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燈子學姐「可愛N生化計劃」？

這周的星期五。今天好像也是果憐跟鴨倉的「劈腿約會日」。

果憐有聯絡我說「週五要跟老家的朋友去買東西，然後直接出去玩」。鴨倉那邊好像也對燈子學姐說過「週五要去打工的地方開會，開完會後會跟大家喝點小酒」。

以鴨倉的情況而言，不只燈子學姐跟他同一間高中，連我都是同一間的。要是他隨便講出「老家的朋友」之類的，謊言就有可能在某個地方被戳破了。

儘管心中想着這些，這天的我同樣有點亢奮。

我會這樣子，正是因爲我跟燈子學姐約好今天要一起去「買我的衣服」。

這是決定好「X－DAY」那時的事。

「雖然很多男生都不太在意服裝，不過有潔淨感果然還是比較好。」

燈子學姐說過這樣的話。

「服裝的潔淨感？我家長輩幾乎每天都有洗我的衣服說。」

「我的意思並非你的打扮不乾淨。是我講的方式不太好呢。講說『不要打扮得很邋遢』應該比較貼切。」

「打扮得很邋遢？」

「你回想一下大學裏頭的狀況。比方說我們理工學院，大家身上都是穿到有點舊的運動衫或刷毛衣，不然就是格子襯衫加牛仔褲。很多人都打扮成那樣吧？」

「是。」

儘管我這麼講，但我現在的上衣也是刷毛連帽外套跟偏厚的棉襯衫，褲子則是高中時期穿到現在的牛仔褲。

「假如服裝給人『軟趴趴、鬆垮垮』的感覺，穿着那種服裝的人看起來就會莫名地沒什麼氣勢喔。」

嗯，這麼講應該是沒錯啦。不過周遭滿多人穿成那樣，我不太在意就是了。

「不用穿很貴的衣服也沒關係喔。光是UNISLO和ZU就有俐落感十足，給人潔淨感的服裝了。」

然而我一直都沒有在乎時尚穿搭啊，以前就時常默默地穿上父母買來的衣服。更何況對我而言，與其把錢花在衣服，還不如花在自己的興趣上頭。

「可是我對於穿搭完全沒有概念，不知道該買怎樣的衣服纔好。」

於是燈子學姐稍微思考了一下，說了這樣的話：

我把手繞到燈子學姐肩上，她便像只貓咪一樣蜷起身子，依偎在我懷裏……然後就這樣在我的耳邊細語：

「沒關係。既然如此，我就陪你一起挑衣服。哲也他們下次偷偷見面時，我們也一起去買東西吧。」

「什麼時候纔可以讓我看看？」

「不需要想得太複雜，只要把那種店裏特別介紹的商品買個一套起來，就不會有問題了。因爲那樣的搭配，便是專家所選出來的。」

「啊，抱歉。學姐說的對，可是隻有我的意見只怕不夠耶。」

『可愛的女孩：果然要是個溫柔的美少女。平時雖然酷酷的，但其實也有脆弱的一面。那種脆弱的一面只會在我面前展現……』

「這沒問題。目前進展到把想法統整起來的階段。」

「我知道了。那就敲在下週一告訴學姐。」

在這裏等她的我，有一種好像很驕傲，同時也覺得好像配不上她而感到害羞，還滿複雜的心情。對男人來說，或許服裝的確是滿重要的啊。

等了快一個小時，我們再次回到ZU，領取購買的衣物後踏上歸途。

接着，燈子學姐指向店內擺設的模特兒照片看板。

「可是剛纔挑的都是男人的衣服吧？挑選的也不是流行穿搭，而是適度地讓一般男生穿起來也很體面的衣服。總感覺學姐對自己的選擇好像還滿有自信的。再加上，爲了讓服裝穿起來更好看，學姐還指出了姿勢與走路動作，讓人覺得學姐好像有什麼底子一樣……」

她這麼說之後，幫我挑了米色休閒褲、同色的牛仔布外套，以及苔綠色的背心式連帽外套。

用完餐後，我跟燈子學姐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附近的一男一女正看着我們兩個。該不會把我們當成情侶了吧？

燈子學姐帶着哀求我似的目光這麼說。

「拜託你了，千萬不要和大家說。畢竟我一直都保持祕密。」

「嗯～～倘若只看我的意見樣本數會不夠，我想說要稍微多問一點人的看法。」

我回了一句「原來如此」，不過在這種狀況下我也只回得出這樣的話。

燈子學姐看了我的臉，露出微笑這麼說。

「沒關係，只要知道一色的喜好就可以了。要儘快跟我說啦。」

「而且還有一點相當重要，那就是服裝再怎麼好，假如姿勢或走路動作不好就浪費了。所以你也要注意那兩點。首先是不能駝背。尤其是讀理科的男生，或許是因爲時常面對電腦，滿多人都會彎腰駝背。你要一直挺直背脊，想像自己的頭頂上有條線拉着。至於走路動作，下次有時間我再好好地對你說明。」

「可以啊。畢竟X－DAY在冬天，當天要穿的衣服也得好好地挑選一番。」

「今天非常謝謝學姐。多虧學姐幫忙，我有了三套『很有自信穿出來的決勝服裝』。」

這個週末的六日兩天，我思考着燈子學姐詢問「可愛的女孩子」的要素。就連躺到牀上的現在，也都想着這件事。

「只有去年一年而已喔。我用『SAKURAKO』這個名字登上了幾本雜誌。」

「一開始，大致上只要依循購買時的搭配來穿就可以嘍。之後再慢慢補買相搭的衣物就好。即使褲子穿的是同一條，光是上衣改變就能給人很不一樣的印象喔。」

我不禁苦笑。說實話，我確實有在考慮「要不要上網問」。

「下次有時間的話，可以請學姐跟我一起挑冬裝嗎？」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

「嗯。我是高中時期在新宿被人挖掘的，不過第一次做模特兒的工作，則是在考上大學以後就是了。儘管一開始我曾推辭，不過那位星探很堅持要找我，我後來查了一下也發覺他們是正規經營的經紀公司。啊，我姑且有加入他們的經紀公司喔。想說『假如能穿到女孩子氣的可愛衣服應該也挺好的』。」

她帶着開朗的笑容如此回答。看見她這樣，我覺得有一種受到療愈的感覺。

「在那之前，你可別忘了『給我的酬勞』喔。」

「還有，假如你對服裝依舊沒有自信，避開有圖案的衣服應該會比較好。因爲自己覺得好看的圖案，看在其他人眼裏也有可能覺得不太合適。另外，古着或許也該避開比較好，畢竟要把古着穿得很好看還滿難的。」

我在腦袋裏這麼命令自己。我打開編輯器，把條件表列出來。

「一色的身高一般，但體格纖瘦。我想大部分的衣服都很適合你喔。」

我在電車裏頭對燈子學姐道謝：

我們前往新宿三丁目附近的休閒品牌「ZU」的商店。

「嗯。畢竟我不想因爲自己比意料中出名，無法度過普通的學生生活。況且大概在春天之際，經紀公司的人也對我說『要不要試試看性感寫真雜誌的模特兒』，但我沒有打算做到那種地步。」

她是個美女，既清純又嫺淑，不過也具備會在我難過時撫慰我的溫柔，同時也是上週目睹男朋友劈腿，不停哭泣的女孩子……

如此這般，演變成我今天要跟燈子學姐一起去買東西的情形。

「沒問題，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那位模特兒是有名的年輕演員，他穿着牛仔布質料的褲子，以及一件灰色外套。外套底下是輕薄的長袖T恤。

今天的燈子學姐穿着鮭紅色外套，以及白色的馬海毛薄毛衣，下半身則是附吊帶的百褶裙。腳上穿的是鞋跟有點高的短靴，黑色的過膝襪也勾勒出燈子學姐纖細雙腿的曲線美。

要是我回答「其實就是妳」還成何體統？

於是我便順着她的意思，在試衣間試穿她幫我選的衣物。

「這樣啊。」我心裏沒底地如此回答。

「所以學姐不只是服裝穿搭，連走路動作都有學到啊。學姐當了多久的模特兒？」

然而燈子學姐搖了搖頭：

……或許這種事情不適合在牀上思考……

她這麼說完後，用手指輕輕戳了我一下。

如是想的我從牀上起身，打開放在桌上的筆記型電腦電源。

我又下意識地想像起燈子學姐。

「真要比較的話，我比較常負責沉穩風格的穿搭，所以跟『很有女孩子氣』的穿搭沒什麼緣分。況且我想了解的也不是『服裝很可愛的女孩子』，而是『看在男生眼裏會覺得可愛，覺得想要保護的女孩子』的所有特性。」

等到她終於抬起臉來，就像是死心了般地說了這樣的話：

「不過，今天我幾乎沒有等到。說不定我們搭的是同一班電車？」

這些建言進入我腦袋的同時，也湧起了一個疑問。

「我最喜歡你了，一色……」

每穿上一件，都要讓在外頭等待的燈子學姐打量一下。

這又讓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其實我瞞着大家，擔任服裝雜誌的讀者模特兒。所以有很多機會聽說不分男女，各式各樣的穿搭知識。」

「慢着，別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假如被發現其實是我在問，不就羞死人了！」

她滿足似的這麼說。

聞言，燈子學姐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往下看了好一陣子。

最後又挑了一套貼身的牛仔褲加上深綠色毛衣，我總共買了三套衣裝。

……一色優，關於「可愛的女孩子」的定義，要在五十字內做個統整……

就是那個燈子學姐問「可愛的女孩子是怎樣的女生」吧？

雖然我滿害臊的，不過像這樣跟女生一起挑衣服，好像意外地令人開心。

呃，我在想什麼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對燈子學姐說出口！

……燈子學姐爲什麼會對穿搭這麼熟悉啊？而且不是單純跟流行讓自己穿得很好看，連適合我這種普通男人的服裝都能滿懷自信地給我建議，甚至姿勢跟走路動作都很懂。她是有什麼底子嗎……？

那是女生看了會覺得憧憬，男生看了會覺得十分理想的身材。

「意思是現在沒有繼續了嗎？」

「是這樣嗎？」

進入店內，只見裏頭羅列着大量生產的衣物。

「嗯，還不錯。這很適合你喔。」

然後帶着笑臉對我說「今天的燉牛肉，可是我精心特製的喔」……

「選擇衣服之際，看到如此繁多的種類會不知所措吧？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麼衣服、不知道該怎麼搭配纔好，也不曉得哪件適合自己擁有的衣物。」

的確，以燈子學姐而言，她的身材要當性感寫真雜誌的模特兒同樣綽綽有餘。

「既然當過服裝模特兒，學姐就算不來拜託我，身邊應該也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以前也穿過可愛的服裝吧？」

到了新宿站東南驗票口之後，沒等多久燈子學姐就到了。

「咦，因爲啊……那個……我是個女人嘛。」

「今天也是你先到呢。」

……「可愛的女孩子」啊。果然就是美少女，個性溫柔，雖然平常很可靠，偶爾卻仍有少根筋的地方……

再怎麼說，這些都是燈子學姐爲我挑的衣服，絕對可靠。

燈子學姐喝着她點的拿鐵，說了這樣的話：

……呃～～至於其他的部分……擅長做菜，很會持家，偶爾會對我撒嬌，但也會讓我對她撒嬌。對其他男人很冷淡，卻只在我面前有點色的女孩子……

「真是的，要是不預先警告你，感覺你還會講說『要上網徵求意見』呢！』

原來如此，正因爲學姐是個美女，纔沒辦法事事順心啊。

我這樣回問，卻沒有很驚訝。

「燈子學姐爲什麼會對穿搭這麼瞭解？」

「總之你先穿看看。假如尺寸不合，我會幫你換的。」

燈子學姐穿上圍裙，爲我做菜。

她一瞬間露出了像是十分動搖的表情。

像這樣思考之際，不知道爲什麼，燈子學姐便自然而然地浮現於我的腦海。

因爲靠燈子學姐的容貌和身材，當個模特兒實在綽綽有餘。

「單色系的衣服應該這樣就行了？接下來挑選更休閒一點，感覺較爲明亮的衣服比較好吧。」

可是連我都認識的知名模特兒所穿過的服裝，門檻感覺還滿高耶。

而且，我也能理解爲什麼周遭男性的目光都會聚焦在燈子學姐身上。

「彼此彼此。我也是第一次幫男孩子挑衣服，還滿開心的喔。而且能讓一色你提起自信就再好不過了。」

真要說起來，這些不都是我的願望嗎！

這麼說着的學姐拿出跟剛纔那個照片模特兒服裝相同的商品，貼到我身上比了一下。

「學姐有當讀者模特兒啊？」

在等待褲管改好的這段時間，我跟燈子學姐進入附近的咖啡廳。

呃，這果然還是會聯想到燈子學姐啊～～！

不行啊，現在我的腦袋裏頭，關於女生的部分全部都被燈子學姐佔據了吧？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震動了。看了一下發現是石田用即時通訊平臺傳來訊息。

＞（石田）優，你今天閒不閒？

＞（優）稍微在想一些事情，不過沒在忙。

＞（石田）那我現在要去買點東西，你要不要一起來？

＞（優）嗯～～是可以啦。但你要去哪裏買啊？

＞（石田）澀谷！

＞（優）呃，真的假的？會不會太遠？

＞（石田）澀谷的古着店有很棒的皮外套上架了。那是真的美軍飛行員外套耶。要是沒在看到時馬上買下來，下次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遇到。

嗯～～說實話，要去澀谷那邊實在很麻煩，不過關於「果憐跟鴨倉學長劈腿的事情」，石田也陪我處理了不少啊。

＞（優）知道了。我陪你去。

＞（石田）謝嘍。那就十二點在JR幕張站的驗票口見。

＞（優）那很快耶。瞭解，我現在就準備出門。

關掉手機熒幕後，我馬上騎上腳踏車，前往JR幕張站。

我家是國道下來靠海的透天厝，石田家則是更靠近國道的公寓。無論從誰家前往車站，騎單車都差不多十分鐘左右。

我跟石田在車站會合之後，花了一小時多前往澀谷。就這樣，我們到了中央街內側的一間古着店，石田買下了他鎖定的那件皮外套。

石田並非會在意時尚流行的那種人，但對於自己的喜好可是挺囉嗦的。

在他買東西的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思考燈子學姐對我說的「作業」。

買完東西之後，我們走進一間家庭餐廳。

……問你的我是個白癡……

我們在店裏頭繞了一輪，打算走出店門口時──

然而石田他搖了搖頭：

離開家庭餐廳之後，我們前往MEGA當吉隨意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便宜的好貨。儘管沒有現在就需要買的東西，不過到處看看，發現「原來有這種商品啊」也是滿有趣的。

石田擺出一副好像從夢境中被拉回現實的表情。

「金髮、雙馬尾也很萌啊。」

聽着石田這番話時，我的心裏仍蘊藏着憤怒。

「那個渾蛋，不只找果憐，還對其他女生出手了嗎？竟然在同好會里頭腳踏三條船。」

「可愛的女孩子的條件？」

不過我們移動了一陣子後，便在東急本店前的交叉路口跟丟鴨倉他們。

我回想起明華的面容。她比我們小兩歲，偶爾會黏着石田一起跑來跟我玩。當哥哥的石田長相比較硬派，不過明華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對於沒有兄弟姐妹的我來說，她是我很嚮往的存在。

石田露出覺得不可思議的表情，向我回問。

……？？獸耳不錯？……啊，假如燈子學姐有貓耳之類的應該滿可愛……

突然從死黨口中聽見這種事，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燈子學姐雖然是黑色長髮，但她五官輪廓明顯，金髮想必也滿適合她的。雙馬尾應該也不錯……

一坐到桌位上，石田便一臉狐疑地看着我的臉：

「老早就有那種跡象了。畢竟明華在你來我家時，都會特別在意服裝儀容之類的嘛。她還會特地去打掃房間，明明平常都不會那樣做。不過這次的事件，讓我可以肯定，她真的喜歡妳。」

「跟他在一起的女性是幾乎沒在同好會露面的人吧。說不定根本不曉得鴨倉學長跟燈子學姐交往的事情，跟果憐的事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差不多在我們前方兩公尺處，有兩個我有印象的面孔經過了人羣當中。那是鴨倉哲也和同好會二年級的女生。

「對啊，就是賓館街。」

「我知道了。不過明華她很想多瞭解你的事情啊，有夠煩的。」

「我是沒打算對你的喜好說三道四，但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太迷『妹妹屬性』喔。要是你的親妹妹明華知道了，她會覺得噁心喔。」

「獸耳也不錯啊。尤其是貓耳與狐耳。」

石田好像也察覺到了。

「跟他在一起的，印象中，應該是我們同好會二年級的女生吧。名字似乎是廣田瑠美。」

「咦？不是『可愛的女孩子的條件』嗎？動畫跟漫畫裏的。」

「不，不是那種事情。真要說起來也不是那麼嚴肅的事。」

我輕輕地按住額頭。不過真要說起來，我也是順着石田的妄想，讓燈子學姐登場在自己的愚蠢想像當中啊。

我默默地點頭。然而我讓那個計劃進展到百分之幾了呢？

然而兩人是往圓山町的方向走，正是澀谷裏頭愛情賓館林立之處。

「什麼啦，真教人在意。說說看吧。難不成是果憐的事？」

「有在玩樂團的女生也不錯呢。」

我自已一點也沒有計劃有所進展的自信。

……照這樣看來，說不定受到鴨倉毒牙波及的女生，還有其他人呢……

「優，你可別輸給那種傢伙啊。那傢伙一定要有人給他一頓教訓纔行。」

能夠有那種妄想的，只有我這種獨生子或是隻有兄弟沒有姐妹的人。

也對，單靠我一個人沒辦法理清思緒。問問石田的意見或許會比較好。

畢竟我已經掌握到「果憐跟鴨倉劈腿的現場」，其實沒必要做到那種地步，但我也滿在意他們兩人的事。

石田看似很不屑地說出這種話。

「這樣啊。那麻煩你跟明華說『我沒問題的，謝謝關心』。」

「嗯～～」石田兩手環胸，開始思索：

「喔～～說起來，明華還滿擔心你的喔。」

……燈子學姐也算是傲嬌、酷嬌那型的吧。雖然嬌的要素偏少……

他這番話讓我訝異地抬起臉來。我本來想說石田是不是又在開玩笑，但他的表情很正經。石田接着把話說下去：

……？那種情境好像真的不錯喔？……要是燈子學姐忽然說「我成了你的繼姐」，同住一個屋檐下的話，我應該會很開心……！

「優，這裏是有很多愛情賓館的地方吧。」

石田看向我這邊。

「對，我從昨天就在思考了。」

「真要說起來，現在的你沒時間理明華吧。你得先報復鴨倉與果憐，然後在『最後那一刻』搶走燈子學姐！」

「還有啊，傲嬌、酷嬌那種的也很吸引人吧。」

「魔法少女也很吸引人啊。露出很多肌膚的服裝很棒。」

「石田，你覺得『可愛的女孩子』的條件是什麼呢？」

算了。我還是別仰賴他人，單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這個問題吧。最後我說了一句話：

話題忽然轉變了。這麼說起來，這傢伙提過他之前有告訴明華「果憐跟鴨倉劈腿」的事情啊。

「優，發生什麼事了嗎？你今天一整天都一臉難色喔。」

「嗯，是鴨倉學長吧。」

「嗯，有嗎？不，我的確有點煩惱。」

「喂，剛纔那是……」

「不，八成不是那樣。明華對你有意思，聽她講話的感覺就知道了。」

……以燈子學姐給人的印象來看，她比較適合小提琴或者薩克斯風就是了。啊，不過樂團裏有人吹薩克斯風也不怪吧……

「優，我們稍微跟蹤一下吧。」

鴨倉的手繞到她的肩上，走在路上的氣氛完全就像帶女朋友出門。

「畢竟她到了會對這種話題有興趣的年紀嘛。」

「你啊，要是現實世界出現魔法少女或是有獸耳的女生，你有辦法跟那種人交往嗎？」

……？？？魔法少女？那已經是Cosplay的領域了吧……？

……身材苗條加巨乳，不就是燈子學姐……

「好啊。那我們就小心別被發現，在力所能及的範圍稍微跟蹤一下吧？」

「喂，石田，你剛纔在講些什麼？」

「是啊。雖然不常在同好會露面，但一定是她了。」

石田很有自信地如此斷言。

「再來的話，巨乳果然很贊吧。倘若身材苗條加上巨乳，光是這樣就會讓人心動了。」

「果然得是個美少女吧。而且加上『全校第一』或『人人嚮往』之類的形容詞應該就沒得挑剔了。」

「那你就講嘛。都說沒多嚴肅了，我就陪你一起想想啊。」

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石田率先做出了回答：

「所以，玩咖鴨就是利用這點，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嗎……」

……人人嚮往的美少女，不就是燈子學姐……

「我有辦法交往喔。我的愛是沒有區別的！無論是魔法少女還是獸人女孩，我全部通喫！」

「青梅竹馬，或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或妹妹，情境上可以說挺讓人興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