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代表決定會
《因爲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 震電みひろ · 1.4萬 字
「讓各位久等了,令人引頸期盼的『第一屆繆思小姐』代表決定會終於要正式開始!」
登上舞臺的主持人如此高聲宣言。
從觀衆席看過去的舞臺右側有着五名審查員,左側則是選上繆思小姐的九名女學生坐成兩列。
我待在從觀衆席看過來的右側舞臺邊(舞臺側邊的布幕內側)。和我一樣在這邊的是其他女神的推薦人。
這次的會場是講堂,聚集了相當多的人。
而且就像上次那樣,這場決定戰的狀況在網路上也有即時轉播。
順帶一提,這場比賽沒稱作「決定戰」而用「決定會」來稱呼,應該是營運方顧慮到「不分出排名」而做出的處置。
「這裏先說明決定代表人的流程。首先會進行目前九名女神的『推薦人的助選演說』以及『由女神自身所做的,最後的自我宣傳』。這兩項結束後人選會縮減至三位,也會請這三位女神分別選擇放進信封裏的『來自大家的問題』,以回答問題的方式進行演說。」
大家都表情認真地聆聽着。想當然耳,我也是認真聆聽的其中一人。
雖說事前有發表審查方法,但說不定在最後的最後還是會有什麼變化。
爲了不聽漏任何字句,我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於耳朵。
「我們會先依照網路投票的比例,以五十分滿分的標準來評分。接下來會由五名審查員各以滿分十分來加分,再由總計一百分滿分當中所取得的分數來決定代表。」
這也跟以前說明的一樣。沒有任何變更。
「成爲代表的女神會需要配合傳播大學魅力的廣告活動、合作企業的宣傳和商品市調,以及雜誌採訪等。此外若有音樂、美術等特定領域的案子,就會變成與代表無關並交由相應領域的女神來處理,這點還麻煩各位配合。」
主持人這麼說之後,就以手掌指向舞臺右側的審查員席位。
「那麼,容我在此介紹第一屆繆思小姐代表決定會的審查員。第二十四屆城都大學小姐冠軍……」
主持人陸續介紹第二十四屆至第二十屆的城都大學小姐優勝者。
我又一次凝視起那樣的她們。
有人外表華麗,有人感覺滿可愛,也有人給人清純的感覺。
她們掌握着這場代表決定戰的關鍵。
對於這樣的盛況,我故意擺出真的很遺憾的樣子搖頭給大家看:
「那麼,『智慧女神』櫻島燈子的推薦人一色優請上臺!」
他好像是來自東南亞的留學生。可是我並沒有開放讓會場的人問問題耶。
我向那些照片伸出手。
她擺好演奏小提琴的姿勢,然後優雅地在弦上滑過琴弓。
>我覺得人格比國家還要重要。
這真的令人緊張。
不過這應該也讓黑粉難以發言。
「「「……「「「燈~~子~~!」」」……」」」
「哦~~!」「說得好!」「燈子~~!」
結果燈子學姐她帶着微笑回應:
後來會場湧現了響亮的鼓掌聲。
推薦人也會依序上臺,爲自己支持的女神進行助選演說。
我的視線從會場轉向燈子學姐。
「參加這次的繆思小姐,印象最深刻的回憶是什麼呢?」
她的推薦人是直到去年都還在我們同好會的男生。想必是果憐的其中一個跟班吧。
燈子學姐的話語受到翻譯,在熒幕上播放。
「看來目前學習的語言非常多的樣子。這麼做有什麼原因嗎?」
燈子學姐從臺上的位子走到舞臺中央,在我身旁並立。我看見她一樣相當有禮貌地行禮。
>妳是個美女,無論哪個國家的男性都會喜歡妳。妳喜歡哪個國家的男性呢?
而且會場的氣氛好像也被炒得很熱。到處都有隨着歡笑傳來,伴隨着對燈子學姐的支持聲量。大家想必是覺得這種氣氛才符合慶典般的活動吧。
針對果憐的助選演說結束了。主持人宣告:
燈子學姐好像也是用中文回答的。
「****************。**********?」
>可愛的燈子,有夠讚。
「但那隻不過是她一小部分的面相。她真正的一面,其實是更不一樣的。在這次的繆思小姐當中,她展現了自由自在的魅力。」
「我很想讓大家多看一點燈子學姐的可愛魅力,可惜時間不夠。接下來就請大家上網瞭解。」
「那就先由『音樂女神』海野美月的推薦人──神田信彥進行助選演說!」
『目前是英文、中文,還有法文。我希望在畢業前學好一定程度的德文與西班牙文,也已經開始學習。將來還想要學習更多不同的語言。像是阿拉伯文或印度、東南亞的語言。』
我看向背後的熒幕。
能找到這麼多人我是很佩服他,可是連果憐的親衛隊都沒有做到這種地步喔。
這樣很好,氣氛營造得很不錯。
呃,我不曉得這個人在說什麼。
她真的就像偶像一樣,配合著應援團的聲援來扭動身子。
上面顯示的是中文。日文翻譯同時也顯示出來了。
我回過神來,對會場發出呼籲:
我側眼一看,發覺燈子學姐紅着一張臉看着地上。
「美月~~」「小提琴聖少女!」
我重新拿好麥克風後,再次面對燈子學姐。
「這一次,她選上了『智慧女神』。確實如此,這的確是符合大家心目中燈子學姐形象的女神。」
主持人提高了音量:
>那樣的人就是我的……
仔細一看便發覺是一羣人身穿很顯眼的應援法披在那邊大聲喊叫。
臺上的熒幕播放起投影機投射的「音樂女神」介紹影片。
『我想成爲能在世界各地活躍的人。另外也有基於我個人興趣的夢想,就是我以後想用遊艇環遊世界。』
這看來,或許是有點做過頭了。
果憐最後的自我宣傳是,在舞臺上可愛地展現KitKot風格的三十秒舞蹈。
「我是剛纔主持人介紹過,櫻島燈子的推薦人一色優。」
「不好意思。我們沒辦法接受來自會場的問題。還請各位安靜。訪談還沒有結束喔!」
觀衆席也傳來了「K、A、R、E、N,果憐!」這樣的和聲。
原本在女神席位上的一名女性站起身來,走到舞臺中央後深深地低頭行禮。
總共大概接近五十人吧?而在那些人中央的就是石田。
燈子學姐再次以英文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會場前端的一名男性忽然站起身子,大聲發問:
『最大的原因是同好會的大家很支持我。再來就是我有聽說繆思小姐不會分出排名,而是以個人特質來做評斷。』
>謝謝你的誇獎。
「以後還會參加選美比賽嗎?」
儘管聽見某個地方傳來「耶誕節的橫刀奪愛男!」這種惡言,但管他的。
後來終於輪到了「魅惑女神」果憐。
甚至還有揮舞着熒光棒、扇着應援扇的人!
我從幕後來到聚光燈照亮的臺上。
支持她的一羣粉絲自觀衆席發出歡聲。
看見那些話語的會場羣衆十分安靜,彷彿剛纔的喧囂從未存在一般。
『我最關心的是地球暖化和海洋污染。詳細原因我就不多贅述,不過其中一點與我先前提到的「想用遊艇環遊世界」有着緊密關聯。因此,我想從事的是與能源有關的工作。儘量不產生CO2,活用可再生能源的那類工作。我希望能借由那樣的工作,儘可能地接近永續性的社會。』
我拍攝的「約會系列」、石田拍攝的「角色扮演系列」照片在熒幕上飄舞似的顯現,燈子學姐展露可愛笑容的模樣擴展至充滿了整個畫面。
臺上的她們在輪到自己時會站起身來,並且各自在觀衆面前以展現特長等方式做自我宣傳。
我恍然大悟,看向應該有顯示日文翻譯的熒幕。
「與知性相對的,自然的可愛一面。能夠進一步推翻既有形象的自由魅力,纔是我想介紹的燈子學姐的魅力!」
「想用那麼多的語言實現的夢想是什麼呢?」
她最後在胸口比了個愛心,然後像要把愛心推出去一樣做了個收尾。
我聽見觀衆席傳來幾個人大聲呼喊燈子學姐名字的嗓音。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凝視着我。
「音樂女神」、「美術女神」、「文學女神」、「戲劇女神」、「舞蹈女神」、「歌唱女神」。
這是因爲會場有許多人同時發出問問題的聲音。
除了會場的聲援外,熒幕上也竄出各種留言。
「燈子學姐目前最關心的是什麼呢?還有,將來想做什麼職業呢?」
「而且誠如大家所見,她有着嫺淑清純的美貌,真的相當符合『智慧女神』。」
這時畫面切換了。我沒能讀到最後。
會場傳出了「學那麼多?」的疑問聲。我也有一樣的意見。
「「「……「「「沒錯!」」」……」」」的應援聲也傳來了。
「燈子學姐爲什麼會參加這次的繆思小姐呢?」
背後的大熒幕上,顯示了許多美奈學姐所拍攝的「帥氣的燈子學姐」的照片。
咦,什麼?是要我在這時說些什麼嗎?我完全不懂那是什麼意思耶?
不過燈子學姐並沒有理會不知所措的我,以英文回答:
大家都有組起各自的應援團啊。
燈子學姐以流暢的英語回答。她的發音也很標準。熒幕上也毫無錯漏地顯示出語音輸入的文句。
「******~~」
他是有說過:「應援就包在我身上!」所以是用這種方式?
「燈子學姐好像很重視學習語言,目前學會了哪些語言呢?」
她現在就可以直接去做地下偶像了吧?……老實說,真的表演得很棒。
會場傳出相當少數的失笑聲。咦,冷場了嗎?
>會顧慮我心情的人、我疲累時希望身邊能出現的人、願意一直陪伴我的人。
『這我就不太行。畢竟我比較適合寧靜的生活。』
「燈子學姐她有學系頂尖的成績,GPA3•7、TOEIC則是比肩母語者的九百分,而且具有高中時期人稱『圖書室女神』的豐富知識。」
『英文與中文是源自目前的趨勢。法文與德文則是在歐洲的許多國家都能用來溝通。另外西班牙文則是世界上第三多人說的語言,還有我認爲印地文和泰文、印尼馬來文跟日本之間在商業上的來往會愈來愈重要。』
我這句話讓會場安靜下來。雖然有幾個人擺出不滿似的神情,但這想必是無可避免的。
「那接下來會以訪談的方式呈現符合『智慧女神』的一面,請燈子學姐以英文回答我所問的問題。此外,燈子學姐的發言會以語音輸入,在我後方的熒幕上顯示翻譯過的內容,這點請大家放心。還有我的問題也是用日文發問。」
>反差萌~~!
會場發出笑聲。但我沒有在這時引人發笑的意圖就是了。
隨着這樣的活動內容,網路上的支持者留言也會在後面的熒幕接二連三地顯示出來。
>這次讓我也變成燈子的粉絲了!
『跟大家一起邁向同樣的目標就是我最棒的回憶。我察覺到以往都不曉得的,自己的另一面。角色扮演很開心。』
這次換成別的男性站起來了。
我從主持人手上接下麥克風後,就先對審查員行禮,接着是面對觀衆席行禮。
看來燈子學姐的自我宣傳很成功。
我也在這樣的鼓掌聲之下做了最後的收尾。
「謝謝各位的聲援。櫻島燈子的自我宣傳和我的助選演說就在這邊告一段落。最後我想說……」
我在這時停頓了一下。
「永續性,能夠持續發展的性質──這點十分重要呢。無論是怎樣的社會、怎樣的事物,持續下去都非常地重要。況且要持續下去,就不能侷限在一成不變的陳舊思維,也不能作繭自縛。我認爲每個人都需要時常思考更好的方法,對自己認爲正確的事物也需要時常加以考量。要懷着公平、公正的心去做這些事。」
我這麼說而凝視審查員的席位。
她們目前應該還沒發覺,我講的這些話是在針對她們。
不過她們馬上就得認真看待這番話,即使不想面對也不行。會在不久後立刻面對……
……真要說起來,她們應該也不曉得這是我做出的警告……
我只能見證這場代表決定戰會有怎樣的發展了。
助選演說結束,我移動至由觀衆席看過來在左側的舞臺邊。
這段期間裏,我監視着審查員們的表情,以及一舉手一投足。
她們幾乎在同一時間看了手機。
而且其中三個人的表情有所變化。
……果然沒錯……
我的視線轉向位在觀衆席的石田。
石田對上我的目光後便竊笑了一下,還豎起大姆指比贊回應我。
看來就像事前討論過的一樣,進行得很順利。
其中三名審查員不再沉着冷靜。
可是她們都在臺上。沒辦法找誰商討任何事情。
燈子學姐以寧靜的目光看着我。十分冷靜,也很有自信的樣子。
讓人覺得跟比基尼胸罩沒兩樣,有着蕾絲褶邊的短薄小可愛。
「那麼,可以請三位來到前面這裏嗎?」
「總共九名女神的自我宣傳以及推薦人的助選演說已經結束。接下來會以一般學生的投票來選出前三名。然後會請入選的三名女神做最後的演講,再經過審查員的審查來決定代表。」
「去年的平安夜,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日子。」
而且那信封還是貼在白板上,燈子學姐是自己選擇並親手拿下來的。
但我說的內容,並不是要果憐贏過燈子學姐。
而且龍膽還擺出好像在誇示自己身材很好的姿勢。
在她的背後,龍膽朱音臉上又浮現無所畏懼的笑容。
至於龍膽本身呢……
龍膽接着又把那信封拿給果憐。
不過在這個時間點,龍膽派和果憐那羣人應該沒什麼機會加以操作。
觀衆席湧起「哇啊~~」「果憐~~!」這樣的歡聲。
「咦~~給我的問題是『喜歡什麼類型的男性?』呀!」
而且龍膽派好像也靠着其組織力聚集到很可觀的人數,觀衆席在恰好的時機發出「贊啊!」「棒極了!」「龍膽第一名」等歡呼。
以校園門面的立場來看,這對燈子學姐來說無疑是大大扣分。
……不過她暗中安排的那些,已經被我們給阻斷了……
我感受到疑問。
但我們並沒有對周遭告知這個事實。
在觀衆席的石田和同好會的人們也歡喜地跳了起來。
去年的平安夜,也就是「X─DAY」。
……那麼,到底是怎樣?
……難不成,這場演講本身有什麼機關嗎?……
所以在一般投票上了不起就只有兩分的差距啊。只有這點程度的差距,那就能靠審查員的給分輕易逆轉了。
觀衆席發出洶湧的歡聲。
燈子學姐看了她們兩人,但也無可奈何地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前面。
「表現女神」龍膽朱音的推薦人已經在舞臺上開始助選演說了。
我恍然大悟。
可是問題本身就放在信封裏頭,沒辦法事前查看。
主持人這麼說而拋出骰子。
我也很高興。我們一直以來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比如說,有什麼對燈子學姐相當不利的問題之類的?
「這樣下來,經由一般投票的分數就是櫻島燈子四十分、龍膽朱音三十八分,而蜜本果憐也一樣是三十八分。」
果憐的演講結束,排第二的燈子學姐站到舞臺中央。
果憐也先站起身來,帶着笑臉向觀衆席低頭行禮。
「哇啊啊!」「太好啦!」「真不愧是燈子!」
除了推薦人以外還有兩名男性上臺,而那兩人就從左右兩邊把龍膽朱音寬鬆的洋裝撕裂般地扯開。
我接下來觀察起果憐的模樣。
可是……那仍然是一張確信自己會取勝的表情。
……到這一步都跟預定的一樣,可是……
然後,學姐就跟我一起去了飯店。
「第二位的分數幾乎一樣,是龍膽朱音!五千九百零一票。」
推薦人吶喊着「連續兩年贏下城都大學小姐的她,作爲一名女性是多麼優異的存在」,但他講的並不是那麼能夠打動人心的內容。
某種預感如電流般竄過我的腦海。
對於那樣的聲音,燈子學姐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慎重地低頭行禮。
簡直就像是確信自己已經取勝。
我觀察着龍膽朱音的模樣。會這麼做是因爲我好奇她有沒有很不甘心。
就算再怎麼主張「我們只是對兩個劈腿的人加以反擊」,我也不覺得能在這種場面說服大家。
或許是對於自己的演出和安排懷有無可動搖的自信,她臉上浮現些許的無懼笑容。
不過龍膽朱音的自我宣傳很猛烈。
離白板最近的燈子學姐走上前,拿起了一個信封。
……乾脆趁這個時候,說出「我跟燈子學姐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這真正的事實吧。
「咦~~好難回答喔。因爲啊,果憐很擅長找出喜歡的人有什麼優點~~不管是怎樣的人,果憐都有可能找出優點然後喜歡上他呢~~」
就連聽着主持人說明的我都心跳加速。
然而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不曉得龍膽朱音是不是等不下去,她直接拿下白板上剩下的信封。
龍膽朱音確實多少有露出悔恨般的神情。
我不禁打算向前站。
不曉得龍膽朱音是不是對這樣的分數有所不滿,她沒有站起來而是坐在位子上直接低頭。
一般投票的結果若以追蹤人數那些來看,我覺得燈子學姐一定能進入前三名,但還是無法預期會發生什麼事。
結果底下出現的是能明確看出身體曲線,裸露程度相當大的衣裝。
她的目光正對我訴說「要相信她」。
可是費心擋下我行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燈子學姐。
這是怎麼回事?龍膽那邊還有什麼陰招嗎?
誇張到令人覺得在場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要進行泳裝審查。
「針對我的問題是『去年的平安夜,是怎麼度過的呢?』」
就像要打斷我這樣的思路一般,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會場湧現羣衆的笑聲。
我在心中如此低語。
不過她坐下來的一瞬間,好像有對着舞臺邊的我這邊瞄了一眼。
那簡直就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實在令人愉快,教人等不及了」的感覺。
下半身則是同樣會讓人誤會爲比基尼沙灘巾,半透明的裙子。
如果是由主持人來分發,就能安排將特定的問題遞給燈子學姐,但這次並沒有那樣的狀況。
原來如此,一般投票的分數最高是五十分。
結果在外人眼裏,就變成是我自己的女朋友果憐被鴨倉睡走,而我爲了報復便「睡走了鴨倉當時的女朋友──燈子學姐」。
我的確有對果憐說過一些話。
……必須在這麼多人面前講出那種事纔行?……
果憐走到舞臺中央打開信封,拿起麥克風。
看起來會覺得,她對於稍後的審查員評分抱持相當大的自信。
然而跟在後頭的龍膽朱音簡直就像理所當然似的,對燈子學姐伸出手。
我跟燈子學姐單純只是去了飯店,兩人之間什麼也沒發生。
燈子學姐打開了信封。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燈子學姐身後的龍膽朱音有一瞬間看着她笑了出來。
她瞄了燈子學姐一眼。
燈子學姐也看見她那樣,把手上的信封遞給龍膽朱音。
燈子學姐站到舞臺中央。
「最後,第三位是……櫻島燈子!六千兩百零九票!」
發表的順序決定爲果憐、燈子學姐、龍膽朱音。
龍膽朱音的自我宣傳和助選演說結束,主持人也到中央拿起了麥克風。
然後龍膽和果憐就像要跟隨她一樣,在她的左右並列。
燈子學姐在同好會耶誕派對的場合上,揭露鴨倉哲也劈腿的事實並宣告與他斷絕往來。
「那就請三位女神發表內容。發表的順序會由我來用這個骰子決定。如果骰出一或六就由櫻島燈子先,骰出二或五就由龍膽朱音先,骰出三或四就由蜜本果憐先發表。那我要骰了。」
結果她也一樣……好像一點問題也沒有地十分平靜。
念出問題的果憐可愛地歪了歪脖子。
「那麼,接下來要請三位女神以『回答來自大家的問題』的形式進行演講。還請三位各挑一個喜歡的信封。」
已經有個白板被拉到舞臺中央,上面用磁鐵貼住三個信封。
主持人催促她們走到舞臺中央。
主持人這麼說而指向白板。
會場湧現了男學生的熱烈歡聲。不過男生看到這種場面八成都會很興奮啦。就引人矚目這點來說,應該有達成她的目的了吧。
可是龍膽朱音和果憐都沒有馬上站起來。
燈子學姐拿起了下一個信封。
龍膽朱音到了這種時候,爲什麼還會對燈子學姐露出那種笑容?
「那就先公佈第一位。五千八百九十六票,蜜本果憐!」
面向前方的燈子學姐,直截了當地這麼說。
「我覺得那是積累各種思緒,得以導出一個答案的日子。」
觀衆席嘈雜了起來。這當然是因爲大家都知道「X─DAY」的事情。
「我是很膽小的人。所以我害怕說出自己的真心話,可以說我一直以來都扮演着別人所期待的自己。」
燈子學姐沒有在意會場那樣的狀況,繼續說了下去。
「可是我身邊有着爲了那一天而助我一臂之力的朋友們。其中也有成爲了我的內心支柱,該以『戰友』稱呼才合適的人。」
燈子學姐主動訴說的嗓音,就像漣漪一般擴散至整座講堂。
「那個人跟我一樣內心帶有痛楚,與我相互扶持,我們都成爲了對方的助力並達成一個目的。我很感謝那個人,那個人也對我回以感謝。」
燈子學姐的這番話,靜靜地讓會場的嘈雜消散。
「無論是相戀的兩人,還是夫妻,就算花上好幾年一起相處,有些人還是無法相互理解。人生中會遇見許許多多的人,可是在這之中,究竟又有多少人能遇見真正能夠信任的人呢?」
不知不覺間,觀衆席已經寂靜無聲。大家聽着燈子學姐的話都聽得很入神。
「我有找到那種真正能夠信賴的人,而這對我來說就是最棒的耶誕禮物了。無論其他人有怎樣的傳言,那都是讓我覺得『我找到了能夠打從心底信賴的人,我並不孤單』的平安夜。」
燈子學姐那麼說之後靜靜地低頭。
這時會場籠罩在一片沉默之中。
每個人的內心,都被燈子學姐「發自內心的話語」深深地打動了。
我自己根本什麼都不用說。
對燈子學姐而言,X─DAY的事情無論被誰傳成怎樣,被人怎麼取笑,其實都不成問題。
「只要我跟燈子學姐能夠互相信任就好」,就只是這樣而已。
對於這點……我或許也有了個結論。
嗯,對於維持目前的關係,我自己內心也有感受到不滿。
「最後,龍膽朱音的分數是!」
「那現在就請櫻島燈子以代表的身分,對大家說個幾句話。」
這樣的細語聲自觀衆席傳來。
「怎、怎麼會!」
我這麼說而站了出來:
不過她的聲音完全被會場傳出的鼓掌與熱烈歡聲給蓋過去了。
營運方的成員也露出一副好像把果憐的提案當成「久旱逢甘霖」,得救一般的神情。
排第三的龍膽朱音信封裏寫的是「身爲繆思小姐而再三注意的事情是什麼呢?」
審查員由左至右拿起了牌子。
「正如他所說的喔。」
「就算責備果憐也沒有用。而且我並沒有拜託審查員『讓燈子學姐得勝』。我只是寫上『要公平地進行審查』而已。因爲只要過程公正,就沒必要再對審查挑三揀四的了。」
會場湧現了「哦~~」這樣的喊聲。
主持人好像慌張了起來,其他的營運方成員跑到他身邊。
結果果憐露出可愛的眼神,嘟起了鴨子嘴:
我拿出了電子錄音器。
「此外,若有需要特定專長的宣傳活動,或者來自企業的廣告活動、商品市調委託時,我們也會分別請擅長該領域的女神協助……」
「8分、8分、8分、8分、8分。總共是40分。加上一般投票則是78分!」
所有審查員都帶着認真的表情點頭。
龍膽朱音面向我這邊。她端正的面容醜陋地扭曲了。
會場也再次嘈雜起來。
對於那樣的她,龍膽朱音露出「想要馬上衝上去咬死她」的眼神和麪容狠狠瞪着。
「當然,就算說是有影響力,也不可能掌控一切。畢竟營運方與他們並沒有關聯。事實上,目前在這裏的五個人當中,第二十一屆和二十三屆的城都大學小姐就是和那三個社團無關的團體所推薦的人選。」
我聽見會場傳來一個人的鼓掌聲。
看得出來她緊握的拳頭正因憤怒而顫抖。
「所以我剛纔纔會把這件事以匿名信件寄給所有的審查員。內容寫着『以前選出城都大學小姐優勝者的時候,有着來自特定社團的干涉』。」
她說出了這種話。
「既然第一名的燈子學姐要辭退大學門面,那我可以自願候補嗎?」
「快去發表代表決定戰要重新來過!立刻去說『這次的審查出了錯,會再找時間重新進行繆思小姐的代表決定戰』!」
「妳在說什麼?哪裏有我那麼做的證據?」
不過她並沒有退縮而繼續說下去:
第二十四屆的城都大學小姐開了口:
說出這句話的是其中一名審查員,也是第二十三屆的城都大學小姐。
想必沒有任何人會再拿X─DAY的事情對我們說三道四了。
「可是要我在許多人面前拋頭露面,果然還是不符合我的個性。所以對於選上代表一事我雖備感光榮也樂於接受,但我想要辭退廣告活動以及作爲大學門面的活動。因爲我很理解有許多人比我更爲適任。」
包圍她的是繆思小姐的主持人和四名營運方成員,以及剛當完審查員的五名歷任城都大學小姐,還有參加這次活動的九名女神和推薦人。
……可是我害怕「我跟燈子學姐目前的關係」會遭到破壞……
「並不是沒有關聯。想到妳有拜託其中三名審查員對妳給高分,就不會沒關聯了。」
代表決定戰結束後不久,後臺就響起女性的刺耳嗓音。
五名男性在臺上商討,目光狼狽似的看着燈子學姐。
「真的非常感謝各位,在這次的活動中支持我這樣的人。老實說,我一開始曾猶豫該不該參加這次的繆思小姐,但我現在覺得這對我而言是一段很好的經驗。我真心覺得高興。」
主持人將麥克風遞給燈子學姐。
身爲審查員的歷任城都大學小姐依序舉起牌子。
燈子學姐走到舞臺中央後,做出看似有點猶豫的動作,然後抬起臉來。
燈子學姐深深地低下頭去。
我以嚴厲的目光凝視那樣的她們。
後來那鼓掌聲增加爲兩人、三人,最後整個會場都湧起了響亮的鼓掌聲。
「對不起,龍膽姐姐。可是就算照龍膽姐姐說的去做,也不知道果憐是不是就能當上明年的城都大學小姐嘛。而且啊,阿優有對果憐說過喔。說是『留個保險措施比較好』。」
「居然說保險措施,妳這人……」
「還是說,龍膽有什麼事情會遭受妨害的頭緒呢?」
就像在支持我這種想法一樣,會場羣衆好像也同意果憐自願遞補這份工作。
「那麼,第一屆繆思小姐的代表確定爲理工學院資訊工程學系三年級的──櫻島燈子!請大家給予熱烈的掌聲!」

主持人與營運方的成員交談了幾句後,便繼續發表:
這時燈子學姐停頓了一下。她再次抬起臉來的時候,顯露出令人感受到堅強意志的神情。
「那麼,接下來就要發表審查員審閱過的最後結果。還請各位審查員舉起手邊寫有分數的牌子。」
就連主持人都沒有發覺龍膽的話音,進而高聲宣告:
龍膽的眼睛也閃過了險惡的目光。
鼓掌聲安靜下來,主持人好像想起該做什麼一樣,催促龍膽朱音進行最後的演講。
「妳說『有誰妨害』,是在說誰妨害了什麼呢?」
「那個!」
「很抱歉我自顧自地說了這些,但基於前述的理由,容我在此辭退廣告活動以及與企業合作的宣傳活動。」
大家雖然有鼓掌,那聽起來卻莫名地令人感到空虛。
「妳知道廣告研究會、活動企畫研究會、美容同好會這三個社團,對於過去的選美比賽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而且這三個社團合作推舉出審查員,對決定城都大學小姐的優勝者就十分有利。」
燈子學姐就這樣把麥克風還給主持人,回到女神們原本所坐的席位上。
她也說了:「無論是怎樣的寶石,沒有好好打磨的話,就跟隨處可見的玻璃珠沒什麼兩樣。」
主持人這樣讀出分數後,背後的熒幕就大大地顯示「蜜本果憐:78」。
龍膽朱音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如此吶喊!
「收集到證據的人就是我。」
龍膽理所當然似的說了「不要忘記磨練自己」。
「這跟妳沒有關聯!」
而會場也一樣──「咦,燈子要辭退廣告活動?」「那實際上,繆思小姐的門面會變成誰啊?」「該不會是第二名的人?」「若要說到這次誰排第二……」
「昨天晚上,龍膽學姐有把果憐叫出去吧?妳說『要是有個萬一,就揭露去年耶誕派對發生的事』。那時妳還說了『審查員是過往的城都大學小姐,不過其中三人是靠推薦她們的社團影響力奪冠的。由於我知道這點,她們沒辦法違抗我。我有指示那三名審查員,給分時要讓櫻島燈子落敗並且讓我得勝』。我有把當時的狀況錄音下來。」
「繆思小姐原本就是『發掘多種個性與多元魅力』的活動。我認爲,這次每個人都具有十分出色的個性和魅力。而且我也得知有些人能借由站在衆人面前而更加發光發熱,做得到那種事情的人並不是我。」
「所以你是想說什麼?那也不過就是情境證據。熱衷於選美比賽,規模又很大的社團具有強大影響力又不是什麼怪事。不過就是這樣,能當成黑箱的證據嗎?」
「無效,這結果無效!代表決定戰怎麼可能會是這副德行!」
主持人好像在說「咦」一樣地睜大眼睛。
「這樣也對。」「畢竟果憐是第二名嘛。」「既然第一名的燈子辭退,果憐來當大學門面也很合理呀。」「她可是魅惑女神,說不定很適合。」
「可是有具體指示黑箱作業的內容呀。而且不是別人,正是龍膽學姐妳所說的。」
我也是其中一人,觀望着這樣的事態。
「這次的審查結果絕對有問題!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一定有什麼、有什麼失誤纔對。如果不是那樣,就是有誰妨害……」
「那麼,先從蜜本果憐的分數開始。請各位由左依序拿起牌子!」
到處都傳來了這樣的談話聲。
龍膽的表情有變。但她還是強勢地放話:
觀衆席湧現了盛大的鼓掌聲。
主持人持續辯解般說詞的時候,我帶着滿足和釋懷的感受從舞臺邊凝視着燈子學姐。
「接下來是櫻島燈子。8分、9分、8分、9分、8分。總共是42分。加上一般投票就是82分!」
老實說,她這樣讓我目瞪口呆。居然在這種狀況下主動報名,她膽量可真大。
那兩名審查員點了頭。
觀衆席再次傳起拍手聲,果憐帶着閃閃發亮的笑容站到舞臺中央。
不過燈子學姐並不在意而繼續說下去:
是龍膽朱音在吼叫。
聽見我這番話的龍膽大聲叫喊:「果憐!」
那傢伙的心臟是鈦合金制的嗎?
龍膽口中溜出怒氣滾滾沸騰般的嗓音。
不對……這反而纔是果憐打從一開始就設定好的目標吧?
三人的演講結束,主持人再次來到中央拿起麥克風:
女神席位中有一個人充滿精神地舉起手來。那是果憐。
「呃~~成爲繆思小姐代表的櫻島燈子就如剛纔的宣告,表明將辭退廣告宣傳活動。因此本年度擔綱宣傳的中心人物,將會委任於分數居次的蜜本果憐。請蜜本果憐來到前方。」
龍膽朱音以銳利的目光瞪着她。
「8分、7分、8分、8分、8分!總共是39分。加上一般投票便是77分!」
「我們收到的信件是匿名發送,上面完全沒有寫到『要讓誰取勝』,所以我們做出的評分沒有偏袒櫻島燈子,也沒有偏袒妳,龍膽朱音。當然也沒有偏袒蜜本果憐喔。」
其他屆的審查員也開始說話。
「妳覺得妳的演講有比櫻島燈子高竿嗎?看了觀衆席的樣子根本一目瞭然。」
龍膽恍然大悟似的看了燈子學姐。
「我想起來了。妳啊,知道信封裏的問題內容吧。」
結果燈子學姐靜靜地點了頭:
「對。」
「既然如此,做出黑箱行爲的不就是櫻島燈子嗎?照理來說妳不可能有辦法知道信封的內容!」
雖說她很明顯是在掙扎纔會找燈子學姐麻煩,但我對於燈子學姐一副知道問題內容的模樣也感到疑問。
不過燈子學姐靜靜一笑:
「告訴我的人就是龍膽妳喔。」
「什麼啊,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妳的態度很不自然。絕大部分的場合,都是龍膽先站到最前面,總是站在最引人矚目的地方。明明如此,妳卻只有在去拿信封的時候讓我先過去拿。這不就會讓人認爲,妳有想要那麼做的理由嗎?」
「所以呢?」
龍膽這麼說着,但她整張臉都一片蒼白。
「我是第一個去拿信封的吧?隨後過去的妳卻催促我把那個信封拿給妳。在那種狀況下有人伸手過來,實在沒辦法不交出信封。」
我回想起當時的狀況。確實就如燈子學姐所言,緊緊跟在燈子學姐後方的龍膽伸出手,接下了燈子學姐拿下的信封。
「妳直接把那個信封拿給果憐。我本來還想說是要用傳的,結果接下來拿的信封就停在我手上,妳去拿了白板上的信封。那時我想到了,這是『魔術師的選擇』。」
「魔術師的選擇?」
我回問之後,燈子學姐便看着我說明:
龍膽朱音露出悔恨似的神情。
我對於「這次的繆思小姐代表決定戰需要經過公平審查」十分執着。
她以心無掛礙的表情對我這麼說。
「果憐,我也得感謝妳纔行呢。我們硬是把麻煩的差事交給妳去辦,真的很抱歉。」
可是笑不出來。
「嗯,那就下次再聊。」
「這下子妳就知道了吧,龍膽朱音。我們再怎樣都是實行了公正的審查。而妳是在這樣的前提下輸給了櫻島燈子。不只是輸掉了繆思小姐代表,連策略都輸了。」
結果果憐以食指抵住嘴邊,露出好像覺得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錯,今天開始可以放輕鬆好好睡嘍~~」
「龍膽事先早就知道哪個是『平安夜問題的信封』了吧。畢竟問題本身是募集來的,只要找妳的同夥大量投稿就行。」
「那是一種魔術技巧。讓對方覺得自己有做出選擇,其實會抽到的牌打從一開始就被魔術師選好的手法。」
可是燈子學姐的思路更高一籌。她思索了該怎麼反過來利用龍膽朱音設下的陷阱,藉此解決我們的麻煩。
燈子學姐這麼說而低下頭去。
「是啊……」
「原來如此,果憐也十分了解我的事呢。我很高興喔。」
我小聲地附和。
「燈子學姐纔是,有勞學姐了。這下子真的全都結束了。」
燈子學姐在原本貼有信封的白板上畫了圖。她畫了圓圈圈住A。
「答案有兩個。一個是我沒辦法預料其他信封的問題。」
網路上的宣傳方法、城都大學小姐過往冠軍的聯絡方式,以及成爲最後痛擊的龍膽朱音錄音證據。
「一色,你辛苦啦。」
「咦?」
「至於龍膽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想讓我拿到的信封,可以推測裏頭是不利於我的問題。那在這種狀況下我最難回答的問題是什麼呢?想到這一步,就能知道問題內容會跟X─DAY有關了吧?我有料到她會拿這點來出招。」
果憐「知道燈子學姐會辭去大學門面的職務」?
我又一次覺得……女人真是可怕。
不過燈子學姐沒有理會我的訝異,依然保持笑容。
「原來如此,那另外一個理由呢?」
我不覺得自己有幫上那麼多的忙,不過燈子學姐開心似的臉蛋依舊令我雀躍。
「在A、B、C三個信封當中,想讓我挑到的是A。這時最先過來的我拿走A的話,隨後的兩人只要拿走A以外的就行。」
審查員中第二十三屆的城都大學小姐這麼說:
要是沒有果憐的幫助,還真不曉得這場代表戰會落入怎樣的結局。
龍膽朱音整張臉紅通通,面目猙獰地環視我們。
「假如我拿了B,龍膽就收過去再拿給果憐。如果我接下來拿了A,龍膽就去拿C。假如我拿了C,龍膽就會像剛纔說的那樣收下C,把A留給我。這種做法乍看之下像是我自己挑選信封,實際上是龍膽在幫我選信封喔。」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果憐也以開朗的表情如此回應。
「嗯~~果憐其實不是在幫燈子學姐喔~~果憐是龍膽學姐的學妹,也有照龍膽學姐所說的去行動呢~~」
「燈子學姐既然知道得這麼深入,爲什麼還要去選對自己不利的信封呢?」
「就是我想趁這個機會,解決掉這個問題。我想說要是直截了當地親口說出,就不會再有人拿這件事來煩我了。真要說起來,那天晚上的事要怎麼講才能好好傳達,我也想了滿久的就是了。」
「原來壓力有那麼大啊?不過學姐最後看穿『問題陷阱』的手法實在厲害,讓我覺得真不愧是燈子學姐。」
她接下來圈住B。
我都還沒有機會講半句話,果憐就跑走了。
社團協議會成員在會場做事後收拾之際,燈子學姐向我靠近過來。
燈子學姐像在深呼吸一樣,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給我好好記住。別以爲這樣就結束了。」
我有了這樣的想法。
回頭看去,只見是果憐在那邊。
那已經超越夜叉,是般若的面容了。
「果憐並沒有打算親近燈子學姐的說~~」
她以陰沉且產生迴響般的嗓音如此放話,然後背對我們揚長而去。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她這番話並不是在說謊。
「是說果憐這次爲什麼願意幫燈子學姐?」
可是我依然有所疑問。
燈子學姐似乎覺得有趣,小聲地嘻嘻笑着。
然而果憐這時浮現惡作劇般的微笑:
她可真是厲害,真的只能說我被她嚇到了。
「那就先談到這裏。果憐接下來還要去拍照。」
燈子學姐豎起兩根手指比出V字:
果憐……擺出一副好像什麼都沒在思考的態度,但她到底算計到什麼地步啊?
有人叫了果憐,似乎是營運方的其中一人。
……這次的真正贏家,或許是果憐也說不定……
「繆思小姐代表決定會」就這樣結束了。
我最在意的就是這點。
「果憐也挺厲害的呢,居然想得那麼遠。」
「你們兩位還是一樣,關係很親近呢~~」
「不是喔,單靠我一個人可做不來。正是因爲有你爲我思考讓我躋身代表的作戰,還設法讓審查員公平地進行審查,我才能在最後一關以我的演說好好發揮。」
這樣的聲音對我們搭話。
原來如此,有着這樣的機關啊。
這麼說着的燈子學姐對我露出開朗的笑容。
「不會不會,沒有那麼嚴重!畢竟啊,當上繆思小姐的大學門面本來就是我的目的。有了這個成果就能跟企業和大衆傳媒建立人脈,對就職也很有幫助喔。我才應該感謝燈子學姐呢。」
「可是就像之前說過的一樣,果憐最挺的人就是果憐了吧~~畢竟不曉得明年的約定到底會變怎樣,纔會想要阿優所說的『保險措施』嘍。而且果憐如果能成爲繆思小姐最顯眼的大學門面,做出這種選擇才正常吧。因爲果憐知道燈子學姐就算成爲代表,也會辭退廣告中心人物的職務。」
我感受到自己的嘴角自然地浮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