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40）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8385 字
高山暫時住進了大學，但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銀行卡。雖然有摩托車，但就算是摩托車也需要停車費。
正當琢磨着去哪裏洗盤子的時候，某天上完課後被一個同齡人叫住了，
“你是高山吧？聽說你是以第一名考進我們大學的？”
“哪又怎樣？”
“哇不錯啊，那個啊，我出打工費，你給我補習怎麼樣？”
高山有點奇怪地問，
“爲什麼現在纔要補習？”
“不是啊，其實我不是想讀現在這個專業，但沒能考上理想的專業。而且又不想重讀一年。所以如果成績達標，我打算到了二年級就轉專業。你不是這個專業的頂尖人才嘛，所以纔想請你教教我啊。”
說實話比起洗盤子，當家教還比較簡單。在大學裏的話也不會輕易被襲擊。聽說工資也比普通的打工要高。不如說來得太是時候了。
“成交。”
補習費是一日一結，高山馬上就拿到了解燃眉之急的錢。
拿到了錢後，第一件事就是去辦了手機。
和那小鬼一次都沒見面，在辦好手機前彼此也無法簡單取得聯絡。
現在有了手機就可以聯絡他了。
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千叮萬囑要他等着高山聯絡他，別擅自跑來找高山。他也乖乖地等着，就像老實的狗一樣。
說實話聯絡當然有危險，但反正事到如今了，至少他還有保鏢跟隨。
通過新手機給那小鬼發了消息後，馬上得到了回覆。
“可以去找你嗎？”
“別來，太危險了。”
“但現在又天天有保鏢跟着我啊，好像是林丹會什麼的。”
在六月的某一天之前，必須把東西寄出去。但錢有了，關鍵的禮物卻不知道該選什麼。
他啊？了一聲，
“……”
但現在高山已經沒有黑幫背景，所以反而覺得無所謂了。
因爲專業相同，至今也算熟悉。也不是察覺不到對方對高山有意思，但從來沒有回應過。
雖然高山沒有說出口過，但還是把上條看作了哥哥。哥哥就是包容弟弟的存在。
憑上條的實力，不管想讀哪所大學都遊刃有餘。
“喂高山，聯誼來不？”
和高中時一樣，本來他會選擇考這所大學就是爲了做高山的跟班。
明明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但一旦回憶起他肌膚的觸感就收不住了。搞不好一見面就會把他拉到牀上去。
如果只是想找人交往，也不是什麼難事。
今天是難得的約會，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就乾脆地拒絕了對方。
他一直在圍着高山團團轉。
高山停下腳步，對方有些氣喘地在高山身邊停下。
難得的約會，想太多也沒用。不如想想要和他幹什麼。那麼久沒見，買禮物早就變成藉口了，更想好好看看他。
“高山同學，”
“我很忙。”
“不要這樣說嘛，你人氣還挺高的呢。只要你來，就會吸引很多美女來啊。飲料費我們可以均攤，你只要到場就行了。”
或許是爲了成爲繼承人，才忙得沒空來學校吧。
“一直都不能見面？”
“怎麼了？”
“切，你還真是不給人面子啊？以爲自己算老幾啊？”
“但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啊，暑假也不能見面？”
既然現在已經變成了繼承人，自然不需要留念過去了。
雖然對方放了狠話，但一看到高山眯起眼睛，就嚇得灰溜溜地走人了。
高山現在沒有足夠僱傭保鏢的錢。保鏢的開支全都由花花公子負責。等再過一段時間，或許就能恢復普通的生活吧。
“切，”
他要比任何人都可愛得多。
高山看了對方一眼。臉蛋算美女，身材也不錯，但高山一點都沒興趣。和那小鬼比起來，無論是多漂亮，身材多好的女人都相形見絀。
已經先和花花公子聯絡上了，也知道了他的情況。
“不要這麼說嘛，我今天有空，可以陪你一起哦。”
“啊，暫時不用擔心了。”
“南？”
雖然高山對暑假什麼的無所謂，但說到六月就想起了一件事。爲此也需要錢，高山向電話那頭說，
知道他願意教人後，有更多的人來找他。不上課的時候，高山就做做家教。
家教的排班已經排到八月了。趁現在能賺的時候不多賺一點，之後要是發生什麼可頭疼了。
因爲聽見太過離譜的話，差點捏壞了手機，
“因爲你都不肯見我。”
“不去。”
“不用了。”
現在高山被高山家斷絕關係的消息已經廣爲流傳，沒有人會再把高山放在眼裏。就算想找茬，也會直接衝着高山本人來吧。但爲了以防萬一，他的保鏢還是不能撤。
現在已經六月了。離暑假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本來是這麼想的，但半個月都碰不到一次，難免有些擔心，一問之下才知道上條已經退學了。
“南，你有喜歡的人了？”
“哥說和我一起去選啊，你要不要一起來？”
但當然不可能對普通人出手，再加上也沒興趣。所以乾脆地拒絕了對方。
和以前不同，現在的高山連保護他的能力都沒有。但他卻不在乎這種事。
“誒嘿嘿沒想到能碰上高山同學，運氣真好。”
如果在路上遇襲，高山可保護不了兩個人。
“我就知道。算了沒辦法。”
“太麻煩了，算了。”
對方穿着粉色的連衣裙，還穿着亮晶晶的高跟鞋。和那小鬼大不相同，打扮得極爲女性化。
高山說完就走。明明沒有答應，對方卻擅自跟了上來。
不去想上條的事，一直在賺錢，手頭漸漸寬裕了起來。但爲了將來打算，錢有多少都不嫌多。
“南，錢夠嗎？”
不由得撓撓頭，不可否認聽了這種話，心裏很高興。其實高山也想見面，距離最後一次見面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我很忙，要賺錢。”
就算見面也不可能上牀，而且也沒地方可以做那種事。高山現在住四人一間的大學宿舍，那小鬼又和他父親一起生活。普通人想做愛一般會去愛情旅館，但高山從沒有去過那種低廉的旅館。
“你有什麼事？”
“那什麼時候纔不危險？”
“怎麼，你那麼想見我啊？”
他總是那麼率直，讓人沒辦法。
“沒必要。”
“因爲危險。”
雖然前途未卜，但也沒有必要急着去送死。
他已經不是高山的跟班了。
對方應該是個普通女生吧，就算送去奢侈品大概也無法討對方的歡心。但又完全不知道普通女孩的喜好。
好纏人，但像她這樣的女生不少，因爲高山誰都不回應，所以在女生之間形成了奇怪的競爭意識。看誰能最早攻陷高山。最近甚至有人私自偷拍高山的照片發到網上去，不得不說很麻煩。
“不好意思，是女朋友。”
“要不要我幫你去問小萌？但我沒有小萌的手機欸，沒辦法，我幫你去問哥好了。”
女同學看着一臉奇怪的那小鬼笑容滿面地問道，
高山並不討厭教人，只是不理解爲什麼有人會做不到那些簡單的課題。但他不會說出來，說出來也沒用。只要把對方的成績提高了，每個人都會開心地謝謝高山，來找高山的人也越來越多。
“你在說什麼傻話！”
“沒啊，因爲高山同學難得出去，就想是要去哪裏玩呢～”
那小鬼姑且算是個女人，就試着打電話問他了。
高山二話不說地回絕了。他對聯誼沒興趣，而且還是不要隨便出校門比較好。
回過頭，看見一個同專業的女生正急匆匆地接近高山。
搶走了上條那麼多東西，受盡了他的保護，最後還一邊說着些任性的話一邊就把他給拋棄了。
這種事高山也不知道。
即使已經離了組，高山還是不習慣和普通人混在一起。
他掛斷了電話，一會後又打了回來。
高山一把托住那小鬼的後腦勺，對着他的嘴脣輕啄了一下。
厭煩了以前那個世界的爾虞我詐，所以才抽身了。但即使在那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裏，上條也一直在保護着高山。
因爲也不能隨便跑出去，高山就一直在大學裏賺錢。
但高山並不是討厭上條，所以不由得感到苦澀。上條一定看不起自己這個忘恩負義的弟弟吧。
“那一起去買禮物吧。我出來，你帶好保鏢在大學門口等着。別帶你哥。”
“你知道你這年紀的女生會喜歡什麼嗎？”
自己果然是在向他撒嬌啊。
以前除非上課，高山很少留在大學裏。最近卻沒有走出過校門。不知不覺間大學裏也出現了不少向高山示好的女生。補習的時候也有女生藉機把胸貼上來動手動腳。
“想啊。”
“什麼？”
等到了校門口，那小鬼已經等在那裏了。
約好的當天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在學校裏從沒對人出過手，但似乎還是有不少怕高山的人。高山也不在乎，反正只要能賺到錢就行。人際關係無所謂，聯誼這種事就交給愛搞的人去搞吧。
某天上完課後，剛想離開教室，就被兩個男同學叫住了。
“是你弟弟嗎？真可愛。”
其實原本只要想裝，高山還是能裝成比較普通的樣子。畢竟他三年讀的都是普通高中。只要學得像周圍的人一樣，也不是什麼難事。
上條也考上了和高山一樣的大學，但專業不同，最近沒在學校看見過他。
雖然比不了以前那般奢侈，但自從開始做家教到現在纔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高山已經有了四十萬左右的進賬。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女人。”
“咦？女朋友？這孩子是女的？”
高山覺得有些失落，但也不能說出口。是自己拋棄了包括上條在內的一切。明明上條已經苦苦哀求高山留下來，高山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哦！”
“這樣啊，你給我乖乖地待着，不許亂跑。”
一聽見能見面，電話對面就傳來他喜笑顏開的聲音。真可愛，說實話早就想見他了，但又很害怕害他發生意外。
“不啊，我是男的……”
又吻了一下讓他住嘴後，就拉着他的手離開了校門。保鏢應該是在不遠處的車子裏待機吧，遠遠地能看到有車子跟了上來。
拉着他，兩人先走進一家快餐店，點完餐後，皺眉的他猶猶豫豫地問，
“吶，南，你果然有女朋友了？”
看了坐在對面的他一眼說，
“別瞎想。”
“那女朋友是說我嗎？”
“那又怎麼樣。”
不自覺地就用了鬧彆扭的口氣。
“欸真少見，你從來沒有那麼說過啊。”
“幹嘛？討厭我怎麼說？”
“沒啊，但這樣啊我是女朋友啊，雖然我覺得我應該算是男朋友。”
“我纔不是同性戀。”
“欸但你不是喜歡我嗎？雖然我一次都沒有聽南說喜歡我過。”
但其實高山也一次都沒有從他口中聽過喜歡這句話，所以是彼此彼此。
“幹嘛，想要我對你甜言蜜語啊？還是說喫醋了？”
“喫……？”
他歪歪頭，露出好像聽到外星語的表情說，
“但南又不是女孩子。”
“你別把我當女人啊。”
高山大刺刺地在一堆女客人的打量下等着他換好泳裝。五分鐘後，他出來了。
“好，去結賬。”
突然聽到了叫聲，高山停下腳步回頭了。站在不遠處燒雞店前面的是上次要高山參加聯誼的兩人。
“快點穿好了出來給我看。”
把手機還給他後，他就懵懂地問，
“我？呃最好要可愛一點的，粉色的很可愛啊。”
因爲正趕上暑假，商城裏賣女裝的店家，特別是泳裝店生意火爆。
一走進更衣室，就動手脫起了他的汗衫和五分褲。衣服底下是運動胸罩和同款的內褲，還是一點都不養眼。
“多少都行。”
對方抽回手連連呼氣說，
“知道就別靠近我。”
“欸那麼禮物呢？”
“真的假的。那麼我們去選好了。”
有這個就行了吧。
“等等等你冷靜。我知道了。”
“啊，哦。”
“不需要了，有了更好的東西。”
“什麼？”
“我？呃，”
對方緊緊盯着他不放。
他的相冊裏很亂。其中有一張照片是戴着粉色老鼠髮箍的宮部對着攝像頭比耶的景象。
“南……”
其實高山自己也只是穿着普通的白襯衫。因爲手頭拮据，買的也只是便宜貨。
利落地喫完後走出快餐店，走向了徒步十分鐘左右就能到達的商城。
他安撫着興奮的高山，但他柔嫩的肌膚觸感是怎麼摸都摸不夠的。
對方又打量了他一眼說，
“啊咋了，這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快滾。”
不能告訴他宮部女兒的事，不想讓他難過。
話題又變得奇怪起來。一和他對話，感覺自己都會變笨不少，高山嘆了口氣。
“結果到底是想送誰禮物啊？”
“那麼今天要去哪裏？先去商場？你說要送女孩禮物，那就是女裝店了？”
“你不要總是這麼說啊。”
“哼我不記得我們關係有好過，話說他怎麼知道我新手機的？”
高山拿了一件粉色的上下分離式泳裝，把他拉進了更衣室。
因爲上次問了這小鬼禮物的事，他哥就爲此連發了好幾條信息過來。
“等等南，禮物呢？”
“你覺得那個怎麼樣？”
“等等，你是要我穿嗎？”
他雖然嘴上抱怨，但也沒有抵抗高山脫他衣服的手。許久不曾見到的裸體讓高山瞬間失控，馬上把他抱在懷裏吻了起來。
“什麼？！”
“哥說發你消息也不回，你是不是討厭哥啊？”
他撓撓臉頰，愁眉苦臉地說，
最後他以和進來時完全不同的打扮走在高山身邊。輕飄飄的連衣裙，細跟高跟鞋，飄逸的長假髮。
“好，再去買別的東西吧。”
“幹嘛啦，我們不是同學嘛。而且還知道你有這麼可愛的女朋友的事了。原來高山同學也還挺普通的嘛。那麼女朋友，下次來大學玩哦。”
“怪不得你對聯誼看都不看啊。這水準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不過年紀看起來有點小欸。高山，原來你喜歡年紀小的？”
雖然想問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但現在真是幫大忙了。沒讓那小鬼看見，把那張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拉着換下泳裝的他的手，又把他帶去了其他的女性用品店。從裙子到鞋子再到飾品，忍不住一看再看。雖然都是以前看不上眼的便宜貨，但穿在可愛的他身上就像專門定製的高級貨一樣。
他扶着帽檐，一臉茫然地抱怨。
“南……”
“你不需要知道。”
“不過真好啊南，你也有朋友啊。”
“哦。”
點的東西上來了，他單手拿着漢堡邊喫邊說，
“是又怎樣。”
“我告訴哥的啊。”
趕走礙事的人後，高山突然覺得太麻煩了，於是就停在路中間對他伸出手，
“怎麼，可以了嗎？”
“高山，”
“你好，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
高山從身後一把抱住他。
他也沒有深究，而是淡然地聳聳肩說，
兩人正在選這個選那個的時候，
“你再告訴你哥他很煩，別再發消息給我了。”
“我一般只會買男裝啊。話說南的預算是多少？”
尺寸很合適，粉色的泳裝也很襯他白皙的肌膚。上部分是掛脖式的，交叉的綁帶和輕飄飄的蕾絲都顯得他相當可愛。況且他的胸也不小，很能吸引眼球。
“那個不是朋友，只是同學。”
“南在大學裏的時候在做什麼？”
“但我喜歡，這是我的特權。”
和他一起走進了一家飲品店。
“啥，要幹什麼啦？”
他有點疲憊地走在高山身邊問。
“啊，這就行了。”
“這樣總行了吧？”
“廢話，這裏除了你還有誰？”
他聽了之後二話不說地拿出手機。高山拿了過來，在相冊中翻找，然後果然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哇啊是比基尼欸。”
“怎麼，你也出來玩？真少見，哇啊哪裏來的大美人，真可愛欸。”
“欸真的要穿啊？”
“你說啥。”
其實高山想喝啤酒，但飲品店沒有，所以就點了烏龍茶。各自拿了飲料後，就在路上邊走邊喝。
他莫名其妙地歪歪頭，但高山不管不顧地拉着他的手，走到了掛滿泳裝的衣架。周圍都是女人，看到高山和像個男孩的他一起走進泳裝店都露出一臉奇怪的表情。
“你平時用什麼？”
“南？”
“真可愛，和哥哥交個朋友吧。”
他一臉沒轍地看着高山。短髮也很清爽，用不着戴假髮了。高山又拿了一頂草帽給他戴上。
“你喜歡什麼樣子的？”
“唔欸你真的好可怕。”
“喂，別亂搭話。”
從原本的假小子變成了相當引人注目的樣子。很多人都會回頭看他。
“但是也不像壞人。”
“算了，喂手機借我一下。”
再不停或許真的會在外面上了他，高山勉強拾起理智，把泳裝扔給他後就先從更衣室裏出來了。
“脫掉。”
明明不喜歡甜的，他卻很容易好奇心氾濫，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紫色或是綠色飲料準備下單。喝不完大概就會塞給高山喝。高山對那種花裏胡哨的東西不感興趣，所以不許他點奇怪的飲料。
從更衣室裏傳來他不滿的聲音，高山乾脆命令道，
高山也開始喫意大利麪。雖然是半成品的廉價味道，但也不難喫。一邊用叉子捲起寬麪條一邊把紙巾扔給對面嘴角沾着番茄醬的他。
這附近有大型商城，總能買到合適的東西吧？
“什麼？！今天不是來買其他人的東西的嗎，話說我纔不需要泳裝！”
“賺錢。”
想起之前從來沒看過他穿泳裝的樣子，就不由得拉着他的手走進泳裝店。
其中一人作勢要摸他的頭，高山抓住對方伸出的手捏緊說，
看了看坐在對面的他。那麼久沒見，他也沒有打扮一下，只是穿着普通的T恤。一點都不養眼。
“你最好別太得意忘形了。”
“哇學習呢？”
“放心，我學得比你好。”
“但是也要交點朋友哦。”
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被這小鬼這麼說。高山哼了一下，
“我對那些人沒興趣。”
“南，你有時候真的很孤僻欸。”
不滿地瞥了他一眼，壓着他的頭，
“你不介意嗎？多的是人想追我。”
“哇啊你果然很受歡迎欸。”
“什麼意思？”
“因爲很帥啊。”
“這是在誇我嗎？”
“是啊，身材又好，個子又高，要是我也長成你這樣，那肯定有很多女生追我啊。真好啊。話說以前也有很多女生追你吧？”
“哼那些人看中的是我家的錢。”
“但現在大學裏的人都不知道你曾經很有錢吧，只是喜歡你啊。”
“你啊都不會喫醋的嗎？”
“欸爲什麼？”
“那我和別人交往也可以了？”
那小鬼一臉認真地抬頭看向高山，
“但是，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南是普通人了吧？那麼過得像個普通人一樣也可以吧？”
“……和誰去的？”
“好哦。沒問題。沒事了小藍。”
花花公子笑着問高山說，
發現自己只想和他躺在牀上，連自己都對自己無語了。但不是誰都行，一看見他就忍不住了。
雖然現在還會有不少人接近高山，但要是知道高山是身上有刺青的黑幫，說不定馬上就會嚇得逃走。到時恐怕連學校都待不下去。
“………”
不小心泄露了真心話，身邊的他看過來，
“吶接下來去哪裏？電影？遊戲廳？還是遊樂園？不過我看電影會睡着欸。”
花花公子在電話裏若無其事地說“難得的約會，玩得開心點哦”，高山反而尷尬得要死。現在知道了，這就是拿人手短的心情。以前花花公子也是這種感覺吧。
“小雨那次和千歲那次是做了不少了，但真的沒做到最後啊。”
在那小鬼反抗之前，一個穿着西裝的身影擋在了他身前。
傻不傻，明明不用在意這種事。
這樣只會讓高山更想抓緊他。
“啊。”
“因爲我去過好多次了啊。”
“想去。”
花花公子摸着強裝倔強的他的頭說，
“就算見到了花花公子，也不至於要哭吧。”
對方會接近高山的理由顯而易見，因爲成績好，因爲個子高，反正就是這種庸俗的理由。
期間一個男人拉起了那小鬼的手，想要把他強行帶走。
從商城出來後，用手機搜索了附近的愛情旅館，然後在一百米開外的地方找到了一家。
怒火在咕嚕咕嚕地沸騰。和別人都去過，但沒和自己去過。既然如此，今天一定要去。
高山很不滿，但那小鬼彷彿已經把賓館的事忘到了九霄雲外，一直拉着花花公子說個不停，讓花花公子露出苦笑。高山也只有放棄地站在一旁了。
“誒呀我打擾到你們了？”
今天已經做過兩次女朋友宣言了，或許以後大學裏接近高山的女的也會少一點。
所以他纔會像個依賴的孩子一般，緊抓着對方不放。
這混賬，來得真不是時候。不會是故意的吧？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反而是他對高山和這小鬼的行動了如指掌了。
在去賓館的路上，高山一個人去買了飲料，回去的時候，看到靠在路邊欄杆上等着高山的那小鬼正在被搭訕。
高山已經不是什麼少爺了，也一無所有了。
大白天的就跑賓館，自己居然不正經到這種地步了嗎？但試着一算，已經快四個月沒碰過他了。
高山也知道他去過幾次賓館。眯着眼睛看着他，他就慌慌張張地解釋，
今天要和這小鬼出門的事也和花花公子打過招呼了。
“這是我家的孩子，能請你還給我嗎？”
“你放心，都沒做到最後啊。”
“哦，”
“賓館。”
高山知道那小鬼很害怕有人從他身邊消失。比如說他哥，比如說花花公子，再比如說宮部。
那小鬼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般，沒有回應。高山走到了兩人身邊，瞥了他一眼說，
“纔沒有哭啊！莫名其妙消失那麼長時間，我正想教訓他來着……”
事到如今也不裝了，放棄地承認。無法否認很想觸碰他。
不由得黑着一張臉問，
不是襲擊，所以保鏢沒行動。但兩個年輕男人糾纏不清地站在他面前。剛纔把他打扮得太可愛了，會被盯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算了，高山也不討厭三個人在一起。能見到花花公子也覺得很開心，雖然不會說出來就是了。
但他朝這邊抬起的臉整張皺着，鼻頭都紅彤彤的，還吸了一下鼻子，果然是一副要哭的表情。
電影院不行，一旦變成那種昏暗的環境，搞不好馬上就會忍不住對他動手動腳，所以還是在人多的地方比較好吧。
才兩個人根本不能拿他怎麼樣，高山就不慌不忙地慢悠悠地走過去。
“喂，你好像很熟練？”
對面太遠了，想坐得更近一點，說這種話和撒嬌的女人有什麼區別？所以剛纔在快餐店的時候也只能忍着不說。
高山看了後，依然不慌不忙地慢慢走過去。
彼此都發生了不少事，沒想到事到如今還能在一起，已經好像是中彩票一樣了。雖然物是人非，但至少他還在身邊。
“切，就是說也做過不少了？”
對這小鬼來說，並沒有嫉妒這種情緒，因爲他的思考只在高山是否能幸福這個方面上。
“好久不見，小藍。怎麼回事，打扮得這麼可愛。”
他晃了晃喝了一半的無糖蘇打水，
“啊？賓館？南想去嗎？”
但總不能三個人一起去賓館吧，今天的計劃看來只能沒辦法地取消了。
“那麼走吧。”
他明明不是多慮的性格，但總是在認真思考着高山的事。
所以就這樣獨來獨往就好。反正高山不需要其他什麼人，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足夠了。
“你不要生氣啊，是以前的事啦！”
“笨蛋，回來得太晚了。以後不許再隨便消失！”
說實話不論去哪裏，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
他發出傻乎乎的聲音，拉住了對方的後背。
但是也沒想過要其他的東西。
在趕走了搭訕的人後，那個人向他轉過身。他依然一動不動，緊緊抓着花花公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