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婚紗展的邀約
《因爲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 震電みひろ · 8122 字
第三天的行程預定前往沖繩美麗海水族館參觀,再到以大橋連接本島的古宇利島,目的地是「跨海大橋」及「古宇利島的心形岩石」。
得知此事的果憐開心地跳了起來。
「太幸運了!其實婚紗展的攝影也在古宇利島喔。我本來還在煩惱該怎麼過去纔好,能搭便車嗎?」
聞言,一美學姐若有所思。
「車子有兩輛,所以倒不成問題……但時間上不要緊嗎?我們會先參觀美麗海水族館再過去喔?」
「不用擔心,只要在天黑前抵達古宇利島就行了,因爲今天只是確認外景地點及事前討論而已。」
這麼回答的她看起來心情挺好的,我則朝她翻了個白眼。
(唉,居然每件事都朝著有利於果憐的方向進行啊。)
我倒也不是想欺負她,把她給排除在團體外。
但一想到這傢伙不曉得會講出什麼話就令人害怕。
纔想說我跟燈子學姐的關係好不容易在這趟旅遊的第一天修復了,果憐出現後卻又變得有些彆扭,跟燈子學姐說上話的機會也變少了。
如果可以,我想趁早揮別果憐。
如此這般,我們分成兩輛車前往沖繩美麗海水族館。
「爲什麼會變成這種組合啦?」
石田只能對不滿地握着方向盤的我說:
「別遷怒到我身上喔,優。」
果憐和明華坐在我們這輛車的後座。
燈子學姐和一美學姐則在前面那輛車上。
(要是沒有果憐她們,就是我跟燈子學姐一組,石田跟一美學姐一組了吧。)
我不禁暗自抱怨。
裏頭裝有還沒送出去,要給燈子學姐的生日禮物。
我也站到她身邊仰望水槽。誠如燈子學姐所言,從上方照下來的太陽光化作光柱,魚兒在裏面悠遊的模樣甚至令人感受到神祕的氛圍。
回過神來,我便發覺燈子學姐不見蹤影。我們走散了。
定睛一看,只見果憐來到了燈子學姐的另一側。
但總覺得她並沒有認真在問就是了。
「優哥,這是什麼魚?」
聽到我的回答,明華瞬間露出高興不已的神情。
「是啊,所以光線看起來就像柱子,真的很美。」
「嗯,我也很喜歡魚沒錯,喜歡像這樣看着悠遊的魚。」
途中明華去了趟廁所,但不知爲何果憐也一起去。
「燈子學姐很喜歡魚嗎?」
「你要感謝我的顧慮喔。」
「長相真奇怪~!好有趣喔~」
(果憐這傢伙居然信口開河……)
「蓑鮋的魚鰭有毒吧?」
聽到我這麼說,明華把臉湊近水槽:
穿越海洋觀賞室後,便來到了一樓的「深海之旅」區。
儘管有些在意她的視線,但她既然沒來找我講什麼,我應該也無需過問纔對。
「啊,這是昨天烤肉時喫過的魚吧?」
一美學姐似乎也滿在意的,詢問回來的果憐:「怎麼了嗎?」然而她只回道:「沒事,什麼事也沒有。」隨即瞥了我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這段交談?
光是能看見鯨鯊和鬼蝠魟就很稀奇了,居然還在自己的頭上游泳,一般來說如果沒去潛水,不可能看到這種光景。
「不然要怎樣的組合你纔會滿意?」
沉默了一陣子後,燈子學姐再度開了口:
那張側臉令我看得入迷。
明華這麼說着,拉住了我的手臂。
「是啊。但要是獨自一人,我可能會有點不安吧?」
直到天花板都是透明壓克力板,看得見鯨鯊和鬼蝠魟遊過頭頂正上方。
「呃~這是……上面寫着耳帶蝴蝶魚。」
這麼說的是明華。
我們面向巨大的水槽,從長凳處走下緩坡。
她那寧靜的口吻令我暗自一驚。
「明華去廁所了,我並沒有丟下她……是說本來就沒規定我們要待在一起吧。」
對我的心思毫無所察的燈子學姐開了口:
抵達沖繩美麗海水族館後,離開停車場的我們最先前往四樓。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啦?)
石田苦笑道。
「我想應該是鸚哥魚的一種……啊,小鼻綠鸚哥魚游出來了。」
「之前也提過,我很喜歡大海,希望總有一天能搭着自己的遊艇在世界各地的海上旅行。倘若不用在意時間之類的,想去哪就去哪……在這麼美麗的海洋與魚兒一同游泳,應該很不錯吧?」
儘管有點懷疑,明華依舊以滿懷期待的目光如此反問。
「妳的好意我心領嘍。」
「優哥,那裏好像還有深海生物耶,要不要去看看?」
我看着旁邊的解說板回答,這樣的導覽根本毫無意義可言。
一旁的果憐則依舊向對燈子學姐拋出跟魚有關的問題。
這麼說着的明華轉頭望向我。
「是啊,被刺到好像會很慘。」
燈子學姐獨自佇立在「熱帶魚之海」的水槽前方。
似乎看着色彩繽紛的魚看得很入迷。
午餐在附近的名店喫了夢寐以求的沖繩面。
儘管這個「黑潮之海」巨大水槽很棒,但更令人感動的是位於左側的海洋觀賞室。
礙於這傢伙出現,好氣氛都被破壞殆盡了。
猛地響起完全摧毀了氣氛的聲音。
通過漁夫之門,便能從上方眺望「珊瑚之海」和「熱帶魚之海」的水槽。
這裏似乎是沖繩美麗海水族館的主打水槽。
這裏展示着深海生物。
燈子學姐的表情就像個孩子,天真無邪地仰望着水槽。
我們走下二樓,來到「黑潮之海」的水槽。
面對吞吞吐吐的我,燈子學姐只回以一句:「這樣啊……」
此處幅員廣大,感覺能待上一整天。不過果憐表示想在下午三點前抵達古宇利島,我們便在中午後離開了水族館。
只見後照鏡裏的明華無精打采。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質問,我無法回答。
水族館外有着海豚潟湖、看得到海牛的海牛館,以及海豚秀等。我們同樣也逛了一輪。
「你該不會覺得最好是你跟燈子一對、石田跟一美學姐一對?而我跟明華再各自上車就好?開什麼玩笑?讓明華獨自搭上你跟燈子的車,那麼殘酷的事情你做得出來?即使是我,也不可能眼睜睜放着尷尬的氣氛愈來愈濃好嗎?」
「好啦,知道了,是我不好。」
剩下一個人的我隨意走走,一邊欣賞水槽裏悠遊的魚,同時尋找燈子學姐的身影。
即使如此,明華的反應依舊看似相當開心。
……總覺得這次旅遊根本一直被果憐牽着鼻子走啊。
「這是魔鬼簑鮋呢。」
然而像是要激怒我似的,果憐開朗地說:
眼裏微妙地泛着光芒。
正當我想這麼說出口的時候──
有時真的會被她神出鬼沒的功夫給嚇到。
(該趁現在這個機會拿給她嗎?但不曉得其他人什麼時候會過來……)
「什麼兩對男女?一組是兄妹,一組是吵架分手的兩人,根本是最糟的組合吧?」
這時果憐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昨天也說過了吧?阿優適合年紀小的妹妹類型,明華也很中意阿優呀。況且我不討厭石田喔,石田既強壯又溫柔。」
「真的嗎,優哥?」
這麼說着的她高聲大笑。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回應她。
「優哥,這邊的魚很美,卻也很搶眼呢。」
我這麼想着,當下卻無法說出「沒這回事」。
「你丟下明華不管沒關係嗎?」
不知不覺間,她也來到我身邊,待在與燈子學姐相反的一側。
「這臺車上剛好是兩對男女,還真有度假的氣氛呢!」
「燈子學姐,這條頭上有瘤的魚叫什麼啊?」
走下三樓後,則可以由側面欣賞方纔在樓上看到的「珊瑚之海」和「熱帶魚之海」的水槽。「熱帶魚之海」的水槽愈往裏面走就愈暗,會讓人湧現潛進海底的感受。
鯨鯊和鬼蝠魟悠哉地遊着。
「嗯,但我其實沒有熟悉到可以導覽就是了。」
自水槽滲出的淡藍色光芒照在她身上,讓她宛若置身水中。
途中有人打電話給果憐。她在與我們有段距離的地方通話,看似起了點爭執。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既然如此,就由我陪妳實現夢想。)
「美麗的魚就是有毒呢。」
「明華,阿優說要帶我們參觀水族館喔!」
「這裏的水槽並非採用人工照明,而是能照進自然光的設計呢。」
昨晚聊到的美人魚形象,和燈子學姐重疊在一起。
我上前搭話,燈子學姐依然凝視着水槽,點了點頭:
「要是夢想能實現就好了。」
我們驚訝得接連說出「唔哇~」「好壯觀~」紛紛看得入迷。
我把揹在背上的隨身包悄悄地移至腋下。
「別那樣分就好啦。阿優跟明華一對,我跟石田一對如何?這種組合滿不錯的嘛。」
「啥?」
儘管衆人是一起逛的,明華卻一直待在我身邊。
這麼講完後,果憐又跑去找明華說:
我們點了沖繩面套餐,搭配沖繩風炊飯。
「石田要請我喔。」
一美學姐賊笑着,一邊再三強調。
「知道了,大丈夫說話算話。」
石抬頭挺胸地如此斷言。
呃,明華的餐費那些都是一美學姐出的,你還好意思表現得這麼光明正大啊子?
沒等多久,沖繩面就端了上來。
「這就是沖繩面啊……我第一次喫呢。」
石田也接着我的話附和道:
「我也是。與其說是蕎麥麪,更像是比較細的烏龍麪呢。」
我們幾乎同時開動。
「湯的味道……感覺像是結合了烏龍麪與拉麪的湯頭。」
「似乎是用鰹魚和豬骨熬製的?是說除了沖繩面之外,我還聽過排骨麪,差別在哪裏?」
「應該只是說法不同吧?」
聞言,燈子學姐開了口:
「沖繩面裏頭放的肉是三層肉,也就是五花肉。排骨麪放的是豬肋排喔。不過面跟湯一樣就是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爲沖繩面有加肉,比一般的蕎麥麪或烏龍麪更有飽足感。
喫完炊飯後,感覺真的滿飽的。
我們離開店家,途經以橋樑與沖繩本島連接的屋我地島,前往古宇利島。
從這裏開始換成石田開車。
齋藤先生看向果憐。
「對,他們是爲這次婚紗展拍攝的人,這位是導演齋藤先生。至於後面的果憐是第一次見到,不太認識就是了……」
「那是棲息在溫暖海域,有着劇毒的水母喔。被刺到的話不只會感到劇痛,還會留下無法輕易復原的傷痕,對模特兒來說或許是致命傷……」
齋藤先生拍了拍手,再度面向燈子學姐。
「那妳就是自作自受。不關我的事。」
「齋藤先生!」
「雖然他們馬上就醫了,裸露在外的手臂與腿上卻出現一條條紅腫,如此一來明天根本沒辦法拍攝,我們纔會討論起另一名模特兒該怎麼安排。」
嗯~她都這麼對我卑躬屈膝了,實在讓人很難拒絕。
「正如燈子學姐所言。我們除了這裏還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剛纔也想說差不多該離開了。」
「然後齋藤先生,我找來當男方代打的是……」
「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了,拍攝的事你要幫忙啦!」
「波布水母?」
「說得也是。雖然覺得有點孩子氣,但跟果憐搭配應該剛好?接下來交給造型師與梳化師就行了吧?影片的部分讓人有些擔憂,不過只要多拍幾支再剪接……」
「請你們等一下!」
還以爲唯一認同自己的人出現,結果立刻慘遭反駁,石田不禁一臉失望。
「欸,拜託你啦。這對我來說可是值得紀念,第一次擔任模特兒的工作喔。無論如何我都想讓它成功,所以拜託你了!幫幫我吧!」
唔……我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好。
「要是在水族館提到這件事,不用想也知道燈子跟明華都會反對吧!」
(如果只有我跟燈子學姐兜風,不知道該有多好啊……)
「不錯啊?畢竟客戶說『希望男方帶點不諳世事的感覺』,而且他的長相也很端整喔。」
她這麼說着,一邊像是要追過我般與我擦身而過。
視線搜尋到燈子學姐的瞬間,他便像是要踹開砂子般地靠了過去。
「嗯。但她跟今天早上在電話裏提到的男性模特兒一起下海時,被波布水母給刺到了,所以兩人現在都在醫院。」
見果憐露出感到不可思議的表情,燈子學姐小聲說明:
「但很難贊同你的感想就是了。假如和伴侶一同造訪,我也會想將它當作愛心喔。」
「這種一點夢想都沒有的話,石田怎麼說得出口啊?這裏可是戀人們的聖地喔。來到這種地方的兩人看到那個岩石,一定會覺得『是愛心耶!』」
果憐看見他們便喊:
他這麼說着,轉身問向後頭手持單眼相機的三十多歲男性。
「是這樣沒錯……不過另一個模特兒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
「還好果憐說他已經找到男性模特兒的代打……所以一色優就是他嗎?」
果憐再度面向齋藤先生等人。
有着知名心形巖的蒂努海灘恰好就在古宇利大橋的另一側。
「要是維持現況我就站不住腳啦!我都特地推薦你去當新郎的模特兒了耶!」
聽到果憐這麼說,一美學姐問道:
這時果憐雙手合十,宛如膜拜神明似的拜託我:
一走下沙灘,兩個形狀奇特的岩石便映入眼簾,正是知名的心形巖。
「果然沒錯,阿山也這麼想嗎?好,那就決定了!」
就連明華都顯得不滿。
完全無法進入狀況的我只能愣在原地。
後座的果憐興致高昂。
「事情就是這樣。櫻島小姐,拜託妳來當婚紗展的模特兒吧。」
「那就是心形岩石?說是心形未免也太勉強了吧?」
原來如此。然而這麼說來,男性模特兒也少了一個人纔對吧?
這麼說完後,果憐便拉起我的手臂,硬是把我拖進灌木的陰影處。
這也沒辦法。畢竟眼下女生較多,多數決的結果就是這樣。
「我們是來這裏觀光的,結果卻突然要當攝影模特兒,實在讓人難以答應!」
「哎呀,這可真幸運。我其實一直很想請櫻島小姐擔任當婚紗展的模特兒!阿山,你覺得她怎麼樣!」
等等,幹嘛自顧自地說下去啦!
這麼說着的他一邊打量我。
「不要緊,我們剛剛其實是在這裏玩。」
「爲什麼我得做那種事?」
「果憐啊,先不論櫻島小姐,妳沒對他提過嗎?」
「妳是櫻島燈子小姐吧?獲得繆思小姐冠軍的那位!」
身穿夏威夷衫、戴着墨鏡的大叔朝我們走來。
聽到我們的交談而覺得有趣的燈子學姐說:
我頓時對他心生不滿。
「沙灘比想像中來得小耶。」
「啊哈哈,沒問題的……請你們稍等一下喔~」
聞言,果憐「咦~」叫出聲來:
「感覺非常適合喔。找她來拍應該也很符合客戶要求的形象吧?總之是很上相的外貌和身材呢。」
「所以只要大家都贊成,你就沒問題了吧?」
在停車場把車停好、走過蓊鬱的灌木間步道後,便能看見被低矮懸崖圍住的小沙灘。這裏就是蒂努海灘。
那裏也是我們的目的地,有着規劃旅遊時燈子學姐曾說過「想去看心形岩石」的海灘,同時還是果憐和婚紗展攝影人員會合的地點。
「但攝影不是在今天吧?你們之前不是說過明天才拍?不可能只有我在這裏留到明天啊。」
我們穿過甘蔗田,來到島嶼北方。
聽到我的感想,身後的燈子學姐──
「喔,果憐,原來妳先到了啊?等很久了嗎?」
在沙灘玩了一陣子後,一個約五人的團體也來到沙灘。
「哥哥明明是個阿宅,卻在奇怪的地方秉持着現實主義呢。」
「原來是果憐的前男友啊。你覺得怎樣,阿山?」
因爲石田說「想在跨海大橋上兜風」。
率先喊出聲的是燈子學姐:
「當然也會照先前說好的,讓果憐擔任婚紗展新娘的模特兒。但我也說過本來就要找兩位模特兒拍攝兩種不同情境了吧?」
「咦?」
見齋藤先生突然靠近,燈子學姐訝異地眨了眨眼。
不過連繫屋我地島和古宇利島的古宇利大橋,則是如假包換的海上道路。
我則思考着這種事。
明華也高興似的望着外頭的風景。
石田瞧着那岩石,滿心疑惑:
齋藤先生緊接着便回答了這點:
「但這種小沙灘感覺就像祕密海灘一樣,很不錯不是嗎?」
(咦……我?)
「不過後側的岩石有曲線,看起來還滿像愛心的吧?」
「呃,是的……」
「對,就是他。他是果憐的前男友,算是非常剛好的人選呢。」
連繫沖繩本島和屋我地島的割目大橋,感覺其實跟一般的橋樑差不了多少。
或許是聽見這番話了吧,齋藤先生接着說:
「不過石田說的繩文式土器這種意見也挺有意思的。據說調查DNA之後,留有最多繩文人基因的就是沖繩居民喔。」
「妳搞什麼啊?」
「是這樣嗎?我只覺得像繩文時代的土器就是了。」
這大叔是怎樣啦?明明還沒徵詢燈子學姐的意見,卻一副木已成舟的口氣!
果憐噘起嘴巴抗議。
然而齋藤先生以不成問題的態度這麼說:
正當我打算開口抗議之際……
而且幸運的是,我們來到這裏時沒有其他人。
換句話說,這位齋藤先生就是攝影人員的領班吧。
「等一下,齋藤先生!婚紗展的模特兒是我纔對吧!」
「所以這些人就是攝影人員嘍?」
的確,都被叫到這種地方來了,結果突然聽到「模特兒讓別人來當」這種話,當然會生氣。
「我可不記得被拜託過那種事情。說起來妳一句話都沒跟我提過吧?」
齋藤先生對此充耳不聞。
由於天氣晴朗,天空與大海都是澄澈的藍色。
「哇啊,太讚了吧~」
「不愧是燈子學姐!能理解我的觀察眼有多銳利!」
被懸崖和灌木包圍的小小沙灘,感覺的確像是鮮爲人知的隱藏祕境。
「呃,應該吧。如果大家都贊成……而且燈子學姐也說要拍……」
果憐頓時擺出一副「不需要再繼續跟我談」的態度,掉頭跑去衆人面前。
和攝影人員講了些什麼後,這次她換成只拖走燈子學姐。
我望向衆人的所在之處,發現導演齋藤先生正拿着小冊子之類的東西讓一美學姐和石田看,拚命地對他們解釋着。
「屋我地島的這間高級度假別墅因爲兩位模特兒不在,現在沒人住了。你們可以直接住在這裏,還會供應今天的晚餐和明天的早餐……」
看來爲了讓我們答應當模特兒,他正試圖說服衆人不必擔心住宿。
「咦?還真豪華耶!餐點也很豐盛。」石田如是說。
「的確呢。這是很有名的高級度假別墅喔,還附設私人泳池,挺不錯的嘛。」一美學姐也這麼表示。
被稱作「阿山」的攝影師也遊說着明華:
「妳想不想穿穿看婚紗?感覺妳的照片也可以刊在小冊子上,讓人滿想拍的呢。」
「咦,我嗎?像我這樣也可以嗎?」
明華紅着臉,但看起來滿高興的。
嗯~石田跟一美學姐應該會贊成吧,明華似乎也頗有興致。
不過燈子學姐呢?
我以爲她絕對不會贊成,纔講出了那些話……
過了一陣子,燈子學姐和果憐回來了。
「怎麼樣呢?大家應該也想住住看屋我地島的度假別墅吧?而且還說會附餐……既省了下廚的麻煩也省了伙食費,不是嗎?」
聽到果憐的發言,一美學姐點頭認同:
「是啊。我本來正在煩惱今天的晚餐該怎麼辦,如果能端出這麼豐富的料理就太棒了。早餐也不需要自己煮……」
「我完全沒問題!旅遊途中挑一晚住在其他地方,也能換個心情嘛。」
「咦,難不成妳在緊張嗎?沒事,不需要僵硬成那樣。對了,要不要趁現在一起確認拍攝時的意象呢?」
「哎呀呀~那個帥哥模特兒看來相當中意燈子呢~」
像是要打發我而這麼說完後,齋藤先生就跑去找御堂和燈子學姐了。
「欸,大家都很高興喔!難得可以入住高級度假別墅,要是放走這個機會就太可惜了!燈子學姐也想穿穿看婚紗吧?會成爲一生難忘的回憶喔。妳就同意嘛!」
「這樣真的好嗎?學姐要當婚紗展的模特兒?」
一連串動作之迅速,以及那毫不猶豫的態度令人目瞪口呆。
我心裏的怒火正慢慢地竄起。
見我瞪了過去,她便竊笑道:
兩人身後跟着一個高挑的男人。
「對方說不定意外地危險喔,畢竟習慣跟女人相處的帥哥也很會把人約出去嘛。」
然而開始有點名氣後,不喜歡引人矚目的她便辭去了模特兒的工作。
「那就這麼決定嘍!太好了!」
我決定不再理會果憐。
就這樣摟住燈子學姐肩膀的他,把她帶到攝影人員那邊。
他一邊說着,一邊以手掌比向身材高挑的帥哥。
御堂嘴上說要確認攝影地點和站位,卻時不時碰觸燈子學姐。
隔了好一陣子,果憐和齋藤導演回來了。
燈子學姐身子有點退縮地這麼說。
「我其實不太想就是了……但既然大家都那麼期待……而且果憐說這是她第一次接模特兒工作,要是我參加就能讓事情圓滿收尾,或許也只能這樣了吧……」
御堂動作流暢,右手毫無阻礙似的繞到燈子學姐背後。
聽見這些話,果憐看似機不可失地逼迫起燈子學姐:
「燈子學姐怎麼可能順着他那種行爲啦。」
「好吧,既然大家都贊同……」
被點名的御堂向前一站。
儘管沉默了好一陣子,燈子學姐終究還是死心似的嘆了口氣。
換作是我,絕對沒辦法像那樣行雲流水地摟住燈子學姐的肩膀。
果然還是應該拒絕當什麼攝影模特兒,早早離開這裏纔對吧?
對方直到剛纔都不在現場,是後來纔會合的嗎?長得還滿帥的。
見我依舊一語不發,果憐便更加得寸進尺地看着我的表情:
「我也覺得在這裏住一晚還不錯。」
「明天請多關照啦。」
燈子學姐以前曾當過讀者模特兒。
(到、到底是怎樣啊……是說那傢伙竟敢跟燈子學姐裝熟……)
目光卻依舊追着燈子學姐和御堂。
「初次見面。我是御堂健太郎。哎呀,能跟這麼美麗的人拍攝婚禮還真幸運。」
他這麼說着,一派自然地握起燈子學姐的手。
果憐置身事外似的說着。
「那麼……你叫一色吧?明天也麻煩你幫忙嘍。」
話纔剛說完,果憐馬上就大喊:「齋藤先生~」並跑去攝影人員那裏。
「哎呀,櫻島小姐願意答應實在幫了大忙。這下一定可以拍出很有氣氛的作品呢。」
臉上還浮現相當帥氣的爽朗笑容,這麼說着。
齋藤先生來到我和燈子學姐面前這麼說:
「好、好的,我也要請你多關照了……」
「他看起來非常習慣跟女人相處呢。絲毫不給燈子拒絕的機會,以自己的步調牽制對方,甚至絕妙地拉近距離,自然地碰觸身體啊。」
「這位是搭配櫻島小姐一同攝影的模特兒,名叫御堂健太郎,算是小有名氣,或許妳也聽說過他吧。」
「這可難講。像燈子那種類型,要是對方講起正經事就沒辦法拒絕了。好比對方說『希望明天拍攝前可以一起排練劇本』,不就沒辦法反駁了嗎?」
明華也接着石田的話贊同道。
難道是因爲我多嘴,才把燈子學姐給捲進來了?
我靠近燈子學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