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果憐的獨白
《因爲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 震電みひろ · 2610 字
我現在位於能夠俯視講堂,二樓有照明的位子。
作爲第一屆繆思小姐的大學門面,拍攝照片的工作纔剛結束。
這應該就是我擔任廣告、宣傳一職的第一份工作吧。
今天晚上,社團協議會網站上八成會大大地刊出我的照片。
會比那個櫻島燈子的照片還要大張。
我回想起一小時前剛結束的「繆思小姐代表決定戰」。
那個龍膽朱音驚慌的表情真是可笑。
平時好像在宣稱「我就是女王」的那張高高在上的臉龐,顏面盡失的一瞬間。
我可真沒想到那女人會那麼醜陋,驚慌失措地掙扎到那種地步。
她總是高傲地使喚他人……落到這種下場真令人暢快。
我不經意地往下一看,便發覺櫻島燈子跟一色優在那邊。
這次……我真沒想到會演變成這種結局。
我當初的目的是「只要龍膽朱音跟櫻島燈子互扯後腿就行」,還有「單純想看燈子被拉進選美比賽後發慌着急的模樣」。
「妳去把櫻島燈子拉進繆思小姐活動。有必要讓她看清楚,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校園女王。」
在有人提出繆思小姐活動企畫的階段,龍膽朱音就這樣命令我。
那是我離開那個同好會之前發生的事。
我一開始本來打算哀求燈子,逼她參加繆思小姐,可是耶誕派對那件事發生後就沒辦法那麼做了。
後來我換了個方式,叫我的男跟班以同好會的電子信箱發出「燈子有意願參加」的內容。
那場耶誕派對對我而言十分屈辱,但我也藉此得知燈子對優懷有特別的情感。
「要是拿優來激她,燈子搞不好就會說要參加繆思小姐了」。
龍膽朱音第三名,燈子成爲代表卻辭退大學門面。
簡直就像在訓練狗一樣。
我懷着對於龍膽的怒火,回到家裏。
希望她至少做到讓龍膽朱音慌張起來的地步。
可是我也知道,燈子不擅長主動跑到衆人面前宣揚自己的魅力。
臉部的肌肉一直都在放鬆呢。
我並不是對一色優還有留戀。
對,就是在優被龍膽叫過去的時候。
就在我對於我跟龍膽之間的密約抱持疑問時,一色優對我做出提議。
他還是老樣子帶着開心似的表情……不對,是很幸福的表情跟燈子說着話。
把我叫過去的龍膽說了這樣的話:
而我最大的目的,就是拿到可以跟大衆傳媒或企業建立關係,對就職活動也很有利的大學門面立場。
「爲什麼要做那種事呢?」
……不過嘛,會有這樣的結果,很大一部分是多虧優的努力就是了……
雖說我成爲代表就是最好的結局,可是在這種時候讓燈子成爲代表可說是第二好的策略吧。
而她在剛開始有點名氣的時候,便消失蹤影了。
不過一色優意外地熟知該運用什麼戰略。他仔仔細細地分析資訊並增加追蹤數,抑制了黑粉,也隱約察覺到龍膽朱音背後有靠山。
「我也不是想對過往的城都大學小姐找麻煩。我跟妳約定,藉此掌握的證據只會用來剋制黑箱行爲。單靠我收集到的證據應該也能剋制住審查員,可是龍膽朱音說不定不會因爲那樣就乖乖就範。而且果憐也一樣,無論事態會往什麼方向發展,都需要有個保險措施吧?」
事實上,第二年原本要由其他女生擔任城都大學小姐,可是龍膽朱音卻強硬地奪取那個地位,拿下了「史上首次蟬聯兩年的城都大學小姐」這種頭銜。
被優這麼一說,我便還是先從他那裏收下了電子錄音器。
聽見他那番話時,我立刻就拒絕了。
可是優這麼說:
「果憐,明天妳就照我說的行動。坐的地方得是我指示的地方。我打出『過去』的暗號妳就出去,打出『等待』的暗號妳就待在原地等。懂了沒?」
至少會比龍膽朱音今年也得冠軍,期待她明年遵守約定而呆呆地等待快上許多。
這女人,就不曉得揭露這件事也會對我造成傷害?還是說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我的事情列入考量?
「哼。」
儘管如此,龍膽朱音的權力還是無可動搖。無論有多少人把燈子叫成「真正的校園女王」,她也不可能單靠那樣就成爲繆思小姐代表。
如此這般,我把錄下我跟龍膽朱音對話的電子錄音器交給了優。
我只是朦朦朧朧地有着這種想法,沒想到燈子會氣成那樣還上了我的鉤……老實說我很意外。
就結果來說,我得到的實際利益遠大於名譽。
然後就是昨晚發生的事。
「果憐,要是有個萬一,我會叫妳親口說出那時候的狀況。要用這招將櫻島燈子的負面印象深植大家心中。」
結果就是剛纔那樣了。
單純只是看他那張無憂無慮又好像很幸福的表情不爽罷了。
想到「櫻島燈子成爲繆思小姐代表的時候,她應該會辭退成爲大學門面一事」。
「你是白癡嗎?憑什麼要我爲了你們幫忙到那種地步?不只會被龍膽盯上,要是那種證據拿上臺面,對我也會很不利吧?」
如果燈子她的目的是要當上選美比賽的大學門面,那她根本不需要辭去讀者模特兒。
所以我本來想說,只要能看見她在繆思小姐會場驚慌失措的樣子就不錯了。
如果優揭露了龍膽朱音的靠山,那她所說的「明年的校園小姐會是我」的約定就會化爲泡影。
……說起來,那傢伙都沒對我展露過那種表情啊……
「妳這麼講倒是沒錯。那三個女生能當上城都大學小姐都是託三大社團的福,我也掌握到那方面的證據了。可是單純只有『櫻島燈子在代表戰中落敗』的狀況,不是很無趣嗎?得讓她在衆人面前要有多丟臉就有多丟臉啊。」
我不禁用鼻子哼氣。
如果她就那樣沒留下任何痕跡便消失,或者以平凡無奇的結果收尾,那就讓人感到既無趣又很不是滋味了。
「可是審查員裏頭有三個人站在龍膽學姐這邊吧?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嗎?」
面對理所當然似的下命令的龍膽朱音,我心中真是有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那傢伙並不在意這麼想的我有什麼反應,進而直接放話:
而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想到的。
她就那樣用手比出「過去」、「等待」的暗號給我看。
我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但我知道櫻島燈子曾以「SAKURAKO」的身分擔任讀者模特兒並且十分活躍。
就算沒被揭露,對方也還是那個傲慢至極又自我中心的龍膽朱音。她說不定會輕易地當成根本沒有那種約定。
我壓抑心中的不爽,擺出順從她的學妹神情問看看。
在這樣的前提下,優還強調「如果可以,希望妳能讓龍膽朱音說出『在以前的選美比賽黑箱操作過投票結果』的事情」。
可是燈子的追蹤人數一直以來都沒有起色的狀況,不知道爲什麼讓我很不爽。
「這是爲了在明天最後『回答問題』的演講中,讓櫻島燈子丟臉丟到家。對那女人而言,最不想被人問的就是『平安夜』了吧。據說她跟妳的前男友一色優一起去了飯店。我就是要她親口揭露這件事。」
但我深藏這份怒氣而詢問她:
我又一次地看着位於一樓的一色優。
我就是這麼想,纔會特地去聯絡一色優。
「代表決定戰想必會演變成燈子學姐、龍膽朱音、果憐三方鼎立。我想龍膽朱音爲了在那時鞏固自己的勝局,應該會找果憐提出陷害燈子學姐的事。妳可以把那種情形錄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