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這根本是心願吧
《救了遇到癡漢的S級美少女才發現是鄰座的青梅竹馬》 · 謙之字 · 2459 字
在休息站停車讓大家午休後,遊覽車再度駛向目的地。
我們也換了座位,這回變成姬嶋坐我旁邊。
「那我就去其他人那裏囉。」
伏見這麼說完,便跟姬嶋互換位置。
姬嶋則目送往車後頭走的伏見。
「該怎麼說,總覺得她非常從容不迫啊。」
「從容?」
「不,當我沒說吧。」
姬嶋從她那個小到會讓人懷疑「裏面究竟能裝什麼?」的包包中,取出了先前說的Pocky。
「你不想喫嗎?」
我可沒這麼說。
喜歡固然是喜歡,但剛纔伏見已經餵我喫過了……
「現在暫時不想。」
「何必假裝客氣嘛。」
不知何時,我變成了想喫喜歡的零食卻又不敢行動的膽小鬼。
姬嶋手上抓着本來想硬塞過來的Pocky,自己一口接着一口啃了起來。
結果是妳自己想喫喔?
「喂喂,小高啊,要不要玩撲克牌?」
從椅背後探出頭的出口轉向我這邊說。
小高──是指我嗎?
玩了好幾輪抽鬼牌,有一半以上的場次都是我輸。
「別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個玩起來意外激烈。
「不是,這是塔羅牌。」
「……那麼請多多指教了。」
「感覺好像算得很準……不過這是真的嗎?」
結果首先由出口挑戰塔羅牌算命。
「看妳都臉紅成這樣了。」
「老師,真是太感謝妳了。」
「喂,姬嶋,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妳手裏的牌面喔。」
「是占卜。」
「小高,鬼牌在你那邊吧?」
「呼呼,小鬼。」
「鳥越同學,妳會算命喔?」
「我纔沒有鬧彆扭。」
我不解地歪着腦袋,聽到我們對話的鳥越也探出頭轉向後面。
「姬嶋同學,如果妳喜歡算命的話可以直說啊?」
「從這樣的牌面跟位置判斷,只要情勢或環境發生變化,妳之後應該會變得比以前輕鬆許多才對。」
「所以鳥越,等下妳不必幫姬嶋占卜了。」
「你或許會跟身邊的人墜入愛河,也可能不會。」
「假使諒是這麼看待我的話,只要將來對我有更深入的瞭解,你一定會更喜歡我喔?」
「是喔,這樣啊。」
「小高……照你這樣子,根本沒法對女生動歪腦筋嘛?」
本來一直面朝後方的出口,這時誇大地嘆了口氣,重新轉回前方。
一樣先由姬嶋選牌,再讓鳥越根據內心的想法解讀了五分鐘左右。
只見她倏地躲回了椅背後。然而姬嶋並沒有放過她,直接從側面窺伺鳥越那排座位。
「不要鬧彆扭啦。」
鳥越的音量越說越小,臉頰還同時染上了紅暈。
「真是的,簡直一點都不能大意呢。」
現場的氣氛變得跟先前截然不同。
「帥氣?」
「鳥越,妳臉紅了……」
「我也要參加。」
「你說說看吧。」
「那應該類似某種僵局的突破吧,就好比改變現況的關鍵之類。」
我若無其事地發表看法,結果被姬嶋噗嗤一笑。
「比起高不可攀的鮮花或大朵盛開的玫瑰,生長在路旁的蒲公英可能更適合你吧……我想也許可以這麼說……」
姬嶋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盯着鳥越的動作。
「是要玩桌遊嗎?」
「怎麼樣?」
「看就看吧,我不相信諒是會用這種作弊方式佔便宜的人渣。」
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啊。
「因爲『高森』這個姓聽起來還滿帥氣的,讓人有點不爽啊。」
「不久的將來,你可能就會發生那樣的邂逅了。這是從你選出的牌面和位置進行判斷。」
「姬嶋,妳已經在成年人的世界經歷過許多事了,所以纔會覺得鳥越看起來很純潔吧。」
「呼嗯呼嗯,姬嶋同學,真是辛苦妳了。」
「鳥越真是準備周到啊。」
「……我沒有。」
姬嶋輕戳了鳥越的臉頰幾下。
「是喔?」
出口故意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說了這句大快人心的話。
「放心吧我不會在這種狀態下動歪腦筋的。」
早知道這種結果,剛纔就應該規定輸的人要受罰了──出口遺憾地說道。
我知道妳想玩啦,看妳剛纔狼吞虎嚥的樣子。
「這可是禁止男生進入的世界喔,小高,多學着點吧。」
「──不過,如果是要充當靜香同學的練習對象我倒是很樂意。」
「……」
鳥越又在包包中翻找,這回拿出一疊跟撲克牌圖案不太一樣的紙牌,嘩啦嘩啦地洗了起來。
「……」
爲什麼會被大家看穿啊。
這種氣氛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果然是在他那裏。」」」
「會一點點,之前有興趣所以練習過。」
「我背後有一對年輕男女正在打情罵俏。」
「百合花園要開放了。」
「好啦好啦,下一位輪到姬嶋同學。」
「咦?」
「別採用訴諸我良心的策略好嗎?」
「姬嶋,請不要挑我語病好嗎?」
這傢伙,我看妳纔是假客氣吧。
咳咳,咳──這時,姬嶋裝模作樣地乾咳了幾聲。
在鳥越的指示下,他選好牌,再請鳥越來解讀牌面。
「沒有啦。算命這種東西,就算當場有印象,只要過了三天就會把之前聽到的建議忘得一乾二淨了──」
姬嶋靠回自己的椅背上,露出一副莫可奈何的樣子嘆了口氣。
「我纔不會那樣哩。」
「這是我原本的膚色。」
「所以我說靜香同學,最後那個不是占卜,根本就是妳的心願吧。」
「……真是太感謝了,老師。我會聽從您的激勵繼續努力的。」
「好,那麼最後換我了,就麻煩妳算一下啦。」
不知爲何,我總覺得還是不要懂這個比較好。
至於嘴裏塞滿零食的姬嶋,突然像倉鼠一樣拚命動着雙頰,一股腦把食物嚥下去。
該怎麼說,還真不錯哩,我也能被朋友取綽號了。
鳥越詳細地爲他說明着。喔喔喔──出口不禁發出感嘆聲。
……這種自信是從何而來啊。
「呼嗯──原來如此啊。」
出口毫不顧忌地高聲笑道。
「妳也太純情了吧。」
「不必放在心上。」
「百合花園……?」
請等一下──鳥越在包包中翻出一副撲克牌。
「姬嶋同學,妳也喜歡算命嗎?」
「那就代表其他場合你還是會動歪腦筋?」
「我只會如實說出內心的想法,用不着你操心啦。」
是指姬嶋的事嗎?我目前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
「我有帶撲克牌喔。」
「高森同學,你太容易把情緒表現在臉上了。」
「最近你身邊,應該發生了某種變化吧?」
出口用陶醉的眼神觀察姬嶋跟鳥越的互動。
跟先前的出口和姬嶋一樣,鳥越又交代了一堆步驟,但流程幾乎完全沒變。
Pocky的碎屑,還黏在妳的嘴脣上耶?
「高森同學太弱了,還是玩別的吧。」
妳很吵耶。
看到剛纔出口的反應,姬嶋也變得謹慎小心起來。
於是我們用鳥越的撲克牌,玩起了抽鬼牌。
「老師,現在有件事讓我很痛苦。」
「真是不可原諒呢。」
這個算命的把戲還要繼續玩下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