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千世界鴉殺》 · 津守時生 · 8512 字
多米尼克爲了更好的享受男人完美腹肌的手感,將襯衫上半部分的紐扣也解了開來。胸口被大大的敞開,隨後親吻在了裸露出來的脖頸處。
「睡着也沒關係哦。——如果能睡着的話」
含着笑意的低低聲音在耳邊輕輕的耳語。
「……唔……唔!」
背過臉皺着眉的男人,像是因渴睡而不滿的孩子那樣泄漏出了幾聲嗚咽。
啊好可愛,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慢慢的沿着下顎的線條伸出舌頭輕舔,然後與被抓住後面的頭髮而轉向了這邊的路西法多的雙脣重合。
因爲手肘被強壓在沙發背脊上的姿勢而被封住了行動的手,掙脫了拘束搭上了她的肩膀,用着微弱的力道想要推開對方。
不是演技也不是其它什麼,而是真的因爲過於睏倦身體無法動彈。
有關PC環的事情雖然都只是偶然聽到的,但將一種與強力的精神安定劑相等存在的精神拘束器具,使用在超能力者身上,是過於非人道的行爲讓人想要責難。
只是超能力者因爲害怕被區別對待而隱藏起自身特殊能力的人也不少,再加上有必要使用PC環將力量抑制住的人,在全部超能力者中連百分之零點一都不到。之前,對於普通的超能力者的激烈的懼怕和反感的感情,會讓人不由得覺得那邊才更令人害怕。
就算變得再虛弱,現在這個連抵抗都做不到的路西法多的樣子,如果是顯著的表現出是PC環的影響的話,會讓人想要發出這是非人道的精神拘束器具這種非難來。
雖然他也很可憐,不過現在暫且還是要感謝下讓自己達到了目的的PC環,盡情的遷怒吧。對身爲上級者的多米尼克以理所當然的口吻——這個時候都已經是半睡眠狀態了,說出自己是老大所以會負起全部責任這種話。
年輕的時候因爲軍隊內的階級至上主義而不知留下了多少的痛苦回憶,最後還因爲上層部門和企業體的勾結,夫妻兩人被左遷到這種宇宙邊緣的行星來。
這樣的自己,不知從何時起開始以體制外的視角觀察着事物並做着判斷,因爲察覺到這一點而受到了打擊以及感到了羞恥。
這個史無前列的男人,在被稱爲宇宙軍英雄前,不知又與這個強大的軍事組織發生了多麼強烈的衝突呢。
都已經被左遷到了別稱爲士兵垃圾場的卡馬因基地了,但那份連保身這種事都不去考慮的奔放令人喫驚。
既然都能考慮到部下的保身問題,那就沒理由不明白處世之道,可是卻連單純的注意保身限制下自己的行動的意思都沒有。
想要依照自己的信念活下去的多米尼克,被這個男人器量之大打敗了。
相對於因爲戰艦被奪走對自身的信念產生動搖,變得害怕與妻子對決的丈夫布萊安?班卡,果敢幹脆的他的不同很明顯的就被對比出來,而選擇了輕鬆和解的天真的自己感覺像是被猛打了個嘴巴一樣。
在發現了這一點時,答案也已經找到了。
除了與路西法多的關係以外就沒有大刺激的生活,所以很快就想了起來。
爲了製作制服而到供給科的男性士官們,在看到她的眼罩時臉色的變換也是一種樂趣。
再次目睹對方壯絕的狀況的多米尼克,開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做過頭了,面對這樣的臉會讓人覺得揪心。
多米尼克以着乘騎的姿勢直起上身,將男人的內衣褪到了鎖骨處。
多米尼克在一瞬間,愛上了路西法多。
記憶中並沒有以布萊安爲對手時有過這種態度,而是最近纔有的,這種感覺是——。
「呀!」
半是自暴自棄的微笑着說道。
多米尼克雖然不算是那個沒有內涵的低俗雜誌的熱心讀者,但作爲S傾向的強勢女性,也會愉快的閱讀男人在被玩弄後身心都屈服了的小說。
萊拉充滿好奇的問着,想着結束後要跟誰分享一下的多米尼克,立刻很高興的說了出來。
用不出力的手勉強着,總算是靠撐着沙發的兩隻手支撐起上身的路西法多的樣子,讓人聯想到被暴漢奪走了花之貞操的年輕少女,充滿了狼狽的姿態。
多米尼克很快坐了起來,表示出並沒有受傷的態度。
令人遺憾的是,路西法多一直維持着撲克臉。這一點,也因爲只有兩人時看到了他各種的表情所以也沒有什麼不滿了,但是——。
萊拉倒吸了口氣。
路西法多什麼都沒有說。
臉色蒼白的男人口中低喃着什麼,一隻手向外伸出抓住了沙發背。
雖然反射性的就喊住了對方,但其實什麼都沒考慮的多米尼克陷入了困擾。
「路西法多……!竟然帶着PC環進行空間移動……!因爲只有一個嗎……!」
因爲愕然,張開了眼的路西法多發出了悲痛的聲音。
「……D……我恨你……」
「什麼是現場版紫色天堂?」
「……D,拜託了……請放過我吧……」
同時,與薩蘭丁?阿拉姆特的爭執在腦中閃過,感到了絕望。
因爲上官的叫聲,身體擅自就遵從了,這就是習慣了命令的軍人的可悲。
雖然小說中並沒有路西法多的出場,但並不是有意這樣做的多米尼克的言行,正是通常所說的“攻”的臺詞和行爲。
衣角全被抽出來的襯衫前面全都是折皺,褲子的腰帶被解開露出到腰骨附近,胸口也好腹部也好頸項也好,都散落着淫亂的吻痕。
突然被這樣說的萊拉也感到困擾了。但是,如果給出像個沒經驗的小女孩一樣的反應回答的話,對調戲的事情不是很瞭解等下又要跟路西法多說什麼。
能做到這點,作爲眼罩S的女將校而言,難道不是會想要哭泣的事嗎。
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只是因爲多米尼克是女性的關係無法作出粗暴的抵抗來,就算是在熟睡中受到襲擊,也不認爲他會在與自己相同性別的對手手中陷入這樣的困境。
「但是,路西法多那種表情,還是第一次看到」
對這個使自己陷入如此想法的美麗的男人,真心的憎恨着。同時也無法抵抗那份慮戀的誘惑,而愛着他。
「明明是在開玩笑」,多米尼克和萊拉異口同聲的說着,面面相覷。
然後一起苦笑起來。
「又不是真的要做那種事不是嗎?」
趕向女少校身邊的萊拉,發出了對粗暴對待女性的責難。
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的表情,回答道。
無論萊拉再怎麼對着虛空說話,都已經來不及了。
把擔任女方的男性士官女性化這一類型的小說,會因爲覺得噁心而看不下去,而肌肉gay更是光想象就覺得醜陋厭煩的關係,所以是刊登了五篇小說也只會看上一篇的程度。
「怎麼,要不要兩人一起來?」
萊拉一邊說着話一邊輸入房門的密碼,在解開鎖後進入了房間。
「吶?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就算是玩笑也會很高興的吧。還真是個孩子」
一回到宿舍就去洗了澡的馬爾切洛,赤裸着上身一邊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輕輕拭乾未乾透的頭髮上的水汽,一邊從浴室裏走出來。
因爲超自然的景象而呆住了的單眼的女性,在回神後喃喃道。
單行本14 補完
並不是會因爲對戀人的喜歡而失去自我的年輕人,但也不是能夠看破對黑暗未來的預想程度的年老。
路西法多發出了近乎於悲鳴的聲音。
『路西法多,回來了嗎?我來確認你是不是已經戴上了PC環』
對於恐怕不會有第二次的如此稀少的狀況,多米尼克感到非常的滿足。
不知是不是疼痛作爲刺激太強了的關係,他的身體突然向上跳了一下,漏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抵抗只會帶來痛苦哦。如果想要被溫柔一點的話,就乖乖的。……會好好疼愛你的」
然後,發現到沙發上正在進行中的事而慌了手腳。
男人的這種姿態通常都會讓人覺得滑稽好笑,但這個超級美麗的男人的凌亂的樣子只會讓見到的人心中產生特別的騷動。充滿了色情。
結果那一晚,也不知道到哪去了消失了的房間主人並沒有回來——
對方微弱的搖着頭表示了拒絕,但被滿心想要欺負他的多米尼克無視了。
「不要忍住,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吧」
「……啊,這也不壞呢,少校閣下」
還有,與這個叫聲重合的,房間門鈴的響聲。
明知腹部還坐着多米尼克,卻好像向上移動就能逃脫一樣手緊抓着不放,死命的想要離開。直而長的手指伸展着,將臉頰在對女性來說展現着異樣的美麗表情的男人手上輕輕滑動,然後又用舌舔着手指的指甲,故意做出殘酷的笑容看着他。
俯視着的冷笑。
在供給科的一間房內和多米尼克發生了關係的路西法多,是個非常普通的男人,託他的福雖然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但卻讓人非常的快樂。
紫色天堂最新號上讀過的毒辣捏造的同性戀色情實錄風小說。
「抱歉。因爲被現場版紫色天堂迷住,做過頭了。之後我會去向他道歉。……雖然看那樣子,暫時是不會原諒我了吧」
連外套都沒脫的多米尼克,從正上方看着他說道。
鎖骨被舌尖輕舔而上,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
害怕也只是表面上,根底裏一直保持着從容的這個可惡的年輕男人,正因爲逼迫而感到痛苦。
由於他的頭髮有些曲捲,如果用浴室裏的溫風乾燥機來完全吹乾的話就會變得非常蓬鬆,到了第二天早上想用髮油把卷發拉直就會花費相當的時間。
冷不防的,被並不是很大的力量掀翻的多米尼克的身體倒轉向桌子的上方,跌落到了另一側的地板上。
並用自身的體重將強烈震動着的身體壓制住。
如果讓這張端正的臉變成軟弱苦悶扭曲着哭泣的臉的話,想必一定很不錯吧。
或者說,是會刺激起母性本能的表情。
「路西法多!」
現在的自己只要有這個意思,就不會有無法到手的男人。但是,十年後的自己對十年後的這個男人還會有吸引力嗎,陷入了這樣的疑問——。
——要這麼說的話,什麼?就是說我是攻而路西法多是受?
一旦性急就看不到,像這樣花費時間後的享受,忍耐着失去氣力的路西法多,能看到與平時的他不同的臉而心亂。
路西法多的眉緊緊的皺着,一隻手將嘴遮住。
只是,有種被奇妙的既視感所糾纏的感覺,從剛纔開始就對此感到了介意。
好像就要沉溺在所有的一切都蘊涵着美麗的這個男人的肉體中了。
男女間是不會使用攻受這種特殊用語,對這種程度還是知道的。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的視角和攻的男性重合,路西法多則是受。而且還是貨真價實的。
被路西法多少年般的聲音以及門鈴聲嚇了一條,多米尼克僵住了。
黑色的眼被淚水溼潤了的路西法多,露出被傷害了的孩子般的臉看着兩名女性。
「……不……要,D……!請住手……」
「啊,是,長官」
——啊啦?剛纔是什麼,讓人邪惡的感到心跳的感覺……?
「……少校閣下……!」
立刻喊她的名字制止了對方的多米尼克,也因爲這沒有預料到的發展而不知所措。
「發出了相當可愛的聲音呢,小朋友」
「真是失禮呢。竟然到了要用空間移動來逃跑的程度,是想說討厭我們嗎?」
對於無視了路西法多的意願作出這種行爲的罪惡感,也許多少還是有一點。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到活生生的路西法多的“受”。
而糾纏在超級凌亂的身體上的黑髮,更增添了一份悲慘的氣息。
「……對,對不起……。告辭——」
在全身被金色的磷光包圍住的下個瞬間,那個身影就從沙發上消失了。
在近距離目睹了驚人色氣的多米尼克的背脊上陣陣發冷的顫抖着。
因爲對方的眼神而面紅耳赤的美貌的男人,用溼潤的黑色的眼睛瞪了回去。
微笑着一隻手從腹肌處向下體滑去。
「說這種逞強的話好嗎。樂趣的話,是從現在纔開始哦——」
美貌的男人一幅很難受的表情,發出了弱氣的哀求。
如果被問說你的性格是屬於S還是M,當然是S,這個眼罩可不是爲了流行哦,會某種程度的微笑着這樣說道。雖說沒有其它意思也不是追流行,但對於會帶來麻煩的這個沒有通過手術復原而是一直放任着,很喜歡這樣的眼罩風格也是理由之一。
就算自己基本什麼都沒脫,但將比自己年輕的男人推倒後正在強暴時卻正好被同性看呆到這種事,當然都會感到不好意思的。
從腹部到胸口再到脣邊的逐漸蔓延的吻痕。點點殘留着的紅色的痕跡,像是飛散開來的花瓣,呈映在這個男人的身體上。
並不是一直都有可以費那麼多工夫的時間,所以總是在頭髮半乾時手動的梳整,等到完全乾透後才就寢。
拿起放置在書桌上的攜帶終端,稍稍考慮了下後把手伸進腳下的箱子裏,取出了一瓶紅酒。
因爲作爲禮物送給了路西法多兩瓶的關係,只剩下了未開封的二十二瓶。在這個乏味的臨時住所,這樣也能稍稍體會一點歸家的樂趣。
坐在沙發上快速的瀏覽一遍通信郵件的數量和標題後,扭開酒瓶的蓋子就着瓶嘴就喝了起來。有着些微的水果味正合口味。
只是想爽快地盡情暢飲的類型,對高級上等的葡萄酒一點興趣都沒有。
即使瓶子裏還有喝剩的,也有那種作爲贈品得到的可以抽出空氣讓酒真空狀態保存的瓶蓋。
但是,作爲睡前酒卻能一瓶都喝光,那蓋子恐怕也派不上什麼用了吧。
非常清楚直接對着瓶嘴喝這種行爲是多麼的沒有禮貌。但這種喝酒方式,能夠讓人回想起小時候的特別回憶而一直無法放棄。
馬爾切洛出生長大的老鎮,並不是治安很好的地方。
儘管如此由於風俗習慣,無論哪一家的孩子都很多充滿了歡樂,鄰人間友善的來往相互幫助的生活着。
某一天,在被母親吩咐去附近的店裏買調味料的途中,爲了穿近道而進入小衚衕的馬爾切洛,看到了靠在房子牆上正對着瓶嘴喝酒的年輕男人,以及倒在他腳下呻吟着的幾名男子。
就住在附近的年輕男人,發現了站在巷子裏盯着自己的少年後,握着酒瓶的那隻手的食指壓在嘴脣上,無聲的笑了。
『我用很沒有禮貌的方式喝酒這件事,要對媽媽保密哦,馬爾洛』
風度翩翩受女人歡迎帥氣又陽光,卻是個壞男人。
他的母親總是大聲地罵他是沒用的垃圾兒子,附近的大人們也不叫他的名字,而是在他母親名字後面加上她的沒用的垃圾兒子作爲稱呼。
各家各戶白色的牆壁連成一片,令人眩目的反射着正午時分強烈的日光,日陰下的黑暗漆黑而濃厚。
狗吠聲和屋中哭泣着的小孩的哭聲混雜在一起,從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不知是誰充滿了感情的唱着歌劇的戀歌。
這就是處處飄蕩着桔黃色花朵的馨香的季節——。
如同往常一樣被支使出來的馬爾切洛,在半路上的小巷子裏看到了依靠在牆壁上的坐着的他的身影。
在口袋上繡着一朵花的襯衫的胸口處有着酒漬。他抬起蒼白的臉笑着,招了招手。
如果沒有在他最後的時刻遇到他的話,以着憧憬的目光看着他的孩子,也會被那個村鎮濃厚的黑暗所吞噬吧。
他吐出像酒一樣鮮紅的血然後漸漸的不動了,在他的棺木埋入土中的時候他的母親號啕大哭。
『所以,即使馬爾切在房間裏被襲擊了,我也能很快就過去幫忙了哦』
會想要特意去回憶的,是低低的聲音微笑的說着要保密的嘴形,輕輕壓在脣上筆直而修長的食指,和握在那隻手中的酒瓶。飄蕩着桔黃色花朵的馨香的小巷,在那個昏暗中溫柔的撫摸着自己頭的大手的觸感——。
就這樣路西法多漫長一日的夜晚過去了。
先把不請自來的客人放在一邊,開始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起被自己噴出來的葡萄酒。如果是白葡萄酒的話只要顧慮會黏着就行了,但現在喝的卻是若留下斑漬就麻煩了的紅葡萄酒。
在吐出只有被捉現場的偷情丈夫會說出的臺詞後,隨之又被路西法多追加了攻擊。
摘下自己的戒指放進少年的手中,並說出了要轉交的某位女性的名字。
「喂。雖然你就這樣躺在這裏睡到早上我是不介意啦,不過不小心看到的話會很難受,所以把你那個被母狼喫掉的自己的裝束整理下吧」
背過了臉,發出了悲痛的呻吟聲。
與一邊不停的咳着一邊直起身的他的咳嗽聲重迭的,是在室內響起的低沉的巨大的警告音。在反覆響起的令人不快的聲音中,結束了他的不安感。
「……馬爾切的腔調……好像老爸……」
兩隻手覆在嘴上的她,雙目含淚的後退了幾步。
眼珠向上瞪着馬爾切洛的路西法多的眼睛裏溢出了眼淚。
「馬爾切!在這種情況下還把女人帶到宿舍裏來,到底是什麼樣的神經。再多認真地思考一下啊」
「喂,這是需要哭泣的事嗎……!真是抱歉,玩笑過頭。這算是想說沒有什麼超能力的人才更幸福嗎?」
「發生了什麼可是一目瞭然哦,這個沒用的傢伙。明明應該是爲了要來救我,結果卻把我這當成從母狼那邊逃跑後的避難所使用,立場可是反過來了哦」
「……混蛋……總有一天,要找出……那個發明了PC環的傢伙……然後殺掉……!」
想起自己兩個人現在的這種姿勢,映在她的眼中會是怎麼樣的,馬爾切洛臉色發青了。
突然,從背後響起了某種重物摔在地板上的聲音,半跳起的喫驚的馬爾切洛將含在口中的酒噴了出來。
將攜帶終端放回桌上的憲兵隊隊長,再次大口喝着已經喝了一半多的葡萄酒。
想着像是渴眠的孩子一樣嘮叨着的這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奇妙的很可愛,不知覺中散發出長男氣質的馬爾切洛,一邊用手撫摸着對方的頭一邊溫柔的安慰着
而去幫助內科主任的時候,也掌握了不將周圍的空間捲進來的竅門。
說起來對於在自己房間內被什麼人襲擊這種前提條件,是堅決想要拒絕的。
「那麼,爲什麼她會連你房間的密碼都知道呢!」
沒過多久伴隨着小聲呻吟黑髮的大尉動了動身體。
將沾染上紅色污跡的毛巾再次放到脖頸上,站起身來回身着沙發的後面。
「……你—這—混—蛋—……。因爲你的關係,要傳出不得了的謠言了啊。你爲什麼要過來啊,啊啊?」
殘留在身體上的吻痕印入眼簾,再也無法忍耐的拉住貼身內衣的下襬褪了下來。
「……馬爾切……的,房間嗎……這裏……」
「等一下,阿曼達。這是有理由的。現在,你正在考慮的事情是個誤會!」
毫無預警的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用像小動物一樣的動作,紅髮的女性士兵從走廊蹦跳着進到了室內。令人讚歎的豐滿的胸部上下搖動着。
明知對方聽不到卻還是發出了抱怨。
「喂,路西大人。給我醒來,路西法多」
然後,就在此時——。
一直持續蜂鳴的警告音,想要裝成聽不到無視它也有個限度,也差不多到了無法再忍耐的時候了。
穿着喪服的附近的居民們也都在哭着,爲了一個流氓少年的死去哀悼。
「……嗚~哇,真不想看到~。繞了我吧~……」
「好的好的。你的心情我瞭解了。殺人預告我會當作沒聽到的去做吧」
「兩人!你是說兩人嗎。這真是豪華的遊戲啊,喂」
「……討厭……還說什麼要兩個人一起玩……託這個該死的環的福,我受到了多麼過分的對待……就這樣死掉也沒關係……請讓我睡吧……」
「不是的。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啊」
由於誤解而暫時沒有了睡意的他,緊抓住馬爾切洛脖子上的毛巾的兩端,不假辭色的發出了責難。
雖然兩人的爭執並沒有什麼虧心的東西,但從阿曼達的視點看起來完全就是正在做愛場景中的兩個男人,因爲她的突然出現而開始情人吵架。
作出了這種程度的話會變得更漂亮點也不錯的判斷,終於下了面對自己正逃避着的問題的覺悟。
只要有正確的方向以及某種對移動地點的印象形成的“像”的話,就有移動的可能性。
擁有惡魔之王的名字的男人,也爲選擇了生活在光之世界的法律的執行者,平等的帶來了災難。
在想要移動過去的地方里沒有能夠使用精神感應得超能力者,但這一可能性從宇宙港自爆事件時的空間移動的經驗中也瞭解到是存在的。
放棄了只是看着字面,內容卻沒有進入腦中的讀取郵件的行爲。
使用空間移動救助了尼科拉倫?瑪貝里克和卡加?尼薩里的男人,對於自己的能力要在怎樣的條件下使用,纔是最安全最有效充分的考慮過。
『不要成爲我這種沒用的傢伙,讓母親哭泣噢,馬爾洛』
關於精神控制環和監視者的事,在從流民街回來時的輸送艇中萊拉?奇姆就作過了說明,啓動了的PC環的制止方法也在一起去喫飯的時候路西法多教過。
「……“人家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奧斯卡休塔大尉的啊……”?難道想說我是受嗎!無法接受啊」
雖然沒想到這麼快就需要實踐了,不過相反趁着記憶還沒有退掉的時候大概也不錯。
「……明明已經想要睡死算了……且偏偏得不到睡眠的痛苦,馬爾切你知道嗎……」
然後,摸摸少年的頭笑着說道。
在那裏的是衣物超級凌亂,以着非常失體統的樣子躺着的路西法多?奧斯卡休塔。
毫不理睬拼死挽留的憲兵隊隊長呼喊,在牀上相性最好的女友轉身跑出了房間。
路西法多所得出的結論就是“對場所的熟悉”。
在用毛巾包住攜帶終端以吸走污漬後,巡視着散在沙發和桌子以及地板上的紅色的飛沫。
「妨礙了你們非常抱歉。再也不會跟你見面了」
臉色也有一定程度的難看。男人的這種姿態讓人不忍目睹。
因爲只有聲音好像沒有什麼用的樣子,所以一邊叫着名字一邊用拳頭多次戳着對方的腦袋。
「呀~哈~,馬爾洛。我來……了……?」
暫時呆滯住而眼睜睜看着的馬爾切洛,抓住了由於女性的迫害而變得慘兮兮的男人的襯衫胸口。
帶着不情願的表情將看起來再次睡過去了的友人的身體抱起來,一隻手支撐着上身,另一隻手執着的用手掌拍打着路西法多的臉。
「不是這個問題吧——」
房間裏除了自己再沒有別人。
「竟然……竟然……馬爾洛和奧斯卡休塔大尉竟然是這種關係……。太過分了……人家的話,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奧斯卡休塔大尉的啊……!」
他的表情從最開始純粹的喫驚,然後是明白了什麼的樣子,最後變成了困惑厭惡無情相交替的奇妙的扭曲着的臉。
「因爲就算想一個新的也會忘掉,所以就用了跟之前房間一樣的而已」
憲兵隊隊長對於對方一醒來就發出的直爽的感想一邊孩子氣的無視一邊回嘴。
帶着非常不高興的神情的憲兵隊隊長,在從虛空中出現昏迷在地板上的男人身旁蹲了下來。
充滿朝氣的招呼中途就被凍結了。
「囉嗦,你這混蛋!我要把你趕到走廊上去哦——我說,喂!不要再睡了!」
「不是的!雖然有告訴過搬到這裏的事,但也說了暫時會很忙所以無法見面」
「唔啊……!XXXX!都已經暈過去了,卻還是一直持續電擊嗎,這個該死的環」
總之,想着先停住這個吵死人的聲音的馬爾切洛,沒有多想就把手伸向路西法多的左手,一直運作着的PC環的電擊自己還能夠忍受的吧。
警告音也停了下來,房間裏終於回覆了安靜。
忍受住令人不快的電擊刺激,按下了環上的數字按鍵後運作停止了。
陽光越是強烈,日陰處的黑暗也就越濃。
離故鄉的行星已經很遠了,那個男人的臉和名字也都忘了很久了。
好女色的憲兵隊隊長不由自主的吹了口哨。聲音裏帶着毫不掩飾的羨慕。
在宇宙港空間移動的那個地方由於寬闊而作爲了停車場,自己使用過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