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组(34)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7614 字
“平冈被杀了?”
这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重大消息,高山被找到父亲房间里听取情况。
平冈是道尾组旗下平冈组的组长。平冈组是道尾组的直系组织,组内有五百人左右,是个历史悠久的组织。平冈从他父亲那代就开始为道尾组卖命,平冈本人也曾在父亲手下干过。
之前被处刑了的横夕组就是平冈组旗下的组织之一。
“在巡查店面的时候,被来了一下。”
父亲用食指指了指太阳穴。
似乎发生了枪战,店里一片狼藉,对方伪装成客人潜伏在店内。趁平冈疏忽大意的时候,往他胸口来了一枪,平冈当场毙命。然后犯人携枪逃跑。
“怎么可能,保镖干什么去了?”
高山也认识平冈。对方今年四十多岁,作为黑帮来说是个规矩的人。
“犯人呢?”
“死了。”
“居然没抓到活口。”
“这种的就是用完就丢的棋子。既不是组织里的人,也不讲什么信条,就好像佣兵一样给钱就干。”
“和宫部一样啊。”
“呵呵你捡回来的男人要更有用就是了。”
父亲盘腿坐在坐垫上,摸着下巴说,
“明常组死了干部的事,结果还是不了了之,没查出到底是谁干的。但我们灭掉海心组的事可是千真万确。对方不可能忍气吞声。”
“是明常组……还是罗盛组?”
“都有可能。做好准备南,是时候还击了。要大胆地行动,但也不要忘了冷静。”
父亲的声音很压抑,仿佛爆发前的炸药一般。他慢悠悠地从矮桌上的零食盒里拿出坚果,还把一颗核桃捏得粉碎。
但那个花花公子已经不在了。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相对的,也无法回来。也不可能继续和那小鬼在一起了。高山又变回了一个人。
“干嘛,难道我不能来啊?”
每个人都兴致勃勃,高山完全搞不懂有什么好高兴的。搞得那么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一张纸而已。
“因为听说你最近很忙。”
学校里到处都是陪伴而来的家长。高山家是不可能来人的,父亲自不必说,母亲则是‘失踪’很长时间了,高山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见过她了。据父亲的话说,现在似乎在奥地利旅游。当然是和情人在一起。只要不在国内,也不太容易被盯上,父亲索性也就放任不管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海心组的事就是冲着本家来的,这次又对直系组织下了手,不可能再息事宁人了。要是一直被打了还不还手,就是纵容对方。
“我就不去了。”
“请不要下车。”
高山直言不讳,父亲挑起嘴角,嘲笑高山,
“继承人跑了!快追!”
“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经过和道尾组的斗争,现在罗盛组已经大不如前。最近其组内的意见也开始两级分化。有想要息事宁人和道尾组谈和的,也有宁死不屈要和道尾组斗到底的。想也知道这是那些斗争派的攻击。
虽然不知道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只要顶着三峰这个名字一天,他就不是普通人。
“xx大。”
“这也要有机会,光是能拿下罗盛组的毒品生意已经是了不起的功勋了。这边顺便还能卖条子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难道不是太顺利了吗?可疑地看着父亲,但凭高山是无法看穿父亲的深意的。而且不管父亲是作何考虑,高山也只有听命行事。
“话说等一下去唱卡拉ok来不?”
和那小鬼已经两个月没见过了。
平冈和父亲是喝过结拜酒的兄弟,两人也一直是朋友。虽然表面上一派轻松,但父亲恐怕很生气。
在威胁成为威胁之前将其拔除,还能卖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今年开始就没有去过学校了,但姑且还是去参加了毕业典礼。上条也一起去了学校,为了以防万一,保镖们在校门口待命。
突然好想见他。
“少爷,请拿好武器。”
罗盛组旗下的组织以明常组等直系组为首,大大小小共有二十六个。其中人数超过五百人的大组有八个。
站在门口的高山握着拳,没打开门,也没听到最后就从门口离开了。不想回房间,晃晃悠悠地到了偏屋的庭院,周围没人,天也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时间匆匆而过,三月后,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
如果不是追着梦中情人进入了这所高中,高山恐怕一生也不会遇到这些人。
“放心吧,他现在可是大人物了。自然没空想起以前的那些个同学了。”
回去的路上,遭遇了袭击。正在行驶中的车子的车前窗突然被射中,开车的上条立刻减速并打了双闪灯,然后慢慢停在了路边。
论人数是道尾组更胜一筹。但关键是要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
走到其他班级的门口时,看见那小鬼的老哥摆着一副严肃的表情从对面走廊走来,
本来就不可能相遇,只是一时出了分歧,高山必须按原定轨道走下去。
“喂,是来找我的吧?跟上来。”
在学校姑且装成个普通人,不好太冷漠,就如实回答,
高山从车窗看了看外面。对面有二十多个人,这边只有八个人。情况不乐观。
那个女人刚死了没多久,为了要维持她的资产,那个花花公子恐怕忙得根本无瑕分身吧。
擦身而过的瞬间,对方低语道,
车子在路边停下后,可以看到五辆车子围着这边停了下来。看来那一枪是来自前方车辆。
道尾组则利用这一空隙,打击了人去楼空的罗盛组,扫荡了罗盛组旗下的组织和包括赌场和卖春在内的各种产业。
当然,道上的和条子联手是为同行所不齿的,一般是不会做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是罗盛组不义在先,组里自然也没有会指摘这点的人了。
“和缉毒警察联手了?”
“为什么要问我?”
“用不着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高山撇开头,
“没事,你管好你自己。”
在体育馆听完校长的致辞,在教室里拿到毕业证书,毕业典礼就结束了。
“千岁有和你联络吗?”
开着车跟在后面的保镖也停了下来,每个人都露出严阵以待的表情。因为都是壮汉,所以显得很可怕。普通人一定会绕道走。
所以在听见父亲的计划时,高山也没有惊讶。
“等着,之后加倍还给你。”
“这样啊,虽然我不太赞同你们的关系,但那时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或许你比我更了解他吧。就连蓝的事也……”
至此,全面斗争开始了。
“呵我家也差不多吧。要是有机会只会被一锅端了不是吗?”
自从毒品的事情以来,和罗盛组之间的矛盾就越演越烈。明常组死人的事就是催发剂,即使不是这边下手的,也成为了导火线。
自己即使没有亲自弄脏手过,背后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牺牲了。
“……谢谢你一直保护着蓝。”
讨厌弄脏手这种话是不能说的。
走廊上也到处是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唱歌,这里是游乐园吗?
只能为组织卖命的高山和普通人的他是不同世界的人。不能在一起。
“南不行,他太心软了。”
周围有不少穿西装来的学生。高山没有穿西装,只是普通地穿着校服,和同样穿着校服的上条一起走入了学校。
这里是车流量不小的大路。无关的车子纷纷避让,不少司机边从驾驶座看着这边边开了过去。似乎是察觉到情况不对,但似乎没有人报警。
上条的呼喊在身后飘散。
“真敢啊,在这种大路上。”
父亲不会罢休的。
某次任务回来向父亲报告时,从父亲房间里传来父亲冷淡的声音。先行来作报告的上条低调地说,
高山的视线转了一圈,就看到了一辆被枪战吓得急忙停在旁边的摩托车。骑手愣了一会连忙想要掉头,但这时高山已经打开车门,拎着骑手的后领把他从摩托车上拽起,
但不可能到你死我亡的地步,总要在某个阶段收手。
只要一枪杀了继承人的高山,和道尾组的谈和就崩了,所以上条为了保护高山,一边拿着枪一边从驾驶座离开,留高山一个人在车里。
仿佛搜寻般漫无目的地转头看了半圈绿化带,最后目光落在了身后洋房风格的建筑物上。
“高山,你考上了哪里?”
不能去想他的事了,想了也没用。于是更加专注于工作上。和缉毒警察联手,由这边提供查到的贩卖路径和交易信息,不仅被抓获了不少组员,毒品也被扣押,罗盛组的毒品买卖受到了重创。
“哼,”
看了一眼身后的洋房,既高雅又美丽奢侈。建造上使用了高档的建材,还请了一流的设计师来设计房屋整体的造型,但在纯日式的宅邸内却始终显得格格不入。怎么能把他关进这种徒有美丽的牢笼里呢。
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给予对方致命打击至关重要。让对方投降,然后作为占据优势的一方和对方谈条件是最理想的。
就算是打着报仇的名号,父亲也不可能没有这点算计。如果没有好处,就算被骑脸也不会理会。甚至如果没有胜算的话,就算被打落牙齿也只能和血吞。作为组织的领头人,他不会做不划算的买卖。
“少爷只是还年轻。”
“我家不沾手毒品,但对面可是缉毒警察的眼中钉啊。”
“……没有,因为你一直没有和蓝见面不是吗?”
旗下组织之间的纷争越演越烈,其中死了组长的平冈组叫嚣着报仇,战意最为高昂。
然后高山跨上摩托车,向着一旁的袭击者说道,
但明明清楚应该怎么做,每当打斗的时候,开枪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都会停顿。
单方面说完后就把对方扔向路旁的店家。骑手发出悲鸣连滚带爬地滚进店内。
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高山就这样离开了学校。
“……听谁说的?”
几天后坐在房间里小酌的父亲干脆地说,
“少爷!”
“你来了啊?”
就算像父亲养情妇一样,把他当情妇留在身边,最终也一定没有幸福可言。
遇袭的情况呈直线上升。甚至碰到必须开枪杀人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
高山翘着腿讽刺道。上条马上解开了安全带,拿出了枪提醒道,
空虚袭上心头,在拱门坐下,好像败家犬般低垂下头。
这时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冒了出来,毒品被摧毁只是顺带的结果,但不可否认罗盛组的毒品生意确实是个威胁。要是罗盛组借此壮大下去,终有一日会威胁到道尾组的地位。
上条不在一个班,但有不少人来和高山打招呼。刚站起来想走人的高山只能回过头。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联络我了。”
要是以前早就回呛回去了,但毕业后也不会再见到这张烦人的脸了吧,想到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就连气都懒得生。
高山也知道罗盛组的毒品生意做得很大,借此牟取了暴利。借这个机会能摧毁掉毒品买卖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没错,光靠蛮力镇压太过时了,简直是浪费人力和枪械。”
“说什么呢?你和南同龄吧?虽然你是比南大几个月,但你也不能总惯着他……”
“哇塞不愧是你啊。”
“是啊,我绝对不想蓝被卷进危险的事,所以希望你今后也不要再见她了。”
枪战对人数少的一方不利。这边把车作掩体,但也撑不了多久。救援也没那么快就来。
“这样不是很好吗?”
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人住了。玫瑰花环绕的拱门却维持得十分美丽。因为父亲的情人曾十分喜欢玫瑰花。
命令般说完后,就转动车把轰响油门。袭击者都慌慌张张地追赶,
没戴头盔,风从正面吹拂,但三月的天气并不冷。
高山大刺刺地开在大路中间,身后跟着五辆轿车,高山往后瞥了一眼。
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摩托车的加速度要比汽车快,要甩开对方也不是难事。
嘭地一声响,时不时有人朝这边开枪。高山靠直觉和运气蛇形躲避,路上的车子都开始避让高山一行人。
附近是闹市区,还有不少路人。不少人驻足查看,甚至有人以为是拍戏而拿着手机摄像。高山提升了速度,等开到了建筑物较少的路段时,后面的车子开始渐渐追不上了。
但这时摩托车开始漏油,恐怕是刚才哪里被对方击中了吧。
“啧。”
高山咋了咋舌,开车左转。
这附近高山来过,知道怎么走。附近传来了电车隆隆作响的声音。等开到了一栋废弃大楼前,就把漏油的摩托车扔在路边,人藏进了大楼内。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对方敢搞公然持枪那已经是豁出去了,难保不会出现倒霉蛋。
不一会传来了车子的刹车声,果然没那么容易逃掉。看见摩托车的他们急忙下车,望着附近大喊,
“一定就在这附近,快搜!”
高山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有定位,救援一定会来。
高山藏在了大楼五楼的某个房间。整栋大楼只剩残垣戈壁的围墙,玻璃窗全是裂的,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找不到。
拿出枪确认了一下,但没有打开保险,直接又收进怀里。
如果发生枪战,只有一把手枪的自己铁定抵不过人数众多的对方。对方正分头来找高山,还是各个击破最可靠。枪声太引人注目了,必须谨慎行事。
可以从没有玻璃的窗口看见对方兵分三路。其中两队人往大楼左右两旁的街道去了,剩下的一部分人则仿佛蚂蚁一般冲进了大楼。不一会响起吵耳的怒吼声和磅磅的登楼声。
一层楼一层楼分头搜的话,马上就会找到五楼来的吧,但五楼就是最顶楼了,再上面只有天台了。
不过对方只有六个人,也不是打不过的人数。一个个来的更是简单。
在楼梯口逮着跑来五楼的一人,没让对方出声就干掉了对方。然后甩下对方,拿走了对方的手机,边操作着搜寻信息边跑下楼。
“在这…!”
“真的是罗盛组杀了平冈吗?”
“毕竟死个小喽啰也没意义。至少得是个直系,不然不足以成为开战的理由。你的话就算被绑了至少还能留下性命吧,继承人就是有这种价值。但今天可不是我设计的哦。而且放心吧,今后的袭击应该也会大幅减少了。”
一般偷袭组员只是打斗,不会一定要置人于死地,而特意把他带走的理由可想而知。是想好好折磨之后再杀掉。
可以若无其事弄脏手的上条,比高山要更像个黑帮。
话音一落,两声枪响。
不,或许不光是高山,在父亲眼里整个组织都只能以利益来衡量。
“总之,你没事就好。”
就算他是高山的情人,那对组织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这个…!”
高山漫不经心地回答。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但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的。既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断手断脚,可以说完全没事。
不,那点人没法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就像父亲说的,顶多就是绑走高山吧。如果高山被绑了,到时就可以借此名正言顺地报仇,或许平冈也不用死了。当然那样一来,高山的生死就不好说了。
“什……!”
“为什么是他们,我不是说不要让他们接近那小鬼吗?”
高山皱眉警告,上条躲避般低下头。
马上又想到了父亲,但父亲不可能为了一个小鬼那么大张旗鼓。对父亲来说,那小鬼根本没有下手的价值。
拿着枪的上条从身后走来,高山甩下男人的尸体站起身,血滴滴答答地蔓延在地上。
遇见第二个人,没让对方说完就扼住对方喉咙。
但再射一发,高山的枪就没子弹了。
不管有什么理由,但上条也是为了下不了手的高山才下的手。
而明常组那边或许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觉得只要能杀掉道尾组相关的人就怎样都好吧。
“那两个吗?”
“怎么了?为什么要怀疑?”
既然没有收到来自明常组的消息,那对方根本没有谈判交涉的意思。
“别多管闲事。”
之前他一直在高山身边转悠,本来就很显眼。不一定就是有人泄露情报。但想到和他有过节的两人,确实很可疑。
四月的某一天,从大学回来的高山接到消息。
“不对,如果他们真的敢开战,不会那么毫无防备地就被击溃到这个程度。太顺利了,对面根本不像准备好的样子。”
抛下倒地的那人,另一个人小心地朝高山步步接近。
所以照理说他连被绑架的价值都没有。
他们就是当初打伤过那小鬼的大哥的两人。唯恐他们再做出什么事来,所以至今一直尽量把那俩人和那小鬼分开,也没有让他们担任保镖。
本以为是那俩人做了什么,但派人调查后,马上得知是明常组的袭击。
高山哈地嗤笑一声。
高山瞬间可以想到十几种他会遭遇的下场。
没有任何人会为了他行动。在外界看来不过是一个情人,舍弃掉就好了。
“人被逼到绝路上,就算没有赢面也只能出手,是你们道尾组欺人太甚。”
这就是对方的最后一发子弹了。
回到家后,父亲看着灰头土脸的高山打趣地问,
一声枪响,纠缠中对方又朝半空射了一发空弹。
那小鬼的保镖没有回来报告。
自这一天起,事情往谈和的方向一路前进,斗争也变少了。高山也变成了大学生。
因为没有变成那样,所以平冈才死了。
高山一边举着枪朝身后问道,一边把一部手机扔在走道上。看手机已经知道对方是哪里的了。
“呵呵所以呢?”
“那时你没被绑去真是失策了,不然士气明明可以更高涨。”
“不愧是大组织的继承人,说的够冷漠。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一般我们也没想复仇。海心组那些傻帽是擅自行动。”
如果有人泄露了他的情报,那不论他是女的的事还是他是高山情人的事恐怕都暴露了。
“平冈是你们杀的吗?”
就算是高山的情人,他也确实是个普通人,要杀了他轻而易举。等新闻播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具尸体了。
“怎么回事,今天是谁负责的?”
这时高山往后一枪打中了一个人的腿。对方倒在地上,一边咒骂着抬手开枪,回敬的子弹打在身后的墙壁上,近在咫尺间火星四溅。
“这样啊。”
按部就班地又解决掉两个,最后和两个人同时遇上。对方两人都拿着枪,没办法随便靠近,就躲在了墙壁后面。
踢了一脚对方的脸让对方闭嘴,然后蹲在倒在地上的对方面前质问,
“但是,最近人手不够了。他们也说愿意做。”
“怎么,不杀了我吗?你意外地心软啊?”
高山自问自答般回答,
为什么要杀了他?是为了保护高山还是为了封口?
“哼哈哈哈……呵呵……”
是高山让他弄脏了手。
“……是花木和枣。”
不仅是危险,而且还存在着稀松平常的背叛。
父亲坦然承认了泄露情报的就是他自己,高山无言地握拳。
拉着对方的衣领把对方往下压,同时抬膝顶撞对方肚子。一击就让对方口吐白沫倒了下去。虽然有不少想问的事,但现在不是这个时候,还要解决掉四个。
高山拉起对方的衣领,从脸颊上淌下的血滴在了地上。
这样下去,他绝对会没命。
“那又如何?”
而这就是高山应该成为的样子。
就在男人想说什么之前,一声枪响在耳畔炸裂,鲜血在眼前迸发。
“受伤了吗?”
“没有联络?”
但就算不是父亲,也不可能是无关的人,要是有人泄露情报,一定是这边的人 。觉得他碍眼,想让他身临险境。
“少爷,不要有多余的留情。”
“就因为死了个人就要和道尾组开战也太傻了吧?”
不管是谁杀了明常组的人,只为了一个人就报复也有点小题大做。
“但在杀你之前,我还有想问的事。”
但现实就是他被带走了。看来有人想要假借明常组的残党除掉他。
斗争变少了,但是小纷争还是有的。一般都是组员被偷袭。所以小组员减少了不少。
“你们是明常组的吧?”
“不愧是我儿子,开玩笑的,反正就是些明常组的残党吧?这点小场面都撑不住我可要头疼了。而且作为毕业典礼来说这不是很风光嘛。”
“你这条命根本不值钱,要杀要留都得听我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白痴,他们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洗心革面,还会来做黑帮吗?!”
高山也知道自己只是颗棋子,但没想到居然这么没价值,轻而易举就能被父亲当做手牌牺牲。
“哼,我不会信的,但我懂了。”
那小鬼确实不适合这个世界。
“海心组会行动也是理所当然的。自己人被杀了,又恰巧得到了仇家的情报。想也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当然为了不出意外,所以才选了海心组这个二流组织。”
面对高山控诉的眼神,上条波澜不惊地说道,
翻滚着,结果和对方滚下楼梯,最终骑在对方身上压制住对方,用枪抵着对方的额头,
然后这次是他被带走了。
“没事吧?”
从墙后跑出,尽可能压低姿势躲避开对方的下一发子弹,朝对方扑去。
“没事。”
眼看他的入组也近在眼前了。
是父亲杀了平冈。
子弹从脸旁擦过,高山的子弹也只是擦过对方肩膀。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不说的话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想吃苦头就憋着吧。”
高山直视打趣的父亲皱眉问,
如果那时被海心组得逞了会怎么样?居然抱着高山被杀,月被绑,自己也差点成为阶下囚的风险。
而最终下场铁定只有一个。
父亲好像玩笑般说道。
男人死了,被打中胸口一枪毙命。
就和父亲利用海心组、高山和平冈来击溃罗盛组一样,有人想要利用明常组来除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