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6768 字
萌的生日在十月二十八日，現在是十月十七日，離生日還有十天。演唱會則在十一月十五日，從時間上來說算是正好。
自雙重約會以來，藍似乎完全拋棄了女裝。聽說她爲了穿男裝還特地去買了束胸胸罩。
“和萌一起去的嗎？”
赤誠在電話裏問道，藍驚慌地否認，
“我我纔不敢讓小萌陪我去買內衣啦，多不好意思啊！那還不如讓哥陪我去買。”
“我去也只能在試衣間的外面等你。”
“是店員幫我選的啦，真想給哥看看成果啊。雖然胸部不會縮小，但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了。不管跑步還是跳躍都不會亂晃，比以前輕鬆太多了。”
藍緩緩地說道，聲音透露着興奮。
“爸，有沒有說什麼？”
“沒啊，不過就算他不喜歡我穿男生的衣服，也沒辦法從我身上扒下來吧？”
赤誠能想象出父親是什麼反應。面對藍的男裝，兩人的父親當然不會有好臉色。
曾經父親只肯幫藍買女生的衣服。其實如果想要男裝，藍也完全可以像現在這樣用壓歲錢去買，會不情不願地穿着女裝是因爲她自己也在迷茫。
而現在藍已經擺脫了迷茫。
因爲她和萌相遇了。
如今藍似乎對違逆父親樂在其中，低聲說道，
“呵呵今後我要不在別人面前也用男性用語說話好了，早知道這麼簡單，早就該這麼做了。以前那麼煩惱的自己真是笨蛋一個啊。雖然在學校也想穿男生制服，但估計還是不可能吧？”
“……頭髮，也想去剪掉嗎？”
“哥，你覺得要不要剪？”
和衣服不同，頭髮剪掉就沒法接回去了。長長也要時間。
“還是一點點來吧。在沒見面的期間一下子變了那麼多的話，萌會不習慣的。”
“就算小萌喜歡這個樂隊，但你實在不像會送樂隊門票的人，果然美少女關係就是好啊。”
“啊？”
“藍…”
“那那樣，不就是顯得我在外遇了嘛！”
“打工？”
“聯誼。”
“也是啊，而且週末還不得不去參加活動。”
除了加入籃球部外，另一個條件就是週末奉陪對方。所以最近週末都必須和同學外出，就沒時間和萌見面了。
“女生啊，不論是上廁所還是去更衣室，真的是做什麼都要在一起呢。我都已經躲開了，但她們還是會湊上來啊。一旦和她們說說話，她們馬上會圍着我不放，在更衣室裏也是…所以會不小心看到內衣之類的，我我已經有小萌了，所以絕對，絕對沒有心動！但身體根本不聽我的話……”
“是去見女生嗎？”
一個超短髮染成粉紅色的女孩仰望赤誠說。因爲室內開着空調，她穿着清涼的條紋吊帶衫。
“我會努力的。”
“爲此，你可要有累到倒下的覺悟啊。先說好，工作可不輕鬆。”
這麼說來，藍從沒讓萌見過其他朋友或同學了？
“帶萌一起去怎麼樣？”
白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金髮梳成背頭，手中拿着酒精飲料。早已換下校服的千歲完全與周圍融成一體，耳朵上的銀色月形耳環閃閃發亮。
“放心，哥，我不會亂來的。小萌一直要我別打架，有什麼事我會用籃球來決一勝負的。比起這個，現在我愁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女生相處啊？”
“不行的啦，我這麼可能讓小萌去見其他男人。”
藍嘆息道。
兩人完全小看了那個樂隊的熱門程度。
“哇，你好帥。”
“那裏不會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吧？”
據說再約會一次，對方就會先把門票給藍。
“那麼，這週末也有活動嗎？”
赤誠有些驚訝，
在來之前，千歲把赤誠帶到了學校男子網球部的換衣間，丟給了他很多東西。
於是他去拜託似乎能拿到門票的門路很廣的人。
“不要，我絕對要拿到門票，我會給哥報告好消息的。”
本來兩人還怕萌會已經先拿到門票了，但赤誠試着一問後，萌苦笑說怎麼可能拿得到那種超級稀有的東西呢。
“不過你應該看過萌穿內衣的樣子了吧？”
“我好不容易買了男裝，但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沒錯，要是赤誠的話，是不會不顧一切地想要得到門票的。而且他是爲了能讓藍和萌一起去才絞盡腦汁。
據說到演唱會開始爲止，每週末都有類似活動。她同學以此爲條件，才答應轉讓門票。畢竟藍外貌出色，被當作招蜂引蝶的招牌也很正常。
千歲不羈地提起嘴角一笑，
現在赤誠身上穿着千歲借給他的t恤和深色馬甲，頭上還戴着一頂藍色的棒球帽。
真是不禁爲千歲的人脈之廣感嘆，雖然只是個花花公子，但學校的人際關係只是冰山一角，這種時候真是靠得住。
原本排外的藍的言行似乎掀起了軒然大波，但或許也是多虧了和萌的相處，她似乎鍛煉出了一定的交際能力。
“爲什麼這麼說？”
“不過你實話實說，這門票是小藍想送的吧？”
被千歲這麼一調侃，臉只會越來越臭。
“成交。”
“喂，你已經準備追萌了吧？”
“哥也是這樣嗎？”
會場很小，和赤誠想象的演唱會現場完全不同，室內略微昏暗，舞臺離觀衆非常近，從天花板上照射着五顏六色的燈光。
“這是這個年紀正常的生理反應。”
“你其實長得不算差，不，不如說挺好的，不愧是和小藍有血緣關係啊。”
“不過那也是挺久之前的事了，那個樂隊很長時間都是業餘的，那時是這裏的老主顧，現在只有偶爾會露面了。”
但赤誠對藍卻沒有慾望。他應該是喜歡藍的。
聽說上次藍和好幾個同學一起去了遊樂園，或許她的同學只是想和藍交個朋友。
“你不會是想穿校服去吧？太顯眼了，快換掉。”
但光這樣是不夠的，就算藍能拿到一張門票，但赤誠還想再要一張門票。
當然不可能那麼湊巧就遇見目標樂隊，就算遇見，也不能直接問他們要門票。
“信你纔有鬼。”
原本在學校對女生敬而遠之的藍，因爲加入了女子籃球部，不得不和女生髮生交集。
藍是個青春期的少年，很容易受到異性影響。就算因爲萌的存在變得多少擅長接觸女生，但還是動不動就會反應過激。
一個月後的演唱會門票這種東西，早就已經售罄了。雖然網上還有轉讓，但被以十倍差價拍賣着，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你能不能拿到演唱會的門票？”
千歲並非網球部的成員，但靠着和網球部經理的友好關係，可以隨意借用這裏。
“那女生們一起出去呢？”
“我也不是拿不到啊，只要你有作牛作馬的覺悟。”
氣勢洶洶地說完後，藍掛掉了電話。那麼討厭女性身份的藍，卻願意穿着女裝和男生約會。看來她爲了拿到門票，正在暴走中。不過論身手藍完全不輸男生，應該不用太擔心吧。
“小藍還好嗎？”
“果然帥哥的朋友也是帥哥啊。”
藍好歹在學校算是個初三女生，平時不擅長和同學交流的她，爲了門票，特意去向同班女生搭話，尋找得到門票的辦法。
雖然赤誠不太瞭解，但每天早上和放學後都要參加社團活動，所以根本無法避免和女生一起行動。赤誠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要他每天和女生一起換衣服，那就是犯罪了，有點同情藍。
今天的演出似乎已經結束了，但舞臺下還是充滿了人。每個人都拿着飲料，自顧自地交談或跳舞。感覺比較像舞廳或酒吧。
“欸爲什麼我要和男人去約會啊？”
萌熱衷的那個樂隊，是在五年前成立的，雖然最初不溫不火，但在一年前正式出道後，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成爲了年輕人爭相追捧的熱門樂隊。
“是去哪裏？”
“這樣啊，果然男生這樣很正常吧？明明喜歡小萌，但被其他女生的胸部壓到的時候，我的大腦就一片空白了。明明胸部這種東西我自己也有啊！但怎麼說呢…嗯總之我不會做出對不起小萌的事的，我會忍住的。”
“我不會出軌的。”
“放心吧我只是主持人，不會和女孩發生糾纏。”
“也不用勉強的。”
“沒事，完全沒有一點違法的要素。”
“我我我我纔沒看啦，雖然小萌一點都不介意被我看到，但要是覺得是個好機會就偷看的話，我真的會忍不下去的啊，說實話，現在已經很辛苦了……”
“不是啦，是穿着女裝去見男人啊。”
“正忙着參加聯誼。”
“……啊。”
然後千歲帶赤誠去了據說有那個樂隊出場的會場。
話題越偏越遠。赤誠適時地說回原來的話題，
赤誠也能理解那種感覺，就在上次他還對西村的身體意亂情迷，明明連喜不喜歡都不知道…
“誒呦真的假的，小藍一看就是討厭那種活動的人啊。早點告訴我的話，我會介紹超級合適的對象給她啊。不過現在也不遲，幫我告訴小藍，我隨時隨地可以爲她安排，就來參加一次嘛。”
不只是萌，連藍都不知道赤誠也在爭取門票。赤誠打算確實拿到了後再告訴藍。
在課間被赤誠叫到走廊的千歲抬抬眼鏡，
雖然女生不會把外表是個美少女的藍當作異性看待，但也因此會毫不顧忌地對藍做出各種親密舉動，讓藍大傷腦筋。
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要藍加入女子籃球部。
比起會不會出軌，赤誠更擔心藍用強硬的手法去得到門票，但她對女生是不會動手的。
“然後，最好改改你的表情，太嚴肅了，你才十七歲啊！”
“那個人是女子籃球部的經理，如果對方是男人的話，就能靠硬搶了。但女生的話，光是和她們說話就很緊張了啊。”
“好。但我要說清楚，這件事可要對萌保密啊。”
“是啊，舞臺的器材搬運。一般出場的都是些還沒出道的樂團，有時也借給個人開趴。人手有多少都不夠。”
“能拿到嗎？”
藍乾巴巴地回答，
藍並非是爲了男裝纔沒有和萌見面，而是爲了生日禮物在奔波。上次的雙重約會後，藍覺醒了，雖然父親恐怕大傷腦筋，但對藍而言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在於根本買不到演唱會的門票。
在去會場的途中，千歲輕浮地發問。雖然藍把千歲看作情敵，但千歲不知道這種事，而且他對美少女尤其寬容。
而且如果是現在，這裏恐怕沒法容納下那些已經爆發性增長了的樂隊粉絲吧。
“有啊。”
“而且這次絕對不可以讓小萌參加。”
把千歲給的東西全部換上後，鏡中的自己看起來和男裝的藍確實有些神似。
“我不認識，但我經常去的地方他們也有出場，所以可以通過關係搞到票。不要說門票了，你想和他們見面握手都行。”
自從上次開始，藍就沒和萌在週末見面。但她打電話把事情都告訴了赤誠。
“你……不會認識萌喜歡的那個樂隊的成員吧？”
然後有個女生表示能給藍一張門票，當然不是免費的，而且還有額外條件。
但說實話，和千歲不同，這是赤誠第一次來這麼嘈雜的地方，感覺不太習慣。要不是有這次機會，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來吧。
趁午休在天台上喫午飯時，千歲說出了條件。
不是爲了萌，而是因爲藍很拼命。那麼只要是能幫得上藍的事，赤誠會不遺餘力。
雖然覺得自己果然來錯了地方，但不能打退堂鼓。況且千歲的存在多少中和了內心的不安。身旁的千歲遊刃有餘地說，
“很可惜他喝不了酒，隨便給他來杯橙汁之類的吧。”
“好~~”
女孩說着就暫時離開了，赤誠趁這時對千歲說，
“喂，未成年喝酒是違法的吧？”
“這個會場的老闆和我認識，不會把我供出去的。”
“不是這個問題啊。”
“我可是在替你喝哦，既然你要求人家，總要給人家一個面子吧？”
不一會拿着橙汁的短髮女孩回來了，她把橙汁交給赤誠後，就轉向千歲問道，
“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問的好，小愛，我有件事要求你，sfh在一個月之後的演唱會門票能不能弄到？”
“雖然他們是我們的老主顧，但現在很出名呢，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拿到啊。”
“拜託了，無論如何都想要，一張就可以了。”
“真拿你沒辦法，我打電話問他們一下吧。”
“謝謝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真是的，就會說甜言蜜語。”
女孩說着在千歲臉上親了一口，又向赤誠眼神示意了一下就離開了。就在赤誠杵在原地的期間，千歲已經完成了交涉。
“你這個花花公子啊…”
拿着裝滿橙汁的玻璃杯，赤誠一臉複雜地吐槽。雖然靠他得救了，但要把萌交給這種人，也實在是太令人擔心了。
“…在這裏嗎？”
兩天後，千歲告知赤誠門票到手了。然後又過了一天就把門票交給了赤誠。
“…我銘記在心。”
“要送禮物的是小藍吧？還是說赤誠也想送門票？”
西村好像在生氣。赤誠苦笑說，
西村穿着一件靛藍色的無袖連衣裙，外面披着一件奶油色大衣，手上拿着一個鑲有亮鑽的手提包。她乾脆地說，
“那麼，我們來增進感情吧？”
“雖然只是小測試，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期中考試一轉眼就到了。”
在午休和西村喫飯時，西村皺起眉頭看着赤誠問。
赤誠是第一次打工，任務很簡單，就是搬運話筒或音響等音樂相關設備，也要幫忙搬運樂隊的架子鼓。偶爾遇到開趴的情況，還要佈置會場，在天花板裝飾氣球或紙花，搭建伸展臺。
“……你怕我出軌？”
“我想了一下，我們交往至今也有兩個月了，但赤誠總是很被動。雖然最初是我提出的交往，但一直要女方採取主動，作爲男人的赤誠真的覺得好嗎？最後再說一句，這是我的初吻，請給我一個好回憶。”
“我幫你定個目標，”
西村少見地喃喃自語，低下頭看着眼前的套餐說，
“沒事，反正我對樂隊不是很感興趣。”
就在同一天，赤誠打工回家時，看到西村站在打工會場外的路燈下等他。
作爲學校名人的男朋友，自己的成績也會影響到西村的評價。女朋友那麼優秀，赤誠不想拖她後腿。
“是千歲同學告訴我地址的。我剛纔也有在會場看演出。感覺挺有趣的。”
“而且也有些寂寞。”
西村把一本厚厚的筆記遞給赤誠，疑惑的赤誠拿過來一看，裏面按科目分門別類記載着滿滿的考前重點和解題思路，看來這是西村整理的考試用的筆記。
現在赤誠天天在後臺聽現場聽到吐。因爲不想讓藍知道門票是千歲拿到的，赤誠就說是朋友轉讓的，也沒有說打工的事。
“請用行動表示出來。”
“不，只是我想要是有兩張就能讓藍和萌一起去了。”
“千歲同學說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是會出軌的人，我也是這麼想的。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和別人交往，總會有些不安。”
“你在忙着打工嗎？”
西村用高跟鞋踩了赤誠一腳讓赤誠下意識俯下身，同時向赤誠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明明同樣在打工，千歲這次的成績依然排在三十幾名，可見自己的腦子確實比不上他。
“我這種優柔寡斷的地方，總是被你指責。”
西村停下腳步轉向赤誠說，
彷彿摩擦一般，一吻結束後，西村在看不清對方臉的近距離輕喃。比起接吻，吻完後略帶不滿的話語更讓赤誠心醉神迷。
赤誠也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看着西村。
赤誠無言以對，確實今天剛發佈了上週小測試的年級排名。
週末要打工到晚上十點，但因爲這裏是鬧市區，周圍還有不少人。甚至很多從會場出來的人接着還要去下一家。
不能呼吸，全身心都在動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奪走般，赤誠被奪走了初吻。
“謝謝你。”
“不是的。”
“如果再遲疑不決下去，末班車都要開走了哦。”
“你怎麼在這裏？”
因爲放學後和週末都忙着打工，沒時間和西村約會，只能在學校和西村見面。
“…這樣啊。”
西村很誠實。一股罪惡感湧上心頭。
路燈下的西村瞪了過來，
打工期限到十一月底，工作日從放學後的五點到八點鐘，週末則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十點。
“真是的。”
“啊，沒錯。”
“那麼我再幫你打聽一下吧。”
揹着雙肩包的赤誠和西村走在回家的路上。
赤誠彷彿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移不開視線。
“……我從沒接過吻，恐怕難以回應你的期待。”
“這是不想接吻的藉口嗎？”
“我最近也聽了很多那個樂隊的傳聞，雖然不太瞭解，但也有些興趣呢。真的可以給我嗎哥？這門票很難弄到的吧？”
二年級總共二百三十八人，西村總是排在二十名左右，千歲也差不多。赤誠如果在考前好好複習，再加上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擠進一百名之內，但這次小測試卻掉到了一百二十名開外。
“小藍想住校，也是因爲想和小萌讀同一所高中嗎？”
“我家離很遠，就不麻煩你送到家，送到車站就可以了，現在還有電車。”
“但赤誠，就算再怎麼關心妹妹們的事，這次你的成績退步了哦？穩紮穩打的話，你原本能排在年級一百名左右的吧？”
這時西村遲疑地問，
“畢竟我是有名人，你可不能給我丟臉，對吧？”
周圍還有不少走來走去的路人，停在路中間的兩人十分引人注目。
“說實話最近見面的時間減少了，再加上你打工的地點應該有很多女孩子，我有點不放心，就想來個突擊檢查。”
“我是知道小藍和小萌的關係很好，”
“你的這種讓人焦躁的地方，或許就是我選擇你的理由吧，真讓人不甘心。”
赤誠依然對自己的心情和藍的未來感到迷茫，但即使如此只要有能做的，赤誠心中根本沒有不幫藍的選項。
赤誠看向西村，她嘴脣上似乎塗了一層淡紅色脣蜜。溼潤的嘴脣緩緩開合，
門票是通過千歲免費拿到的，這個人情用勞動力來還很划算了。而且打工是有打工費的，赤誠也能多點預算，買下曾經萌說過喜歡的某條手鍊作爲自己的禮物送給她。
赤誠驚訝地反問。
“我送你回去吧。”
“一天接吻一次。如果你不主動，就算我強吻好了。”
赤誠把自己也拿到門票的事告訴了藍，藍十分驚訝，馬上興奮地道謝說謝謝哥！
純粹的體力活，最初幾天高強度的工作讓赤誠累到回家就倒頭呼呼大睡。不過慢慢適應後，就變得遊刃有餘起來了。
“美風你的這種地方，我真的覺得很帥氣，也很喜歡。”
“請吻我。”
“十分抱歉…”
到了生日前夕，從藍那裏接到了終於拿到門票的電話。於是就這樣湊齊了兩張門票。
“我不說到這種程度就不行動的赤誠有時確實讓人牙癢癢。如果真的要我主動，不管接吻也好推倒也好，到時請別抵抗。”
“我沒有生氣，忽略了你是我不好。”
順利拿到門票後，就輪到赤誠兌現承諾了。
“對不起，我突然跑來，你是不是生氣了？”
“因爲我必須還千歲給我門票的人情。”
“那就算做得很差勁也好，請吻我。”
於是赤誠和西村往車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