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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CANO!大騷動》 · 成田良悟 · 1975 字
這個故事重從何說起纔好呢?
這次我講的故事,究竟是從何開始,又到哪裏結束,這個時間過程真的是非常地曖昧模糊……嚴格來講……事情在我出生之前可能就已經發生了,到現在或許也還沒有結束的吧。
故事中難道沒有必要有些感情的交流嗎?
難道只有簡略的事實描述?哈哈!真蠢啊。
我呢,是一個情報員。並不是想要錢才說出這些事情的。
完成……對,我是想要完成情報。
單單憑藉我手裏掌握的情報,是完成不了這個事情的。
要將好幾個不同的故事串聯再一起,才能夠成爲一個完整的故事。
就是這樣的。情報就是將很多的主觀意見加入進來之後形成的一個完整的故事。
而將這些主觀意見客觀地整理出來,難道不就是作爲情報員自己本身的工作嘛?
哎,所以正確地來說……
我就是一個只會爲我自己感興趣的很主觀的情報員。
說什麼“不要興奮”?
哈哈……不會明白的,不會明白的啊。你。
這種興奮,不正是一條情報嗎?
你嗅一下週圍的空氣。即便是虛無的空氣,裏面也充滿了有用的東西。
比如說吧。讓我如此興奮的空氣,不正是喚起我將故事的情景的重要因素嗎?
所以到了最後,就經常參雜自己的感情。努力避免感情的干擾,是你們新聞記者的工作。而作爲眼看着事情發生的旁觀者的我們,都是抱着另外一種感情去接受同一件事情的。
……啊啊,就是這樣的。所謂的過去,就是自己的一種心情。
你們,不正是以此爲生的嗎?
我是這樣子的。怎麼說好呢。
但是,意識只有一個。只有一個而已。
首先我先講一個某個在調查室裏面的克莫里斯特的故事……
那是一個和黑手黨截然不同的組織裏面的年輕幹部。
是的,所謂的故事的開始,在這裏有還幾個呢。
我的名字啊,對不起對不起。
單是名字我就有好幾白個。
只有那個人和社長而已啊。當我再過去用同樣的話諷刺他們的時候,他總算笑眯眯的說道:“真不好意思啊,又被你如此地誇獎。”就這樣被他們給糊弄過去了。
但是,我有一個通用的名字。是一個每個身體都能使用的名字。
……不要一副困擾的表情啊。我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
那麼……我們,從新開始吧。
……算了,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好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不行啊。沒有你的話,就辦不成事了啊。
啊,我想說的就這麼多,請你多多關照了。
我沒有注意到我自己說話竟然敬語於口語混雜。
像我這樣一個擁有無數個身體和名字的人。
……不要一副討厭的表情啊。我可是在表揚你啊。
這個事件已經結束了。
如果把它當成一個大平底鍋的一部分的話,這件事情或許還遠遠沒有結束……但是,大致上可以看見結束的希望了吧。
將人們的血和汗,知識和勇氣,恥辱和夢想,能力和感情,過去和希望,統統榨出來,貪婪的吸收所有的信息,然後改頭換面,加以曲解之後,再公之於衆。
雖然對於究竟從哪裏開始迷惑,但是從那個簡單的那個開始說起好了。
糟了啊。
那個女人,翻着白眼,努力的一口喝下去。
你沒有必要記住它,因爲它只不過是一個雷同於社交詞令的名字而已。
我嗎?
但是,果然還是有些疑慮啊……我應該從哪個開頭開始說起呢?
不過我是否應該對你表達尊敬呢?
我的意識是個很難決定的東西。
啊啊,不是的,並不是說什麼假名,我確實有很多真名字。
我在這起事件中,究竟去過什麼地方,還有什麼地方沒去過啊?
我們的副社長叫做古斯塔夫·聖日耳曼。
古斯塔夫·聖日耳曼付錢總是爽快。社長當然也不錯,不過那個人似乎從來沒有從那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過頭來。
我再說一遍。
我早就知道了古斯塔夫副社長現在在芝加哥對吧?和那個矮冬瓜女攝影師在一起,昨天住宿在紐約的岡斯拉庫酒店,今天早上喫的應該是火腿和雞蛋。
原本,我的“意識”和你的“意識”是一樣的,這個東西沒有人可以證明的。
而且,我有一件事要說在前面。
……哎呀,你們又會對我說時間上很奇怪對吧?確實,從芝加哥到這裏,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是不可能的。
夏姆。
……啊啊,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的。
從哪裏開始將比較好呢?
紐約和芝加哥,還有舊金山的海邊,同時進行着同“一個”事件。
自己的身體和名字一樣的多。
所謂的意識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東西啊。明明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意識所在,但是在數量上確實有着讓人無法數的清的曖昧。人在死之後和生之前。難道就可以說所以的意識是零嗎?還有,睡覺不做夢的時候呢?還有發呆的時候呢?
我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出現,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消失。
難道你們真的對事一無所知嘛,對我的事情。
這個被囚禁在FBI裏面的,可憐的年輕人的名字是ˉˉ
那是因爲,我偶爾也會在這家酒店住過。
滿嘴火腿雞蛋的女攝影師,酒店附送的禮物,再一旁隨意地給他們添注哭咖啡的侍應生正是我啊。
……我爲什麼會知道啊?
今後或許會和你長期相處,就特意告訴你一下好了。
作爲給你們提供情報的交換條件,就是告訴我當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意識只有曲指可數的一個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