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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魔法電擊》 · 明日香正太 · 1.1萬 字
這裏是位於初戀學園校舍一摟的播音室。
在格外寬廣的房間一隅,有一對男女像是黏在一起般地在對話。
主動逼近的是女方,一頭柔順的金髮從她背上傾泄而下,那張滿是愛意的臉蛋朝着那男孩接近,至於她的態度究竟有多強勢……
「來吧,來進行男女之間的結合吧。」
「這也太突然了吧!」
她強勢過頭的態度從男生髮出的悲鳴就可以聽得出來。
然而,愛爾米娜還是以一副無所謂的笑容朝着鼓太郎進逼。
「這是爲了預防少子化問題。」
「這不是高中生該擔心的議題!」
「還是您喜歡一個孩子恰恰好的政策?」
不知爲何,她用食指抵着嘴脣問道。
唉……鼓太郎嘆了一口氣。
「你其實根本什麼都不懂吧,你只是把來到這個世界後學到的詞彙隨便拿來說說而已吧。」
「請您告訴我愛的真諦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
愛爾米娜跨坐在鼓太郎身上。
鼓太郎拚命掙扎着身體以免讓她推倒,而這個大幅度的動作使得他的右手壓到房間裏頭的控制按鈕。
因此愛爾米娜的聲音透過廣播系統傳遍全校。
「讓我們迴歸到出生時的樣貌,好好相愛吧。」
這段話傳到所有正在喫着午餐的人耳裏。
愛爾米娜睜大自己渾圓的雙眸。
噗! !
歐仁妮無法接受,她打從心底無法接受這件事情。
看來她對剛剛被訓了一頓這件事感到相當不服氣。
「我覺得就算不相信也無所謂。」
「3P、3P❤」
鈴蘭斬釘截鐵地丟下這一句話。
「那邊那兩個人還在竊竊私語啊!」
「歐仁妮同學竟然說出這麼過分的話。鼓太郎大人,請您罵罵她。」
「我還不是一樣。」
在房間裏的鼓太郎和愛爾米娜不像樣地糾纏在一起。
不過她掛在嘴邊的話倒是糟糕透頂…………
「我很在意。」
浮現在她臉上的神情與其說是因被瞧不起而憤怒,倒不如說是被別人不講理地挑釁時所感到的不滿,於是愛爾米娜將臉頰往鼓太郎靠去。
歐仁妮以帶刺的眼神看着鼓太郎。
「哎呀,你終於注意到自己有多愚蠢了嗎?」
「愛明明就應該是毫不保留地分享呀……」
「我沒說3P是OK的!」
「爲什麼連我也……………」
祈梨走進客廳,手裏的托盤上放着茶壺和杯子。
這是發生在放學後的事情,鈴蘭來到校門口察看狀況;在向她說明了學校裏發生的事情後,鈴蘭覺得9;必須要召開對策會議9;,於是一行人來到了當時相鼓太郎在一塊兒的祈梨家中。

「啊~─難道這世上真的沒有可以醫笨蛋的藥嗎……」
「這、這也太……」
剛喝下去的牛奶從歐仁妮的耳朵裏噴出。
祈梨在走廊上等着他們,她的臉頰就像是楓葉一樣紅潤。
「別在意這種事。」
「唔……………」
鈴蘭的腦袋就像被趁隙偷襲一樣停止運轉,她表現出拿鼓太郎沒轍的態度嘆了一口氣。
歐仁妮的視線又轉回到愛爾米娜身上。
「你不用客氣,就讓我們把鼓太郎大人夾在中間,三個人一起來吧。」
「難道您的意思是三個人還嫌太少?」
雖然祈梨剛剛纔對她抱怨,但是愛爾米娜卻一點也不在意,她就像是看到主人的愛犬一樣黏在祈梨身上完全不放開,愛爾米娜還真是完全聽不進別人說的話。
愛爾米娜撲到了祈梨身上。
「真是丟臉。」
「然後呢,以前的鼓太郎在你和白鳥(很像她的女孩)之間,選了哪一位?」
「又不是我花心的!」
「還不是因爲你糊里糊塗就被愛爾米娜叫去的緣故!」
當然,之後這三個人被一起叫去校長室,然後被狠狠訓了一頓。
「主人爲什麼老是輕易相信別人說的話呢?」
話雖如此,不過她惹人憐愛的笑容、緊摟着人的模樣的確相當天真無邪。
鼓太郎無法反駁,他們兩人現在位於祈梨家的客廳。
「不互相爭奪的愛,共同分享、相互提升境界的愛,這就是3P呀!」
「絕對沒有這回事!!」
❂
鼓太郎一臉認真地反問。
「我是在說你好不好!」
在踏出校長室的瞬間……
「喔~~沒有像我的人啊。」
「……你這番話是不是拐個圈子在說我笨?」
❂
「是嗎?」
「大白天的你們在做什麼!!」
「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一樣了,不管是3P也好4P也罷,儘管放馬過來!」
被歐仁妮帶刺的眼神這麼一看,鼓太郎不由得提出抗議。
「說什麼愛啊!你根本只是單方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你爲什麼要看我這邊!」
這時的愛爾米娜用雙手環繞着祈梨的頸子,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擔心着被痛罵一頓的鼓太郎一行人,所以才前來迎接他們。
看到她這副德行,歐仁妮更加無法心服。
「真的有嗎!?」
愛爾米娜就是這樣一個人。
歐仁妮害羞到從臉上噴出火來。
「也就是說,主人你對愛爾米娜言聽計從。」
「鼓太郎大人的前世、也就是莉莉斯大人,她可是愛着許許多多的女性。」
「好吧。」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麼!?」
歐仁妮以有如鬥牛般的衝刺從教室裏飛奔而出。
「爲什麼會導出這種結論!」
「真是拿主人沒轍……」
「因爲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要愛爾米娜跟我說『你前世就是這樣』,那我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轟隆!愛爾米娜彷彿遭受到晴天霹靂。
「爲什麼極端的人只會走向另一個極端呢!?」
「主人,你還是學會去懷疑別人比較好,至少要會分辨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所以說三個人不行~~」
跨坐在鼓太郎身上的愛爾米娜以她裸露的背部面對着歐仁妮,並轉過頭來注視她,愛爾米娜既不生氣也不驚訝,更別說是害臊了,在她臉上反而露出燦爛的笑容。
「祈梨大人是這麼教導我的,她說愛就是信任!」
「都是因爲鼓太郎大人想不起前世的記憶,纔會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
「笨、笨蛋!你在說什麼傻話!」
「當然是我……………雖然我很想要趁機驕傲一下,不過以前的我性情太急躁,因此只要是接近莉莉斯大人的女性都會被我毫不留情地殺掉。」
愛爾米娜像個小孩子一樣鼓起柔嫩的雙頰。
結果他們被罵得更慘。
或許是因爲頭痛吧,歐仁妮用手接住額頭。
「祈梨大人❤」
「是我的錯嗎!?」
「……愛爾米娜,你真的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什麼~~你說什麼~~!」
這段對話被播放到學校每一個角落。
「喔~~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裏愚蠢了!」
「真是的!那女孩太過分了~~!」
祈梨用手塢住嘴,似乎感到相當訝異。
「歐仁妮同學要不要也一起來呢?」
「這是當然,畢竟莉莉斯大人就是鼓太郎大人,欣賞的女性類型十分相似。所以在那之中,當然沒有像是某位兇暴女……」
當人類感到訝異的時候,要從耳朵裏噴出牛奶是可能的,這可不是在胡謅。
「應該是你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的部分吧。」
「原來你上輩子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看到鼓太郎這副老實過頭的模樣,鈴蘭不禁又開始嘆氣。
歐仁妮砰的一聲踹破門,衝進播音室裏。
「在那羣女性當中,有一位很像祈梨大人的人。」
「你在意主人愚笨的程度嗎?」
「鼓太郎纔不是笨蛋。」
祈梨將茶杯放在兩人面前,然後依序幫他們倒了紅茶。
伯爵茶的香氣微微飄來,輕啜一口,高雅的甜味就在嘴裏擴散開。
「鼓太郎上輩子真正喜歡的人究竟是哪一位呢?」
「我都說那不是我了啊!」
「可是我還是很在意,你上輩子喜歡的究竟是愛爾米娜同學,還是長得像我的人呢?」
「這個嘛…………」
當然是祈梨!不過鼓太郎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爲如果真是如此,不就代表自己之所以會喜歡祈梨,其實也是因爲莉莉斯的喜好導致的嗎?這讓我感覺很差。
因爲我希望我是百分之百真心喜歡上祈梨的。
「鼓太郎都不在意嗎?」
「……算在意吧,我是想回憶起來,況且,知道莉莉斯的過去應該不會有什麼損失。」
「嗯,前世的記憶嗎?」
鈴蘭交叉着雙手、右手托住下巴不斷思考。
「主人的記憶或許不是回想不起來,而是被封印了。」
「被封印?」
「不過不知道這是莉莉斯自己做的,還是打倒莉莉斯的人做的,畢竟她本來就是謎一般的神話人物,就算真有這種事也沒什麼好奇怪。」
「既然是封印那就需要鑰匙來解開吧。唔~~鑰匙會是什麼呢?」
「大概是交合吧。」
鼓太郎不禁心頭一陣小鹿亂撞。
在拉上窗簾而顯得微暗的房間裏,只有悄悄響起的聲音。
鼓太郎吻上她的雙脣。
「怎麼可能!」
真是人不講理了……鈴蘭心想。
或許是因爲跟鼓太郎有關,所以讓她忘記其他的一切,祈梨的神情非常認真。
「我不太能同意你的說法……」
「就是說這和信仰有關?」
「而且是驚人的交合。想要觸及莉莉斯的記憶,只有進行驚人的交臺才能做到喔,主人!」
「!」
雙峯之間的起伏也顯得相當和緩,在在都顯示出那場所有多麼柔軟、多充滿彈性。
「就是說呀,鼓太郎。」
鈴蘭被趕到門外,接着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交合彌補了光憑言語無法傳達的心意,讓兩人能更進一步接近彼此。
「所謂驚人的交合,應該就是很舒服的性愛吧?所以我纔會這麼問。」
「真的很美唷。啊!不!我的意思不是你之前不漂亮,我現在真的很心動,總覺得要脫掉這個有點可惜。」
「這是我請千歲同學幫我挑的。」
「原來如此。」
對鼓太郎來說,他也衷心這麼認爲。
或許是因爲車流量小,位於閒靜住宅區的祈梨家周遭大白天就相當安靜。
互相接受彼此的這種行爲本身就是一種極致。
「我們一起加油吧!鼓太郎。」
況且要怎麼做纔會讓自己覺得舒服,這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太難爲情了。
整條街道彷彿只有他們兩人。
真是太美了。
這也表示她是真心地想要知道鼓太郎喜歡的究竟是誰。
鼓太郎楞在那兒,鈴蘭看到鼓太郎的表情後反而更喫驚,她用食指指向鼓太郎的眉頭。
聽到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臺詞,鼓太郎的心臟差點就要停止跳動。
當他移開上半身,眼前是全身一絲不掛的祈梨。
她的裸體毫無保留地映入鼓太郎的眼簾。
和上次看到的比起來,她穿的內衣尺寸大幅升級。
祈梨邊喘着氣邊問:
鼓太郎爲難地從祈梨身上移開身體。
突然間我這麼具體的事情,會讓我覺得很爲難。
❂
聽到祈梨積極的回應,鼓太郎不由得嚇了一跳。
我想要好好珍惜她,我願意付出自己擁有的一切,只爲換得她燦爛的笑容。
「那麼我來準備攝影……」
「咦、咦?」
「什麼!?」
儘管如此,鈴蘭仍緊握着拳頭來堅持己見。
無論是擁抱的力道、肌膚灼熱的溫度,抑或是含在眼眸中的淚珠。
房間裏只剩他們小倆口了,鼓太郎和祈梨開始褪下彼此的衣服。
「鈴蘭,你先回家去。」
「這根本是兩回事吧!」
鼓太郎斷然否定鈴蘭的話。
「那麼莉莉斯不就成爲法皇廳想要抹消的神話人物了。」
鼓太郎感到手足無措,他運腰都忘了要繼續擺動。
「你剛纔提到古代,所以這是個古老的想法囉?」
「這樣不是很好嗎?就算找不到任何線索,交合還是可以引出莉莉斯的力量,進而提升主人的能力。」
「咦~~!?」
「啊……啊……」
「我就說前世的我和現在的我不一樣了啊!」
「……是、是不是不適合我?」
(我覺得這樣已經很足夠了……)
「沒想到主人的理解力竟然這麼好,法皇廳企圖獨佔神,他們的教義就是徹底根絕一切透過信仰以外接近神明的方法。」
只要有最真實的對方在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在接吻的時候,祈梨總是會忘卻所有的一切。
隨着鼓太郎腰際的擺動,牀鋪的彈簧發出嘎嘎聲響,身下的祈梨也不禁吐出喘息聲。
印有透明感小花的胸罩溫柔地包覆着圓潤的胸部,設置在腋下的帶子則是畫出一道流暢的線條。
鼓太郎一把搶走鈴蘭愛用的手機。
在和交合有關的事情上,可以看到祈梨燃燒的熱情壓過害羞的情緒,這還真是稀奇,可說是百年難得一見。
「請你告訴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爲、爲什麼要問這個呢?」鼓太郎的聲音因爲緊張而有些尖銳。
「莉莉斯之所以會從聖經之中抹消,說不定正是因爲這個緣故。」
「……鼓太郎,你覺得怎麼樣比較舒服?」
從纖瘦的鎖骨下方畫出一道累累起伏的乳房,還有從腰部延伸至腹部的美麗曲線,再加上在那下方是鼓太郎身上的某部位與祈梨深深結合之處。
比起理論和理想,透過肌膚感受到這些刻畫着相同音色的規律運動,都讓兩人感覺到彼此正在合而爲一。
「所以我會偷偷錄下主人交合的過程,其實也是有意義的!」
「高潮所造成的極度興奮狀態和冥想高手不依靠性行爲而達到的境界是很相似的,不是有種在腦袋變得一片空白的狀態下,就會在真空之中看見神明的說法嗎?因此在古代也有人認爲交合是獲得靈知的最重要手段呢。」
這並不是指祈梨之前的胸部太小,其實她以前的胸圍就已經超越了高中生的等級。
只要自己最喜歡的人陪在身邊,其他事物都不重要。
「不、可是……」
一想到這裏,鼓太郎就更加對地無比憐愛。
(這一切都是爲了我。)
每當情緒激昂,祈梨的眼中就會浮現出淚水。
鼓太郎嚇到了,因爲祈梨的胸圍又提升了。
「也就是說,他們創造了一個不透過教會,就無法讓心靈獲得救贖的架構嗎?」
(祈梨竟然會對交合這麼積極……)
「……………」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兩人之間不需要言語,只要透過環抱着對方的手就能感受到彼此的一切。
祈梨湊過身來,在她臉上完全沒有難爲情的樣子。
「我想要知道鼓太郎喜歡的究竟是誰!」
可是之前那對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雙峯,是將乳房擠壓在狹窄空間中造成的;相較之下,現在祈梨穿着的內衣,那低胸的樣式卻是讓人看了不禁心蕩神馳。
「啊~~!主人。」
「……………」
眼看着祈梨的雙頰漸漸染上薔薇般的色澤。
「才、纔沒這種事!」
「無所謂,反正關鍵就在於交合。」
「……………………」
「話是這麼說沒錯……」
那些隔絕彼此的東西,就連一塊布都嫌多餘。
「沒錯,以佛教爲例,他們可以透過保有偶像以及激烈的修行來領悟個人救贖之道,但是教會對於這些手法卻一律禁止。男女的結合也是屬於教會不需要的個人救贖,因此教會纔將交合愉悅的一面污名爲骯髒、禁忌之物,並將其當作罪孽深重的行爲。」
❂
「有什麼好驚訝的,說到莉莉斯的覺醒,除了交合以外還有別的方式嗎?」
看到鼓太郎目不轉睛的模樣,祈梨卻另有不同的解讀。
祈梨全身充滿幸福的感覺,她甚至覺得世界在這瞬間毀滅也無所謂。
所謂身心都連結在一起,就是這麼一回事。
「因爲在接受過西洋文化洗禮的國家,性已經成了難登大雅之堂、可恥的行爲了。」
兩人的身上都一絲不掛。
單單回應對彼此的愛就已經夠幸福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好不滿的,根本不可能會有!
(而且說到性愛技巧的層級,對方的感受應該比較重要…………)
如此想着的鼓太郎試着開口問:
「話說回來,祈梨,你覺得怎麼樣比較舒服呢?」
「咦,你、你說我嗎?」
祈梨原本就已經面紅耳赤的臉蛋,不一會兒更像是熟透的蘋果般漲紅。
既然都已經害羞到說不出話了,其實只要拒絕回答、不要再去想這問題就好了,不過祈梨卻覺得非得好好回答這個問題不可,使她不敢多看鼓太郎的臉一眼。
祈梨害羞地遮住臉,並且扭轉過身子,就在這個時候……
「嗚……」
「怎麼了嗎?」
「你剛剛那個動作,讓我快要射出來了。」
原來祈梨方纔扭轉身體的動作,似乎刺激到鼓太郎插在她體內的敏感部位。
「咦!」
祈梨一臉訝異地看着鼓太郎。
那對帶有細長睫毛的眼眸有着令人驚豔的美麗,鼓太郎的心頭不禁一陣悸動。
原本他以爲可以忍耐住的,不過那道障壁轉眼間就被衝破。
「啊、啊、啊啊…………!」
伴隨着不成體統的呻吟聲,鼓太郎高潮了。
再加上這一瞬間,他最毫無防備的表情全被祈梨看到了。
鼓太郎非常沮喪。
愛情就像花朵一樣,無論再怎麼美麗的花朵,只要忘記澆水就會枯萎。
「我纔不需要這種貴族心境!」
「你這樣問太犯規了!」
她是還在繼續沒錯。
「哇,不可以看!!」
即使過程已經結束了,鼓太郎卻忘了要穿上衣服,他曲起腿坐着並且將臉埋進膝蓋之中。
從夾在腋下的資料夾中,鈴蘭拿出了方纔回家列印出來的資料給鼓太郎他們看。
「據說貴族可以在僕人面前若無其事地裸露身體,主人你們也應該抱持着貴族的心境。」
「真不愧是網路,想要知道什麼都能找到資料。」
「你一直在看嗎!?」
這時,祈梨伸手拿起鼓太郎蓋住的資料。
「不過主人的下半身好像已經贊成祈梨殿下的提議了。」
你可是男人啊。
「我沒有──!話說回來,你是聽誰亂說的!」
「而且應該要允許我進行拍攝。」
「可是你明明和愛爾米娜同學就可以…………」
祈梨一邊顫抖着肩膀一邊閱讀着資料,她肌膚上的紅潮已經整個蔓延到耳根。
「哇~~不要看!」
「說起來都要怪我……………」
「這又不是可以讓人看的東西!」
「你還在繼續寫部落格啊!」
「你們要進行更爲大膽的交合啊,主人。」
愛不是永恆的。
「真要說起來,這種對性本身抱有罪惡感的想法,本來就是法皇廳灌輸給人們的觀念。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主人怎麼可以被這種觀念束縛呢。」
「才、纔不是!」
鼓太郎大喫一驚。
「…………原來大人會做這種事情啊…………」
祈梨是認真的。
只有男方高潮,再加上男方單方面在垂頭喪氣,這樣看起來鼓太郎或許是很自私,不過對男人來說,他們當然不希望有這麼難堪的射精場面,但是祈梨還是完全無法理解這方面的事情。
對於鈴蘭這個問題,鼓太郎和祈梨都有些支支吾吾。
「沒什麼好難爲情的、沒什麼好難爲情的……………」
「鼓太郎…………」
「鈴蘭!你是什麼時候在那裏的!?」
今天的鈴蘭相當頑強。
資料上記載各式各樣愛撫彼此私處的方法。
「偷看這行爲本身就不對了!」
僅僅回想起孩提時代的寂寞感受,鼓太郎和祈梨就深刻體認到鈴蘭話中的涵義。
「如果這對了解鼓太郎的過去定必要的,那我也想這麼做,我想要幫上忙。」
祈梨喃喃自語地暗示自己。
「據說人類這種生物,即使是夫妻之間,愛情也會隨着習慣而逐漸轉淡。」
「我就說不是了──!!」
「愛爾米娜同學。」
「主人捨不得讓人看嗎?」
「總而言之,我已經請人告訴我可以當作參考的網頁了。」
「所以主人你們應該要更大膽地交合,藉以增加彼此間的愛情!」
鼓太郎家裏沒有母親,祈梨家裏沒有父親。
聽到這番話,鈴蘭露出自傲的神情。
「我、我要做心理準備…………」
「主人你們真不夠大膽。」
祈梨向鼓太郎道歉,因爲他的神情實在太過沮喪了。
「只要對象是你,我就做得到。」
「這纔是你的真心話吧!」
唉……鼓太郎一邊嘆着氣,一邊過目着鈴蘭賣力準備的資料。
「就是這樣才稱得上是驚人的交合啊。」
「話是這麼說沒錯…………」
鈴蘭的臉上堆滿笑意。
「你不想和我做嗎?」
「那是爲了我啊……………」
「……………鼓太郎你不願意嗎?你不想和我一起做嗎?」
看到鼓太郎仰頭望向天花板,跪坐在牀上的祈梨靠了過去,她把鼓太郎逼到牀邊。
雖然她面帶羞澀,不過瞳孔裏卻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雖然只不過是些列印出來的照片而已,但或許是難爲情吧,鼓太郎草草地別過視線,只將鈴蘭給他的資料隨意瀏覽之後就放到牀邊。
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她的大嘴巴。
「這理論是從哪兒得來的?」
「哇~~祈梨你在做什麼啦──!」
「咦──!?」
鈴蘭跪坐在房間的一角。
「主人你們應該要更大方、更奔放地交合。」
鼓太郎一把搶過資料。
「那爲什麼打從剛纔開始,主人一直在裝模作樣呢?你是在欺負祈梨殿下嗎?」
嚇了一跳的祈梨慘叫一聲後,緊緊抱住鼓太郎的臂膀。
「都是因爲我亂扭腰的緣故……………」
「她本人啊……………」
「如果這是相愛的人會做的事,那我也可以辦得到!」
在草草瀏覽過最後一頁後,鼓太郎整理好資料,並反蓋起來放到牀邊。
「祈梨,你用不着看這種東西的!」
鼓太郎手忙腳亂地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你爲什麼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唔、唔~~」
兩人陷入了不斷向對方道歉的循環之中。
「這是我向部落格上的網友問來的。」
「主人是因爲這樣才拒絕祈梨殿下的嗎?真是不可原諒。」
祈梨則是一臉認真地凝視着鈴蘭爲他們準備的資料。
由於鼓太郎被逼到旁邊,從鈴蘭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他從棉被裏裸露出來的下半身。
❂
「沒、沒想到你會搬出這種大道理。」
「我明明已經禁止你上網了……………」
「…………」「…………」
「我要試試看!」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學校課堂上說不可以看這種網頁……………」
「我這次可沒攝影喔。」她得意地挺挺胸。
那份資料介紹的是被稱做前戲的性愛過程,也就是在交合而做的準備動作。
「不、我纔要道歉,竟然在那種半吊子的時間點射出來……………」
「可是這個……………」
由於鼓太郎和祈梨都很內向,一旦道起歉來就沒完沒了。
鼓太郎將視線移到資料上頭。
「對不起……………」
鈴蘭挺起胸膛,因爲她以爲主人會稱讚自己。
像是想要鼓起勇氣一樣,祈梨將爲了遮住胸部而抓着棉被的手緊握。
「這對我們來說還太早了。」
「是因爲我問你問題……………」
「不,祈梨你冷靜一點……………」
鼓太郎抓住祈梨的肩膀。
「我只是覺得這對我們來說還太早……」
那長大以後就可以做了嗎?
「那我該準備攝影了……」
鈴蘭打開自己愛用的手機,並且按下啓動攝影功能的按鍵。
鼓太郎的手一把伸過來,從鈴蘭手上搶走手機。
「啊~~!主人。」
「鈴蘭,你先回家去。」
真是人不講道理了……鈴蘭更加確認這一點了。
❂
只剩下他們小倆口了,鼓太郎再一次抓住祈梨的雙手。
因爲這個動作,讓原本在所梨身上遮掩着裸體的棉被掉落下來,而使那對形狀漂亮的胸部彈出來晃動着。
「!」
鼓太郎一瞬間注視着胸部,不過馬上就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我不是不想和你做,而是對我來說,祈梨你就像是公主一樣,所以說……那個…,我不想讓你做太超過尺度的事情……」
祈梨以熱切的眼眸看着鼓太郎,並且將身體靠近。
「彼此相愛、結合是件污穢的事情嗎?」
「可是那個是……」
就在這個時候。
祈梨悄悄地伸出手,輕輕碰觸着鼓太郎的重要部位。
由於太過難爲情了,祈梨將視線從鼓太郎身上移開。
連自己也不知道的那一面,在近距離內赤裸裸地呈現在對方面前。
兩人忘卻了時間的流動、忘卻了自我,在一片純白無暇的世界中,他們的心中只有眼前的彼此。
「我有沒有弄痛你?」
「祈、祈梨!?」
鼓太郎心想。
這就是祈梨的勇氣。
因爲他認爲那樣不僅丟臉、難看,更重要的是鼓太郎並不想因爲不像樣的自己而被祈梨討厭。
「你會害怕和我做這種丟臉的事嗎?」
(沒想到這樣的祈梨現在竟然在幫我做這種事…………)
往下一看,眼前的光景更令人感到心跳不已。
(我是不是太狡猾了呢?)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赤裸裸呈現在對方眼前的不只是身體而已,還包括內心。
「鼓太郎會害怕嗎?」
這也是一種愛的表現。
❂
「這是相愛的兩人會做的事,我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祈梨的手握住了我的那裏……………)
我想要交合,但是交合讓我很難爲情。
正當鼓太郎回想起來的時候,他的右手感覺到人體的溫度。
兩人就像是被彼此吸引一樣接吻。
鼓太郎的眼神中充滿疑惑,他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祈梨像是在擁抱着他似地挽着鼓太郎的手。
在鼓太郎幫她整理了因爲汗水而黏在額頭上的瀏海後,祈梨悠悠轉醒。
時鐘的秒針傳來滴答滴答的移動聲。
(重疊着彼此的肌膚,也就代表交疊着彼此的內心。)
美妙的音色在心中迴盪。
每當愛的交歡結束時,鼓太郎的心裏總是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鼓太郎緊緊摟住祈梨。
大概是因爲害羞吧,祈梨將臉埋進鼓太郎的頸間,她並沒有親吻對方的嘴脣,而是吻向他的脖子。
唯有水乳交融的愛情纔是無上的快感。
「這個……」
「呃……」
「我想更進一步和你合而爲一。」
在兩人分開的嘴脣之間牽引着唾液的絲線。
他邊說邊將吐出宛如燃燒般喘息的雙脣交疊在祈梨的脣上。
「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可是,她的眼神是認真的。
她那副淚眼汪汪的模樣,證明了她是多麼一心一意爲了鼓太郎着想。
(雖然鈴蘭說不需要把交合當作難爲情的行爲……)
「你看到了嗎!?」
這種令人無法置信的感覺,使得往事從鼓太郎心頭一閃而過。
雖然我不想玷污祈梨,但是若是說我根本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玷污,那絕對是騙人的,我心裏是這麼覺得的。
兩人喘氣的步調一致,光是這樣就在兩人的心中又交疊出一份愛意。
「剛纔睡着的時候,我在夢中看到了自己一直想不起來的過去。」
「因爲是和鼓太郎在一起,我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段只能從教室角落注視她身影的日於。
「討厭~~虧人家這麼努力。」祈梨鼓起了腮幫子。
不過她心想這樣不行,於是又抬起頭。
祈梨將身體緊緊靠向鼓太郎,這或許是爲了壓抑自己害羞的情緒,而勉強找出來的藉口,她將身體託付給鼓太郎,然後緩緩地開始上下抽動着手。
在這種時刻,言語已經是多餘的了。
這就是恍惚。
………………………………………………
這明明就是兩個人共同的行爲,卻只有自己一人在裝模作樣,簡直就像是沒有完全對她敞開心房一樣,我想我也許真的是太狡猾了。
明明已經和祈梨交合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鼓太郎卻從未在她面前發出過呻吟聲。
鼓太郎覺得祈梨生氣起來的表情,比平常還要可愛許多。
僅僅是對彼此展現外人看不到的一面,就足以彌補兩人之間無法單憑言語傳達的思緒,觸覺上的快感不過是短暫的快樂罷了。
她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臉蛋卻早已經紅得有如夕陽一般,從她臉頰上擴散開來的紅暈像是在臉上點火一樣。
無論做什麼,兩人都能互相體諒。
就連那種全身軟下來的倦怠感,都令他感到身心舒暢。
自己的努力總算是有了回報,等待鼓太郎言語的祈梨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祈梨羞澀的程度,一定已經超越她忍耐的極限了。
鼓太郎心跳不已。
兩人的肌膚緊密地接觸,從鼓太郎的胸口傳來一陣柔軟的壓迫感,祈梨的乳房擠壓在兩人之間,並傳遞着彼此的體溫。
「可是我一醒來就忘光了。」
看來兩人在高潮後似乎熟睡了一陣子。
僅僅是被碰觸着,鼓太郎的身體就逐漸充滿甜美的酥麻感。
鼓太郎和祈梨渴求着彼此的嘴脣,宛如要把原本是一體的東西接合回去一樣,兩人接着吻、握着手、彼此交疊倒臥在牀上。
對方想要討自己歡心的一舉一動都逐漸積蓄在胸口深處。
鼓太郎問道,祈梨低着臉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我可以做到的,只要和鼓太郎在一起,什麼事我都做得到!」
或許他曾在不自覺之間發出過呻吟,但是要他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發出那種難堪的聲音,他會十分猶豫。
因爲透過手心傳達過來的是祈梨的愛意。
鼓太郎認爲應該告訴她關於夢中的記憶。
但是鼓太郎覺得不正是因爲會感到不好意思,所以纔會產生只想和自己珍惜的人一起做的這種想法嗎?鼓太郎非常確信這點,與其說這是他經過腦袋所思考出來的結論,倒不如說是他透過心靈的直接感受。
把身體交付給快感的時間,也是自己最沒有防備的時刻。
或許吧,鼓太郎心想。
鼓太郎將視線再往下移。
「我也是一樣,只要和祈梨在一起,什麼事我都做得到。」
鼓太郎的胸中滿是她的一切,他再也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明明剛剛纔發泄過而已,但是在被祈梨纖細的手指溫柔包覆的瞬間,那部分又像是要破裂般膨脹。
我既不知道她是個害怕寂寞的女孩,也不知道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她其實是一位堅持到底的女孩。
祈梨滑動着手指,並且用手心將原本只是用指尖觸摸的地方包覆住,她緩緩、溫柔地握住鼓太郎的重要部位。
那段只和她打聲招呼就感到高興的日於。
她柔嫩的指尖正碰觸着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分。
他吸吭着祈梨的嘴脣,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來爲止。
「可是……」
在鼓太郎移開嘴脣的瞬間,從彼此的口中吐出高溫的喘息。
從她渾圓的肩膀那兒筆直伸過來的手,溫柔地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當時的我一無所知。
這就是在被對方所愛的情況下,才能體會到的滿足境界。
「忘光了~~?」
鼓太郎抬起頭,霎時間兩人的眼神交纏在一起。
鼓太郎忍不住親吻起祈梨的雙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