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章 雨、信、剪刀與愛
《BACCANO!大騷動》 · 成田良悟 · 6385 字
粉碎的瞬間,就是這樣的。
即使是鑽石之類的物體,依據受衝擊的程度,也會簡單崩碎的。
硬物在粉碎的瞬間,實際上感覺是愉快的。
而且,任何事物在崩潰瓦解的時候,都常常只是一瞬問的事情。
如果是經過長年累月積累而成的事物,就是依據其程度和自身價值,豔麗而又虛幻,浮光掠影般的消逝,這個世界就是那樣的事情吧。
正因爲如此,所以不要積累超出自己需要的事物,連期望也不要有。
但是,會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存在空間。只是期待着有一個簡單的地方,在那裏可以擁有對自己來說最低限度的幸福。
正因爲如此,我現在纔會在這裏。
坐在中央公園入口附近的石階上,提姆仰望着灰暗的天空,沉浸在思索中。
以安德魯爲呂.的妖怪集團的每個人,也零零散散地坐着,享受短暫的休息。
本來可能已經着手下次的工作了,但是下子發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提姆一邊不厭煩的咂嘴,一邊回顧着讓他計劃落空的原因。
我只是期待着最低限度的東西,卻也有可能無法實現。
但是,在這半天的時間裏,他的腦海中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崩潰了。
開始的時候,把再生劇稱呼爲魔術的那對情侶,在最後看到的那隻耳朵的再生,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呢,還是他們也是不死者確實有必要查清楚。
其次,那個突然砍向自己的持刀少女,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個不顧任何人,揮舞日本刀的岡多魯家族的女子,雖然是個相當野蠻的女人,但是隻要有安德魯在,就不成問題。
還有,擁有着像謎一樣的力量,帶着敏銳目光的暴力分子。
可惡,一定要找到逃掉的達拉斯那個傢伙。
從煙幕裏逃出來之後,他們就注意到失去了達拉斯的身影,大概是在最後騷亂的時刻逃脫了視線吧。總之,能確定的是,等到他們注意到並且返回去的時候,他早已不知身在何處了。但是,他腦海所崩潰掉的東西,決不是這些瑣碎的小事情,而是更根本的東西,威脅到他本身存在的那個東西,確實也在那個地方。
自己明明爲了不讓任何人注意,改變了所有一切在生活着。面貌,說話方式,感覺,能力,把一切都捨棄了,所有的都是全新的。如今,看着現在的自己,還能認出自己的人已經沒有了吧。
爲什麼那個傢伙要來!?把那種危險的傢伙攪和進這件事裏,你是打算幹什麼!?
他的背後,一種莫名的陰森森氣氛在蔓延。
品嚐着新倒的咖啡,回想着記憶裏的絲絲縷縷,蜂蜜店的女店主塞娜在外面打了聲招呼。
奇怪的是,即使隔着這麼遠也能清楚地看見他眼神裏充滿的殺氣和憎惡。
三年前,曾經用槍殺了愛妮思和自己的男人。
應該已經被警察拘捕了的人的指示。
輕視我的傢伙,全都要殺掉。
請你不要管了。
到底是誰呢
這是殺氣。
菲洛側着頭看着窗外,但不久就放棄了似地走向了吧檯。
殺!純粹的用一句話來概括的明確意志。
菲洛,爲什麼店裏的吧檯是這樣放着呀?
已經取得聯繫了。克里斯特法他們會在傍晚和我們匯合。
菲洛站在比自己身體還大的玻璃前面,雨中的小意人利街景映人了眼簾。
達拉斯,爲什麼那個傢伙!
雖然打算改變筆跡可是,艾扎克,你的字跡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呀。
提姆。
是什麼呢?
用手擦掉滴落在臉上的雨水,提姆靜靜地仰望着天空
他回想起剛纔房間裏發生的事,卻只能鮮明地記得吉克的臉。
正打算更好地看清楚這張臉但是,似乎意識到菲洛正在看着他,街上的男子轉身冒雨走開了,消失在人山人海中。
嗯那個克里斯特法他們要來嗎?
這可沒有辦法。因爲他們吸血鬼是我們妖怪的中樞力量。
在自己的視野中,感覺到強烈的不協調的感覺
不論是誰,全部都殺掉。
小看我的人,殺掉。
因爲這個名字,提姆明顯地皺丫皺眉頭。
什麼東西?
雨下起來了。
搞不懂狀況的悠閒的聲音,握在手裏的剪刀的鋒芒,都是年少時的那樣。
菲洛!?怎麼了!菲洛!!
殺。
我說的他們是指的羅尼。
啊?什麼?
沒有任何迷茫,盯着這個店裏不,是在盯着菲洛。
怎麼了?
在頭腦中慢慢地琢磨着這句話的意思,麥德淡淡地說出了結論。
提姆或者應該叫他塔克.傑弗遜,想起了8年不曾見面的兄長的音容笑貌。
僅僅這樣一句話。只有這樣文字的一封信。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寫,就連發信人的名字、要求或是威脅之類的話都沒有寫。
嗯。
不,沒什麼。
提姆這樣確信。即使說是自己爲了那個目的而生存也不爲過,實際上,那個男子也確實好像沒有注意到我的事情。
啊!菲洛普羅休斯。一看到你那張臉,就清晰地想起來了。
首先是那個提姆和安德魯。他們倆先處理誰好呢。
但是,可惡,我想起來了。
很在意嗎?不只是愛妮思他們,還有艾扎克他們倆。
出於職業性質,菲洛在很多地方都結下了仇恨,但是像現在這樣,殺氣表現得如此清晰明確的,卻是少有的事。
[愛妮思和羅尼.斯奇亞特由我們保管!]
麥德的叫聲還沒傳出來,菲洛的身影就已經從視野裏消失了。
菲洛帶着懷疑的神情打開信封,目光聚在裏面的信紙上。
怎麼了?
雖然這些窗戶直到去年還不能從外邊窺視裏面,可是隨着禁酒令的廢止,爲了迎合這種開放風氣才進行的大幅度改裝。
走在小意大利的街上,菲洛努力地回憶着方纔那個男子的面容是那傢伙,是那小子!!!
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得殺掉他們,讓他們後悔活着,活在這個世界上。
爲什麼呢?
但是,伊芙,因爲我並不聰明,除了這樣,我想不出別的方法來守護你。
仰望着天空,冰冷的雨滴寂靜而零落地打在他的臉上。
除了把你的敵人全部殺光,我想不出守護你的方法。
氣氛愈加的陰森,菲洛凝神注視着,尋找對方的身份。好像是一張在哪兒見過的臉啊。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呢
不可能。
太黑了什麼也看不見。
菲洛謹慎地觀察着窗外的情況,開始尋找這股不協調的感覺來源。然後,他發現隔着通道,對面站着一個男人。和那男子眼神交匯的瞬間,菲洛感覺到了不協調的感覺的源頭。
道歉的話,仔細考慮過了嗎?
被綁架了?愛妮思和羅尼?
好像是在笑着回答,但是腦子裏卻在拼命回憶方纔那個人的臉孔。
達拉斯小聲地說着,周圍都被雨聲所淹沒.
喂,那個瘋子真的要來嗎?反正,我不想跟那個傢伙呆在一起。
對於提姆少見的憤怒口氣,部下一副糟糕了的表情把眼神移開了。
可惡,吸血鬼的傢伙們,連最容易交往的安德魯也是這樣。
雨聲開始在周圍響起的同時,一個部下朝着他走過來.那個夥伴並沒有去別墅,而是進行和提姆他們不一樣的行動去了。
複雜的心情開始動搖,就像是象徵提姆的心一樣
然後,接下來看這封信的塞娜,呆呆地嘟噥着。
這是休伊導師的指示。
結果這裏也河川的底部應該沒有大的變化0巴。
爲什麼?哥哥會在那裏啊!
沒有想到會和已經拋棄的過去再次見面。
一看見那傢伙的臉就很清楚地想起來了。
啊,一點兒也不在乎打在身上的雨點,反而覺得很舒服。
但是,我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可是那個男子卻什麼部沒有改變。明明應該已經把他的名字和過去都忘記了,可是卻清楚地記得那個人善良的目光。
在哪兒見過呢?
!
塞娜手裏信封上,用潦草的文字寫着菲洛.普羅休斯收的字樣。
哥哥的事情,下午匯合的夥伴的事情,還有被賦予自己這些人的工作的事情,提姆一邊思考着這些事,一邊像着了魔一樣不停地嘟噥。
特意到小意大利去露了下臉還是有意義的。
聽了兩個人的對話,手握長槍的安德魯帶着一副高興的神情,也加入到了談話的行列。
在雨中,他連傘也沒有打,視線望着自己的無賴一般的年輕男子。
雖然是不可能的話,但是提姆一邊咂嘴,一邊琢磨着。
眺望着窗外滴落的雨點,菲洛不知爲何焦急地到處踱步嘟噥着。
不這樣做的話,伊芙就危險了。
菲洛像是要掩蓋羞澀一樣,帶着鬧情緒的聲音說道,隨後就靠着店裏的窗戶看着外面的情況。
對於不安地嘟噥着的菲洛,麥德發出了嘲弄般的聲音。
愛妮思他們不要被淋溼了纔好啊
就在那一剎那菲洛的臉色忽然大變,一把甩掉信紙之後,就如離泫之箭般向店外衝了出去。
麥德撿起菲洛扔掉的信紙,那上面用誇張的筆跡這樣寫着。
聽着比平時聲音大一些的安德魯的話,提姆一邊搖頭一邊低下了頭。
可是被那個持日本刀的女人砍的時候,竟然有種無力感。
達拉斯.傑諾阿德自以爲是地決定這樣做之後,就消失在了被雨水支配着的街上。
我最:喜歡伊芙了,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守護她。
寫着愛妮思被擄的信。菲洛想着那封信的內容,同方才那個滿身殺氣的男子相對比。然後,結果一個和愛妮思也有關係的人從記憶深處被挖了出來清晰地想起了站在窗外那個男子的臉。
太好了那麼,就盡情地讓大家鬧吧。
剛纔的到底是?
老子誰贏不了,老子什麼做不了!?
克里斯特法?你是說克里斯特法嗎?
然後,遭到了岡多魯家族的報復,已經被投入哈德遜河底的男人。現在應該仍溺在水中的男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條街上。
疑問在腦海裏沉沉浮浮,再次陷入了思索。
菲洛.普羅休斯只是走着。
那個傢伙,那個傢伙把愛妮思!?
要救自己所愛之人吋,什麼都不會考慮,只是一心一意的。
街道完全籠罩在傾盆大雨中,菲洛的腳步聲也被淹沒,街景也被浸染成幽暗幽深的色調。
雨不停的下,宛如是這條街所期望的一樣。
雨下的真大。
紐約中央樞紐車站附近的廢棄大廈中。
吉克和瑪麗亞走進因正在拆毀而滿是瓦礫的建築物中避雨。
吉克還是老樣子,但是瑪麗亞卻完全變了。
被混擬土包圍的灰暗房間的一角。坐在堆積的瓦礫上,臉埋在膝蓋之中,縮成一團,就像是被斥責的孩子躲在房間裏的樣子。
傷口已經被緊急處理過了,用撕破衣服做成的布條綁着,沾染上了已經乾涸的血跡,可是仍能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刺痛。
沒事吧?
言克擔心地走過來,可是瑪麗亞連頭也沒抬,代替的是她平時無法想象的微弱聲音。她對吉克說道:
喂,吉克
什麼?
對不起我說謊了,我明明說過不輸給任何人的
那不是說謊,瑪麗亞沒有輸給任何人,你不是還救了我嗎?
這不是安慰也不是同情,而是述說着純粹的感情。
咔嚓,咔嚓。
從廢棄大廈的人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吉克不確定她是否清醒着,依然自言自語地說道:
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說着,但眼睛裏消融了寒冷,充滿了熱情。
被瑪麗亞一問,吉克稍作思考後,回答道:
但是,我輸了,吉克也看見了,不是嗎?我被那個拿槍的女孩無情的打敗了。
雨仍在下,感覺不到周圍的任何氣息。
香奈選擇了與我同生共死,是我的世界裏的一部分,是和我約定共有這個世界的人。
她一邊握緊夾住腋下的刀,一邊爲了發泄心中的不安,開始向吉克吐露心事。
房間人口站着混混一樣的男子,帶着緊張的神色,一邊走向暗處一邊答道:
傑古吉的夥伴,一個小混混,簡單說明了在他們身邊發生的狀況。
話說回來香奈怎麼了?
爲什麼,爲什麼被葡萄酒打敗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心情!
側耳傾聽外面的雨聲,吉克安靜地蹲坐到瑪麗亞的身旁。
但是今天對戰的那個叫安德魯的女子,力量和速度明顯不如自己,連她自己也承認這一點,可是,結果卻被她打敗了。
換外出的衣服。
很害怕。
吉克面對着這樣的她,既沒有溫柔地安慰地,也沒有嚴厲地刺激她,只是靜靜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我爺爺對我說過的,只要有與相信的事相稱的能力的話,無論什麼事情都能斬斷,斬不斷的東西是不存在的,但是我不知道我是否有這樣的能力最初我認爲如果能斬斷原本斬不了的爺爺的話,那就是我能力的成長證明,可是,當爺爺因病去世後所以,覺得好怕,自己真的擁有斬斷一切的能力嗎?所以所以,只有把事情做好,我才能夠相信自己的能力
沒、沒事。她很好
這個理由是可以理解的,因爲葡萄酒所有的一切都比她強。無論是力量、技術、速度、心理,一切的一切都比她強。
是億人之力。
因戀人被傷害而怒火中燒的那個男子,一邊說話一邊開始更
不,等一下,還是不好
不可原諒那個敵人居然傷了香奈的臉?那也就是,
但是,真是變得複雜了呢。
不,對手也是女人呢。
剎那間房間裏的氣息,立刻就飛到了混混的跟前。
亂七八糟,毫無道理的人!?
男子迅速抽出手,瞪着跌落在地上的混混,說道:
我是男女平等主義者!
男子的名字是,菲力克斯摩根。
等同於傷害了我的世界,傷害了我的身體。
宛如,這個城市都陷入了雨聲之中。
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認真的話,黑暗中的男子靜悄悄地站起身。
怕什麼呢?
葡萄酒,抑或是鐵路追蹤者
要解開復雜的纏繞在一起的絲線,最快的方法是切得零零散散的可是,會是誰呢,誰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就像把纏繞着的絲線硬生生的斬斷一樣。
灰暗的屋子裏響起了男子的聲音。
啊,雖然對你們沒有什麼道義但是,爲了最愛的婚約者。好啊,我就去一趟吧。
對不起,一定,是我的錯。
過了一會兒,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剪刀,舉在空中,悠閒的一開一合着刀刃,宛如,在剪切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咔嚓的聲響,輕易地就消失在這寂寞而又激烈的雨聲中。
沒事吧?香奈沒事吧!?
街道好像完全被劈開一樣
咔嚓,咔嚓。
好戲就要上演了從現在開始。
那麼,開幕的鈴聲響起來了吧。舞臺是屬於我的,主角是我,女英雄就是香奈。
回答道:
不,然後傑古吉他們,隱逸在沿河一帶的廢棄:工廠裏總之,那個叫羅尼的傢伙,是非常可怕的傢伙。如果你不在的話,根本就不能和他平等地談判。
要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又會胡思亂想起來。
男子嘴裏說着奇怪的話,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嗯?
小雨漸漸變成了大雨,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活語娓娓道來,聲音裏漸漸沒有了銳利之氣,現在,平時天真爛漫的面容不見了,而像小貓一樣怯生生地蜷縮着自己的心還有身體。
吉克沉默地聽着瑪麗亞的話,瑪麗亞繼續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所以我,不相信哦。但是,我還看不見破壞的地方,瑪麗亞的自尊,靈魂,全部全部,瑪麗亞就是瑪麗亞,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爲的哦!
瑪麗亞稍稍抬起頭,望着說出這些奇怪話語的吉克。
雖然什麼問題都沒有解決但瑪麗亞的嘴角卻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對吉克只說了一句話。
他用手捂着嘴角,手指咚咚地敲着鼻頭,靜靜地思考着。
這是因爲持有的武器不同而導致的結果嗎?還是有別的原因呢?直到現在也不能理解,對於瑪麗亞來說,也是不想理解的事情。
真的!
男子完全不顧不知所措的小混混,做好了外出的準備,帶着十足的精神,繼續剛纔的話。
但是,這話似乎傳不到瑪麗亞的耳朵裏,她仍舊埋着頭,悔恨地握緊了拳頭。
然後?
我無法做到去相信信念這種沒有形狀的東西,所以,一定是連瑪麗亞的份兒都削弱了對不起。我會更加更加的努力哦,就像你的信念一樣,這樣的話,下次就一定沒有問題了,對嗎!?
啊,嗯,嗯。除了馬魯提斯家族的那個傢伙,還有別的奇怪傢伙在,和那個傢伙打鬥的時候受了一點點傷
說過了哦,我只相信有形狀的東西,能破壞的東西
但是,熟知他的人卻都稱呼他別的名字。有些人是又敬又懼,有些人則是近乎絕望的害怕。
我怕,如果自己再一次輸給她的話,即使是自己也無法相信村雨了我會輸掉會不會是刀的原因,害怕,害怕得受不了
即使那樣吉克仍然默默的在半空中把玩着剪刀。
對於還殘留着孩子特有的天真無邪的話,瑪麗亞思考了一會兒後,仍然低着頭,搖了搖頭說道:
紐約最危險的一份子,現在,在雨中已經靜靜出動了。
這樣一來
吉克看着被雨浸染成一色的景色,一個人,沉思着。
而後再一次垂下面龐,像是在緩解疲憊一樣安靜地睡着了。
你人真好,朋友。
注意到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已經被抓住了,混混呼吸艱難的
是嗎?那就好!
最後的話語,就像是在向朋友求救似的。
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曾經的名字是,克雷亞斯坦菲爾德。
爲了把複雜地纏繞在一起的事件脈絡全部都燃燒殆盡,變成灰燼。
雨不止,人與街道都被灰暗的顏色籠罩。
我只有這把刀,這把刀是我的全部如果否定了這一點,那麼我的過去,我的自尊,我的信念,我的靈魂,全部都沒有任何意義,所以,真的很害怕啊,朋友
那麼,就拜託了哦!只要有你在,我們就擁有了百人之力。
傷害女人臉的傢伙不能原諒,這種男人最可惡了。
那個,我,一定是我做不到相信這件事。你看,你不是說過,如果兩個人都擁有堅定的信念,就一定沒有問題的,對嗎?可是我,對於自己是否能夠做到那樣的事情,一直都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