁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深到讓人以爲靈魂要脫離她的身體。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在這沒有人的場所，喃喃自語着誰都聽不到的話。

我並不覺得寂寞，我反而很想逃到空無一人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爲愛爾米娜，我可能在轉學第一天就拒絕上學了吧。

反正就算拒絕上學，那個女老師看起來應該也無所謂。

歐仁妮現在誰都不想見，情況甚至嚴重到了上述的地步。

「好丟臉……我不想上下一堂課……」

明明沒有人看着她，她卻呻吟着並用雙手遮住臉。

自己一頭栽進別人的戀情裏，還不斷地插手多管閒事，最後當事人卻自顧自地順利進行下去。

鼓太郎還年輕，他畢竟還太嫩、太年輕了。

用手指抵着臉頰、歪着頭的愛爾米娜對性根本一無所知。

「……話說回來，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因此她絲毫不覺得難爲情，她興致盎然地眼睛發亮，抱着純粹的好奇心注視着鼓太郎的雙腿之間，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她的眼神就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爛漫。

「壞心的是……你纔對……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想應該沒有吧，沒有就好了。

「我、我已經有祈梨了……！」

不要停下來。

「什～～麼嘛，虧我還想那麼多。」

「好厲害，站起來了呢，鼓太郎大人，到底會變多大呢？」

『總之鼓太郎，你不要接近白鳥就對了！ 』

「好厲害，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硬了呢。」

「可是心理準備還沒好！」

「看來我猜對了。」

她轉開門把，離開單人廁所。

「感覺好像可以碰到天空呢！」

「我們開始吧，鼓太郎大人。」

「當然啊，當然會變大呀！」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歐仁妮想起那句自己向鼓太郎掛保證時所說的話。

愛爾米娜，名推理！

「咦？」

「我是認真的。」

「我懂了！愛爾米娜會試着加油的！」

（我沒有什麼好愧疚的吧？我是打從心底爲他們着想的吧？）

「不過相對的，請您與我契合吧。」

只有這一點無法用理性壓抑下來。

「我可以摸嗎？」

「在我看來，我覺得這已經充分成爲很壯觀的東西了。」

「不，沒、沒那回、事。」

歐仁妮試着把手放在胸口。

被「禁止」動作的鼓太郎仰躺在柏油地上成一個大字型，雖然動彈不得，不過他還是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由衷感謝愛爾米娜的無知。

「噫……不可以！」

「算我求你，不要再看了～～～！」

「呃──！」

「……我真的、快要、到極限了。」

「也就是說，這代表您已經做好要和我契合的準備了對吧！」

「那裏在抖動呢。」

「算我求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不要再摩擦那裏了～～～～！」

「可惜的是，我們又不知道契合的方法……」

屋頂上空無一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歐仁妮滿臉通紅地抱住了頭。

雖然勃起表示他在生理上覺得很舒服，不過在心理上，他可是感到屈辱至極。

「不要問我！！」

在未經自己同意之前就被剝個精光，還將最難爲情的部位暴露在異性面前，再加上那位異性對性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鼓太郎大人真是壞心。」

「我思考過了，既然這種儀式叫做『契合』，那問題應該就出在彼此身體上相異的部位。」

從鼓太郎口中所吐露出的聲音，有一半已經變成苦悶的喘息聲。

「不、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一想到鼓太郎和祈梨不知道怎麼看待自己的，歐仁妮就覺得丟臉到無法和他們見面。

「我在說什麼啊:這樣就好了呀，反正他們進展得很順利不是嗎！我有什麼好煩惱的！我應該高興纔對呀！」

「被你這樣的眼神一看，不管是誰都會這樣啦！」

……然而，事實上又是如何呢？

哈哈，歐仁妮滿臉笑意。

「這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我趁人之危，想要趁機拆散他們兩個不是嗎～～～！」

「我們從前也是這種感覺嗎？」

「你不要實況轉播啦～～～！」

看到她這副興奮的模樣，真讓人不禁想要問她爲什麼會這麼高興。

「太好了，好險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就是因爲你是認真的纔不行呀！」

她瞬間別過了視線，然後向鼓太郎反問：

鼓太郎全身赤裸，不過這次只有他自己而已。

「您不必跟妻子的我客氣，我想要看到鼓太郎大人舒服的樣子。」

「極限？那接下來要怎麼進行契合呢？」

「可是你的聲音怪怪的。」

單單是在心中重複這句話，歐仁妮就會滿臉通紅。好丟臉，好想去死。

「您真的想知道嗎？」

不過仍有一個念頭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歐仁妮宛如在詠唱聖經般警惕自己。

鼓太郎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不過他突然回過神來。

「契……！」

「唔。」

什麼嘛，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鼓太郎突然覺得遊刃有餘。

鼓太郎發出不成體統的慘叫，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啊，對了，愛爾米娜根本對性一無所知啊。）

（他們兩個該不會誤會我吧……）

她只擔心這一點。

「當然想，那不是我自己的過去嗎？」

沒錯，一點問題也沒有，完全ＯＫ。

「哎呀，變大了呢。」

即使再怎麼墮落，我好歹是一位神父，我絕對不能做出妨礙別人感情的事情。

愛爾米娜天真無邪地拍拍手，逕自高興着。

一聽到這句話，笑容就從愛爾米娜的臉上消失無蹤。

「我明白了。」愛爾米娜說着，然後以專注的眼神望着鼓太郎。

「鼓太郎大人，難不成摸這裏的話，您會覺得舒服嗎？」

「被你用這種眼神盯着看，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被拷問一樣呀！！」

剩下只要防範愛爾米娜設下什麼多餘的圈套就好了。

還沒把話說完，鼓太郎就感到焦慮不安。

「？」

鼓太郎搖搖頭，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

愛爾米娜先一步衝了出去，她展開雙臂模仿飛機的翅膀，開始來回旋轉。

「怎麼可能要我連聲音都忍耐嘛～～～～～～！」

「你、你在說什麼呀，怎麼可以用這種事來當交換條件呢。」

爲什麼在內心深處，還殘留着像疙瘩一樣的心情呢？

「也就是說，鼓太郎大人兩腿根部的某部位就是關鍵所在！」

然而愛爾米娜連這種事也不曉得，她完全沒有一絲惡意。

（這根本是拷問啊～～～～～～～～～～～～！）

只有鼓太郎自己起了生理反應，而且在無處可躲的情況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你懂什麼了！？應該說，你千萬不要加油呀，我拜託你！」

下一秒，鼓太郎身上的衣物毫無阻礙地從他的身體上自動脫落。

鼓太郎動彈不得的身體有了快感。

「我已經察覺到了。」

那部分原本就是越受到刺激，快感也會越隨之升高。

儘管如此，鼓太郎仍然努力避免自己突破臨界點，爲了抵抗愛爾米娜天真無邪的拷問，他不但在腦袋裏開始演算微積分，還試着從頭背起元素表。

（只要分散注意力，只要能讓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

在柔軟的手、肌膚的溫暖以及充滿愛意的刺激之下，一切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

「哎呀，像水一樣的東西從頂端流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快要超過極限了！」

「我懂了！原來這就是契合呀！」

「這和契合有些微不同！正確答案其實是待會兒要出來的東西！不過問題不在這裏，總之……鳴！」

鼓太郎知道自己已經接近臨界點了。

「我忍不住了，愛爾米娜，你快逃呀！」

「爲什麼呢？」

「會沾到你身上的，要射出來了！」

「射出來？沾到身上？」

愛爾米娜一臉疑惑地歪歪頭。

「不管是什麼都不重要！趕快逃呀！」

唯有最後那一瞬間，鼓太郎不想讓愛爾米娜看到。

那是他所僅存、最後的男性尊嚴。

這個念頭早已超越了對祈梨的思念、以及不想弄髒愛爾米娜這些擔憂的層級，只有自己一絲不掛、只有自己亢奮起來、只有自己射出難爲情的液體，這些已經是攸關鼓太郎身爲人類尊嚴的問題。

鼓太郎覺得自己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在鼓太郎羞紅的臉上泛起淚水。

（即使我勝不了她，我也另有一套打不贏時的戰術。）

沒有人在。

然而愛爾米娜卻是一無所知，無知到即使地球毀滅都毫無感覺的地步。

和方纔單方面被強迫射精的心靈創傷比起來，這點外傷根本不算什麼……

愛爾米娜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爲憤怒而漸漸改變了色澤。

不過別說是下半身了，鼓太郎根本一絲不掛……

「……………………………………………………」

就在鼓太郎抓着歐仁妮的肩膀，極力想要爲自己清白辯護的時候。

在這一刻，她後悔自己真心喜歡上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他全身上下有很多地方燒焦了，不過外傷馬上就會復原。

「你承認自己的失敗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大喊：

歐仁妮愕然呆立在一旁。

「我可以含住那裏嗎？」

然而祈梨所看到的，卻是鼓太郎逼近歐仁妮的樣子。

「謝謝，真的很感謝你……」

「沒錯！所以我求求你，趕快逃吧！」

霧崎姬沙樹已經目睹了一切。

「啊，對喔。」

她就像木板一樣倒下，砰的一聲倒在草地上。

不過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有人目睹了這一刻。

歐仁妮沮喪地垂下肩膀。

「怎麼可能會有人告訴你呢，笨蛋。」

「我懂了！這跟契合有關係對吧！」

她正在到處尋找鼓太郎的下落。

鼓太郎十分感謝歐仁妮。

鼓太郎辯解着，可是歐仁妮只是冷冷地賞給他白眼。

鼓太郎和歐仁妮都鬆了一口氣。

「不、不要看我～～～！」

「你明明就一副很爽的樣子！」

「我又不是自願的！」

歐仁妮不等鼓太郎解釋就朝他劈下閃電。

「要我忍耐這種刺激，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她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整張臉像是白紙一樣慘白。

「嗚哇！祈梨，你沒事吧！？」

不過無論如何，愛爾米娜總算暫時撤退了。

她若無其事地露出宛如向日葵盛開的笑容，絲毫沒有惡意。

「「不是的！這是誤會啊！ ！ 」」

沒想到結果竟然是如此不堪。

祈梨就站在他們身旁。

歐仁妮輕聲說道，她現在正身處於距離愛爾米娜十幾公尺之處。

「你的所有攻擊都已經被我親手『禁止』了！」

鼓太郎就在她的身旁，而且平安無事。

或許唯有這種感覺，女性是永遠無法理解的。

「祈梨，這是因爲……！」「你聽我說，我們之間沒什麼。」

「太好了……」

「真是完全不懂別人的苦心……」

「鼓太郎……你這個人……！」

在超高溫、高密度的閃電炸裂下所產生的水蒸氣當中，愛爾米娜發出豪語：

她是因爲擔心才追上來的，一聽到鼓太郎被愛爾米娜帶走，她就臉色發青地衝上樓梯、打開門、直奔到頂樓。

因爲懷着同樣的心情，歐仁妮和鼓太郎的思考迴路連接在一起。

「這和交合也有些微不同啊！可是拜託你千萬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祈梨已經昏了過去。

「白費力氣。」

歐仁妮並沒有回話。

鼓太郎並沒有做什麼，他只不過是抓住歐仁妮的雙肩，來勢洶洶地朝她逼近而已。

怒氣從歐仁妮全身散發出來。

一切都只是她擔心鼓太郎的安危，在打開門之前、在看到門後的情況之前，在歐仁妮的腦子裏充滿了祈求心愛之人平安無事的念頭。

愛爾米娜伸手揮去煙霧。

「真是的，你這個笨蛋！豬頭！大蠢蛋！變態！禽獸！如果只是被那女的騎在身上也就算了，怎麼會要她替你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鼓太郎大人，您在哪裏！？」

❂

慘了！

沒有歐仁妮的身影，鼓太郎也消失無蹤。

「誰想看這種東西─────────────────！」

──不過漂亮話就到此爲止吧，事實是歐仁妮和鼓太郎兩人頭下腳土、一頭栽進位於校舍下方的樹叢之中。

「藤井……你這個傢伙……！」

「鼓太郎！快把內褲穿上，快點穿上！如果破人看到你這副模樣接近白鳥，又會重蹈覆轍了……！」

「這是誤會呀！你就相信我嘛！」

祈梨並沒有哭。

只要趁着煙霧籠罩附近一帶時，帶着鼓太郎逃出來就行了。

「鼓太……郎……？」

歐仁妮雖然攻擊了鼓太郎，不過她是將愛爾米娜的防禦都計算在內才發出閃電的，關鍵就在於爆炸所產生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