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 douyueling · 6882 字
“你不会是想来找我决斗吧？”
千岁后背靠着天台的栏杆，以往后一翻就会摔出去的姿势看着找他来天台的赤诚。
今天是个晴天，万里无云的白昼下照射着淡淡日光。风也不大，以即将跨入冬季的十一月来说算是很舒适的天气了。
但赤诚并没有享受这种天气的心情。他漠然地看着对面以整片天空为背景的千岁。
“视你的回答，决斗也不是不可能。”
“噢噢好可怕，这就是妹控的愤怒。”
“谁叫你要对别人的妹妹下手，被打死也是活该吧。”
“果然，小萌向你报告了吗？”
双手插在口袋的千岁不慌不忙地说，他不可能猜不到赤诚为什么把他找来。
当然他也知道和萌交往的事暴露了的后果。
所以他没有主动把交往的事告诉赤诚，让赤诚去打工或许也是故意想躲过赤诚的视线接近萌。称不上阴险，但又极其狡猾。
千岁就像鱼一样，哪里都能畅行无阻。
最初只是因为同班就说上了话。交谈之后就能发现，虽然外貌浮夸，但这家伙并不是个坏人。
搬入水泽家后，又发现千岁住在同一个方向。在同学当中算是少见的。这么一想他曾经和萌见过面也不是不可能。
交流增加后，自然而然地让他和萌认识了。
但即使如此，这和能不能认同他和萌交往是两回事。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小学生时候的萌，但据赤诚对他的观察，在赤诚介绍萌给他后，他对萌用的完全是和接近其他女孩一样的套路。
依然轻浮，自由，像鱼一样无拘无束。
而且对其他女孩也完全不避嫌。
“我对小萌是认真的啊。”
但千岁的运动神经很好，不可以掉以轻心。
赤诚叹了口气，千岁依然看着周围的风景，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千岁忽地问道，
“你最好想个好点的理由，不然别想让我承认你。”
以前就不说了，就算是现在，不论是早上、课间还是放学后，他身边总是围着女生，没有打工的时间全是桃色绯闻。
“你要好好谢谢我哦。”
赤诚内心毫无波动。
赤诚叹了一口气，
本来萌的周末一直和蓝在一起，然而为了帮萌过生日，蓝和赤诚一时间变得无暇顾及萌，反而让千岁利用了这个情势。
“你体力不错嘛！”
“你喜欢萌哪里？反正是因为萌长得可爱吧？”
赤诚高举竹刀，却被千岁趁其不备，一肘子顶在胸口。赤诚咳了出来，拿着竹刀往后退去。
“不行，就算小蓝和小萌真的能在一起，你也一样不会幸福，而且萌是我的。”
“为什么是萌？”
“…但蓝或许并不需要我。”
“一言为定啊。”
被看穿的恐惧在心底游走，赤诚皱起眉头。
千岁夺走了萌。但假设蓝和萌真的在一起了，赤诚就能放下蓝吗？在一起并不是结局，只是开始。面临之后随之而来的质疑和不理解，赤诚真的放得下蓝吗？
“好啊。”
只有这件事，是肯定的。赤诚望着远处的浮云说，
最重要的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情况已经变了。
赤诚的攻击打不到千岁，每每都被避开。
但想要看到千岁的真心。
是要支持蓝，还是要放弃蓝？
“不论是小蓝和小萌在一起，还是你和小蓝在一起，世间都不会认可，唯独小蓝孤身一人，才是最幸福的结局吧。”
如果能让千岁主动抽身，那蓝就不用着急告白。赤诚选择了一种退而求其次的策略。
千岁乘胜追击，用力打飞了赤诚手中的竹刀。
两人你来我往，连上课铃声都没有注意到。
就算来找千岁决斗，赤诚的内心还是充满迷茫。
千岁捡起地上的竹刀，抡在肩上敲打着，
“那又怎么样！”
赤诚也去打听过，虽然千岁现在确实是单身，但和女生玩在一起的事却不少。
以前的赤诚是不会迷茫的。
如果蓝像萌一样是个普通女孩，赤诚或许就不会对她产生特殊感情，正因为蓝很特别，赤诚才会视她为特别。
咯嗒一声，赤诚扔在地上的是一把竹刀。
或许赤诚不是个称职的哥哥，但担心萌的心情也没有虚假。
什么都瞒不过千岁，明明平时轻浮得要死，关键时刻却用尖锐的眼神观察着。
千岁料事如神。他会拼命给赤诚助攻，或许也是知道赤诚对蓝的感情，想要扳正赤诚吧。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彼此彼此。”
“我也没有，很公平吧？”
千岁背对着赤诚，从天台上眺望着远方。
千岁看了咧嘴一笑，
但千岁也还游刃有余，还笑着对赤诚说。
“这样不就好了？毕竟就算喜欢小蓝，你也不会幸福。虽然我没有偏见，但未来是地狱哦。所以你能喜欢上美风真是太好了。”
“哦~装傻可没用，要是为了小萌，你根本不必费尽心思弄到门票嘛，因为想送门票的又不是你，而是小蓝吧？”
“事到如今太晚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
“少来，如果你真的为我着想，就让蓝和萌在一起。”
“你喜欢的是女生的小蓝还是男生的小蓝？”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
都不知道赤诚烦恼得要死，千岁轻佻地回答。
“没有这种程度的觉悟，不可能把萌交给你。”
“赤诚你真的是为了小萌吗？”
自从开始打工，身体得到了锻炼，赤诚比以前更有力气了，身高也增长了。
“我赢了。”
“借口就不必了。”
千岁抬抬起眼镜，
“你很啰嗦欸。”
“你呀，喜欢小蓝吧？”
但这份感情，究竟能不能冠以爱之名，则各家各言。感情本来就是无法定论的。是亲情还是爱情，又该怎么鉴定？
“这种古风的作法，真像你的风格。”
“因为你喜欢上了美风？”
“是啊，就算对手是小蓝，我也不会放弃，大家公平竞争。而且刚才说的又全是我的推测。另外我还有一个推测…”
“没错。”
不管赤诚做再多的事，蓝需要的也只有萌。
在对话的期间，竹刀也数次交锋。发出磅磅的炸裂声。赤诚以不习惯的姿势挡下千岁的挥砍，千岁以吊儿郎当的姿势躲过赤诚的横劈。
也想为蓝搏一搏。
“我早就知道了。”
“你明明知道，还是对萌出手了啊。”
“要赢了哥哥，才能承认我这个妹夫吗？”
他觉得现在也没变，但心中的天平已经倒向另一人。
赤诚在第一回合的过招中间不容发地问道，
“这样吧，我赢了，你就承认我和小萌交往，你赢了，我就抽身，而且告诉你理由怎么样？”
“没错，毕竟我是花花公子嘛！”
“我本以为自己能为蓝做任何事…曾经是这么觉得的……”
“千岁！”
明明知道了萌的心意，却在暗地里搞破坏。这种卑鄙的做法绝对会伤害到萌。
“你会来找我商量女生的事，本来就很稀奇。而且还带着妹妹一起来，比起说是为了自己，更像是为了小蓝吧。小蓝又很不擅长小萌的样子。但找我问的却是异性间的交流方式。那么就是那回事吧。小蓝外表上是女生，但内心是男生吧，而且多半，喜欢上了小萌。”
千岁从脚下踢向赤诚的右腿。赤诚赶紧躲避，偏离了重心，差点被击中。
“诶哟。”
“我不知道，蓝就是蓝。”
完全没有萌口中沉默寡言的‘小哥哥’的影子。
“早知道就不该把萌介绍给你。”
明明真正为蓝着想的话，就应该把萌和千岁交往的事告诉她，然后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
赤诚手中也握着一把竹刀，
“喂，赤诚，你要维持好哥哥形象到什么时候，你也只是个普通人吧？不要把小蓝当人生价值，不，事到如今已经变成借口了。小蓝确实是你妹妹，但最重要的应该是自己吧。”
“明明今天早上还在和其他女生谈笑风生。”
“开什么玩笑，这是你的计划吧？为了接近萌，让我去打工减少我在家的时间。”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毕竟哥哥大人和小蓝就好像哼哈二将一样，这叫谋略懂不？”
仿佛被抓住了弱点般，赤诚的手腕一时泄力，他凶狠地瞪着千岁反问，
千岁嘲笑赤诚。没有任何口号，在一片无言的对视中，两人各自抡起竹刀向前迈进。
但在她失去萌的时候，至少赤诚要留在她身边。哪怕代价是赤诚会失去西村。
“你太宠她了，光眼神就不一样。我本来以为你妹控才对小萌那么好，现在想来你是想赎罪吧。因为对亲妹妹的感情不可原谅，你把小萌当作小蓝的替身，努力想对她好。这种事不可取哟。”
只有一瞬间，千岁的表情显得很认真。
“什么意思？”
赤诚第一次逃课。楼下正在上第一节课，天台上除了千岁和赤诚，一个人都没有。
“这不是比赛，而是决斗。没有犯规不犯规的。我可是赌上了绝不能输掉的东西啊。”
“我不会抛下蓝一人。”
“你这混蛋，太犯规了吧？”
“那只是普通地打个招呼吧？你不会要说今后不准我再和女生说一句话吧？”
以前赤诚会把蓝放在第一位，无论发生任何事，他都会站在蓝那边。
“你这混蛋。”
“我没有学过剑道，哥哥大人呢？”
千岁最后露出了认真的眼神，
那个人和蓝不同，她知道赤诚有真正喜欢的人。虽然对赤诚生气，但一直在纵容着赤诚。
喜欢上西村的赤诚，已经无法再为蓝倾尽所有。
“你现在该做的，就是下定决心要不要放下小蓝。是美风还是小蓝？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句，你应该相信小蓝。”
“相信蓝？”
“小蓝就算没了你也没关系的。”
千岁的话仿佛利剑一般，贯穿了赤诚的胸口。不是没有察觉过，但被这么清楚地指出来，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毕竟小蓝是男孩子啊？”
千岁眯起眼睛断言，
“你再怎么把他捧在手心里，总有一天他也要离开你独立的。”
母亲也曾说过一样的话，那时赤诚只觉得反感。
“你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了吧，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喜欢上美风了，那么该选哪边已经不言而喻了。”
千岁双手插着裤子口袋，
“固执己见，做出违心的选择，也对谁都没有好处的。你会那么痛苦，就是你正在后悔的证明。”
“……”
赤诚抓紧胸口，和曾经不同，如今就算能陪伴在蓝身边，这份疼痛也无法消除。
“…你意外地敏锐啊，还以为你的眼镜是装饰呢。”
“闭嘴，我和处男的人生经验可是不一样的，所以才说处男啊…”
“别处男处男的，敢让萌哭就杀了你。”
千岁没有再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说，
“但这下子就成一家人了啊，多指教哦哥哥。”
“但偏偏我被打得落花流水，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外貌、学习、心态。
西村媚眼流转地看着赤诚。赤诚停下打字的手。
西村噗地一笑，
千岁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曾经赤诚觉得，如果要以蓝为第一优先，就必须和西村分手。但结果赤诚做不到。
当然西村依然是校内名人，但就算是为了西村停下脚步，看到她身旁的赤诚也会顺带夸一句男朋友也很帅嘛。
在旁人看来，赤诚或许正像讴歌着青春般，过着顺遂的人生。赤诚也觉得自己改变了。
至今西村一直强势地引导着赤诚，但她并不强行。
赤诚低头看着西村，
千岁的作风根本传遍天下，但比输了的赤诚也没法问出他想和萌交往的原因。
心脏怦怦直跳，下了决定后，一旦没了顾虑，就好像不知道会变得怎么样。
如果赤诚对蓝的那份感情是亲情的延长线，那么对西村的这份感情就是兜兜转转的曲线。
“在我看来，千岁同学虽然轻浮，但并不是个过分的人。我身边也没有哪个女生说过他坏话。据说他不是个会出轨的人。不过，你的担心也很确实。事关小萌的幸福，不能草率视之，我会在女生之中打听一下他的评价。”
“……不是的。”
“我绝不会让他越雷池半步的，敢动萌一根毫毛试试，想死就来吧。”
“毕竟有我在指点，你要更有自信一点。”
为了蓝犹犹豫豫，至今赤诚从没有好好表态过。一定让西村感到不安过。
“他和蓝也认识，是我介绍她们见面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吃了什么怪东西吗？”
“这样啊，”
“和夏天不同，现在能够外宿的活动比较少，不过圣诞节和跨年还是要重点注意的日子。”
所以赤诚为了得出答案，拿西村做实验。
不，是想确认。
“我喜欢你。”
自己拥有的那份感情究竟是不是喜欢呢？
在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推倒西村。所以两人从没有在外面过夜。
“小萌当然也很重要。但你的日程提醒上就没有其他事了？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说想外宿的情况吗？”
赤诚想知道，
“你怕千岁同学对小萌始乱终弃？”
但学习之外赤诚和西村也做过很多恋人般的事。互通电话，约会，甚至是接吻。
“没错，”
赤诚无论如何都不能抛弃蓝。但在面对西村的时候，他萌生了新的感情。现在要是为了蓝放弃西村，他会感到后悔，甚至会变得无法再面对蓝。
“那么，我可以把这当作正式的告白吗？”
“…有点话要和千岁说。”
每当和西村有所接触时，赤诚都会被吸引。赤诚当然不是不知道更进一步的意思，不仅是指感情，也是指身体。
西村用指尖轻点赤诚胸口。自从上次成绩下滑后，赤诚就拼死拼活地抓紧学习。西村也给了他很多辅导。
“所以你能喜欢上西村美风真是太好了。”
“刚才我说过，女生难免变得大胆一点，我也不例外，我们是不是也该更进一步呢？”
“这个嘛……”
“今年圣诞节是星期五，如果不能在外面过夜，可能就看不到夜间的彩灯了。要去哪里好呢？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渡过圣诞节，机会难得不如就赤诚来计划吧？顺便一提，我可以特意为你空出周五放学后直至周一上学前的全部时间，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或许赤诚也有打工，不过这也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了。你可以好好想。”
“发生了什么事？和昨天的电话有关吗？”
赤诚原本迷茫的感情就在刚才，不能说是托千岁的福，但终于做出了选择。
千岁的话萦绕耳际，他总是正确的。
“但我的成绩已经退步了。就算比不上你和千岁，但也不能被抛开太远。”
“虽然已经是考试周了，这时候不能松懈，但圣诞节也快要到了，赤诚有什么安排？”
如果喜欢上西村的话，一定没有差错。
和千岁那种朋友很多的花花公子不同，赤诚属于老实本分的类型。虽然称不上阳光开朗，但原本人缘也不差。
“我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神志不清，现在一想，我好像从来没有向你好好说过这句话。”
“谢谢你的指点。我会时刻警戒。”
“原来千岁同学认识小萌吗？”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至少等考完试再说比较好。”
西村的话让原本为蓝和萌担心的赤诚瞬间魂不守舍起来。
但今后，不仅是学校和附近，也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旅行，甚至可以拜访彼此的家。虽然已经想了不少，但今后可以更多更多地想着西村的事。
“听说你翘课了？”
“啊啊是千岁同学教会你的花言巧语吗？”
西村带给赤诚太多的变化。
现在就算在走廊上挨在一起，也不会引来过分瞩目。不知何时起，赤诚和西村已经变成一对随处可见的登对情侣了。
“可以。”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昨天那么消沉。毕竟你很关心妹妹。”
答案呼之欲出。
就算再怎么被吸引，也不能跨过最后一条线。但听着西村喃喃，决心马上动摇了。赤诚的打工到十一月底就结束了，今后能有更多的时间和西村在一起。
“那家伙和萌交往了，我去行驶哥哥的正当权力，本来想教训他一顿……结果反而输了。”
“怎么从昨天开始好像就不太对劲，真的没问题吗赤诚？”
赤诚握紧拳头，西村歪歪头说，
而结果只让当初的赤诚意识到自己喜欢蓝。
当然不纯异性交往是应该严格抵制的，既然严防千岁越线，赤诚就应该以身作则。
“在此之间，还想有更多的约会。”
西村很敏锐，赤诚也不想隐瞒她，
“终于爱上我了？”
“恐怕越打听会越担心。”
“小萌有你这样的哥哥，千岁同学恐怕也很头疼吧。”
就算不是为了蓝，赤诚也很担心萌和千岁的交往。但论狡猾，赤诚是比不上千岁的。
但比起今后，眼下有一件应该最优先做的事。
“都已经奋发学习了那么久了，这次不用担心，你应该能考个好成绩的。就算不够好也不要紧，因为我一直在旁边看着，知道你很努力。就当作是奖励你，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难道喜欢就是那么痛苦，绝望，为人不齿的吗？
西村看着赤诚手机上空白的日程表说，
“赤诚，你经验真的很少呢。这种事一般都是男生懂的比较多，千岁同学的道行可是比我还高哦？”
西村一脸无奈地看着喃喃着‘圣诞节、跨年’一边在手机的事件提醒上上记笔记的赤诚。
他本来身高就高，再加上打工锻炼出了体魄。就算没参加运动社团，看起来也像运动健将。不如说最近真的有不少要他加入社团的劝诱出现。
“你也该从妹控毕业了。”
现在赤诚已经得出了答案。被西村的一句话就挑动的自己怎么可能还离得开西村。
然后赤诚又为了忘记蓝，接受了西村提出的交往。
为了平稳心情，赤诚深呼吸了一下。他受到西村吸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今后一定会被更加吸引。
西村惊讶地问道，
“不要把我和那种花花公子相提并论。”
“别再叫我哥哥！”
但刚才还在迷茫的自己，在面对西村时轻而易举地就被折服了，真是让人汗颜。
曾经，喜欢是怎么样的，
西村知道赤诚有其他喜欢的人，但至今她从没有询问或催促过，而是交由赤诚来选择。
西村瞪了赤诚一眼，
西村双手抱胸思考了一下说，
自己明明告白了，却引来担忧的眼神。让赤诚觉得很无力。
虽然实际改造赤诚的是千岁，但赤诚是为了西村而改变的。
西村看了一眼赤诚空荡荡的日程表，
“你就不能配合我说话吗？”
不止如此，赤诚已经不能一味地依靠西村，而是应该主动。
“真是的。”
西村震惊地瞪大眼睛，
“求求你帮帮我，我必须保护萌不受他的魔爪伤害。”
从天台上下来后，已经下课了。看着翘掉了第一节课的赤诚，西村在走廊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西村绽颜一笑，
“如果他真的是想玩弄小萌，那到时我会劝说小萌和他分手。近期你在家也要关注一下小萌的行动，尤其要注意夜间的出游。女生在交了男朋友后，难免变得大胆一点。何况小萌年纪还小。”
“……可能性很大不是吗？”
现在赤诚可以坦率地说出来了，
善解人意的西村没有询问赤诚之前喜欢的那个人是谁。要是说出是亲妹妹，恐怕立马会被分手，不过这也已经是过去式了。即使不是现在，终有一天赤诚会把一切告诉西村也说不定。
“还请原谅我发现得那么晚，是我太迟钝了。”
西村垂下眼帘，右手轻抚赤诚的胸口微笑说，
“没关系，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