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后篇 你就老实地承认错误吧
《BACCANO！大骚动》 · 成田良悟 · 7737 字
纽约某处“搜查局”的临时办公室
“那么，我能干的部下们啊！把你们知道的事情报告给我听吧？”
这是搜查局中只有一部分人在使用的古老的办公室。
从打盹中醒过来的维克多拍着双手宣布开始工作。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有气无力的声音。
“啊……你真多管闲事啊，这里还用说什么‘能干的部下’什么的吗？”
“不要对自己和部下撒谎啊……这是有能力的人有才能的表现啊。我一直这么相信的。”
“好了，赶快工作，副部长。汇报的话要写书面总结的，放在这里好了吧。”
听着自己部下的牢骚，维克多默默地在这间狭小的办公室里看着所有的汇报。
看着来自恶魔岛的报告，维克多对着房间里各忙各的的皮鲁和爱德华，认真地说道。
“啊，不要再开玩笑了。……修伊的手下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啊。今天，他在纽约的部下突然之间就全部消失了，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为什么要做这么蠢的事情啊。”
“不要小看他们啊。”
打断了爱德华玩笑式的话语，维克多面对着部下谈起了修伊这个人。
“这个实验狂人，是所有不死者当中非常卓越的一个异类。从来不关心别人的事情，从来不关心任何事，如果有什么事，就算把自己当成‘试验品’也毫不在意。这个家伙和马伊扎一样，不但研究炼金术，同样地涉及到了那些被称为魔术的领域啊……”
“啊……也就是说，那个修伊是个魔法师，怎么可能？”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浪漫的事情。那个家伙最后，走投无路了，成了了一个‘研究者’‘探索者’‘探究者’……仅此而已！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这个研究马上就成为了过去！手段和目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偏差，因为对于他而言，所有的东西从一开始都是一样的啊！所以，即便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也想到他会用什么手段！即便提前，那个‘被提前’的东西也被计算进了他的‘试验’当中！可恶……那个家伙到底是顽固呢还是容易变通呢，根本就无从知晓……”
“唔——你是在夸奖还是在贬低，请你下次表述明白些。”
就在皮鲁说着一些泄气的话的同时，爱德华一脸的认真地开口问道。
“如果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行动了。在恶魔岛的报告中有没有提到什么？菲洛有没有一点动静？”
“……不，虽然我曾经后悔在那条船上把你召唤出来……但是，现在，我对于身处此地却是一点都不后悔。”
“哎呀哎呀哎呀，不太妙啊……怎么了，你发呆的样子可是很少见啊。”
收音机还在播放着新闻，但是店里面的所有人都已经不再听了。
听到“爱情”这个词从一个完全不搭界的男人嘴里说出来，马伊扎一时愣住了。他那细长的眼睛里面浮现出好几个疑问，一副困惑的样子冒着冷汗。
“没有，现在为止还没有刻意地和他接触过……”
——至少可以让你不用哭的这么伤心啊。
如果只是斯派克一个人的话没有问题。一个没有拿枪的瞎子狙击手，夏妮还不认为他能够当场把自己制服。
——你去你的什么朋友那里好了。
“没有，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
“啊，没有没有！没有这回事！”
——……怎么样，要放弃了吗？
“是啊。”
“哼……”
满脸疲倦的皮鲁问着，而维克多更是满脸疲倦地点了点头。
——命运自己转动，被他们所掌握，这原本就是人类的本来面目啊。
“从别人口里……”
冷冰冰的电话响了起来，将所有流逝的时间都给掩盖过去了。
——是吗，这就是你的决定吗？相信那个家伙在这里继续等，这样好吗？
“三百！？”
“不过，爆炸绑架什么的，到底在干什么啊。”
坐在他旁边的马伊扎注意到这一点，以看到了很稀奇的东西的眼光问道。
[估计在三百多个地点安放了炸药。因此而死伤的人数现在还没有查清，但是作为并发事件，不但芝加哥市内发生了人口失踪事件，就连周边城市也同时有两百多人失踪，对此，伊利诺伊州的居民深感不安——]
想起一个月前的光景，罗尼·斯奇亚特的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容。
“啊啊，普拉其德·卢梭的话，即便是在芝加哥也开始走下坡路了啊。事到如今，没有必要再关注他了啊。那个家伙的名头好像是汽车销售商来着。”
[另外，对于此事，在芝加哥滞留的安佛列德·贝里安议员——]
同时在“蜂巢小店”店内。
“好像在芝加哥发生了很危险的事情啊。”
“那么，就这样吧。夏妮小姐。如果你能老老实实地跟我走的话就帮了我大忙了啊。”
——……真为难啊。哼，罢了。
“哼……我也是。”
——当然那种大海捞针式的寻人之类的事情另当别论……
“不用担心啊。那个家伙没事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于马尔提乔这样小组织将是一件很大的打击。
“简直就像是因果循环一样啊。”
可是就在听到下面一条新闻的瞬间，店里面的气氛马上为之一变。
“什么啊？作为对他最了解的你来说，把他当成一个弃子来看待，是不是心情很复杂啊？”
在中午吃饭的客人逐渐离开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是个奇怪的城市。听说就连市长也是和‘内布拉’有着关系的啊。”
“如果你还是炼金术师的样子就好了吧？”
似乎有了什么样的头绪，罗尼将从广播中听到的情报和自己得到的情报在脑中分析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线索，一个人摇着酒杯自言自语道。
——……说实话，我也很意外。你竟然注意到了我的事情。
斯派克称呼他为菲利克斯·沃肯，一看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不知道这是他天生的才能，还是后天的努力，但是当他面对自己的时候，他可以瞬间把自己打飞的事实以及他的名字让夏妮最为紧张。
在这个店铺的一角，一个看上去就不像是正经人的男人，单手摇晃着酒杯，陷入了沉思。
这两个人对于这个话题付之一笑不再提了——
“这么说来，那个普拉其德……不是卢梭家族的首领吗？并不像卡彭那样有名，竟然也可以这样正大光明地在广播中露脸啊。”
——罢了，还是想想自己人的事情吧。
——那就好好地考虑吧。我不会着急的。
“两百人！？”
“罢了。与此相比，你好像也很担心菲洛的事情啊。”
“怎么拉罗尼。你这样笑让人害怕啊。”
听到部下嘴里说出的名字，维克多就想起来了刚才在“蜂巢小店”里面讨厌的经历，竭力掩饰着自己的不高兴回答道。
看着满脸下流笑容的斯派克，夏妮咔嚓轻轻地咬了一下牙齿，再次打量着自己的处境。
只在白天营业的酒吧。
维克多注意到爱德华一副为难的表情看着这边，于是就扶了扶眼镜开口问道。
“……是啊。因为听说过一些有关恶魔岛的传闻……”
“哎呀，这个事情倒不如说是……呵呵，罢了。”
——最后一句，这只不过是作为朋友给你的一个忠告——
看着还隐隐有些担忧的马伊扎，罗尼没有以“恶魔”和“炼金术师”的身份——只是以一个黑社会的角度，说出了自己对于菲洛的看法。
“你这个样子难道想和我吵架吗？”
“还有传言说那个小镇上六成的居民都和‘内布拉’有关系啊。怎么回事啊，普拉其德惹麻烦了……也不像是他做的事情啊……”
“总觉得你好像有什么事情想要说啊。”
“那个……关于刚才那个对于菲洛没有什么期待的事情啊——”
——原本，即便是为了组织，也从来没有做过违规的事情。
店里面的几个人，都侧耳倾听着这些混有杂音的单词。
[……嚓……这次事件是由大规模的犯罪集团……]
“或许是从‘修伊’那里问出了什么东西吧……后者是从什么人的手里‘抢来’的消息。不管怎么样，我们只能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嗯？怎么啦，诺亚搜查官？”
麦迪逊广场花园
——我并不是可以限制我的力量。
——那些从监狱里帮助囚犯越狱成功之类的，极端违法的事情呢……
摆在店里柜台上的收音机，突然开始播放一条非常奇怪的新闻。
“这次算是见识了你的本事了啊。修伊·拉弗雷特。还有……那些不能不死的人们啊。”
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
——罢了。那么，我使用我的能力帮助那些家伙的事情是——
“嗯？啊，罢了。”
——在你的心里面，被那个男人给吸引了啊……
——从今往后，在自己的人生中，这种“不知道”的事实会很有趣。
似乎很关心这条充满着紧迫气氛的新闻，其中的一个服务生调节了一下旋钮，提高了收音机的灵敏度。
——你有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呢？
将这家店作为根据地的马尔提乔家族的成员们，在正经客人增多的时间，总是很注意，总是坐在店铺的里面。
——哼……纽约还是芝加哥，无论是哪一边……
听到自己这个老朋友的话，马伊扎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就这么相信啊……”
服务生忙碌地四处走动，店内男女老少你来我往。
店里的气氛突然为之一变，马伊扎皱着眉头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感想。
——虽然曾经偷偷地去监狱里面看了一个朋友。
那是在全国也非常有名的屈指可数的联合企业。本部在芝加哥有着高楼，在和芝加哥比邻的埃尔森山脉的大街上也有着很多分部和工厂。
爱德华正要说什么，这个刹那——
“那个家伙成为‘不死者’之前——是马尔提乔的干部啊。当时首领对于爱讲义气又爱喝酒的他，并不认可。”
之后又是好长时间的一段谈笑，彼此互敬着喝着酒——
“啊啊，那个叫做菲洛的小鬼头一开始只不过是一个弃子。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他有什么作为。不过，如果他能够搞到修伊如何向外界传递消息的手段的话那就真的是一大惊喜了啊……米兹利打来电话说，从‘别人口中’得知，似乎有可能送进去了一个特殊的‘囚犯’。”
——不要这么用力地点头啊。我这里会不好意思的。
“啊……是内布拉吗？”
对于这件非同寻常的事情，虽然只是听广播，但是马伊扎的眼睛里还是有着几许的紧张。如果这真的是黑手党搞的鬼的话，那么今后全国将会有可能加大扑灭黑手党的力度。
但是，在他的后面还有一个男人。
——正因为如此，自己才会苦恼于要不要更改那个人的命运的问题，不是吗？
——那个家伙做的事情或许真的太任性了，但是……
“……说起埃尔森山脉的话……那不是内布拉的总部所在地吗？”
[…………z……zZ……那么……吧……相关……调查……]
“我只不过是在想一些有关人类爱情的东西而已。”
——你不正是被他这一点给所吸引的吗？
[……现在播报。在伊利诺伊州的埃尔森山脉发生了一起爆炸绑架事件。据说此次事件和普拉其德·卢梭有着很深的关联，有关当局正在对于他的行踪……]
——正因为如此，我才尽可能的只在那些和组织利益相关的场合下使用。
——就是把那个家伙当成了“自己人”啊。
听到清晰的广播之后，兰迪和派乔边吃饭边聊着天。
“普拉其德·卢梭，是不是芝加哥的那个？爆炸绑架？真危险啊。”
菲利克斯·沃肯。
曾经听克雷尔提过。
现在他使用的这个假名，是某一个杀手出让给他的。
据说，他在纽约也是高等杀手，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而且，记得克雷尔也说过“就我目前所遇到的人当中，他的力量仅次于我。”
如果自己眼前的这个是“原来”的菲利克斯·沃肯的话，那么现在的状况可就有些难办了。
但是——虽然夏妮这么想着，但是却没有让对手感觉到自己的恐惧。
根本就没有打算逃跑，如果说真的有恐惧的话，那也是害怕这两个人临阵逃跑，去加害加古吉他们。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还是尽早地让他们说出雇主的名字——毕竟，自己不可能放过这些妨碍自己父亲事情的人。
“……果然如此啊，你打算抗争到底吗？”
真正的菲利克斯·沃肯静静地小声说着话，同时将原本放在大衣口袋里面的双手掏了出来，将自己的脑袋转了一圈，向前迈了一步。
——来了。
夏妮握紧了自己双手的匕首，刚想说要先下手为强发动进攻——在自己的眼角余光中，发现了几个正在逐渐接近中的黑影。
“！？”
夏妮定睛望去，十几个穿着丧服般黑色衣服的男人们，正从公园入口处向这里走来。有一半的人长着强壮的身体，另外一半的人虽然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样，但是他们锐利的眼神一直盯着夏妮，不由得让人想起那个叫做“幽灵”的集团。
“啊——，这里这里。是这个小鬼。”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斯派克歪着嘴角向那些男人打着招呼。
虽然斯派克对于自己占有优势心情非常好，但是那些黑衣人却一个个地面露紧张。
“斯派克先生。有点问题。”
“什么，怎么了啊。”
“收音机，刚才……”
“啊？等一下。”
这个回答过于地正大光明，也过于地莫名其妙，无论是斯派克还是黑衣人都沉默了好一会——
在自己身边的原菲利克斯仍旧是一副冰冷的眼神，周围的黑衣服们也似乎在等待着某一个人的命令。
“这种场合下真的是！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说了嘛，等一下，你们这些家伙！”
制止了接近自己的黑衣男人的讲话，斯派克的笑容完全的消失了，皱着眉头问道。
“……啊？”
“那个人是谁啊？他不怕随便插手会受伤的吗？那个，谁啊？不怕死吗？”
——传话者！？
“啊啊……原来如此……知道了。知道啦，唐纳德。一旦向FBI总部确认消息之后，马上给我回个电话啊。”
听到听筒里面传来的消息，维克多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那个，什么……难得我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嘛……说实话……从刚才来看的话。”
“‘能不能停下来啊。’”
“这不正是做这种事情的场合吗？怎么说呢。与其看着这些杂种们，欣赏夏妮的魅力对我来说更为重要。”
听到超出想象冷静的声音，爱德华他们不由得心头一阵猛缩。
此时，这个不速之客——用他清澈的眼神看着对方开口回答道。
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
[估计在三百多个地点安放了炸药。因此而死伤的人数现在还没有查清，但是作为并发事件，不但芝加哥市内发生了人口失踪事件，就连周边城市也同时有两百多人失踪，对此，伊利诺伊州的居民深感不安——]
“修伊大人是这么说的：‘虽然给你们添麻烦不好意思……现在，我不会让你介入到我和内布拉的关系中的，所以——’”
但是——这个事实同时在维克多的体内，本能地拉响了警报。
——但是……怎么回事啊，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不好惹。警报声一直在斯派克的脑海里响个不停。
为什么，会是现在。
虽然没有设置什么保安看守，但是这个地方不可能有人会走错——
擦着冷汗，斯派克向四周打量着，希望有个人可以带头行动起来——
接着，斯派克也注意到了这个人，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斯派克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好，我是塔尔波特。……啊啊，果然是唐纳德你啊。怎么啦。”
面对着可以把所有东西都冻住的维克多冰冷的眼神，那个男人非常地平静，甚至还微笑着说道。
在这个地方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个人没有可能是在开玩笑。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必可以调整，从收音机里传来的正是那条临时消息。
“！？”
“……是唐纳德吧？”
本来，这个地方竟然让一个流浪汉进来，本身就透着古怪。
“你好，初次见面，或许是好久不见。搜查局的各位……不过，难道只有在座的三位吗？”
搜查局特别办公室
“是夏妮·拉弗雷特……的未婚夫。”
而这个擅入者，没有一点犹豫——只是，看着旁边的夏妮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回答道。
那是一个黄铜色的筒状的东西——在它的前端有一个细细的绳索，一边发出嘶嘶的声音一边冒着烟。
“如果你要问我是谁的话……我只说一句话就可以回答了。”
面对着处于一片混乱当中的搜查官们，这个男人用和他外表不相符的彬彬有礼的与其说道。
“知道了……听好了，你只好要报上名来吧。这样我们才好说话啊。”
“脚步声……怎么多了一个啊。”
“修伊·拉弗雷特……那些在纽约活动的手下们统统都是幌子吗……！”
沉默包围了整个公园。
爱德华马上明白了上司的手势，打开的收音机，正要调整收听的频道——
——可恶，哪来的笨蛋啊……？
在维克多喊出来的瞬间，皮鲁和爱德华就已经扑向了桌子的黑影去了。
看着对方以挑衅回敬着自己的挑衅，斯派克咬牙切齿地用心盯着这个家伙。
在这样一个奇妙的时机打来的电话，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是维克多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以冷静上司的表情拿起了听筒。
处在爆发边缘的维克多，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颤抖着双肩继续向唐纳德问道。
“是吗……虽然不太清楚……不过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维克多威风凛凛地听着手下的汇报，但是——
“你是谁啊？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啊？”
耳朵边听到这样的话语，夏妮满脸通红，以批判的眼光看着这个男人。
“……！？你是什么人？”
“内布拉的那些家伙们……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我们搜查局放在眼里啊。”
似乎在夏妮打量菲利克斯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已经站在夏妮的旁边了。
办公室——被火焰和巨响所包围。
“哎呀……这种流行真是没办法啊，在老早之前我就在这个公园了……盯着在树木的阴影中沉思的夏妮看。因为她真的是太可爱了啊。”
“……！……！”
听着广播里面的消息，爱德华满脸惊讶地呆在那里，就连皮鲁也停下了自己的事情，睁开了自己那双惺忪的睡眼。
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不速之客——自称是菲利克斯·沃肯的克雷尔·斯坦菲尔德，淡淡地，理直气壮地接着说道。
突然听到修伊这个名字，搜查局的三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看来你们听到‘广播’还很镇定的样子啊，我到这里来是给修伊大人传话的。”
一个完全意料不到的答案——听到这个答案，斯派克和黑衣人一起扭头看向原菲利克斯。而菲利克斯本人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是没有和斯派克他们对视。
“你是？”
“哈？”
刹那——哐当，似乎什么东西掉到了男人的脚下。
“啊，你们，太狡猾了……”
斯派克又露出了自己卑鄙的笑容，用充满挑衅的言语回敬着这个擅入者。
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要冷静。斯派克这么想着，拼命地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焦躁，重新询问起这个不速之客来。
“！？”
“什么……？”
“什么啊，你这个家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出现的时机刚好，就像是电影中的英雄啊。”
抱着夏妮的肩膀，那个男人用充满自信的声音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虽然斯派克他们都竖起耳朵听，但是当然听不到夏妮的声音。既没有将手从匕首上移开，也没有想要说话的样子。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愚弄了的斯派克他们，开始对这两个人气急败坏的喊叫着。
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名字，使得整个场面更加地混乱。
“我就是……我啊。”
就这样，维克多听着电话里里面的报告，扭过身子用手势让爱德华“打开收音机”——
“为什么……这个消息……在广播之前我们没有收到？”
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第一个向四处打量的是那个“本来”的菲利克斯。
“我啊，菲利克斯。菲利克斯·沃肯。”
他冷冷的眼神看着那里的——一个男人。
正在维克多自言自语的时候——咣当一声，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的脑袋探了进来。
“趴下……”
“什么……！”
在看到这个事物的瞬间，维克多就面部扭曲地大喊道。
维克多他们一直想得到的“联络方式”的提示，在这样一个最佳时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听完这一通报告，维克多惊讶地慢慢地放下了听筒。似乎认为自己只要再用点力气就会把它捏碎的样子。在他冷静的高傲的表情中，此时却布满了怒气。
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呤——
斯派克没有期待会得到完整的回答，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次回答的却很爽快。
话刚说完，就在丝毫没有逃跑意思的男人的脚下发出了闪光——
“哈哈，你不要用那种眼神和我说话啊夏妮。我发誓。真的是非常可爱啊。”
看着这两个完全陷入二人世界的家伙，斯派克扯着自己的鬓角，对着地面挥舞着自己右手的手杖。
这是一张维克多他们完全陌生的面孔。从服装上看的话，似乎因为多年的经济恐慌的打击成为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但是他的面孔却意外地充满精神，总之在这些搜查局的人士看来，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人。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