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現在的無職

by496596

「齊格！」

聽見了聲音。

每天都能聽到的聲音。

「要睡到什麼時候呀！快點起牀！」

醒來了。

支起身體，望向窗外，太陽已經登上高聳的天空。

向窗戶的反方向看去，白色頭髮的母親把手插在腰上，瞪視着我。

「飯，因爲都還沒收拾完，要快點喫喲。」

「……啊」

聽從母親的話，我衣服也不換就從房間裏出來了。

「房間、廚房都要打掃喲。」

「好~」

適當地回應着母親言語，穿過走廊，走下樓梯。

「早」

「……早安」

餐廳裏的是，紅色頭髮的母親。

她看見我的身影后，用可怕的目光瞪着我。

「快點喫完。」

「……是」

我像是從她的視線逃走那樣，急急忙忙喫完了早飯。

「你，今天打算做什麼？」

「作爲獎勵，零花錢夠用嗎？」

爲了將這類東西都攥入手中，那時便會扭曲自己的內心，在不想笑的時候仍然擺出笑臉，對種種惡行視而不見，而將弱者棄而不顧。

聽到這件事後，看向桌子的一角，四角形的便當盒被放在了上面。

比免費更便宜的事是沒有的吧。

母親不會偏愛，對我們孩子們都給予了同等的關懷。

「好~」

據米里斯教徒的熟人說，將血脈不相連的人當作母親這事完全不明白其意義。不過，對於我而言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獲得等價的報酬，便是爲自己做出束縛的繩索。

無論是冒險者、手藝人還是商人，這都是不會改變的。

但是，也不想讓人誤解。

我的名字是齊格。

雖然想着有在意的事，不過對我來說母親有三人。

使母親變得不愉快這事，不是我的本意的啊。

不扭曲自己的心意，想笑時便笑，將惡行斷罪，爲弱者伸出援手。

並沒有像大姐那樣和誰結婚。

定居於阿諾拉王國的魔法都市夏利亞格瑞拉特家的次男，六人的兄弟姐妹中從上往下數第四個。

「藍媽媽，又忘記便當啦……」

所謂工作便是，得到與其行爲對等的報酬。

雖然不會收取報酬，卻也不會阻斷人們的懇求。

並沒有像小妹那樣前往學校。

然而，我並沒有對現在的狀況感到焦慮和不滿。

並非是嫌棄變冷的食物，只是被盯着看的話，稍微有些難以下嚥。

我雖然是白髮的母親的兒子，不過母親們不會偏袒各自的兒女。

「從我看來，那什麼可從來沒有見過。」

像是從白髮母親的話語裏逃走一般，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很閒的話，起碼去給洛克希送一下便當吧。又忘記了吶。」

「知道啦知道了啦」

「所謂驕傲就是驕傲喲。現在的我，可是秉持着高驕傲的生活方式。」

「啊，齊格……便當，要去送嗎？ 謝謝。」

所以說，我是不會工作的。

但，無職的話，並沒有做這些事的必要。

而是在學校畢業之後，也不去工作而整天無所事事。

所以說，當回應的言辭已經找不到的時候，就會無言地將對手痛毆。

姐姐有兩人，兄長有一人，妹妹有兩人。

「不用謝。」

這正是我所提出的，崇高的無職啊。

試着取下布，有着麪包、湯和沙拉。裏面擺着普通的早餐。

就像這樣，雙脣緊閉成へ字形，只是無言地凝視着我。

「這樣啊……」

對從後面傳來的母親的嘆息，佯裝不曾聽見。

齊格哈魯特?薩拉丁?格瑞拉特。

嘛，的無法被理解倒是在預料之中了。

我被紅髮母親盯着，喫着飯。

「不去就職工作什麼的話，這點程度還是要做的吧。知道了嗎？」

我邊笑邊糊弄着，離開了那個地方。

並沒有像二姐那樣開始了什麼的研究。

「啊，哈，哈，哈。啊，已經這個時間了，繼續就留在下次吧。」

白髮的母親、紅髮的母親還有藍髮的母親。

與之相符的別名即爲『狂犬』。

「啊。喂，齊格……」

當然，都已經變冷了。

紅髮的母親不怎麼擅長言語。

「快給我去找工作什麼的」

這麼說了以後，紅髮母親的情緒眼看着就惡化了，這我是知道的。

「紅媽媽，雖然已經說過好幾遍了，我對自己現在的狀態可是充滿驕傲」

職業是無職。

並沒有像兄長那樣幫忙父親的工作。

無職是不應當領取報酬的。

不管從母親們那裏得到幫助，還是我幫家裏的忙，都被視作懶蛋的行徑吧。

「簡直夠了！」

小時候，如果我們一不小心做錯了事，就會被立刻抓起來猛擊屁股，直到其顏色變爲真紅。

金錢、名譽和榮光。

在我的座位上的是，上面被布蓋住的籃子。

儘管我對關於無職一事有對麼崇高進行了說明，卻並沒有讓她們得到理解。

我自從變成無職以後，一次也沒有要求過回報。

人人不管是誰都爲什麼東西而被束縛。

「想出去的話，要好好地換好衣服喲。」

被大家叫做齊格。

我把喫完飯的餐具收拾整理好以後，手提着便當盒，像是逃跑一樣，正想離開餐廳。

「那是因爲，紅媽媽只知道我的一面喲。」

「啊啊，齊格。謝謝你。差一點就陷入不能喫午飯的窘況了。」

並沒有像年長的妹妹那樣在商會就職。

發生口角的話，能贏的對手可是不少的。

「……什麼都不打算做喲」

但，她是不會毆打家人的。

所謂無職正是，高潔的生活方式。

對於沒有工作的我來說，的確是所謂小菜一碟的程度吧。

但是，如果說關於劍術的話，即便在世界中放眼望去，贏不了的對手也是不少的。

只要我不做超出限度的壞事，她便不會毆打。

「自滿什麼？」

如上所言，不會領取報酬。

自成人以來，這樣的事也減少了不過，還是覺得很難應付。

因此現在，對於無職的我也不會偏袒，好像每天都會對我說着「快去工作」。雖然言辭不盡相同，可無論是誰都這麼說着。

在我想從餐廳裏離開的地方，白髮的媽媽進入了餐廳。

不如說，我對自己處於無職這件事，內心充滿驕傲。

相反，對於我們孩子而言，母親們全都被作爲同樣的母親來對待。

「不需要。爲這鐘事提供獎勵什麼的。」

紅髮的母親，令人畏懼。

因爲無職，不會收到等價的報酬。

「……」

「好。知道了。」

「承蒙款待」

父親不僅很富裕，而且也因爲不是米里斯教徒，最終娶了三位妻子。

雖然不能說被束縛的生活方式是不好的，卻也不能稱其爲崇高。

藍髮的母親看起來是想說什麼不過，還是在最後說了的一句「謝謝」，爲我送行。

自離開家一小時後。

「除此以外還要好好刷牙……」

「但是，明明還在求職，怎麼會有錢呢？」

能夠做到這些的，就只有無職一物了。

「……」

無償的做對人們有益之事。

我爲前往魔法大學，並在那裏任職的藍髮的母親送去便當。

（譯：此句不確定。）

如果我的家不是那麼富裕的話，恐怕早就在很早以前就被趕出家了吧。

嗯。我是明白的。

如今，像現在這樣能夠說出看起來很偉大的話來，都是源於父母的廕庇。

對於不僅一直說着快去工作，而且直到如今都沒有作出像是把我趕出家門這件事的母親們，我充滿感激。

雖然這麼說，我卻是在躲避父親。

會被父親說些什麼，說實話，讓人害怕。

父親看到我的現狀，究竟會說些什麼呢……

正是因爲從小時候開始就尊敬着父親，因此，那使我恐懼到難以忍受。

因此，白天就這樣出來散步了。

這個城市，魔法都市夏利亞看似狹小，實則廣大。

只要不前往父親前去的地方的話，應該不會總是碰到的吧。

魔法大學還算是父親出沒率高的地方，不過今天父親因爲出差而在阿蘇拉王國。

雖然也有冷不防突然回家這種事情發生過，但應該不會在魔法大學露臉吧。

總而言之，家是不行的。

從母親們那裏聽到了斥責，卻不怎麼讓人痛苦。

所以說，我正在魔法大學的一角。

正去訪問研究樓的一個房間。

「拉拉姐，在嗎？」

門也不鎖就這麼敞開着，那裏便是亂糟糟的房間。

他總是聽命於姐姐，守護姐姐的安全。

也有着寫着理論和其他種種的筆記。

「過來有什麼事麼？」

這就是我的二姐。

恐怕，是召喚系魔術的魔法陣吧。

「閒得來消磨時間。」

但，應該和我一樣有着相似之處吧。姐姐她也是，我的高尚無職理論的爲數不多的理解者。

畫在上面的，是魔法陣。

而所謂占卜魔術，是占卜未來能發生的事情，和選擇的是非的魔術。

「齊格。那個，仍在繼續嗎？」

在僅有一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齊格。」

而又是因爲椅子太舒服嗎，結果我竟變得昏昏欲睡了。

她那隻穿着胖次和T恤的身姿只能稱爲有失體統，一邊噌噌地撓着肚臍附近一邊正睡着。

是不變的僅僅身着胖次和襯衫的，不成體統的身姿。

從旁邊看的話，僅僅就只是可疑的儀式罷了。

姐姐即便是對於我想隱瞞的事情，也不會特意地去告訴其他人。

摸了摸雷歐的頭，作爲答謝，手被雷歐一直舔着。

據說，那是父親爲了守護我們而召喚出來的守護魔獸。

「汪。」

將學校所支付的研究資金，用在了度過遊手好閒、喫喫睡睡的每一天。

「……」

所以說，和姐姐度過的時間總是很愉快。

擁有着近三米高的大小的，巨大的狗。

「這樣啊，那慢慢來。」

周圍散落的紙中，取出一張拿在手中端詳。

「今天，爸爸要回來喲。」

順便一提，還是奔放而又反覆無常的姐姐的第一受害者。

「但是，嘛，閒暇時間裏也是做了相當程度的研究吶……」

「拉拉姐在裏面？」

雖然具體來說，做着魔術的怎樣的研究什麼的不是很明白……

這樣說完以後應該仍有依舊喜歡的人吧……

父親什麼都沒說，便把那個買給了她。確實因爲是特製品，應該有着相當高的價格吧。

「你也在爲我擔心麼?」

「ごがー……ぐがー……」（譯：翻譯不能。）

明明是爲了守護我們兄弟姊妹全員而召喚出來的，如今卻變成了姐姐一人的專屬守護符。

「什麼？」

「……」

紙上所書寫的，主要都是魔法陣。

對於那種東西，竟然在房間一角滾轉着，感到有一點戰慄。

所謂占卜魔術，即是占卜。

可能也只是單純地在白天睡覺，而在晚上才活動吧。

看見了紙張以後，雷歐來到我的身邊，將頭放在了我的膝蓋上。

拉拉?格瑞拉特。（譯：2333333）

於是，在房間的深處，遲鈍而又巨大的狗的身姿便顯現出來。

姐姐自在阿蘇拉王立學校畢業以後，成爲了阿諾拉魔法大學的的研究者。

我悄悄地把寢室的們關上以後，就返回了研究室。

雷歐是偏愛姐姐的。

也許，他也正擔心着我正處於無職這件事。

然而，那是爲了將魔力注入水晶球進行操作，而正看着什麼吧。

不僅睡相很差，鼾聲也很可怕。

「可是我有好好敲門啊。」

我努力不踩到紙張，潛入到房間裏。

看起來大約14歲，有着藍色頭髮的少女。

據說以前大國一定要有一名占卜魔術師，然而現在卻已經是完全荒廢了。

雖然看起來僅僅只是水晶球，但爲了施展占卜魔術，其中被編入了複雜的魔法陣。

「汪！」

簡直就像沙發一樣。

多半，對雷歐而言，姐姐是特別的吧。

聽見了唐突的聲音。

「芝士超人。」

比上次來的時候，紙的數量增多了。

這隻狗是我家的寵物雷歐。

抬起臉頰，聲音是從寢室，姐姐出來的地方傳來的。

不知道作什麼用的破爛、大量的紙散落在房間的地上。

雖然如今被稱爲形跡可疑的魔術，但那是自太古起便與人類和魔族的戰爭相連，淵源正統的魔術。

是之前在睡覺的地方被吵了起來的原因嗎，至今仍然殘留着不少的睡意。

當然，雷歐並沒有說話。

「撒……誰知道呢。」

雷歐是，自我懂事只是開始家裏便有的狗了。

所謂召喚魔術，是從遙遠的異世界召喚出魔獸，也是製作出擬似生命體的魔術。

雷歐點頭肯定後，便試着望向旁邊的房間。

「嗯……嘛」

然而，他並不是討厭我們。

因爲是魔族的藍髮母親的女兒，雖然看着像是14歲左右，實際上已經超過20歲了。

雖然她在成年以前都還是人類來着，但自從獸族的成人儀式結束回來以後，結果就擁有了長長的毛髮。

這是因爲，除去一部分英雄的占卜魔術師，大部分的術者只能看見無關緊要的未來。

姐姐在縮成一團的雷歐的身體正中間，撲通一屁股坐了下來。

「要繼續到什麼時候呢？」

順帶一提還是單身。

完全沒有魅力。

「誒，但出差明明是到三天後的……」

知道了以後，也不會拿來威脅我。

既是監護人，也是守護者。

「好好……雷歐」

無論怎樣，姐姐大致上每天都睡過頭了。

「並不。」

而隱藏的事情，也能立刻被她知曉。

「嗯……」

這樣說當然是騙人的。

「隨意進入少女的房間，真是不好呢？」

單身也是當然的嗎。

研究內容是，召喚魔術和占卜魔術。

像是王族使用其個人專用物品一樣，軟綿綿的椅子，確實是特別訂製品。

雖然究竟在看着什麼，我並不知道。

因爲被這樣說了，我便將身體沉在了椅子裏面。

她擺出盤腿坐的架勢，抱着水晶球，像是睡着一般目光在水晶球上游離。

姐姐總是這樣，無論我打算隱瞞什麼，她都能立即發現。

完全無崇高可言。

一邊思考着什麼，姐姐一邊無言地隨意拿起旋轉的水晶球。

姐姐招手之後，雷歐便從我這裏跑向姐姐的腳下，碎成一個球。

設置牀的的地方有着微妙的生活氣味，而牀的上方一名少女正沉眠着。

「那個？」

對尋找事實十分拿手。

即便如此，雖然也能根據看到的東西佔卜之後的未來，然而正確率充其量也就是２０％左右的程度。

總之，大部分的占卜魔術師都可以地向着水晶球注入着魔力，對於偏差率高這事則用故弄玄虛的語調來使別人信服。這便是形跡可疑之輩的通常做法。

從前是一國一人，國家的將來多由占卜來決定，不過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數量便減少了。如今連學習的人也幾乎沒有了。

據歷史老師所說，伴隨着準確的魔術與魔道具的發展，變得不再依賴可靠性低的占卜魔術。也就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在魔法大學也能學習，不過據說在姐姐取得魔法大學占卜魔術的授業以前，很長一段時間內學生都是零。

我也實在覺得，那很可疑。

但是，好奇的姐姐卻正將那個作爲專業。

應該有着什麼目的吧，不過因爲是反覆無常的姐姐做的事，一定是完全沒考慮意義什麼的吧。

「看見了白媽媽在高高興興地揀選着內衣。所以說大概，爸爸要回來了。多半是，工作提前結束了吧」

姐姐並不是所謂英雄般的占卜魔術師，不過只是使用了高價的魔道具，什麼都看不見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儘管這麼說，憑藉占卜，在收束點看見想看見的東西的概率還是很低的。

在那種情況下，術者便憑藉自己看見的東西，將自己的情報組合起來，推理導出正解。

姐姐對這個很擅長，相當多的情況下都能猜中。

沒有自尊也可以吧。（譯：沒有節操也可以吧233）

因爲母親高高興興地選着內衣，所以今天父親就要回來了。

爲什麼，如果是普通的占卜魔術師的話，即便嘴巴裂開了也不會這麼說吧。

對他們而言，「未來即是用自命不凡的語調來傳達誕生與終結」什麼的應該是教過的吧。

如果某魔術師占卜，應該是像「深遠的山脈裏有一個巨人，玩弄着冰雪。如果巨人剛將雪向小人投去的話，小人應該會慌慌張張地返回故鄉吧。」這種說話方式吧。

雖然那種語調應該也是有理由的……像姐姐那樣不裝模作樣地將看見的東西直接說出來的話，應該就不會被貼上可疑的標籤吧。

「那麼，今天就不回去了。」

這是姐姐的口頭禪。

將人逼到絕境直到變成廢人，惡魔的藥物。

到了晚上的話，即便說是沒有人也不算言過其實吧。

店家已經關門，客人們三五成羣，前去返回自己的睡牀。

從喬魯久那裏，打聽出了倉庫的預想位置。

「在哪裏？」

說起來小混混那種程度不足以成爲阻礙，雖然他們只是一直累積着微小的惡行，但沒有比惡人更爲邪惡的了，我如此斷定。

但是，不想讓他這麼做。

頭頂禿着的矮子，名字叫做喬魯久（ジョルジュ）。

「喲，喬魯久，景氣怎樣？」

進入酒館以後，我立刻就發現了認識的臉。

「這樣啊……雖然是有點危險的情報。」

喬魯久並沒有向我索要金錢。

毒品。

將市場得到的情報，在酒廠裏強行推銷給別人。

「是笨蛋就好了。」

然後現在已是深夜。

「吸食之後，心情就一下好像登上了天國的那種哦。」

「這樣啊，齊格是笨蛋吶。」

應該是不會帶着過夜的錢的那種類型吧。

雖說如此，是多虧了黑暗沉寂的氣氛嗎，客人們接連進入酒館

此外我們對彼此，都不會說出拒絕告訴別人這種話。

「不曉得詳細的場所。但是雷吉商店所擁有的倉庫，看起來並不多。說起那樣沒有人氣的倉庫的話……」

所說的並不是線索。

在將高價的水晶球隨性地扔出去以後，姐姐撲在了雷歐上面，打着哈欠。

我對姐姐睡着毫不在意，直到下午之前都在房間裏悠哉散漫地度過了。

人人入眠，寂靜的時間。

「嗯……嘛。」

「唉，說的什麼呀。這樣的話我也有想要打聽的事，行不？」

喬魯久也是情報屋。

以前雖然想過應該有着什麼意義吧，不過她一般對誰都這麼說，果然是癖好什麼的吧。

那個附近的倉庫街，即便是白天看起來人數也不少。

「喬魯久，有沒有什麼看起來有趣的話題呀？」

「看起來有趣？像平時的那種？」

所以說，我也會不時地在這裏，買進特別的情報。

並沒有特別好喝的酒，料理也還算一般。

「誰知道呢，因爲拉拉姐十分反覆無常，可能並沒有意義什麼的吧。」

「據說她好像不從研究室裏出來過，難道是在做什麼非常不妙的事麼？」

「最近在這周邊，奇妙的藥好像流入了市場。」

「還在躲着爸爸麼？」

「倉庫的位置是？」

但是，我的時間還未結束

「……藥？」

要是由我制裁惡行的話，不把城市內的宵小完全消滅恐怕是不行的吧。

所以，要責難的話也弄錯對象了吧。

他平日裏在市場那邊做着臨時僱工，賺着每日的薪水。

雖然是在別人面前卻依然像是不介意般行動着，是如往常一般的舉止。

「販賣者在哪裏，什麼的不知道喲。但是，最近聽到了這樣的傳聞：雷吉商店的總管，每天晚上都要到沒有人的倉庫去走一圈。順便一提，也有正在極力提升實力的傳聞吶。」

「是有點的那種程度的話，沒問題喲。」

「什麼？」

姐姐會在會話的最後用「是笨蛋吶。」來總結。

「你的姐姐裏頭，有叫做拉拉的吧。」

我則將那些一一回答。

「啊，有哦。」

那是在這個城市裏，位於最不起眼的地方的酒館。

雖然都是些喜歡這黑暗沉寂氣氛的，臉上腿上帶傷的人們。

他並非崇高的無職。

總之這也就是所謂的閒聊。

好像還打算睡覺。

「不啊，只是在做召喚魔術和占卜魔術的研究喲。」

但，不可思議的是他沒有要變富裕的跡象。

父親爲了不讓這個在這城市裏流通，給予了細心的注意。

一天的終結。

這不是等價的報酬。

「這樣啊。」

但是，雷吉商店的總管有着什麼關聯的可能性應該很高吧。

我坐在了他的前面。

他總是說着景氣不錯，總是賺着很多的日薪，看起來心情很好地喝着酒。

「是齊格啊……今天情況不錯，賺了好多錢喲」

一定是，喬魯久作爲情報屋，會將從我這裏得到的情報，用什麼方法變成金錢的吧。

「謝了喲。」

「誒——」

作爲交換，向我打聽了各種各樣的事。

「啊，平時的那種。」

「占卜魔術？是打算做占卜師什麼的嗎？」（譯：翻譯不能）

我也在白天多次經過那個地方附近。

『醉漢哥布林』。

喬魯久是個大方的好傢伙，沒有從我這裏收錢。

喬魯久即使我什麼也不告訴他，也還是會告訴我情報。我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