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高中生,調查名產
《打工吧!魔王大人》 · 和ヶ原聡司 · 1.3萬 字
即使是以質樸簡約作爲絕對正義的魔王城的餐桌,當廚房特殊情況和廚房負責人的寬廣胸懷之類的奇蹟結合起來的時候,也會變得異常豪華。
這天就是這樣充滿奇蹟的一天。
「我……真的沒想到在這個家裏竟然會有能喫上天婦羅的一天」
看着在餐桌上堆成山的金黃色的天婦羅,漆原不像樣子地閃耀着雙眼。
「而且,連蝦都有!蘆屋你到底怎麼了啊!」
而且,並不是把切成細絲的蔬菜拿去炸一下來糊弄。
就如漆原所說很少見的天婦羅炸蝦坐鎮在中央,還有茄子,南瓜,紫蘇,綠辣椒一起組成的宛如彩虹般華麗的各種天婦羅。
「我也不是因爲喜歡才過着這種修行僧人一般的生活的。偶爾喫得好一點也不會遭報應。特別是現在家裏的冰箱是處於從未有過的充實狀態」
這麼說着的蘆屋也因爲做了平時幾乎不會做的天婦羅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但說起來真的是要感謝佐佐木家呢。趁熱喫吧!我開動了!」
「「我開動了!」」
伴隨着真奧的號令,笑容在餐桌上綻放。
魔王城的餐桌能變得豪華有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真奧所說的『佐佐木家』的力量。
前些日子真奧他們去了千穂父親老家的長野縣駒根市,幫助從事農活。
根據那時完成的工作,在定下的工資以外,還拿到了多餘的農作物,現在魔王城正爲了消耗這些食材而發出愉快的悲鳴。
「嗯?這個圓的是什麼?是芋頭什麼的嗎?」
真奧一邊這麼說着,一邊將筷子伸向了位於大盤子角落和包子一樣大的圓形天婦羅。
在蘆屋回答之前真奧就蘸上汁並放入口中,
「啊,那個是包子的天婦羅」
「咕!?」
據千穂所說,駒根的這類紅白事使用的日式飯館和用餐會會場,爲了能將剩下的料理帶走會準備便當盒,客人用那些打包帶回家好像算是一般的做法。
「這個圓的傢伙。真的是有豆餡兒的包子。嚇了我一跳」
與此同時說起了前些天在天婦羅餐桌上聊起的話題,千穂帶着能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
「畢竟佐佐木家的飯基本上都特別好喫。感覺上是不是名產都無所謂,不過不論怎麼說,送這麼多東西給我們果然要好好感謝一下呢」
「真的嗎。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那個呢」
「有沒有呢。我也不是特別瞭解包子,也許是爲了方便裹上面衣,和直接喫的包子相比我覺得表面好像更粗糙一點」
和千穂排班時間湊到一塊兒的真奧,重新就長野的工作和得到的物資對她表示了感謝。
「所以大家都會帶回去」
「把包子做成天婦羅也節約不了什麼的吧」
「說到湯汁的話,蕎麥不是也很好喫嗎?平時的話,你看 」
千穗看到真奧驚訝的表情,雖然想要回應他的期待而絞盡腦汁,但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到。
雖然真奧他們與惠美和鈴乃一起抓住了盯上了佐佐木家的農產品和設備的小偷,但其實是在隱藏自己真實身份的同時運用了作爲惡魔和勇者的能力,佐佐木家的人對此毫不知情,實際上也什麼都沒有告訴過他們。
「蘆屋好像真的特別中意。說是沒想到鯉魚可以做得那麼好喫而感到茅塞頓開,之後也一直說個不停」
「聽蘆屋先生這麼說就感覺鯉魚是候補的緊急食物一樣,這是我的錯覺沒錯吧」
「正如您所說呢。嗯,確實和天婦羅汁很配」
「沒,沒有……應該是不會的」
「店家或者會場會給我們便當盒和橡皮筋。用來打包帶走」
是比包子的天婦羅更正式的料理,但也是經常用於紅白事供奉的料理。
「……啊,baozi?」
千穗像是被趁虛而入了似的屏住了呼吸。
「啊嘞?東京名產……誒?」
千穗皺起了眉頭,歪過頭,抱着手臂思考了起來,
漆原好像也很喫驚,戰戰兢兢地蘸了點天婦羅汁咬了一口,咀嚼了一會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是因爲年紀大的人很多,基本上都喫不完的呢」
「是的,是從佐佐木家那裏收下的東西之一。在駒根一般是在辦各種紅白事或者盂蘭盆節的時候喫,但好像原則上是在平時也可以做來喫的東西」
但千穗會老實贊同真奧說的話。
因爲聽到了包子和天婦羅這個完全沒聽過的搭配,漆原看起來很有興趣的樣子。
漆原一口吃下第二個整個臉都鼓了起來,蘆屋立刻讓他注意。
「雖然是挺好喫,但是因爲在天婦羅裏突然出現豆餡兒所以我有點驚訝」
「只是像我家或者一馬哥家之類有年輕人的家庭會說『家裏有年輕人』而打包帶走很多東西呢」
「嘿,很有意思呢。和普通的包子有哪裏不一樣嗎?」
「也就是所謂的名產吧。因爲也不是去旅行的,就沒怎麼注意過名產呢」
「真的嗎!」
「誒?是這樣嗎?」
「其實這個是用來做天婦羅的包子」
不愁衣食住纔會知禮節,雖然還不到這個程度,但因爲大量天婦羅而得到滿足的漆原罕見地在飯後幫忙收拾,讓這天夜裏的魔王城度過了一段極爲和平的時光。
「不,不是,應,應該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一定是有的」
「我明白。那個就算是當地人好像也不是全都喜歡喫的。而且根據店家調味好像也會完全不同。不過我家的話還算是都挺喜歡喫的呢」
「說到名產,東京的名產都有些什麼?小千你知道嗎?」
「帶回去?」
「……咕。包,包子的天婦羅?」
包子的天婦羅,一般是在加入豆餡兒的薄皮包子的皮上再裹上面衣拿去炸,這在長野算是很普通的東西。
「東京……名產?」
漆原用手指了指二〇二號室的方向。
最後看向收銀臺上方的,儘管是改裝過後,但早就看習慣的麥丹勞菜單,用乾涸的聲音零星地吐出幾個字。
「撈麪和醬油豬排飯昨天也聊到了呢。下次要是有機會的話想喫喫看呢」
「說到名產的話,最後那天不也做了什麼名產招待我們了嗎。真奧和蘆屋覺得那個怎麼樣」
「誒?」
「嘿。那蕎麥也是長野名產呢。蕎麥天婦羅好像也不錯呢」
※
「那很好呢!一起找個機會吧!」
「確實,是很少見的東西呢。如果下次還有機會的話我當然也會喫,不過和蘆屋的再喫一次的感覺不太一樣呢」
「確實,一整條鯉魚很大呢」
「嘿……不過說的也是。仔細想想的話,把剩下的宴會料理扔了的話總覺得不太好呢」
對着向前傾的千穗,真奧後退了半步但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他對新的駒根名產真的抱着很高的期待。
「漆原先生說的,是燉鯉魚沒錯吧?」
「長野名產,天婦羅包子?真的是用來做天婦羅的包子嗎!?那這個是」
「那還真是厲害呢」
「喂,包子每個人最多隻能喫兩個」
真奧突然注意到了什麼,並問千穗。
「在進行法事之類活動的時候一定會看到。把大鯉魚一整條端出來」
「雖然也有名產沒有好喫的東西這樣的說法,但如果是和駒根相關的話我覺得不論哪個都很好喫。包子的天婦羅是這樣,還有撈麪或者醬油豬排飯之類的也是」
「在中途停靠的停車休息區,有好幾處都有類似的東西呢。醬油豬排飯什麼的,還有好像是叫撈麪」
意外豐盛的食物和意想不到的登場名產讓魔王城變得十分熱鬧。
因爲意外的一句話,真奧瞪大了雙眼。
蘆屋對說話現實的主人露出苦笑。
「因爲某人的影響我們喫的面類全都固定是烏冬了。從這個意義上來講也很新鮮呢」
巖手縣的碗蕎麥和島根縣的出雲蕎麥,還有新瀉縣的布海苔蕎麥之類的,有很多有名的當地蕎麥。如果要把蕎麥當成名產標榜的話,那對手應該會非常多。
「小千?」
看着越來越搞不明白的真奧和漆原。蘆屋苦笑着從冰箱裏拿出了還沒開封的包裝給兩人看。
「「用來做天婦羅的包子?」」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藉由從佐佐木家收到的物資,令魔王城的餐桌變得相當豐盛。
千穗微笑着輕輕點頭。
如果對象是惠美的話說不定會吐槽『你來日本根本也沒多久吧』,
「要說話先把東西嚥下去再說」
雖然像刺身那樣生的食物會禁止帶走,但用過火的料理基本上會推薦全部帶走,好像就算在便當盒裏只放一個天婦羅包子也是很普通的事情。
「我媽也經常這麼說。因爲太浪費還是這麼做合理。晚飯也能不用再費功夫了」
雖然消耗量最多的是在盂蘭盆節的時期,但在那以外的時期也會作爲用來做天婦羅的饅頭正常販賣,也有地區會將其加入學校餐點。
「說起來」
「那個很棒呢。要在這個家做的話果然還是太難了點,那個的話我還想再喫一次」
對於漆原回想起來的『名產』,真奧露出了陰沉的表情,而蘆屋則是高興的表情。
「不是還挺好喫的嘛?」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明明沒有紅白事但還是端出了煮鯉魚,覺得大家果然很感謝真奧哥你們哦」
「誒!?豆餡兒!?」
「誒,確實是這樣呢」
「啊。雖然並不是說不好喫,該說單純是從來沒喫到過的味道嗎,對我來說味道有點太強烈了」
作爲不分男女老幼的高人氣食物,帶皮豆沙餡兒和去皮豆沙餡兒的都有,在不同家庭也分成整個拿去做天婦羅,切成半個再拿去做天婦羅,或者加入紫蘇的各種傾向。
「是呢。雖然說是長野名產也沒問題,不過蕎麥還有很多其它有名的種類」
「不可能是……漢堡……的吧……東京名產……東京」
「關於這個我以前有在圖書館調查過。在長野縣做的蕎麥叫做信州蕎麥,好像從江戶時代開始就受到很高評價。而戶隱蕎麥有名到了就算在笹塚的超市也有賣,駒根附近的伊那市好像就是比較有名的產地」
「但是包子的天婦羅是怎麼回事?又是什麼節儉料理或者自創料理嗎?」
「原來如此,感覺會是那樣呢」
「話說我喜歡這個呢。天婦羅汁和豆餡兒,還挺配的」
「撈麪?並不是拉麪?」
「是撈麪呢。因爲只是在遠處看到了餐車旗幟,所以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不過並不是拉麪」
「……嗯,儘管我們什麼也沒做」
「「啊」」
駒根最後一天出現在餐桌上的,蘆屋相當中意,真奧覺得不怎麼樣,漆原覺得還算普通的燉鯉魚。
「法事的話就是天婦羅,煮鯉魚,和略甜的黑米飯這些最爲常見呢。當然如果有幹炸食品或者土豆什麼的話也會打包帶走」
「誒?那是什麼。在哪裏?」
就算這樣駒根佐佐木家的人還是毫無疑問地十分感謝真奧他們。
那之後又經過了幾天,在麥丹勞幡之谷站前店無事迎來改裝後開張營業的時期。
真奧因爲耳朵聽到的答案和在口中擴散的豆餡兒甜味感到驚訝而一瞬間停下了動作。
然後,她突然變得臉色蒼白。
「我,一直住在東京……但不知道東京名產……!?」
※
就算是到了第二天,千穗還是依然在煩惱真奧問她的關於『東京名產』的事情。
雖然學校還在放暑假,但這天的社團練習是從早上開始,千穗嘴裏唸唸有詞地
走進了弓道場。
進入道場的千穗,站到已經先到並打算開始換衣服的東海林佳織身旁,帶着急迫的聲音問道。
「吶小佳!你覺得東京名產都有些什麼!?」
「突然怎麼了啊」
佳織因爲千穗的魄力稍微後退了一些,笑着問她到底是怎麼了。
「突然就很想知道。小佳,你怎麼想?」
「冷靜點啦。突然到底怎麼了。邊換衣服邊回答沒關係吧?東京名產?名產呢。佐佐是在想象什麼樣的東西?已經在網上調查過了嗎?」
「調查過了,但出來的都是東西味道好的店家或者高級店,並沒有,就是這個!的感覺!吶,你覺得是什麼!?」
「所以說你冷靜點。首先你爲什麼突然想要知道東京的名產啊」
「嗯。其實之前……」
她把在真奧他們去爸爸的老家工作的時候,嘗試了幾個長野名產覺得很滿足,順着這個話題聊到了東京名產都有哪些這些事大概地描述了一下。
「……佐佐……你……」
但是,不知爲何佳織像是有些困惑地看着千穗,小心翼翼地環視周圍後突然把臉湊近壓低了音量。
「你,在各種事情上都太跳躍了點吧?」
「什,什麼?東京名產的事情嗎?」
「纔不是呢!誒?話說這不是能在道場裏大聲說的事情。過來一下!」
但如果被問到大阪名產是什麼的話,章魚燒和御好燒會作爲兩個首選最先浮現在腦中。
「正式承認,什麼?」
「小佳你是想要我怎麼樣啊!」
「等,等等別這樣啦……嗚嗚,那,那個,是這樣的」
「小佳!你的說法帶有惡意!」
「吶,佐佐。你這下明白自己是在大聲說着多危險的事情了吧。那個,真奧先生?總之把特定的男子帶到自己親戚那裏什麼的,一般來講就算被當作是那種關係也完全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不是,佐佐你啊,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什麼都沒發生反而是不正常了呢」
「……說到大阪的話,就是章魚燒和御好燒不是嗎?」
千穗思考了一會兒後,
千穗放棄抵抗老實交代了情況。
「啊啊……原來如此。這個,我多少也明白」
佳織伸出了手指。
「根據剛纔說的,應該是在說食物沒錯吧。長野名產我也就只知道御燒和野沢菜之類的,總之就是像這樣的東西吧?唔……有什麼呢。東京名產……」
千穗點頭,佳織一邊嘟囔了一陣子一邊換上了道服,然後說道。
千穗一邊詛咒自己的粗心大意一邊抬起頭,佳織也蹲了下來將耳朵湊近。
「但是啊,這難道不是因爲我們一直都住在東京嗎?」
「……雖然老實說的話可能會惹怒文字燒業界的人,但,應該不是吧」
「……啊」
佳織拉着千穗走出道場把她拉進了武道場的廁所。
「是名產。名產」
「等一下,我明白你想說的。是說東京的名產和特產有哪些對吧?沒怎麼聽說過東京產的米或者牛肉之類的呢」
「東京的名產品……特產物?」
佳織像是說着自己徹底沒轍了似的搖着頭。
「對,對不起。確實文字燒在網上搜索裏也出現了,也是我想過的很多說不定是的東西里的其中之一呢」
「……………………有發生過」
這個時候社團指導員的老師走了過來,小聲斥責了因爲換衣服而來遲了的千穗和佳織,兩人心裏一直揮之不去的關於東京名產的煩惱也反映在了箭上,就在連續脫靶的糟糕結果下結束了社團活動。
對用像是顧忌着周圍的聲音和動作這麼問道的佳織,千穗帶着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她。
「然後就會變成像是,認爲佐佐和那個男人關係很特別的情況不是嗎?通常都會變成這樣的吧!」
「怎麼回事?江村君還是高中生,真奧哥他們已經是成年人了應該不一樣吧?」
「真是的,都是因爲佐佐問了奇怪的問題!」
千穗用手遮住臉蹲下身子。
千穗從指縫間發出像是蚊子叫一般的聲音點了點頭。
不論是千穗還是佳織,開始想什麼纔是東京名產之後不煩惱上一會兒的話根本就不會想到文字燒。
「誒誒?是因爲這樣嗎?」
「啊」
普通來說只是這樣就是百分百的狀況了,但說到兩人之間聊得很熱鬧的話題的話就是河童和UFO。那之後還需要討論關於中途參加佐佐木家工作的惠美的事情。
「在地方上流行的B級美食什麼的,本來就是在那個地區不被認爲有什麼特別,然後被外部的人知道以後才大受歡迎的東西吧?說不定正因爲是當地人,所以纔不明白其魅力吧」
她和突然失去興趣的佳織一起回到了道場的更衣室,佳織一邊換衣服一邊慢慢地列出候補。
「既然說到酒,大米當然是酒的原料吧?這樣的話,就算不把新瀉的大米直接當作土特產,普通的做成酒的土特產不就行了嗎?」
「說的對呢。我能懂。那,文字燒也算是這樣嗎」
「嗯,嗯……」
「是,是這樣呢……」
「但是,這麼說的話,只要想想東京的名產品和特產物有哪些,說不定就能想到名產了吧?」
「……被親戚們誤以爲我和真奧哥正在交往……」
自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對於他人來說很有價值,這在日常生活中也是經常會發生的事情。
「那麼,佐佐在想的東京名產,是屬於哪類啊」
佳織注視着千穗茫然的眼神好一陣子,最後像是打從心底覺得很沒勁似的嘆了口氣。
「嗯,嗯嗯。確實說不定是這樣……等一下,跑題了。原本是在說東京的土特產是什麼的話題吧?」
「誒?」
「唔……要這麼說的話,比起說是哪類,第二種的正式土特產,好像從一開始就沒去想過。但是啊,就算是東京以外的地方也不太有這種的吧?」
真的要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能說是浪漫的時刻。
「那你爲什麼看起來這麼不滿啊」
「我有在巖手喫過碗蕎麥……蕎麥的競爭對手有點多呢」
「這也不一定吧。比如說,說到新瀉的話就是大米,你有聽說過新瀉土特產的大米或者飯糰之類的嗎?」
「不,我纔想問佐佐你是想要怎麼樣啊……不過算了。老師也差不多要來了,是在說什麼?東京名產來着?」
「是有發生過什麼呢」
因爲千穗做出了像是有些失望的反應,所以佳織皺起了眉頭。
「嗯,確實是這樣」
「名產的話像這樣的衍生物不是很多嗎?雖然我沒去過鹿兒島,但我覺得那裏一定有賣用番薯製作的點心哦?是什麼來着。爸爸喝的酒好像也是這樣。說是鹿兒島的什麼。大米也是酒的原料吧?」
「那是什麼反應啊」
按照這個理論的話,那信州蕎麥屬於第一種,而包子的天婦羅和煮鯉魚則屬於第三種。
「所以。發生什麼了。老實交代」
穿着平時絕對不會讓別人看到的室內便服,將真奧帶出去一起在夜裏散步,兩個人看着滿天繁星的天空。
「我能懂。不能說是偏見。說到御好燒的話,廣島也算吧?」
她們各自帶着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互相眨着眼。
「哼哼。還有呢?」
「只是這樣……啊」
佳織搶先說道。
她想起了因爲媽媽剛抵達駒根就對叔母說了些多餘的話,導致自己被祖母,叔父,和表兄一馬狠狠戲弄了一番的事情。
突然想到了什麼而臉紅了起來。
雖然媽媽有事先叮囑,但實際上在駒根的期間,根本沒有發生媽媽擔心或者佳織期待的事情,千穗自己也完全沒有那個打算。
「首先是像大阪的章魚燒和御好燒一樣,和土地有很強的聯繫並且在外面也這麼宣傳,在當地喫味道更好的類型。蕎麥的話大多都是這樣的呢」
在魔王城晚餐的餐桌上已經得出了蕎麥在日本各地都有知名產地的結論。
「你啊。真奧先生是那個吧?在你打工的地方的……」
「啊,那就是那個!蕎麥!聽說江戶之前的蕎麥和普通的蕎麥是不一樣的哦?正月的切柚子什麼的,還有那個,某個寺廟的……」
東京確實有高度發達的蕎麥文化,但如果要問那是不是有堪比說到御好燒就想到『兩大巨頭』大阪和廣島的那種印象深刻的立場的話,果然還是不得不歪過頭否認吧。
「該說,帶回親人老家的話已經是超過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吧。嗯。要是被想法保守點的老師聽到的話一般是會進行生活指導的啊」
「大米的話又不太一樣了吧?這屬於是特產物吧?像是北海道的土豆,鹿兒島的番薯,青森的蘋果之類的」
「啊……是被男人妨礙了啊」
「熱,熱,熱烈夏日會發生的是什麼啊!什麼都沒有啊!真的,真奧哥一直在工作,我一直在照顧表哥的孩子,真奧哥和蘆屋先生還有漆原先生住在同一個房間,還有其它一起工作的人在……」
「不是啊你看,比如說,你會打算把義彌帶到爸爸的老家那裏去嗎?就算是工作」
在從社團回家的路上佳織雖然一直在抱怨,但千穗也有把她捲進來的自覺所以也不好反駁。
「真的假的啊喂」
「誒?」
「真是的!」
「……好。我會注意的」
「只是這樣?」
雖然住在駒根的叔母不好意思地說米有些過時,但那些米對真奧他們來說卻是極度美味就能算是這類情況吧。
「還有什麼?」
「……」
「對不起了啦」
「不是,雖然是這麼說,啊,要怎麼說纔好啊!話說佐佐你是認真的嗎。因爲這是經由佐佐你介紹的沒錯吧?」
「啊,老實交代什麼的……」
「變成在道場裏閒聊時的話題才更好嗎?要是進了義彌的耳朵我覺得暑假結束後的教室可是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的」
「但是啊,我試着好好考慮了一下,說到名產,我覺得能分成三個種類」
「欸欸欸欸?真的?就只是這樣?沒有那種更加,像是不方便告訴別人的一整個熱烈夏日會發生的事情都沒有的嗎?」
「對了!那個怎麼樣。文字燒」
佳織的情緒越說越低落。
「……把男人帶到家人的老傢什麼的,這難道不是說已經是父母正式承認了嗎?」
「第二種,像是京都的八橋餅和廣島的紅葉包子那樣,作爲土特產收下或者買下味道也很好的類型。然後最後一種是,相關的飲食文化並沒有從特定區域流傳開的料理和點心吧。雖然並不是說不會作爲土特產對外宣傳,但原則上並沒有在外部傳播開,本地限定的類型」
但結果佳織打心底裏覺得無聊似的聳了聳肩,反而讓千穗有些理解不了。
「誒?啊,小,小佳,怎麼了啊?」
「所以我覺得比起當地居民,從東京外面來的人才可能會說出像是東京名產是這個!的話來呢」
這個問題雖然是以不止是東京外側更是世界外側來的人的疑問起頭衍生出來的,但確實說不定能從外人的視角那裏受到啓發。
「因爲這些事所以纔過來打擾。那麼鈴乃小姐,遊佐小姐,你們覺得東京名產是什麼」
「是讃岐烏冬麪吧」
「咖喱算不算啊」
「還請不要使用香川和印度的組合技」
千穗在回家路上造訪了鈴乃家,但從比真奧他們在日本生活的時間還要短的鈴乃那裏得不到多少啓發也是沒辦法的事。
※
「等一下等一下別走別走。我知道啦知道啦」
因爲被鈴乃挽留,千穗又重新正坐在坐墊上。
「媽媽,mingchan是什麼?」
「那個呢,是好喫的東西,大家都喜歡的食物,吧?」
「玉米湯!」
雖然阿拉斯•拉姆斯果然還是理解不了名產的概念,但她本來就不怎麼挑食,在駒根時喫到的包括野沢菜之類的對味覺刺激比較強的食物她也全都有喫完。
「唔,如果要把玉米湯當成名產,那果然還是北海道吧」
「bei hai dao?」
雖然因爲阿拉斯•拉姆斯的回答而使得千穗的表情緩和了下來,但遺憾的是玉米湯沒法算是東京名產。
「但是,東京名產嗎。好難回答的問題呢。因爲東京本來就不具備能誕生出像千穗小姐說的那種名產的土壤呢」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等故鄉安特•伊蘇拉的西大陸,名爲聖•埃雷的國家也是這樣,國家的中心本來就不容易誕生這樣的東西」
「這是爲什麼呢?」
「是,是這樣啊」
然後試着把視野放大到像這個海苔一樣『並不在東京生產,或者產量不高』的產品上的話,就找到了江戶東京蔬菜的這一搜索結果。
「很有名的啊。東京的海苔。不管是當作土特產還是禮品都很常見。實際上味道也很好」
因爲父親給出的答案過於令人意外,千穗不由得大聲問道。
「吶爸爸。東京名產你覺得是什麼?」
「……雖然想到了很多……但如果只是說在現代的話,果然,是海苔吧」
千穗腦中浮現出的是,昨天調查到的『深川飯』和『月島的文字燒』,還有『更科蕎麥』。
而且,要從魔王城的包子天婦羅開始再往回看的話,一切的起點還得是父親接到了從長野的老家那裏打過來的電話。
「原來如此……」
「是什麼。學校的作業什麼的嗎?還真是個……挺難回答的問題呢」
雖然是千穗完全不知道的情報,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應該是真的吧。
那天夜裏試着調查了一下,現代的板狀海苔原點就是東京的海苔,與九州衆多的海苔產地相比,東京給人的印象則是全部集中在一起。
到這個地步感覺已經不是一介高中生能夠輕易判斷的事情了,但因爲不想對真奧做出什麼不真誠的行爲,讓千穗依然被必須得出答案的想法所糾纏着。
「誒,誒誒?」
和惠美相同的那個看法。

千一因爲感受到和女兒之間的代溝而露出了苦悶的表情。
「千穗,你有去過茶室嗎?那裏有賣海苔或者幹香菇的吧」
「把生魚蓋在加了壽司醋的米飯上並將其捏緊再喫的飯糰壽司的形態,本來就是起源於江戶的」
雖然這不是什麼非調查不可的事情,但既然父親的誤會是朝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千穗就這樣沉默着等他回答。
作爲在製作各種料理時都會用到的材料而被全國各地使用,就算作爲單獨的食材也能做成調味海苔或海味烹之類的食物。
「我回來了……啊嘞,爸爸,你回來啦」
「魚苑,是說魚魚苑嗎?和艾美拉達小姐他們一起去過的……」
「原,原來如此……」
東京既處於培育溫帶蔬菜的最北端區域,又處於培育寒帶蔬菜的最南端區域,是一塊可以生產各種蔬菜的土地,實際上包括23區在內的所有區域都生產着各種各樣的蔬菜。
「對啊,說的也是呢」
雖然她帶着若無其事的表情這麼說,但感覺上這不是能簡單做到的事情。
然後那份說服力好像也波及到了阿拉斯•拉姆斯,她突然提議要去外面喫飯,讓惠美驚慌失措了起來。
「「……和普通的壽司,不一樣嗎?」」
從由來和歷史方面考慮的話,確實『手捏壽司』起源於過去的東京——江戶這點是毫無疑問的吧。
因爲過於普遍化,所以不好判斷到底還能不能主張這是現如今東京的東西。
「但是,要是這麼說的話御好燒店家和章魚燒店家也遍佈全日本,可爲什麼不會覺得“它們是大阪的”這個印象有什麼問題呢……」
「不對。是江戶前,壽司。江戶前的手捏飯糰壽司」
「誒,誒誒?」
「因爲外交宣傳部會調查各國的產業。東京和聖•埃雷在地理上的情況還是很相似的。區別就是聖•埃雷的皇都並不面向大海吧。千穗小姐,想請教你一件事,就算不能說是東京名產,如果說東京都內的部分地區的名產,這樣的話是不是立刻就能想到些什麼?」
「說到爲什麼『壽司』前面要特地加上『手捏』這樣表示做法的詞彙,那是因爲手捏纔是非正規的製作方法。在手捏壽司普及之前,發酵壽司纔是一般形式。米不僅是用醋,還要配合很多砂糖來防止其變得乾燥」
※
「海苔用來送禮很常見呢。不只是喜事,喪事也能送所以很方便。以前也是每家每戶都會買的食材呢」
從當地水產業誕生,作爲土特產和禮品被大衆所知。
千穗想到了自己知道的發酵壽司和將其作爲名產的縣。
「……沒聽說過,呢」
那之後,爲了讓阿拉斯•拉姆斯的壽司熱情冷卻下來又花了不少時間,結果惠美和她約定當天晚上會做玉米湯,比預期更早地離開了鈴乃家。
「啊……鯽魚壽司和酸飯糰壽司」
儘管從鈴乃那裏得到了相當明確的答案,千穗卻依然帶着苦悶的心情回到了家,父親千一很少見的在傍晚就已經回到了家。
「是讓人很驚訝的事嗎?」
「要從那裏開始解釋嗎……」
但是,只有一點,她不論如何都覺得有些介意。
而更科蕎麥則是在江戶時代,從現在的長野過來的商人看中當地製作蕎麥的手藝而在江戶開了以更科蕎麥所爲招牌的店,由此開始作爲和長野有關的東西對周圍產生了驚人的影響。
「怎麼了突然問這個」
這就是佳織所說的,正因爲是身處當地才感受不到當地的魅力吧。
之後聽到的回答對於已經聽過大量意見的千穗來說,也是相當具有衝擊性的答案。
越調查就越覺得海苔和『東京名產』十分相稱。
「海苔。海苔嗎。原來是這樣啊」
「嗯。發生了很多事,不得不調查這個」
「啊,連着排班總算是結束了」
江戶前壽司。
「正因爲這樣,東京名產我會首推江戶前壽司。這是爲了讓性急的江戶人喫上本來就是東京灣出產的魚而製作出來,最終推廣到全國的料理。我覺得應該沒有比它更能稱得上是『名產』的了」
『……這和普通的壽司,有什麼不一樣嗎?』
剛回家女兒就提出了這樣的問題,千一瞪大了雙眼。
「去喫壽司吧!大家一起去喫壽司!」
「是啊。因爲什麼原因帶着她去了一次,她好像很喜歡那裏,最近一有什麼事就說要去魚魚苑,真是的……」
「但,但是海苔能在東京製作出來嗎?是在東京灣製作的嗎?」
在笹塚站和惠美和阿拉斯•拉姆斯告別了的千穗,在回家路上抱着手臂並在腦中反覆回味從鈴乃那兒聽說的話。
「其實,我對食物和土地名產還是很囉嗦的。剛來日本的時候,土地的重要料理和名產我大體上都調查過」
「爲什麼貝爾你會知道這種事情啊……」
『普通的壽司』
這個更科蕎麥,就是佳織做說的在當地人的生活中顯得很普通的東西,像鈴乃說的那樣來自全國各地的人在首都創造出需求的那類名產吧。
也搞清楚了用『東京 名產』檢索不到是因爲現在『東京的海苔』的主要生產地本身是在千葉縣和神奈川縣。
「爲,爲什麼你比我和魔王在日本生活的時間還短,卻能做出這樣的分析啊?」
「海,海苔!?你說的海苔,是卷壽司或者飯糰的那個海苔!?」
海苔的答案,印象裏就算是在網上用『東京 名產』之類的關鍵詞搜索也從來沒看到過。
「海鮮容易變質,在安特•伊蘇拉也是這樣。爲了讓其抵達更多人的餐桌上,有必要通過發酵,乾燥,或者用調味料醃漬來增長保質期。所以生活在內陸的人可能一生都沒有機會看到生魚,就算好一點也就是每年能看到個一兩次乾貨或者發酵食品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不是經常聽說淺草海苔嗎。……有聽說過吧?」
任何人都會喜歡的食物,被全國各地所知。
雖然因爲昭和時代的工業發展曾讓東京灣的海苔生產差一點就滅亡了,但爲了在現代讓真正意義上的純粹江戶前復活,貌似已經開始在着手準備進行市場流通了。
「如果這樣的不算,無論如何都得是從當地產業生產出的名產的話,那我首推江戶前壽司」
「年輕人應該搞不明白吧。現在年末贈禮和初夏贈禮的文化都已經淘汰了吧?也不怎麼會有去茶室的機會了不是嗎?」
深川和月島就是東京的地名。
鈴乃說過的江戶前壽司的發展也有它的貢獻,江戶前的海苔店都是從山形或者京都來的商人開的。
從送給魔王城的包子天婦羅開始兜兜轉轉發展成了這樣的情況,讓千穗開始苦惱了起來。
說起來,在鈴乃來日本之前,千穗有和惠美同伴的艾美拉達和艾伯特一起去過回轉壽司店,她回想起了當時兩人十分震驚的樣子。
「壽司,壽司嗎……」
「……也就是說,從這些材料推導出的是……」
「小孩子們都最喜歡回轉壽司了呢」
千穗和惠美異口同聲地說道,這讓鈴乃傻眼了。
千一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母親從廚房探出頭。
「壽,壽司嗎!?」
對於讓人想不到一開口就說是讃岐烏冬麪的相當有說服力的一番話,千穗不由得點了點頭。
「媽媽!今天晚飯喫壽司吧!我想喫壽司!去魚苑吧!」
「去茶室,海苔?」
沒有比這個更符合至今所想到的東京名產條件的東西了。
身爲警察的父親上班時間一直都不固定,以爲會長時間沒法回家的時候突然白天就回到家的情況也會有,看他偶爾放鬆地呆在客廳總覺得有些新鮮。
「對啊。並不是文具哦」
「啊,這樣的話確實……」
「這,這樣啊。我都不知道」
但是,在現代聽到『壽司』的話大多數人最先想到的毫無疑問也是手捏壽司。
「食物類的名產,不是通過根植於土地的初級產業生產出來的,就是通過大多數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的共通行爲習慣誕生的。但是隨着國家中心的城市化,初級產業會理所當然地被淘汰並遠離城市。再加上像東京和聖•埃雷那樣人口衆多,高級產業發達的大城市聚集着各種各樣的人羣,固定化的生活形式只會存在於小集團內。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東京並不容易出產像我等在長野時看到的那種大範圍傳播的名產」
※
「調查的結果是,東京名產是海苔卷壽司!」
「哦,哦……這樣啊。原來如此……」
在休息時間的員工室內,聽到了像是學校作業報告似的結論的真奧露出了苦笑。
「在這之中,如果是用上了現在東京產的黃瓜的河童卷的話就是完美答案了!」
「河童,嗎……」
深入到這個地步雖然會讓人覺得這已經是自產自銷菜單了,但對於千穗姑且解開了自己不經意間的疑問這件事,他還是有必要單純表示感謝的吧。
而且機緣巧合的是,從駒根名產展開的話題裏談論到的『河童』再次出現,這令真奧暗中有些感動。
「說起來我……可能,沒有正式喫過壽司呢」
「誒!?」
雖然千穗有些喫驚,但仔細想想的話確實完全想象不到真奧,蘆屋,和漆原喫壽司的樣子。
「雖然有過單單去喫油豆腐壽司的機會,但去喫普通的手捏壽司和壽司卷之類的機會就沒有了呢。就算是百元壽司,考慮到要讓三個男人喫飽的話還是會花不少錢的吧?」
「唔……嗯,說不定是這樣呢」
因爲看到過比自己體型還小的艾美拉達喫着自己食量兩倍多的食物的樣子,所以她覺得這和是男是女應該沒什麼關係。
「壽司卷嗎。原來如此。壽司實際上好喫嗎?」
「誒?啊,嗯,是呢。我覺得很好喫」
之所以吞吞吐吐的,是因爲她注意到自己感受到壽司的美味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只是要問我到底是怎麼樣的好喫的話……像是脂肪很厚實什麼的,也只能說出些很一般的感想……」
「嗯,這也很正常吧?畢竟食物的話也就只能說是究極,好喫什麼的吧」
雖然說不定確實是這樣,但因爲這次東京名產的事,她算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是有多麼不瞭解自己世界的情況。
所以現在的千穗,對於自己『不知道』的這個狀態抱有難以形容的不安。
對於千穗自然的提問,真奧又露出了苦笑。
「嗯?」
「好,休息也差不多結束了。壽司,就期待哪天能去喫一次吧。說起來,只是壽司卷的話蘆屋會不會同意呢」
千穗窺視着真奧沉默下來的臉。
爲了實現在駒根說出口的夢想。
※
「啊……」
「生的食物的話不是不太好嗎?在駒根也是這樣的吧?」
「這樣啊……確實,是這樣呢」
「……哈?」
「真奧哥?」
「哪天……我們用安特•伊蘇拉的食材,做壽司之類的東西喫吧」
「啊,那樣說不定也不錯呢。先不說是不是壽司,在不會惹怒惠美她們的程度上,要是能一起喫安特•伊蘇拉的東西就好了呢」
千穗也微笑着重新戴上摘下的帽子。
但她總覺得,這是不應該放着不管的情況。
「好的……啊」
這一定是帶着,來日本以前都會喫些什麼樣的東西,這樣的感覺說出來的話吧。
千穗突然注意到了。
「爲了讓這些事成真,首先是工作和錢。今天也得好好工作呢」
今天也要全力面對當下的日常。
正打算要離開員工室的真奧的背後,帶着略微有些悲傷的色彩。
「會不會呢」
「這種事,去問惠美和鈴乃才更好不是嗎?」
「真奧哥,那個,哪天……」
「……是的!我會努力的!」
雖然因爲顧慮到千穗而這麼說,但真奧背後的孤寂感還是稍稍緩和了一些。
想知道。
「這樣啊。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啦」
爲了能一直和自己最喜歡的人們一起融洽地生活下去。
「嗯?」
真奧立刻露出笑容站了起來。
是因爲太瞭解真奧他們平時的日常了吧。
如果告訴她,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呢,千穗會理解,並在此之上也接受這一點嗎。
重新知道了自己生活的場所和社會的歷史的女高中生,與惡魔之王並肩,向名爲職場的戰場踏出了腳步。
告訴千穗這件事的那一天會到來嗎。
安特•伊蘇拉的名產。
爲了能讓真奧哪天把自己帶到安特•伊蘇拉去。
來到自己的世界,重要之人的世界的事情。
真奧自己並沒有對千穗說過這件事,會做出這個結論的契機也是在駒根發生的事情。
『沒有統一魔界,是因爲惡魔並沒有必要進食』
「嗯?」
「啊,沒,什麼事也沒有」
「河童卷的話沒問題的啦」
她不知道這是爲什麼。
「安特•伊蘇拉有什麼名產嗎?」
注意到自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千穗禁不住臉紅了起來,
「壽司卷的話,哪天我做點帶過去吧」
「那個,真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