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決戰前夜
《因爲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 震電みひろ · 6518 字
「一色,這樣如何?」
燈子學姐看似有些不安地站在身旁這麼問我。
「嗯,很好喫。真的很贊!」
我一點也不客套地稱讚她。燒得出這樣的菜可說無懈可擊!
「太好了!」
燈子學姐帶着笑臉,像個女孩子般握拳擺出小小的勝利姿勢。
她跟平常不同,以髮圈將長頭髮綁成一束,身上也穿着圍裙。燈子學姐整個身子向後仰,在胸前握拳擺出個小小的勝利姿勢,這副模樣實在太可愛了。
「也才第三次而已,居然進步得這麼多了,真不愧是燈子學姐。」
「耶嘿嘿,這一定都是託你的福喔。」
燈子學姐展露非常歡欣的笑容,如此回答。
她開口說「想學會做菜,爲X-DAY做準備」差不多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在X-DAY,也就是平安夜,同好會里頭很合得來的成員會聚在一起開個派對。
燈子學姐對我說過,想練習在派對上展現的「女生親手做的菜」。
「我會在家裏練習做菜,希望一色幫我嚐嚐味道。」
聞言,我歡欣鼓舞地造訪燈子學姐家。
「沒有其他人在,快進來吧。」
聽到燈子學姐出來迎接我時說出的這番話,我不禁懷抱着特殊的期待。
「這家裏真是美輪美奐。」
被帶進客廳的我說出直率的感想。
儘管從外觀看就覺得房屋本身又大又氣派,室內氣派的裝潢同樣一目瞭然。
「嗯,算是符合家庭狀況吧?畢竟我父母都有全職工作。」
燈子學姐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看了切開來的斷面,就能發現靠近骨頭的部分仍是生的。
我們試喫放了五分鐘上下的炸雞塊。
這時我想到一件事:
燈子學姐如此催促我。
第二次叫我過去時的菜色,是炸雞塊、馬鈴薯沙拉,以及戚風蛋糕。
她的語調果然顯得失落沮喪。
我把顏色變得像油豆腐那樣的炸雞塊從鍋裏拿起來,排列在濾油盤上頭。
「其實比起直接放在濾油盤上,在鍋子上放個網子來濾油的話比較能慢慢降溫就是了。」
喫完之後我這麼問:
我喫着喫着,自然地露出笑容,看見我這樣的燈子學姐也露出好像很滿足的神情。
「學姐不用這麼失望,每個人剛開始都是這樣的。畢竟做菜就是失敗過後纔會愈做愈好。」
「雞肉切成一口大小,調味後放置一個小時會比較好。不過最近市面上販售的炸粉其實很厲害,裹上去直接炸應該也滿好喫的。」
但那個戚風蛋糕完全不行。
我跟燈子學姐一起前去廚房。
如此表示的燈子學姐臉上浮現困擾似的笑容,並把她燒的菜端到我面前。
「那你喫喫看。麻煩你對我說你直率的感想。」
「海綿的部分沒有柔軟的感覺呢。而且滿多地方有面粉結塊。」
「是啊。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
我從沒看過她這麼落魄的樣子。
「既然雙親都有全職工作,家事之類的怎麼處理呢?」
「油溫抓在一百七十至一百八十度會比較好。然後炸差不多四分鐘。」
「腦裏想的如果是外面賣的炸雞塊色澤,便真的很容易炸過頭。如此一來肉汁也會流失,肉質就容易變得乾柴。」
「……那該怎麼做纔好呢?」
「好好喫!真的耶。明明都熟透了,炸雞塊卻十分多汁。」
而貼在她雙手手指上的幾個OK繃,代表她曾爲此苦戰好一陣子。
「雞肉跟炸雞粉還有剩嗎?」
「唔、嗯。」
如此這般,我來燈子學姐家試喫她所做的菜,到了第三次就都能美味地喫下肚了。
不過燈子學姐似乎完全泄氣了。
順帶一提,我是雙薪家庭的獨生子,所以做菜跟做家事都還滿熟悉的。
燈子學姐同樣一臉難色。
炸雞塊跟上次比起來真的是進步了許多,馬鈴薯沙拉也做得很好。
我回答得模棱兩可。
「這樣啊……」
我老實地這麼回答。結果燈子學姐又垂頭喪氣了。
……喔,所以纔會……
「這個問我也有點……畢竟我從來沒做過蛋糕。」
「嗯~~真要說的話,八成是砂糖或味醂加得不夠。相較之下,醬油就太強烈了。」
燈子學姐也看了那肋排,發出「啊」的一聲。
最後一道是表面炭化的豬肋排。可說是最慘烈的一道。
「這個我覺得應該是炸過頭了。而且雞肉的味道應該要先調得重一點比較好……」
我接着把黑黑的炸雞塊放進嘴裏。雖然很黑,感覺卻沒什麼味道。
「嗯,我想試試看日式和西式哪種做起來會比較容易。」
「我知道了。」
這次燈子學姐做的菜色是小豬肋排、偏西式炸雞的炸雞塊、馬鈴薯沙拉、草莓蛋糕,每一道的滋味都相當棒。已經到了開店來賣也不會丟人的水準了。
會黑成這樣是因爲用高溫的油炸太久了。或許是因爲這樣,肉質也乾乾柴柴的。
「……抱歉……」
「真的耶。表面都已經烤熟了,我還以爲熟透了呢。」
「父母好像希望我也能讀醫學院,但我對當醫生沒興趣。」
「他們都是醫生喔。父親在東京開了間精神科醫院,母親則在醫美相關的醫院工作。」
「菜色是日西混合嗎?」
聽見她這麼說,我站起身來。
燈子學姐陷入垂頭喪氣的境界了。
我對沮喪的燈子學姐這麼說,鼓勵着她。
由於這是豬肋排,生喫可不妙。
燈子學姐十分認真地看着我的手邊。
點頭之後,燈子學姐把手伸向桌上的茶。
「要是一次放太多,油溫就會下降。每次都先放個兩三塊來觀察狀況……」
「顏色才這樣就要從油裏拿起來嗎?炸雞塊的顏色不是應該更深一點?」
我思考了一下。
「有必要跟中崎學長說嗎?再怎麼說,中崎學長高中時期就是足球社的,跟鴨倉學長相處很久了吧?不會反而讓計劃傳進鴨倉學長耳裏嗎?」
我把幾塊裹了炸粉的雞肉放進熱好的油。
「記得學姐有位小三歲的妹妹吧?她今天出門了嗎?」
「那個,燈子學姐……這是不是從冰箱裏拿出來之後就直接拿去烹調了?表面明明有焦黑的部分,中心部分卻還是生的。」
我稍微這麼詢問後──
「我知道了。不過去找他時我也要一起去。應該說找中崎學長商量之際,請先讓我出馬。麻煩燈子學姐等我叫一聲之後再過去。」
燈子學姐擔憂似的這麼問。
真的是鹹過頭了。
我先喫了口馬鈴薯燉肉,結果那口就讓我覺得「NG」。
「女性幫傭一週會來我家三次。況且我母親的老家就在附近,外婆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幫忙做菜和洗衣服。」
「什麼事呢?」
爲了食用而打算切開來之際,裏面冒出了紅色的肉汁。
「果然……不行嗎?」
我一邊看着燈子學姐的模樣,一邊戰戰兢兢地說:
真要說起來,這已經不是馬鈴薯燉肉,而是「醬油滷肉與馬鈴薯」了。
「這麼說是沒錯……可是萬一有什麼狀況,能壓制哲也的人大概就只有中崎了吧?況且他會公平地看待事物,最討厭不公不義的事,是個十分講道理的人喔。所以我覺得只要向他好好解釋,他就會明白我們的行徑。」
「令尊令堂是做哪方面的工作呢?」
然而光看眼前的菜色,我便已經能夠預料到結果。
「唔、嗯,我想想。應該是甜味不夠,或者該說醬油加太多……」
學姐毫無自信地如此回答。
「她是個自由奔放的孩子,不曉得都在做些什麼呢?今天應該也是跑去哪裏玩了吧。」
「因爲這次的調味是以胡椒鹽爲主。若是以醬油爲主,顏色纔會變深。另外,餘溫其實就能讓裏頭熟透嘍。」
同好會會長中崎淳平是做人實在又很可靠的一個人,但他跟鴨倉哲也從高中就是朋友,也一樣加入過足球社。也就是說,可以把他視爲「站在鴨倉那邊的人」。以前在正宗印度咖哩餐廳遇到之際,中崎學長也跟鴨倉在一起。
「說清楚一點!」
前兩次與其說是試喫,倒不如說有種「人體實驗」的感覺。
「謝謝你,一色。我會照你教我的方式再試一次看看。」
燈子學姐似乎察覺到喫下蛋糕的我的表情代表什麼意思,看似難過地這麼說了。
我莫名地理解了。
所以燈子學姐是因爲這樣纔不會做菜啊。
「找中崎學長?」我覺得有點怪。
「要不要一起試看看?我想學姐至少會知道該怎麼炸。」
蛋糕沒有膨脹起來,整體來說有種海綿的部分塌掉的感覺,相當硬。
「……這樣啊……」她似乎有點失望的樣子。
說實話,真的連喫都不用喫了。黑不溜丟的炸雞塊、形狀歪斜的蛋糕,以及各處炭化的豬肋排。看起來勉強還算可以的只有馬鈴薯燉肉吧?
這種事情,身爲女性的燈子學姐想必很難說出口吧。
麪粉結塊的地方也滿多的。
「我們得事先找中崎會長商量過纔行。」
「如何?」
她沮喪得好像整個人縮小了一樣,從平時的態度很難想像她會這樣。
「要在X-DAY端出來的菜就是這些了吧?」
燈子學姐目光閃亮地看着我。
「我想八成是因爲肉從冰箱裏拿出來之後沒有降至室溫,變成這樣的可能性就會很大。還有烤箱預熱或許也做得不夠。」
「這樣對那兩人的報復就差不多要結束了吧。那天之後都過了快兩個月,感覺好像很長又好像很短。」
我這麼說而伸了個懶腰,後仰上半身。終於要進入最後階段了。
不過燈子學姐只是小小聲地說了「是這樣沒錯呢」,口吻讓我覺得她似乎仍有些猶豫,也像是在後悔一般。
……難不成燈子學姐現在依舊迷惘……?
看着她靜靜喝茶的樣子,我陷入了這樣的擔憂。
試喫燈子學姐親手做的菜後過了兩天。距離平安夜已經剩不到一週了。
我把身爲同好會會長的中崎學長約到離大學有點遠的家庭餐廳。
比約好的時間晚了十五分鐘上下,中崎學長現身了。
「抱歉,我來晚了。」
「沒關係。比起這個,來這裏的事情應該沒有跟任何人說吧?」
「嗯,畢竟你傳的訊息都寫說『想找我談私事,不想被其他人聽見』了嘛。」
這麼說着的中崎學長坐上我眼前的位子,點了熱咖啡。
「所以,你想跟我談什麼?」他主動問我。
「中崎學長知道我跟蜜本果憐在交往的事情吧?」
「知道也不奇怪嘛,果憐那麼顯眼。」
「那鴨倉學長交往的對象是誰呢?」
中崎學長擺出看似相當意外的表情。
「怎麼在這種時候提到鴨倉?」
「抱歉,晚點我會好好說明。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不就是櫻島燈子嗎?『正版城都大學小姐』,我們同好會當中的女神。」
「嗯,這話我不想讓燈子學姐聽見。」
燈子學姐再次點頭。
我覺得十分意外。廣田應該不是跟同好會成員很有交集的人吧?
「也就是說,鴨倉學長甚至對中崎學長的女朋友出手了?」
他慢慢地捲動畫面,仔細瀏覽每一張圖片。
她取下了墨鏡。是燈子學姐。
「那你打算怎麼做?希望我叫鴨倉『不要再跟果憐劈腿』嗎?」
「你應該有證據吧?」
鴨倉跟中崎學長從高中時期就一起待在足球社,認識到現在。
廣田瑠美居然是中崎學長的女朋友?不過我震驚的並非這點。
「是的,假如哲也大鬧,希望中崎能幫忙壓制他。畢竟在大家面前公開宣佈那兩人劈腿,我又說要分手的話,不曉得哲也會做出什麼樣的行爲。」
「看來你們兩人的心意都很堅決啊,沒什麼我可以插嘴的地方了。」
中崎學長的聲音沙啞。
「我好像也喝太多咖啡了。」
「咦,你直接問了廣田嗎?」
「就是這麼回事。不過我跟你不同,沒辦法拿這點來責怪鴨倉。畢竟我跟瑠美交往一事沒有讓人知道,鴨倉應該也不曉得瑠美是我的女朋友。」
「一色今天說的看來是真的呢。我剛從廣田瑠美那裏聽說了。」
「沒辦法相信嗎?」
「我也曾叮嚀過好幾次,不過鴨倉就是不聽勸。之前把事情壓下來,看來適得其反了啊。」
「一色,你到底在說什麼……」
「鴨倉學長下手的女生似乎不只果憐一個。我曾看見他跟同好會的其他女生一起前往澀谷的賓館街。」
「中崎學長,這件事千萬不能對任何人說。否則就會讓那兩人有了找藉口搪塞的機會。」
「我想也是。你說說看吧。」
「有,不過對方是很少在同好會露面的人。是綜合人文科學院一位叫作廣田瑠美的女性。」
儘管被中崎學長的態度壓得有點退縮,我依舊如此回答。
如此一來,或許沒辦法得到中崎學長的協助。
場面就這樣沉默了一陣子。我們三人都一臉難色地垂頭。
「所以我贊成你們的計劃。就照你們的想法進行吧。」
既然燈子學姐說到這種地步,中崎學長應該也很難說「NO」了吧。然而他似乎依舊無法馬上回應,仍掛着一臉險惡的表情說「這件事我答應你們不說出去。可是要在派對上公開的事情,麻煩讓我再稍微思考一下」。
竟敢對這麼重要的朋友的女朋友下手!
「不只如此,我也拍下了他們兩人一起進入鴨倉學長公寓套房的場面。」
「對,是真的。當時跟我在一起的石田也有看見。」
「我想也是。」
後來他終於「呼~~」這樣長嘆了一口氣。
手機裏率先傳來這麼一句。
中崎學長一臉驚訝地看着我。
她進一步說下去:
「中崎,我跟一色有一樣的想法。我沒打算饒恕這種事情。所以我要在平安夜那天,在大家面前公開宣佈這件事,並和哲也分手。」
「所以,你有什麼話要說呢?」
我跟燈子學姐同時點頭。
中崎學長看似傻眼地交互望着我跟燈子學姐的臉。
我覺得還需要再推一把。
中崎學長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我如此回應。
這段時間,中崎學長一直都一臉險惡。
「連燈子都這樣……」
這麼說的我跟在中崎學長後頭。
此時我插了嘴:
「就是那種意思。逾越友誼的男女關係。」
「那你知道鴨倉學長跟果憐三不五時就會兩人單獨會面嗎?」
「這樣能相信了嗎?」
「抱歉,我去廁所一下。」
看見他那樣,燈子學姐探出身子:
「老實說,一色他反對找你談這件事情,是我說『中崎可以信賴,他這個人很講道理』才說服他的!」
中崎學長看起來有些煩躁地點了點頭。
我們兩人在男廁並排,處理生理問題。
可是……我並沒有可以守住這個承諾的自信。我被揍不算什麼,但他要是敢對燈子學姐出手,就算拚上這條命我也要制止他!
看來他有察覺到我的意圖。
「有,我的摯友加納一美,以及一色的摯友石田洋太都知道這件事。我們也和他們兩人討論了不少。」
緊接着,中崎學長狀似相當驚訝地迅速轉向我,眼睛睜得很大。
此時,中崎學長停頓了一下。
中崎學長邊拉起褲子的拉鍊邊這麼說。
我把手機拿出來,顯示出最一開始拍攝的「果憐跟鴨倉的即時通訊平臺私訊來往」。我把這東西遞給中崎學長看。
我們從廁所回來後,過了一陣子便走出餐廳。
中崎學長把手機還我。
中崎學長聽起來不太情願地開了口:
「……謝謝中崎學長。」考量到他的心情,我只說得出這種話。
「我會在平安夜的派對上,在大家面前對那兩人揭穿這個事實。」
「所以是?」
這時咖啡端了過來,中崎學長一瞬間擺出尷尬似的表情看向女服務生。女服務生離開之後,他再次把話說下去。
中崎學長的語氣很憔悴,我對此感同身受。
「那麼,你們兩位爲什麼要找我談這件事?應該是要拜託我幫什麼忙吧?」
「真要說起來,要是公開那件事,你認爲燈子會怎麼想?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心情?」
「知道了。另外,這件事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知道嗎?」
「燈子學姐跟我有一樣的想法。」
他這番話似乎是下定決心,勉強自己吐出這句話的。
我默默點頭。
然而中崎學長的下一句話解答了我的疑問。
「先等一下,一色,你要好好想清楚。這可會引起大騷動。」
「並非如此。」
中崎學長看了我的手機,整個目瞪口呆。
「有看見對方是哪個女生嗎?」
中崎學長一語不發地看着手機好一陣子,後來終於如此低語:
我如此表示後,朝坐在更裏面的位子上的女性舉起手。那裏坐着一名戴墨鏡的女性。女性從位子上起身後便靠近我們,坐到我身旁。
「其實啊,我跟廣田瑠美在交往。瑠美不太熱衷同好會的活動,我們也是在別的地方拉近關係的,所以同好會那些人應該都不曉得吧。」
「你說的……是真的嗎?」
燈子學姐似乎也擔憂是否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並非可以爲此發問的氣氛。
「喂,你說『兩人單獨會面』指的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鴨倉,也不可能對同一個同好會,而且還是你這個高中學弟的女朋友出手……」
原來如此。不過我對他好女色這點不意外就是了。
中崎學長這麼說,從位子上站了起來。這是我們兩人私下交談的好機會。
跟我們分別之際,中崎學長說了聲「今天聊過的事,晚點我會再聯絡你們」後,漠然地離去了。
「我也一樣,不打算饒恕一直欺騙我的果憐。我要在大家面前揭穿他們兩個的關係,斬斷我跟果憐之間的緣分。」
「鴨倉那傢伙……都已經有燈子了……爲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不過我沒辦法積極地幫助你們,倒是能承諾要是鴨倉大吵大鬧,我會制止他的。但有句話我一定要說──千萬別訴諸暴力。即使鴨倉出手,你們兩個也絕對不能還手。這點我先說清楚了。」
當天晚上,深夜十二點,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下便發現是中崎學長打來的。
「不過呢,鴨倉的行爲我也沒辦法再放任不管了。其實鴨倉並非第一次在同好會里或在打工處對女孩子下手了,以前就引發過許多問題。」
聽見我這麼說,中崎學長慌了起來。
「求你幫我們了。我們是相信你纔來找你談的。畢竟是要在同好會的活動上公開那件事,我覺得至少要找你這位會長說明纔行。」
中崎學長可說是鴨倉唯一能講真心話的朋友。
那樣的反應實在太大,反而讓我嚇了一跳。
中崎學長卻一臉難色地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