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31)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6747 字
高山計劃約會的這天,安排了星級酒店的燭光晚餐,旁邊就是一整面的玻璃窗,可以欣賞到外面彷彿寶石箱一般的夜景。
這裏是酒店的最高層,周圍的建築物全都盡收眼底。因爲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和他在一起的景象,所以就把頂樓餐廳包場了。
室內恰到好處地響起着鋼琴的演奏聲。兩個服務員恭敬地站在門口,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坐在對面的他彷彿大變身般,穿着高山細心挑選的黑色開衩連衣裙。裙子胸口有着菱形的開口,能微微看到雪白的肌膚,十分有魅力。
“幹嘛一直盯着我看?”
“當然要看,這可是我的特權。”
“你啊……”
垂落腰間的黑色直長髮上,戴着粉色的網狀髮箍。讓他在略顯成熟的打扮中散發了一絲可愛。
除此之外裙襬的開衩則露出了雪白的大腿,雙手上則戴着亮色的絹絲手套。
因爲只有高山可以看到,所以就卯足了勁把他打扮得異常動人。
“怎麼板着一張臉,不開心嗎?”
“沒,算了,我就知道你是想這樣啊。”
他嘆了口氣,乖乖聽從高山的要求,拿起酒杯和高山碰杯。
在夜景的烘托下,玻璃杯之間發出叮一聲脆響。
因爲他還未成年,所以倒在他杯子裏的是果汁。
在享受了餐前酒後,就示意服務員上菜。菜品很足,一道接一道地上來了。他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完全能做出大小姐那般優雅的舉止,現在也熟練地使用刀叉喫着那些有着長長名字的精緻菜餚,露出一臉不知道該怎麼品味的表情。
“我喫不出這是什麼欸。”
“那是松露。”
“什麼?”
“就是切成碎片用來提味的。”
“你呢?”
室內的空調開得很足,所以原本穿在身上的大衣也脫在一邊。但現在是一月,正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時候。
他離開座位,走近落地玻璃窗。看着外面紛飛的白雪。雪似乎下得挺大。
剛到別墅,就對司機說好明天再來接。雖然有保鏢在,但全都住進了和別墅有一點距離的其他建築物內。沒有特殊情況,不許別人靠近。全都吩咐好後,拉着他的手,把他帶進了別墅內。
或許他更喜歡快餐店那種庸俗的味道吧,但偶爾也想讓他嚐嚐高級的味道。
他一瞬間啞口無言。
“但我就是想看,你就當是爲了我吧。”
“我喫不出來啦。只覺得有點苦。”
“喝過幾次?”
“你喝醉的話,我今天可不會客氣的。如果你明天下不了牀可不要怪我。”
“你今天怎麼那麼興奮?”
“啊,我也要喝你那個。”
“下雪又不稀奇。”
一進到房間,還來不急到牀上,就把他壓在門上接吻,右手一邊一顆顆解開了他連衣裙胸口的盤扣。白色的內衣露了出來,揉了揉他柔軟的胸部,又慢慢摸到了下方裙子開衩的位置,再次解開盤扣。整條大腿都露了出來。察覺到自己想要直接拉下他的內褲插進去,連自己都對自己的性急啞口無言。但衣衫不整的半裸姿態實在太過迷人。
一瞬間想灌醉他,對迷迷糊糊的他爲所欲爲,不由得咋了下舌,
“嗚嗚嗚。”
“怎麼,想要我對你甜言蜜語嗎?”
“你身體太單薄,肩膀太窄了撐不起來,身高也不夠。”
“南,開心嗎?”
高山沒有暴露癖。雖然很高,但在能看見外面的地方就控制不住還是第一次。但現在反而有一種刺激感。
“好香。”
或許是想對別人炫耀吧。自己得到了他的允許,得到了他的一切。明明必須保密他的存在,又想昭告天下他是高山的人。
平時他不會噴香水,但今天的髮絲上卻帶有茉莉花的優雅香味,不由得靠近他的側臉聞了一下。
“欸這就是壽司上面的東西啊?”
說着把臉埋在他的脖裏聞了一下他的香味。
“怎麼了?”
“這還能有假的嗎?”
“你啊……平時不都做了那麼多次了。”
“你穿西裝不好看。”
“不行,你還未成年呢。不許喝酒。”
“那是啥?”
喫到中旬的時候,他突然看着高山說,
“哇……”
甜點上來後,他看着擺在面前的精美擺盤,露出複雜的表情。他不喜歡喫甜食,所以喫了沒多少就愁眉苦臉地剩下了,所以拉住他的手,喫掉了他手中的慕斯小蛋糕,然後順帶舔着他的手指。他知道高山在調情,只是無奈地瞥了高山一眼,沒有抵抗,所以越發肆無忌憚地舔着他的手。從指間到手掌心,好像撒嬌一樣地舔弄着。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向高山伸展着雪白的手臂。坐在對面雖然很養眼,但有點太遠了。現在纔想他坐得更近就好了,但現在才讓他坐到身邊來又顯得太刻意了。
他雖然嘟起嘴,露出有些不滿的表情,但還是乖乖聽話,任由高山對他爲所欲爲。
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完全展示了兩人間的文化差異。或許就算給他最高級的待遇他也不懂,早就知道了,但歪着頭煩惱的樣子很可愛。
他向高山抬起小臉問,
他也沒有認真抵抗高山的行爲,任由高山又從腰間摸到大腿。從開衩的地方不斷撫摸着他袒露在外的雪白大腿,享受那細嫩的觸感。
“喂。”
“用來定型頭髮的。”
“但我又不是沒喝過。”
今天一早就把他帶去了服裝店,然後坐在車窗貼有反光膜的轎車上把他帶來餐廳,全程都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這是爲了避免危險。但真心話是既然都把他打扮得那麼漂亮了,當然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
“是啊,我也想穿你身上的衣服。我還沒有穿過西裝呢。”
但高山沒有停手,右手在他身上不斷遊移。
“今天很帥。”
“這是在誇獎我嗎?”
“那我換個說法,今天聞起來特別香。”
“別拿我和你哥相提並論。喫掉,很貴的。”
“隨便玩,我包場了。另外窗是防彈玻璃,沒那麼容易砸破。”
打扮他,把他變得奪人眼球,然後再親手脫下由自己挑選的他身上的衣服,對男人來說沒有比這個更高的享受了吧。
等到續杯飲料的時候,他指着高山手中的紅酒說。
“這裏有夠大啊,都可以打籃球了。啊,不過要是砸破了玻璃窗就糟了。”
“但今天聞起來好香。”
“不是香水,是髮油的味道。”
“欸~我比較喜歡你的味道。”
“欸難道我平時很難聞嗎?”
“你啊,不要那麼幹脆地說出這麼色的話啦可惡。”
即使只有現在,他也屬於高山,是隻屬於高山一個人的。
“你啊……”
“太烈的酒會喝醉的。”
喫完晚飯後,帶着他一起去了高山家郊外的別墅。
“南,下雪了。”
“那個是魚子醬。”
“我喜歡你現在這樣,太漂亮了。”
感覺只要帶有男用兩字的東西,他都會無條件喜歡。
“好喫嗎?”
他好像小狗般轉頭聞了聞,然後又聞了聞高山的西裝前襟。
“真想就這樣把你壓倒了。”
他從對面投來恨得牙癢癢的視線,最後嘆了口氣,
“等一會甜點就上來了。你嚐嚐吧。”
上完菜後,服務員全都退了下去。廣大的餐廳頂樓裏只有高山和他兩個人。
他看着窗外的側臉,觸碰玻璃窗的指尖,窈窕站立的身姿就像一副畫一樣。
因爲今天是約會,所以高山也在外貌上下了功夫。
“廢話,因爲是約會啊。我可是很期待的。”
“這種甜言蜜語,我纔不想聽啊……”
“你還真是有錢人啊。”
“說實話我不習慣這麼高級的地方,但南喜歡的話就好,就算要穿裙子也可以。”
“呃……有一次是和千歲在賓館,只是啤酒啦。另外還喝過氣泡酒?但那個太甜了,根本不像酒,所以我想喝喝看其他味道的啊。”
菜餚都是國內一級的廚師做的,很好喫。但他卻一臉複雜地品嚐着金槍魚色拉,還把芝麻菜剩下了。
他愣了一下說,
“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你嘴巴很笨欸南,說點好話來聽聽啦。”
“別說這種和哥一樣的話啦。”
他看着窗外說。原本閃耀的夜景突然變成了雪景。
不論酒還是西裝,知道他想要什麼東西,要想討他歡心很簡單,但今天還是優先了自己的喜好。因爲今天是由高山計劃的約會。
“啊?是嗎?”
“別想矇混過關,和誰在哪裏喝的?”
但比起雪景,他的身影更吸引高山的視線。
晚上的別墅很安靜,佔地也很大。主樓有四層樓,附近有花園和游泳池。雖然冬天遊不了泳,但原本是想帶他好好參觀一下的,可惜已經沒有了那種餘力。
“還不錯,食材很棒,做工一流。”
他不滿地抱怨,最終放棄喝酒了。
不過他哥體格更好,穿起西裝來倒也挺像那麼回事。相比之下,他更適合現在這樣的禮裙打扮吧。
不是不知道他想喝酒,但居然在高山不知道的時候偷喝了那麼多次。高山嘆了口氣,
“呃也沒幾次啦。”
“放心,我會親手脫掉的。”
“喂,不準挑食。”
搖晃着酒杯看了他一眼,
抬起他的下巴開始濃情蜜意的接吻,他就沒法抱怨了。
高山也知道他偷喝過酒,於是眯起眼睛問,
輕輕接近望着窗外的他的身後,一把抱住他。右手控制不住地從他的胸口摸到腰間,被高山調戲的他轉頭喝止,
把愁眉苦臉的他的手拉向這邊,喫掉了他叉子上的金槍魚。他就歪歪頭問,
“你才噴香味了吧?”
“什麼?!”
在腦子裏想象了一下他穿西裝的樣子,卻把他哥的樣子重疊了上來。因爲有血緣關係,兩人意外的神似,但他要比他哥長得漂亮精緻很多。
以前根本不可能在公衆場合和女人這麼調情。對方主動貼上來暫且不論,但也不可能接吻。
“我還沒喝酒醉過呢。”
“南……”
他也察覺到了高山的興奮,默默地看了高山一眼,鬆開了高山的領帶,幫高山脫起衣服。
把他抱在懷裏愛撫的同時,配合他脫下了身上的西裝。他解開了一顆高山的襯衫紐扣,再解開一顆的時候,真的忍不住了,解開了他穿着的綁帶內褲的繩子,拉下自己褲子的拉鍊,拉近他的腰。明明牀就在不遠處,卻在門口,還穿着衣服就開始做起來。興奮到收不住的地步。
他依然沒有拒絕高山,順從地讓高山進入。張開着腿,內褲掛在一邊大腿上的樣子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
“阿嚏。”
被高山壓倒在地上的他打了個噴嚏,他擦擦鼻頭。地上很冷,高山馬上覺得過意不去了。
做完一次後一把抱起他。走進屋內把他輕輕放到牀上。
連衣裙已經衣不蔽體,內衣也快要散落。還可以看到從他大腿上流下了高山的精液。感覺弄髒了一個漂亮又幹淨的東西,詭異的滿足感在不斷高昂,握住他的右腳裸,解下他右腳上的亮色細帶高跟鞋。
“如果我說我想讓你懷孕,你會討厭嗎?”
剛纔差點無套內射,本來是絕不可能發生的,高山卻差點失控。他迷茫地看了高山一眼,
“南,想要小孩嗎?”
“沒怎麼想要。”
或者說不能有,有了也是私生子。但自己卻越來越入迷,還對他問出這種問題。
把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把他弄成這麼色情的樣子。和平時脫光衣服做時有着完全不同的視覺衝擊。感覺快要覺醒什麼奇怪的性癖。
如果被那個花花公子知道,他一定會無語地說“怎麼能在地上。就算再怎麼像男孩,也是會感冒的,把他抱去牀上做啊”,高山也有在反省。
不會真的感冒吧?慌慌張張地從他身上起來,調高了室內空調的溫度。還去浴室放了熱水。最後回來他身邊,拉起被子包住他。
“南?”
看着覺得奇怪的他,高山問,
“會冷嗎?”
“不冷啊。”
“哪有那麼重。”
無法肯定或否定。
“明明我說了把一切都給你了?”
他認真地看着高山問,
“嗯,不清楚。但我能知道南在我裏面…啊,變大了。”
“爲什麼要抵抗?
“後悔嗎?”
“痛嗎?”
“你啊……”
皺着眉頭問他,他就無辜地反問,
浴室很大。除了天花板的淋浴外,還有流線型的嵌入式浴池,足夠容納五六個人一起洗澡。
“但萬一感冒……”
“南,害怕嗎?因爲喜歡我?”
“如果我是男的,是不是就不能留在南身邊?”
“你爲什麼不抵抗?”
“……”
自己是在毀掉他嗎?一有不測就馬上放手,但隨着在他身上刻上越來越多的痕跡,以後真的還能放手嗎?
捏住了他的鼻子。明明比高山還要小兩歲,說什麼囂張的話呢。
“欸不要啦,很重的啊。”
“去洗澡。”
“因爲南總是一副討厭射在裏面的樣子啊。我明明沒說過討厭這種話。”
“但我好不容易纔剪掉的欸。”
做完後,坐在牀上的他在高山背後問道,高山微微回頭,
他歪歪頭問,
做完後他似乎口渴了,就直接張嘴喝了淋浴落下的水。於是又忍不住吻住了他。
“什麼意思。”
“但如果他要你離開我呢?”
雖然他說自己是男的,但胸卻不小。用舌頭舔着尖端,他就怕癢地想要逃開。高山環住他的腰拉近,抬起他的右側大腿,就這麼直接插入自己的分身。
“感覺南好像小孩子般可愛。”
感冒只是藉口,更害怕的是自己的衝動。如果真的讓他懷孕了的話,到時自己還能放手嗎?
“他已經對你說過這種話了吧?”
“你啊……”
“那麼,你那老哥呢?”
趁他陷入沉默的時候,又連珠炮似的追問道,
不由得眯起眼睛,
又馬上想起他剛纔的樣子,撇開頭說着不着邊際的話,
“留長一定很漂亮。”
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又或許是想掩飾害羞吧,一把抱起他,
“能讓我張開腿的也只有你了。”
“是啦,但那已經是以前的事了啊。”
他完全沒察覺高山的糾葛,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說,
“爲什麼?”
雨滴般的碎吻。
直白過頭的話語彷彿表白一樣,但比表白更深刻。
他伸長雙臂勾住這邊的脖子,送上嘴脣。他很少吻高山,笨拙的動作卻帶有誘惑,於是馬上奪過主導權深深地吻他。
重複着擁抱和親吻,感覺兩人的一切都融合在一起,又好像在彼此吞噬。
他這麼說着,卻沒有拒絕,任由高山予取予求。
“不用控制也可以,南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是啊。”
“因爲,南會生氣的吧?”
房間裏已經熱起來了,他好像煮熟的蝦一樣窩在被窩裏,額頭上滲出了汗。然而一想到汗溼的衣服恐怕更加色情,就不敢拉開他的被子。
“……我說了算嗎?”
雖然第一次在浴室做,但因爲溼滑,比平時更加順利地插了進去。
“你這樣說好像我們是炮友一樣欸。別說這種和千歲一樣的話啦。”
“之前或許可以吧,”
“南,不要在浴室……”
“被男人這麼亂來,應該要抵抗啊。”
“爲了那個初戀的女人嗎?”
“留長吧?我喜歡長髮。”
“剛纔抱歉了,痛不痛?”
“是啊。”
“如果你的初戀對你說喜歡你,要你和我分手呢?”
“不做了嗎?”
他露出迷離的表情,愣愣地望着高山。
他聳聳肩說,
“那你可別抱怨哦。”
“沒事,我不在乎,身體和心理是分開的啦。”
就算在浴室裏,也沒有分開。
不過最近也越來越習慣愛撫了。不僅是承受高山的觸摸,時而也會反過來誘惑高山。雖然很可愛,但小孩子可不會做這種事。
脫光他的衣服,讓他騎在身上,慢慢地引導他坐下來,直到他完全吞入自己的分身。
“哈,”
“你啊,真的還把自己當男的嗎?”
“那如果他現在對你說這種話,你還會讓他做了?”
抱着他沉浸在熱水裏,眼前黑色的溼發十分豔麗,讓高山忍不住輕輕拉扯。只可惜有點短。
沒有回答。
他有點驚訝地說。
平時一直在家裏,難得有機會一起洗澡。因爲不想被打擾,就事先叮囑沒事不要過來,這裏只有高山和他兩個人。
他伸手觸摸高山的臉,笑了笑。把他的被子拉開,檢查有沒有讓他受傷。
看他擺着張純真的小臉說這種話,感覺比性慾更加深邃的地方在隱隱作痛。
“哥哥纔不會對我做這種事。”
初遇時他十五歲,現在也只有十六歲。
“你啊,當心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終於沉靜地開口了,
“但現在不會了。”
“你啊還當自己是男人的話,不應該討厭的嗎?”
想要稍微清醒過來,所以拉下了他的假髮。今天把他打扮得太漂亮了,只要變回平時假小子的樣子,或許就會恢復如常吧。
那份直白的感情彷彿撲面而來的海浪一般,會把人淹沒。高山無法直視,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那這次爲了我留長吧。”
邊說邊完全脫下了襯衫。
“哈,別人是不可能讓做的啦,但南就可以。”
他笑着回答,
剛纔沒什麼準備就插了進去,他好像也沒有高潮。
慾望總算消褪了一點,無奈地颳了刮他的鼻子。
除了涓涓的熱水聲,周圍寂靜得彷彿世界上只剩下兩個人。外面還在下雪,浴室內卻熱得騰起蒸汽。
“話說做一半很討厭啊,再來吧。”
“你是我的東西。”
“嗯~”
“啊笨蛋是不會感冒的吧?”
他得意地笑了,帶着一絲寵溺,
越來越失控了……快要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你如果敢和別人做這種事我絕對饒不了你。要做就來找我。”
“你纔是小孩子。”
“幹嘛?”
他撓撓後脖子,愁眉苦臉地說,
“啊?沒事啦。我纔沒那麼弱啊。”
就算他是女的,兩人也總有一天必須分開。
“我啊現在還是覺得自己是男的,但我也想留在南身邊,我很奇怪嗎?”
“……沒。”
抱着他,把下巴擱在他的頭頂上。
“只要是你就夠了。”
第二天早上也一起洗了澡。高山洗完澡擦着頭髮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衣服。被自己插入了那麼多次,他卻輕快地走動着。
“你要回去了?”
“啊?和哥哥約好了見面啊。”
也不想像個小孩一樣鬧彆扭地要他留下,但一聽他要走又無名火起。是爲了和你渡過纔來的,這種話纔不想說。
給我自己察覺啊,但他不是那種察言觀色的人。
但留下來陪我,這種話撕裂嘴巴也說不出口。
到底怎麼樣纔算適度,感覺要控制不住了。
結果只能提前叫來司機,和他一起返回市內,把他送到了他家附近。
再見時輕吻着約好下次約會的時間,這一次約會就結束了。
從別墅回來後的隔天,被父親叫去了房間。
“明天有相親哦,把時間空下來。”
“什麼?”
不由得反問回去,結果父親擺着張笑眯眯的臉說,
“沒聽見嗎?對方是xx集團的千金哦。不錯吧,我好不容易纔爭取到的呢。”
“……你早點告訴我啊。”
“……沒。”
高山緊緊地閉上了嘴。
“對吧,疼愛那小子也要適可而止,你也不能太入迷了。”
“怎麼,你有什麼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