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魔術液體金屬

我已經到了步行、說話都毫無問題的年紀。

縱然我想外出四處看看小鎮的模樣，但卻受到了孤兒院的規定禁止。現在要一個人去鎮上似乎還太年幼了。

雖然不能外出，但還是能在孤兒院內到處走走。

上午我必定會在孤兒院裏的大房間裏上艾露老師的課。

艾露老師會聚集孤兒院和鎮上的孩子，教大家讀書寫字、算術、這個異世界的歷史與一般常識等等。所以阿姨們纔會叫她「老師」，並且仰慕她。

（算術暫且不論，爲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首先得學會讀書寫字跟一般常識才行。）

上課的學生，年紀多半都是約莫國小一年級。

我在後面的空位坐下。儘管並不是適合聽課的年紀，但只要默默地坐著不要搗亂，似乎也不會被趕出去。

雖說我高中中輟，不過我的算術——加減乘除當然是沒問題。

至於讀書寫字，不知道是因爲我的大腦還很靈活，或者輪迴轉世後我的腦子變好了，又或者是兩者兼有，我並沒有特別下苦功就學會了。

在歷史課上，艾露老師詳細地講述了形成這個異世界的由來。

由於全都說完大概要花上一整天，因此我概括如下。

「在大約十萬年前——有位被稱爲天神的神明，創造出天上界與地上界兩界，和平地進行統治。然而某天，六大魔王從天神那裏偷走稱爲『神法』的祕訣。

爲了讓自己也能使用，魔王們將神法弱化改造成魔法，並且遁逃到地上界。接下來六大魔王就用魔法的力量征服了地上界。不過居住在五大陸地上五個種族的勇者們挺身而出，從魔王那邊偷走了魔法的祕訣，爲了讓自己能夠使用而改造成魔術。以魔術和同伴的力量，勇者們打倒並封印六大魔王中的五大魔王。

儘管如今最後一名魔王仍舊健在，潛藏在魔界大陸的深處，但多虧有五名勇者的努力，和平再次造訪了地上界。」

以上就是形成這個世界的歷史。

十萬年……前世人類的歷史是始於七百萬年前。跟那相比，這也稱不上太久的時間吧？

五個種族的勇者們，分別是構成這個世界的人種——人族、妖精族、獸人族、魔人族與龍人族，合計五個種族。

人族就是跟我一樣的普通人類，在這個世界裏也是人口最多的。

妖精族是指包括精靈或矮人之類的妖精。

「魔術液體金屬」。

並以每年二至四人的速率持續增加中。

「這個，那個嘛……………………琉特你沒有身爲魔術師的才能。」

前世被霸凌主謀殺害，投胎轉世遭到爸媽拋棄，還被人斷言不具備成爲勝利組的魔術師才能……正可謂是禍不單行啊。

艾露老師雙膝著地和我互相對視，用很認真的聲音告訴我：

一直以來夢想的事或許會成爲現實。要叫我別興奮是不可能的。

「我在你嬰兒時期親自確認過了，不會有錯的。」

有很大的價值值得一試。

「如果是這種魔術液體金屬，就能製造零件組裝起來，應該能製作出現代武器——手槍吧？」這是我的想法。

這個異世界存在著說不定能夠製造出手槍的魔術液體金屬之類的材料。

她爲何會開設孤兒院的原因則不明。

S級會獲稱「超人」、「怪物」，在那以上似乎就是神或魔王了。

A+級←A級←A-級←

我反覆思考接下來的替代腹案，而隔天的課程爲我帶來了光明。

艾露老師泛起一抹溫和幸福的笑容，摸著我的頭。

（就算羨慕嫉妒自己沒有的東西也於事無補吧……總之等長大一點，來學點劍術或拳法也好？）

即使是沒有魔力的一般人也有辦法使用魔術。那就是「魔術道具」。

可是做成像火繩槍那樣，發射時需要一發發裝填子彈的「前裝式」就沒有意義了。

七歲以後就會接到鎮上的人們分配的簡單工作。

沒有醫生願意來這種小鎮。

不過我下定決心要開始學習魔術。

儘管這個世界的冶金技術並不高超，但火繩槍之類的應該還做得出來吧。

能使用魔術的人，在這世界裏稱爲「魔術師」。

在這些魔術道具的解說中，我對某種商品深感興趣。

雖然想馬上買來挑戰看看，但我沒有那種資金。

能使用的地方有限又難以使用，而且因爲是魔術道具還很貴。

缺點是「一旦形狀固定後就無法再變回魔術液體金屬」、「如果沒有想像出鮮明的意象，劍就會很鈍，鎧甲則會造出不僅厚薄不一，還尺寸不合的產品」。

（無論是要幫助他人，或是爲了自我防衛都必須擁有力量，可是當不成魔術師，在這世界裏會很艱辛呢……）

同時因爲我完全沒學過魔術，所以也不知道「輸出魔力」會不會變成名副其實地一味輸出魔力而已。

建立起鎮民會經常拿東西來，甚至女性還會來孤兒院幫忙當志工的良好關係。

（我沒有魔術師的才能嗎……一般像這種轉生故事，主角不是都會具有魔術才能，從小開始鍛鍊使得魔力量變得相當龐大嗎？）

S+級（最高級）←S級←S-級←

C級以下的等級是爲了容易分辨所定的基準，只是拿來當個標準。

當跟魔術師交鋒之日來臨時，現代武器——至少需要有轉輪手槍之類的。

這些錢扣除掉一部分，剩下的都交給孤兒院。

艾露老師再三猶豫後，下定決心斬釘截鐵地說。

我在四處走動、向人問話的期間，總算得以瞭解並仔細把握這間孤兒院的狀況。這間孤兒院是由獸人族的艾露老師她個人所設立的。

最後是魔人族。這種種族難以分類，也有人會把其他四個種族以外的統稱爲魔人族。

說到孤兒院一般人都會有每天連喫飯都成問題、孩子們都露出陰沉神情的印象，不過這裏的經濟狀況儘管稱不上富裕，卻絕對不貧窮。

據說在我出生前發生戰爭的時期，多的時候也曾一年增加十人。

「這個嘛……大概是C級吧。」

（嬰兒時期……確認……喔，原來如此！我還是小嬰兒時，她抱起我用手掌按頭，之後露出了悲傷表情的原因就是這個啊！）

（咦，我問了那麼糟糕的事嗎？）

捨棄了前世唯一可稱爲朋友的人直接逃走的事讓我很後悔。因此我下定決心在這個轉生的世界中絕對不會逃跑，要幫助遇到困難的人，然而我卻不具有當魔術師的才能。

若能成爲B-級以上的魔術師，就可以任意挑選工作，坐擁高薪，一言以蔽之就是勝利組。

因此王公貴族，或是有高貴血統的人們，都不愛跟魔術師以外的人結婚。

況且假如真的做出手槍，會是件令人再興奮不過的事。

登時出現一股像在問雙親「小寶寶是從哪裏來的？」這種問題時的尷尬氣氛。

此時我像個孩子一般，配合大人的期待答腔：

C級，也就是排倒數第二呀。艾露老師毫無顧慮地回答了我。

而且開設了聚集起孩子們教授讀書寫字、算術、歷史、一般常識等等的學校——應該說是補習班。另外她也會教導有魔術師才能的孩子們基礎知識。

龍人族雖然跟人族身形相似，但是頭上長著龍角。是五個種族中，自尊心最高的一族。

至於潛在的魔力量，據說如果是魔術師，觸碰到對方就可以大略察覺出來。

艾露老師起身，最後摸摸我的頭便從房間離去。

「我真的沒有才能呢……那我想照艾露老師說的，尋找除了魔術師以外的道路。」

「十分感謝您回答我的問題。」

「即使你沒有魔術師的才能，也絕對不要自艾自憐。並不是只有成爲魔術師纔是一切。老師在孤兒院看過很多孩子。即使是像你一樣不具備魔術師才能的孩子，成爲商人大獲成功，或是成爲獨當一面工匠的孩子也多的是。這種孩子多半都會發現比起成爲魔術師更大的幸福。但是我也見過好幾個明明沒有才能卻不死心想成爲魔術師，不願與現實妥協，因此變得不幸的孩子。你是個好孩子，應該不會變成那樣子……好好認清現實，規劃適合自己的人生吧。」

在一般常識的課程中，我們學到了關於魔術道具的內容。

她也是企圖想告訴我「你最好放棄成爲魔術師」吧。

當然它比起一般的武器要來得更貴。

是打倒名爲金屬史萊姆的魔物後獲得的道具。魔術液體金屬是特殊金屬，擁有「只要想像該種武器或防具並輸出魔力，它就會變成該武器或防具的形狀」這種特性。

據說這項產品被稱爲不受歡迎商品的代名詞，可是我的腦中卻像是得到天啓般竄過一道電流。

直到如今五個種族的勇者還是被暱稱爲「五族勇者」，經常拿來當成童話或英雄傳說等等的故事來源。

魔術道具是指附有魔術之力的所有道具。譬如透過魔術之力變得更鋒利的劍，獲得具火焰耐性的鎧甲，或是能跑得像風一樣快的鞋子等等——有各式各樣的魔術道具。

B+級←B級←B-級←

「順便問一下……這只是出於我的好奇心，請問我的魔力量在魔術師當中，估計是什麼等級的呢？」

依本人的努力、適配度與下功夫的程度，也是有人僅有B級的魔力，卻能達到A級、S級，不過只有C級魔力卻能成爲B-級的這種人才，縱觀歷史不曾出現過任何一人。

「很好的答案。那老師之後還有事，就先走嘍。」

話雖如此，但孩子們並不是什麼事都不做。

由於若是擁有卓越魔術師才能的兩個人結婚，就越有可能會生出更加具有才能的孩子。所以血統越是古老、越是高貴，基本上魔力量就會越多。

是超乎想像的嚴苛世界。

由於有打倒並封印了魔王的歷史背景，因此魔術師的社會地位很高。當然魔術師本身也有分高低等級。等級越高，對社會的影響力也越大。

譬如幫田地除草、幫忙採收、搬運麥子、照顧孔雀雞和打掃店鋪等等。

我解開長年以來的疑問，露出理解的神情，她卻誤會成我受到了重大打擊。

順帶一提艾露老師的魔術師等級是B，不過相較於攻擊魔術，她好像更擅長輔助魔術……治癒魔術。等她上完課以後我開口詢問。

一般來說會對著一個孩子說「因爲你沒才能，還是跟現實妥協，度過適合自己的人生吧」這種話嗎？不，是因爲亂來一通，就此搞砸人生的傢伙很多吧。

「艾露老師，我可以問您問題嗎？」

四歲的工作是要負責照顧更小的孩子，五到六歲白天要學習讀書寫字、算術、歷史與一般常識。結束以後還要負責掃地洗衣——下廚以外的所有雜務。

獸人族是指像艾露老師的兔耳等等，身上明顯有野獸特徵的種族。

（儘管沒必要成爲魔術師，但關於魔術有必要學點皮毛呢。）

攻擊魔術是指用來攻擊的所有魔術。

「居然打從誕生之際，就已明確區分出勝利組與失敗組……」

C+級←C級←C-級（最低級）

優點是「如果量少就能輕鬆搬運且容易攜帶」。它因此受到刺客的愛用。

取而代之的是艾露老師用魔術治療鎮上的人們。

「上課有不懂的地方居然馬上就來問，琉特你還這麼小，卻是個努力的人呢。」

我打從小嬰兒的時候起，就被烙印上「不具備魔術師的才能」。

▼

（來製作使用這種魔術液體金屬的槍——手槍吧？）

說到前世我還活在地球上之際，工作結束後的樂趣——就是看動畫、玩遊戲，閱覽堆積如山的書或「成爲小說家吧」，瀏覽「秋葉原BLOG」、「Yaraon」 （注：秋葉原BLOG和Yaraon皆爲提供ACG相關情報的綜合網站）等等，以室內活動爲主要的興趣。簡單來說就是御宅族。在其中我尤其熱衷的就是看槍械相關、現代武器及軍事相關的書籍和影像或是蒐集情報。

接下來是一般常識——如同在歷史中所學，從魔王那裏偷走的魔法，爲了讓地上大陸的種族得以使用，因而改造成魔術，並且存在於這個世界當中。

以下就是魔術師的等級排序。

「我不是上課有不懂的地方，我是想要確認自己有沒有身爲魔術師的才能。」

換句話說，別說是要幫助他人，我連保護自己身邊重要人們的力量都沒有。

特別是去看槍械專業書籍上的圖案跟分解圖，在網路上一邊看他人從頭DIY的模型槍影片，一邊夢想著「我能用自己的手做出真貨吧？」更是興趣之一。至於沒有付諸行動是由於法律層面、資金層面以及時間層面上的問題太多了。

她摸頭的手停了下來。

換句話說，基本上來說稱之爲「有魔術師才能」的孩子們，就是指擁有B-級以上魔力的人物。

如今在這間孤兒院生活的孩子們，連同我共有十八人。

不過我轉生到的這個世界，沒有會取締我的法律。

原因是艾露老師是位優秀的魔術師。

另外魔術大概可以分爲兩種——「攻擊魔術」與「輔助魔術」。

由於有上游的收入或捐款等等，孤兒們未曾爲喫飯傷腦筋。

一般來說B+級以上就可稱之爲魔術師，A級是隻有極少數稱爲「天才」的人才能進入的領域。

像是爲了調適一下心情，我嘆了口氣。

輔助魔術則是指除了攻擊魔術以外的魔術。

有才智的人會在七歲時離開孤兒院。

他們將來會成爲商人或工匠的弟子，抑或有錢人家的見習女僕等等。

在十歲以前離開孤兒院就業，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雖說我早早被斷言爲「沒有魔術師的才能」，但我並不悲觀。

頂多覺得「好不容易都來到異世界了，無法用華麗的魔術盡情放招真遺憾」罷了。

而且只要能使用魔術道具中的魔術液體金屬，就有可能得以在這世界做出槍——手槍。所以我打算學習魔術到能用魔術液體金屬作出槍的程度。

跟讀書寫字之類的課程相同，我也毫無顧慮地上魔術師的基礎課程。

間隔著中午，下午開始會在孤兒院的後院上魔術師基礎課程。

下午時分，我移動到後院的一角觀看上課的情況。

艾露老師露出坐立不安的表情，但跟在上讀書寫字等課程時相同，等到大家不再吵鬧，安靜下來之際似乎就會寬恕這點。要學習魔術師基礎知識的學生們排排站在她面前。

有孤兒院出身的孩子一人，鎮上的孩子兩人——合計三人。

由於上一代的孩子離開孤兒院正式到魔術師學校上課學習魔術，再加上擁有才能的人很罕見，因此上課人數也很少。

大家依據艾露老師的呼喊聲，先做熱身操。跟著繞建築物跑步，鍛鍊肌肉。

休息過後便是格鬥技訓練。老師教大家在這個世界上有打擊、摔擊，宛如摔角加跆拳道那樣的格鬥技。

休息過後，接下來是劍術。

只見學生們手握木刀，一個勁兒地獨自練習。之後則是學生之間，或以艾露老師當對手彼此對練。

據艾露老師宣稱，有才能的魔術師，劍術和格鬥技也是一流的。

她說假使不認真做這種訓練，魔術師有可能會遭到不使用魔術的對手，以赤手空拳或刀劍打倒。看來魔術師似乎意外的是肉體發達的人呢。

再一次休息。而後終於要到魔術練習了。

首先最初是輔助魔術的「肉體強化術」。

察覺異狀的艾露老師，緊急暫停上課跑到我身邊。

「喝！」

我雙腳使不出半點力氣，向後仰倒下昏了過去。

「喔！太好了！搞定了啊～～啊啊……」

「琉特，你這樣不行啦！怎麼可以造成艾露老師的麻煩！」

當我輕輕一躍，輕鬆地就跳出超過身高一倍以上的高度。

當我再次醒來後，我睡在孩童房的被窩裏。

「A．T．O場全開！」

可是因爲不會拿捏分寸一口氣把魔力消耗光了，因而昏了過去。

據說如果沒有察覺異狀的艾露老師急忙跑到我身邊替我治療，我就會一命嗚呼了。

有種好似死神徹底抽走我的靈魂的虛脫感。喜悅的嗓音後半聽起來變得又遲鈍又沙啞，消失無蹤。

我向青梅竹馬賠不是試圖討好她。

知道我清醒以後，艾露老師把我叫出去，用溫和的口氣責罵了我。

儘管艾露老師和學生們都面有難色，總而言之我全當作沒看見。

無詠唱魔術比起一般的魔術方法出招較遲，威力也小，消耗的魔力也多。

當我再次醒來後，我睡在孩童房的被窩裏。

我從青梅竹馬的銀髮少女白雪那邊聽來的經過是，我造出了若有似無的盾。

當然我並非毫無對策就來參加。只要下次注意自身減少的魔力量就行了。然後我再次開始聽課。

這就是所謂平時沉穩的人發起火來非常恐怖的原理嗎……

知道我清醒以後，艾露老師把我叫出去，她的兔耳立得直挺挺，並且大聲責罵了我。

練完肉體強化術，接下來是練習作出防守攻擊魔術的唯一方法——盾。這兩種是身爲魔術師的必備技巧。

眼前出現了閃耀著淡淡光芒張開的菱形盾。

最後終於輪到攻擊魔術。在旁聽的我注視之下，學生們聽從艾露老師的指示，開始練習初學者使用的基礎攻擊魔術。

因爲我在讀書寫字等等的課程中都沒有惹麻煩乖乖上課，才獲准參加的耶……關於魔術師方面的學習，我就這麼過上了瓶頸。

數量只有一支，發生速度、速率、威力與大小等等，都還有努力的空間。

初學者的學生爲了回應艾露老師的指示正在努力。

「要讓魔力更加均勻，滴水不漏地遍佈全身喔。一旦失衡會平白浪費，魔力馬上就會枯竭喔。」

由於干擾到上課，因此連青梅竹馬也對我發怒。

我第一次看見艾露老師真的發火。

魔力宛如沸騰的蒸氣那般從全身溢出。

就像遭到霸凌主謀殺害時一樣，我的意識掉進了深不見底的黑洞中。

「喔！這就是肉體強化術的力量嗎！真的強化了身體了啊～，啊啊……」

艾露老師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今年第一次參加的孤兒院孩子身上。

反覆深呼吸幾次，閉上雙眼。集中自己的精神，回想某劇場版來加強印象。我睜開雙眼，大聲高呼！

這就是魔術師基本課程的內容。

我觀看施展肉體強化術的練習。

這是用魔力覆蓋全身，提升體能的的魔術。

我一面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一面參考建議嘗試了肉體強化術。

儘管是充滿缺點的技術，然而比如無法出聲的情況等等，無法使用詠唱魔術的狀況頗多。這種時候，會不會使用無詠唱魔術足以定生死。故而這也是必備技巧。

做法是——若能明確地想像出該魔法要如何攻擊、形狀與威力大小，使用比起一般約多出兩倍的魔力，加上強烈地想攻擊對手的情感就能發動。

伴隨學生的吶喊聲，出現一支五十公分左右的炎矛朝虛空射出。

連兩次干擾果然大事不妙啊。

由於這是第二次干擾，艾露老師親自吩咐不准我再參加魔術師基礎課程。

這就是「耳濡目染」吧。

也就是說是念○力呢，我懂了。

學生們在施展肉體強化術的同時彼此稍微較量。

「是、是的，我會加油。」

尤其是盾，要達到只要本能上一感到危險就要立即展開的級別，否則無法用於實戰之中。由於是攸關性命的魔術，學生們都卯足了勁兒在練習。

「於我手中燃起的火焰之矛！炎矛（Flame Lance）」

（艾露老師說過，是「想像以魔力創造牆壁。飽含拒絕、抵抗對手攻擊的情感就能順利創造出來」來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啦。」

（呃……「魔力要均勻，滴水不漏地遍佈全身」是吧。）

也就是說是A．T．O場呢。我懂了。

進而在一年以後，大家會開始練習無詠唱魔術。

又出現好似死神徹底抽走我的靈魂的虛脫感。由於我用充滿全身的魔力覆蓋整個身體，魔力轉眼間就枯竭了。

反覆深呼吸幾次，閉上雙眼。集中自己的精神，回想主角覺醒念○力的漫畫來鞏固景象。我睜開雙眼，大聲高呼！

我從青梅竹馬的銀髮少女白雪那邊聽來的經過是，我使出了若有似無的肉體強化術。可是因爲不會拿捏分寸一口氣把魔力消耗光了，因而昏了過去、摔倒、後腦杓撞到埋在地上的石頭導致大量出血。

我在後院的一角聽課，由於一直在觀看做法，我已經大致掌握了流程。

因爲恐懼，我整個人嚇得直髮抖。

所有人都在練習攻擊魔術，直到魔力瀕臨極限爲止。

就算捱罵，隔天我依舊不學乖地參加了魔術師基本課程。

我在上課期間迅即開始自主練習！首先從盾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