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18)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7640 字
雖然被要求交出性命,但之後的日子,千歲一直過着極度奢侈的生活。
房間很大,各種裝飾富麗堂皇,擺設也都很齊全。就算有什麼不滿足的,只要一句話馬上就會有人送來。
早上在超大的附天頂的牀鋪上醒來。早餐不論想喫和式中式或西式都可以,然後可以去圖書室看書,也可以去健身室運動,沒有任何限制,想做什麼都可以。
雖然看不見小朝,但只要對着牆壁上的對講機招呼一聲,馬上會有人來回應千歲的要求。
想洗澡的時候有超豪華的嵌入式浴缸,水面上還鋪滿了玫瑰花瓣。千歲大刺刺地倚靠在浴缸邊緣,用手把溼發撩了上去。
浴室太大了,反而像是房間。天花板上亮着誇張的照明,完全沒有任何遮掩,就算哪裏有攝像頭也不奇怪,千歲漫無目的地眺望着半空。
這時一聲打呼都沒有,小朝悄聲無息地走了進來。她沒穿鞋子,但穿着下襬很長的連衣裙,下襬拖在溼滑的瓷磚地面上,但她毫不在意地走到浴缸旁,然後撩起下襬把腿伸進了浴缸,動作極其優雅,但就像坐在泳池邊戲水的女學生般。
這時她的眼眸轉了過來,彷彿纔看到千歲般,歪歪頭。
“好久不見了?大概有三天?”
千歲赤裸着身體,若無其事地朝她笑了笑,反正千歲在這裏沒有隱私可言。
這裏什麼都有,唯一沒有的就是千歲想要的隱私和自由。
千歲把一切都攤在了小朝面前,但小朝卻不會說自己的事,小朝沒有回應,而是問道,
“要喝什麼?”
小朝彎腰用手撥動水面問。千歲回答salty dog,於是小朝用內線吩咐後,馬上有人聲從浴室牆壁的對講機上傳出表示瞭解了。
“飲料送來了。”
沒過多久一個男傭人在浴室外招呼了一聲後,用托盤拿着兩杯酒,進入了浴室。在恭敬地把酒放在浴缸邊緣後,就行了一禮退了出去。全程看都沒看千歲一眼。
小朝點的是新加坡司令,倒在玻璃杯裏的雞尾酒有着洋紅色的美麗色澤,口感甜美。玻璃杯被小朝拿在手裏一晃,立馬顯得這裏彷彿是最高級的度假勝地般。
千歲點的salty dog則正如其名,是用伏特加和果汁調出來的鹹味雞尾酒,玻璃杯的杯口上有着一圈結晶鹽,看起來很有趣。
“有什麼缺少的嗎?”
“完全沒有,不如說過得太舒服了。”
雖然十分舒適,但卻一步都不能走出去。而且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何時纔是個頭。
“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這就是小朝提出的條件。
“想看嗎?”
“這麼說只是權宜之計啊,而且今後我會洗心革面的。”
小朝瞥了千歲一眼,千歲聳了聳溼漉漉的肩膀說,
“因爲他的態度很了不起嘛。”
“可以啊,雖然有點沉悶。”
“我可以聯絡一下父母嗎?”
和窩在只有男傭人的別墅裏不同,去到外面就無法避免會遇見異性,所以小朝一再警告千歲,不許對其他女孩出手。雖然保鏢片刻不離千歲的身邊,但畢竟出門在外,和小朝難免有分開的時候。
到十八歲就結婚,雖然不知道算不算入贅,但這並不是大問題。
“錢是哪裏來的?”
“你哪裏都沒法逃,不論哪裏我都會去抓你,然後關到籠子裏。”
“沒錯,”
小月瞪大眼睛,一會後她又說,
“因爲你的嘴太甜了,我不喜歡。”
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大哥只問了一句,
然後過了半個月,現在時間已經跨入六月。澳大利亞留學當然全都是僞裝的,這段期間,千歲就只是待在別墅裏,連學校也沒去,過着成天喫喫喝喝的生活。
“哪個女孩啊?頭緒太多反而不知道是誰呢。”
千歲撿起後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枚鑽戒。
“今晚也要回去嗎?”
小朝看了過來,
“爲什麼?”
當然知道小朝是在說誰,也知道小朝爲什麼這麼說,所以不可能回答想看。
“這也不一定。”
“再不聯絡一下的話,差不多該被懷疑了。”
走之前,小朝給了千歲一支新手機。本來就沒想能拿回自己的手機,所以千歲就沒問,但小朝卻彷彿突然想起般幽幽地說,
“是誰?”
一瞬間差點控制不住表情,但知道小朝是故意的,千歲勾起嘴角盡力擠出一句,
漸漸的,小朝開始帶千歲外出。去的全都是高級的宴會,在一羣陌生人之間,千歲作爲小白臉完成了公開亮相。很多人來向千歲搭話,背地裏卻嬉笑千歲。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爲的是不讓周圍人起疑千歲的失蹤。小朝一個晚上就辦好了所有手續。僅在文件上的話,千歲已經從原本的高中轉學到澳大利亞的一所貴族學校上學了。不是家人的的小朝能爲千歲辦轉學,恐怕全都是多虧了錢的力量。但學校可以用錢買通,家人那邊就很難矇混了。
“這是真的?”
“想給我套上項圈嗎?”
“之後我會再來的,乖一點等着我。”
那天被男人從背後壓制着,千歲看了拿着手機貼在他耳朵上的小朝一眼說,
“沒錯,我們是認真交往的,所以就算說是未婚妻也沒問題,等我回去有機會就介紹給你。”
不論長髮還是臉龐,小月都和小朝很神似。但比小朝更善談,表情也更豐富,
“我們見過面吧?真是對不起,上次你來我的生日宴會時,沒能和你打聲招呼。”
千歲若無其事地聳聳肩,小朝伸手觸摸千歲的臉頰,
依然躺在牀上的千歲朝小朝冷淡的背影問道。小朝轉過身,吻了一下千歲的嘴脣說,
“今天第一次這麼慌張呢。”
“我沒有不相信你。”
“這樣就好。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待在這裏。”
“我想要的只有你,如果你太過在意別的女孩,或許我就會去除掉,這樣也可以嗎?”
在一個人獨守空房的期間,千歲想辦法收集了小朝的信息。但知道的事卻很少。雖然細心照顧千歲,但除非必要,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會對千歲多說一句話。或許是小朝對他們下了緘口令。
“本來的話,應該是我買給你的。”
“少爺還好嗎?”
小朝喝了一口雞尾酒,意有所指地說,
雖然囚禁着千歲,但小朝什麼都不會對千歲說。這裏也只是別墅,小朝的家肯定在別處。僅僅只爲了千歲,就極盡奢華地用了那麼多財力物力和人力。
“你明明心裏清楚。”
千歲身上的一切都是新的。舊衣服鞋子不知不覺間全被處理掉,然後送到手上的全都是以前自己完全穿不起的名牌貨。好像要完全消除掉以前的痕跡般,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小白臉,不過也可能是爲了避免竊聽器之類的裝置,千歲以前拿到的高山給的手機也有定位。
“不過朝子姐有了對象也是好事,畢竟離她的丈夫去世也過去那麼多年了。”
“我能逃去哪裏呢?不會的。”
就算勉強掰了個散心遊學的理由,也不能無聲無息太長時間。電話號碼或許要僞裝成境外電話,但應該問題不大。
“有人資助我的。”
“...什麼時候回來?”
她是和小朝一個家族裏的孩子。
“...那藍同學...”
小朝眯起眼睛說。只有在表現嫉妒心的時候,小朝纔會拿正眼看千歲。多數時間千歲會覺得自己對她來說是不是就和空氣一樣。
千歲本以爲小朝已經結婚了,頂多只會把千歲當作情夫養起來,被這麼一提出時不由得挑了挑眉。而且小朝很有錢,既然當初能在xx這個大公司內部疏通關係,那她應該還是與餐飲業有關的企業家。和普通人還是高中生的千歲結婚,想必會掀起軒然大波。不過千歲也不是很懂有錢人的世界。
“沒,但就算有女孩,我也什麼都不會做的,你放心。”
“女朋友。”
“把你的人給我就夠了。”
“更不會相信喜歡的人。”
“真的數都數不過來?”
坐在浴缸邊緣的小朝看着另一邊的千歲,居高臨下地說,
就算是以爲千歲失戀的大哥,也難以輕易相信遊學散心這個突如其來的理由,十分嚴厲地問,
“什麼?真的?”
千歲現在依然是十七歲,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但再過不久,下個月就可以了。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哦。”
“說起來,那女孩發了很多消息給你。”
小朝慢條斯理地說,
千歲舉着倒有金色香檳的酒杯問,小月用手掩嘴,
小朝冷漠又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你把他叫做少爺嗎?”
千歲邪魅一笑,
“是嗎。”
“當然可以。”
小朝突然朝千歲扔來一個小盒子,盒子很輕,漂浮在水面上,有着紅色絨面的外包裝。
“如果我說是男友,你相信嗎?”
千歲也遇見了有過一面之緣的小月。
“是你不相信我不是嗎?”
“小愛真的沒事吧?”
千歲撇撇嘴,本來他很擔心小愛是否平安,但現在看來不可能得到聯絡高山詢問這件事的允許了。
暫時應該沒法從現狀中脫身了,所以就回了一句“至少等讀完高中爲止吧”。然後就輕飄飄地掛掉電話,這樣至少應該不會去報警了。反正周圍的人都以爲千歲剛失戀,有些出乎意料的舉動也不會引起太大的騷動吧。
完全不被信任,不過以千歲至今以來的所作所爲,這也是可想而知的。千歲無奈地聳肩,
“呵呵,南也有有趣的朋友呢。不過沒想到你和朝子姐也認識。你們是什麼關係呢?”
搞定了家裏後,剩下的只有高山了。萬一他說出去就功虧一簣,但小朝關心的卻是其他事,
“不許聯絡高山家的人。”
“我說過會結婚的,你不相信嗎?”
“全是男人,你不滿意嗎?”
千歲伸展雙臂如實回答。泡在浴缸裏喝着高級洋酒,這種體驗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原來小朝結過婚?”
“聽說你是南的同學?”
“反正對每個女孩都這麼說吧。說不定一眨眼就逃走了。”
在臥室做完該做的後,小朝就乾脆地拿起了脫在一邊的衣服穿上,然後整理好頭髮。
虛張聲勢完全被看破了。千歲不禁微微皺眉,真要命。
“反正只是奪命連環call吧,畢竟我斷聯挺久了,別理他就是了。過段時間就會消停了吧。大不了把手機扔了也行,反正我有新的了。”
畢竟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因爲沒有人會和我說話。不過我也沒興趣和男人說話就是了。”
“那女孩的話,我沒有出手了。就算擔心,你也不可能去見她,你只能相信我。”
“你也知道已經不可能了吧?所以犯不着在一棵樹上吊死,那也不符合我的性子。反正就算不和小藍在一起,我交往過的人也是數都數不過來,只要換一個就好了。這次是個有錢人,所以你就放心吧。等安定下來我再聯絡你。”
因爲手機也被沒收了,所以千歲沒辦法聯絡家裏。只在最初聯絡家裏,說要去澳大利亞留學。
“沉悶?”
小朝並不會經常來見千歲,不如說最多三天來一次,頻率可說是很少。就算來了,也不會過夜,總是沒多久就走了。
“誒呀你不知道嗎?”
小月露出有些遮掩的笑容,
“那我可失禮了。”
“沒,我還想多知道一點呢,因爲小朝不會告訴我關於她的事。”
“這樣啊,畢竟朝子姐從以前開始就很不擅長說自己的事嘛。”
千歲通過和小月聊天,知道了很多關於小朝的事。
小朝是寡婦。丈夫曾是知名企業家,她本身也是公司老闆,經營着數家餐飲,還是xx會社的大股東。沒有子嗣。
小朝看起來大概二十歲後半,但現在看來她的實際年齡絕對超過三十歲了。
千歲早就知道小朝是有錢人,所以並沒有太過喫驚。但在知道了小朝的基本信息後再回過頭來思考,如果和小朝結婚,千歲就會變成名正言順的財產繼承人。
“等我死了,你就能得到一切。”
漸漸的小朝會對千歲說自己的事。小朝還年輕,看起來更年輕,所以只是玩笑話吧。
“掛名社長嗎?真不錯呢~”
就算結婚了,個人婚前財產也不會變成夫妻共同財產。而且股權的轉讓更是必須得到其他股東的認同。
而且就算有支配的權力,也沒有支配的知識。
最近千歲也打扮得人模人樣,跟着小朝出席各種上流交際會,但當然不會被放在眼裏,只被看作是小白臉。年齡相差巨大的兩人受到不少調侃。
實際上千歲就是小白臉,他只在牀上有用。只要小朝要求,他就不可能拒絕。
“我活着就跟死了一樣。”
做完後,小朝背對着千歲從牀上坐起來。隔着白皙的背部傳來她的喃喃自語。
“我曾有過孩子,但最終還是沒能生下來。”
小朝身上沒有生產的痕跡,既然如此恐怕是流產了。千歲望着小朝光滑的背部。
“給我回來。”
“是哦,因爲小藍是女孩子嘛。”
“見到了那女孩,開心嗎?”
“爲什麼要失蹤!是因爲我嗎?因爲以爲被我甩了?”
小藍總是說自己是男的,但今天卻是美少女打扮。明明很討厭穿的,是爲了千歲才穿的吧。最後還能看到小藍的女裝,真是值了。
“所以最初你纔會理會我的搭訕嗎?”
千歲會留在這裏,是不能因爲自己危害到其他人。但不管愛不愛,女性都必須無條件優待。
“馬上就可以了。再過半個月就十八了。”
小朝的語氣毫無波動到冰冷的地步。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難處。就像高山一樣,或許小朝也是政治聯姻。
“明明已經知道了吧。那就早點告訴小藍啊。”
在回程的車子上,小藍着急又失落的表情一直留在眼底。
察覺到小朝聲音中的嫉妒,千歲拉着小朝的手安撫說,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不要說這種遺言一樣的話了。”
如果真要結婚,就不能不告知父母和大哥一聲,但千歲得不到回家的許可。連結婚儀式要不要請家人來都不知道。
千歲笑着說,
就算小藍選擇千歲,千歲也無法保護他。
高山不爽地眯着眼睛,小月站在他的身邊。至今除了和小朝一起出席宴會外,千歲一直被關在別墅裏。要找到千歲的行蹤並不難,但也不能爲此就硬闖別墅。
小藍有高山,千歲則有小朝。
“喲。總算見到了啊。”
“最後能見到小藍真開心呢,或許以後不能再一起去玩了,但至今爲止都過得很開心啊。小藍也要好好學習,不要成天飆車哦。”
“小藍,我要結婚了。”
“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不光是家裏,也沒有聯絡高山和小藍。本來也沒有聯絡的打算,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臉去見他們了。
“不許再和那女孩見面。”
但隨着越來越多次的亮相,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結婚的實感也越來越強,感覺就是在進行夫婿課程。
纔剛這麼想,就在某場宴會上遇見了高山。
“我很喜歡你這種誠實的地方。別忘記,我是能做到的,乖一點,待在我身邊。”
“沒錯,會讓大家,包括你在內都不幸的事,我不會做的。”
“因爲女朋友會喫醋啊,因爲這次是認真的,所以不能再和其它女孩見面了。和小藍也是。”
千歲抬抬眼鏡看向高山,他的衣領快要被小藍扯爛了。
“是啊,別擔心,已經好好告過別了。”
對小藍而言千歲只是朋友,關係說斷也就斷了。
如果要辦婚禮的話,小朝是想辦日式還是西式的呢,場地又準備選在哪裏呢?國內還是國外?就算是二婚,但既然是小朝要辦,排場肯定很大吧。到時一定是上流階層的集會,這麼一想就連千歲也有點惶惶不安起來。
就算千歲能成爲特別,也已經晚了。
但那個美少女卻以踢飛高跟鞋的架勢,死死拉着千歲。小藍皺着整張臉,恨不得直接把千歲從現場帶走般,千歲第一次看見他露出那麼沉重的表情。
“我喜歡你的臉。”
自從賓館分開後沒再和小藍見面,也沒接過小藍電話,躲開了小藍。但就算手機被拿走,也從小朝口中聽說小藍一直在打電話給千歲。短信肯定也發了不少。一定讓他擔心了。小藍雖然單純,但卻不是冷漠的性格。
一把拉住千歲領結的,是身穿一襲紅色一字肩禮裙的小藍。裙襬十分蓬鬆,重重疊疊了好幾層,黑色假髮上綁着紅色緞帶,活脫脫一個超級美少女。
小朝撫摸着千歲的臉頰說。
但是,在兩人身邊太痛苦了,所以千歲逃走了。雖說被小朝囚禁是意料之外,但原本就是千歲先斷絕聯繫的。
小藍痛心地眯起眼睛,
“那麼,爲什麼要從我面前消失!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要斷絕聯繫啊!”
如果高山說出了結婚的事,小藍或許就不會追來了,兩人間也就沒有了道別的機會。
最後一次見面時,千歲結果還是隱藏了自己的心情,但之後就斷聯,小藍不可能沒聯想。被甩了就鬧失蹤雖然丟臉,但總比被知道一切來得強。
“你這混蛋開什麼玩笑。”
小藍一臉震驚,
“你這混賬,居然說失蹤就失蹤,被女人包養就過得那麼舒服嗎?”
“呵呵既然如此嗎?”
而且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千歲自作自受。
如果感情繼續萌芽,千歲是不是有希望成爲小藍的特別呢?
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很沉重,千歲雖然經常戴耳環,但戒指戴不慣,感覺很容易弄丟。或許就算弄丟了,小朝也不痛不癢。但還是小心地戴在手指上,只有在上牀的時候會拿下來。
“你和我很像,看着你就能想起以前那個傻乎乎的自己。”
“...認真的?”
既然那麼不想千歲離開,是不是代表小藍多少對千歲有點感情呢?或許以前沒意識到,在千歲離開了後,纔有了體會。
“沒問題。”
“什麼?!”
“是哦,喜歡小藍哦。”
“這確實是我不對,不過少爺也真是的,”
然而千歲不僅不告而別,還突然要結婚了。
“既然如此,我不會的。”
除了不準花心外,小朝不會強求千歲做什麼。也不會要千歲學習經營,或是討好她的生意夥伴。
“怎麼會,只是和別人交往了哦。”
沒想到小藍會追來,覺得很開心。本以爲就算自己消失了,小藍或許也不會太在意。
千歲是小朝情人的事已經衆所周知,結婚的傳言也早就不脛而走。高山不可能不知道。
千歲苦笑着應對高山的怒火,
想要觸碰小藍肩膀的手,硬生生地止住了,只是僵硬地握成拳頭。
“只是作爲朋友見面也不行嗎?!”
最後兩個字讓小藍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千歲好像要永遠記住般一直注視着他,
高山唾棄般吐出一句,可見他是爲此才帶小藍來見千歲的。小藍依然一臉難以置信。
千歲看着盛裝打扮的小藍,半個月不見,小藍似乎又成長了不少,但好像又毫無改變。然而千歲已經回不去了。但確實,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千歲笑着說,
“你還不能結婚吧!”
千歲看着小藍說,
被情敵保護着,哪還有什麼公平競爭可言。
“和你丈夫像嗎?”
不是因爲被小藍甩了,最初或許也和小藍有點關係,但其實一切都是千歲自作自受。
有詢問這件事的機會是不錯,但高山似乎不滿千歲的擅自行動。只有他知道千歲是被迫的。說實話千歲給他添了那麼多麻煩,他卻從來沒有問千歲討回過,情敵消失明明是好事一件,但他甚至還爲千歲生氣了。少爺真是心軟呢。
千歲在失蹤前,把小愛託付給了高山,不知道小愛的情況怎麼樣。千歲一直耿耿於懷。
算了,反正也不是真心想結婚的,千歲乾脆地放棄了思考,打算隨波逐流。
但這也只是空想。
雖然之前一直受高山保護,但既然已經知道至今都是千歲不好,就沒法再依靠高山。如果千歲和小藍在一起,小朝一定不會放過兩人,怎麼能讓高山來保護兩人呢。
如果千家知道千歲要結婚,一定會大喫一驚,不過好歹和他說過女朋友的事了。本來告訴他高中畢業後再回去,要結婚的話一定會被問及會不會回國,到時該怎麼矇混呢,就算說在國外辦婚禮,千家也會想盡辦法趕來吧。不過現在千歲的一切都是由小朝做主,或許就算結婚也沒法見到家人。
“少爺,不要那麼生氣嘛。”
看來高山什麼都沒說出來,千歲鬆口氣地笑了笑,
“完全不像,他不是會笑的人。”
千歲對小朝一點都不瞭解,但就算被囚禁着,千歲也沒有恨小朝。小朝轉過身來,
千歲彷彿戴着假面具般,爽朗地朝小朝笑了笑。今後,一定再也不會再見到小藍了吧。
這就足夠了。
但原來想要維繫住那段日子的並不只有千歲一人。
“...你...你真的要結婚?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再見,小藍。”
“沒想到小藍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
千歲表面上已經去澳大利亞留學了。除了高山外,連家人都不知道千歲的行蹤。既然小藍在這裏,就代表高山把千歲的情況告訴了他。不知道高山說了多少,如果只是說千歲被包養了還好,但不會連千歲被包養的理由都說出來了吧?
“沒問題。”
而且不止如此,
現在表面上千歲正在澳大利亞留學,然後一到十八歲就要和富婆結婚,而且已經開始同居了。一般來說極端離譜的事,放在千歲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你敢勾三搭四,我會殺了你,殺了你的家人,殺了勾引你的女孩及其全家,再殺了所有阻礙我的人,最後自殺。”
“沒錯。”
“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