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6354 字
“我來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西村美風，今年高中二年級，雖然不同班，但和赤誠是同學，興趣是弓道，在學校也參加了弓道社，擅長的科目是英語。”
西村流暢地說完後，萌歡快地舉手說，
“那接下來換我吧，水澤萌，年齡是十五歲，初中三年級，喜歡的偶像是sfh團的歌手小治，志願是哥哥的高中。”
萌說完後，轉而注視起藍，藍有些退縮地開口，
“……霧原藍，初三，擅長打籃球。”
三人各自自我介紹完時，正巧傳來下一位客人請點單的呼叫。於是西村和萌就轉向櫃檯，萌看着店鋪的菜單說，
“啊，西村姐要什麼？”
“我就選香芋珍珠熱奶茶吧。”
“那我要焦糖星冰樂。”
走進商場後，馬上就發現一家飲料店。萌和西村立刻被吸引注意力，於是四人決定在這裏排隊。萌和西村各自決定了飲料後，赤誠走向收銀臺表示，
“這裏應該我來付吧。”
萌立刻道謝說，
“謝謝哥！西村姐，這裏應該讓哥哥出出風頭纔對。 ”
“那麼就讓你破費了。”
西村收起錢包苦笑說。赤誠和藍都不喜歡甜的，所以就在一旁等着去取飲料的兩人，這時藍有些鬧彆扭地撇撇嘴說，
“哥哥真好啊，我也想爲小萌付，但每次小萌都不同意。”
赤誠察覺了她口中微妙的不甘之情。
“這個嘛，畢竟你們是同齡啊。”
“如果是男女朋友的話，果然應該是男生請客吧？就算我是這副樣子，也想耍帥嘛…”
“你已經夠帥了，萌不是一直在誇你嗎？”
“先不說那個，如果只是外表變得中性一點還不至於嚇跑萌吧？你不如一點點改變外形，或許萌也會慢慢改變對你的看法。”
藍驚慌地抬頭看了看赤誠，然後摸摸後頸，
這時萌和西村拿着飲料回來了，雖然她們雙雙詢問赤誠和藍要不要嘗一口，但不論赤誠還是藍都慌慌張張地搖頭。比起喫不了甜，更覺得羞恥。
“萌……”
“我原本覺得被忽視到這個地步反而是個挑戰，但如果其實只是在害羞的話，那也挺可愛的。”
連西村都不由自主地感嘆。
“哥哥和女朋友做過了嗎？”
她突然問赤誠，
或許是察覺到西村沒有撒謊吧，藍靜靜低語，
“…我本來是想開玩笑的啊。你這個妹妹也太瀟灑了吧？”
那裏有愛情，也有慾望。
“被提出交往是家常便飯的事，約會的經驗也不是一次兩次。”
在萌和西村一起去洗手間的時候，藍眺望着商場的衣櫃，發現她在看什麼的赤誠搭話說，
萌很快舉手說，
對藍來說，這是爲萌找到生日禮物的出遊。
“纔不帥呢，我也想像哥哥一樣啊。”
“藍，你想要男生的衣服嗎？”
藍憂愁地看着一邊，
“謝謝你的誇獎。”
“但你有其他喜歡的人這件事看來妹妹們也都不知道呢。”
“不是的西村姐！哥哥、哥哥只是比較容易害羞罷了！因爲至今爲止他從來沒有和女生交往過！”
“那麼，你們之間有一個和赤誠沒有血緣關係嗎？”
“我雖然是出於各種想法才和赤誠交往的，但這也是我第一次決定和別人交往，我也是很認真的。而且他溫柔體貼，關心家人這點還是得分很高的，所以今天我也很高興能認識你們。”
藍考慮了一下，最後點點頭悄聲向赤誠道謝。
“說個前提吧，我在學校裏很受歡迎。”
但自己是真的想聽藍這麼說嗎？
聽了我的補充，西村點點頭說，
“哦，這倒是個新情報。”
這是赤誠第一次和藍萌一起外出，在外人面前彷彿是個冷淡少女的藍，只有在赤誠面前會露出少年般純真的表情。
“小藍快看，那裏有角色扮演！”
明明是這樣，赤誠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萌和藍身上，爲兩人擔驚受怕。萌和藍相處得很愉快，但現在越開心，未來就越絕望。
對藍而言，就算以前能夠無視，今天在赤誠和西村的對照下卻不得不察覺到這件事。
藍眯起眼睛，觀察般看着西村。
她仰望赤誠稱讚道，
等萌和西村回來後，四人繼續往商場樓上進發。
“藍雖然偶爾會打架，但不會對女性動手。”
萌突然指着前方大廳說。那裏似乎正在舉辦活動，有幾個穿着兔子或大熊玩偶裝的人正在跳舞。萌興奮地拉着藍往前跑。被撇下後西村偷偷朝赤誠耳語，
裙襬彷彿魚鰭般飄蕩，西村踩着高跟鞋輕快地走着，
“就算用這個女人的身體做，感覺也很奇怪啊。而且絕對會嚇跑小萌啊！”
“但從姓氏上來看，照理說你們應該同姓纔對啊？”
“藍？”
“我沒有改姓。”
各自打完招呼後，這場前途未卜的約會終於開始了。
對赤誠來說，這是雙重約會。
這時走在萌身邊的藍平板地問道。赤誠有些意外。
“所以說你這個妹妹也太瀟灑了吧？”
雖然是赤誠起的頭，但這不是適合在這裏談論的話題，也不能讓萌或西村聽見。
“但赤誠他一次都沒在看我。不論是第一次約會的時候，還是在學校和我說話的時候。”
“雖然不知道能僞裝到什麼時候，但只要我忍下去，就能一直和小萌在一起了吧？”
“是的，我和哥哥是重組家庭。但我把哥哥當親哥哥看待，哥哥也對我超級好。”
也會結結巴巴地對萌說話。
在那裏的是個十分普通的陷入愛河的少年。
她點點頭說，
“你這兩個妹妹的感情可真好啊。”
西村無奈地皺了皺眉，然後她又調侃地說，
但現在的藍，和至今赤誠所認識的藍完全不同。
就和在意着藍那邊的赤誠一樣，雖然意義完全不同，但藍也在意着赤誠這邊。
“原來我是你的第一任嗎？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高興的。”
“你喜歡哥哥嗎？”
但赤誠知道，那是隻有在萌面前纔會露出的表情。
就是自己沒有資格喜歡萌。
“我很普通啊。”
“哥哥，不是玩具。”
赤誠本以爲藍今天的目的是爲了萌的生日，沒想到藍會那麼認真對待與西村見面的事。
萌說出了讓赤誠無地自容的話，赤誠忍不住尷尬地制止她，
“藍雖然不是不懂女生的用品，但心思沒那麼細，對女生的流行更是一竅不通。她說還是交給專業的來選爲好。”
藍把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說，
“小藍對你可真好，這下要是我對你始亂終棄可饒不了我了。”
自己有喜歡的人也好，自己是第一次和女生交往也好，藍全都不知道。
“哥哥很溫柔，一直包容我，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所以希望你能讓他幸福。”
西村饒有趣味地朝赤誠翹起嘴角，
對萌來說，這是赤誠女友的介紹會。
“沒錯，如果不是喜歡就不會和他交往了。”
赤誠覺得自己不值得這個評價。
“既然如此小藍自己來選送小萌的生日禮物不是更好嗎？”
藍銳利地低語。萌拉住她的衣服勸阻，
藍瞬間張口結舌到話都說不出來，但馬上又變得滿臉通紅，低下頭嘀咕了一句，
西村苦笑了，
“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哥，今天明明是爲了我的事出來，我心情卻有點亂。因爲看着哥和哥的女朋友，就覺得真好啊，我氣量也太小了。”
“那麼今後我也希望能和你們加深感情呢。”
“纔不普通，今天哥哥多帥啊。對我來說要是不用穿裙子就能和小萌約會該多好，但我只有裙子啊！我也想像哥哥那樣帥氣。”
“你喜歡哥哥什麼地方？”
“…小藍…”
藍一邊嘆氣一邊撓撓後腦勺，
雖然藍說羨慕赤誠，但她比赤誠更有男友的樣子。
“如果我的心情暴露了，就會被小萌討厭的吧？欸我真沒用…怕這怕那的，只會抱怨。”
這次最主要的一個目的就是找到萌的生日禮物。但不論衣服飾品還是玩具，萌每一樣都會看上兩眼，卻一次都不曾提出要買下。
四人在商場裏走了起來，西村看着萌和藍說，
“我也很高興能見到西村姐！”
還會看萌的笑臉看出神。
“…藍，你想要推倒萌嗎？”
“不，但是，雖然我剛纔是說了羨慕哥，但…”
“雖然她們性格不同，但年紀一樣，難怪會變得那麼親密。”
藍堪稱笨拙地行動着。除了萌外，無論是誰都不曾讓藍那麼膽戰心驚地去接觸。
西村停下腳步對藍說，
雖然和萌剛纔說的話一樣，分量卻完全不同。
不可以暴露，只有自己喜歡的對象究竟是誰這件事，不論是萌還是西村，最重要的決不能暴露給藍知道。
她會小心翼翼地和萌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
“我、我我會忍耐的啦…”
“不好意思，我的說法惹你不高興了嗎？”
藍看向赤誠，真摯地道歉，
“不管怎麼說，赤誠都是個爲妹妹着想的好哥哥。我也覺得溫柔確實是赤誠的優點。”
赤誠摸了摸藍的頭，她才哈地嘆了口氣，
即使再重視自己，對藍來說赤誠也是哥哥。
“哇啊，這個好適合小藍。”
相比之下，她更熱衷於找到適合藍的東西。
萌在女裝店拿起一條藍紫色的連衣裙，在藍身上比劃。默默地看着她的藍最終說道，
“其實我不喜歡裙子，比較喜歡方便行動的衣服。”
“咦？”
萌朝藍抬起頭，藍緊張地閉上嘴，等候她的發落。萌驚訝地連連眨動眼睛，鼓起臉頰，
“什麼嘛小藍，你早點告訴我就好了嘛，那我們馬上就去買吧。”
她乾脆地笑着放下連衣裙，拉着藍走了出去。藍原本僵硬的嘴角鬆弛下來，露出了放心的神情。
藍的心情不會被接受，但藍還是忍不住想要暴露出真實的自己。說出不負責的建言的赤誠或許做了很殘酷的事。
喜歡是沒有對錯可言的，只要藍能認同就好。就算會面臨粉身碎骨般的痛苦，藍或許也不會後悔。赤誠本以爲無論發生任何事，自己都會支持藍。
但現在他卻很痛苦。
正因爲注意到了對藍的感情，藍的未來才讓赤誠感同身受，既然如此痛苦，放棄不是更好嗎？
但同時他也知道那是放棄不了。
因爲他也沒法忘記藍。
不可能忘記。
但就算問赤誠是不是和藍對萌那樣，想要推倒藍，赤誠也回答不出來。
他從沒想過這種事。
當藍和萌去逛男裝的期間，赤誠也和西村在隔壁女裝商店逛。西村邊挑選着衣服邊說，
“明明是爲了小萌出來的，結果感覺變成了普通的約會。”
“沒事，萌也很開心。”
“但我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
西村轉身背對赤誠，只見白皙的後背露出了一半，拉鍊卡在中間的位置。
“今天穿的這件連衣裙雖然很漂亮，但有些難穿脫，所以我不是很喜歡貼身的衣服。”
“不過，這條裙子就要讓你破費了。我很滿意。”
這可難倒赤誠了，他對女裝當然是一竅不通了。廣大的商店內排練着成千上萬件女裝，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頭。
“比起幫我買，這樣比較有誠意不是嗎？”
對西村感到動搖，對藍感到不捨，今天的約會就在赤誠混亂的心情之中結束了。
但也無法拋下藍。
萌朝赤誠豎起大拇指，想起剛纔試衣間的經過，赤誠又頭腦發熱起來。
“爲什麼要這麼鄭重其事，這不是很普通的事嗎？”
赤誠當然沒和西村發生過關係，頂多握過手而已。而且至今赤誠從來沒有任何經驗。
要是赤誠一個人，絕對想不到演唱會門票這樣的禮物，瞬間覺得找西村商量真是太好了。
正想和隔壁商店的萌和藍會合時，突然被拍了拍肩膀，赤誠驚訝地回頭，看見一個少年正朝自己笑着，
“不然不是更尷尬嗎？”
“沒辦法，我就這樣脫掉好了。”
不知怎麼搞的，完全看不見胸部的鼓起。藍還戴起了連帽衫的帽子把紮成馬尾的頭髮藏了起來。遠遠望去就像一個少年。
如果藍不再需要赤誠，赤誠就能放下藍嗎？
確實，因爲沒有完全拉開拉鍊，衣服彷彿緊貼着身體般無法順利脫下。裙襬可以拉上去，但上半身只能從腰部一點點向上脫，硬扯又好像會撕裂衣服。
然而赤誠對藍的感情，只會傷害到藍和西村。
在試衣間外面等候的期間，赤誠想起剛纔藍的話。
“……”
“哥，幹得好！”
赤誠大喫一驚。深色的立領外套，外加一件連帽衫，活脫脫的男生制服似的打扮，但聲音毫無疑問是藍。藍身上正穿着合身的男裝。
西村拿着衣服對赤誠說，
圓潤的肩膀，沾着凌亂髮絲的臉頰，白皙雙峯間的乳溝…
露出下半身內褲，從試衣鏡裏看着赤誠的西村笑了笑說，
在脫到能看見胸罩的時候，西村的雙手往上高舉着，已經動彈不得了。被要求幫她把衣服脫下來，赤誠陷入僵硬。他站在西村身後，儘可能地不碰到她的肌膚，把衣服往上拉。脫下連衣裙的瞬間，一股不知是洗髮精還是什麼的香味掠過赤誠鼻尖。雖然並沒有緊貼着，但近在咫尺的西村的體溫和香味都傳了過來。
“快看，小藍真是太帥了。我又愛上她了！”
“很漂亮。”
這時西村從試衣間的門簾裏探出頭，心虛的赤誠連忙抬起頭，發現她的表情有些爲難。
“對、對不起。”
“那幫我選件衣服吧？”
赤誠對藍的感情或許是不普通的，但如果拋下藍，藍就變成孤身一人了。
赤誠根據西村的要求，在女裝的海洋裏奮戰，最終選了一件上面有着銀杏葉花紋的青色百褶裙。
“但是難得見男友的家人，我也想打扮得正式一點。”
“真是的，本來今天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呢，沒想到讓你看見這麼難堪的樣子。”
“……”
萌挽着藍的手臂說，西村也對藍讚不絕口，藍靦腆地一笑。接着萌又轉向西村稱讚道，
不管自己對藍的感情爲何，既然無法放着藍不管，就不能繼續和西村交往下去。
赤誠仰望西村說道，
西村將連衣裙抱在胸前，只穿着白色花紋的內衣，原本盤起的頭髮已經完全散開了。
赤誠無地自容，自己怎麼那麼沒神經，但他也爲西村的用心感動。萌也一樣，就連藍也十分重視和西村的見面。她們會那麼費心，全都是爲了赤誠。
“開玩笑的，因爲你太尷尬了，我反而鬆口氣了。而且看你這麼在意我，我也沒有覺得不高興。你忘記了？我們可是正在交往，討厭受到男友注視的女生是不存在的哦。不過要是你襲擊我，我還是會大叫的。”
演唱會啊，如果準備兩張票的話，還能順勢讓藍和她一起去，藍也會開心的吧？
赤誠並沒有推倒藍的慾望。
對上西村上仰目光的赤誠立刻嚥了一口口水轉開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某個特定部位集中，臉頰燙得出奇。
“那麼穿件更舒適的不好嗎？”
因爲是女裝店，赤誠也不好隨便走動，但也不能敷衍了事，因爲他確實很感激西村。或許是走投無路的赤誠看起來很可憐吧，西村雙手抱胸說，
“西村姐，剛纔的打扮也很好看，但現在的這身衣服也好合適。”
“這時候，你可以稱讚我一句。”
“等一下，會有點難脫的，你留下幫把手。”
赤誠不由自主地抬起頭，西村的髮型已經重新整理，變成了馬尾。她直爽地說，
自己真是得天獨厚。
“我也很不好意思的啊。”
“赤誠。”
而且面對男裝的藍，不知爲何比起高興，更覺得不安。藍改變了，赤誠是在害怕嗎，萬一藍不再需要自己的話…這麼一來，真不知道是誰在依靠誰了…
走出試衣間的赤誠坐在椅子上消沉地抱着頭。毫無疑問在看見西村的身體後，自己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藍始終是最重要的。
沒辦法，處男的自己看見半裸的女生，難免情難自禁。但還是覺得十分可恥，自己就這麼沒有自制力嗎？
過了一會後，西村從試衣間出來時，已經換上了銀杏葉的裙子。裙子到膝蓋附近，赤誠不敢直視她的臉，只能看着西村從裙子裏伸出的白皙小腿。
“那我給你點提示吧，我比較喜歡黃色或青色等鮮亮的顏色，比起連衣裙更喜歡半身裙。最好不是太貼身的款式。”
“你不會是想現在甩了我吧？那我可真的會甩你一巴掌哦。總之先幫我把拉鍊拉下來吧。”
西村嫣然一笑。然後拉起裙子的裙角，
“真不錯呢，回頭我和藍說說。”
“拉鍊卡住了，能幫幫我嗎？”
但和對萌一心一意的藍相比，赤誠卻在三心二意。
“裙子是你哥哥選給我的，我也覺得還不錯。”
“赤誠？”
“哥。”
但問題的拉鍊卻怎麼都拉不下來。而且不止拉不下來，還拉不上去，完全卡死了。這樣無法穿回原樣的西村就沒法從試衣間走出來了。赤誠急得手忙腳亂，最終西村沒轍地嘆息，
“謝謝你了，作爲謝禮你想買什麼都行。”
西村似乎有些驚訝地回應，
剛纔自己想要推倒西村。
和萌也完全不一樣。
“你是不會那麼做的吧？所以你也不用道歉，只要稱讚我很漂亮就可以了。偶爾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也可以吧？”
不只是肌膚白皙，身材婀娜，經過鍛鍊的肢體還顯得十分健美，有着楊柳般的柔韌，也有着鬱金香般的芬芳。
和藍完全不一樣。
“我很感動，謝謝你。”
西村皺起眉頭，
好不容易脫下連衣裙，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爲什麼，赤誠抱着頭想。
“真的很合適呢。”
不管有多少糾葛，不管有多少隱情，她們都很重視赤誠，赤誠也希望她們不會受到傷害。
“謝謝你的誇獎。”
西村接過稍稍看了看，又選了一件有領的上衣，就拿着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不過我打聽到了小萌的愛好哦。聽說小萌喜歡的是現在在初中女生中很有人氣的樂隊sfh，然後那個樂隊下個月會舉辦演唱會，就送她演唱會的門票怎麼樣？”
她拉起裙襬，準備將連衣裙從頭脫掉。看見逐步露出的肌膚，赤誠連忙想要走出試衣間，但被西村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