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狐狸與狸貓的相互欺騙
《因爲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 震電みひろ · 7052 字
隔天,星期一。我跟燈子學姐會合的地方與之前不同,換成御茶水的咖啡廳。
想當然耳,之所以在這裏是爲了討論今後的計劃。由於校慶即將到來,課程也比較早結束。
附帶一提,鴨倉跟果憐今天好像也有偷偷見面。
真受不了果憐那傢伙,她現在去找鴨倉的時間比找我還多了吧?
最近跟我見面的頻率是一週一次,但她跟鴨倉一週好像有見面一到兩次的樣子。
不過只要知道他們兩個正在劈腿約會,我也就能夠放心地跟燈子學姐討論事情,這方面還滿便利的就是了。
「我知道他們兩人要去旅遊的日期了。」
坐到位子上的燈子學姐把臉湊近,低聲這麼說:
「是十一月的六日到七日,他們好像要去個兩天一夜。」
「是在校慶期間呢。」
一如預料。這前後一週的期間沒有課要上,可以心無掛礙地出去玩。
「不過都說過同好會要弄模擬店鋪了,他們兩個還真敢出去旅遊耶。同好會的大家應該會有不好的傳聞吧。」
「畢竟哲也已經三年級了,三年級的學生有滿多人不會去校慶喔。至於果憐,假如她說『身體不舒服』而缺席個兩天,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吧。」
是這樣嗎?我一直以爲校慶在大學生活當中也是很重要的活動耶。
「然後重點在於我現在要說的。我已經對哲也說過『可以去旅遊沒關係』,所以最近果憐應該會通知你纔對。屆時你也要溫柔地對她說『可以去旅遊沒關係』喔。千萬不能說出宛如在追問她的話語,像是在懷疑她的話當然也不能講。」
「沒問題,這我瞭解。」
「然後到了旅遊的前一天,我會對哲也說『不能去旅遊!』喔。如此一來,哲也八成會中止旅遊計劃。」
……嗯嗯……
「這樣的話,被放了鴿子的果憐應該會聯絡你。她會說『朋友忽然取消行程,沒有要去旅遊了』。」
「劈腿旅遊被中止之後,她會那麼快就聯絡我嗎?」
不妙,剛纔講的那句是地雷嗎?
然而講那些會比什麼都不講還要好吧?
這傢伙爲什麼會反對我去校慶啊?
似乎是這麼回事。
失望卻也在她的表情上忽隱忽現。
「接下來……輪到你了……」
「聽清楚嘍?無論如何,你現在都要專注於『讓果憐迷上你』的事情。你必須真心想要成爲『果憐的監護人』。」
看來我完全搞錯了。
……我真的是,完全被瞧不起啊……
我也拚命地思考過「可愛的女孩子」的要素。
燈子學姐一句話也沒講,只是一直看着我。
>(優)我會去大學校慶,所以沒關係啦。畢竟同好會也有弄模擬店鋪啊。
燈子學姐仍然一句話也沒講,只是一直看着我。
燈子學姐沒有說出口,卻仍對我有着某種期待。
不過她的目光忽然溫和了起來。
可是……我沒有什麼可以抱持自信說出來的東西呢。
「所以說,果憐聯絡你時,希望你能溫柔地安慰她。即使她只是傳個訊息給你,你也要打電話過去,溫柔地對她說話。如此一來,她便會覺得『有個什麼萬一時,最在乎自己的人果然還是一色』嘍。」
……監護人喔,真的假的……
「不,請讓我試試看。請學姐讓我再挑戰一次。」
「輪到……我了嗎?」
我就這樣靜靜地,然而態度強勢地拜託她。
燈子學姐點了點頭,目光浮現着某種期待。
我在心中對自己講了這樣的藉口。
慘了,她是不是很生氣啊?
「請等一下。關於『可愛女生的條件』,我只講了普世認爲的要素,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對於果憐來說,那會是令她十分震驚的事實吧。
這種時候,說出「女性內在的部分」果然還是會有比較高的好感度吧。
倘若只是表面上的可愛,去看那種雜誌,範例要多少有多少。
>(優)這樣啊?一路順風嘍。
「也對。一般來說,男生心中描繪的『可愛女孩』就是那種感覺吧。」
我也出去玩的話,會讓妳心理上的罪惡感減輕嗎?
然而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所想像的「可愛女生」,好像全部都會連結到燈子學姐身上,所以只能講出男生一般來說會覺得「可愛」的要素。
>(果憐)好吧。那你就連果憐的份一起享受嘍。之後要跟果憐講說校慶的感想喔。
「謝謝學姐。下次我一定會帶着找到的答案過來。」
「就我預料,她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會聯絡你。一方面是希望你能聽她述說心中不滿,另一方面則是要宣泄對哲也的怨氣。對於哲也沒有以果憐爲優先的行爲,她想必會相當不滿。既然如此,或許會想聽聽一直以她爲優先的男友聲音,除了藉此安心外,應該也希望你能夠安慰她。」
燈子學姐小聲地講了這麼一句話。
「另外,胸部很大的女生果然是男人的理想吧。」
我總感覺,屆時燈子學姐對我的答案滿意與否,將會對我跟她今後的關係造成重大影響。
一回過神來,便發覺燈子學姐一直盯着我,一副有什麼話想說的表情。
我處於「???」的狀態沉默了一陣子後,她終於開口了。
燈子學姐小聲地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她那樣的反應似乎代表她安心了。
「我知道了,那就再一次拜託你嘍。畢竟我也覺得自己這次時間抓得太趕。你就再次以你的方式思考看看吧。」
竟然要找出熟知一個人的內在,專屬於那個人的可愛。
聽我道出疑問,燈子學姐很有自信地回答了:
燈子學姐所尋求的答案,並非那種「只要是男人,無論是誰都想得到的意見」。
可是……「燈子學姐所追求的可愛」其實是很難找到答案的吧?
「啊,嗯,學姐是說關於『可愛女孩』的要素吧。」
>(優)說不定是那樣沒錯啦。但那畢竟是上大學之後的第一場校慶啊?總是會想要體驗一下那種氣氛嘛。
「就我來看,應該還是『溫柔體貼』的女性吧。」
以同樣的小動作來說,就算有些人做起來很可愛,其他人做起來說不定也只會惹人發怒。
鬱悶的我什麼也沒說。燈子學姐繼續往下講:
儘管溫柔,卻像是死心般的口吻刺進了我的胸口。
「謝了。那就是一色你心目中的『可愛女孩』吧。」
「嫺淑一類的感覺也挺不錯的呢。」
「不過這樣也沒關係,只要能讓果憐覺得『果然還是一色最好!』就行了。你要給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可以回到一色身邊』這種永恆不移的安心感。」
從燈子學姐那邊聽說「劈腿旅遊的日期」後,到了晚上,果憐馬上傳了訊息給我。
「對啊,我們約好了吧。你要給我酬勞……」
接下來能講的就只有臨時想到的,不然便是石田講過跟外表或容貌有關的東西了耶。
「還、還有很重要的條件,就是『不會劈腿』。」
這麼想的同時,我也想揍以前那個跟這種女人交往還會歡欣鼓舞的自己一拳。
但我的確沒能回應燈子學姐的期待。
即使要講可愛女生的行爲舉止,也是模仿果憐那種「偶像般帶點心機的態度」就可以了,根本沒必要特地找別人問。
學姐也說過「不能拜託對方帶土產回來」。劈腿情侶會被周遭發覺有在劈腿,似乎常常都是土產造成的。畢竟兩個人在同樣的時期不知去向,卻帶了同一個地方的土產回來,當然會被大家發覺啦。
「很會持家的女性,果然會帶給人一種療愈感吧。」
「既然是劈腿旅遊,光是被人問『要去哪裏』就會想說是否受到對方懷疑而有所戒備。那種警戒心會變成『感覺好煩人喔』的心情,使得果憐的心離你遠去。」
「你不用那樣,別去勉強自己也沒關係。畢竟我自己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答案,只要剛纔講的是一色的意見……」
「總覺得我真的是個工具人啊。」
……那麼,該從哪裏說起呢……
我只回了這麼一句。因爲燈子學姐有跟我說「不要主動問她要跟誰去,或者要去哪裏之類的事」。學姐的說法是……
還是說「妳想摸清楚我會去哪裏」呢?
咦,她的目光好像沒那麼期盼了……
每個人對「可愛」的定義都不一樣。
>(果憐)之前說過要跟朋友去旅遊的事啊,已經敲定在十一月的六日到七日了。
糟糕,能講的東西都講完了。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髮型應該也會給人留下印象。像是金髮雙馬尾之類的……」
啊,原來是說這個。剛纔都在討論報復鴨倉跟果憐的計劃,讓我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可不能就這樣退場。
燈子學姐兩眼半眯地看着我。我覺得那視線帶着一種冰冷。
>(果憐)阿優你也可以去哪裏玩一玩啊。大學難得有放長假,你跟石田去旅遊一下也不錯嘛。
總、總覺得學姐一語不發還滿可怕的。
「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自己的話語,把我靠自己,用自己的頭腦思考的『可愛女孩的條件』給說出來。在那種情況下說出來的答案,假如燈子學姐依舊無法接受,那就是我真的不行。」
我在這番話當中灌注了決心。
燈子學姐再次凝視起我。
「再來或許可以說是有主見,或者該說堅定不移的信念。」
燈子學姐依舊一句話也沒講,只是一直看着我。
咦,之前有說過我這裏要提出什麼作戰嗎?
反過來說,正因爲如此,她纔想先確認我會不會去校慶?
「沒錯。要是那種安心感在最後的一瞬間崩潰了,會怎樣呢?」
燈子學姐宛如要遮住胸部般地兩手環胸。
隔了一小段時間後,果憐的回覆傳來了。
「永恆不移的安心感?」
「外表上果然還是美女會比較好吧。」
>(果憐)校慶又沒有什麼大活動。模擬店鋪也有其他人在啊。那麼多人待在那邊,不就一整個煩人嗎?
是由於她跟鴨倉會同時不在,想避免我起疑嗎?
要是燈子學姐所言不假,那我應該真的會打從心底蔑視果憐了。
我要消除那種心理上的負擔,不去引發對方的警戒心。況且重要的是,我得儘量減少會讓對方的心離我遠去的要素。
燈子學姐帶着溫柔的笑臉,以及溫柔的口氣這麼說。
原來如此,能夠任意擺佈的「最後城牆」、「救命索」一般的存在會直接消失。
「沒辦法。既然果憐劈腿中,就代表『比起你,她更喜歡劈腿對象』,不然就是『她必須保持多名男性鍾愛她的狀態,否則不會滿意』。」
總覺得燈子學姐視線的溫度降低了……
假如是這樣,我無論如何都得找出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
「不過偶爾會對我撒嬌的話,我應該會滿高興的。也就是所謂的傲嬌或酷嬌吧。」
這傢伙,頂多是想掌握我的行動而已啊。
而且她應該是想確認我會在校慶裏頭待多久吧。
照她這種態度,之後應該也會問她朋友說我在校慶做了些什麼吧。
不過假如這是果憐表現出警戒心的跡象,難不成我有在什麼地方出了紕漏?
看在果憐眼裏,會覺得「我是在懷疑他們兩個劈腿」嗎?
>(優)OK~~果憐也是,要放輕鬆好好玩喔。
>(果憐)嗯,謝謝。那就先這樣嘍。
>(優)掰嘍。
我隨即關掉跟果憐傳訊息的畫面。
後來在校慶前的這一週,我跟燈子學姐都裝成沒察覺任何事的樣子,默默地觀察果憐和鴨倉。雖然我曾擔心「果憐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他們兩個或許是因爲「接下來要去旅遊」而亢奮起來了吧,不只週一跟週四,連週六都在見面。
這段時間,我也避免跟燈子學姐直接接觸。這是因爲燈子學姐說過「現在儘量不要行動會比較好。需要讓他們兩人安心,提高對於旅遊的期待感」。
不過我跟學姐依舊有互相聯絡,聯絡時間也是抓在事先決定好的日期與時段。
由於那以外的時間我有可能跟果憐、燈子學姐有可能跟鴨倉在一起,我們於是決定好不能在毫無準備的狀態下聯絡。
可是……比起「果憐跟鴨倉見面」,我現在更加在意的已經是「燈子學姐跟鴨倉見面」的事情了。
十一月五日。今天是校慶的校內公開日。十一月六日起纔會對外開放。
明天終於就是「果憐跟鴨倉去劈腿旅遊的日子」了。
而如果一如計劃,也差不多……
我的手機震動了。只見燈子學姐傳訊過來。
>(燈子)一如計劃,成功中止了T的旅遊。
不過比起「果憐去鴨倉住的公寓那時」聽見的燈子學姐的嗚咽聲,果憐的聲音實在太空虛了,根本沒辦法激起半點同情心。
>(優)有這麼快嗎?她直到不久前都還打算跟其他男人去劈腿旅遊耶。換作是我的話會猶豫就是了。
「咦,可是燈子學姐不是不想見鴨倉學長嗎?我的心情也一樣啊。」
結果場面就這樣沉默了一陣子。果憐好像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一如燈子學姐的預料呢……
「謝謝你,阿優。謝謝你爲果憐擔心。」
>(燈子)不久前T似乎瞞着我,聯絡K說旅遊取消了。我想,K應該很快就會聯絡你了?
「這樣啊……」果憐一副很沮喪的感覺,說了這樣的話。
我這麼說之後掛斷了電話。
啊,我該不會問了不該問的東西吧?
總之先想辦法圓個場再說。不過果憐好像這樣就滿意了。
「這樣啊?妳都很期待這次的旅遊了,突然取消真的很糟耶。」
對於完全進入「悲劇女主角模式」的果憐,我這種只有嘴上功夫的安慰好像就很夠用了。
「抱歉啊,果憐。改天我再找時間陪妳。」
哦,既然讓她說出這種話,就代表她對我的依賴性提高了吧?
「一如燈子學姐所說的。果憐那傢伙馬上就打電話給我了!」
「可是她要我這個『被劈腿的受害者』滿足她那種欲求,會不會太厚臉皮了啊?」
不過站在我的角度來看,妳是我女友真的有夠糟的。
「這樣啊,真的是太委屈果憐了。」
「所以燈子學姐要跟鴨倉學長一起去旅遊嗎?」
儘管傻眼到不行,我依舊有在聽她說話。
「是說,燈子學姐是對鴨倉學長說了什麼,才讓他中止旅遊的呢?」
「這樣啊。唉,我想說果憐如果還要支付取消費用,實在有夠委屈的啊。」
「是我,怎麼了嗎?」
「就這樣?」
「果憐的男朋友是阿優真是太好了……」
「既然這樣,阿優,明天要不要見個面?」
>(優)我知道了。假如K有什麼反應,我會再聯絡。
「喂,阿優?」
「抱歉。我也想跟果憐見面,可是明天已經跟別人約好了。」
儘管這麼回答,但我的內心其實很失落。
嗯~~那是我沒辦法理解的情感。是說果憐如果真的那麼想,實在很讓人火大。
可是燈子學姐有講過吧,她說這個時候要貼近果憐的心緒。
……就算我去跟果憐見面,燈子學姐是不是也沒有半點想法呢……
總之我就先這麼講。明天原本是妳跟其他男人打炮的時間,突然取消後就要找我當備胎喔,我可是敬謝不敏。
是說啊~~妳不久前不是還打算跟其他男人來一趟劈腿旅遊嗎?
「我和你的狀況並不相同。我現在依然持有對哲也很有效的籌碼,但你手上應該沒有那麼強大的王牌可以對付果憐。你必須更吸引果憐,讓她的心離你更近纔行。所以你明天有必要去見果憐一面,確確實實地承擔她的心緒。」
「對她而言,『被逼得去劈腿的自己』纔是受害者吧?她會覺得『男朋友不理解自己』、『男朋友放着自己不管』、『男朋友沒有給我想要的東西』之類的。」
就在我這麼回覆後的下一瞬間,手機顯示有人來電。
「謝謝你,阿優。果憐現在很傷心喔,連眼淚都掉出來的說。」
我以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這麼說。
「是啊。我說『有個無論如何都想要兩人一起去的地方』,甚至還強硬地要求說,只有在這個時期纔有辦法兩個人一起悠閒地旅遊。」
「咦?」我不禁發出發自真心的驚訝聲。
「你聽果憐說喔,有夠惡劣的!明天的旅遊,竟然在今天突然取消行程了耶!」
電話只要出聲所以還有辦法演戲,假如是面對面,我便沒辦法對這個劈腿女擺出溫柔的態度了。倘若果憐現在在我眼前裝乖,我真的會想要一拳從她臉上揍下去。
……很有效的籌碼……?
「別哭。要是我在妳身邊,就可以好好安慰妳了呢。」
聽她講這些,我臉上不禁浮現笑意。
就連平時穩重的燈子學姐,最後那句的口氣都似乎很不屑。
「那還用說?我當然永遠都站在果憐這邊。」
>(燈子)她八成會聯絡你。現在你就相信我的直覺吧。然後我還是要再次給你打個預防針,你千萬不能冷漠地對待K喔。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部分你要好好剋制,再怎樣都要溫柔以待,貼近她的心聲,好好聽她說話喔。這是爲了給予她「永恆不移的安心感」。
啊,糟了,我這句話實在有夠無血無淚。
「纔不去呢。我打算突然取消。到了明天,我會跟他說『我身體不舒服』。他可是正在偷喫其他女生的男人耶,誰想跟他一起去旅遊啊!」
這番話讓我十分意外。
王八蛋,妳都對我做了多少惡劣的事情,還敢講這個?
況且還是跟我學長這種我們都認識的人。再加上妳光是打電話來就讓我覺得妳神經有夠大條,沒想到旅遊泡湯後還想跟我見面,妳那張臉皮到底是厚到什麼地步啊?厚顏無恥就是用來形容妳這種人的吧。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我啞口無言,因爲我以爲她用上了什麼更高階的技巧。
我聽見電話另一端傳來果憐「嗚嗚」的嗚咽聲。
……太好了……
或許是因爲隔着電話,儘管我講的話不帶任何情感,現在的果憐似乎也不太在意。
緊接着,我馬上打了電話給燈子學姐,想直接跟她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段旅途的住宿費是鴨倉出的嗎?還是說他們沒有訂到旅館,打算去便宜的愛情賓館住一晚呢?
「旅遊取消的費用還好嗎?前一天取消好像還是得付全額呢。」
但在嘴巴上,我依舊繼續扮演着果憐的溫柔男友。
「我想也是。她心裏頭八成爲自己塑造了一個『可愛的自己』的形象,一直把自己當成『悲劇女主角』。想必是因爲如此,她纔會一直尋求會幫助她,且爲她感同身受的人吧。」
「這很簡單。我說了『我也想去旅遊』。」
不過燈子學姐始終很冷靜。
我也變得很會演戲了嘛。
「嗯,果憐好想見阿優喔。如果是阿優,絕對不會對果憐做出這麼惡劣的行爲吧?」
「就是啊。很糟糕、很惡劣對不對?果憐明明非常期待,竟然到了今天才說要取消。」
「況且哲也要是『沒辦法和我去旅遊』,說不定又會把果憐約出來嘛。爲了避免那種狀況,你明天要好好地牽制果憐才行!」
「不行喔,你要去見果憐一面。而且還要溫柔地安慰她纔行。」
「我知道了。既然燈子學姐都這麼說……」
哇~~女人真的是很猛耶。不過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問題並不在那邊。
這麼想的同時,我接通了電話。
由於沒什麼話題可講,我於是試着說出彷彿在擔心對方的話。
「果憐也跟我說『明天想跟我見面』呢,可是我真的沒那個心情見她。我說『明天已經有約』,拒絕了她。」
我滿在意那句話的意思。不過在我爲此發問之前,燈子學姐便把話繼續說下去:
……惡劣的女人打算做出惡劣行爲,結果行程被取消算是受到「惡劣」對待嗎?
結果燈子學姐以嚴厲的口氣這麼說:
太好哄了吧~~這傢伙,真的有夠好騙耶。
「喂。」
>(優)我知道了。
「取消費用應該沒問題……畢竟原本是打算開車去……」
不過她立刻就否定了:
不過真沒想到她這麼符合燈子學姐的預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