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参战

应当在妖人大陆魔术师学校里的白雪，不知为何竟然在梅亚邸的中庭里！

我用踢飞椅子的气势起身。

「白、白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假货吧！」

「琉特！琉特！琉特！」

几年没见而相逢的白雪叫着我的名字向我跑近。

她扑向我的脖子把手环了上去。脸埋进我胸前开始「闻闻闻」我的气味。

这使人怀念的举动令我的胸口涌起似是乡愁的情感，我紧紧抱住她，到她会觉得痛的地步。

「琉特！我好难过！」

「对、对不起。因为开心一不小心就抱太紧了。」

离开我的怀中后，白雪「噗哇～」地发出像是整张脸浮出海面的声音。或许是因为久别重逢，光是一个动作也让人觉得可爱。

「琉特，突然出现的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该不会是宗家的爪牙吧……」

卡莲护着克莉丝大小姐站在前头。我则是慌张地证明白雪的清白。

「不是这样的！她就是我刚才话中所说的青梅竹马未婚妻白雪！」

我压着白雪的后背催她打招呼。

「初次见面，我是琉特的未婚妻白雪。」

她露出会令人松懈警戒心的满面笑容，进一步继续做自我介绍。

「我在妖人大陆的魔术师学校上学。是A-级的魔术师。」

「啥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大吃一惊发出尖叫，还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听错了。

「白、白雪！你说A-级魔术师是骗人的吧？」

很久没闻到我体味的白雪嘴上边说「真是太棒了」，边很高兴地扭动身体。

尽管身体有所成长……但总感觉她变得越来越像个傻孩子了。

白雪穿着睡衣拿着枕头站在那里。

（冷、冷静下来啊我。这里是梅亚的宅邸，是别人家啊！而且还有克莉丝大小姐跟老爷们的问题……还是应该自重一点吧。）

「话说琉特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没料到她们两人碰过面。究竟她们俩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我不由得开口吐嘈。

『琉特先生他已经遭到魔物杀害而死了！所以说，那个魔术道具不是你这种不懂它价值的人该拿的东西！就算是为了让他的伟业得以流传至后世，也该由我这样的人来持有啊！』

「白雪你冷静点。总之用我也能懂的方式从头向我说明。」

白雪跟梅亚在妖人大陆魔术师学校的会客室初次相遇。

要我对这样的未婚妻「不起色心」是不可能的。

「白雪小姐跟卡莲小姐她们都刚结束旅行，也累了吧。先洗个澡消除疲劳怎么样？洗完澡我想刚好也到晚餐时间了，届时就坐在位子上边吃边聊，意下如何？」

白雪以霍多的孤儿院为目标。要去魔术师学校那时，是单程约三个月的马车之旅。

「……我认为像这样以自己的性命为挡箭牌，试图得到对方原谅是不对的。」

不，没有人要你说到那种地步。

她们两人都绑着马尾，隐约觉得她们似乎会很合得来。跟着白雪开口提问。

我回到自己房间打算睡觉，跟着响起了敲门声。

我抓抓头心想该从何说起，梅亚便提议道：

「说到高等精灵的『冰冻魔女』，她在妖精族中的高等精灵族可是超级有名的人物，是活了一千年以上的S级魔术师吧！」

左手还戴着我以前送她的订婚手镯。

白雪一脸不太情愿，梅亚则是抬起头来眼泪像瀑布一般直流。相反的，跟面对梅亚之时有如对照，白雪对我现在的主人克莉丝大小姐展现出友好的态度。

「那可是说来话长了……」

「那时的我，确实说出了轻蔑琉特大人的发言。不过！那是我尚未接触到琉特大人的绝对威望，仍是个无知无能愚蠢之人当时的事！我现在能相信琉特大人绝对不是会被魔物那种货色杀害的人！因此还请您千万不要抛弃我这您最疼惜的首席徒弟！若是遭到琉特大人抛弃，我就会失去生存在这世上的意义！还请您到时候务必命我自尽！」

「你在说什么啊，琉特！我当然会帮忙啦。欺负我最喜欢的琉特跟可爱妹妹克莉丝的一群什么跟什么人，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忍不住当场愣住。梅亚进一步继续辩解：

白雪洗好澡身穿龙装出现。卡莲毕竟是半人马族，没有适合她的龙装，因此她穿自己准备的便服。

「嗯，那个人是我的师傅喔。师傅说过希望我自称是『冰雪魔女』，不过我觉得有点太夸张实在很害羞，很难说出口。」

又做了这么乱来的事……

所谓笨蛋跟天才只有一线之隔，白雪究竟在魔术师学校过怎样的生活？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是担心。

『是、是的！没错！』

「不会！完全没有那种事喔！不如说甚至教人羡慕！既然琉特是哥哥，那我就是克莉丝妹妹的姊姊呢。叫我『姊姊』吧！」

再继续让她们在中庭听人说话，也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跟你都这种交情了，用不着客气进来吧。」

『我才要这么说，一直以来琉特哥哥帮了我很多很多。』

听完白雪这番话，梅亚就用比起幽灵更苍白的脸色，向我们行了龙人族的跪地道歉。

梅亚抖个不停，犹如在肉食动物面前的一只小动物。

不仅如此我还向她寻求协助。当然是在「尽管你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不用无条件参加」这样的前提之下。

「机会难得，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今晚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吗？」

「……然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不用说，克莉丝大小姐自是含泪向白雪重重道谢。

听说梅亚继而表示只要开价她就买，希望白雪能把手中的「S＆W M一○二吋」转轮手枪让给她。

喂喂喂，再怎么说这时间也太凑巧了吧。

我成为了冒险者，因为犯糊涂被奴隶商人当奴隶卖掉了，但我现在受到魔人大陆布莱德伯爵家的保护，在当克莉丝大小姐的执事所以没问题。请不用担心我，不过为了别妨碍白雪的课业，希望你能向她保密——我是那样写的。

「不好意思，都这么晚了，」

白雪对梅亚拼命的道歉态度严苛。

白雪拒绝之后，梅亚突然从友好的态度陡然一变，她愤怒地大喊。

白雪依序向我说明了她为何会身在此处。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有那样的过节，但也没有人受到伤害，就这样算了吧？而且我们现在完全是受到梅亚的关照，因此不要对她那么冷淡。梅亚你也是，我不会将你逐出师门，所以拜托你别说什么要自尽那么危险的事。」

『好，白雪姊姊！』

她一回到孤儿院，艾露老师便吓了一跳。跟老师问我的下落之时，老师拿出皱皱的信件。那封信是我先前寄给艾露老师的手笔。

而后夜深了，很多话也聊完了，大家便各自解散。

白雪指向蹲在桌子后头躲起来的梅亚。

我们在吃晚餐时向白雪说明目前的处境。

结果变成克莉丝大小姐也要一起洗澡的样子。

当然没穿胸罩那种东西，所以每走一步就会看见成长得相当雄伟的胸部上下摇晃，赤裸的双脚显得健康且修长，从短裤中露出的尾巴激动地摆动着。

「是真的喔。我想早点从学校毕业来见你，所以很努力，然后就成为了A-级。当然这不只是靠我的力量，跟着师傅学也有很大帮助呢。」

A级是只有极少数称为「天才」的人才能进入的领域。

白雪亲昵地抱紧大小姐。尾巴高兴地唰唰直摇。怕生的大小姐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白雪也毫不畏惧，即使被紧紧抱住也很开心似的面露微笑。

她上半身穿着衬衫，下半身穿着像热裤的短裤当睡衣。

「对、对对对对不起！白雪小姐！我根本不知道您是琉特大人的未婚妻，还用那么没礼貌的口气跟您讲话！」

「谢谢您，琉特大人！鄙人！梅亚·多拉桂向琉特大人宣示忠诚至死方休！」

「……那我就打扰了。」

于是乎就等到吃晚餐的时候，再来向白雪说明来龙去脉。

「没关系一起洗吧！克莉丝妹妹也浑身是泥，我帮你搓背吧。」

白雪松开大小姐以后，也向半人马族的卡莲做完了自我介绍。

这次从魔术师学校回孤儿院之际她没有路过城市，而是不顾会有魔物或盗贼出没，几乎走一直线，据说一个月左右就回到故乡了。

「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我好高兴喔！」

克莉丝大小姐慌张地在迷你黑板上写下文字。

「初次见面，我叫白雪。你就是克莉丝妹妹？」

「说得也是。那就照梅亚所说的做吧。」

尽管她相信梅亚的一番发言肯定是谎话，但不安感让她觉得心里很难受，于是她首先去了艾露老师身边。她心想老师的话应该会知道我现在人在哪里。

梅亚不愧是天才魔术道具开发者，知道「S＆W M一○」跟「AK四七」的价值，并且执着于此。但那却惹祸上身，把心里所想的事全都脱口而出了。

白雪似乎还是搞不懂而歪了歪头。

在梅亚慌乱逃走之后，白雪很快做好出门旅行的准备。

拿到信之后，白雪连过夜都没过，便直指我所在的魔人大陆布莱德伯爵家踏上旅途。跟着似乎是在转运地点的龙人大陆下船时，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不，很害羞什么的，令人在意的地方不是那里吧……」

「师傅？」

「谢谢你帮助琉特。真的很感谢你。」

其实我不是遭到魔物杀害，而是上了假冒险者的当呢。

「冰、冰冻魔女！」

身高变高、胸部也变得超乎想像的大。

「哥哥？」

白雪鼓起双颊，用头上好像会冒出「火大」这个词那样的怒意答应帮忙。

白雪一进到房里，便将枕头并排摆在我的床上。

S级则会被称为「超人」、「妖怪」、「怪物」。

一打开门，那里站着的是——

「在魔术师学校只要成为A-级，即使不去上学也能得到学分毕业喔。不过我打算去找你的时候，那个人却说了很可恶的话！」

后来梅亚又平自主张自己是首席徒弟……

她们俩的确是刚刚才到，应该累了。

她本能地追逐那种气味，轻巧地跃过宅邸周遭的围墙，前进到中庭之时看见我在，忍不住大声欢呼向我飞扑过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既然琉特这么说了，就这么做吧。卡莲妹妹，机会难得我们一起洗澡吧！」

我摸摸白雪的头让她冷静下来。

「嗯，我知道了。那个嘛……」

「这、这样好吗？我这种身体……」

这次换卡莲讶异地大叫。

白雪牵起大小姐的手，眼角泛着泪光向她道谢。

『好！白雪姊姊！』

从孤儿院毕业的同时就各分东西，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白雪了。

「嗯～既然琉特你这么说的话……」

结果听说白雪因为这一番发言怒发冲冠，把枪口指向了梅亚。

梅亚为了向女仆们下指示没能入浴。

『我小他一岁，他就像是哥哥那样，所以我就叫他「琉特哥哥」……不行吗？』

「噫！」

「！」

「嗯！听我说，师傅说她是叫做『冰冻魔女』的魔术师。我跟她变得很要好，她教了我很多很多。」

我数着质数跟白雪一起钻进被窝。

她不顾自己有准备枕头，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

胸部靠在侧腹上啊！白雪的脚整个缠上来了！我确切感受到各为理性的枷锁嘎吱嘎吱地正在消除。不过那种欲望也在我察觉到白雪在哭泣时，欲火就全熄了。

「白雪，你在哭吗？」

「一想到还能像这样跟你互相拥抱，我就觉得好高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的订婚手镯也坏了。」

「不，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白雪含泪将脸埋进我怀里。

她好似在说梦话那样流着泪喃喃自语：「琉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则是一次又一次低声向她道歉，一整晚——直到白雪停止哭泣睡着之前，我都一直摸着她的头。

跟白雪共度一夜后的隔天一早。

半人马族的卡莲·毕晓普为了回魔人大陆离开了梅亚邸。

我们劝她可以放松一下再多留些时日，但她本人表示想尽早告知其他两名死党克莉丝大小姐平安无事，也想把作战内容传达给玛利先生他们。

在为卡莲送行之际，克莉丝大小姐把两封信交给她。

似乎是大小姐要给跟卡莲同为童年玩伴的两人——拉弥亚族的缪雅·海德与三眼族的邦妮·布鲁菲尔德的书信。

『这是我向她们报平安以及有些稍微在意的事，打算麻烦她们两人去调查。』

「在意的事吗？那究竟是……」

『现在还不过是我的直觉罢了……抱歉让你有莫名的期待，我得知详情的话，再告诉琉特哥哥你。』

克莉丝大小姐对我的疑问露出充满歉意的神情，既然她都摆出这种表情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乖乖地放弃追问下去了。

接着从克莉丝大小姐手中接过信件的卡莲，用箭一般的速度飞奔出去。

不愧是练武女子。

若是长枪管便能跟准星、照门拉开距离，有容易检查出「狙击误差」的优点，然而枪管一长，前端部分可能会由于震动产生很大的偏差。因此枪管必须厚实。

不仅是衣、食、住，梅亚甚至还提供魔术液体金属。我向她保证在救出老爷与夫人以后，还会教她这徒弟制作其他枪械。

「等一下，白雪。究竟是说了关于我的什么事？」

「呵呵呵，琉特你简直就像是克莉丝妹妹的老妈子。」

（关于我的话题是什么？白雪说了「很多」呢……该、该不会是说了我在孤儿院时代练习魔术时昏倒撞到头血流不止的那件事吧？真是那样也能理解为什么大小姐会脸红了！呜喔喔喔喔！真的假的！我的绅士形象不是大崩溃了嘛！）

我跟白雪问安过后，便早早钻进被窝当中。

其他还有让机匣（连接枪管和枪机的部位）与枪托密合便称为「座床处理」。

「！」

不过吸血鬼比起人族臂力更好，克莉丝大小姐也不例外，现在不用肉体辅助术比腕力的话，我甚至会败北。

我忽视她的喊叫声，只是一个劲儿地扭来扭去。

「她说要告诉我琉特你的执事生活，我非常期待……而且我还对很多事感到好奇，想跟她聊一聊呢。」

隔天一早更衣过后，我在用餐的房间前方遇见了身穿龙装的白雪与克莉丝大小姐。她们两人果然都一脸有点困的样子。

「琉特早安。」

此外大小姐最近的训练内容，也有追加转轮手枪和突击步枪的开枪训练。

将模杆泡在魔术液体金属中，有如冷锻法那样想像着枪管进行制作。

由于长枪管的长度，能够更加凸出精确的命中准确度。

梅亚向独自一人在房间前扭来扭去的我搭话。

想必现在白雪跟大小姐正在举行十分愉快的睡衣派对吧。

其他在枪管上需要注意的重点还包括枪口必须有称之为「」的角度。因为枪管前端的枪口，是容易出现损伤的部位。

对象自不用说。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白雪。自从跟她相逢之后，我们每天晚上都同床而寝。多亏如此我要保持自制力真的很辛苦……

这是为了让她习惯射击。这边也同样由白雪继续担任教官。

体术和剑术也达到足以保护自身的程度了。

为了不至于那样，据说狙击手必须不把自己当成扣下扳机的人类，要自我暗示是石头，与枪融为一体。并且据传旧日军还教导在扣下扳机时要「如同闇夜所下之霜」（顺带一提也有把闇夜换成暗夜、寒夜的不同版本，但意思几乎是一样的）。

不过其他方面制作M七○○P本体与新武器非常顺利。

「琉特你也震惊过头了吧。昨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关于你的话题，所以她现在在害羞。」

人类的身体因为是活的，只要在呼吸心脏便会动。想要完美静止是不可能的。

白雪一如往常也向我问安，但大小姐却满脸通红躲到她的背后去。那种态度令我大受打击。我跟克莉丝大小姐差不多也认识两年以上了，没想到她到如今会跟我保持距离。

「琉特抱歉，我今晚不能跟你一起睡了。」

相反的，枪管跟枪托则不能密合。

机匣跟枪托没有密合的话，由于接触的地方会从稳定的「面」变成不稳定的「点」，因此命中准确度会变得很惨。

（咦？我做了什么事吗？）

『不、不可以喔，白雪姊姊！那件事现在还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此外狙击步枪与其他枪械相异的地方在于扳机。

「不是老妈子，我是大小姐的执事。」

就像这样，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过了几个月。

她们两人把我丢在一旁，像一对姊妹那样感情要好地走进房间里。留下我一个人。

不过就算是这么轻的扳机，假如不是在跟子弹行进的同一方向，也就是其正后方扣下扳机的话，就会对子弹产生影响，那怕只是一点点弹头也会偏离。

白雪则是继续滞留在梅亚邸。

不过今晚感觉不对劲。一打开门白雪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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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到关键的制作进度……只要完成刻膛线所需的模杆，制作枪枝本身并不是那么难。

下午——我跟梅亚制作狙击步枪与新武器。大小姐跟白雪练习体术与剑术。

也许是一早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很有趣吧，白雪她很诡异地窃笑着。

另外因为重量能保持稳定也是优点之一，但由于若重量增加过头会很难携带，下工夫在粗枪管外刻沟、减轻重量等等也是不可或缺的。

上午——我跟梅亚制作狙击步枪与新武器。大小姐练习控制魔力。

「琉特大人您怎么了？」

转轮手枪、AK四七那时候也是，比起手枪本身，制作起来最费神的是子弹。要制作的子弹是7.6251公厘。大小约莫是三号电池的一点五倍。

「没问题，就算是琉特我也不会说的。」

——执行拯救作战的时间，确实地在接近当中。

自从与白雪重逢后久违的一人独眠，还是会觉得有点寂寞呢。

我想就照这种状态去制作子弹。

原来如此，是睡衣派对啊。

我想像出为了抑制震动既粗且厚的枪管。

顺带一提现在的行程表如下。

另一方面克莉丝大小姐的射击技巧是只能用天赋来形容的等级。

最近的一天便是这么过的。

普通军用步枪的扳机重量（扣下扳机时必须的力量，称为扳机力）大约在三公斤以上，但狙击步枪却轻上一半有余。像这样用少许力量就能扣动的扳机称为「轻触式扳机」。

「了解。那就没办法了呢。不过别熬夜喔。也把这句话转达给大小姐。」

一旦枪口部位出现损伤，子弹从枪口射出的瞬间便会因为受损部位的气体（尽管只有一点点）出现偏差，对弹头的轨道造成影响。因此枪口与枪管直直切断的剖面不同，是有角度的。那样比较不容易受损。而这便称为「」。

「也是啦。那么就明天见了。琉特晚安。」

想必因此才得花费各种心思吧。

她急切盼望能够拿起狙击步枪。

「嗯，晚安。」

拜她所赐我多了一些余力，除了专为这次拯救作战的狙击步枪以外，还能制作其他武器。当然制作新武器我有找梅亚帮忙。

晚上有人敲响我的门。

「白天克莉丝妹妹邀我参加晚上的茶会，我们约好要两个人大聊特聊。」

在开枪时，纵然在极近距离下枪管还是会产生激烈震动，那时要是再撞上枪托，震动就会变得越发激烈，而且每次发生的震动不同，会使得命中准确度下降。所以枪管会浮在枪托之上一公厘。像这样让枪管浮在枪托上，就称为「浮动式枪管（barrel floating）」（或是floating barrel）。这样一来每次开枪时枪管（只要子弹与火药相同的话）都会发生相同的震动，也会减轻对命中准确度的影响。

在狙击三百公尺外目标之际，要用这种子弹。这得花上多少时间呢……

步枪的枪管大致上五百公厘左右便已足够，但这次作的M七○○P的枪管，有六百六十公厘长。

「白雪早安，克莉丝大小姐早安。」

「倒是没关系，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由于克莉丝大小姐不曾喊苦持续运动，体力也变得超越一般人了。

虽然狙击步枪本身还有许许多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但在制作方面只要细心谨慎就几乎没有问题。若要说难处的话是在于子弹。

而且她还代我负责训练克莉丝大小姐的体术与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