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配房間抽鬼牌
《因爲女朋友被學長NTR了,我也要NTR學長的女朋友》 · 震電みひろ · 4453 字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一美學姐點點頭。
電燈亮起時,我上身赤裸,燈子學姐則只穿了T恤與內褲。我們就這樣躲在沙發後頭。
我方纔便是在對覺得這種景象不單純的一美學姐等人說明前因後果。
換好衣服的燈子學姐非常難爲情,從剛剛就紅着臉瑟縮着,看起來有點可憐。
儘管一美學姐接受了我的說法,另外兩人卻似乎沒有。
明華悶悶地把臉撇向一旁,一語不發。
時不時還投來像是在責備我的目光。
果憐則是說着:「真的嗎~怎麼看都像是親熱後的樣子耶……」面露賊笑。
「就說我們什麼都沒做了!是說果憐怎麼會在這裏啦!」
這麼說着的我瞪向果憐。
進來這棟房子時,明華和果憐都渾身溼透。
因此在解釋狀況前,燈子學姐、明華、果憐都先換過了衣服。
這時石田也和我們會合了。總算能釐清目前的狀況。
「果憐是因爲繆思小姐的打工,到沖繩來拍攝婚紗展的照片嘍。雖然攝影行程安排在後天,但機會難得嘛,人家也想在沖繩觀光,所以提早了兩天左右來。」
雙手環胸的她豎起右手,看似炫耀地如此回應。
原來如此,她是爲了擔任模特兒而來沖繩的啊。既然如此,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妳都訂了飯店,住在那裏不就好了。幹嘛來這棟別墅啊?」
「果憐順便約了在網路上認識的沖繩朋友,說好要一起玩嘛。但對方跟照片完全不一樣,是有夠大~叔的大叔耶,太扯了吧~?」
果憐語尾的「吧~?」上揚,強調着不滿。
「所以我來啦。集訓的地點就在沖繩!」
果憐兩手握拳抵住下巴,淚眼汪汪地說:
「但他幫果憐訂的只是不怎麼樣的商務飯店嘛,還一副要殺來房間的樣子。人家急忙逃了出來,結果就在飯店大廳被這女孩搭話嘍。」
「聊沒多久就知道明華喜歡阿優了,當下要是讓妳敵視人家就麻煩嘍~」
可惡~……然而一美學姐都同意了,我實在沒有再反對的理由。
這傢伙裝模作樣的,根本只是打算戲弄我吧。
「不愧是一美學姐!這樣纔對嘛!」
「果憐是優的前女友,從去年夏天交往到平安夜,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就分手了。」
「所以剛纔偷看浴室的就是明華嘍?」
呃,沒那麼糟吧?
一般來說,這算是犯罪行爲吧?
「這是女人的直覺。」
「明華住的飯店跟果憐預定要住的是同一間喔。住在補習班外宿安排的飯店未免也太糟了吧?」
「重要的不是我,而是能留宿的地方吧?所謂神明給予的機會指的是住在豪華別墅的機會嗎?」
「既然阿優要果憐回去,代表也要趕走明華嘍?」
這麼說來,剛纔玻璃窗上的手印就是果憐的了。
果然只是那樣啊。
我問起這件事。
「唔唔唔……」
「唔……」
「果憐則是從那邊的窗戶往裏頭看,可是真的太暗了,完全不曉得裏面的狀況。」
「妳騙我!」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石田:
他卻顯得相當驚訝地說:
這算是我最後的抵抗,果憐卻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地回答:
「啊……嗯,就是那樣嘍。」
聽了這番話,我看向石田。石田有時口風很鬆。
明華狠狠地瞪向果憐。
「這裏沒辦法讓果憐住喔。畢竟房間只有兩間、牀鋪只有四張而已。」
「與其說是偷看……因爲窗戶很高,我只是想確認裏面有沒有人,然而沒有燈光,所以什麼都看不見。」
燈子學姐首度開了口,她的臉依舊有點紅。
然而果憐淡然地回應道:
然而果憐對此毫不在意,而是對我說:
她開口問道:
依舊將臉撇向一旁的明華立刻回應:
「阿優不至於偏心到把果憐趕回去,卻讓明華住在這裏吧?你不是那麼無情的男人吧?」
果憐打趣似的望向這麼說着的燈子學姐。
石田補充說明。
怎、怎麼有種我變成壞人的感覺?
「聽說優哥你們要來沖繩,我就想到補習班集訓地點其中之一正是沖繩,於是申請來這裏。」
這時一美學姐接着說:
「你們對話的感覺滿親近的……請問果憐小姐和優哥是什麼關係呢?」
「沒辦法,時間已經很晚了,外面雨又下成這樣,只能讓她們都住在這裏了吧。」
「阿優好壞~!雨明明下得這麼大,還叫果憐回去?」
「但房間該怎麼分配?房間只有兩間,每間房也只有兩張牀喔。」
這傢伙居然擅自決定要待在這裏,有夠厚臉皮的。
我說不出話來。
「沒問題,集訓課程只到今天。我一開始就向補習班老師報備會在沖繩跟哥哥會合了。」
燈子學姐拍桌起身。
「妳明明說過補習班有外宿集訓,結果怎麼樣了?」
「……但明華是石田的妹妹……還是高中生,獨自住飯店有點……」
果憐像是抓到了小辮子般徵求着衆人同意。
「也就是說妳跟在網路上搭訕妳的男人見面,結果發覺對方並不是妳喜歡的型對吧?那妳一個人住在飯店不就好了?」
「所以是優哥的同好會里跟學長劈腿的那個女人嗎?」
儘管如此,石田依舊舉起一隻手,擺出道歉的姿勢。
不只是一美學姐和燈子學姐,就連石田都露出五味雜陳的表情。
「這棟別墅挺不錯呢,不但離海邊很近,而且漂亮又時髦。在這樣的別墅生活是果憐的夢想喔!」
「這樣妳等於是溜出集訓地點吧?不要緊嗎?」
「我們搭巴士來到了這裏。然而儘管我知道別墅地址,卻不曉得是哪棟建築……只好繞着感覺有人的建築物察看。」
「什麼!」
「妳怎麼知道別墅在哪裏?」
也就是說她連住處都交給男人去訂,只得逃來這裏啊。
那也沒辦法,畢竟我也會跟爸媽報備行程。
「畢~竟不是隻有兩張牀嗎?沒辦法嘛。果憐這次就久違地陪阿優睡吧!」
「人家剛纔不是說過了嗎?飯店有可能會襲擊果憐的男人喔!」
「我們來這裏之前有先打過電話,但好像只有這帶的電話打不通。」
聞言,果憐睜大了眼睛望着我。
明華這麼說着,瞪了我一眼。
燈子學姐、明華、我幾乎是同時出聲。
果憐接着說。
「哎~呀,果憐跟阿優睡同一張牀也沒關係喔。至於明華跟哥哥一起睡就行了吧?」
「畢竟燈子滿膽小的嘛。聽了那種故事後不但碰上停電,還發生這麼多事,會心驚膽跳也是當然的。」
明華漲紅了臉,鼓起臉頰。
「可是那樣……男女睡在同一張牀上實在……」
「你不相信人家嗎?」
「那起『滅門血案』是真的嗎?」
我先是瞥了她一眼,隨即詢問明華:
一美學姐對看起來依舊害臊的燈子學姐說:
「一切都是妳自作自受啊。」
她這麼說着,一邊指向明華。
這時果憐看似高興地環視別墅說:
燈子學姐傻眼地盯着果憐,明華則是朝果憐露出目睹可疑人物的眼光。
「當下我跟石田剛好抵達,才知道這帶停電。於是我叫石田到後頭的小倉庫打開自家的發電機,我和其他人先用鑰匙開門進來,結果就碰上剛纔的場面嘍。」
「啥?」
「於是果憐得知阿優你們要來沖繩的別墅,想說你們應該會讓人家一起住,就來到這裏嘍。」
聽了這番話的明華訝異地睜大雙眼。
「怎麼可以!那樣絕對不行!」
「果憐想跟阿優在一起。人家現在終於瞭解到阿優在果憐心中多麼重要……能在此再次相遇,想必是神明再度給予果憐一次機會吧。」
原來如此。儘管雖然來龍去脈相當長,不過總算得以掌握事情的全貌。
果憐訕笑似的說:
「我是問父母才知道的。我們家的規矩是旅遊時要告知父母住宿地點。」
「是我主動向果憐小姐搭話的。繆思小姐決賽時,她是燈子小姐身旁的亞軍,所以我記得她。既然果憐小姐在那裏,燈子小姐和優哥應該也在吧。」
「燈子學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們只是同睡一張牀喔?」
「完全是子虛烏有嘍。類似的案件或許有吧,但這區別墅沒發生過那種事,只是建商在開發期間破產,有一陣子沒人管理,纔會出現各種流言罷了。」
一美學姐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
(居然做到這種地步?)
我對明華的行動力感到訝異。
「事已至此還能講出這種話,妳可真是了不起啊。」
「雨勢慢慢變小了吧?我會開車載妳過去的。」
「明華又怎麼會來這裏?」
明華瞪向果憐的目光更兇狠了。
「人家沒騙妳喔~應該沒規定要一一報告吧?」
「咦!」
「你們聽到他說的了嗎?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之前指導我念書時,我一問暑假有沒有行程,優哥就含糊其辭了吧?於是我立刻察覺優哥應該是打算和燈子小姐一起去哪裏,觀察哥哥之後知道你們要來沖繩。」
「咦~都事到如今了,難道燈子學姐以爲果憐跟阿優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嗎?請問妳幾歲啊~?」
「妳、妳在高中生面前講些什麼啦!」
「高中生一定也很瞭解這點小事吧。要不要也告訴妳們兩位?關於果憐和阿優充滿回憶的那些夜晚。」
「妳、妳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
「一色!你能容許她講這些話嗎!」
燈子學姐憤怒的矛頭突然指向我。
明華也用彷彿看到髒東西般的眼神望着我。
這種狀況下不只是我,就連石田都感到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到此爲止!」
一美學姐拍了拍雙手。
「果憐和明華住二樓的另一間寢室、一色和石田睡在客廳沙發,這樣就行了吧?畢竟這個時期也不需要什麼棉被嘛。」
衆人看向一美學姐。
的確只有這個方法了。
「那麼……雖然對一色和石田不太好意思,總之請你們先去房間把行李拿出來,讓果憐和明華能住進去。另外大家都喫過飯了吧?」
一美學姐這麼說着,結束了這個話題。
果憐看似取勝而洋洋得意,明華則是一臉不滿無處宣泄的表情。
至於燈子學姐……望着我的眼光充滿不悅。
或許是因爲第一天大家都累了,衆人洗好澡後便早早就寢。
我跟石田躺在沙發上。
L形沙發尺寸滿大的,即使兩個大男人睡也不會不舒服。
「然而途中她出了奇怪的問題給我。」
「是腦筋急轉彎嗎?」
「『倘若要用氣壓計測量大樓的高度,該怎麼做纔好呢?』」
「她爲什麼要問那種問題?」
「就算告白失敗,你和燈子學姐現在的關係也不至於改變纔對。倒不如說再這樣拖延下去,總有一天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也就是溫水煮青蛙的概念啦。」
「或許吧。不過優,你可別忘了這次旅遊的任務喔。」
「還真是話中有話啊。在那之前你們都聊了些什麼?搞不好會有提示。」
關燈後過了一段時間,石田突然問道:
「我當然記得,是『縮短跟燈子學姐之間的距離』對吧?」
「但當時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畢竟是燈子學姐,應該不會講沒什麼意義的事情纔對。」
石田傻眼似的說。
如此這般,我們沖繩旅遊的第一天進入了深夜。
「你有道歉嗎?」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不曉得耶。她還說『只要在這次旅遊中找出答案就行了』。」
「我知道了。謝謝,我會在這次旅遊下定決心的。」
「什麼問題?」
「……」
「這樣啊……那不錯啊。」
如果確認燈子學姐會點頭答應,我當然也想馬上告白。
「你怎麼還在縮短距離啦?」
「不,那似乎確實是個考題,或許是費米推論題吧。」
但她當時的口氣……不像在責備我就是了。
然而一到要實際開口告白的狀況,我就……
「不,我沒道歉,也沒做出類似的行爲喔。主要是因爲燈子學姐扭到腳吧,讓我能自然地跟她聊天。」
「聊喫的?那說不定沒關聯吧。」
「聊食物嘍。食物會隨地區與文化而有所不同的這類話題……對了,她還說『一色就算在史前時代,感覺也不會碰沒喫過的東西』。」
「燈子學姐今天怎麼樣?」
我陷入沉默。
「這次的任務是『向燈子學姐告白』。『縮短距離』這種曖昧的目標行不通啦。」
溫水煮青蛙……燈子學姐也說過一樣的話。
「優,你們之前也發生過許多足以縮短距離的事件了吧?現在已經是必須下定決心的時刻嘍。無論距離縮得多近,只要沒有踏出最後一步就沒有意義。」
「起初感覺好像還在生氣……但我們應該算是和好了吧。禮物沒能拿給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