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0;41;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6867 字
“只有大少爺一個人嗎?”
千歲看了看身後,只有人來人往的路人。
“還以爲會帶上個把兄弟一起呢。”
高山家是黑幫道尾組本家,組裏有上萬人。
但現在站在這裏的只有高山和千歲。連跟班也沒一個。摩托車就停靠在原地,行人紛紛避讓。
眼前是一座五層樓建築,建造在大樓林立的商業區。內部有美容店、刺青店,沙龍等各式店家。現在是晚上八點,大樓內還亮着不少燈光,可以聽見大樓外牆上空調運轉的聲音。
千歲抬頭望向和對方約好的三樓的某間房,那裏亮着燈。外牆上還有着招牌。
在來之前,高山已經通過這裏摸清了對方的身份。
“那裏是在一個叫唐山會的名下的產業。”
“唐山會?”
“小組織啦,旗下有兩三百號人。主要經營非法賭場和賣春,也搞電話詐騙。”
“但也有可能是租借的吧?”
“他們要你去的地方是唐山會對外的一間辦公室。而且如果不是道上的,對方犯得着抓人質也要逮到你嗎?”
“這麼一聽可真危險。”
不僅如此,上次對方不惜撒錢,派了大量的人手來逮千歲。這下可頭疼了。
“你一點都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找你嗎?”
“完全不知道啊。”
“一定是女人的原因吧,我可以賭五百萬。”
“大少爺真是闊綽,可惜只有一個人下注的話,賭博不成立哦。”
一邊閒聊一邊騎着摩托車飛快地趕到了約定地點。
就算不是組員,也會被眼前的男人當作藉口用完就扔。甚至爲了證明千歲不是組裏的人,會受到林丹會那頭的報復。
“現在還不行,總之你要和我們走一趟。我們要把你帶去我們的大本營。”
“可以啊,之後小藍就拜託了哦。”
千歲無辜地說。這時高山哼笑一聲,
“那你用這個。”
對方費盡心機想要抓住千歲,還要把他帶走,可見事情不一般,而且絕對沒好事。
“怎麼可能爲了這種事就動用家裏。”
“不會是從二樓跳出去的吧?”
“就算去了,他們也不會還人的。”
“雖然是這樣,但感覺她最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都是你給她的壞影響。”
“誒喲是想要對我用私刑?”
“小藍經常做這種事嘛?”
“別裝傻了,就是這附近的地下組織啊。不過只是個沒啥成就的三流貨色。”
高山甩下千歲先出去了,千歲對着電話另一頭宣告,
“是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現在先把能做的都做了。”
“面對會綁架人的對手,還有什麼妙不妙的。”
雖然千歲知道,但爲了避免麻煩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聳聳肩。
“你經常出入林丹會經營的酒吧吧?”
“誒喲不愧是綁架過別人的人說出的話,現在反而讓人安心了。”
“不過這麼一來,我的緊張感都上來了。果然這次很不妙嗎?”
“小藍現在在xx街xx大樓哦,我就去接他回來。”
但這和小藍無關,怨有頭債有主,全都是千歲不對。小藍要是出事,千歲會對不起他哥,也不符合千歲的信條。只要小藍沒事,千歲做什麼都可以。
“她去年暑假也曾離家出走過,那時是來找我。但現在她不可能來水澤家了。所以我只能想到她是去找你了。”
“不是叫你一個人來嗎?那邊那個是誰啊?”
進了對方指定的房間後,裏面只有幾個男人。小藍不在。轉動眼珠確認了一下,這是間寬敞的房間,放着沙發、茶几和辦公桌,似乎沒有隔間。
“我去也行,但小藍要先還回來哦。”
“這樣啊。”
誒呀呀千歲搖搖頭,一個弄不好我今兒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是要就地正法嗎?可以啊。總之,先把小藍還回來吧。”
“防身用。”
赤誠彷彿喊一般掛掉了電話。那是半小時前的事。
“我的武力值沒那麼高啊,可別太期待哦。”
“怎麼會,我可不是組員哦,只是個打工仔而已啊。”
調查時派了上條,但來的只有千歲和高山。
“所以我才拜託你嘛。”
“報警呢?報沒報警?”
不開開玩笑,千歲怕自己會發抖。他翹起嘴角。
“嘿嘿要是放在平時,也就讓磕幾個頭就放過了,但你小子不行。因爲你小子啊,難道不是林丹會的人嗎?”
“這個嘛,我已經知道得很清楚了。以後我會深刻反省。能不能請各位大哥網開一面,饒了我這一次啊?”
“白癡。”
“沒錯,還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呢。”
就算還來得及,也不得不說。
也不知道是抬舉還是吐槽,高山若無其事地說。
“喂,該查的都查完了,快走了。”
“你別說,還挺有用的。越是對身手自信的老手,越容易喫這種東西的虧哦?”
電話裏的聲音有些陰鬱,
“是小鬼的家人?”
對方沒有指定時間,但想當然來得越晚小藍越危險。
“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兒?”
就算是防身,千歲也開不來槍。
“但對方要我一個人去,也不能刺激到對方。這邊會見機行事,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見到對方後隨時準備報警。”
沒臉沒皮地求饒,對千歲來說,臉面不值得一提。就算要千歲下跪,千歲也會跪的。當然對方沒那麼容易饒了他,就算被暴打也是千歲自作自受。
“沒人在跟你講條件,把你打一頓帶走也行,但只要你乖乖跟來就之後再打吧。放心,最後還是會給你留條狗命的。”
其實最有可能的是去了聚集地,但赤誠不可能知道。往聚集地那個方向的話,確實會遇到上次那夥人。上次對方記住了小藍的臉,所以認出了他吧。
“小藍呢?”
“先別急,我問你,你認識一個叫秋莉的女人嗎?”
“那女人是我們組的女人,擅自對別人的女人出手,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藍不見了。”
千歲十分無奈。至今一直被乖乖禁足的小藍會突然偷溜出去,是因爲昨天的那通電話吧。告訴他聚集地沒人了的就是千歲,所以他纔想親眼去看一看。好巧不巧,偏偏遇上上次那夥人。
在來之前,千歲接到了赤城打來的電話,
自接到小藍被綁的電話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就算現在馬上趕去,也可能晚了。
一個男人挑眉問道,千歲漫不經心地回答,
“別在意,沒其他人了,就多一個人應該無所謂吧?”
一瞬間的靜默。然後是爆發前夕般壓抑到極限的聲音。
“啊啊。”
“爲什麼在那種地方?”
“知道了,我馬上到!”
“果然是因爲女人嘛。”
高山身上帶着監聽器。雖然沒有到場,但保鏢的上條能通過監聽器,監視高山的位置,和對方的對話,現場的情況等等信息,以便看準時機報警。
“要說就趕緊說一說,我們去救人了。”
道上的對女人的管理很小心,對象自不必說,有的甚至關乎某些賣春產業,不小心出手了就會惹毛他們。
“所以,想通過這小子給林丹會找茬?”
“而且不是一個人,你不在這裏嘛。”
既然如此,千歲的後果完全可以想象。
大概在半年前,應該是在酒吧做侍應生的時候向他搭話的女性吧,是個美人呢。
“赤誠,你冷靜聽好。小藍現在被不法份子擄走了。我不久前接到了對方打來的電話。”
高山抬了抬下巴問千歲,
千歲拿出一些防狼神器,不知道對上真傢伙有沒有用啊。
“…是你嗎?”
千歲挑了挑眉,
高山瞥了一眼千歲,
高山哼了一聲,拿出一個黃色紙袋,千歲看了一眼包裹在內的一柄黑色武器,不禁一驚,
沒錯,千歲就是個藉口。你家小弟動了別人組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有多嚴重啊?諸如此類,想要從別的組撈點便宜,又或是想要個順理成章的開戰藉口。但千歲不是林丹會的人。
“我怕是會砍到自己,還是算了吧。”
“花花公子,怎樣,要去嗎?”
也不知道他哪摸出來的,接着高山遞來一把包裹在紙袋裏的小刀,千歲笑着拒絕道,
這時身後傳來高山的聲音。高山不知道在和千歲通話的是赤誠,但心領神會地問,
“看來是呢,”
“小秋?算認識啦。”
男人們呵呵地壞笑,簡直再糟也沒有了。
“這種玩具有什麼用!”
和高山手下那次一樣的套路啊。看來今後對成年女性要當心了,雖然不知道還有沒有今後。
“你笑什麼?!”
坐在高山後座一路飛馳,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千歲和高山兩人到達了目的地。
千歲心領神會。因爲他出入的場所混雜,很多地方都是有組織統領的。
“也罷,看來你小子還挺聽話的,沒想到真的乖乖來了。”
但眼前就是對方的老窩了。就算再小,對方也是個組織。憑千歲一人恐怕難以對抗。
“那是什麼?”
聽見高山的調侃,千歲聳聳肩,向男人們說道,
小藍被綁的事沒曝光,但必須要說。
“聽父親說,她從窗口溜出去了。”
“沒用的傢伙。”
“喂喂這不是真傢伙吧?”
男人們馬上被激怒了。高山悠悠然地指着千歲,詢問男人們,
“我以前的家是公寓,她的房間有扇窗戶可以通到公寓走廊。下次要給她堵死。”
“那算你欠我一次。”
“幹什麼!”
高山瞬間就打飛了最近的一個人,他沒有用槍,而是直接上拳頭。
原本就知道高山是個武鬥派。他個子高,力氣強,也懂得打架的精髓。
和高山比,眼前的幾個顯然根本上不了檯面。
畢竟道尾組是比附近那些個嘍羅組織大的多的組織。高山作爲本家的少爺,自然碾壓一些自以爲是的組員。
“廢話聽煩了,該怎樣怎樣。有本事就來。”
“不管那個小鬼了嗎!”
“哈,”
高山嗤笑道,
“那可不是會乖乖任你們宰割的小鬼。”
千歲和高山花了十分鐘,把房間裏的男人全都幹掉。高山從正面用拳頭,千歲邊閃躲邊用辣椒水和電擊棒,過程還算順利。期間,對方應該沒有向其他地方傳信,但考慮到這裏或許有監控,必須加緊找到小藍。
“要抓你小子用不着十人吧。動向也都調查好了。這裏只有八個人。”
“二、三、四…還有三人在小藍那裏。話說小藍在哪裏?”
“這邊。”
唐山會在大樓內有兩間房間,一間辦公室,一間倉庫。據調查組員確實帶着某個少年在下午六點進入了大樓。既然不在剛纔的辦公室,小藍一定在另一個地方。
和高山一起爬上五樓,好像踢飛一樣踹開門。這裏是頂樓,天花板也比較高。乍一看房間內到處都堆積着雜物,視野十分狹窄。光線也十分昏暗,只有天花板上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房間內有一個,不,是四個人。
半裸着上半身,腳邊躺倒了三個男人的小藍回頭看向千歲和高山,不可思議地問,
“你們怎麼在這兒?”
“或者說小萌被隨便什麼人看見都可以嗎?”
不好,看來高山爆發了。
說完,高山起身離開小藍。直接快步離開了現場。雖然看起來還在生氣,但也有可能是對小藍的身體起反應了。
如果再不阻止,小藍或許真的會被襲擊。再要是被他哥哥知道那可麻煩了。再說千歲也不想看到別人的情事。
高山家是黑幫,對這種私鬥管得很嚴,和警察也不對付,最好能在警方到達前離開現場。和上條聯絡後,高山走近滿不在乎地坐在混凝土上的小藍問,
“雖然我的身體確實是女的…”
雖然最初很不屑,但自從上次遇襲後,在千歲的一再告誡下,小藍都會隨身攜帶不少道具。有驚無險真是太好了。
但袒露着上半身的小藍的胸口明顯和男人不同,有着圓潤的曲線。還挺大的啊,要是說出來,小藍或許會生氣,不然就是會難過,所以還是不說爲妙。
話說,連千歲也不妙。雖然小藍性格是那個樣子,但光看外表就是妥妥的美少女了。少女的酥胸在眼前亂晃,是個男人都難免會起反應的吧。
“那你就能裸着嗎?”
這可糟了,難道要自己就這麼旁觀嗎?
高山微妙地移開視線,同時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小藍,但小藍奇妙地歪歪頭,
“哈,別小看我了。”
這時高山眯起眼睛,向着小藍蹲下問,
“別自怨自艾了臭小鬼,真正的強者是不會被性別左右的,女人也一樣能變強。”
但現在身份已經暴露了。再加上現在是吵架後的第一次見面。小藍明顯有些侷促。但高山更關心的卻是小藍的性別。他露出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
“你抵抗得了嗎?”
“你自己也知道,再怎麼鍛鍊,女人的力氣也是比不了男人的吧。所以才更要保護好自己。”
在聚集地的時候,高山就算嘴上抱怨,但其實很照顧小藍。千歲不是不理解高山現在看着小藍時那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在高山面前被當作男的,能學着開摩托車的日子,對他來說是很開心的吧。
“你是鍛鍊不出來的,還是怎樣,你想變性嗎?”
高山沒轍地吐槽,
“…我也是男人啊。”
“欸我做夢都想和你們變得一樣。我以前問過哥,哥說身體是天生的,所以這是沒辦法的事。真讓人不甘心啊。話說,我又沒看過你的身體。”
小藍看了看裸着上半身的高山,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你爲什麼覺得自己被看就可以啊!”
兩人的角力以小藍的失敗告終。就算再怎麼靈活, 小藍的力氣還是比不了男人。
“這這不行!不可以!”
高山抓住小藍的肩膀,順勢推倒他,並騎在他身上。小藍一時愣住,只是呆呆地望着壓住他的高山,沒有抵抗。
高山什麼都沒說,只是無言地看着把那些躺倒在地上的男人逐一綁起來的小藍。
“對小藍來說,我們或許是同性。但你也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和我們不一樣吧?”
“那小子是女的嗎?”
小藍眯起眼睛,發出野獸般的低鳴聲。
千歲率先發問。小藍瞥了一眼腳下,
之後就算離開倉庫,高山也完全不肯接近小藍。
“…但我不是女人啊。”
說實話兩人都已經不在意吵架的事了吧,特別是高山,聽到小藍被綁就來幫忙了。但現在又出現了更重大的嫌隙。
小藍似乎想起身,往上抬了抬肩膀。
“是啊,這就足夠了。”
“啊啊,知道我的身體是女的後,就像發情的狗一樣圍上來了。還好我帶着不少道具,不然還真有點危險呢。”
“襲擊我有什麼好處?”
“總之你快穿上衣服啦!”
他低吟道,
不愧是小藍,完全不在乎裸體被千歲和高山看到。因爲對他而言,兩人是同性。
“而且他還是赤城的妹妹哦。”
“小藍,你好歹還是女孩子哦?”
小藍一邊把手套進衣袖裏,一邊羨慕地望着高山說。
就算小藍很會打架,也難以置信他能憑自己搞定。
高山爆着青筋,硬把衣服塞進毫不在乎的小藍手裏。
給了赤誠聯絡,告訴他小藍平安後,電話那頭就傳來安心的吐氣聲。警也報了,打倒的八人也都綁起來了,接下來就交給警察吧。但因爲離得比較遠,估計赤誠還要一會才能到吧。
“你在意這種事就輸了,這麼小家子氣還敢說自己是男人?”
俯下身的高山逼近小藍,在能接吻的咫尺之間低吟。
“…你們好煩…”
小藍哀愁地嘆了口氣。
“怎麼會沒有看的價值,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我脫了看看嗎?”
“餵你別真脫啊!”
“快把你的胸收起來。”
但已經暴露了也沒辦法,千歲提醒小藍說,
“但一點都看不出來。”
小藍是赤誠的妹妹,而且還是女的,他沒辦法馬上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纔沒有那種事。我的男裝很帥的啦,而且從沒有被女生識破過。我可受歡迎了。你不也沒發覺嘛!”
這時小藍轉向千歲瞥了一眼。
“我可只會給上牀對象看哦。”
“變性後,你就能滿意嗎?”
“你別盯着我看啦!”
“…但我家不允許啊。”
明明是男人,卻沒有男人的身體。也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但另一方面來說,也代表小藍的身體確實是女性。
“是嗎,看來不教教你,你就不明白啊。”
小藍會那麼在意性別,是因爲他不曾擁有過男人的身體,所以忍不住心生嚮往吧。
“衣服也好大,雖然我也知道在意這種事根本沒用,但我也想變得像你一樣,喂是怎麼鍛鍊的?”
“…沒啥,這不就是個裝飾品嗎?又不是我喜歡長這樣的。”
“小藍,如果你看見小萌的胸部,還能若無其事的嗎?”
“怎麼回事,”
小藍瞬間變得滿臉通紅,千歲繼續說,
千歲和高山傻乎乎地爭論不休。赤誠馬上要來了,要是讓他看到兩個男人在小藍面前坦胸露體的場面,絕對要糟。
小藍低下頭,他還沒扣上衣服的紐扣。在衣服遮擋下,白皙的肉體若隱若現。
小藍不滿地嚷嚷,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發覺得也太慢了呀。”
高山皺起眉頭,
“高山你不也脫了嗎?”
毫無緊張感的聲音。雖然上衣被撕裂了,但看起來沒有受傷,也沒有遭遇不測。
高山轉動眼珠瞥向千歲。
“什…”
“…不啊,我是男的。”
“不想被襲擊的話,就把該藏的藏好!”
“你是女的嗎?”
“你的身體真結實。”
高山眯起眼睛,向下方的小藍伸出手,
“別把我和你這種變態混爲一談!”
小藍還不在狀況中,
千歲望着小藍說。高山沉默了。千歲繼續說,
就算小藍無所謂,但對男人的眼睛來說,根本就是毒藥。明明說自己是男人,卻不懂男人的心思。也不明白高山爲什麼那麼生氣,小藍歪着頭。
除此之外還有加入這個選項,但千歲對3p敬謝不敏。
“小藍,是你一個人打倒的嗎?”
總之先要讓小藍穿好衣服。但小藍卻把僅僅只是披着的夾克拉開,看了看自己的胸,
“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也沒有看的價值。”
千歲誒呀呀地鬆了口氣,但高山卻皺起眉頭。
但高山壓住了他,沒讓他起身。
“那麼,就算我這麼做也行嗎?”
“我是男人!”
“…但我從來沒把自己當成女的過。”
小藍一瞬間扭曲了表情。他很討厭被當作女的。
“如假包換哦。其實你幫了我們的那次,根本不是你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是在你被西村甩掉的那個宴會場啊。”
誒呀呀,千歲搖了搖頭沒轍地問,
“快把衣服穿上啦!”
“吶,那傢伙還在生氣嗎?”
小藍皺眉望着高山的背影問千歲,千歲不禁轉開頭。
說實話,連千歲也很想逃。身邊的小藍雖然已經穿好衣服,但剛纔印在眼底的圖像沒辦法那麼簡單就消失,讓咫尺之間的體溫和氣息變得曖昧不明。
“上次吵架的事也好,我隱瞞身份的事也好,他確實會生氣,但他好像在生別的氣啊。”
千歲聳聳肩,故意滿不在乎地說,
“過一會就會消氣的吧。”
要是走在身邊就把持不住,花花公子的名譽恐怕就要不保了。女孩的身體都不知道看過多少,不能在這裏意亂情迷。
到了樓下,赤誠已經到了。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千歲沒事先說有高山在場,於是乎赤誠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自己的妹妹自己管好!”
高山一邊怒吼一邊把小藍推給赤誠。
這傢伙明明是黑幫,但其實心很軟。很會照顧人。
和只會帶來麻煩的千歲真是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