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千世界鴉殺》 · 津守時生 · 7108 字
『就是那個樣子。就在我逃無可逃,眼看就要被逼訂下婚約的前夕,剛好收到了O2的召喚。只有這一次,從各種各樣的意義上來說,我都很感謝給我工作的02。』
『無聊。你喜歡的女人是那種高大、強壯、很有男人氣概的女戰士類型吧?和拉斐人的女性不是正好相反嗎?如果不是能讓所有人幸福的結婚就不要進行。』
沒有想到路西法多連自己喜歡的女性類型都已經把握,聽到原本就預計會從他口中說出的答案後,尼科拉倫一面苦笑一面回答。『在瀕臨滅亡的時候接受了衆多援助才復活的拉斐人,存在着各種有形無形的負債。個人的任性是無法通用的。』
『任性?想要獲得幸福只是任性嗎?因爲政治上的考慮而讓並不相愛的男女結婚,強制性地製造孩子是沒有人性的表現吧?』
『可是首先要把人口增加到能夠堅持這一點的程度啊。』
『拉斐人的人口是增長還是減少不關我的事,但是既然要讓你不幸,那麼幹脆滅亡好了。』路西法多傲然地、好象理所當然一樣地說道。
慌張的尼科拉倫瞬間把自己感情的屏蔽開到了最大程度。不過在採取了絕對不讓自己的真心傳達出去的手段後,他纔想起來對方並非是精神感應者。
正因爲知道對方說的是真心話,所以不管這是多麼不講理的暴言,他還是高興到了快要哭泣出來的程度。而且,那份沒有任何掩飾的赤裸裸的好意——讓他心跳加速。他仰望着高個子的男人,隔着護目鏡俯視自己的對方,就好象要說你有什麼意見一樣地哼了一聲。
“……你這個口氣,和O2相似到了可怕的程度呢。”
“因爲爸爸和我都是小鬼嘛。”路西法多在宣言,因爲是小孩子,所以想說的事情可以直接說出來。
但是,做好了承受自己的話所產生的一切不便的心理準備的他們,擁有非常強韌的精神。和單純的任性小孩子完全不一樣。
O2的話,他的愛情全都投注向了獨一無二的好友,但是O2的兒子卻試圖保護自己抱有好意的一切對象。這份心胸的寬廣和感情的深厚,比起他的父親來,倒是和他父親沒有正式認定過的堂弟馬裏裏亞多更加相似。
雖然不知道是遺傳細胞的關係,還是始祖拉斐人特有的氣質,不過這些傢伙還真是造孽啊。
“對於那個遲早有一天會和你相親相愛的人類,不知道該羨慕他還是覺得他可憐……感覺上心情有些複雜呢。”
“關於這一點我想起了有趣的事情哦。你還沒喫晚飯吧?要是去喫飯的話就在這裏分開好了。”
“你要怎麼辦?”
“寫報告書比較重要。我叫外賣的三明治來喫就好了。”
“我陪你。反正也要收取通信用的資料。一個人喫飯的話比較無聊。”
從基地總部出來的兩個人,爲了返回獨身軍官用宿舍,從士官用升降口前往了正面玄關。因爲日班的案頭工作而加班的士官們,到了這個時間通常都是去咖啡廳或者是士官食堂。所以在叫車的地方一個人也沒有。
兩個人坐進了已經在待機中的無人線性車。
因爲在士官食堂用晚餐的時候有規定要穿軍服,所以她看到路西法多在體假日也穿軍服的樣子,並沒有覺得奇怪。
因爲巴米利歐星和那裏的自轉速度不同,所以單純地加減時差還無法得到現在的當地時間。
就算是對於大部分的糾紛都只覺得有趣的問題兒,面對在鬼畜的父親手下工作三十年以上的部下,還是因爲覺得有些可憐而壓低了聲音。
“回信?還真是快啊。”
由於爲了阻止念動力暴走而進行的精神戰鬥以及失血.路西法多甚至覺得疲勞到了身體都感到沉重的程度。光是靠氣力來活動已經接近極限。如果戴着PC環的話,早就已經暈倒在地上了吧
路西法多幹脆地否定了對方的推測。”只是因爲那時候還是小鬼,所以不像現在這樣拘泥於女性的胸部而已。”
『不好意思,我就是沒有度量的軟弱男人。不要因爲自己成長爲了度量大的男人就可以數落別人呦。』
“明明是休假還要工作嗎?真是辛苦了。對了,下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電影?”
——如同尼可說過的那樣,也無法認爲父親真的瞭解這種銀河系邊緣行星的內情啊。
“——啊?”尼科拉倫不由自主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來。
“我因爲和朋友約好了看電影所以在這裏等人。不過她好象還沒有來。我可以和大尉坐在一起嗎?”
“爲什麼我會變成女性?雖然從地球人的角度出發我的容貌很難說是非常男人味,但是也從來沒有被錯當成過女性。”
“……在你看來我是這個樣子嗎?”
“我能夠理解你想要這麼認爲的心情,不過你難道忘記我爸爸是超A級精神感應者的事情了嗎?你啊,被我爸爸利用了隱藏的戀心。”
“少說傻話!我不是說了是初戀的女性嗎?知道你是男人後,我超級沮喪,初戀就此結束。那個時候的感情已經連一星半點都沒有留下了——再說了,明明對弗莉達哈得要死,還說什麼理想的男性。”
回想起來的話,走在自己身邊的這個高大男人從小時候起就是這個樣子。原本想要逗他玩結果自己卻反而對他撒嬌的場面感覺上也相當不少。
“好高興。大尉果然是從內在真正地理解我呢。我周圍的那些××××混蛋,別說是好好地進行思考了,根本就是隻會把眼睛看到的東西進行模式處理的下等生物。”
仰望着一面整理衣服一面慌忙站起來敬禮的軍曹,情報軍官露出了微笑。“請多關照。軍曹。我在慶賀會的最後在店子大廳看到過你。坐吧。”
“我可不認爲能和你看電影的口味合得來。愛情電影和喜劇都很無聊,我拒絕。”
“因爲那個大衣穿上後就看不出體形。”尼科拉倫一面微笑着回答,一面在桌子底下輕輕地碾住了無言地壞笑着的路西法多。
路西法多說了聲我馬上去接後就切斷了通信。
面對因爲想象而陷入陶醉的苗條男子,他的前青梅竹馬抱以了冰冷的目光。“你的那個感想和熱愛黑髮一樣,都是來源於重度的戀父情結。因爲會招來誤會,所以不要在我以外的人面前說什麼另類的快感之類的話。”
“既然我是你的初戀對象,你又是我理想中的男性。那不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嗎?我們結婚吧!”
“我一心把你當成了女性呢。我還記得自己當時覺得你頭髮好長,好溫柔好美麗。”
不過繞着太陽一週的公轉日數,巴米利歐行星要比銀華太陽系第一行星多十六天。就算一天比較短,不過因爲一年比較長,所以巴米利歐星的行星曆和以玻璃宮的一年爲基準的星曆還是沒有太大差別。
明明同樣隸屬於六芒太陽系,卻只有行星菲拉魯的人類被稱爲六芒人。現在居住在行星卡由的拉斐人對此相當不快。這樣的傳說似乎到現在也還在半真半假地傳播。
“差勁……透頂……”在經過了十幾年的歲月後才得知真相的男人憤怒的大叫,迴盪在線性車內。
“因爲你當初把我小時候爲了工作而扮女裝的事情搬出來,所以在那之後我也回顧了一下當時的事情。結果啊……雖然那時候我不知道,不過你好象是我初戀的女性哦。”
“啊?你們兩位都要走了嗎?”仰望着站起來的兩位男士,女軍曹無法掩藏失望。她的上司輕鬆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我老爸當時就知道了啊。”
路西法多沒有進入通信中心,而是在營業到深夜兩點的總部大廈旁的咖啡廳等候尼科拉倫。
“因爲那邊是半夜。所以沒有緊急會議吧?”
在基地內只要不是等候家人的話,幾乎沒有人會在休假的時候穿著私人服裝。格拉迪威斯也是T恤加迷彩服褲子和工作靴這樣沒有半分性感可言的打扮。
弗莉達和路西法多都很強大,而且也擁有自然而然的溫柔。自己想要變成那個樣子卻無法變成的尼科拉倫,每次在因爲嚴峻的任務而心靈疲倦受傷的時候,見到這對母子都會獲得痊癒。
“嗯,那時我和尼薩里醫生在一起。”
無論是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來說都是嚴峻的鍛鍊持續不斷的波瀾萬狀的一天。
當坐在駕駛席上的路西法多輸人了地點,切換到自動駕駛之後,尼科拉倫就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他繼續下去。”你說想起來的有趣的事情是什麼?”
“啊?路西你難道喜歡巨乳?怎麼說呢,實在不像會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讓人忍不住有種幻滅感呢。”
第四中隊應該還在宇宙港警備的執勤過程中。她和自己一樣是休假狀態吧?
“謝謝……我那時醉得亂七八糟什麼都不明白了——啊,難不成你那時候穿的是白色大衣?”
路西法多在寫完報告書的時候,確認了一下計算機中表示的聯邦時間。情報總部所在的琉璃宮,比第一行星的自轉速度要略慢一點。把從聯邦時間的一月一日到今天爲止的誤差合計下來的話,它和巴米利歐星現在的時差應該超過三小時。
“沒錯,因爲你想要見弗莉達,所以會拼命去尋找。既然有這份超越了任務的熱情,老爸當然要好好利用你的純情了。”
今年二十歲的六芒人女軍曹,發出了不符合她高大強壯外表的可愛歡呼聲,迅速地坐下點了一個大杯啤酒。
“格拉蒂。雖然我沒什麼這麼說的權利,不過在被我之外的上司抓住之前,你最好還是改掉這個平日裏就滿口××××的習慣吧。”
“如同剛纔說過的那樣,我們還要工作。你約的朋友應該馬上就會來了吧?”
可是這種總有什麼東西擱在膝蓋上的狀態,也讓他無法控制地覺得在意和煩躁。
“雖然我個人認爲,要想讓那些連腦漿都是肌肉的傢伙們理解的話,確實有必要在說話的時候混雜一定的刺激性單詞。”
尼科拉倫也立刻想起了當時的事情。
雙手抱在胸前的路西法多毫不在意讓耳朵都感覺疼痛的大叫,很用力地頻頻點頭。“可不是。要表現我老爸的話,實在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形容詞了。”
“因爲尼科拉倫是拉斐人,所以和那些肌肉猛男們不同也是理所當然。順便說一句,他可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個歲數,小心不要被他清爽的美青年外表騙倒。”
在和宇宙船以及其它行星進行通信的時候,必須小心的就是對方所說的五分鐘,和這邊的五分鐘在長度上有時候是有差距的。因此通信室中一定會放置着兩種時鐘,也會在裝置的顯示畫面中表現出來。
其實說起來真實的情況反而正好相反。菲拉魯人對於自稱爲“天使的末裔”的拉斐人一直抱有無法抹消的劣等感。而且這也逐漸成爲了過去的話題。
“沒錯沒錯!絕對沒錯!我也認爲那個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幸福!……只不過,被環抱進男人寬闊的胸膛也是一種別樣的快感呢。”
“啊,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大尉要看什麼電影呢?”
路西法多對於拉斐人的這份惡劣個性頗爲佩服。
『她很天真可愛呢。在地球人中間長大的話,六芒人的感覺也相當不同呢。』走出咖啡店闡述着對於她的印象的時候,尼科拉倫的精神感應裏面存在着溫和的波動。
“哪裏。我認爲六芒人的女性非常有魅力哦。我個人非常欣賞她們。所謂的拉斐人討厭菲拉魯人的說法,之所以在普通人之間流傳開來,只是因爲不知道哪裏的垃圾的惡意揣測,被大家單純地出於好玩的理由而傳播開來的吧?”
“……格拉蒂,你又說漏嘴了。”
明明比我小得多,不要說得好象什麼都知道一樣。原本尼科拉倫想要這麼擠兌他一下,不過一個不小心對他的性感笑容看得入迷,所以尼科拉倫錯過了這個機會。
面如白紙的尼科拉倫因爲憤怒和恐懼一面顫抖着身體一面嘀咕。“難道說……難道說……之所以命令我去追蹤你們母子……”
路西法多輕輕地笑了出來。『你自己是一點包容力都沒有呢。做你的女人反而需要能夠接受你,任你撒嬌的度量呢。』
“這就是軍官的悲哀啊。上司的命令畢竟是絕對的。因爲那時候我穿得很多,所以看不出體形啊。”
快要到晚上九點的咖啡店中,被和戀人或者是朋友約好了要去看電影晚場的獨身士兵們佔據了一半左右的席位。在那之後,結束了在士官食堂的晚餐而來的其它人,大概會佔據剩下的席位吧。
路西法多原本就是比起鑑賞電影來更加喜歡擺弄計算機的男人,如果要說和在興趣上很年輕姑娘化的格拉迪威斯有什麼一致部分的話,頂多也不過就是喝酒而已了。
結果格拉迪威斯調整了姿勢,再次進行了惶恐的道歉。“非常抱歉。今後我會從心底小心的。長官。”
銀河聯邦宇宙軍總部所在的銀華太陽系第二行星琉璃宮,現在已經過了深夜零點。
銀河聯邦加盟行星在公式場合通常發表兩種銀河聯邦標準時間。一種是根據自己所在的行星自轉速度算出的行星標準時,一種是以銀河聯邦議會所在的銀華太陽系第一行星玻璃宮的自轉速度爲基準的銀河聯邦標準時。
平時他都是毫不在意頭髮地隨便坐下,但是因爲把辮子坐在屁股底下的感覺很不怎麼樣,所以他只好放到了膝蓋上。
“……騙人……!!”
“就是說呢——”格拉迪威斯一面笑嘻嘻地隨聲附和着通情達理的上司,一面伸手拿過了大啤酒杯。不過,因爲看到了接近這裏的尼科拉倫而中途停下了動作。
『會說××××混蛋的可愛主婦嗎?做她的男人需要相當的度數呢。對我來說有些太沉重了吧。而且我原本就喜歡比較成熟的女性。』
不僅自轉慢,而且公轉日數也多的第二行星·琉璃宮的行星曆,反而和星曆的差別頗爲顯著。不過因爲這裏是七億人口的百分之百都被軍隊相關人士佔據的特異行星,所以人們平時工作的時候都是使用星曆和聯邦時間。由於習慣了並用,所以也不會在意雙方的差距。以前O2曾經如此說過。
說老實話,他其實更想喝的是烈酒而不是咖啡。不過士官俱樂部的酒吧位於從距離上來說必須利用線性車的地方,因此不適合作爲臨時的約定場所。
“初、初次見面。長官!”
不理解複雜的男人心理的豪爽女軍曹,陶醉地以少女的口吻說道:“不是那個問題。苗條而且高雅,非常非常美麗。簡直無法讓人相信和我平時看慣的××××混蛋是同樣的人類。”
“輕而易舉就能幹掉大杯啤酒的火辣美女接下來要和朋友去看電影。她是我的部下格拉迪威斯·貝爾軍曹。格拉蒂,這是因爲特別任務而被派遣來的隸屬於銀河聯邦宇宙軍總部的尼科拉倫·馬貝里克少校。”
因爲準夜班執勤的移動而擠在總部通信中心的,是隸屬於第一連隊的通信中隊的士兵們。
通信利用頻率很高的日班由隸屬於第二連隊的通信中隊負責,而準夜班執勤和深夜執勤則由第一連隊的中隊分擔吧?
『這也不壞呢。也許有的女人會看到勉強到極限也要逞強的你而覺得心疼,因而想要保護你呢。萊拉就是那種類型。如果不是因爲她走了的話我會很頭疼,我就向你推薦她了。』
“對我這個看慣了兇暴而且豪爽的弗莉達的小孩子來說,披着斗篷在那裏顫抖的你,看起來當然更接近柔弱嫵媚的美女。而且你在弗莉達面前的時候,說話的口吻一向非常高雅仔細。”
“爲了尋找逃跑的妻子,若無其事地把部下派到沒有特殊裝備就容易遇難的危險的未開發行星上,我倒是覺得這樣的情報部部長更加有問題纔對吧?”
把用皮筋系在一起的頭髮拎起來眺望着髮梢,路西法多滿心不舒服地思索着至今未止發生的事件。無論如何都無法彙集到一起,實在沒有餘力再去推測情報部長的念頭。
“如果我一面原諒奧斯卡休塔大尉的暴言,一面又責備你的失言,未免太不公平了。只不過你要記住,大尉負有監督責任,你每在其它上級軍官面前失言一次,大尉都要被人責備沒有教育好部下。”明明面帶溫和的微笑,卻若無其事地說出了最能打擊她的臺詞,
“啊,對了。是你們加入了拉修卡納古的密獵者的時候的事情。在暴風雪中我的車子出了故障,在拼命請求救援的時候,結果反而是應該是我的跟蹤對象的你們救了我。說起來還真是很沒用的邂逅啊。被弗莉達發現之後,我被她嘲笑得好厲害。說我不夠資格做情報工作人員。”
表情認真的拉斐人出聲詢問後,在嘴角擠出一個非常有男人味的笑容的黑髮返祖拉斐人回答道:“你就是那種自己折磨自己的笨蛋男人呢。”
此外,尼科拉倫以前被白氏族殺害的戀人,就是六芒人的女傭兵。尼科拉倫凝視着格拉迪威斯的眼神之所以時而朦朧,就是因爲在她身上重疊了去世戀人的面影吧?
就算是因爲優美的外表而被譽爲天使末裔的拉斐人,被人弄錯了性別的話似乎也不會高興。
“我也不是覺得只要夠大就好。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一定範圍內的曲線比較好。男人的幸福就是把腦袋埋進女人柔軟的胸膛。對此我深有感觸。”
路西法多的攜帶終端響了起來。響應了呼叫信號後,通信兵轉告他有找他的亞空間通信。
對於在危險的任務中曾經不止一次從危機中拯救了自己的弗莉達,他抱有半是崇拜的單相思。不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在尋找她的任務的快樂中,也包含進了能夠見到她的兒子的喜悅。
『雖然不能否定存在着種族特有的精神狀態,但是她是混血兒。而且聽說除了父親以外她從來沒有見過其它六芒人。她只是因爲從能力上來說最合適,所以才爲了撫養家人而加入了軍隊。據說她的夢想是和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子談一場羅曼蒂克的戀愛,然後成爲可愛的主婦。她好象對你的美貌十分陶醉哦,雖然類型多少有些不同,不過要不要試着去追求看看呢?』
“啊,對、對不起。我失禮了。長官。”
“不,我不是要看電影。而是因爲和宇宙港警衛不同的工作。”
“奇怪?中隊長。你也和什麼人約在這裏見面嗎?真是巧啊。”從頭上傳來了聲音。回頭看去,格拉迪威斯·貝爾軍曹正在面露笑容地對他敬禮。
“拉斐人!我聽說過。果然和天使一樣美麗……啊,對不起,你討厭六芒人……不對,是菲拉魯人嗎?”
“好不容易處於左擁右抱的狀態的說。多謝你的啤酒。”
情報軍官因爲上司兒子的一句話而變成了化石。雖然他考慮了是否應該找藉口,但是因爲對方確信是事實的口氣,他只得無奈地認命。“——這可頭疼了。我明明很小心絕對不要讓你發現的說。是我下意識地採取了會讓你看出來的態度嗎?該不會連弗莉達都知道了吧?這是和你的初戀話題一樣,現在才察覺到的嗎?”
雖然在行星上生活的話就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宇宙船船內的時間全都使用的是銀河聯邦標準時,也就是通稱的聯邦時間。
幸好年齡還是按照星曆來計算的。否則按照各個行星的一年來計算年齡的話,由於公轉日數的差別,說不定會發生在不同行星上生活的父子的年齡因此而逆轉的奇異現象。
把車子發動起來的路西法多自身好象也覺得很有趣,滿面壞笑地把話題繼續了下去。“雖然我到現在也不是很清楚所謂的戀愛是個什麼東西,不過周圍的人也說過不少初戀的經驗。把他們的話綜合起來思考的話,我覺得自己那時候的狀況應該比較吻合那個吧。”
儘管當場遭到了拒絕,她卻還是很高興。
“只不過讓你等了一會兒,就和這麼火辣的美女聊得如此開心啊。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因爲是在她和自己打招呼時就預計到的臺詞,所以路西法多點點頭,順便按照她的期待,和她說可以點自己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