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51)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7839 字
“呵呵我也是三峯呢,這樣就搞不清楚了。”
“那麼能否容我稱呼您爲蝶子小姐呢。”
在三峯家郊外的別墅二樓,花花公子站在一間雅緻的房間裏,面對着不遠處的人物致意。
“今日有緣拜見,實在是榮幸。”
上次在宴會上沒能見到的人,這次在花花公子的努力下,終於好不容易出現在眼前了。
坐在房間裏的,是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就算是坐姿也能看得出來。大紅色的西裝外套,膝上的直筒裙,給人一種強勢的印象。
頭髮也很短,是不到肩膀的垂直髮,頭上則戴了一頂紅色的小禮帽。
蝶子是三峯家當主二兒子的小女兒,和三峯朝子是義姐妹的關係。三峯朝子的丈夫和她是堂親。
她今年應該也有四十歲了,但從外貌上完全看不出來。而且一直未婚,所以還是三峯家的人。
據說蝶子和朝子至今只在公開場合有過交談。畢竟不是血親,高山也不知道兩人有私交。
蝶子從沙發上站起,走近了花花公子。雖然臉上帶着笑,但眼睛裏卻沒有笑意,結果接近的她下一秒就伸手揪住了花花公子的耳朵,
“這是你的手段?聽說你很會籠絡人心,特別是對女人。”
花花公子被她拉得低下了頭,有些意外地一笑,
“小輩不敢。”
那個花花公子很有自知之明,也很會察言觀色。因爲他不僅年紀輕,身份也很低。所以在大場合時他絕不會用名字來稱呼女性,而是謹慎地稱呼對方的姓,對女性很尊重。
但在私下的場合,他就會改變稱呼。聽在對方耳裏這自然帶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親密感,作爲籠絡對方的手段簡直再有效不過了。
但這對三峯蝶子不管用。
三峯蝶子繼續拉着花花公子的耳朵,
“好吧,就容許你叫蝶子這個名字吧。聽說,你把朝子叫作爲小朝?”
“這個嘛因爲我年輕不懂事,對蝶子小姐自然不可能那麼隨便了。”
“今天來的目的是私會?這樣好嗎?我和你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也算同一個家族裏的人。就算朝子死了,也會被各種說長道短。被發現可就糟糕了?”
花花公子乾脆又不失真誠地說。
蝶子朝高山抬了抬下巴,高山皺着眉回答,
沒錯,原以爲是有田間的唆使,百目集團才盯上了花花公子,但原來他們早就給這邊下過套了。
高山坦然地看着他說,
“少爺,你和小藍的事涼城小姐會按以前的待遇繼續提供幫助,這是我們說好的。”
蝶子乾脆地無視了高山的挑釁,花花公子馬上打圓場,
高山倒覺得與其說蝶子是爲了親情云云,不如說純粹是爲了利益而動。
今天會來這裏,是想找到能幫忙復仇的人。
蝶子搖晃着酒杯,彷彿會根據花花公子的回答決定要不要把酒潑在他臉上。
“請繼續說。”
“你要我對三峯蝶子卑躬屈膝嗎?”
“幹嘛?不行啊?”
高山和三峯蝶子只在宴會上碰過面,彼此沒有私交,但一眼就不對盤。
“哼,現在開始找藉口嗎?”
”只是個形式嘛。就算是爲了小藍,你也要好好做個保鏢哦。這就是代價。”
乘在車上的時候,看了眼花花公子。他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好像剛纔的談話都是虛假的一般。於是高山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車窗,車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景。
“這樣嗎?我還以爲是田間先生先看上我的呢?”
“我沒那麼大能耐,在和小朝結婚後,我已經不知道這麼想過多少次。我今天前來,僅僅是爲了能保護好包括員工在內的小朝留下的東西。”
制止了高山後,他又恭敬地對蝶子說道,
“沒錯,那邊那個男人應該知道百目集團包含有多少家族在內吧?”
“那那個小鬼怎麼辦?”
蝶子噠噠噠地踩着高跟鞋在室內走了幾步,同時喝了一口花花公子奉上的酒,
如果要讓蝶子幫忙,自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我不幹。”
這個代價就是現在花花公子擁有的一切,包括公司,身家和錢。
“不過很老實呢。遠看還以爲是靠年輕和外貌把朝子迷得神魂顛倒了。但完全沒有外貌那麼不靠譜。難怪朝子會選擇你。”
花花公子的聲音在車裏響起,高山哼了一聲,
“少爺。”
“少爺,不,我和高山是高中同學。因爲有這層關係,才請他做我的保鏢。畢竟不是圈內人的我想必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嘛,現在開始就是反擊的時候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幫音陀的,大部分的人不過是想從中分一杯羹而已。”
蝶子抬了抬下巴要求花花公子倒酒,然後搖晃着花花公子遞給她的酒杯說,
“不過要想保住什麼就要付出代價,你已經有奉獻出一切的覺悟了嗎?”
就算不是作爲哥哥,只能作爲手下,上條也不曾拋棄過高山。就算被高山奪走了一切,也一次都沒有憎恨過高山。就連在高山決定出走的時候,也一直懇求他留下來。
挺身而出的不光是蝶子。比起三峯蝶子,花花公子要付出更多。
高山當然知道,協議就是剛纔在高山面前寫下的。
剛纔蝶子在花花公子面前問道,沒等花花公子回答,她就自問自答道,
雖然同爲三峯家的人,但兩人並無血緣關係。就算有血緣關係,也不一定能得到幫助。
“我當然記得,感謝您當初賞光到場。”
高山皺起了眉頭,
只有一點點,但蝶子的表情變了。蝶子放開了花花公子的耳朵,回到了沙發上重新坐下說,
如果蝶子不在乎朝子的話,今天的目的就不能達成。
“因爲百目集團從中作梗。三峯家的人即使再薄情,也不會放着挑釁不管,但百目集團是複數家族的結合體。”
“沒沒沒呵呵呵。不沒事,我只是覺得這可真是頭疼了啊。”
花花公子難以名狀地感慨道,
蝶子又拉住了花花公子的耳朵,教訓般地問道,
在和三峯蝶子見面之前,他和祕書已經商量好各種事。
花花公子露出了陰暗的眼神,
和只把高山當做棋子的父親不一樣。對上條來說,保護高山明明沒有任何好處。
只有一個解釋,因爲高山是弟弟。所以高山也是知道親情爲何物的,就算是生在那種家庭裏。
花花公子乾脆地坦言。
“我纔不要當那女人的保鏢。”
“協議好了,今後的社長就是三峯蝶子小姐,但祕書仍然是涼城小姐。這樣總比我在要有用吧?”
這時蝶子看了站在門邊的高山一眼,高山保持沉默,沒有插話。
但現在林丹會的費用都是花花公子在負擔。如果他不再是社長了,自然也沒有錢來僱傭保鏢了。
“所以敵不過嗎?”
“蝶子小姐似乎和小朝是初中同學啊。雖然比小朝大一歲,但在小朝還不是三峯的時候,兩人就已經相識了。”
現在公司的實際管理人是祕書,就算社長換人了,祕書也仍然是祕書。如果是交給三峯蝶子,祕書也不會不同意的。
“不要使性子啊。”
“敢問蝶子小姐知道音陀颯這個人嗎?”
“那要幫爲什麼不早點幫?事到如今有什麼用?”
想起剛纔的女人,心情就很差。
“作爲挺身而出的理由是不是太膚淺了,那女人不會是有什麼盤算吧?”
“你知道我們當時爲什麼沒幫朝子嗎?”
而且不但是身家財產,花花公子還必須獻出身體。
“果然不管是在哪個世界裏,該有的還是會有呢。不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
“哼嗯~爲此你不惜把高山家的人放在身邊,還帶到我面前來了嗎?”
“這是當然。”
蝶子歪歪頭,
花花公子抬了抬眼鏡邪笑着說,
那個協議人手一份,約定了數項事宜,具有法律效力。
“你和朝子結婚的時候,我也受邀前去了儀式。”
花花公子無奈地一笑,
但想起那個協議就讓高山火大。
之前高山也曾要花花公子拋棄一切回到普通人的身份,卻不曾想要他以這樣的形式落下帷幕。
要擊垮音陀,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從百目集團中分離出來。
但一直以來保護了高山的也是上條。
“沒錯,光是堪稱世家的家族就超過了五家,以一個家族的力量去硬抗百目集團到底還是不現實的。”
“呵呵你可真灑脫。難得有了三峯的名字,不想得到更多的權勢嗎?”
花花公子嘆了口氣,
“到時就請直接拋棄我吧。反正我不過是個無名小輩。”
“我知道的有音陀,邊城,沈園,小野這幾大家族,其他參與其中的企業中人還不計其數。”
花花公子點點頭,
“快說吧,今天你到底是爲什麼要來見我?我要聽實話。”
“不會不會,蝶子小姐沒有撒謊,她是真的在思念着小朝的事,雖然她不會表現在臉上。”
三峯蝶子和三峯朝子一點都不像。畢竟沒有血緣關係。光從外表上看月反而更像朝子。
但最終蝶子接受了花花公子的提議,暫時和這邊聯手了。
“能得到你的誇獎是我的榮幸。”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纔不會當什麼保鏢。那小鬼的事保持原樣,我的事我會自己做主,不需要三峯的庇護。”
“你真像個小孩子啊。”
“原來如此啊,看來我們能聊上一會兒了,可惜今天不能趕你走了。”
“少爺,別太失禮。”
“你在的話,我會留下。不然我不會留在這裏。我跟的可不是什麼三峯。”
親情這種東西已經受夠了,想起不久前看見的那兩個小鬼和上條的事,就覺得煩躁。
但只要能保護好三峯朝子的公司,就算社長不是花花公子也無所謂,三峯蝶子比花花公子更能保護好三峯朝子留下來的東西,所以花花公子就乾脆地拱手讓人了。
“那麼事到如今,你爲何要來見我?就算被斷絕了關係,但有高山家的前繼承人爲你保駕護航,想必也沒人敢刁難你了。”
這天在談完了所有的事後,花花公子和高山在半夜就離開了蝶子的別墅。
“對方應該也不會刁難你的啊,畢竟這一切都已經在協議上白紙黑字地寫明瞭。”
“那麼喜歡我啊。沒想到我一介普通人居然能讓少爺那麼死心塌地。”
高山繼續苛責地問,花花公子抬了一下眼鏡,
高山眯起眼睛,但還是保持沉默。花花公子看了高山一眼。
回到公司後,兩人在大半夜的辦公室討論起來。
三峯朝子一直襬着一副迷離的表情,彷彿對人世毫無興趣一般。三峯蝶子顯然對人世間的一切很執着。不論錢還是權利或是男人,她都有着想要得到手的慾望。本來不論哪種女人對花花公子來說應該都是小菜一碟,現在卻突然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高山瞪着辦公桌後方的花花公子,
不,或許音陀從來沒有放棄過花花公子吧。
“田間?啊那個男人啊,確實他權力不小,但還是比不上名門望族的音陀家。但不管是不是名門望族,他們那個圈子都骯髒至極。”
蝶子皺着眉頭,不屑地說道,
“不過這也算是這個世界的常態,普通人的你至今都沒有被喫抹乾淨已經是朝子在保佑你了。如果是朝子的話,似乎會讓對你出手的人下地獄呢。”
“呵呵我更希望她能來找我呢,哪怕是在夢裏也可以。”
花花公子垂下眼簾,三峯蝶子瞥了他一眼說,
“你和田間有什麼過節嗎?”
“很遺憾,雖然是出於正當防衛,但不久前纔剛剛用不法手段威脅過對方,對方想必很恨我吧?”
蝶子似乎一瞬間就理解了來龍去脈,看了高山一眼,
“真不愧是高山家的人,你犯法了嗎?”
“哼有必要向你報告嗎?”
“蝶子小姐,現在少爺是我的保鏢,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我可以發誓沒有真的下手,畢竟還有底線要遵守。”
花花公子義正言辭地坦言,蝶子似乎也相信了,
“這樣啊,你似乎真的很搶手呢,尤其在這個圈子裏。”
蝶子調侃了一句後又說,
“但在這件事上,那個男人可以利用。”
“田間先生嗎?”
“沒錯,百目集團人多勢衆,他們也慾望深重,最近越發地得意忘形起來了。”
蝶子皺着眉頭不屑地唾罵,
“不過這也正是這邊的勝算。越大的集體越不是鐵板一塊。”
蝶子掂着下巴想了一下,
“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就來見我了?”
“賣了能值不少錢吧,反正我也用不着,你拿走也無所謂。”
“然後你才能成爲我的東西嗎?”
“今晚你也要回去嗎?”
“在這裏遇見真是湊巧,您不這麼覺得嗎?”
“才這種程度,怎麼可能就被得手啊。”
不愧是花花公子,對拿捏別人的好感度很有經驗。
蝶子欲言又止地看着高山兩人,
“當時參與的多半是沈園與邊城吧?或許還有小野。”
但這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嗯?叫名字可是基本啊,雖然沒在男人身上用過,但看來男女都一樣。”
“畢竟我能力不足,不努力工作可不行啊。那麼,就讓我們下次再見。”
被叫了名字的男人一臉丟了魂的表情,完全走入了他的圈套。
花花公子狡詐地說道,
原本恐怕以爲見不到花花公子,突然被來了個偶遇,不難想象對方會喫驚。
“能讓高山家的人這麼死心塌地,你也真是不簡單。”
“我想要你在百目集團的部分股份。”
“音陀颯今年三十八歲,但還未婚,在外面私生子一大堆。雖然能挖出不少黑料,但要擊潰他還是很難的。”
輕易到手的東西沒有價值,所以花花公子沒有馬上讓音陀得逞。
“我纔不要這東西。”
“呵呵我可不會對女孩子用這種手段哦。”
“你知道成爲他的身邊人會怎麼樣嗎?他在外面揮霍無度,甚至三妻四妾都不知道有多少。看他對你那麼執着,想必什麼都會聽你的。”
在走出公司時,花花公子回頭叮囑跟隨的高山說,
花花公子也沒有拒絕,任由音陀像展示所有權一樣地擁着他。
“少爺知道嘛?今天不可以妨礙這邊哦。”
“不要讓這傢伙做這種事。”
但花花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論是摟抱,還是親吻,花花公子全都不會躲開,任由音陀爲所欲爲。
“你以爲我這個保鏢是喫閒飯的?要我允許這種事,你先辭退我吧。”
“不做到這種程度可沒有效果啊。”
在此之前,他能利用音陀對他的執着到何種程度,能從音陀身上搶走多少東西纔是關鍵。
“他大概根本不知道吧,那時他正巧也在國外出差。”
“少爺,”
音陀當晚就打電話過來,但花花公子沒有接聽,還謝絕了之後音陀的一切會面請求。
然後在音陀開始用手段打壓公司後,花花公子輕笑着整理好西裝,準備出席宴會。
這就是花花公子反擊的開始。
“這不是當然的嘛。這點還不夠。”
這個工作,非被看上的花花公子莫屬了。
高山不客氣地插話問道。
在安靜無聲的庭院中的一座白色階梯上,花花公子往後依靠着最上層石階的扶手,雙手插在口袋裏,俯視着站在下面樓梯平臺的男人。月光下他微微翹着嘴角,有種動人心魄的美。下方望着他的男人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什麼美不勝收的景色一般入神了,甚至忘了開口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他。
高山插進兩人的對話,
“你想要扳倒整個百目集團是不可能的,但只是要扳倒音陀颯一個人的話……”
坐在堆滿了禮物的社長室內,花花公子把玩着一塊手錶,那塊手錶就能抵一輛國產車了。
就這樣吊着音陀,欲擒故縱地玩弄他,向他展示一副觸手可及又得不到的樣子。
“不去好嗎?不是約好了嗎?”
突然蝶子冒出一句,正在和高山爭論的花花公子不由得一個趔趄,
但他是認真的。
“那你真的能勝任誘惑音陀颯的工作嗎?那個男人可是玩慣了的,你不會一下子就被他喫抹乾淨,結果什麼都得不到吧?”
花花公子的公司和對方沒有合作關係,也不會輕易在工作場上偶遇。
就算之後在宴會上見面,花花公子也只是笑笑就一溜煙地溜走了。
“音陀家現在的當主已經七十多歲了,他膝下有三個兒子。音陀颯就是老二。”
“好久不見了,颯先生。”
“好了少爺,出場的時候到了。”
花花公子以嚴肅的表情對蝶子承諾。
到了宴會上後,花花公子如預定的那般和音陀見面了。
“少爺,你要就給你了。”
對方用這種手段來得到花花公子,自然也知道花花公子是不可能輕易服他的。但對方也有身爲權力者的自信,覺得花花公子反抗不了他。
高山只能以沉默來應對,同時隨手整了整西裝衣領。
不管音陀如何引誘,花花公子都沒有陪對方過夜。
“雖然這不試試就不知道,但我多少還是有些經驗。”
有高山在,對方也不能對花花公子出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花花公子離開的背影。
那個花花公子絕對是故意的,明明平時都保持着安全距離,只有在那一刻叫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和音陀約好的宴會轉眼間就到了。
“這樣就好嗎?”
於是音陀被花花公子掌控,爲了討花花公子的歡心費盡了心思。
“但我今天工作忙不過來嘛。”
“怎麼會,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欣然接受。”
雙手優雅地交疊在前方的蝶子,坐在椅子上說,
如果要讓音陀疏忽大意,花花公子最後勢必要獻身給他。
“我下個月會去佛羅里達視察,你和我一起來吧。另外你喜歡酒嗎?我到手了不錯的紅酒。”
從那天開始,音陀變得越來越緊盯花花公子。
“所以在三峯朝子那會,田間是沒有插手嗎?”
結束後花花公子若無其事地解釋。
每天都會發來晚餐的邀請,也會在宴會上緊跟這邊。甚至當衆把花花公子抱在懷裏,對他動手動腳。
這是計劃的一環,高山一再被告誡什麼都不能做。
音陀颯會爲了看上的東西揮金如土,不論車還是酒,都大方地送來了花花公子的公司。
工作忙是真的,天天忙得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但想當然花花公子只是把工作忙用作缺席的藉口。
“放心吧還不到最後,”
上次也有個音陀來找高山的茬,那是音陀颯的侄子。
但是,又絕對不會成爲對方的東西。
花花公子歪歪嘴角,蝶子繼續說,
“你這樣就滿足了?”
有一天花花公子向音陀要求說,
“蝶子小姐,請別開玩笑了,我對男人可沒興趣啊。”
但花花公子沒有出席。
花花公子眯起眼睛,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對方爲了得到花花公子,不惜給三峯朝子下套,就算是在三峯朝子死後的至今也沒有放棄吧。
高山走進房間,邊拉住了花花公子的衣領邊對蝶子說。
“呵呵這還只是個開始。”
花花公子頭疼地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情人,但也不會容許這種事,這是保鏢的工作。”
就高山所知花花公子很少憎恨一個人,而音陀就是個例外。要對這樣的音陀投懷送抱,對花花公子來說也不是件爽快的事吧。但就算再怎麼屈辱,花花公子也是不會在表面上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吧。
每次都會找藉口脫身。
辦公室裏的花花公子邪笑着,繼續在文件上簽名。
他的眼神帶笑非笑,不是以前的他會有的眼神。
“少爺,我回去再和你說,現在先安靜地待着好嗎?”
“少爺啊先冷靜。”
被一副好相貌的他爽朗又親密地叫着名字,有意的人早就樂不思蜀了,自然就會大意。
“感謝您的邀約,但公司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所以等有機會再說好嗎?”
“你要吊他胃口嗎?”
“這不會是你情人吧?”
“你這個騙子。”
“百目集團裏也有很多派系呢,田間和音陀家就不是一派的。雖然也算成功人士,但田間和真正的名門望族間還是有差距的,而且田間也對此有自卑感,他們之間也不對付。”
然後對方還會得意忘形。
“這個嘛,我現在還不算您的東西嗎?”
在高級酒店的頂樓套房裏,花花公子拿着酒杯靠在牆邊,音陀坐在大型沙發上望着他,
“你想加入百目集團?”
“畢竟現在前景大好不是嗎?”
音陀爲了得到花花公子,不論是錢還是權力或是人脈能用上的都用上了,事到如今不可能再眼睜睜地看着花花公子溜掉。
既然已經投入那麼多了,想着一定要到手,就無論如何都沒法放棄。然後就會失去判斷力,做出很多平時根本不可能做出的事。
“那今晚你會留下來陪我吧?”
花花公子放下酒杯一笑,
“等您兌現承諾的時候,我們再約吧。”
在回程的車上,高山翹着腿說,
“你不去做牛郎真的可惜了。”
高山家以前也有風俗產業,高山也見識過不少牛郎,但花花公子的手腕比他們都要高。只是花花公子以前從不會騙女人錢財。
“我怎麼可能對女性做出那種沒有人情的事呢。”
但現在他對音陀就乾脆地用出了所有手段,讓對方根本沒注意到陷阱,所以想逃都逃不掉。
“你還記得那個叫愛的女人嗎?”
花花公子瞥了突然發問的高山一眼,輕笑着問,
“怎麼了?突然提起小愛。”
那個女人也是花花公子的女人,一段時間被高山保護下來在高山家旗下經營的店鋪打工,現在應該已經回去了原本的地方了。
不只是愛,花花公子以前的女人數不勝數。曾調查過他的高山心知肚明。
“我還以爲你早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雖然音陀家在百目集團中佔據主導地位,但並非當主的音陀颯在百目集團中並不是位高權重。
只要把音陀颯從百目集團擠走,剩下的三峯家會幫忙搞定。
音陀沒多久就把部分股份無償轉讓給了花花公子。
那麼大的股份,只因爲花花公子的一句話就讓出了。因爲音陀爲了得到花花公子已經盲目了。
花花公子看着車窗外說。
當然並不是音陀在百目集團的所有股份,但也佔了超過二十的百分比。
“怎麼可能忘啊。”
然後花花公子又把得到手的股份全部給了田間,讓田間去聯合他那一派的人,裏應外合擠走音陀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