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王龙王国的内Q」

所谓事物并非那么单纯。

假设A同学霸凌B同学，那么要说是否教训B同学就能让A同学得到救赎，其实多半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要还残留着A同学遭到霸凌的氛围，A同学就始终会遭到侮辱，或许会有C同学或D同学继承霸凌的角色。

那么，该如何让B同学放弃霸凌？

基本上，为什么B同学会霸凌A同学呢？

霸凌不需要理由？A同学会遭到霸凌也是有原因？

或许是这样。嗯，起码我在前世受到霸凌时，可能就是这样。

这次王龙王国的案件说不定也是如此。班妮狄克特可能只是因为有魔族的血统就遭到霸凌。

假如真是这样，我可不会轻饶。会把B同学狠狠修理一顿。

不过如果不是那样──

B同学是因为某种外在因素而累积压力，而将这股压力发泄在A同学身上……

或许只要除去那个外在因素，B同学就会不再霸凌。

总之，至少在除去那个因素之后，再提出霸凌会造成什么样的坏处，想必霸凌事件就会积极消失。

希望B同学起码有这种程度的智慧。

那么，那个外在因素是什么呢？

为了找到它，我们来到了丛林深处……改个口，为了询问了解王龙王国内情的人，我们赶往练兵场。

据蓝道夫所说，这里有个熟悉王龙王国内情，名为夏加尔的男人。

当然，关于这个人物，我也已经事前从奥尔斯帝德那边听说。

他是王龙王国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夏加尔•加尔冈帝斯。

是与长耳族的四分之一混血，尽管粗犷的言行举止很是醒目，却是个本事了得的行动派。通称「大将军」。

我边转头边抬起来仰望，眼前是个淡金发，蓄着些许胡须，大约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感觉是个过去给人的氛围有些轻佻，但现在已经变得较为稳重的类型。

「本人……不，在下只是基层人员。」

「唔嗯，那是在重现札卡利亚的战役。」

尽管乍看之下华丽浮夸，但实用性却是零。

「不，他的侄子是这个国家的人。」

「嗨，可以坐你旁边吗？」

顺带一提，他目前成为人神使徒的可能性虽然很低，然而一旦王龙王国陷入灭亡危机，机率就会翻倍上涨。

看样子，他已经完全看清我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毕竟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拿阿斯拉王国做比较说三道四。

「是的。不过话虽如此，我也不是很清楚内容。」

总之与其询问名字，先稍微和他聊聊。万一对方是大贵族，光是不知道名字也有可能构成失礼的原因。

当时在旁边的路克不厌其烦地为我说明，但是在阿斯拉王国，会根据贵族的地位而决定所有安排的位置。如果是伯雷亚斯•格雷拉特就在本阵的右前方之类。

王龙王国的「一之将」。

「就是这么一回事。」

从成员的长相不同这点来看，想必会轮好几个队伍吧。

「因为会按照顺序，让所有将兵演练过所有配置。」

尽管他们也是很正常地使用魔术或是真剑战斗，不过看起来还起用了与魔法大学所用的魔法阵类似的术式，伤势会立刻恢复。

「原来是那个彭帕德尔家的人啊？虽说我不知情，但实在有失礼仪。」

「他们好像还要继续。」

不过这种事情很难实现，正是封建制度的难处。

这该不会是那个吧？他怀疑我是间谍还是什么吗？

顺带一提，札诺巴和我在一起。至于艾莉丝，我麻烦她去担任爱夏与茱丽的护卫。

「在阿斯拉王国，没办法做到这种事吧？」

照这样说，这个训练的目的是让人学习一旦被安排到自己平常不会担任的位置时该有的基本行动，同时也是为了学习那类位置有效率的行动方法吗？

话题带到札诺巴身上，他点头承认。

「是啊。」

「本人名叫札诺巴。」

「如果是模拟训练，我想每个国家都在实行。」

在具有遮蔽物的练兵场寻找敌人位置，再以手势向己方传达情报，包围对手、发动佯攻，同时也抑止敌人的动作，逐步将其歼灭。

「这是我国引以为傲的训练法。」

「噢，是龙神的！看来我眼前的是一名不得了的大人物。札诺巴阁下也是龙神阁下的属下吗？」

经他这样说后仔细一看，才发现右翼的男子避开敌军的视线，与在后方待机的男人交换位置，穿过了左翼方向。而后方待机的男人使用魔术迎击追赶右翼过来的敌军……可是，却轻易遭到抵销，然后便遭到反击被轻松打倒。

相对的，如果是王龙王国这样的做法，便能将各个指挥官配置到最适合的位置。

尽管路克也说过日后将会慢慢改善，但想要改变长年的传统自然得耗上时间。就算那是已经老旧且难以运用的知识也是如此。因为一直以来这样子都没有问题。

是归功于地方贵族的年轻长子指挥得宜。就算以外行人的眼光来看，他的指示也是正确又不多余。非常脚踏实地，不仰赖奇袭或是奇策，打出一场稳定的战斗。

没办法简单就跟他见面吗……蓝道夫的介绍信，是不是太没效果啦？

拉普拉斯战役之后，没有发生大型战争反而造成了弊害，路克为此感叹。

是彭帕德尔家啊。我有从奥尔斯帝德那听说这名字。是王龙王国的贵族世家之一。

好啦，该怎么办才好？

总觉得好像在哪看过，但实在想不起来。

士兵在那里以六人组成一队，在队长号令之下，携手合作共同战斗。

是也出现在北神英雄传奇，历史悠久的武家，现在应该是与王家有关系的家世。记得现任国王的祖母就是出身彭帕德尔家。

总之，既然他在王龙王国的王城，代表他是贵族或王族，再不然就是骑士。

至于夏加尔，他站在能了望全体景象的位置，命令几名部下写下笔记，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比赛内容。

「哦？可是，他现在正担任大将。」

「似乎相当有活力呢。」

也就是说，就算是像他一样的地方贵族，在实际作战时也有担任大将的可能性。

「是的。比方说现在担任西军大将的那位，是地方贵族的长子。考虑到他原本的身分，其实不应该就任那样的地位。就算有，也顶多是在自己的领地指挥旗下士兵打保卫战的时候。」

就这样，一个人，又一个人被对方干掉，最后大将被三个人所包围，投降了。

「结束了吗？」

配置在右翼的是擅长攻击敌方侧边的人。擅长从正面对决的人、以及擅长指挥魔法兵，在正确时机施放魔术的人。

「这个训练方法不错吧？」

确实，阿斯拉王国无法这么做。

「说得也是。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

奥尔斯帝维基百科的情报虽然丰富，但没有图片。不听名字没办法了解是什么样的人物。

各自都了解自己的拿手领域，并能接受这个职责完成任务。

了解道理，与自己实际站在那个职位行动有相当大的差异，这个训练相当合理。

「你是这样认为吗？」

好危险，几乎算是王族了嘛。幸好我没讲失礼的话。

「噢。」

「你看得出来？」

因为看似秘书官的人说，如果没有事先预约就得等到训练结束。

从他没有佩剑这点来看是贵族吧？因为身边没有护卫或是随从，应该是底层的吧。

说不定会一直打到太阳下山。看来到结束为止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

虽说是在王城，但我不认为王族会没带护卫随侍在侧到处闲晃，是贵族或骑士吗？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男子的目光闪出锐利光芒。那是试探的眼神。

就是所谓的轮替吗？

不过好像也没有要把我们赶出去，应该不要紧吧。

「而且，我国的配置不会因为地位而定。」

被犹如罗马竞技场般的阶梯状观众席围绕，大约棒球场大小的椭圆形空间。

然而才走到一半，就有其他队伍加入战局。夏加尔本人也丝毫没有移动的打算。

不过，果然还是能看出一些技巧。

据说从前拉普拉斯战役时担任军师的人想出了这套配置，后来就这样以传统继承下来。

我单手拿着蓝道夫的介绍信，眺望着练兵场的风景。

顺带一提，彭帕德尔家的人成为人神使徒的可能性是C。算是中下之下。

看到打倒大将的那一方发出胜利欢呼，我嘿咻一声挺起腰杆，打算朝夏加尔的方向走去。

我说完这句话后指向札诺巴，他便低头致意。

前阵子，爱丽儿曾让我看过阿斯拉王国军的演习。

「难道和其他国家有与众不同之处？」

「喔喔，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毕欧•彭帕德尔。」

「……」

虽然泼冷水不是好事，但阿斯拉王国也有在做类似的训练。

是说，让我看这个演习场景不要紧吗？该不会是国家机密什么的吧……

然而，或许是有规定一旦被打倒就得被排除在外，被干掉的人迅速地退到后方。

当然，也有许多阵形直接导入了当时的价值观。

虽说我不讨厌等待，但我其实也不想浪费时间。

「哦？」

「嗯，请坐请坐。反正也不是我的位子。」

眼前，西军正压制着东军。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就能知道自己擅长哪个位置。」

「从前曾经学过。那个相当于右翼的男人。那原本是水魔术师的一军，他会在不知不觉间混进火魔术师军的阵营，借此让敌军搞错抵抗的术式，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是很古典的替换作战。」

他为了提高王龙王国将兵的练度，会定期在练兵场举办小规模演习。

「不会不会……话说，可以请教你的大名吗？」

男人在我旁边坐下，眺望练兵场的方向。

或许充其量是以指挥军队来做推演，个别的战斗力并不突出。

「不仅如此，也能找出像他这样的人才。」

也对，难得像这样找到人才，若是没办法确实配置，也等于无用武之地。这也是理所当然……

据说招揽蓝道夫的也是这名人物，他频繁去拜访没有意愿仕官的蓝道夫，以三顾茅庐之礼迎他入宫，想来看人的眼光不俗。

「不好意思。」

想必是个爱国者吧。

因为没有淘汰赛表，不清楚还会再比上几场。

虽说规模要再稍微庞大一些，没办法这样轻松就展开训练，不过指挥军队的人员，平时应该会使用类似将棋的物品持续精进。

「噢，非常抱歉。我叫鲁迪乌斯•格雷拉特。目前的职务是七大列强第二位『龙神』奥尔斯帝德的代理人。」

此时，我旁边传出声音。

「你是为了学习这套训练方法才来到这个国家？」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这家伙也是相当有实力的。」

「只是空有力量罢了。」

我不是指物理上的意思。

札诺巴商行已在各国开设分店，规模变得相当庞大。Money is power。就算说他实力坚强应该也不会言过其实。

「那么请问拥有实力的两位……来我国有何贵干？」

「这个嘛……」

唔──要向毫无关联的人说明现在的状况颇有难度。

这个男人也非常有可能是策划暗杀小帕库斯的人物之一，要是太老实地坦承目的想必也不是好事。

「因为他的侄子陷入困境，我们是来帮忙的。」

「哦？」

「可是，他似乎被卷入这个国家政治方面的纷争，我们正为该如何帮助他而伤透脑筋……此时有人告诉我们得先去见夏加尔将军一面，了解这个国家的近况，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居然能引荐给夏加尔将军……你口中的侄子，似乎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不不不，只是因为夏加尔将军的人面很广。」

提到大将军夏加尔，可说是将这个王龙王国发展为强国的人物之一。

据奥尔斯帝德所说，他从未任官职的时期就聚集了优秀人才，持续推动富国强兵政策。

目前在眼前进行的这套训练法，说不定也是他所构想的。

这样的他人脉很广。在各处都是熟门熟路。

甚至没有任何人掌握他交友关系的全貌。

所以，就算说我与札诺巴是他的熟人，应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

「可是，夏加尔将军似乎诸事繁忙，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等他。」

「是的，三个国家都是。」

「原来如此。」

或许是将文化说完一轮后感到满足，毕欧这样询问。

再来就是将这件事告知奥尔斯帝德，查明背后关系吧。我不认为这是人神干的好事，况且这是因为与我有关而造成变化的未来，不清楚奥尔斯帝德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不过，报联商是有必要的。（注：报联商相是日本企业专业用语，指报告、联络以及商量）

身为部下的我也真够厚脸皮。

当然，在这种状况下要在札诺巴商行贩卖瑞杰路德人偶，可说是相当绝望。

就这样，我们决定向毕欧打听这个国家的状况。

「哦，那么就交给师傅吧。」

「就是说啊。万一除了那三个国家之外，连要求独立的西隆也加入战局，从属国就很有可能遭到攻陷。」

话虽如此，但确实是很好吃的一间店。

「不如由我来告诉两位吧？别看我这样，关于这个国家的事情我算是了若指掌。当然也有事情不方便对外人提及，但如果只是近况，不嫌弃的话就由我来代劳。」

「我想想……嗯。首先，没错，这个国家目前非常混乱。之所以如此，开端是因为几年前前任国王驾崩。」

看来时机不巧，我们也只能暂时放弃，回到旅社。

当然，我也想想听听夏加尔的见解，但要是坐在这里好几个小时只是浪费时间。

「不会，彼此彼此。因为像这样炫耀自己国家的机会并不常见，让我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间。」

「嗯，关于那件事我也有耳闻。祈祷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

★　★　★

像是关于从远处可见的王城外观，以及我们正在移动的路上有何趣闻。

毕欧的声音让我望向窗外，赫然发现已到黄昏时分。

「情势吗？」

「哈哈哈。毕竟厨师的本领是因店而异，自然也会踩到地雷。」

「再来……」

「即使王龙王国处于混乱的漩涡之中，只要考量到彼此国力差距，也应该要知道那分明是不可能的啊……」

她试着调查那些神殿骑士团后，发现他们蛮横的举动似乎很引人注目，像是吃霸王餐、与冒险者发生冲突，甚至会与公会发生纠纷之类。然而，王龙王国的警备兵与骑士团却不知为何默认这样的行为，导致国民之间传出了不安的声音。

「话虽如此，夏加尔将军今天直到日落为止，好像都预定要主导演习。」

「今天非常谢谢你。」

毕欧是个很长舌的男人。

我抬头仰望天空，发现太阳位于正南方。

「哎呀，已经这么晚啦？」

「三个国家都这样做吗？」

大概啦。

说到王龙王国的从属国，有名的是西隆王国、沙纳基亚王国以及齐卡王国，但除此之外也有几个规模较小的从属国。

虽然是我不由得认为，但是从这句话听来，刚才为止的猜忌气息已荡然无存，反而感受到友善的氛围。

据爱夏所说，好像有许多神殿骑士团逗留在这个首都维邦。听说城镇到处都站着配戴米里斯徽章的苍铠骑士。

「总之，先照往常那样设置转移魔法阵与石板吧。」

毕欧说完这句话，便向我道别离开现场。

并没有发生这种事。从王城稍微移动之后有个场所，我们被带到位于那里的一间还算有品味的餐厅。移动方法果然是马车。

「根据我收集的情报，米里斯的神殿骑士团在这个国家好像很威风。」

「我想想……那么，谈谈这个国家的情势如何？」

这间餐厅的菜单主打王龙王国传统料理，有厨艺精湛的厨师。因为近来王龙王国的风潮是打算引进新的概念，所以他没当成宫廷料理人，但是以传统料理的厨艺来说是最高水准。然后第一道料理是这样，第二道料理是这样……

「由于我接着还有要事，差不多该先失陪了。」

「相当美味。老实说，让我刮目相看。因为从前我来到这个国家时所光顾的料理店，印象中并不是很好吃。」

「可以吗？」

然后，也残留着进口商品的价格上升，增税之类的不满。

前任国王是人神的使徒，因此遭到奥尔斯帝德所杀。

男人虽然摆出了沉思的表情，但又突然抬头，点起头来。

都是些没有广大国土，国力也很薄弱，是因为受到王龙王国的支援，才有办法不被其他国家并吞而存活到现在的国家。

「这也是某种缘分。话虽如此，在这种地方谈话也不是很妥当。我们到比较能放松的地方再聊吧。」

「原来如此。」

以正常状况来想，就算大阵仗攻入王龙王国的从属国，占领领土的一部分，身为宗主国的王龙王国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会认真看待此事夺回领土，根据状况，也有可能就这样攻入敌国使其灭亡。

原来如此，那么也不难理解会有人提议想借由杀死帕库斯或是将他交出，消除遭到西隆方面侵攻的后顾之忧。

「好啦，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想问吗？」

听起来确实不合逻辑。

「只要攻入就能占领对方的一块领土，他们是这样想的吗？」

遗憾的是，他所说的话中没有我所需要的情报。

但是，在王龙王国重整态势之后依旧摆出强硬态度，这点就令人匪夷所思。这样一来，打从一开始就不用趁虚而入，而是堂堂正正攻打即可。

意思是训练还会再持续五个小时左右？

他的知识量犹如观光导游，移动中令我感到很是佩服。

后来，毕欧说出了关于王龙王国五花八门的内情。

「奇妙是指？」

「啊，是这样吗？」

后来，我们回到了练兵场，但夏加尔已经离开。

搭乘马车移动的时候也是，与其说是介绍我们王城附近的观光景点，更像是为我们介绍值得一看的地方。

在用餐的时候也是，关于料理的造诣之深也相当了得。

「我姑且先挑好了应该能用来当佣兵团据点的建筑物，该怎么办？可以开始设置佣兵团吗？」

米里斯骑士团方面应该有办法应付，关于三个国家发动侵略的那件事，我也有头绪。

因为神殿骑士团的那群家伙基本上都讨厌魔族。

但是该怎么说，从他的话中令我感觉到自豪与爱。

「后来，王龙王国的从属国之一开始受到攻击。敌方不只一国。北方的纷争地带有三国就像事前商量好似的同时展开侵略。虽说是小国，但要面对三个国家自然是相当棘手。站在王龙王国的立场，支援从属国当然也是责无旁贷……只是，那三个国家的行动实在很奇妙。」

「我王龙王国引以为傲的传统料理，你觉得如何？」

当然，我也有保持戒心。不过，若是陷阱也太过明目张胆。

像是大臣生了女儿，或是某个贵族的儿子结婚加入了某个派阀，大半都是这类老生常谈的闲聊，感觉没有与小帕库斯有关的话题。当然，因为也有与其相关的可能性，我打算再去试着调查。

那股气势让我深深感受到他喜欢这个国家。爱国心。实在了不起。

漫不经心就跟过去的我们，轻易地掉入陷阱，陷入穷途末路的危机……

「我并不是想探听出国家机密，就算只是简单的传闻也行。」

「十分可疑呢。」

如果是单纯因为王龙王国正在衰弱，才趁隙攻打倒还可以理解。

毕欧其实是人神的使徒。

对我们而言，只要能了解近况，就算对方不是夏加尔也无所谓。

「师傅，您认为如何？不然干脆带着班妮狄克特大人与皇子逃出这个国家，也是一个方法……」

不管怎么样，已经看得见这个国家存在的问题点。

如果是彭帕德尔家的人，想必应该很清楚这个国家的情势。

而且，还是三个国家同时做出这种事……

虽说敌国规模小，但要是这样的国家受到三个国家攻打，再进一步遭到西隆的攻击……国家说不定会就此灭亡。

「朋友的侄子明明与外人无异，但你们居然会为了救他而来，实在是令人钦佩。」

哦哦，突然就是令人刺耳的话题。

突然就变得友善……应该说，比较类似了解陌生对象的目的，暂时解除了戒心。

老实说，我对美食的造诣并不足以理解全部内容。

「他们不愿撤退。即使王龙王国的援军与支援物资抵达，打了胜仗，将他们击退到国境之外，对方依旧坚决打算侵攻。就算我们试图在私下办理停战谈判，也丝毫不愿听从。」

「不……我想应该有办法搞定。」

王龙王国的料理是以蔬果为中心，虽然朴素却很养生的料理。以养生志向为主的料理，印象中多半会没啥味道，但这间店的料理却堪称一绝。代表只要交给杰出的厨师调理优秀食材，层次就会截然不同。

就这样，我们与艾莉丝等人会合。五人集合之后，围在桌前开始交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