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29)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8720 字
回房後一把把他扔在牀上,他發出唔的一聲低鳴,但高山不管不顧地大罵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哪個白癡會跑到組長面前要求入組的,就算要入組也要按順序來,你就不怕被砍掉腦袋嗎?”
“但又沒被砍腦袋。”
從牀上坐起來的他噘着嘴狡辯。忍不住拍打他的頭,
“砍了就來不及了!今天爸心情不錯,纔沒把你這小鬼當回事,笑笑就過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但是看起來不像是那麼壞的人啊,和南長得很像。”
那小鬼搖頭晃腦地說,高山無語地瞪着他,
“開什麼玩笑,你知不知道我家是幹什麼的?”
就算是高山,之前在身爲組長的父親面前也是畢恭畢敬的。要處理掉一個不過是門外漢的小鬼根本是易如反掌。一想到就覺得冷汗津津。
而且就算沒被處理掉,這下就被父親知道這小鬼的事了。雖然從剛纔看來父親恐怕早就知道了……不妙,高山頭疼地皺了皺眉,原本還儘可能想對家裏隱瞞這小鬼的事。
就算時不時看起來笑眯眯的,也有和藹可親的一面,但身爲道尾組組長的父親當然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即使在高山面前,父親有時也會展現心狠手辣的一面,然後美名其曰爲對繼承人的教育。對自小見慣了爭鬥和流血的高山來說,父親比起父親更像上司。
那小鬼卻若無其事地聳聳肩說,
“黑幫嘛,我知道啊。別小看我了。”
“就是小看你,哪有你這麼傻的,跑到組長面前提要求。要是哪個組員敢做出這種事,早就被趕出家門了!”
憑這個單純的小鬼,怎麼可能看穿父親深不可測的作風。
想起剛纔父親的話,顯然這次不是入不入組的問題,而是對高山的警告。
雖然父親對高山和小鬼的關係毫無興趣,但如果高山對他太執着,父親也不會坐視不管。
當初高山爲了追求夢中情人美風,答應父親今後一切聽從組裏安排。雖然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但也不代表父親會允許高山自由選擇對象。
高山作爲本家唯一的嫡子,婚姻大事容不得兒戲。萬一發生高山不肯聽從的情況,到時父親恐怕會不惜一切手段來排除不安定要素吧。
“我身體是女人也好,心理是男人也好,都是沒辦法的啊。南,你討厭半吊子的我嗎?”
宮部那白癡恐怕是在看好戲。
“他們都有工作,到底什麼時候有那種空閒。”
他不等高山回答就往下說,
“你這小鬼給我聽人說話。”
“沒錯,”
沒有怎麼辦,高山是沒有自由可言的。反正不能接受,那答案昭然若揭。
“我纔沒說過!”
“爲什麼要無視我?”
“所以和我只是玩玩?玩夠就甩開了?”
“我知道我很麻煩,我一直在給哥哥添麻煩。”
“原來你這麼怕家長的嘛,有點意外啊。你平時明明看起來很了不起。”
“就是聊天啦,一直在說南的事。大叔是新來的吧?和我一樣對南的事有興趣啊。”
“哈你以爲我有多少女人,不過就是個炮友,少來對我指手畫腳。”
他語氣平靜地問,
從牀上站起身,背對着他下令。
“上次是那個意思嗎?”
“最近南不找我來,我也想過爲什麼。上次南根本沒射,或許是討厭我了,或許南並不喜歡我。但問了之後發現南根本沒找其他人,只和我上牀。那麼南果然是喜歡我的吧?或許我們看起來確實很像炮友吧,但我還以爲我們關係不錯啊。”
他聳聳肩說,
“誰要聽你的。”
“但被他吻過吧?”
“但就算我覺得自己是男的,我也想留在你身邊。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南你討厭這樣的我嗎?”
“你不是每次都那麼說。”
明明被父親利用來威脅高山,但那小鬼卻擺着副天真的表情說父親是好人。
他微微低垂視線低語着,
“還是有點不一樣啦。我是不可能吻男人的吧?連千歲都沒有吻過欸。”
“但是零食很好喫啊,啊對了,大叔現在也在啊。”
他對高山伸長手臂,雙手摸到了高山的臉。高山彷彿中邪了般動彈不得,不由得聽從了那小鬼的命令。頓時感到一股不甘心。
抹殺那麼一絲欣喜,裝着冷酷地問,
高山嘆了一口氣,無力地坐到牀上。
第一次成爲了這小鬼口中的特別。但又不想幹脆承認。
“我聽着呢。但你根本沒有其他炮友啊,除了我之外。”
“你別再接近他們,他們可都不是正經人,當心被襲擊。”
“你們遇上了?”
“你不會去問幸生他們那種事了吧?”
那小鬼歪歪頭說,
“這是天生的啊,”
“好啊,但南也要聽我的。”
“只有一次啦。”
“你只是不想再變成一個人吧?”
“但是,是南不好。”
高山也知道他離不開自己,本以爲他是覺得寂寞了,但這麼一聽自己已經比那個初戀的女人更重要了嗎?
“那你說我爲什麼不想見你?”
“絕對不許再去!”
“你怎麼知道的?”
“呃…這個啊…”
“因爲我一直當自己是男的啊。不管留長髮也好,還是穿裙子也好,都是沒辦法才做的。真的很難受啊,但是爸媽都想我那麼做,只有哥哥告訴我說不想做的話不做也可以。”
“走吧。別再來了。”
之前就算了,現在手下都知道他是高山的情人了。問這種事不就被知道高山一直沒對他出手嗎?
不由得避開了他率直的目光,避重就輕地問道,
“少給我頂嘴。”
“啊?沒說得那麼詳細啦。就問南是不是討厭處女,然後他們都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總覺得很對不起他們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你。”
“是啦,因爲我不是同性戀啊。但南是特別的。”
“是啊,南身邊很輕鬆啊。但不是南就不行啊。”
這小鬼的天真有時候真的很殘酷。
高山又轉開頭,
“……”
他露出有些頭疼的表情,
高山微微偏頭看向身後的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說,
“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遇上了,大叔還和我打招呼了。”
“南,”
不是沒感覺到,所以才退縮了。
“哼怎麼可能,只要有人陪着你,誰都一樣吧?”
那小鬼卻沒有從牀上離開,而是吵吵嚷嚷地說,
高山無奈地撓撓頭。被他說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有點開心。太糟了。
“南,看着我。”
纔不是討厭他,怎麼可能討厭,但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喜歡兩個字說出口。
“你說我在利用你,所以你鬧彆扭了嗎?”
“我又沒有讓所有人都圍着你轉!居然還去了事務所嗎?!”
不是不知道他等在門口過。現在是一月,偶爾還會下雪,那麼冷卻讓他待在大門口受寒,也覺得良心不安過,但還是狠下心不許他進來。然而現在全都功虧一簣。
他抬起頭看着高山沉思了一下,
他的目光看向高山,
一直以來,這都是一段稱不上戀愛的關係。他無心,高山則有心無力。如果哪天他改變了,高山又該怎麼辦呢?
“你別被那點東西就給收買了。”
“我沒說這種話。”
“沒什麼,就感覺差不多了。”
“……”
“不會啦,小幸他們很照顧我啊。還總是分給我零食。”
“因爲我一直沒回應南的感情,或許被南受不了了,但我上次明明都告白了。”
“……”
“說了些什麼?”
“但小幸他們和南不一樣,南和小萌又不一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或許我沒有喜歡上南,但對我來說,現在最想和南在一起。”
“是有啦,幹嘛啦,你討厭的話下次不做了,只和你做就好了吧?”
今天的事不能再發生了,既然遇上了,也可以好好做個了結了。
“呃,有時蹲在大門口,有時坐在便利店門口。有一次還去了呃事務所?喝茶。因爲南不許他們讓我進來嘛,我又沒其他地方去。所以他們就陪我聊聊天啊。他們的工作不就是跟着我嘛。”
“那些傢伙到底告訴了你多少事?”
“南,你說過喜歡我的吧?”
“你也只是在利用我吧。”
“沒什麼啦,因爲我想知道南的事啊。”
“啥?”
“……”
“還是說只有女人才能留在你身邊?”
“你並不是喜歡我。”
“我不是都吻了你了?還對你說來做了。”
“我不是女人就不行?”
“如果你因此纔不想再見我,那我可以走人,但不是那樣的吧。”
但事實就是現在所有手下都在寵他。居然敢讓他和父親碰上面,真的太亂來了。以後要禁止手下和他的接觸。
“我纔不幹。”
“你不是不會喜歡上男人的嗎?”
“哥哥一直在幫我,啊,我現在不是想說這個。”
心虛的高山移開視線。其實也不是不知道這小鬼會身犯險境的理由。雖然沒想到他會碰上父親,但確實是高山先不打招呼就疏遠他的。
那小鬼賭氣地坐在牀上,瞪着高山說,
說完他才驚覺不妙地飄忽視線。高山挨近後捏住他的小臉眯起眼睛問,
他歪歪頭,答非所問地回答,
“你的眼神看起來好寂寞。”
“別胡說了。”
“你不討厭我吧,所以我要留在你身邊。”
太自說自話了,但卻覺得可愛到無以復加,真是沒救了啊。他只是個單純的小鬼,也沒有說喜歡自己,但他卻也不會避開自己。
他誠實地面對自己,也不會撒謊。
一旦認定他就會接受高山的一切。
所以高山才因他而動搖。越來越不像自己。
“那麼,以後我還會對你做那種事。”
“我又沒說討厭過。”
“你懂不懂啊,你哥很害怕你因爲我懷孕啊!”
“啊…哥哥說的?”
他露出一臉不明白懷孕是什麼意思的表情。
“你有和家裏…和哥哥斷絕關係的覺悟嗎?”
在近距離威嚇般對他說,
“要留在我身邊,就是這個意思,是我還是你哥,你選吧!”
“嗯…一定要選嗎?”
“哈啊?”
“我會回去和哥好好說,雖然我腦子不太好,但我會好好和哥…嗯,協商?哥是在擔心我,懷孕啊……是啊這個身體是會懷孕嘛。”
“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會懷孕的嗎?”
“怎麼了?”
“閉嘴。”
喘息着,脫力地倒在他上面。他抱住高山的頭,好像對待孩子一般輕輕撫摸……可以從他的視線,他的指尖發現他的改變。假裝疲憊了般,高山閉上眼睛,完全沒法拒絕他的懷抱。
“就算再怎麼看起來像男的,那也是個細皮嫩肉的女孩……”
“但你現在還沒有相親吧,那麼現在待在你身邊也行的吧?”
“除非我離組,否則你就不應該和我在一起。”
做了的話,就無法回頭了。
“這樣太對不起你妻子了。”
“那你能爲了我捨棄黑幫嗎?”
“這樣啊,你們都在擔心我啊。”
關係穩定後,反而感覺多出了很多弱點。讓人靜不下心。
“你!”
“射了?”
“……是啊。因爲我家是黑幫。”
他微微低下頭低語,
“和那傢伙的我要結婚了比起來,好像也沒那麼讓人驚訝。不過你們都要那麼早就呃…成家立業的嘛?”
一再地叫着高山的名字。
吻住他,堵住他的嘴。從嘴脣到口腔內壁再到舌頭,不斷用自己的舌頭舔舐。
“少爺,”
“不過他雖然不像個女的,但就是很可愛呢。”
“痛嗎?”
“放心放心,少爺可比我們溫柔着呢。都當寶貝一樣抱在懷裏了,我沒說錯吧少爺?”
但是沒法停手。
“我當然知道啦!就是忘記了。”
那小鬼到底知不知道他快把一羣混混變成女兒奴了。
進入後,他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忍不住了,但也逃不掉。
“我們纔沒那麼老啊。”
“閉嘴,不要叫我的名字。”
但…還是想在一起。
“你傻啊,誰逃了。”
“你不會覺得討厭嗎?就像被我利用了一樣,等到時候就被扔掉?”
“南,”
這是種多色情的行爲他是不懂的吧,他只是單純想要和高山在一起。
“在南射之前不會放開的。”
“那個不是好像儀式一樣嘛,看起來很帥啊。”
手下們都聽話地轉身而去,但突然某個人又轉過頭來對高山說,
手下們恭敬地表態,然後嘰嘰喳喳地說着,
某次在巡視事務所的時候,對留在事務所裏的手下說。聽說那小鬼之前就是被帶來了這裏。
“那麼,這次不會扔下我了?上次醒過來的時候牀上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很討厭啊。果然要有南在纔好。”
想要在一起。
“但是我討厭那樣啊,所以一直在裏面也可以。”
某天他突然用了很奇怪的稱呼,高山皺起眉頭,
“那是少爺的人,我們不敢。”
“不會啊,是我想要在你身邊的。”
“但你如果喜歡我的話,真的能容忍這種事嗎?不可能的吧?”
“我喜歡聽他叫我小幸。”
他朝這邊抬起眼,露出不知道相親是什麼意思的表情。一會兒後說道,
他甚至用雙腿牢牢圈住高山的腰。
“別開玩笑了。”
氣得耳朵都要冒煙了,額頭也爆出青筋。而且吵架的等級變得好低,又完全跑題了。和他在一起,感覺自己都要變笨了。
“喂。”
“你至少形容成妹妹吧?”
“不啊,因爲南會逃走啊。所以以防萬一?”
“啊爲什麼?”
“但是可愛是真的,沒大沒小的,特別可愛啊。”
“離組?”
“宮部,你可別太囂張了。”
“開什麼玩笑,別把他當女人。”
他沉靜地看着高山問。
“啊?唔……”
和之前的觀察身體不同,現在他是想要高山這個人才和高山上牀。
“忘記…你以爲我爲什麼每次都要帶套啊!”
戴上避孕套,抬起他的雙腿,和他四目相對。
聽起來就跟引誘一樣,他到底懂不懂啊?
“但我剛剛纔知道啊。”
他從正面用手臂勾住高山的脖子,汗水從他的額頭滑下。他笑嘻嘻地看着高山。
“對對,特別是朝這邊笑的時候,真可愛呢。我要是有女兒就是這種感覺吧。”
一吻結束後,他氣喘吁吁地看向高山,一點都沒有避開視線,
他微微低頭,毫無猶豫地說。他和普通女人不一樣,是站在男人的角度在說着。
關係重啓後,他依然像以前那樣天天往黑幫家裏跑。手下在知道了他是高山的情人後,也越發寵溺他,讓高山不得不警告他們。
高山不可能真的讓他當情婦,但默認在時限之前把他當做限定期間的戀人。這樣當然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只是拖延着和他分手的時間罷了。
“……你現在最好不要說這種話。”
“別閒聊了,都滾去工作。”
“……”
“舒服嗎?”
“那小鬼還是第一次,一定要溫柔一點。他和那種習慣了的女人可不一樣。”
感覺就要被吸引了。馬上從牀上站起來儘可能地遠離他。
“不可能的,”
他歪歪頭問,
“南。”
“我要相親了。”
只有他總是這麼直率地看着高山,看着南……
“沒有爲什麼。”
“沒,不痛。”
“南。”
以前兩人只是炮友,現在姑且有了情人的名目。雖然他依然把他自己當男的,醫院的諮詢也一直在去。但不會和高山以外的人發生關係,要不要變性也在重新考慮的樣子。
這樣聽起來簡直好像不能沒有高山一樣。回過神時已經把他壓倒在牀上了。
“不管是不是喜歡你,我都不可能離組,我什麼都不能爲你做。還是說怎樣,你能做情婦嗎?”
一說出口後馬上就後悔了,
“南?”
“如果不和哥哥斷絕關係,就不能和你在一起?”
和高山不同,他卻泰然處之。和手下的關係也越來越好。偶爾會冒出些奇怪的言行,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在幹什麼。
高山忍無可忍地踢了手下一腳,
高山不可能爲了他離組。只有這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
脫光他的衣服,舔遍他的全身。他任由高山爲所欲爲着,只是一再伸出手觸碰高山的臉。
“少爺,不可以像對待我們一樣這麼粗暴。一定要溫柔。”
“南……先生?”
“你們可別對那小鬼出手啊。”
“...你就不能多喫驚一點嗎?”
“幹嘛要抓着我。”
而且看着犯花癡的手下感覺就像看到自己一樣。別人眼裏的高山不會也是這樣子吧?難以置信。
爲什麼又會在這時突然想起美風的話呢。
這到底是爲什麼……
“但是,比起現在就要離開你,就算是一會兒也好……”
“這算什麼叫法。”
“不是啊,是他們告訴我說要有禮貌。所以……”
在高山的房間裏,他攤開手掌沒有邏輯地說明着,高山蹙起眉問,
“誰告訴你什麼了。”
“我去問了一下情人要怎麼做。”
“……什麼?”
“然後小幸他們就說要懂禮貌啦,要順從啦,要乖巧啦……”
太白癡了,高山不由得用手抵着額頭。
“那個大叔還說不學會禮貌地說話,會惹南生氣,說不定會被埋去哪座山裏,雖然我覺得南不會做那種事。但他們都說南喜歡懂事的女人啊。身材要好,又要會甜言蜜語,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到啦,總之先努力看看吧?”
到底教了他點什麼東西啊,那羣手下和宮部那個興風作浪的白癡。
高山看了看他,嘴上說要努力,卻照常穿着皮夾克,用的也還是男性用語。要他變得有女人味一點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高山喜歡的也不是有女人味的他。雖然他的女裝很養眼,但嬌滴滴的他根本難以想象。
“把他們告訴你的全部忘掉。”
“啊?”
“我纔沒有喜歡那種女人。”
“那麼你喜歡什麼樣的?啊,哥的女朋友那樣的?”
“你……”
“但我腦子不好,恐怕做不到啊。”
“別傻了。”
拍了下他的頭。
“你不需要去模仿美風。”
一邊開着玩笑,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不一會他就很溼了。
“因爲我們是情人啊,我啊也是第一次正式和別人交往,所以不太懂呢。以前和小萌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去逛街啊玩遊戲啊。雖然小萌不覺得,但對我來說就和約會一樣啊。”
兩人確實沒正經約會過。而且說實話以前只找過炮友的高山也沒有正經的約會經驗。
“喂,別摸得那麼色啊。”
“這還真是抱歉了,我是個無趣的大叔。不過你沒告訴那小妞要刺青的事吧?”
“哇,好帥。”
“都是因爲你啊。”
“你啊,現在是在調情嗎?”
“不能儘讓你喫閒飯。有工作你就該感恩戴德了。”
“保鏢不是另有其人嗎?”
……這種事連高山也沒法斷言。
但今天上條和父親出去了不在,所以就讓宮部代替了。有了宮部後,就不用讓上條一直圍着高山團團轉了,偶爾還可以讓上條休息一下,高山覺得這樣也好。
“管好你的嘴,別亂說話。”
惹人憐愛的話語讓人越發離不開他。在牀上調情的時候,他突然說,
“…下次要半個月後再去紋。還要再去五六次吧。”
“但我不是情人嘛。”
宮部眯起眼睛,每當這時他都會露出那種求死不得的表情。
“怎麼可能不舒服啊。”
“喂能摸摸嗎?”
宮部無奈地哈哈一笑,
宮部環視了一下店內,
“別亂學。”
“總是在牀上感覺和炮友的時候也沒多大區別啊。”
“但你是在轉移話題吧?你討厭我紋身?”
“喂,太遠了。南,過來。”
根據調查,掌握了宮部的過去。宮部在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拉幫結派。靠聚衆賭博和鬥毆賺黑錢。然後加入了當地的一箇中等組織,最初他似乎很快活,混得風生水起。當然骯髒事也沒少做,然後在搞砸了某次重大交易後,他的組織被另一個組織討伐,宮部就被推出來當做祭品裁決,最終還被趕出了家門。但因爲受到報復,他背後的組織也落魄了,只能靠以前的一些資產和生意苟延殘喘度日。
“啊?是很舒服啦,但不夠。”
“幹嘛啦,我也有認真地在學怎麼做情人啊。”
“你已經很習慣了呢。”
“以前不是總是去飆車嗎?”
高山把他抱在懷裏說,
“比如說這裏?”
黑幫的高山按慣例,會在背後刺青。如果要在整片背脊都刺青,會花費很長時間,所以在高中就刺青也不稀奇。
只能嘆息地這麼問。
“是呢,那小妞只是個普通的小鬼,要是在身上留下這種痕跡那一輩子就完啦。不過她是你情人吧?那索性紋一個怎麼樣?這樣那小妞不就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了?”
高山再次警告後,岔開話題說,
“摸吧。”
“……白癡,他又不是黑幫。”
高山眯起眼睛告誡宮部道,
高山吻着他問,
“你啊……我本來想舔到你高潮的呢。”
高山答應後,他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着自己右肩上的圖案。
在那小鬼學着當情人的期間,高山去了第一次上墨。
高山嘆了口氣。現在還在寒假期間,他大概是很閒。但說實話高山既要考大學又要忙工作,連和他見面都已經是忙裏偷閒了。
“就是現在纔要這樣摸吧?”
“啊。”
“欸還挺花時間的啊。不過真好啊,我也想紋。”
“討厭嗎?”
“那還真是謝謝少爺您了咧,不過啊,還真是讓人懷念。”
“因爲我喜歡白白淨淨的身體。”
他轉過頭來看着高山說,
“你那麼想做那些情人間的事啊?”
偶爾是會給女人買奢侈品或帶女人去喫飯,但和他在一起就不能那麼敷衍了。必須好好計劃一下,是要去國外度假,還是帶他去喫國內最高級的餐點好呢?
“爲什麼我也要跟着一起來?”
“我纔不是爲了這種事把你留在身邊的,況且別情人情人地亂說。”
“你記得還真牢啊?”
“那麼,紋在只有我能看見的地方怎麼樣?”
但看他像在過家家一樣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是完全不覺得可愛。
他緊緊地抱着覆蓋在他身上的高山不放手。
“啊?”
“況且刺青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反正我會留其他痕跡。”
“感覺那小妞要是看見了,也會吵着要紋呢。”
分開他的腿,用舌頭舔着他的私處的時候,他往下看着高山說,
不由得有些嫉妒地說道。
剛二話不說地想吐出不許兩個字,突然想起宮部的話。如果把他完全變成高山的東西會怎樣,只是這麼空想了一下。
“吶,情人的話,是要去約會的吧?感覺我們總是在牀上,沒做過其他像是情人會做的事啊。”
他雙眼閃閃發光地看着新紋上的刺青問,
“但很舒服吧,你很溼呢。”
“南,太遠了,摸不到。”
“這樣好。”
“怎麼,觸景生情了?”
把刺青的事忘在一邊,他抱怨道,
“少爺你啊佔有慾這麼強,到時真的還能放手嗎?”
“沒,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都快想不起來了。”
“舒服嗎?”
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倒在牀上。一邊吻着乳溝一邊伸手摸向大腿深處。被自己調戲的他不由得悶哼一聲。
“這是鷹的翅膀吧?”
這時坐在店內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的宮部問道,
就算是他無心的話,也比任何人的甜言蜜語都要來得動聽。
宮部壞笑着,氣氛變得越發險惡。背後的刺青師恐怕早已見慣這種場面,無視劍拔弩張的氣氛,坦然地開始工作。
“那又怎樣。”
“刺青啊…讓我想起剛踏入這個世界時的自己了。”
“你這個多嘴的習慣最好改改。你似乎還沒學會該怎麼對我說話啊?如果你真的那麼想死,就別拐彎抹角的了,乾脆點來吧。”
“你是保鏢,給我好好幹。”
結果一轉眼自己也樂在其中了。回過神來看着他的笑臉,也說不出第二句話了。
“現在我想和南一起去。”
脫了上衣的高山邊讓背後的刺青師開始刺青,邊和宮部閒聊着。
刺青的第一天晚上,那小鬼看到高山右肩上的圖案說,
就像沙龍一樣,細長的店鋪內掛滿了各種彷彿裝飾品般的刺青圖案。可以刺的圖案很多,還有文字類型的。
“那麼,要去約會嗎?”
再次埋頭於他的雙腿中,能感受到他的收縮和律動。他完全不會抵抗高山的任何舉動,但這時卻一副不滿的樣子張開着腿,拉着高山的頭髮,
“哼,出來混總要還的。你的那點過去在這個世界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稀奇。”
“這只是一部分吧,其他的要多久才能全部紋上?”
“但最近也沒去啊。”
“少爺,”
高山決定了圖案後,讓刺青師安排刺青。因爲刺青的面積很大,所以要分好幾次完成。
“那麼,還是要放手她嗎?還真是優柔寡斷呢。既然中意,爲什麼不把她留下呢?如果不留下,又爲何要對她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