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53)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6788 字
高山給那小鬼選的是一件縫滿了亮片的吊帶禮裙,珠光閃耀的裙面很能襯托那小鬼的身材,高衩的下襬則露出了白皙的大腿。花花公子給那小鬼選的多半是帶點可愛風的裙子,而高山更喜歡凸顯他的性感。
璀璨奪目的寶石配飾,厚底高跟鞋,假髮也毫不馬虎,弄成了短短的高馬尾的樣式,對面甚至派了人來給他化妝。
“還真只有臉有可取之處。”
沈園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看着盛裝的那小鬼露出了垂涎的表情。
二樓的看臺上圍滿了人,一邊歡聲笑語着,一邊興致勃勃地俯視着這邊。
會刻意打扮這邊,當然是想要在衆目睽睽之下侵犯並取樂。
沈園向那小鬼伸出手命令道,
“過來,”
那小鬼鄙視地看着對方沒有動。
“我叫你過來!”
高山從身後一把抱緊那小鬼。
“高山你這混蛋。”
“呵,你就是沒我受歡迎啊,從以前開始。”
即使被槍頂在頭上,也不會放手。
“開槍。”
沈園抖着嘴角向高山身後的人下令,那小鬼盯着沈園,叫了一聲,
“南,”
高山還是沒有放手。
“讓我去,我會幹掉他。”
“呵你啊。”
那小鬼奇怪地看了看周圍,
裏面逃不出去,外面也進不來。
“真的沒關係嗎?那可是高山家的人。”
“是想要女人,還是想要大哥?”
“我纔不需要這種衣服。”
所以對高山投懷送抱的也不是沒有,在這種地方做什麼都是隨心所欲。正因爲平時不能做,纔會在這種地方做。就是爲此而存在的場所。
高山刻意不低頭去看他。
會場一片譁然。
那小鬼瞬間一臉興高采烈的表情仰望高山。
看着遙遙相望的兩兄弟,周圍的人越發興奮起來。
周圍瀰漫着一股煙燻般的味道。可能是某種讓神經紊亂的迷香吧,高山雖然不會輕易中招,但把親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那小鬼摟在懷裏,難免會剋制不住。看着他溼潤的嘴脣就很想吻上去。
高山之前也知道不少上流社會的淫亂派對,但他從來沒有作爲高山家的人蔘加過。
這裏是禽獸的遊戲場。
“是啊,我們也不是魔鬼,只要你開槍,就把至今以來的無禮都一筆勾銷吧。”
那小鬼就算看見在場那些最低級的場面也無動於衷,只是看着高山問,
這小鬼神經大條,這種東西也對他難起效。換作敏感的花花公子或許很容易就中招了。
聲音接二連三地響起,
司儀拿着話筒,手舞足蹈地說着。
銀灰的高級西裝,梳成背頭的頭髮,冷酷的眼神。
這裏就如同治外法權,一般是沒辦法出去的。
高山無視對方,依然緊緊把那小鬼摟在懷裏,好像撫弄貓兒一樣摸着他的下巴。沒過多久婦人就氣憤地轉身而去。
他的人生觀就是隨遇而安,等到時再說。雖然有時也會讓高山很無語,但就算發生意外也總能處事不驚。
“你們隨意,想在這裏做也行,找別人也行。但不管怎麼說都是逃不出去的。”
這時有一人把一把槍扔了過來。高山沒有去接,槍就掉在了地上。
“現在不行。”
然後有人來邀約了。一個戴着面具的貴婦人接近這邊,向高山伸出手。
覺得這邊手無寸鐵也沒法反抗,黑西裝們也就不再步步緊跟了。
或許是追求節目的特殊效果吧,聚光燈打了上條身上,更加凸顯了他的面無表情。
“高山家的人雖然低賤,但那個體格和那張臉還不錯。作爲玩具,我還挺想飼養看看的。”
不論是多下流的派對高山都能泰然處之,但沒想到那個人會出現在這裏。
“今天還有用得着那男人的地方,不能就這麼簡單地殺了他。好戲還在後面。”
“何等粗俗!”
那小鬼把高跟鞋解了下來,猛地扔向了躲在陰影裏的男人。
“不然就把那個小鬼姦殺掉。”
“開槍!”
“沒錯,嫡子不在了,庶子纔有地位可言啊。你也覺得他很礙眼吧?”
會參加這種派對的都不是好東西,雖然高山也是一丘之貉,但這裏只有敵人。
但現在上條卻出現在了這裏。
但看到某個在二樓現身的人影后,高山在到場後第一次啞然了。
有的人衣襟凌亂地躺在地上抱在一起,有的人一邊喝酒一邊拉人跳舞,所有人都彷彿中毒般笑着仰望二樓。
“今天,我們迎來了一位新的賓客。諸位請看,”
能感受到視線集中了過來。
在紛紛擾擾的污言穢語之中,能感受到那小鬼的視線。
“不可能的。要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不是嗎?”
“聽說爲了那個情人都不惜被家裏斷絕關係了,一定很愛惜吧?”
“儘量屏住呼吸,不要吸太多這裏的空氣。會頭暈的。”
“真有趣,讓我們瞧瞧高山家的人能有多無情?”
“南,”
那小鬼目光盯着對面,用低了一度的聲音說道,
拋開身份,想找誰都行。就算是看見了放在平時不屑搭話的掉隊者,現在也可以肆無忌憚地邀請。
“可惡。”
在派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司儀再度出現在了二樓的聚光燈下。
這時邊城走到沈園身邊告誡他,
旁邊也有人在邊喝酒邊接吻,不論對象,想做什麼都行。
高山不覺得上條是那種會向周圍那些垃圾獻媚的人,但如果是父親的命令,他也不能不來。
就算是在這種地方,也唯獨不可以失去理性。
“真的嗎?!”
“一個現在已經不是了嘛。”
周圍已經開始播放音樂,暫時黑西裝的人也撤遠了一點。剛纔換衣服的時候已經被收走了所有隨時物品,不光是高山的槍,連兩人在遊戲廳贏來的獎品也全都被收走了。
只要看中了,就可以邀請對方。
“所以才說下等人……”
現場響起一片波浪般的喧鬧。
“你也太追求刺激了。”
“有味道嗎?我怎麼聞不出來?”
某個聲音這麼說着。
“這還是第一次邀請高山家的人前來,沒想到嫡子庶子都到場了。”
“你深得你父親喜愛,比起討人厭的嫡子,你父親也很開心能把你立爲後繼者吧哇啊!”
百目集團現在勢頭大好,爲了加入,所以不惜把上條當做祭品嗎?
“他都被斷絕關係了,就算被我們喫掉,高山家的人應該也無所謂吧?”
以嚴厲的目光盯着上條,上條卻始終面不改色。
雖然不知道父親怎麼想,但高山也不屑參加這種派對。
有人故意向上條搭話,
“向二樓的那男人開槍,這樣就放你們一條生路怎麼樣?”
派對還在繼續着。酒精,音樂,煙,性愛,所有一切都被當做調味料,只是貪婪地享受着人生。
高山無視小鬼的問題,邊緊緊拉着那小鬼的手,不讓任何人接近他,邊看了看周圍。
“啊?這是在誇我嗎?”
“要不要逃?”
高山把手放在那小鬼的頭上。
“怎麼敢在我們面前做出這種事。”
他本來就不在乎性愛場面,也沒有那種害怕的神經。
“呵呵看你們兄弟相殘也挺有趣的。”
沒有目標,只有揮霍的人生。
“哈哈。”
高山越發抱緊他了。
兩人都離開了。走之前邊城回過頭來說道,
“那麼,下次再一起去遊戲廳吧。”
“上條,”
“這麼一看,不愧是有血緣關係,兩人長得很像。”
高山看向一旁,那小鬼眯着眼冷酷地看着對方,又解下了另一隻高跟鞋做出還要繼續投擲的動作。高山不由得呵了一聲。
突然說話的那個男人發出慘叫,倒在了地上。
然後在這裏,展開着荒誕派對。
那小鬼瞪大眼睛轉頭仰望高山,然後嫣然一笑,
有種原本混亂歪曲的狀態突然恢復了的感覺。
高山和那小鬼也謹慎地仰望二樓。
同時黑西裝的人把所有槍口都對準了高山身旁的那小鬼。高山馬上把他拉進懷裏。但就算這樣也救不了他。
“別動氣,好不容易打扮好的樣子都浪費了。”
對方離這邊大概有半個籃球場那麼遠,也只有這小鬼的運動神經能辦到了。
“南,放手。”
但這種人生註定不會長久。
花花公子應該知道兩人遇襲了,但說實話,只靠一個林丹會絕對贏不了百目集團。就算花花公子想來救也有心無力,他現在應該正在焦頭爛額吧。
“不知道被抱會是什麼感覺?”
另外,高山隨身攜帶的手機,定位器,針孔攝像頭也一概被收走。
有種失望的感覺,明明都事到如今了,居然還會對父親失望。但就連那個上條,對父親來說也只是一顆棋子而已嗎?
“南,絕對不要開槍。”
“你大概不會中招吧,很有你的風格。”
懷裏的那小鬼拉住了高山的衣襟,
“絕對不行。”
高山望着二樓的上條,他還是面無表情,好像無所畏懼,也好像根本不把高山放在眼裏。
二樓的看臺並不遠,在手槍的射程距離之內。
“給你十秒鐘,你決定吧。我們可等不了太久。”
高山皺起眉頭,放開那小鬼,彎腰撿起了手槍。槍很輕,只有一發子彈。
嘲諷從四面八方湧來,
“哈哈沒想到吧,高山家的人也有今天。”
“早就等着這一天了,真是讓人痛快!”
“南!不行!”
那小鬼連忙從身後拉住高山。一隻手上還拿着高跟鞋,於是他氣急敗壞地甩下鞋子。
“沒時間了,再不開槍的話,就輪到你們兩個被射成蜂窩。”
都分不清是誰在說話,司儀熱情地向周圍說,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終於到今天的重頭戲了。接下來就讓我們欣賞黑幫世家高山家之人間的自相殘殺吧!作爲今日派對的高潮,簡直太棒了不是嗎?”
那小鬼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彷彿猛獸般恨不得立刻上去咬住對方的脖子。
這時沈園走了出來,向那小鬼命令道,
“想救高山嗎?那麼就自己把衣服脫掉。”
面無表情的那小鬼聽了二話不說地開始脫下禮服,高山拍了一下他的頭制止他,然後向不遠處的沈園說,
“我的命這麼不值錢啊?”
“什麼嘛,不過是餘興。”
“那要叫什麼?”
“這邊。”
那個白癡,現在果然和音陀在一起嗎?果然今天就是爲了除掉高山,然後就可以對花花公子出手了。林丹會的人恐怕也都趕來了高山這邊。花花公子那裏就顧此失彼了。
恐怕是花花公子想辦法派來的吧,但就算讓整個林丹會都過來,剛纔還是沒法打破大門。
然後注意到這邊的幸生把那小鬼帶了過來。那小鬼還戀戀不捨地拉着手下們說話。原手下中的一人摸了摸他的頭,要他聽話。於是回到高山身邊的他一臉寂寞的表情。
破門而入的那羣人之中有幾個眼熟的身影。是以前在本家時的手下幸生。
這時電話裏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想也知道那是誰。
“居然被這樣玩弄,組長也覺得很生氣。我們當然不可能臣服於什麼百目集團,所以組長就決定行動了。”
毫無疑問,最近百目集團有點太囂張了。因爲加入的家族很多,所以以爲所向無敵,天不怕地不怕,屁股就翹到天上去了。
“你現在在哪裏?”
“不、那個,少爺……”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原因之一吧。總之結果好一切都好。”
本來想射沈園的,但那小鬼徑直衝向沈園,讓高山連阻止的時間也沒有,一下子就把沈園踢倒了。
“我現在只是個殘渣,雖然沒用,但對百目集團來說正好是個消遣吧。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敢挑釁高山家的威嚴,還對月下手了。”
“少爺,這邊走!”
“我不敢。”
幸生露出不知該不該附和的表情,轉移話題說,
“別說了,那小鬼一直多虧你保護。這次是我的原因,明明我纔是保鏢。”
“真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不,果然該說是運氣好吧,居然敢對少爺家出手,只能說對方運氣太差。”
“月在哪兒?”
“小幸!”
瞬間明白了一切,高山邊跑邊說道,
不能在那小鬼面前殺人,不小心就手下留情了。
“上條,不,少爺帶着我們潛伏進了這個宅基地裏,想辦法控制了安保室,裏應外合想辦法把大門破了。現在這樑子是結下了,接下來我們也不會對百目集團坐視不理了。”
“現在的少爺已經不是我了吧?”
打倒對方後,那小鬼朝高山揮手,然後指着大門口。
“南!”
雖然救了高山的也已經不算自己人了,但至少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了。
“但我手機上看到的卻是你在某家高級酒店的頂樓啊。”
花花公子在電話另一頭鬆了口氣,
“敢對高山家的人說這種話,就應該知道下場了吧。”
“那麼,你們就是先遣隊了?”
代價當然就是他的身體了。
“說起來,剛纔外面我們的人說有林丹會的人在轉悠,看那樣子好像整個組織都過來了……”
哪怕會丟掉性命。
忍住把手機摔在地上的衝動,把手機收回衣服口袋裏。
這裏都是富家子弟,也不能隨意幹掉,很多人都只是被打倒後失去了意識。
“你那邊沒問題吧?”
之前還醉生夢死的那些人,現在一個個全都七零八落,狩獵和被獵的立場全都換了個遍。
“南?!爲什麼在這裏。”
救出了月,回到二樓看臺,看到這裏已經被高山家鎮壓。按這個仗勢,大半的直系組恐怕都出動了。高山家畢竟和一般的豪門不同,擁有着一呼百應的實力,這也是高山家的人被忌憚的原因。
“如果我們被當做人質,你就打算什麼都聽音陀的了?白癡!”
“還沒說完嗎?”
上條也是這樣的吧?一邊緊緊摟住那小鬼一邊抬起頭看向上條。哪怕是爲了錢,高山家的人也沒有那種可以丟掉的尊嚴。想要把高山家的人變成玩具,簡直是做夢。
“是少爺,不,你的那個同學嗎?”
“別叫少爺了。”
“啊是我這裏的。”
被扛着的那小鬼驚訝地叫着對方的名字,幸生馬上噓地要他別亂說話。
在和花花公子講電話的時候,那小鬼圍着以前那羣當他保鏢的手下說個沒完。等這邊都講完了,他還不過來。
幸生馬不停蹄地接近而來,把那小鬼一把扛在肩上。
那小鬼也趁機踢倒了一個周圍的黑西裝,反應很快。
在上條一腳把門踢開後,一個身影從室內的豪華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上條已經拿出了槍,對着司儀的腦袋,
現場好像打翻了變得嘈雜起來。但終日浸泡在享樂中的那些上流人的反應太慢了。別說反擊了,連逃跑都來不及,完全只會拿着酒杯或是抱着女人愣在原地。
“什麼?”
“沒空解釋了,快走。”
“真敢做啊,百目集團。”
“少爺放心,我這裏我會自己搞定,既然知道少爺你們平安了,我自然也不會被白白喫掉了。相信我好嗎?”
“打扮成這樣虧你還能打人啊。”
周圍抵抗的只有作爲守衛的黑西裝的人,但對方人數衆多,本來被突破到這裏,就已經將軍了。
幸生點點頭,
在塵埃落定之後,馬上拿回手機打電話給花花公子。
他依然若無其事地敷衍着高山。
“叫名字吧。”
因爲身份的互換,原手下似乎對稱呼困擾不已。
“抱歉,這次我什麼都沒能做到。”
或許是花花公子主動去找音陀的。
“沒事哦。”
“少爺不要生氣嘛,那樣也是無可奈何的,但現在不是得救了嘛。等一下回去再和你說哦,先掛了。”
花花公子若無其事地回應。照理說今天他應該沒有外出的預定纔對。
高山問電話對面,
說完,花花公子就單方面掛斷了電話。
“但沒想到少爺,不,呃你也會在這裏。”
月會在這裏的理由不言而喻,是被當做了引高山家出洞的棋子。
上條手上握着槍。他畢竟是作爲客人到場的,或許還是在哪裏藏了武器吧。
上條站在看臺旁,腳下倒着很多人。
聽從原手下的命令,跟着走向了一樓的垂簾後方。
高山問了下幸生大概的情況,
“是的。”
“爲什麼少爺和她會在這裏,我們不是來救月小姐的嗎?”
即使被趕出家門了,家裏恐怕也對高山的情況略知一二,知道高山投靠了花花公子。而且以前因爲某些原因,高山還讓幸生當過一段時間花花公子的保鏢,所以幸生也對花花公子的情況略知一二。
二樓的看臺後方有很多走廊,帶頭的上條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其中一條,恐怕是事先調查過了吧,然後在四人跑過好多扇門扉後,最終到達了某扇房門前。
但下一秒,地面突然震動了。然後大門被猛的轟開了,出現了大量成年男子。
反正不管做什麼都不可能被放過,絕不可能讓那小鬼丟掉尊嚴。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機不可失,高山也和兩個黑西裝的人打鬥起來。雖然剛纔沒有開,但仍把槍拿在手裏,以備不時之需。在擊中一個準備開槍的男人後,一發子彈射完又馬上把槍扔掉了。
“因爲月小姐被綁後,對方指名要高山家的人出面,月小姐的父親就來求組長了。”
“自己作死也沒辦法。”
“還在公司裏坐辦公室呢。”
“喂,回去了。”
既然這邊出事了,他能做的也只有去找音陀求情,讓音陀放過高山兩人。靠林丹會是救不出兩人的。
這是重逢後上條第一次對高山說話,感覺很生疏,他背對高山帶頭跑出了。
沒有開槍的高山兩人被黑西裝的人包圍了起來。槍口從四面八方瞄準着。
現在就算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吧,這裏只有相信花花公子的能言善辯和脫身之術了,但不能不焦急。
月穿着較爲簡便的衣服,一臉驚奇地看着高山說。
“這樣啊。”
不能放那小鬼離開視線範圍之內。就算已經完成鎮壓,這裏也是敵陣。此地不宜久留。
是高山讓他做出那種事的。高山明明是保鏢,卻沒有保護好他。
比起性命,尊嚴更重要。身處這種無法無天的地方,就更加這麼覺得了。
爲了這場鬧劇,居然敢綁架月,真有膽子啊。
視線相交後,雖然一瞬間想說的話有很多,但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
“欸是這樣嗎?”
看來他相當不爽,但行雲流水的動作在飄逸的裙襬裝飾下,流露出一股嫵媚,從開衩露出的雪白的大腿也很性感。
“趁把我幹掉的時候,不就能對你出手了?”
“是啊。”
跑到二樓馬上找到了上條。
“這樣啊,少爺,或許我這麼說有些逾越,但能見你過得還行真的太好了。”
幸生低着頭說,高山有些感慨。這些手下都是跟了高山十幾年的人,感情不是說變就變的。
但是,也有變了的東西。
今後或許已經不會再見面了。見面即代表着不平穩。
“少爺已經是其他人了吧?所以別再叫我少爺了。”
別說少爺了,連小少爺和小姐應該都有了吧。高山嘆了口氣,耿耿於懷的自己也真是難看。
先讓林丹會把那小鬼送回去,高山獨自趕回了花花公子的公司。
最後高山家的人也撤得差不多了,月也被護送了回去。但上條也留了下來。
高山從以前的手下手裏借了一輛摩托車,一邊戴頭盔一邊急匆匆地離開了百目集團的宅邸。
離開的瞬間,和上條視線相交了。
但最後都沒能再和上條說上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