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米」
《無職轉生 ～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盡な孫の手 · 7065 字
隔天，我在酒館裏邊喫早餐邊對着兩人宣佈：
「途中的搜索行動要早點結束，然後順道前往西隆王國。」
他們雖然不解地歪着腦袋，最後還是都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瞭解。」
兩人都沒有問我爲什麼，也沒有追究理由。
他們沒問那麼多對我來講是好事。因爲儘管我已經決定接下來要儘量避免透露關於人神的事情，卻很煩惱不提人神到底該怎麼說明。
瑞傑路德目睹我昨晚的狀態後，似乎自有什麼想法。
他恐怕已經察覺我有事隱瞞。
不過也有可能推測錯誤，以爲我是生病卻不肯明講。不，人神跟病魔沒多少差別，其實也不能完全算是弄錯。
「西隆王國就是那個吧？魯迪烏斯你師傅所在的國家。」
聽到艾莉絲這句話，讓我回想起一名少女的身影。
洛琪希·米格路迪亞。
沒錯，她應該在西隆。
人神也說過要我寄信給舊識。
我一開始還覺得舊識是指誰啊，後來纔想到會和我書信往來的對象只有一個人。所以他的意思大概是要我找洛琪希幫忙吧。
人神偶爾也會提出很知趣的建議。
「嗯，是我很尊敬的……老師。」
我原本想說是師傅，話到嘴邊趕緊改口。
因爲直到現在纔想起來，洛琪希禁止我稱呼她爲師傅。
根本沒有什麼好煩惱。
但是最近我跟很多人說過自己的師傅很厲害，師傅很了不起等等……算了也沒關係吧。
幾小時後，我在旅社的院子裏準備烹調。
「不，要先喫喫看才知道。」
連道場主人都只有上級劍士水準的案例似乎也很多，艾莉絲只看了一眼就哼着鼻子嘲笑那些道場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結果遭到瑞傑路德開口勸戒。
原本應該要給三十分的不及格分數，但光喫到米飯就讓我的胸中充滿懷念。
我低聲這樣一說，艾莉絲就停止練劍，來到我的身旁蹲下。
流派各有不同，但看起來北神流和水神流似乎比較多。
「我要開動了。」
抱着這種想法的我四處參觀首都維邦市。
儘管擁有各式各樣的逸事，這國家卻沒有那麼重視傳統，反而給人一種類似美國的大熔爐感。
我在陳列了繁多食材的的市場裏發現某樣物品。
定下這種約定後，一行人踏上旅程。
「呼！唔嗯唔嗯！」
洛琪希，優秀的她想必會成爲強大的助力。這點毫無疑問。
★ ★ ★
注：越光米コシヒカリ和笹錦米ササニシキ都是日本有名的優秀稻米
還有，果然醬油是必需品。少了醬油，不管怎麼做腥味都會特別明顯。
看樣子艾莉絲和瑞傑路德也表現出正面意願。
「是喔？」
想通這點的我立刻買下眼前的米。
米飯的香味一口氣湧出。
看起來有點偏黃，不過的確是米。
「那麼等到達西隆王國，我會介紹給你們認識。」
我想喫的東西是白米飯。即使如此期望，實際上卻無法達成。
艾莉絲似乎興致缺缺地哼了一聲，開始在我身邊練習揮劍。
「好香喔，真不愧是魯迪烏斯。」
原本就一直承蒙洛琪希照顧，更何況身爲學生，我也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沒出息的一面。
「…………嗯，四十五分。」
「我在做實驗。」
我一邊參考食譜，同時利用軍用飯盒洗米，然後在爐竈裏點起火。
這段期間大約是七天。
她身上的味道飄散開來，好誘人。
「嗯，我也有興趣。」
接下來，就是按照慣例的市場調查。
然後從上方隨便撒了一些鹽巴，再舉起用土魔術製造的筷子，合起雙手。
我一臉認真地把軍用飯盒放到爐竈上之後，艾莉絲靠了過來。
不過像這樣實際喫進嘴裏後，會發現蛋本身的味道也有一點差別。這裏的蛋大概和能在日本喫到的生食用新鮮雞蛋不同吧，之後不使用解毒魔術可能不太妙……
我喃喃回答，用手指捏起米飯塞進嘴裏。
按照計劃，我們選擇了通往西隆的往北路線。
一條是直直往北的路線，另一條是往西走的路線。
總之，我們開始在這樣的城市裏收集失蹤者的相關情報。
口感太乾，雜味很重，顏色也有點偏黃。儘管也該歸咎於我的煮飯技術太爛，不過素材本身就很粗劣。果然是因爲這國家並非以米爲主食嗎？這玩意兒完全不配被稱爲白米飯。
當初的預定是隻待三天左右就離開，然而剛買不久的馬車狀況不好，需要時間修理。
這裏還是散落於世界各地的四十八魔劍的發祥之地，也是北神英雄譚其中一節提到的地點。
即使以現代日本的標準來排行，也連Ｃ級品都算不上。
經過把沙漏翻轉三次的時間之後，我減緩火勢，接下來必須再翻轉沙漏兩次。
聽到艾莉絲的提問，我動手用土魔術製作第二個大碗。
這個世界裏有醬油嗎？萬一沒有，真希望能找到代用品……
「接下來纔是重點。」
我們首先沿着主要幹道前進，途中經過王龍王國的首都，維邦。
而且我還想針對魔族辭典的事情向她道謝。要不是有那本書，說不定我還在魔大陸上。因爲轉移而失去那本書真是讓人滿心遺憾，那東西應該要謄寫複製然後在全世界販賣纔對。
既然沒有白米，只要自己動手做就行了！
雖然擔心，但人神說過我會正好在場。
我有去偷看一下道場的情況，很多地方的教導對象都是小孩。
這米飯遠遠比不上我記憶裏的越○米和笹○米。
不過，當我目睹市場上出售的生米，那瞬間一道電流竄過我的身體。
王龍王國是這世界第三大的國家，也是中央大陸南部的霸者，擁有四個附屬國。
「我們之前也喫過這個東西吧？你是在做什麼實驗？」
「我很想見見魯迪烏斯的老師。」
我並不感到焦急。
「完成了。」
因此自己一直很期待這裏的料理。然而很遺憾，這國家的餐廳會提供的餐點都是西班牙燉飯和鹹粥那類便於使用湯匙食用的東西。
不過基本上，即使扣掉災害和搜索這些表面上的藉口，我想見她的心情也不會改變。
嗯，有股腥味。基本上雖然撒了鹽想試試看是否會有效果，但似乎沒什麼改善。
如果是石制或鐵製的物品，我自己也多少能夠修理，卻沒有辦法靠魔力來處理木材。只能多給修理工一些錢，要求對方儘快修好。
人神讓我看到的光景中，愛夏遭到兩名男子糾纏。
我翻轉向酒館老闆借來的沙漏，加強火力。店裏的男性告訴我訣竅是要慢慢提升火力，因此我按照他的建議行動。
和我追求的目標有點不同。
所以把這部分也加算進去後多給了十五分，我的標準實在很寬鬆。
我猜想要是太急，恐怕也無法遭遇那個場面。
當然，我原本就知道這國家有產米，之前在東部港也喫過白米。
我張口把染成黃色的米飯喫進嘴裏。
在首都維邦停留的時間，最後是不期然而然的七天。
「真的嗎？」
必須儘量保持平常心。
我一邊思考着這些事情，同時努力把米飯扒進嘴裏。
冒險者公會里有保羅的手下，告訴我們這個國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情報。
「魯迪烏斯，你在做什麼啊？」
手邊有之前在市場購入，分量約三米杯的米，還有用土魔術仔細製作的軍用飯盒、爐竈，店裏的人教我的食譜，再加上鹽和蛋。
注：和奇幻生物「飛龍Wyvern」」同音
或許是因爲我在旅程中偶爾會提到洛琪希的名字並對她百般稱頌吧。
那麼，或許這次的馬車故障事件也是命運操控之類所造成的結果。
接下來先非常仔細地把施加過解毒魔術的蛋打散，纔在米飯正中央挖出一個凹洞，把蛋汁倒進飯裏。
畢竟洛琪希是我引以爲豪的最優秀老師，這也是理所當然。
煮飯時的重點是要控制好火候。
然而根據那種時時往這邊偷瞄的態度，看樣子她其實還是有興趣。
艾莉絲一邊評論，同時自顧自地頻頻點頭，表現出能理解的態度。
維邦市是個販賣着中央大陸與米里斯大陸雙方特產品的城市。
話雖如此，洛琪希畢竟是宮廷魔術師，我並不是很想去麻煩大概很忙的她。
「咦？等一下，魯迪烏斯，那個蛋……是生……」
不過，現在食慾勝過性慾。艾莉絲以期待的表情望着軍用飯盒，我也帶着興奮情緒打開飯盒上蓋。
過去這國家只是存在於中央大陸南部的衆多國家之一，據說是因爲打倒西北方王龍山的王者──王龍王卡夏庫特，獲得其地盤內的龐大礦物資源，才得以一口氣登上強國之位。
果然到了這個時期，要找到失蹤者恐怕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把飯裝進用土魔術製作的大碗裏。
「好喫嗎？」
「沒錯，既然是魯迪烏斯尊敬的人，當然該順路過去見個面。說不定對方還可以提供什麼幫助。」
就像是要繞過王龍山脈，道路會在通過這個首都之後分歧成兩條。
此外，這個城市裏有很多打鐵鋪與劍術道場。
最後熄掉爐火，等待翻轉兩次沙漏的時間。
那就是米。
然後添好米飯，撒上鹽巴之後再遞給艾莉絲。
順便還做了湯匙給她，先從初學者用開始入門。
「……我說，這東西就直接這樣喫？」
…………點頭。
我靜靜地以這個動作回應。
就是因爲可以只喫飯就好，所以米飯纔算是主食。
這不是在自誇，但我生前在全盛期的主食可是盛得像小山般高的特大碗白飯，配菜則是飯糰。
那是隻要有白米，無論多少我都可以喫下肚的時代。
「嗯……」
一臉微妙表情的艾莉絲慢吞吞地喫着，看樣子她還是個小孩。
不過，我幫忙加上蛋汁後，她就說了句：「嗯，比剛纔好一點。」然後動着臉頰把碗裏的米飯全部喫光。
生雞蛋拌飯果然所向無敵，畢竟是富含營養的食物嘛。
我們一邊閒聊一邊掃光米飯，最後以乾脆的鍋巴來結束這一餐。
唯一沒能分到生雞蛋拌飯的瑞傑路德並沒有提出任何怨言。
我覺得即使被排擠在外也只是面露苦笑的他真的是個成熟大人。
只是這次真的很對不起瑞傑路德，下次要讓他也能嚐嚐生雞蛋拌飯。
★ ★ ★
我們離開王龍王國，沿着道路北上。
到達西隆王國之前必須先通過兩個國家。
分別是沙納基亞王國和齊卡王國，兩國的立場都算是王龍王國的附屬國。
沙納基亞王國很盛行種植稻米。
不過基本上，這樣並不代表她碰到別人刻意挑釁時會忍氣吞聲。
「艾莉絲，請你不要和別人起衝突喔。」
或許是擁有適合的地理條件吧，順着道路移動時，可以看到一整片的水田。
然而很遺憾的是，目前中央大陸北方的諸小國依然爭戰不休。
話說回來，從先前的王龍王國到齊卡王國的周遭一帶，都在流行一種叫作「七星燒」的料理。拿肉去沾上面粉或米粉製成的面衣，再用高溫油炸──簡單來說就是日式炸肉。
前輩子的我從來沒有被人說過食量小，反而是採用有多少就喫多少，而且還會要求再來一碗的風格。來到這世界後之所以可以節制，主要是因爲飲食習慣不合。
「雖然是因爲怕引起騷動而把頭髮剃掉，不過他的確是真貨。」
「不過這口感真的很不可思議呢。外表乾乾脆脆，咬下去卻會冒出肉汁。」
嗯，果然米飯是好東西。
「因爲那傢伙對味道很挑剔，大概有什麼不滿吧。」
看到我們的反應，男子冒出冷汗。
好像是最近在阿斯拉王國那邊被髮明出來而且大爲流行的料理，風潮也影響到這區域。
或許該說不愧是中央大陸吧？即使提出Dead End這名號，也沒有任何人大驚小怪。
但是呢，升上Ａ級之後，似乎會受到他人相當程度的注意。
儘管無法繼續利用名氣度，但是既然不會引起恐懼，那麼想恢復聲望的難度應該也會下降吧。前景一片看好。
到了最近，艾莉絲被找碴的次數變少了。
做人還是該謙虛一點。
「是沒錯，但是能請你不要一直叫他惡魔嗎？」
看到艾莉絲年紀輕輕就升上Ａ級，也有一些傢伙算是存心想要找碴。
我想這恐怕是因爲危險是否貼近自身所造成的影響。
「如果你希望的話，也可以讓你看看他額頭上的寶石喔？」
圍着桌子的兩人邊討論邊大喫大嚼。
倒不如說，反而可以稱讚這些已經做得很好。
「那就好。」
瑞傑路德和艾莉絲在食物方面沒有什麼堅持。其實連我自己也是，既然都已經來到這種地方，當然無意繼續囉唆什麼活像是美食俱樂部主宰者的批評。只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會想……要是能再多一點，再多一點醬油味那該有多好。
實際品嚐進行比較後，我發現越往北方，稻米的品質似乎就越高。
對於這種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惹的對象，怎麼會有人敢過來找麻煩呢。
除了能取得大量食用油的國家，其他地方想實際製作似乎頗有難度，然而近鄰諸國的食用油生產量很高，能喫到的機會也跟着變多。
那種人以Ｃ級程度的年輕人居多。他們會嚷着些：「你明明沒有實力，是靠男人幫忙把層級拉上來的吧？」之類的言論來刁難，然後被艾莉絲一拳擺平。
旅社的餐點也開始經常推出加了海鮮的炊飯。雖說我在這世界有特別提醒自己必須懂得節制，但果然還是無法抵抗米飯的魅力。
這點提升了瑞傑路德是真正斯佩路德族的可信度。
我們終於抵達西隆王國。
在這種狀態下恐怕種不出好喫的稻米吧，真的非常遺憾。
我想他們至少應該有聽過Dead End這名詞。只不過這態度就像是即使有外國的有名人前來日本，狂熱粉絲之外的人還是不會有什麼激動反應。
順便說明一下，這個日式炸肉的味道實在不怎麼樣。雖說的確是肉，不過通常是羊、豬或是馬肉。而且油炸時大概沒有使用最適當的正確溫度吧，有時候會太硬，有時候則是太油。
「喂喂，難道是真的嗎？」
根據經驗，我不想和這種人套交情。
就算得知有斯佩路德族出現，也沒什麼傾向顯示會引起騷動。
順道一提，這國家的主食也是米。
魔大陸上那種以堅硬肉類爲主的食物還可以先姑且不論，但是連阿斯拉王國以麪包爲中心的料理也讓我有點無法滿足。
要是對方因此笑了，艾莉絲也會擺出一臉自鳴得意的表情。
就連只負責喫的我也能感覺出背後費了多少工夫，這個國家的廚師們真的很努力。
嘗過更高水準味道的我卻無法率直地享用。
似乎大部分的冒險者公會里都會出現這樣的傢伙，實在是一羣白癡。
除了探求食物，我們也有前往冒險者公會。
或許是因爲以前連喫飯時依然相當囉唆的我現在卻安靜地喫個不停，讓她產生了什麼想法吧。
「我知道啦！」
艾莉絲好像很不滿我這種態度，不過如果只靠自己一個人，我根本無法成爲Ａ級吧。
對食物的探求心無窮無盡。不用說在這段期間內，我有理所當然地抽空去搜索失蹤者，也理所當然地過着無法獲得任何情報的日子。
大概是因爲這一年以來，她的動作變得俐落許多，不再表現出外行人的青澀吧。
正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我注意到艾莉絲正惡狠狠地瞪着先前那個男子。
「嗯，因爲我們是從魔大陸旅行至此。」
「怎麼了？」
「我一直以爲魯迪烏斯你是那種食量不大的人。」
「喲，你們幾個是生面孔嘛。居然是Ａ級，是最近組成的隊伍嗎？」
他們真是幸福。因爲是第一次品嚐這種料理，所以能夠感受到箇中美味。
雖說是盛行，不過聽說栽種這種植物似乎是王龍王國強制齊卡王國必須進行的事業，還有沙納基亞王國的水田好像也是基於王龍王國的指示。身爲附屬國還真是辛苦啊。
最近到了用餐時間，艾莉絲偶爾會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不……不，不必了。真抱歉，我沒想到他是真貨。原來還真的存在啊……所謂的斯佩路德族……」
這世界的歧視觀念和現代日本的御宅族有相通之處。不是綠色頭髮的斯佩路德族就不算是斯佩路德族，不是黑髮馬尾的田徑社女孩就不算是田徑社成員，大概是這種感覺。
和我們搭話的男子給人一種和諾克巴拉很相似的印象。
「最近喫飯時，魯迪烏斯都會露出很嚴肅的表情呢。」
畢竟只要還待在米里斯宗教圈的勢力範圍內，恐怕就無法把瑞傑路德的人偶模型推銷出去。
也沒有事先處理讓材料確實入味。當然，有利用岩鹽、乾燥香草、以及當地代代相傳的醬汁等調味料來讓味道產生變化，所以跟之前在東部港喫到的那玩意兒相比，並沒有那麼難喫。
「我們是在兩年前組成的隊伍。」
話雖如此，我的確也一直無法想出什麼有效方案。
「哎呀，又講這種玩笑話。意思是那邊的傢伙就是那個惡魔嘍？」
所以到頭來，重點還是髮色嗎？
從道路上也可以看到開着近白色花朵的整片花田。
「哦？這附近沒聽說過啊。『Dead End』……我記得應該是魔大陸上的惡魔之名吧？」
我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去渴求白米和醬油口味的日式炸肉，甚至還覺得要是能再配上豆腐海帶芽味噌湯那就更加完美。
「嗯，很好喫。」
事前處理時，必須使用醬油和大蒜、生薑等材料，醃出甜中帶鹹的味道纔行……
另外，艾莉絲本身似乎也慢慢可以理解冒險者特有的玩笑話。就算有人跟她說了什麼，只要艾莉絲能察覺那好像是之前也有聽過的句子，那麼儘管她會拉下臉，但還是能保有足夠的從容並回以相對應的發言。
如果真要舉例，大概類似就算在美國很有名，也不代表在日本也能人人皆知的感覺吧。跟有很多小孩認得超○，可是卻不知道美○隊長是誰的狀況差不多。
只是這和我渴望的味道還是有點不同，果然沒有醬油是個問題。
然而要是過於冷淡反而遭到對方糾纏也很麻煩，因此最佳的對應就是隨便敷衍過去。
兩人又加點一份，繼續大快朵頤。
並不是塞妮絲的廚藝不好，而是米飯的味道纔是我汲汲追尋的目標。
她現在越來越像個冒險者。
順道一提，雖然我也經常被人糾纏，但我都會說一些：「是啊是啊～全靠我們家的大爺才能爽爽過啊～」之類的話來隨便應付過去，不會堅持要維護尊嚴。實際上，自己能升到Ａ級的確有很大一部分是靠瑞傑路德幫忙。
這裏的米和我們在王龍王國喫到的東西相同，看樣子是把此地栽種的作物輸出到王龍王國的市場。因此，我決定稱呼這種米爲沙納基亞米。
中央大陸上明明強烈排斥魔族，然而不知道爲什麼，對斯佩路德族的畏懼反而沒有魔大陸上那麼嚴重。
今天也喫得好飽，我的一日以快樂結局告終。
注：「美食俱樂部的主宰者」是指漫畫《美味大挑戰》裏的海原雄山
看這情況，或許不久之後就會遇上能讓自己一見鍾情的米。
「爲什麼？你們不就是想要這樣誇大宣傳嗎？」
幸好我們還在魔大陸時就成功升上Ａ級。
「可是我覺得已經很好喫了啊……」
這樣的旅程持續了四個月。
這附近有很多河川，說不定連氣候也和日本或東亞相近。
話雖如此，這些人畢竟是冒險者。
怎麼還想堅持……男子笑着這樣回應，然而我一臉認真表情，艾莉絲顯得有點快要失控，瑞傑路德也表現出似乎不怎麼愉快的態度。
在齊卡王國，盛行栽種類似油菜的植物。
例如會說棕熊很安全的人，都是些不曾實際在山上碰到棕熊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