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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爲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 まめちょろ · 7150 字
王城是我的主場,自然幾乎所有地方都能直接刷臉!
城門立刻打開後,我告訴士兵我在艾斯斐亞橋附近遭到攻擊,並命令他們逮捕襲擊我的惡徒們。說起來,由於沒接獲聯絡橋就移動了,所以士兵也正要前去調查。
休早已返回王城,不過他獨自回到王城應該是爲了確認「被內森綁架的希爾大人的安危與行蹤」──可王城內卻跟往常一樣。
休是這樣對門衛兵解釋的。
──我是遵照賽爾烏斯殿下的命令返回王城的。
這就是休的取巧之處了。他的解釋本身並不是謊話。然後,休就進入王城了。我抓了幾個人來問,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目的地。
不過,我倒是能猜到休去了哪裏。
我命令士兵們尋找休,並將他抓起來──而我的目的地直指,哥哥的政務室!
那是隻有少數人才能踏入的場所,我和哥哥外出視察期間,希爾大人會在那裏留守,並接受內森的護衛及監視。
於公主而言,默默等待報告是最佳之策。但是,這裏是我最熟悉的主場。最重要的是,我有克里福德。而且我和克里福德是「主人」「從者」的關係。換言之,要說克里福德的武力值就是我的武力值也行!
我也有機會深入現場直接逮住休!幸運的是,克里福德跟哥哥的護衛騎士在訓練場打過一場。那時只是比試而已,不過實戰結果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又或許,應該儘量採穩妥之策……
通往哥哥政務室的捷徑在──
有了!我回憶起和亞力克在王城內探險時的事了!
「跟我來。」
我啓動一樓供貴人使用的通道上的機關。總得來說,王城是機關寶庫。隱藏通道也超多的!若是抱着輕率的心態貿然踏入可是會喫苦頭的。不過,這條通道是在出事之際,由各自的房間逃出時,走過無數岔路後的最終出入口。而且,我還清楚記得如何通過隱藏通道前往亞力克西斯的房間。
而要去哥哥房間,應該就在通往亞力克西斯房間的岔路口往右拐就行了!
我帶着克里福德進入隱藏通道中。一陣沉重的聲響過後,門關上了。四周一片漆黑。不過沒一會兒眼睛就適應到能前進的程度了──雖然沒有燈光,但通道內部使用的都是泛着白光的材料。寬度足夠兩人並肩行走。
就在我剛說完「我們走吧」的時候,克里福德開口道。
「殿下,您能替我指路嗎?前面好像有人。」
雖然頭髮凌亂,衣服和臉都很髒,不過應該都是因爲邊戰鬥邊逃跑的緣故。他沒受什麼嚴重的傷!
後者的話,乍一看是個完美的方案,但如果王城內潛伏着與休有牽連的叛徒,就很難找到安全的地方了。逃到父王或埃德加大人的所在之處自然是最好的,但問題出在抵達他們身邊之前。
追殺希爾大人的兩名敵人──穿着護衛騎士的制服。我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劍。……上面掛着金色劍飾。是關在地牢裏的人嗎?雖然那些人不可能全是叛徒,但我之前真該先命令士兵去檢查地牢……!我太晚想到了……!
「是的!」
然而,克里福德表現出了猶豫的樣子。
我讓他走在前面,自己則在後面指示他該直走還是轉彎。有段時間就只有我的聲音在通道內迴響。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希爾大人的守護戒指一事,都是因爲我的關係才與原作不同的。但是,既然是原作的登場人物,那休應該就依然是那個休,不是嗎……?
「休.羅伯茨,是他背叛了吧?」
我只聽到我和克里福德咯噔咯噔的腳步聲……但他說有人……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人在隱藏通道內?
是和休無關的人……恐怕並不是。考慮到在卡勒姆林蔭大道和艾斯斐亞橋所發生的事,城內外不少人的注意力應該都被吸引過去了。沒有不在場證明而被關在地牢裏的哥哥的護衛騎士中,說不定也有休的同夥。
「克里福德?」
「──!奧克塔維婭大人,內森出事了!他爲了讓我逃跑,獨自一人……!」
也就一般般……我根據原作以希爾大人和休關係很親密爲前提來思考也是走入誤區了?
其他人──大概是跟休一起來到政務室的惡徒,貌似都已經無法動彈了。這大概是內森的戰果。
「…………」
在我大喊的瞬間。
那、那麼。
真的要就這樣衝進去嗎?
不對。……我捫心自問後,得出的答案是「沒有不同」。
「要讓他們醒不過來嗎……?」
與其說是希爾大人這方,倒不如說是休那邊採取了明顯與原作不同的態度和行動。
「你有發現其他追兵的跡象嗎?」
「……也就一般般吧?」
要帶希爾大人過去嗎?還是要讓他逃到安全的地方?
不過既然克里福德察覺到了,就意味着確實發生了戰鬥……不能錯過。
「──!」
我們稍微往回走到原本的三叉口換走最短路線。在換路的時候,我順手啓動了隱藏通道的裝置,一道門將我們走過的路給堵住了。被打暈的哥哥的護衛騎士,以及被希爾大人打倒的兩人,只能暫時先放棄拘禁丟着不管了。
從對面跑過來的是……
「……是的。」
「我們改走左邊的路吧。」
敵人就被擺平了,真的就是一瞬間的事。因爲我完全沒看到他的動作。我只感覺克里福德離敵人越來越近,然後二名敵人就都倒在地上了。看吧,希爾大人也驚呆了。
他對賽爾烏斯──對哥哥的忠誠心也與原作截然不同了?
「──左邊的通道里好像正在進行戰鬥,您要去看看嗎?」
「希爾大人跟休關係好嗎?」
前者的話,讓希爾大人回到休所在的地方會很危險,不過我這邊有克里福德,就這點來看很安全。
接着,要在步入現場前蒐集情報!
「希爾大人,能把休當時去找您的情況儘可能詳細告訴我嗎?」
「希爾大人?」
我在克里福德關禁閉期間,接觸到了擔任護衛騎士侍奉我的休──至少在這過程中,我感受到了他對哥哥的忠誠心。
「……休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奇怪。而且,我剛想逃跑時,就看到他立刻拔出了劍。」
「希爾大人也認爲可以嗎?」
「您是聽了內森的話吧。」
「殿下。」
大概是我的問題打開了他的開關,希爾大人的模樣整個變了。
有、有人嗎?
「──希爾大人,您摸清情況了嗎?」
「休給您看過他的劍飾嗎?」
希爾大人剛開口說「只不過──」又止住了話頭。
可是,留希爾大人一個人在原地我又會擔心。
而另一個也還站着的人,就是休。
「我認爲我們的關係算不上差。大概是有賽爾烏斯的命令在前,他待我還挺親切的。只不過,關係近到某種程度就無法再進一步了……感覺像是有堵牆橫在中間一樣。」
而那結果最終走向的就是今天的局面。
希爾大人的嘴脣像是在拒絕承認似地顫抖着。不過,他還是堅定點頭道。
……在進入隱藏通道前,我應該先命令士兵去檢查地牢的情況……!真是事後諸葛。
在這裏生活,與亞力克一起在王城探險的過去……!那時中了一些陷阱也不是沒有意義的嘛。
他在確認我的意思吧。
…………很安靜啊。我什麼都沒聽到。
希爾大人用劍擋住了,但還有另一名後來居上的敵人!
「遵命。」
希爾大人上氣不接下氣、神情嚴峻地拿着劍,其榛色的眼瞳驚訝得瞪大了。不過,眼下可不適合上演感動的重逢劇。──我看見希爾大人的背後有人。那人看準希爾大人揮劍了。
「休盯上的是希爾大人,還請您千萬不要忘記這點。」
我們從隱藏通道闖進哥哥的政務室時,內森還能勉強站着。
「好,如果你有了什麼發現就告訴我。」
我們走上左邊的通道。……啊,我終於也能聽到我們的腳步聲以外的其他聲音了。是高亢的金屬聲和跑步聲。
「只不過?」
二者各有利弊。
希爾大人在稍作思考後,突然丟出了令我震驚的話。
那應該暫時安全了。希爾大人的情況……我來全身檢查一下!
聽他這麼一說,我試着側耳傾聽了。
克里福德用右手拔出劍。
「…………」
我想到的方案是,趁着眼下王城內無人盯上我,我決定自己在隱藏通道里等待,然後讓克里福德趕緊把希爾大人送到安全的地方,然而被身爲當事人的希爾大人拒絕道:「不行!這恐怕會讓奧克塔維婭大人暴露於危險之中吧!」
「我總覺得他另有目的……我沒感覺到他的殺意。……很奇怪對吧?不,這大概只是我的胡思亂想。明明對方都拿起武器攻擊我了。」
「不用。不過……謝謝你。」
克里福德回頭看向我並指了指前方。走回我提過的岔路口後,一直往右走就會到哥哥的政務室。往前走到底能看到一扇門。
克里福德依然走在最前面,我則和希爾大人並肩走着。當然是走得飛快!
克里福德在如此緊迫的情況下淡然問道。
「您說的是賽爾烏斯送給護衛騎士的劍飾吧?」
──爲什麼?
一經我催促,希爾大人就像是在思考該如何形容般,斟酌着組織了話語。
「──休和其他護衛騎士一起走進了政務室。那些護衛騎士中,也有本該在地牢裏待着的人。然後,他就說他是遵照賽爾烏斯的命令返回王城的。又說這裏很危險,他要把我帶到安全的地方。就在那時,內森對我說,快逃。」
希爾大人在來這裏之前就自己放倒了幾個人嗎?
「──救出內森、抓住休,這兩件事都得達成。」
「內森在王兄的政務室?」
「啊,我湊合著打倒了兩個人……」
「還有人的動靜……但應該都被巴克斯大人打倒了吧。」
「……要救他嗎?」
「是。」
趕緊前進吧。
「當然了!」
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我感覺克里福德的戰鬥方式本來應該更加不留情面,而他現在應該是改採了避免殺戮的戰鬥方式。
「……是。」
我對克里福德點點頭。
說着,他就走到我前面。
我們來到了一個三叉口。往左走也行,但會繞遠路,中間纔是最短路線!
所以,最終我選擇了前者。
「那裏走中間。」
我還有件最重要的事得問問希爾大人。
爲了前往哥哥的政務室,希爾大人也加入了沿着隱藏通道前行的隊伍。
照他這反應來看──從時間上應該早就發生過的,讓人感觸頗深的希爾大人圍繞着休的劍飾的回憶小插曲沒有發生嗎?
克里福德的言外之意就是「要宰掉嗎?」,我搖了搖頭。
長劍光當光當地滾落到地上。
通用劍飾伴隨着劍的滾動而搖曳着。
休正舉劍揮向倚靠在牆上的內森,但卻失去了攻擊的媒介。
因爲克里福德扔出的短劍。
「…………」
休緩緩放下手。他並未去撿起劍,而就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看着他身穿護衛騎士制服站在那裏的樣子──就像是一切都沒有改變一樣。
他平靜地看着闖進來的我們。休的目光最終停在了希爾大人身上。
「巴克斯大人運氣真好。」
「希望你不要反抗。」
「我不會反抗的。」
……這也太讓人掃興了。
掃興歸掃興啦……可他真的放棄了嗎?
面對我疑惑的目光,休苦笑道。
「在奧克塔維婭殿下到來的那一刻,我就輸了吧?」
希爾大人跑向內森,然後借給他肩膀協助他行走,這才與休拉開一段距離。
政務室內正經八百的入口已被人從內側緊緊鎖住。是休他們鎖的?……這是在防止他人干涉他們的甕中捉鱉。走廊那側一直不定時傳來巨響,大概是有人在試圖破門而入。
「……你這意思是承認了嗎?」
「承認什麼?」
休語氣鎮定地問道。
「你──」
我站到他的正對面與之對峙。
將他的情感引導出來的是內森,他傷得相當嚴重。制服上沾滿了鮮血,多處地方都破損了。他的左臂似乎是斷掉了,正無力地垂下。不過,他的眼神依然相當銳利,絲毫沒有失去力量。
「那你爲什麼要做這種事!給我一個理由!」
可是,我無論如何都──
休顯然也誤會了。
休撿起劍,一腳蹬在地板上。
「…………」
休輕描淡寫地承認了他自己就是主謀。他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
「住手!克里福德!」
「由我去勸諫賽爾烏斯殿下,這也未免太狂妄了。」
「是不是在巴克斯大人的馬車上動了手腳?您是想問這個吧?雖然不是我親自動手的,但是我命人去做的。被人目擊到則是個意外。」
這意思是,他不想說動機?
從打開的門最先進來的是哥哥。緊接着是德里克。
哥哥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畢竟──我曾是那麼的想活下去。
手無寸鐵站着的休。我和保護着我的克里福德。
與其相對,休是在賽爾烏斯迷失方向時一定會出言忠告的角色。即使那樣做會直接違背賽爾烏斯的命令。
被希爾大人扶着的內森。倒在地上的護衛騎士們。
「……所以你就把矛頭指向了希爾?」
纔不是這樣。
畢竟死亡是他本人的意思,所以這是他本人的自由對吧?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休就是犯人。
就爲了自殺。
我搖頭否認了。
「你很清楚克里福德會保護我,所以才故意朝我發動攻擊吧。你這麼做是想讓克里福德殺了自己。……你打算利用我的護衛騎士。」
「這就是你的做法嗎?」
哪怕我沒把「救他」這句話說出來,他也能領悟到。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不準。
……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想殺一個名叫希爾.巴克斯的人。沒有其他事比我是犯人的這一事實還更重要的吧?」
「你的理由是什麼?給我陳述你的動機。」
「內森說的沒錯。──你的理由是什麼?」
就在我看到克里福德隨即做出的動作而放心之時。
他好像一踏進來就準確察覺到了情況。
「不能殺了休。」
被人說是傲慢也無所謂。
一種寒毛倒豎的感覺向我襲來。
「休,你是不是打算去死?」
我現在的情緒依然宛若漩渦般一團混亂。
「你不打算說?」
我放開克里福德的手臂,輕手輕腳地走近休。
「我的?」
「賽爾烏斯殿下,您知道並非所有人都祝福殿下與巴克斯大人的關係吧?我只不過是這當中的一人而已。」
「克里福德!希爾大人!」
「……您要做──」
「──?」
休本人接過我猶豫在嘴邊的話說了下去。
我不管不顧地撲向克里福德的後背。
休無力地低聲說着,並把目光投向入口處。
「你以爲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嗎?」
──此情此景就是在說,德里克告訴哥哥的內容是正確的。
政務室的門──被打開了。
所以求求你了,不要在我面前輕易放棄生命。
在兩人之後又有幾名士兵衝進室內。說服成功了……!但是,我對哥哥的狀態感到有些不安。哪怕是哥哥,也不知道能不能冷靜下來。
我可不是出於博愛精神才制止他的。
「休.羅伯茨。」
「奧克塔維婭殿下連我這種罪人的性命都要重視嗎?」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身爲護衛騎士的休應該會禮數周到地應聲,然而他現在就只是處在原地,沉默地撇開了頭。
──本人也承認了。
「你就是犯人,這主張可是行不通的。」
然後緩緩開口道。
「──我有緘默權。」
原作的內森雖然會違抗哥哥的命令,但他的行動始終都在哥哥的命令範圍內。
「你的意思是說,你對我和希爾心懷不滿?」
「人未必總能選擇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有時明知道是錯的也只能選擇佈滿荊棘的道路。王族又尤爲如此。……我認爲我的職責是,即便是錯誤的道路,但只要是主君前行之所向,無論受到何等非議都要默默伴其左右。諫言並非我的職責。」
「…………」
我打從心裏很是生氣。
「不,不是的。」
「至少,在我面前,絕對不準。」
因爲我知道休盯上我的目的了。
內森怒吼道。
休沉默了。
克里福德皺眉了。啊,又讓他誤會了吧。
「克里福德,今後休又有什麼可疑的舉動你就制止他。不過,千萬別殺了他。」
「……您這話說得可真是殘酷呢。」
而是逕直朝我過來。
他扔的對象是,希爾大人。不過,正照顧着內森的希爾大人應付得來嗎──
我狠狠扇了一臉困惑的休一巴掌。
哥哥叫了休一聲。他面無表情得就好似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二位是相愛的。但是,我身爲一名艾斯斐亞的國民,無法對即將成爲國王的人只與同性相伴的行爲坐視不管。」
「請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
「你給我記住了,我絕不准你這樣自尋短見。」
「…………」
在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中,我的腦袋異常清晰。憤怒從我心底深處湧了上來。
休環顧了一下政務室。
我用雙手抱住了他持劍的那隻手臂。克里福德立刻換手持劍,一個橫掃擋開休的劍。他手下留情了。
然而,休的嘴角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帶給我這種感覺的並不是休,而是克里福德針對意圖攻擊我的休所流露出的敵意。那份敵意很明確地是要抹殺休。
「……是嗎?」
……怎麼說呢?
「……做法?」
休呢喃了一聲就猛地眯起眼睛。他把從懷裏掏出來的某個東西扔了出來。
休漆黑的瞳孔依舊清澈──
就是當休告訴我劍飾爲什麼會短了一截的時候。
自從我們闖進來之後,休這才第一次流露出了部分情感。
我話說到這裏就停下來了。我明明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來的、明明已經抓到決定性的證據了、明明腦子很清楚,可我卻依舊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休給我的印象和那時候一樣。
「──是。」
「……我一直以爲那是你的職責。」
克里福德回頭看向我,那雙深藍的眼睛裏充滿了疑問和憤怒的色彩。
但現在要緊的是──休。
劇烈的巨響化作震動傳遞到身上。
他就像是疾風般飛撲而出。然而卻不是朝向希爾大人的方向。
「總不能對殿下刀劍相向吧?」
休嘲笑似地笑了。
「──!既然如此!」
哥哥破天荒地提高嗓門道。
「爲什麼你不先跟我說一聲!」
那是宛若慟哭般的吶喊。
對此,休又一次地笑了。
「殿下是打從心底認爲這麼做事情就能解決了嗎?」
他看似是在提問,但其實根本就不奢求答案。
「我可不這麼認爲。」
休冷然地徹底否定了。
「對話能解決一切皆是幻想。」
「──這是兩回事。你在溝通之前就先放棄了,其他手段哪怕是溝通過後再採取也行。你這是壓根連溝通的意願都沒有。」
看着痛苦的哥哥,休這次露出了讓人感覺更爲溫柔的笑容。
「……說的也是。我沒有試着溝通。但是,即使能重新來過,我也不會採取告訴賽爾烏斯殿下的方式。不,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我認爲這不過是徒勞無功。」
「你沒有悔意嗎?」
「沒有,完全沒有。」
休緩緩搖了搖頭。
「你的計劃失敗了。這樣你也不後悔嗎……!」
「嗯。無論成敗與否,皆爲我所願。」
他的聲音在微微顫抖。
哥哥向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把休.羅伯茨……」
過程雖然不一樣,但眼下卻和那段場景何其相似。
他的答案就只有一句話。
哥哥用力地閉上眼睛。
「休,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大概是對休懷抱的情感使然。
「…………」
和哥哥對話的過程中,休一直很平靜。甚至讓人很難想像他是一個計劃失敗了的主謀。
「──把休.羅伯茨關進地牢裏。」
哥哥朝在政務室入口待命的士兵們下達了命令。
不如說,他看起來反倒像是成功達成計劃的人。
然而,就算哥哥這樣問了,休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我沒什麼要說的。」
原作中有個賽爾烏斯雖然信任着休,但還是艱難地下令將他關押至監獄的場面。
明明都親眼目睹了,當事人也認罪了,沒有任何懷疑的餘地,但哥哥依然願意相信他,希望他能說點什麼,哪怕是狡辯也行。這樣他也好維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