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话 现在的出门
《无职转生 ~到了异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尽な孙の手 · 9183 字
(译者注:「门出」在日语里是踏上什么什么的道路,开始新生活的意思,直译就是出门,不知道汉语里有没有类似的双关表达,希望告知)
和父亲喝酒的第二天,我醒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看向窗户外面,东方的天空泛着白。(东の空がしらんでいた)
稍稍寒冷的空气蔓延着,街上一片寂静。
时间有些早,平时这个时候我还在睡着。
离早饭还有一段时间。
我从床上起身,开始换衣服。
十分爽快。
无论是睡意还是心情,都一片清爽。
「去帕克斯身边」
告诉了父亲,得到了许可,感觉这一年里的郁闷迷乱都一扫而净。
去到帕克斯的身边后,我不知道能帮上多大的忙。
也可能会拖后腿。
但是,我想去看看他的所作所为。
「啊」
是这样啊,我对帕克斯有所期待着。
我想看看他今后做的事。
看看他会建立起怎样的国家,把什么样的人收为手下,和什么样的人结婚,成为什么样的人……
想看看这些东西。
只是,想见证这些。
「嗯,早饭时也偶尔会盯着着天花板「齐格今天也不在啊」的自言自语」
他说想拥有自己的领土。慢慢的独立出来,成为自己的国家。
偶尔也帮白妈妈和祖母准备饭也挺好。
「那么,都说了些什么话呢?」
特别是白妈妈,咬住嘴唇,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但是,今天从早上开始就想大吃一顿。
所以,父亲才什么都没说。
也可能是昨晚的时候,就听爸爸说过了。
今天一天就好好做这个吧。
「那么,也不会和萨丽艾尔结婚了啊」
「额……从结论上说吧」
之后,妈妈们牵着手去做早饭去了。
我也出行的话,两个孩子就都走掉了。
「嗯。果然和萨丽艾尔保持朋友关系比较好。虽然对不起蓝妈妈给我找的相亲」
白妈妈擦了擦眼泪,笑了起来。
我做正义的伙伴晚回来时,偶尔她也会起床迎接我。
三人聚在餐厅里,一齐向我看过来。
白妈妈,蓝妈妈和红妈妈。
说话的是蓝妈妈。
但是我会觉得芝士人很帅,或许是因为白妈妈的教导。
红妈妈这么说着笑了出来。
即使我是个没有工作的饭桶,白妈妈还是每天叫我起床。
「至今受到大家照顾了」
这一定是和父亲说的「期待」一样的吧。
「我想去帮助王龙王国里的友人。一定会花上10年,20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可能没法在回到这里了。」
「嗯」
那到也是啊。因为我一直停滞不前。
她教导我们「随心所欲的活着。有不懂的东西就问问别人。」
蓝妈妈也笑了。
「所以卢迪才那么高兴啊」
最近早饭都不吃,中午前少吃一些,傍晚之前再少吃一些零嘴。过着这样的生活。
我会憧憬正义的伙伴,是因为父亲讲过的「芝士人」的故事。
「齐格也走掉的话,家里会冷清起来啊」
「因为卢迪一直关心着齐格呢」
但是红妈妈一直教我这兄弟姐妹们「保护某个人是很重要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
三个人三个样的打招呼。(第一句直接早上好,第三句是敬语)
对着那两个人,白妈妈一边哭一边说。
可能因为目的明确了下来,今天早上特别的饿。
「今天他还会睡一会吧。好久没有喝过那么多了。」
父亲仅仅让我做好一件事。
性急的她想快点知道我和父亲说了什么话,得出了什么结论。
远嫁到米丽斯神圣国的我的大姐,也是她的孩子。
「可以」
妈妈们一脸寂寞的表情。
虽然最近没有遵守她的教导, 但最终从父亲那里得到允许了。
而且,果然自己选择的道路,才是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我很高兴啊。齐格能好好的走向下一步了。」
「早上好」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红妈妈和蓝妈妈本来是满足的表情,看到白妈妈的样子慌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安抚着她。
在魔法大学上学时我还天天食欲旺盛,最近却没怎么想吃东西。
首先想填饱肚子。
「我跟爸爸说了这一年以来的烦恼。」
她的笑容我好久没看到过了。
一两年办不到的吧。
只是,想见证这一切,见证他的未来。
只是,帕克斯的野望十分宏大。
「齐格要出门了,要笑着目送他啊」
「……哦」
我作出的结论,和妈妈的教导是一样的。
我这么回答她。
我一边忍受这羞耻的话,待到了妈妈不哭为止。
「就是这样,我要走了」
脸色最平常的的是红妈妈。
「爸爸果然很厉害啊」
「嗯」
听到了这句话, 白妈妈终于忍不住了,泪珠巴拉巴拉的掉下来。
这么想着我走进餐厅,3条视线射了过来。
「妈妈,我在阿斯拉王国里第一次交到了挚友。所以我想去助他一臂之力。」
无论是什么样的王国,让什么样的人成为部下,和谁结婚,成为怎样的人都无所谓。
是吃早饭时才在一起吗?我好久没吃早饭了所以不太清楚。
下到家里一楼。
「那个友人是你想保护的人吧?」
「得和大家好好打声招呼啊」
「早啊」
「嗯。我知道了。朋友陷入困境的话,不能不去帮忙啊」
「下定决心了吧。加油」
白妈妈率先问我。
发问的是红妈妈。
今天心情很好。
「早上好。今天起得挺早呀」
「是吗……」
「不至于哭吧?」
她是我的生母。
「是这样吗?」
「卢迪昨天特别高兴,发生了什么吗?」
这么问我的是蓝妈妈。
「齐格,昨天你和卢迪一起回来的,一起去喝酒了吗?」
他在我小时候,就苦口婆心的说「结交朋友,不要欺负弱小」。
看着三个人,我又说了一次。
白妈妈现在还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会,没关系的。我一直说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既然是你决定的道路,那就走下去就好了」
感觉对父亲做了不好的事。
迄今不管做什么都没用插嘴的父亲。
我打算去帮助帕克斯,见证他的未来。
我一直都躲着父亲。
「啊……」
以往的话,我看见三个人在一起肯定会逃出去,今天却没有逃走的理由。
最近总是看她皱着眉头。
10年,20年。
或者,他和我都死掉之后,要托付给下一代。
回想起来,好像好久没看见过三位母亲聚在一起。
不是休息日的话,一定会做早餐准备给我吃。
对我,对姐姐,对哥哥,对妹妹,都没说。
连平常不做饭的红妈妈也站在厨房里。
早饭的时候,我也告诉了祖母最近要出远门。
两位祖母听到了我的决心,都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父亲顶着睡乱的发型看见了这么,嘴角勾起了笑贴了过来。
早餐的时候有两个不在的人。
我的二姐菈菈,和大妹妹莉莉。
两个人貌似睡在了工作的地方。
也得好好跟那两人大声招呼。
我这么想着,吃完饭就奔向魔法大学。
看魔法大学也是最后一次了。
上了很多年学的校舍,毕业之后,也常常因为有事来学校。
有苦涩的回忆,但也有安心的回忆的地方。
「啊」
走在魔法大学的走廊里,我看到了脸熟的少女。
是嫁给那个肥猪贵族的少女。
「呀~」
「啊,您好,齐格先生」
她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躲在楼梯下的阴影里哭泣。
甚至被朋友围绕着,绽放着笑容。
出乎意料的有精神。
她这么断言。
不,和平常一样吧。
敲下门。
「干啥来了?」
一副出人意料的表情。
我这么想着。
「啊啊……啊嗯。好像,真的结了婚以后,和想象的稍微不一样呢」
「是菈菈姐在市场找到的,不明白是怎么用的,一直在研究着呢!」
父亲和师傅对他的评价也不错。
至少我从来没答应过这件事。
「道别来的。」
姐姐突然插嘴,我听了抬起头。
大概不会的。
都说了可能再也见不到了,竟然是这样反应。
因此心里朦朦胧胧的感觉。
「我会说明的。」
「啊,哥哥」
但这个声音不是菈菈。
总之,看样子是从昨天就一直调查着这个不明所以的东西吧。
菈菈和莉莉一句不插,安静的听着。
「谢谢你这么评价我。」
最终,不对父亲说出来的话,我是没法下定决心的。
「啊……是啊」
「你前一阵还哭的那么厉害呢」
「是么,真简洁呢」
「……哥哥我看不出来这是干什么的呐」
「这算是没有缘分吧。」
她和平常一样。
视线转到菈菈身上。
我有点不明白。
去帕克斯那里之前,得向他谢罪才行。
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我早觉得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莉莉,你又翘了工作吗?」
「诶~我怎么跟主任说啊」
「是那样吗?」
「莉莉来这里真少见啊,怎么了吗?」
那个说不定是因为,姐姐那时和我现在一样,理解了父亲的苦心。
「不应该先入为主的决定是个讨厌的人啊」
无所谓了。
的确,有这种感觉。
觉得我是平时一样打发时间来的吧。
但是,即使她告诉我了,我就会照着行动吗。
说完莉莉变成惊讶的表情,而菈菈还是平常那样想睡觉的无表情。
然后莉莉从惊讶的表情变成了愤怒的表情。
下巴搭在雷欧的背上,困呼呼的表情,用说「哼╭0;╯^╰1;╮」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菈菈姐不怎么惊讶呢」
「不继续做那个了吗?」
她前面,菈菈坐在喜欢的椅子里,看着纸上画着的魔法阵。
大体上是圆的,但有几处有角的地方。
非常非常的娇惯。
「是的呢」
不是我应该暴揍的人。
莉莉十分的兴奋着。
「我都跟主任说了明年新进一人。可怎么办啊?」
像平常一样我的事怎么都好的感觉。
「诶?嗯,挺好的」
感觉姐姐很冷淡。
说起来,大的姐姐结婚的时候,非常清爽的和父亲说了些什么。
「请进~」
「说那人逃走了不就好了」
莉莉噘着嘴,继续玩弄起来磨道具。
「哪个?」
「怎么说呢,感觉和爸爸说了太好了。」
倒也是,我昨天才做决定,今天就准备告别,自然会这样。
「的确年龄有些差距,外表也不是很喜欢,但聊起来意外的是个好人」
「哈?我从来没答应过吧?」
爸爸很惯我们。
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我把一连串的事情说了一下。
「过的还好吗」
莉莉给我看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唯一的缺点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吧。
「那做我的助手的事怎么办?」
那个贵族有幽默,而且毫不犹豫用自己的钱帮助认识的人。
屋子里的是莉莉。
过去的事,帕克斯的事。
「可是,齐格哥哥力气那么大,还会骑马,也会娇惯我,是最适合当助手的人」
「喔,喂」
平常的语调。
到了菈菈的研究室。
她想平常一样玩弄着磨道具。
试着简短的说了出来。
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意识到。
要是看见了就告诉我不就好了。
「不,这也是业务的一环」
「就是!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呢!这个东西真厉害!」
「我还以为你绝对最后会因为缺钱而来当我的助手呢……切~」
从表面上上几处画着魔法阵来推断,恐怕是个磨道具。
然后,和父亲说了以后,朦胧消解了的感觉。
「露西姐他们,一直到结婚前都误会着,爸爸他实际上是太惯我们了。」
是用擅长的占卜看到了吗。
嘛,的确是莉莉的作风。
这时精疲力尽的菈菈抬起脸叫我。
「的确稍微有点太H了,但是说回来,我明白他常常想让我也得到快乐,生活上也最大限度的考虑着我,比如同意我继续上学,家里也比想的要敞亮,也有许多和我类似境遇的夫人,大家都很乐观,我也抱着要努力的心情……」
「诶?啊,嗯。」
「齐格」
这样都不会被炒鱿鱼,是因为有格里拉特这个娘家,还是因为她做出了成果呢……
看起来也不是不像个球,但要是被打到肯定会很痛。
我可不知道。
有点让我觉得悲伤。
「额,我决定去王龙王国的友人那里,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昨天来到这里的哦。还有,看看这个!」
「那,怎么突然决定的?」
「喔?」
「芝士人」
「哦……」
说起来菈菈知道我在做什么。
「不会再做了哦」
「不做了啊」
「那时……总而言之,那是我为了发泄忧愤才做的。」
芝士人。月光骑士。正义的伙伴。
不是没想过为什么才做这个,但现在回想,我是想知道自己真正在做什么吧。
不做真正想做的事,反而干着不想干的事。
但是却欺骗着自己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说什么呢?」
莉莉歪着头纳闷的问。
「齐格背地里做着正义的伙伴哦。打败坏人洋洋得意的呢。」
「啊,所以才一直晚上回来那么晚啊。」
「正义的伙伴。名字是月光骑士……很土气吧。」
「啊,我听说过。店长说说不定会来我们的店里,要是来了大家不要反抗听他的话,没有能代替自己性命的东西,他这么说过。」
我又不是强盗。
别说性命,财物我也一次都没有要求过。
只是不由分说的揍上去而已。
话说扎诺巴叔叔,看上去不是什么干坏事的人,也有暗中深藏的部分啊。(人家做着妹抖萝卜呢)
告诉他们我要离开这座城,他们都很惋惜。
没错,是乔治。
感觉终于被姐姐认同可以独当一面了。
「一直以来感谢大家关照。」
他难道是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我了吗。
今天菈菈没说我是笨蛋。
被理解了。
「嗯,我知道了。」
「是吗。」
他说着笑了起来。
这么想的话,我离开这座城市,稍微有些寂寞啊。
想到了什么不对的东西了吧。
明明应该放在我房间里的……
但貌似不是在练武。
「……」
师傅气势充足的回过头。
我又不是你的马。
「呀,就是我在你也别迟到啊」
之后,我去和市场里的人们打招呼。
父亲顶多是希望和我说说话,而师傅不是。
「我家妹妹好像在找助手。说是我介绍的,她说不定愿意雇你呢」
趁着昨天拿来的吧。
那个比较好,说不出来。
「哥哥从小就说着要做正义的伙伴,我也受过很多帮助呢。理解了。」
「啊」
我是这样的。兄弟姐妹中的谁说不定也会遇到类似的事。
「嗯,没有错」
当然,没有回头看我。
师傅背对着我说道。
我回答到。菈菈满意的点点头。
「就是这样,我最近要出去独立了。」
看来,师傅和父亲编的故事,稍微认识有些偏差。
「你……果然还是需要这个(剑)的吧?」
水果店的大叔,酒屋的大叔。
乔治笑了一下,也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
「齐格」
说要分别了,也只是距离变远了而已。
「诶?不,倒不是赢了什么的」
脸上少见的露出了笑容。
消极的说,我说不定意外的不那么被喜欢……
「打算不再帮助别人,而要变成坏人吗?」
父亲说有被我拯救的人。那种为了解闷而做的正义的伙伴,结果上看也有被我拯救的人。
师傅手里握着我的爱剑。
「哦」
乔治眼神飘飞。
说这句台词的话,起码看着我这边说啊。
而且,父亲报上的名字是月影,不是暗影。
「是吗,赢了吗,而是是空手……不,那人对自己的儿子很惯纵的……防水了吗……嘟囔嘟囔……」
「齐格,即使你去了远方,即使过去很多年,我们大家一直是兄弟姐妹,这点不要忘记了。」
但是,菈菈,莉莉,还有大姐露西和我,我们的妈妈是长寿的种族。
「呀,你的表情,看起来了结了什么的样子……」
感觉好久没看到菈菈笑了。
「今天的齐格很聪明。」
「嗯」
「真的吗?」
「呦,乔治」
「算是吧」
是白天在市场里活动,晚上到郊区的酒馆里很景气的喝酒的做情报贩卖的男人。
「难道说,赢了……?赢了那位,卢迪乌斯阁下……不,暗之首领暗影?」
「菈菈姐,谢谢你一直让我用着这个屋子。莉莉也是,谢谢你一直担心着我。」
「这一年,真的挺快乐的。」
师傅和昨天一样,背对着入口坐在那里。
师傅不知道自言自语嘟囔着什么,突然啪的拍了下手。
师傅是想指引我走上英雄之路吧。
我把手搭到他的肩上。
这孩子天然呆,容易被坏人盯上。
说完,乔治严肃的看着我,然后噗的笑了出来。
方向就不同。
「我才没那么担心你呢……但是哥哥不在的话会寂寞起来啊。再也没法迟到了。」
然后摆着各种姿势,元气满满的叫道。
「原来是这样啊,是哥哥在背地里做着这个。」
五十年后,哥哥阿尔斯,小妹克莉斯可能就见不到了。
菈菈正视这我的脸,然后说。
「多亏了你,我才能继续前进。谢谢你。」
「不,我会继续帮助别人,但不再隐藏了。堂堂正正的,帮助我想帮助的人。」
虽然的确送了你很多次。
「然后传授给你吧,我北神流剑术的最后的奥义!然后赐予你北帝的称号!现在准备好……」
「……这样啊。那太好了。但是我的工作就没有了,景气差到家了。你怎么赔我?」
就像菈菈帮助了我这样……不对,实际虽然不是帮我,却理解了我。
对着脸都记不住的人们说了这句话。
仅凭此就能说今天来值了。
听了莉莉的话,我苦笑起来,接着菈菈说了。
「不不不,称我这样的人为朋友,我非常感激,可是……」
总算,师傅看着沉默着的我的脸,察觉到了。
是我的剑。
其他还有好多认识的人。
然后,大家在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就好了。
最后,我到了师傅那里。
即使不这样,因为某些因果关系而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沉默中时间流逝。
放任主义的父亲,和给予我明确方向性的师傅。
师傅说着举起来什么。
「这个表情,看来你面对暗影毫无还手之力呐」
听了这句话,所以实际是相反的吧。(实际大家是喜欢齐格的)
菈菈托着腮看着我。
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我们也,看着齐格君整天晃来晃去的,觉得不太好。你终于找到事干了,我们也总算能安心了。」
但是,并没有人挽留我。
说不定几十年后帕克斯的目的达成了,大家也还活着。
「当助手得到的情报爸爸会买的,这不是景气大好吗」
「这可是,格雷拉特家的公子,承您照顾了。但我不叫乔治呦。」
「怎么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吧?都是天天侃大山的关系了」
不是要改变我们的关系。
「没错,现在正是你应该持起这把剑的时候!为了正义,为了打倒比自己强大的邪恶!」
的确,我常常帮助莉莉。
「齐格君,你平安无事的打败了暗影,但他是恶之组织里的最小的人物。现在去我说的地方,雷电就在那里。没错,就是曾经打败你的那个雷电。不打倒那个家伙的话,就不算消灭了邪恶。」
果然是不好的想法。
「那里——」
「师傅,我不会去那里。」
我用比平时强硬的语气打断师傅的话。
师傅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为什么?」
「因为我有其他要去的地方。」
「要去哪里?」
师傅的语气和刚才不同,惊讶已经稳定了下来。
「去朋友那里。」
「……朋友陷入危险了吗?」
「不知道。但他以前曾向我求助。希望我和他一起战斗。我一直惦记着。所以我要去他那里。」
我只说了这些。
有说了好多遍感觉太麻烦的原因,而且觉得详细说了师傅也不一定明白。
「是么……需要剑吗?」
但是,师傅好像听了这些就明白了。
不愧是我的师傅。
「需要。您能还给我的话就帮大忙了。」
「好吧」
苦恼着苦恼着,没法做出选择。
第二天,我就做好准备出发了。
使出全力与师傅交手。。
「我的弟子呦」
这么想着我走在城里。
北神流的对练,没有「开始」的声音。
刀身如黑曜石一般漆黑,夜晚挥舞时仿佛会融入黑暗。
「你决的英雄必须的素质是什么?」
「所以,最后来对练吧」
穿着老鼠色的披风的,魔术师风格的中年男性。
「……」
去阿斯拉王立大学,回来的时候,街道变化了很多。
「什么啊,儿子踏上了新的征程,这是理所应当的。」
「呀,齐格。」
里面装着的是黑色的头盔。
不好的预感。
那个人是个非常有钱,身体肥胖的好色贵族。
是师傅的朋友的家里。
「是的,我想成为英雄,但肯定没法做到。因为不怎么苦恼。」
「带上这个吧」
还有,有巨大占地面积的魔法大学。
父亲说着,拿起路旁放着的袋子,向我憨笑。
是这样吗。
配合生来就腕力强健的我,父亲向作为锻冶师名气最高的矿神特别定制的,我的爱剑。
「师傅还能活好久呢,我没法继承。还请师傅继续朝着目标努力下去。」
看起来很相似,其实是截然不同的两者。
故乡,魔法都市夏丽亚的城墙。
「家里妈妈们也目送我了啊」
「来送别的。」
「是苦恼之后做出选择吗?」
从那一瞬间,对练就开始了。
正义的伙伴月光骑士的头盔。
但是,是这样啊。
我是相反的。
它的大门大大的敞开着。
「齐格」
我没能遵守师傅的教导其三「正义和邪恶不能靠外表来判断」。
我也跟着回头看过去。
「是」
原来如此,客观的来看的话,确实像英雄会采取的行动。
「我不擅长用语言教给你什么。因为我头脑很笨」
「你能继承师傅的意志吗?」
「谢谢您。我也希望爸爸也能目送我。」
我静静的摇了摇头。
本来还打算起码说一句话,不过没办法了。
「我觉得这里比较好」
我倒是觉得哪里里都无所谓。
能看到魔法都市夏丽亚的大门。
就像父亲和师傅,还有和他结婚的那个姑娘说的那样,他对自己的欲望很诚实,却不是什么邪恶的存在。
我和师傅过去曾就英雄(正义的伙伴)是什么而谈了很多。
早点和父亲说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我把剑鞘系在腰带上,拔出剑。
「不,没有那种东西哦。就是平常一样的对练。」
我以前,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回答的是「正义的伙伴做出选择不会苦恼」。
每天看着的这个城市,想到这是看的最后一眼,有点感慨颇深。
趁着昨天就道别完了。已经没有留念的东西。
一把沉甸甸的剑。
师傅毫不苦恼的这么说。
父亲说着,看着我的身后。
然后,理所应当的完败。
走到门外,突然看见在路旁,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父亲看见我站了起来,拍拍站在长袍下摆上的沙土,走向这边。
那个门里面,有我生活了十年以上的街道。
「为什么……?」
妈妈说途中骑着马去,不过我步行着。
月之剑。
中坚的商人们做着商谈,鲜花绽放的商店街。
的确有一年都白过了的感觉。
那天的最后,我带着师傅,到了某个家里。
但是,还是确认一下里面装着什么吧。
师傅说完,把剑收回剑鞘内,递给我。
回来的路上,师傅唐突的这么说。
「是要教给我必杀技吗?」
冒险者和没有商铺的商人们走着的市场。
「说的是啊」
我向他对前几日的事情道歉,他脸色和蔼的接受了。
「爸爸,这是……」
回荡着亢亢的冶炼的声音,烟雾不绝的工房街。
「我不这么觉得。」
「在」
久违的对练。
他看起来怎么都像个坏人,言行粗野卑鄙,但是欢迎却温暖周到。
父亲早上就出门了,不在家里。
「要是有什么烦恼的事,看着这个头盔,回忆一下。你觉得没有意义的时候,反而里面藏着答案。」
所以,在城门外等着我。
作为正义的伙伴,还很苦恼。
有意见不同是理所当然的。
是父亲。
师傅向往的是英雄,而我向往的是正义的伙伴。
全脸式的头盔,额头上雕着新月的标志。
「你在这一年里,做的虽然不是自己想做的事。但不是全都没有用。」
父亲一定觉得我的出发是从出城门开始的吧。
「爸爸,到这里来干什么?」
师傅没能成为英雄,我也没能成为正义的伙伴。
「是」
「……说的也是呢。就这样吧!」
「你可以成为英雄的。虽然成为不了正义的伙伴,但能成为英雄。」
但是, 最后还是选了一个。
那时的我们一直意见不同。
然后,朝着大门走去。
最后和母亲们说,我出发了。
母亲们三个人用不同的话送别我。
「你会成为英雄的。」
我接过来,袋子装着有人头大小,稍微有点重的东西。
只有月光的反射能证明它的存在,铭着龙神奥尔斯蒂德大人赐予的名字「moon blade」
但是,变化的东西有很多。
姐姐和妹妹没变,母亲也没变。
师傅也是。
我对父亲的看法变了很多。
但是,那是我对父亲的误解。
认为是那段无意义的时光解除了我对父亲的误解的话,的确可以能不是那么没有意义。
「我明白了。我带去好了。」
「啊,或者的话,你到那边也可以用啊。这个相当结实呢。」
「啊哈哈,那我就用吧。啊,对了。要是那边有想当正义的伙伴的人,可以借给他用呢」
「那可真妙。要是真成这样了我再给你送去4个。」
说着, 父亲笑了起来。
说着月光骑士连队什么的笑着。
我觉得并不是很巧妙的回话,是有什么触到笑点了吗。
我也笑了起来。
一顿笑闹之后,我说道。
「那,我出发了。」
「啊啊,加油啊」
父亲拍拍我的后背,我像是被他推着那样,走了出去。
背向我的故乡,向朋友那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