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离别」
《无职转生 ～到了异世界就拿出真本事～》 · 理不尽な孙の手 · 7551 字
我向保罗提出想打工的要求后，过了一个月。
今天，来了一封寄给保罗的信。
我猜想大概是回应来了，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并开始等待他找我谈。
时间点可能是剑术练习之后，或是吃午饭时……不，也许会是吃晚饭时。
如此判断的我一如往常，认真地接受剑术训练。
★ ★ ★
结果保罗是在剑术训练的途中对我提起这件事。
「我说，鲁迪。」
「是？有什么事吗，父亲大人？」
我尽全力摆出坚定的表情，仔细聆听保罗的发言。
毕竟这是包括生前在内的第一份工作。
我要加油。
「我说……如果有人叫你和希露菲分手，你会怎么想？」
然而保罗却提出奇怪的问题。
「啥？我当然不愿意。」
「果然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没事。就算要用嘴巴解决，到头来也只是会被你辩倒吧。」
保罗才刚讲完这句话。
他的态度就突然变了。
全身散发出即使是门外汉的我也能感受到的杀气。
前进方向传来哒哒声响，大概是马吧？
脸上戴着眼罩，五官端正，看起来一副大姊头的气势。
为什么我会和一个肌肉大姊一起搭乘马车？
她想把过度可爱的我当成泄欲对象吗！
三、五……十一？然后……十三？再来是……再来是……
我决定先报上名字。对话的基本原则是要先开口。
脖子传来冲击后，我的意识就落入黑暗之中。
晃动相当剧烈，如果长时间搭乘，感觉大概会晕车。
我慌忙举剑迎击。
这一步让地面往下凹陷。
「也对，你是塞妮丝的儿子。」
「因为我也是母亲大人的小孩。」
活脱脱就是奇幻故事里的女战士。
（果然没有效果！）
正如我的预料，这是交通工具。
「我是基列奴，明天起多指教。」
伴随着像是被人重重殴打般的冲击，我的身体往横向飞了出去。
或许是注意到我在看她吧，彼此的视线相对。
前后有类似座位的部分，我正好坐在基列奴的对面。
她有巧克力般的肤色，身穿非常暴露的皮衣，还有一身健壮的肌肉，跟四处可见的伤痕。
我本身也往后跳，像是被热气推开那般地大幅退后。
只见保罗踏穿了陷阱。
只要先开口，就能掌握主导权。
然而保罗却无视爆炸气浪的存在，继续以前倾的姿势往我这边冲过来。
死。
「咦？」
我用力伸了个懒腰。
（现在是什么情况……？）
「……！」
我反射性放出所有魔力，准备迎击保罗。
看来她似乎认识我父母，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在自身下沉前从脚底放出水流，以滑动般的动作往后退开。
爆炸气浪虽然对我本身也会造成伤害，但是如果能让对方心生胆怯，就能争取到距离。
（嗯，还好是木剑……）
左右各有一扇窗户，能看见外面的景象，是一片陌生的草原。
首先同时使用风和火魔术，在两人之间制造出爆炸气浪。
根据喀哒喀哒的剧烈晃动感，我察觉这是某种交通工具的内部。
等我清醒时，发现自己待在一个小箱子里。
不能往后，保罗前进的速度比较快。
而且就这一步，他已经逼近我眼前。
我观察周围，发现目前身处的地方确实是个小箱子。
面对保罗，不先拉开距离根本没有胜算。
这是不讲任何剑招的难看一击。
伴随着无言的压力，保罗往我这边靠近。
我在自己脚下制造出泥沼。
★ ★ ★
保罗在泥沼边缘踩下似乎要把地面踏实的一步。
别这样！虽……虽然我也不讨厌肌肉发达的女人，但心里已经认定了希露菲这个对象。
才刚这样想，他却瞬间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几乎毫无迟延地继续往这边接近。
「初次见面，我叫作鲁迪乌斯·格雷拉特。很抱歉我现在是这种样子。」
我反射性地这样思考，在自己旁边制造出能带来强大撞击力的冲击波。
令人背脊发凉的破风声扫过耳边。
被水神流化解后，接下来会遭到反击。
总之，我先用火魔术烧断绳子。
我转动脑袋，发现眼前坐着一位大姊。
虽然这是符合预料的状况，心里还是会感到一阵焦躁。
不对不对不对！
「嗯。」
难……难道是我被这个肌肉女绑架了？
身体好痛，是因为之前躺在奇怪的地方吗？
「呜……呜啊啊啊啊！」
虽然我很习惯待在狭窄房间里只动手指，然而在这种看起来很像虐待狂的大姊面前被绑着，会让人产生奇妙的感觉。
（糟糕，太慢了……！）
……唔！
「呃……谢谢，还请多多指教。」
（被他用水神流的技巧化解了……）
质数是除了一和此整数自身外，无法被其他自然数整除的孤独数字……神父先生曾经说过，质数会带给他勇气。
她在说什么。
注意到那家伙正打算朝这边踏出下一步的我让他脚边的地面往下陷。
必须做出下一步的回避行动！
「以保罗的儿子来说，你还真有礼貌。」
感到一阵解放感。
好。
这就是所谓的兽族吗？
第一击躲过了，这点很重要。虽然还很近，但已经成功拉开距离。
冷……冷静下来，这种时候才该冷静。
我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连根手指都无法移动。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全身都被绳子一圈圈捆住。
至今为止我曾经模拟过多次。
（得同时束缚住双脚才行吗！）
这个字从我的脑里闪过。
注：出自漫画《JoJo的奇妙冒险 第六部 石之海》的普奇神父。
虽然很清楚，却无法对应。
光凭蛮力挥剑后，我手上传来滑溜的讨厌感觉。
那么这就是一辆马车。
另外，她还有动物般的双耳以及类似老虎的尾巴，毛发也很茂密。
宛如慢动作一般，保罗的剑逐渐接近我的脖子。
从明天开始？
我看见了胜机。
来列出质数帮助自己冷静吧……
所以至少，第一次请温柔一点喔……
换句话说，我被绑得像只草履虫。
我看到保罗的剑划过自己脑袋先前所在的位置。
我只知道一件事。
这想法冒出时已经太迟。
不记得了！
质数根本不重要！还是冷静吧。
冷静地试着思考，思考为什么会陷入这种状况。
好，深呼吸。
「吸……呼……」
好。
在已知的范围内整理状况吧。
首先，保罗突然对我发动袭击，把我打昏。
等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绑着，而且还待在马车里。
恐怕他是因为某种理由才要打晕我，并把我扔进马车里吧。
马车里还有一个说明天起要我多指教的肌肉女。
讲回保罗，他袭击我之前好像有说了什么奇怪的发言。
就是叫我跟希露菲分手，还有什么希露菲配我太浪费了，是他的所有物之类。
那……那个混帐萝莉控……连我的希露菲都打算出手吗！
不，他好像没有说后半那些话。
唔？
一想到希露菲，我就更混乱了。
可恶，都是保罗的错……！
算了，只要问问眼前这人就行了吧？
「请问……」
「叫我基列奴就好。」
「好的。」
「果然还是麻烦你叫我鲁迪乌斯吧。」
全依赖我保护并不是办法。
也对啦，这是很好的判断。
「保罗很爱你呢。」
「什么……」
等……等一下！
「不过呢，五年后希露菲不见得还愿意跟着你，你也有可能因为感情已经冷却而变了心。所以希露菲那边会由我们好好和她沟通。」
「希望在这五年内，你能待在全新的环境学习各式各样的知识，并达成更上一层楼的飞跃性进步。充满知性又过于伟大的父亲保罗笔。」
没想到这辆马车的棚顶这么高……
「哼，把那封信送去给塞妮丝。」
「嗯？我怎么了？」
我虽然乖乖接下，但纸张表面却什么都没写。
「噢，我明白了。」
「也对喔～」
我念出最后一句话。
她依言重新坐下。
大约四倍吗？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不错的交易。
「一个月要阿斯拉金币两枚。」
「什么！」
我继续念出后续内容：
好好沟通……我只有不妙的预感，爸爸。
五年。这段期间内，禁止你回家，也禁止你写信。因为只要有你在，希露菲就无法独立。而且不只希露菲，我感觉到连你也对她出现过度依赖的倾向，所以我决定强制你们分开。」
「就是这样。」
那家伙真的很受女性欢迎。
虽然希露菲很可能会变成孤单一人，然而除非她能靠自身力量解决自己碰上的问题，否则无论多久都无法成长。
甚至还来不及道别就被丢出来。
这封信的目的一方面是要对我说明状况，但另一方面似乎是想要惹火基列奴。
「我不是大小姐。」
「那么，关于你的工作，是要前往菲托亚领地最大的都市‘罗亚’，担任某位大小姐的家庭教师。希望你教她算术、读书写字，还有简单的魔术。那是一位超级任性的大小姐，而且非常粗暴，到了学校拜托她别去上学的地步。至今为止已经有多位家庭教师反而被她赶走……不过，我相信你应该会想出办法对应。」
我记得洛琪希担任我家庭教师的费用是一个月阿斯拉银币五枚。
什么知性啊……！
「什么！」
「那个……」
「叫我基列奴就行，不用加小姐。」
「啊，请叫我鲁迪小亲亲吧。」
两枚金币！
这是怎样？意思是我整整五年无法见到希露菲？
「我知道了，鲁迪小亲亲。」
是吗，我要向这个人学习剑术吗？因为保罗是感觉派，所以才帮我找了个更好的老师。
咦，这是怎样？
我继续念出后续内容。
基列奴发出惊叫站了起来。
「基列奴小姐，父亲大人有跟你说了什么吗？」
「给我亲爱的儿子，鲁迪乌斯。
「这是保罗写的信。读吧，因为我不识字，要念出声音。」
「如果你能坚持五年，妥善教会大小姐读书写字、算术以及魔术，那么契约内已有注明，对方将会支付相当于两人份的魔法大学学费做为特别报酬。」
就说叫你别写多余的内容啊。
「不必那么失落，鲁迪小亲亲。」
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希露菲。
别老写些多余的话啊，笨蛋老爸。
既然你正在看这封信，我恐怕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如果是现实世界，过度依赖的状况应该会随着在学校和朋友往来、学习的过程而逐渐解除，然而希露菲却因为发色的关系所以交不到朋友。
看来她是那种听不懂玩笑话的类型。
「基……基列奴很任性吗？」
「你眼前的肌肉不倒翁是大小姐家聘用的保镖兼剑术师傅。她似乎有提出希望让你也教她算术和读写，作为她教你剑术的交换条件。别嘲笑她明明满脑子肌肉却讲了这种话，我想这家伙肯定是认真的（笑）。」
就是「绝对不要」只是反话的那个？
是说原来基列奴小姐那么强喔。
你做得好啊，保罗……
「──刚刚那句话是开玩笑，我只是一直都很想写写看。那么，你不但被我痛殴一顿，难看地被打趴在地，而且还被绳子一圈圈捆住，以活像是个被囚禁公主的没出息模样被我丢进了马车里。我想你一定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询问眼前那个肌肉不倒翁……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不过那家伙连大脑都是以肌肉组成，大概无法仔细说明吧。」
虽然我并不在乎那种状况，但周遭的大人似乎并不那么认为。
不过，冷静下来思考，保罗的主张确实很有道理。
只要我认真担任家庭教师五年，就会按照约定，随便我想怎么做都行吗？
……咦？
「请坐下吧，基列奴。后面还有。」
「什……么……？」
「报酬方面，你每个月会拿到阿斯拉银币两枚。虽然这个金额低于家庭教师的行情，然而以小孩子的零用钱来说已经算是很多。要自己找时间去城镇里学习如何使用金钱。因为这种东西如果平时没试着拿来花，碰上紧急状况时反而会不知道该如何妥善运用。不过呢，感觉我这个优秀儿子即使不学习应该也能花钱花得很好……啊，再怎么样也不可以拿去买女人喔。」
或者这其实是那个吗？鸵○俱乐部风格的那个梗吗？
「不，只是被一点都不成熟的父亲赶出家门。」
基列奴的额头浮现出青筋。
她再度依言重新坐下。
「了解。」
「一般来说，向基列奴学习剑术要收多少钱呢？」
如果想学习剑术，除非前往剑士的圣地，否则应该无法找到比她更适合的人选。爸爸可以保证她的实力，因为我从来不曾赢过她……除了在床上。」
根本是靠武力强迫吧！
「请坐下吧，基列奴。下一段是在称赞你。」
即使再过五年，她的确很有可能依然紧黏着我。
「那家伙是剑王。
「唔，这样啊。」
「什么？」
我露出绝望的表情，基列奴似乎很愉快地发问。
原来如此。
「怎么，鲁迪小亲亲和恋人分手了？」
「唔，这样啊。」
「其实以前更加疏远。不过他一发现我和他有相似之处，就变得很积极又不客气。只是，基列奴你也差不多吧……」
「附注：如果双方都同意，你可以对大小姐出手。不过肌肉不倒翁是我的女人，不准你乱来。」
我打开这张随便折起的纸，开始念出内容：
不过基列奴的表情并没有那么不快。
基列奴边回答，边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然后直接递给我。
讲师费用。
或者是因为我一直不进步，所以气馁了吗？
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我对这次的判断不得不表示敬意。
也不能写信？
我说你也该负责到最后吧……
希露菲要是按照目前这种状况继续长大，或许会变成那种在老梗十八禁游戏中登场的青梅竹马角色。也就是那种总是紧跟在主角身边，成了仿佛把主角当世界中心转圈的卫星，欠缺自我个性的角色。
我继续念出后续内容：
「在接下来的五年内，你必须寄住在大小姐家里教她学习。
听到基列奴这么一说，我苦笑着回答：
顺便一提，据说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在阿斯拉银币两枚左右。
基列奴怒吼着站了起来。
「她的学习能力绝对算不上好，不过只要想到能省下讲师费用，应该还算不错吧。」
什么会想出办法，居然把事情全推给我自己解决……
就这样，我必须前往菲托亚领地最大的都市，要塞都市──罗亚。
虽说还有很多不满，不过先接受现状吧。我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嗯，这样是最好的做法。我不能一直和希露菲在一起，心里完全没有留恋。没错。
我说服着自己。
（不过，真希望一年至少能见上一面……）
结果，内心还是有点动摇。
★保罗观点★
「好……好险……」
我低头看向晕倒的儿子，还有沾上泥巴的鞋子。
因为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教他剑术，所以想稍微动用一点实力吓吓他，让儿子见识看看所谓「父亲的威严」之后再把他打昏，没想到他却以惊人的反应速度用出魔术。
那些魔术并不是用来攻击，主要的目的都是为了阻止我的脚步。
而且，全都是不同种类的魔术。
「不愧是我的儿子，具备敏锐的战斗天分。」
换算成时间只是一瞬，然而明明是彻底的奇袭，我却用了三步。
尤其是最后一步，只要我稍有犹豫，行动力就会受限，反而会被鲁迪乌斯一口气解决吧。
面对魔术师却用了三步。要是他还有其他同伴在场，恐怕第二步时就会提供援助。或是如果双方的距离更远一点，甚至需要第四步。
光看内容，其实是我彻底输了。
即使现在直接把他丢进哪支队伍里送去探索迷宫，这家伙也能以魔术师的身分发挥出最高水准的功用吧。
「该说不愧是让水圣级魔术师丧失自信的天才吗……」
虽然是我儿子，不过还真是令人畏惧。
不过，我也很高兴。
以前遇上比自己更有才能的家伙时，我只会感到嫉妒。然而很不可思议的是，对象换成自己儿子时，心里只涌上喜悦的情绪。
正因为我认识那种毫无意义地只具备威严的父亲，所以我真心如此认为。我还是继续装成对女人欠缺节制的没用大叔吧。目标是缺乏威严，但是会让孩子亲近的父亲。至少在三个孩子长大成人之前都这样吧……
「鲁迪！」
我自己也不喜欢这种做法。
「他是因为差点输给鲁迪乌斯少爷，事到如今才产生危机感。」
「夫人，少爷已经不是独生子了。」
我迅速地用绳子绑住晕倒的儿子，然后丢进正好在我完工时到达的马车。
对于这件事，我会后悔，也有反省。我不希望你遭受同样的境遇。
等鲁迪乌斯回来时，要是和我进行可以使用魔术的模拟战，我是不是会打输？
希露菲也跟着他。
「他从以前开始就是这副模样，不到差点要输的时候就不肯努力。」
「说得也对，现在已经多了两个妹妹。」
不过，用讲的你不会听，而且我也欠缺能说服你的自信。
不，等一下。以后鲁迪乌斯将接受那个剑王基列奴的英才教育。
「唔，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得快一点，不然罗尔兹他们要来了。」
（算了，其实没有威严也不要紧啦。）
呼嘿嘿。
看样子晚了一步，父亲的威严早就已经陷入危机。
所以恨吧。
（鲁迪乌斯……）
话虽如此，束手旁观根本没有身为父亲的资格。虽然我力量不足所以只能全靠别人，但我还是做了这种安排。手段或许太过强硬，不过聪明的你应该可以理解……
这个鲁迪乌斯，怎么教她这种魔术。
可爱女儿们的爱情，将由父亲一个人独占。
往旁边一瞥，只见罗尔兹正蹲着和希露菲解释着什么。没错，教育是父母的责任。你必须靠自己取回以往都丢给鲁迪乌斯负责的部分，罗尔兹。
不，就算你无法理解也没关系。
算了，第四个小孩的事情先放一边去。
「啊！夫人！我也是！」
如果不是我，或许会被打死。
至少要获得能不输给父亲蛮横行径的力量。
我也是在父亲的压抑下成长。
「我明白，莉莉雅。啊……啊……鲁迪乌斯！孩子要踏上旅途了！独生子被夺走，我真是可怜！」
对我怀恨在心，并诅咒自己为何无力到无法反抗吧。
「啊，我可爱的鲁迪要离开了。」
「别在意，莉莉雅。我也会爱你的孩子！因为，我也爱着你啊！」
她的身材好到不像是已经生了两个孩子……
保罗心里思考着这些事情，目送载着鲁迪乌斯的马车逐渐远去。
我吐了口气，用温暖的眼神看着他们父女俩。不久之后希露菲的声音随风传入我耳内：
塞妮丝露出和她无关的表情，莉莉雅则对着她低声讲起悄悄话：
（嗯，要是还有第四个、第五个，那装成没用大叔的时间只能延长啦。呼嘻嘻。）
我把信交给基列奴，把鲁迪乌斯确实放进车厢内，然后告诉车夫可以出发了。
糟糕，五年后的父亲威严面临危机。
因为我无法抵抗，所以离家出走。
「我明白了。我会变强，强到能救出鲁迪……！」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力量能不能赢过父亲，但是至少这力量让我得到了想要的女性，保护了想保护的事物，还能抑制住年幼的儿子。
嗯～我的儿子真幸福啊。
然后在取得力量之后回来。
鲁迪乌斯似乎拟定了要成为帅气哥哥的计画，真遗憾啊。
看到鲁迪乌斯被绑着，希露菲大概是想要救他，突然以无咏唱方式对我放出了中级攻击魔术。虽然被我轻松化解这次攻击，然而这次的魔术不但省去咏唱，威力和速度也都无可挑剔。
「夫人，这是一种考验啊！」
时机很准，罗尔兹也在这时出现。
因为鲁迪乌斯很优秀，两人并没有那么担心。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的感情真好。真希望和我的感情也能这么好……
她们以特别装模作样的口气目送马车离开。
在你接下来要前往的地方，一定会发生待在这村子里就无法体验到的经历。即使无法理解，也只要逐步对应眼前碰上的状况，就能成为你的力量。
「孩子的妈，莉莉雅。既然鲁迪乌斯已经离家，我也想再稍微锻炼自己。」
「不过，等妹妹们懂事时，鲁迪乌斯却不在吗……」
我偷偷看了塞妮丝一眼。
我之前吩咐过会有危险，要求她们想看必须待在家里看，现在应该是出来送行吧。
如果你想抗拒，那就抗拒吧。
然而，我靠着离家出走而得到了力量。
五年后是十二岁，身体已经长大。
我继续旁观，这时两名妻子也从家里出来。
或者该说，真希望她们可以停止联手欺负我的行为……
「两个……！夫……夫人！」
（下集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