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歐仁妮的臉紅心跳交合!
《初戀魔法電擊》 · 明日香正太 · 1.4萬 字
『你們已經讓我覺醒了!』
惡靈的聲音轟然傳來。
那聲音並未透過鼓膜,而是直接在腦中響起。
鼓太郎與歐仁妮奔馳於夜晚的森林。
口袋傳來來電鈴聲,歐仁妮打開手機。
「不,沒問題的。幫手?不用啦,真的沒問題。」
「誰打來的?」
一旁的鼓太郎問。
「弗朗西絲卡。」
歐仁妮使了個眼色,鼓太郎點頭回應。
兩人從樹後躍出,在雜木林中奔來竄去。
天空中滿是星星,銀河一閃一閃地珠斗爛班。
遠處傳來劇烈的水聲,應該是有個瀑布潭吧。
這裏是從鐵路終點繼續向深處前進的山間。
歐仁妮拔出髮飾,髮飾變成了法杖。
她朝晃動的影子施放電擊。
(打中了嗎?)
不知道,沒有擊中的感覺。
(對方可是靈體。要是沒有命中,就算閃電也沒用。)
歐仁妮停止呼吸,尋找靈體的行蹤。
(而惡靈就是以死者對人世的依戀爲食,由此而生的戀世殘骸。)
「原、原來是這麼回事…………」
❂
『沒想到可以遇上像你這樣的人!我要附身在妳身上!』
歐仁妮揮舞鋼杖。
「她拋下另一位不會游泳的女孩,獨自逃走了。然後向經過河邊的男人求救,讓人救了起來……」
「嗯、嗯……」
鼓太郎慌張地揮手否認。
「好吧,如果我幫得上忙的話。」
「『她』似乎也是這麼想的。」
(人類的死亡是絕對無法挽回的。)
鼓太郎衝了過來。
歐仁妮判斷這不是鼓太郎的語氣。
歐仁妮十分嚴厲地指責。
「真是太悽慘了……的確……這樣變成惡靈也不能怪你……」
歐仁妮撅起嘴
「自身的脆弱,並不足以構成傷害別人的理由。」
「危險!快趴下!!」
「來吧。」
惡靈閃過了那道攻擊。
這就是在此之前的經過。
「咦……」
歐仁妮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被嚇得不知所措。
「妳是誰!?」
聽見她出乎意料的夢想,歐仁妮嚇得差點跌倒在地。
這不是梅子的語氣。
鼓太郎按着臉頰,爲自己的清白辯解。
「嗚咿。」
「這還不簡單!……呃,咦咦咦咦!?」
歐仁妮真是懊悔莫及。
「兩人的身體雖然是分開的,卻是心心相連,她們發誓來生要共結連理。」
「你、你在做什麼!」
「時值明治,那是一個不允許少女之間戀情的時代。」
「我的願望十分渺小,只要你願意協助我,願望就可以實現。」
「原來你這麼討厭我,寧願死也不肯跟我做!?」
「你沒事吧!?」
原來她附在鼓太郎身上了。
「就算你成功附身了,憑你的力量,是不可能把鼓太郎趕出體內的。你只會落到衰弱而死的下場。」
「你在生什麼氣啊!?」
由於他的動作實在太過自然,歐仁妮花了10秒才發覺不對勁。
「請你儘管嘲笑我吧,誰叫我死得如此愚蠢。」
聽見鼓太郎突如其來的聲音,歐仁妮大喫一驚。
他縱身撞開歐仁妮,代替她捱了那記攻擊。
「那是一個讓說者啜泣,聞者動容的故事……」
「這個人就是你吧。」
這次的任務是要除靈。
(她還沒有被消滅!!)
「你還有未了的心願吧?」
「等等等等,先等一下!」
而是鼓太郎以男生的聲音,清楚地說了出口。
「而另一位。」
「就算是這樣,也不可以隨便連累其他人!」
「我一直很想和女生『做愛』一次。」
「從前從前,有一對在這世上最深愛彼此的少女。」
「真的嗎?」
「咦……?」
「可是,如果你的願望必須犧牲現在活着的人,那是不可能會實現的。」
至於爲何將其稱之爲惡?歐仁妮相當清楚。
「被喜歡的人背叛,真的是一件很難過的事。」
梅子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居然搓揉着歐仁妮的胸部。
歐仁妮伸出手,鼓太郎也一樣。
劇烈的閃電隨之迸發。
「兩人決定一起殉情,於是就跳河自盡了。」
「你誤會了!」
「呃!」
這是歐仁妮身爲驅魔神父的工作,她接下了這起驅除惡靈的任務,而來到了深山之中。
(所以除了消滅她以外,再也沒有其他拯救她的方法……!)
「給我滾出他的身體。」
鼓太郎則是她的助手。
「可是,也用不着自殺吧。」
惡靈點點頭。
那名少女叫做梅子。
「那就請你跟我『做愛』吧。」
殺氣從背後傳來。
「……!!」
(來不及躲了!!)
歐仁妮揚起鋼杖,惡狠狠地瞪着對方。
一聽歐仁妮詢問自己的死因,梅子便露出一副「問得好」的神情。
「你明明就整個摸上來了,還有什麼好誤會的!!」
「是喔,這樣啊。」
「我好想死。」
一陣輕微的暈眩後,鼓太郎倒了下去。
「一對……少女?」
他們在動物通行的小路間穿梭,花了一天找出靈體的所在之處,將對方逼得無路可逃。
「我只是想了卻一樁心事而已,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瞑目了。」
「你願意協助我嗎?」
「我是你想要收拾的惡靈。」
所謂的惡靈,指的是失去肉體這個驅器的靈魂。
「不對,剛纔那是靈體讓我說的,不是出自我的意願。」
她賞了鼓太郎一拳。
「我已經佔據他的身體了。」
「明治?那就是一百四十年前囉。」
(這下可麻煩了。)
「你可以體會我的悲哀嗎?」
但是,鼓太郎的手卻避開了歐仁妮的手。
「被拋下的她哀傷地溺死,懷抱着沒能得到回報的哀怨,就這麼度過了一個半世紀。」
軟綿綿。
「你瞭解我的寂寞嗎?我可是孤單地度過這求死不能的一百五十年。」
「還沒說你就這麼有自信啊……」
歐仁妮趕緊跑向鼓太郎身旁。
「……………………」
惡靈鑽過歐仁妮施放的光槍,逼近到她的眼前。
就在這個時候。
鼓太郎苦悶地大喊,整個人跪倒在地。
他又變回了梅子的語氣。
「憑我的力量無法驅逐他的靈魂。不過,還是能控制這個身體。也就是說,我可以讓他自殺。」
「這樣一來你也會死的。」
「沒錯,死亡正是我所期望的,反正我跟死了也沒什麼兩樣。我只是喜歡上一個人,懷抱這得不到回報的心意漂流而已。」
梅子已經完全奪回鼓太郎身體的控制權,並且抬起頭。
「這個情意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該怎麼做才能從中解放呢?」
她緩緩站起,朝歐仁妮步步進逼。
「我不是在威脅你……如果是你應該知道吧?一個身體是不能同時擁有兩個靈魂的。這樣一來,我和這個人都會死。」
「…………」
歐仁妮倒抽一口氣。
因爲對方這番話,確實不只是在嚇唬人。
「好吧,我來實現你的願望。」
「真的嗎!」
梅子整個人跳了起來,一把摟住歐仁妮。
那可是鼓太郎的身體。
「還、還是先等一下~~!」
歐仁妮轉眼間便滿臉通紅,顯得有些畏畏縮縮。
「我們都是女的,沒什麼好緊張的。」
「快、快點把事情做完啦~~」
(啊~~我就是沒辦法這麼認爲~~~~!!)
「啊……啊……」
「那就壓回去!封印起來!!」
「那、那就算了吧?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
(怎、怎麼辦……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儘管心裏這麼想,歐仁妮卻緊緊摟住對方的身體。
(纔不是!這是梅子的手!!)
「不,這樣已經很棒了。這溼溼的……」
「謝、謝謝……」
「不、不要說出來啦!」
「唉~~那我跟鼓太郎先生,可能會就這樣一起死掉吧。」
「太棒了。歐仁妮小姐,你那裏好溼……」
「你是認真的嗎?你這麼說是認真的嗎!?」
梅子身爲一百四十年前的人,她不知道內衣是什麼。
她的手又摸又揉又捏的。
「…………」
「啊……」
「可是,這裏真的很棒。」
「哇~~好啦好啦,妳可以摸我的胸部。」
歐仁妮笑了笑,試着緩和一下氣氛,卻只發出尖銳的笑聲。
「用、用不着努力啦!」
手指伸入了她的兩腿之間。
微妙的粘稠氣氛在兩人之間流動。
歐仁妮覺得怪難爲情的,於是閉上眼睛。
「是那樣沒錯,但是,那個,如果沒有得到當事人的同意,那就會變成犯罪了。」
(鼓、鼓太郎的手指……)
她試着說服自己。
「這點用不着擔心。」
「不要再看那裏了!!」
梅子覺得不太好意思。
「歐仁妮小姐,我求求你!請讓我插進去吧!」
「雖然不是很大……」
「妳也太直接了吧!!先冷靜一點。」
「既然不清楚,那妳爲什麼要卸皮帶!?」
「唔~~你這樣一說,我不就沒辦法對你發脾氣了嗎……」
「你、你在做什麼!?」
「那就不必管鼓太郎的意願嗎!?」
「要是能冷靜的話,這裏也不會變成這樣了!」
「就是因爲太好懂,我纔會覺得抗拒啦!」
「你剛纔不是很大膽地摸了我的胸部嗎?」
「有的。我會好好加油,不讓歐仁妮小姐失望的!」
「你可能覺得很感動,但是我會受不了啦!」
「就算你這麼說……」
歐仁妮抓起鼓太郎的手,往自己的乳房壓去。
她也明白當亢奮超過某個界線時,自己將會無法控制。
「小女不才,還請多多關照。」
「我需要做心理準備啦。」
「…………」
等回過神來,她才發覺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褪下,而梅子正打算將手指插入重要部位。
好癢。
大概是因爲這是她第一次解胸罩,整個心思都花在上面了。
(如果這麼做可以拯救他們兩個,只不過是讓人摸摸胸部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覺得不這樣做不行。」
(不、不對!這是梅子的,是梅子的手指……!!)
「……是、是嗎?」
「呃,你怎麼連內褲都脫了!」
「我、我們之間又沒有愛。」
「對不起,我笨手笨腳的對吧?畢竟這一百四十年來,我一直都是孤伶伶的……」
「泥、泥要左神麼!?」
「既然你都這麼認爲了,那就快住手呀!」
梅子居然開始脫下褲子。
「這對相愛之人的感情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嬌喘從歐仁妮脣間傳來。
「我、我真的可以摸你嗎?」
「不行,停不下來了,我好喜歡你。」
「這、這是什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歐仁妮覺得至少他們的語氣不一樣,真是得救了。
「可是身體會自己動啊。」
甜美的喘息從脣間吐出。
要是眼前的是貨真價實的鼓太郎,那歐仁妮可會心臟爆裂,比他先離開人世一步。
吱喳吱喳的聲響傳來。
「爲了歐仁妮小姐,我會好好努力的。」
喘息從脣間吐出,身體也有了反應。
「如果能讓我把現在體內滾燙的液體,在歐仁妮小姐體內爆發的話,那我應該就能瞑目了!」
「…………」
「我覺得你脫褲子纔是有問題!!」
「你憑什麼說得這麼肯定!」
(梅子的手……這是梅子的手……)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當然知道自己越來越亢奮了。
「這是胸罩,只要解開背後的鉤子……」
「歐仁妮小姐,你不是說願意實現我的願望嗎?」
(這、這都是爲了救鼓太郎,都是爲了救鼓太郎……)
「呀啊。」
「好溫暖、好柔軟。」
「請、請多關照。」
「可是,這是我事隔一百四十年後才摸到,實在太感動了,居然這麼溼……」
「我會加油的。」
梅子沉默不語。
(呀!?)
「我說的話有這麼難懂嗎?」
梅子把手伸進歐仁妮的衣服。
呃,我怎麼會告訴她這些?
「如果我的身材好一點的話就好了。」
但是她不說話,就變成和讓鼓太郎碰沒有兩樣了。
「男人真是野獸呢!」
「你是不是有感覺?有感覺對吧!?」
「總覺得腰間癢癢的,有什麼東西變硬,感覺很難熬,好想一口氣讓那裏解放一下。」
「不、不要問這種問題啦!!」
然而,她所鍾情的對象的確正摸着她的身體,這件事實當然無法從她心頭抹去。
「女孩子的身體真好。」
「不,這太棒了,真是太美妙了。」
「這個的話,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可是一想到真的要做,還是會緊張啊……」
「因爲他喜歡你。」
咦……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亂說話啦!」
「因爲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纔不過第一次見到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想跟你合爲一體呢?」
「呃。」
歐仁妮心神一蕩,全身不小心跟着放鬆。
梅子擅自將她的反應當成是同意的訊號。
於是她往歐仁妮體內挺進。
「那我就不客氣了。」
「還、還是不行啦啦啦啦啦啦H」
歐仁妮感到那個部位頂了故來。
「呀。」
她的身子一軟,全身無力。
而對方則是來到了祕密花園的入口。
(啊……糟糕……)
就在這個時候。
「歐仁妮!…………咦~~!?」
那是弗朗西絲卡的聲音。
她那副神情,就像是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對不起!那、那個,消滅惡靈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吧!唉~~唉~~我真是的,怎麼老是壞人好事,唉~~討厭。」
她不由自主地直盯着不放。
「我會爲你的戀情加油的。」
「已經習慣日本了嗎?」
不過,歐仁妮卻抓住鼓太郎的身體,不讓對方得逞。
梅子脫離了鼓太郎的身體。
「用不着這麼鑽牛角尖吧……」
這裏可是位於鐵路終點的城鎮。不,應該說是一個小村子纔對。
「大概是因爲他讓人放心不下吧。你看,他那麼笨手笨腳,又老是讓人耍得團團轉的對不對?」
「你那對胸部根本是武器,不,應該說是兇器纔對。」
「唔,是這樣沒錯。」
這是歐仁妮第一次目睹胸部漂浮在浴槽上的瞬間。
「你爲什麼要袒護她!!」
單單是讓鼓太郎見到那副可恥模樣,歐仁妮便羞愧得不得了,真想現在馬上就消失在這世上。
弗朗西絲卡說着便解開浴巾,泡進了浴槽裏頭。
「那麼,你喜歡鼓太郎的哪裏呢?」
「什麼意思!?」
「這就是露天溫泉啊,這還是我第一次來。」
他站了起來,擋在弗朗西絲卡面前。
「因爲,這樣我不就得告訴你真心話嗎?」
攻擊卻被她躲開了。
於是弗朗西絲卡展開反擊,將魔力積蓄在手心上。
「如果可以爲了守護鼓太郎而獻上生命,那我也毫無遺憾了。」
「爲什麼?」
(啊啊啊啊啊~~~~~~~!)
算了,歐仁妮決定換一個話題。
「你不願意跟我說嗎?」
如果當時鼓太郎還有一點意識,還記得她與梅子之間的對話的話,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那就告訴我吧。」
看來她不明白歐仁妮的意思。
一時的大意令歐仁妮十分羞愧。
「沒那麼誇張吧。」
若是在光害嚴重的都會里,是欣賞不到如此美麗的夜空的。
「而且啊,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協助我的工作。」
弗朗西絲卡是個認真的女孩。她從小就對戀愛、打扮這些女孩子在意的事不屑一顧,一心只想着要努力接近莉莉斯,因此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多麼性感。
「我的意思是妳很體貼。」
❂
(一想到鼓太郎可能會死,我就亂了方寸……)
她懊惱地環抱雙臂。
「要保密喔,真的真的要保密喔!」
高掛天空的月兒很美。
「誰、誰喜歡他啊!!」
「…………」
「因爲她……!」
關於破壞教會的嫌疑,由於已經查明是莫里西歐所爲,因此不追究她的責任。
「你喜歡鼓太郎,對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
「要打就來吧!」
爲什麼歐仁妮要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弗朗西絲卡相當困惑。
「就、就算你一臉認真地問我,我也覺得很傷腦筋啊。」
「不,不是的。」
「什麼意思?」
「我可以進去嗎?」
「是嗎?」
「當然啊。能和你在一起我也覺得很開心,而且還能讓諾茵待在鈴蘭身邊,不是嗎?」
(雖然缺乏女人味這點,我也沒有資格說別人……)
「呼…………」
歐仁妮心想。
噗嚕噗嚕。
「因爲你本來就喜歡他呀,不是嗎?」
「我犯下了無法彌補的錯誤,所以希望能爲此贖罪。」
歐仁妮把身子泡進寬廣的浴槽裏。
雖然這裏沒什麼名勝,觀光客卻似乎不少,也因爲如此,歐仁妮他們在車站附近找到了溫泉旅館。
弗朗西絲卡同時施放閃電。
「就是說呀。」
(只不過讓人說一句喜歡我而已,居然就把持不住,真是意志薄弱……)
「!」
「我在下面等,你們慢慢來就好。」扔下這句話後,她準備逃離現場。
「每次看到都覺得很驚人。」
(真要說起來,不過是讓人說了一句喜歡,居然就完全把持不住,自己的意志真是太薄弱了。)
「什麼慢慢來!鼓太郎被惡靈附身了啦!」
「保護莉莉斯不也是你的任務嗎?」
(你也太沒自知之明瞭……)
「一直在這打擾沒關係嗎?總覺得好像在這裏喫閒飯,讓我很不好意思……」
弗朗西絲卡追問。
梅子也準備進行攻擊。
話還沒說完,鼓太郎便癱倒在地。
鼓太郎的聲音傳來。
(怎麼辦……該拿什麼臉去面對他呢……)
弗朗西絲卡在那之後受到了什麼處置呢?
(話說回來,這根本是在那之前的問題Ⅱ)
「果然很像你的作風。」
門喀啦一聲拉開,弗朗西絲卡走了進來。
趁着這個空檔,梅子也跟着消失無蹤。
諾茵現在正待在鈴蘭那裏。
「真的嗎!?」
「上頭沾到什麼了嗎?」
自己先姑且不論,但是像弗朗西絲卡這種超級大美女,這麼做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如果當時可以冷靜下來,應該可以想出更穩當的手段纔是。
豐滿柔軟的上圍一覽無遺。
傷腦筋,真是傷透了腦筋,歐仁妮也只能臉紅了。
(唉,我真沒用……)
她指的可不是爲了救人之類的理由,而是她的那顆少女心。
「是啊,我比鼓太郎管用多了。」
(唉~~我真是……太不成熟了。)
「你一定要抓着喜歡兩個字不放嗎!?」
那是一間擁有露天溫泉的旅館。
「你是瞭解我的哪裏啦!?」
撲通……
就在這個時候。
至於她的人身安全,則是交由歐仁妮負責。
歐仁妮一行人下了山,決定先找地方住一晚。
「啊,可是,我不會妨礙你的。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自認很瞭解你。」
「快住手!」
「我知道。」
弗朗西絲卡點點頭。
「要不要我幫你問問鼓太郎的心意?」
「妳根本不懂我的意思!」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喜歡他這件事說出來。」
「真、真的嗎?」
「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
弗朗西絲卡噗哧一笑。
「我會替你的戀愛加油打氣的。」
「用不着你多事啦!」
歐仁妮搖搖頭。
「而且我是神父,根本不能結婚……」
「戀愛是自由的。」
「就連在心裏想也不行啦!」
「太勉強自己是不好的,千萬不要逞強唷,這麼做不會讓你得到幸福的。」
弗朗西絲卡說話的模樣彷彿是在諄諄教誨歐仁妮。
在她犯下許多過錯的人生中,這句話是她爲數稀少而且深信不疑的體認。
❂
「…………」
她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她猶如陽光折射般現身了。
『如果不想殺了她,便只有幫她了卻最後一樁心願這個方法。』
「死?」
梅子有了反應。
『多說無益!』
「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誰叫我老是給她添麻煩。」
「咦?」
有個聲音叫住了他。
(在夏威夷的時候,就是因爲我多管閒事,纔會給大家惹出這麼多麻煩……)
「這種事不是自圓其說就可以矇混過去的!」
『是的……我寂寞到簡直想一死了之。雖然我早已經死了……』
「難道只能跟她上牀了嗎……」
(梅子喜歡的是女生!)
鼓太郎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呀~~」
原本應該已經沉寂的心跳,此時卻鼓動起來。
(沒想到居然能遇上這麼好的人……)
以前的我根本不把男人放在眼裏,究竟是怎麼了呢?
(我的肉體早就已經腐朽了,明明已經沒有可以麻痺的部位……)
不過,她還是忍了下來。
❂
『如果是跟你一起的話,那我應該可以瞑目。不,是絕對可以。』
他掛斷電話後,弗朗西絲卡現身了。她身上穿着旅館的浴袍。
「是嗎?我還覺得這滿有可能……」
『剛纔謝謝你救了我。』
「我不想再變得更不檢點了。話說回來,其實你誤會我們了。」
他一說出對方的名字,旁邊便有了動靜。
「什麼事?」
『我現在想要的,是有人愛我的回憶!』
「她說還是得了卻對方最後一樁心願纔行。」
碰觸到弗朗西絲卡的瞬間,梅子原本就要忘卻的對女孩子的熱愛,頓時甦醒過來。
「這怎麼可能!」
「可是,你本來就不是普通人。」
弗朗西絲卡聽見了鼓太郎的叫聲。
他走了一會兒,思考著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梅子瞑目,最後還是決定先回去。
同一時間,鼓太郎正在河邊散步。
(他爲什麼要救我呢?)
『後來我自己也反省了一下。只是爲了滿足自己就牽連其他女孩,這麼做真的不太好,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別這麼說,因爲我能瞭解你的心情。一個人很寂寞吧。」
鼓太郎在心中質疑梅子。
在旅館休息一會兒之後,他的體力已經恢復不少,於是離開房間納涼,順道就來到了外頭。
再加上還得顧慮歐仁妮的心情,現在不能着急。
(惡靈想跟鼓太郎一起殉情!?)
而她正是梅子。
鼓太郎的寶石眼真是太可怕了,居然連靈體都會受到影響。
弗朗西絲卡想起了歐仁妮的話。
「摸摸看,這可是女孩子的身體唷。」
「鼓太郎!把手伸過來!」
——與此同時。
「我跟歐仁妮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是梅子小姐嗎?」
「這樣一來,我剩餘的夢想就只有一個了。」
就在這個時候。
「有商量出什麼結果嗎?」
話雖然此,其實鼓太郎也沒有什麼地方要去。
「啊、啊~~這個觸感,啊~~我好喜歡!」
(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沒有其他更穩當的方法嗎!?」
「弗朗西絲卡!?」
「鼓太郎。」
『藤井……鼓太郎……』
『鼓太郎先生,請你陪我一起死吧?』
「鼓太郎。」
對於這從未想像過的進展,梅子不禁感到動搖。
她是一個靈體,其實風根本吹不動她,但是梅子卻漫無目的地在空中飄蕩。
(總之,至少我已經知道他並不討厭歐仁妮,這樣就夠了。)
「唔……」
她腦子裏就只有鼓太郎一個人。
「就算你說得這麼肯定,我也覺得很困擾啊!」
之後兩人間聊了幾分鐘,與鼓太郎道別之後,弗朗西絲卡先回旅館去了。
梅子心想:
『你不是說不會牽連其他女生嗎!?』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男人對我這麼溫柔…………)
他稍微走了一陣子,到達了一處瀑布潭,路燈的光線顯得寂寞,附近看不見其他人影。
梅子向弗朗西絲卡說:
鼓太郎退縮了。
(這是爲什麼呢?看着他的眼睛,總覺得心跳就變得好快……)
「你不娶歐仁妮嗎?」
『看見雄偉的山嶽便會想要征服,這就是登山家的心聲。』
「是嗎?」
他正與鈴蘭講手機。
「我真的很想幫忙你。不過,當然不是用剛纔那種方法。」
(當我要逃跑時,跟他對上眼的那一剎那,全身就像是發麻一樣抽痛起來。)
弗朗西絲卡在內心思考後,於是決定不再多說什麼。
『請等一下,鼓太郎先生。』
鼓太郎用力搖了搖頭。
那就由我來解開你們之間的誤會吧。弗朗西絲卡是這樣想的。
「看見弗朗西絲卡美麗的山峯,我纔想起自己是一個女性登山家。」
「唔,我想應該還有其他辦法……」
「娶她當你的第四位太太。」
「什麼想法?」
「真要說起來,第四位太太這句話本身就不正常了。」
說着,弗朗西絲卡拉起鼓太郎的手,壓在自己的胸脯上。
「你剛纔在打電話嗎?」
她連忙趕了回去,此時映入她眼簾的,是鼓太郎痛苦不堪的模樣。
「我有事找鈴蘭商量。」
「誤會?」
就連梅子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果然是這樣……」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撲通……
「我想跟你合爲一體。」
「我明白了。」
「咦~~這怎麼可以!」
聽見這麼過分的對話,鼓太郎趕緊出聲制止。
「鼓太郎,我曾試圖破壞你的人生,現在我想爲此贖罪。如果爲了你獻上我的身體,可以彌補之前的過錯,這代價真是太便宜了。」
「你不要這麼心急!!」
「你那麼討厭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糟糕……再這樣下去的話……)
鼓太郎回顧了自己的人生。
就算說他的人生一直受到女生的擺佈也不爲過。
不過,其中還是有最後一條界線是不容跨越的。
對於不是自己女朋友的人,他可不能把不該注入的東西給射進去。
(唯有這件事絕對不行!一定要避免纔可以!)
(梅子附身在男人的身體上,而且變得想跟女生合爲一體……這就代表她的性衝動已經變成跟男生一樣。換句話說……!)
(只要先射精的話,那就用不着插進去了!!)
鼓太郎忽然靈光一閃。
(只要在插入前先射出來,梅子小姐應該就會升天了吧!?)
男性的快感是藉由刺激輸精管而產生。
也就是所謂的射精。
「只要能救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沒關係,我覺得用手比較舒服。」
弗朗西絲卡趕緊鬆開手。
現在的鼓太郎就連想早泄也不可得。
確實是如此,理論上的確是這樣。
「鼓太郎,我們還是交合吧!」
「不曉得我做不做得來。」
「我、我還以爲會被你扭斷……」
她越來越弄不清楚了。
她來勢洶洶地衝出房間,頭頂簡直就要冒出蒸汽。
弗朗西絲卡現在滿腔熱血。
「讓鼓太郎做決定吧!我已經無所謂了!」
結果出現的是正面。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梅子問。
(拘泥於這種事的我,是不是太沒志氣了呢……)
「不行。」弗朗西絲卡搖搖頭。「我沒有辦法做出手淫這種事。」
若是想保護鼓太郎與祈梨,比起靠歐仁妮身爲人類的魔力,不如干脆當他的新娘比較有立思主我。
鼓太郎強忍着害臊提議:
(可是,這不就只是想借此讓自己的心意正當化嗎?)
「真的嗎!?」
「呃。」
於是她決定乾脆拋硬幣來做抉擇。
正因爲如此,鼓太郎更是傷透腦筋。
力道像是要一口氣擰乾沾溼的抹布,鼓太郎不禁發出哀號。
弗朗西絲卡腦中就只有「保護鼓太郎」這個念頭,甚至做好不惜犧牲生命的覺悟。
(……………………)
(只有我能拯救鼓太郎的生命!)
(我不能失敗……!因爲我要拯救鼓太郎……!)
然而,弗朗西絲卡卻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我會教你的。」
可是身爲男人,這麼做真的好嗎?
(唉~~其實只要刺激一下,馬上就可以解決了。)
(我是不是也該加入呢……)
❂
鼓太郎扼腕不已。
(拜託弗朗西絲卡做這種事,會不會太失禮了!?)
歐仁妮回到房間。
老實說,能得到弗朗西絲卡的支持,她真的很開心。
鼓太郎認爲只要在進入女性性器官之前就先高潮,應該能讓梅子安心瞑目。
如果要比快的話,他有信心不會輸給任何人。
「讓你這麼一說,我完全沒辦法反駁……」
「可……可以幫我搓嗎?」
「好痛~~~~~~~~~~~~!!」
不過現在首先得做的,就是儘可能趕緊射精。
鼓太郎在內心吶喊。
儘管她的性知識幾乎等於零,卻也知道這是難爲情的行爲。
(鼓太郎的命就掌握在我手上!)
(莉莉斯的搭檔再怎麼多也不奇怪,反而是人越多力量越大。)
「什麼事?」
「…………你、你也用不着盯這麼緊吧。」
❂
都已經請人家幫忙手淫了,還有什麼玷不玷污的問題嗎?
(唔~~我到底該怎麼辦啦!)
嘰嘰嘰嘰嘰。
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因爲鼓太郎的身體,現在掌握在梅子的手上,他能控制的只剩下嘴巴。
「咦,啊……」
弗朗西絲卡困惑地歪歪頭,於是鼓太郎對她詳加說明。
(我的手根本不聽使喚!!)
(也就是說,我只要自慰就行了!)
要引出莉莉斯的力量,可說是取決於交合對象的精神能量總值。
生性認真的弗朗西絲卡居然信以爲真了。
(雖然這不是什麼可以大聲說出口的點子……)
雖說這有一半是趁勢而爲,不過如果不是這樣,她根本也沒有這種勇氣。
弗朗西絲卡緊張得直髮抖。
「出現正面的話我就告白,反面的話就維持現狀。」
「對、對不起……」
不過,但是……
那個部位昂然屹立着,雖然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見到鼓太郎那裏,但是對她而言,看起來就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肉塊。
(對了,只要請弗朗西絲卡幫忙就好啦!)
(其實才不是這樣~~~~~~~~~~~~~~!)
歐仁妮拋出硬幣。
弗朗西絲卡猶豫了。
「……………………」
(這麼做是爲了避免玷污弗朗西絲卡!)
「鼓太郎,你用不着忍耐。」
該怎麼辦纔好?她越來越不曉得究竟該怎麼做了。
他對自己的敏感度很有自信。
她甚至覺得,自己因爲神父的戒律而裹足不前,其實是一種小家子氣的行爲。
她在被窩裏翻來覆去。
既然如此,比起可能因爲不清楚該怎麼做,而有失敗之餘的手淫,她當然比較願意選擇一直接交合。
「討厭……都怪弗朗西絲卡要提那些,害得我頭昏腦脹的……」
「這方法可以讓你瞑目。」
「搓?搓什麼?」
「我想還是交合比較保險。」
歐仁妮砰一聲站了起來。
「真、真的嗎!?」
弗朗西絲卡閉上雙眼,使勁握住鼓太郎的命根子。
(絕對不能讓梅子得逞!)
「因、因爲,這是我的第一次……」
「弗朗西絲卡。」
一定要在插進她體內前解決纔行。
她的腦袋陷入混亂之中。
弗朗西絲卡是認真的。
弗朗西絲卡注視着鼓太郎那根男人的化身。
鼓太郎靈機一動。
「一定要這樣嗎!?」
「我也贊成,鼓太郎先生……應該說我已經決定這麼做了,要不然我就去犯罪,而且是性犯罪。」梅子說。
「這可是我的身體!!」
「嗯,我不想讓鼓太郎變成罪犯!」
弗朗西絲卡自行褪下了浴袍。
在皎潔月光的映照下,她雪白的肌膚髮出淡淡的光芒。
豐腴的肉體蹦了出來,令人不知該看哪邊纔好。
「來吧,梅子,請你上吧!」
「好。」
「不行~~~~~~~~~~~~~!」
「爲什麼!?弗朗西絲卡自己也同意了,這樣就不算是犯罪了。」
「又不是隻要沒犯法,就什麼事都可以做!再說弗朗西絲卡。」
「是的。」
「只不過失敗一次就放棄,這樣一點都不像你啊。」
「我是個沒用的人,其實我不管做什麼都老是失敗,就只會拖累別人而已。手淫也一樣,我一定做不來。」
弗朗西絲卡的眼眶裏噙着淚水。
對於就連撫摸、搓揉都做不好的自己,她感到相當自責。
「沒這回事,每個人剛開始都是初學者啊。」
「那鼓太郎呢?你剛開始也做不好手淫嗎?」
「咦!?」
她知道盤據在鼓太郎根部的那股熱度,正準備隨時就要沸騰爆發。
「別這麼說,這點小事,我隨時都樂意幫忙。」
梅子不禁叫了出來。
嗚~~
「呃……不……那個……是、是真的……」
無法言喻的成就感,以及心與心相連的一致感,將兩人緊緊包覆在一起。
「用手指圍成圈圈,對,然後上下滑動。」
「呃,啊……那個。」
他連思考究竟發生什麼事的時間也沒有,酥麻的快感一口氣從全身奔流而過……
「嗯,已經舒服到沒辦法用言語形容了……」
真是不可思議。只不過是用手心撫摸而已,男人的巴哈居然就會變硬、變大,而且又一柱擎天。
「我、我是說過……」
因爲這種不曾體驗的未知快感,令她感到相當困惑。
鼓太郎陷入自我反省中。
她的聲音不停地顫抖。
(真是的,我怎麼又多嘴了……)
(應該說我的個性太容易得意忘形了……)
「因爲你說用手比較舒服呀。」
「…………歐仁妮,你是不是生氣了?」
(結果變成我真的每天自慰了……!!)
「真的嗎?」
「會痛嗎?」
弗朗西絲卡發覺了一件事。
「鼓太郎先生,這、這是……?」
「啊……啊~~」
「爲什麼?爲什麼我非生氣不可?」
細嫩的手指夾起包覆長號的皮,搓揉似地上下移動。
「因爲你對鼓太郎……」
❂
「真、真的很大……嗎?」
「完全不會。」
看見鼓太郎眯着眼睛、發出苦悶喘息的模樣,弗朗西絲卡不禁怦然心動。
(人生真是難以預料……)
另一方面,在鼓太郎體內,宛若岩漿似的高潮正爲了尋求出口暴動不已。
「我說啊,弗朗西絲卡,我對鼓太郎沒什麼對吧?」
一摸之下,令人喫驚的硬度讓弗朗西絲卡嚇了一跳。
弗朗西絲卡並未察覺一件事。
弗朗西絲卡話才說完,手心便感到鼓太郎的韋瓦第又漲大起來。
「呃,我、我要先把手擦乾淨……」
(真驚人,居然會變成這樣……又燙又硬的。)
「在這麼美好的夏夜裏,你們還玩得真開心呢?」
「你在說什麼啊!?弗朗西絲卡!?」
面對自己不斷增加的污名,鼓太郎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謝謝你們,鼓太郎先生,弗朗西絲卡小姐,多虧兩位,我才能毫無遺憾地消失在這世界上。」
歐仁妮的聲音傳來。
「你說呀?」
「也沒有每天那麼誇張啦。」
海頓、海頓,咚咚隆咚咚。
「是啊,弗朗西絲卡一點錯也沒有。」
歐仁妮笑了,笑得讓人心底發寒。
被鼓太郎這麼一誇,弗朗西絲卡臉上泛起紅暈。
「不……已經夠……刺激了……」
掌心中逐漸染上他的色調,那觸感讓弗朗西絲卡終於放下心來。
「總算得救了……」
他忍不住緊緊閉上雙眼。
扯動皮的感觸,以及她手心包覆的柔軟,使得流動於大號中的血液加快速度。
望着他表情和紊亂的呼吸,弗朗西絲卡逐漸瞭解該如何取悅對方了。
(鼓太郎有感覺了……)
當自己正兀自煩悶的時候,這兩個人究竟做了些什麼?
鼓太郎與弗朗西絲卡之間,佈滿了一種充實的感覺。
她手指移動的感覺,讓鼓太郎的定音鼓翻起陣陣波濤。
「這、這樣嗎?」
「這樣啊……」
「那當然,你幫了我大忙。」
弗朗西絲卡很想看看鼓太郎有感覺的樣子,於是加快手部的套弄。
聽見鼓太郎對自己撒謊,弗朗西絲卡難過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
而揮舞指揮棒的正是弗朗西絲卡。
鼓太郎問,這真是個蠢問題。
「看吧,我果然還是做不來。」
「那你舒服嗎?」
原本生疏的手法明顯轉變爲愛撫。她滑動着手,轉換手握的力道,猶如迎合著對方薩里耶利的大小與硬度。
「這滿足的感覺、這飄飄然的快感,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高潮啊。」
「這是誤會呀,歐仁妮,我們是爲了驅除惡靈纔不得已……」
「所以你剛纔是騙我的?」
「會痛的話要說喔。」
「太好了。」
「是的,我從沒看過這麼大的。」
幸福的聲音與笑容從她口中與臉上溢出。
「這、這是什麼感覺?我覺得好亢奮喔。」
弗朗西絲卡心想不妙。
不愧是早泄之王。
弗朗西絲卡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
他沒想過會有感謝自己早泄的一天。
「我剛開始也是一直失敗啊,經過每天的努力練習之後,技巧才變得越來越好。」
他的莫札特、貝多芬、海頓,正演奏着激烈的交響曲。
(忍、忍不住了……!)
「好厲害喔,鼓太郎……這裏又變得更大了。」
不過,現在得先射出來纔行,鼓太郎並未採取抵抗的行動。
歐仁妮這次變得全身火紅,簡直要噴出火來。
(真可愛。)
這句話是梅子說的。
「我有幫上你的忙嗎?」
那就是「變大」這句話,搔動了鼓太郎的內心。
真不敢相信。對於自己眼睛所見到的一切,歐仁妮完全無法置信。
弗朗西絲卡用中指和拇指圍成一圈,然後套住了鼓太郎的小喇叭。
「謝謝……?」
她開始緩緩移動手部來回套弄,一直滑到了根部。
「好大、真是太大了,就像是球棒一樣,要是再繼續變大,真不曉得現在的我能不能握得住。」
梅子離開了,鼓太郎的身體也重獲自由。
「接下來要怎麼做?」
「謝謝你,弗朗西絲卡。多虧有你,我才能得救。」
「那我努力試看看。」
弗朗西絲卡逃走了。雖然對鼓太郎不好意思,但她還是逃離了現場。
「那個,我也該把衣服穿上……」
「我說啊,鼓太郎,剛纔舒服嗎?」
「當然是非常……」
鼓太郎脫口說出真心話,等到話說了一半,才驚覺自己講錯話了。
歐仁妮全身直髮抖。
她安靜至極、冷漠至極,全身不停顫抖。
「鼓太郎……」
「什、什麼事?」
「好久沒做那件事了,我可以做嗎?」
「做、做什麼?」
「我現在好想狠狠踹你一頓。好想、好想把你一腳踢上天空。」
歐仁妮笑着提出這個要求。
如果是在平時,鼓太郎當然不可能接受這種請求。
不過,由於歐仁妮的笑容實在太過冰冷,鼓太郎不得不點頭同意。
「謝.謝.你.啦!!」
少女拳腳所打出的節奏聲,以及昏死少年的慘叫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