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话 雷贝利亚会战・五百年后的思念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7247 字
『敌性判断,威胁度,大。解除巡航型态————启动战斗型态。』
五百年前,我见识到了地狱。
暴君马克西米利安喃喃说出这句话后,完成了令人惊惧的变身……以压倒性的力量蹂躏了吠陀佣兵团。
暴君留下残像,纵横驰骋,吠陀自傲的速度也追不上他,被他撕裂;自傲的力气也被他正面击溃,无论建构多么坚固的防御,都轻易被他贯穿。
而当时吠陀最强的「唯天」马斯拉瓦,也屈服在凌驾于技巧的暴力力量与速度之下。这个伟大的师父,同时也是故乡的领导者,却仿佛在大自然的威胁下,人类显得无力一般,被压倒性的暴力吞没,连遗言都来不及留下,性命就轻易消散。
师父倒下,同伴也死绝,但唯一一个敌人却威风凛凛地站着。名副其实的全灭,体无完肤的败北。
这正是恶梦。在无从抵抗的绝望光景中,少年佐亚心想。
「啊啊……多么强,多么美……」
「喂喂喂,你是哪里来的商人啊?你存了不少嘛!看来你存了不少钱呢!」
佐亚完全不打算独自一人苟且偷生,厚着脸皮回到武仙乡。
「咿,呜,吠陀武仙乡……早就已经,消失啦……」
失去武仙乡这个抑制力,托里西耶拉之地再度燃起了看不到尽头的战火。如果从这个地方漫长的历史来看,武仙乡带来的和平时代,想必只是一瞬间,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呀哈!我们不会让你通过的!!」
「活久一点,果然会有好事发生……」
他结交了志同道合的伙伴,也有了可靠的伙伴。他认为,靠自己的力量开辟道路前进的冒险者生活,很适合自己。这里是生死一线的残酷迷宫都市。今晚一起喝酒的人,明天早上就死在迷宫里,这种事也不稀奇。
世界,人类社会,必须是这样的。和平是比什么都尊贵的。为了守护这尊贵的事物,需要我们这些正确地拥有最强力量的人。而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吠陀战士的骄傲。
就这样,他所期望的这一战,他将全力以赴。不可能有所保留。
「我的一生,就是为了这一战。」
「……我想回故乡,回武仙乡」
为了逃离圣阿瓦隆王国的侵略,佐亚向南出发,踏上了武者修行之旅。
对于新时代的年轻力量,比起嫉妒和羡慕,他更感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佐亚向南出发,踏上了武者修行之旅。
接着他来到阿达曼特利亚,体验了矮人工匠打造的名刀威力与最尖端的魔法武器,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狭长坑道中战斗。与火龙奥克大军在岩浆滚滚的活火山战斗时,那灼烧全身的高温,至今仍令他记忆犹新。
他全速赶回故乡。
「————不,不对。这样是错的。」
吠陀引以为傲的「唯天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悔。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吗?和花了百年才终于建立法国的自己,器量截然不同。
就这样,他忍受着口干舌燥的痛苦,横穿阿特拉斯大沙漠,一边痛扁沙上的海盗团,一边抵达了边境的欲望都市——在它被如此称呼之前,迷宫都市卡拉玛拉。
而佐亚也作为无名冒险者之一,投身于其中。
「『暴君铠』被击败了……?」
原来如此,那么自己现在就是在回顾五百年来的记忆,试图在死中求活吗?
最后一次拔出来是什么时候了?但这把搭档并未在鞘中生锈,而是一直在等待。一心一意地,将魔力积蓄在刀身之中。
马克西米利安死了,听到这个消息,佐亚心中涌起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败给暴君马克西米连,当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限度的埋葬与吊唁后,佐亚没有回到托里西耶拉,而是往南方前进。
「我需要力量……」
不知何时,他记得有人提出过一种说法,临死前回顾人生并不是沉浸在最后的回忆中,而是为了从过去的经验中找到出路而做出的抵抗。
因此,虽然那片土地十分肥沃,但周围的人却绝对不会靠近那座山。
没有听说有哪个英雄人物讨伐了暴君。只是在最后的战斗中,毫无疑问地斩下了暴君,即圣阿瓦隆王国第八代国王,马克西米利安・米亚・阿瓦隆的首级,向内外宣传,代代相传大陆中部恢复了和平。
他尽可能地从血淋淋的战场上收集同伴们剩下的肉片,进行最低限度的埋葬与吊唁后,佐亚没有回到托里西耶拉,而是往南方前进。
「……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吗?」
之后他花了百年,平定了这块土地。现在回想起来,他频频反省自己绕了远路。一个只有力气可取的小子,不可能把政治与统治都处理得很好。
在穿越纷争地带北上时,他听到了一个非常令人在意的传闻。据说那座山里住着一头黑龙。
出现的不是普通的盗贼。虽然不管怎么看都是盗贼,但他们好歹也自称军队。
他为从暴君手中逃走,来到这个大陆尽头的城市逃避冒险的乐趣,为自己的软弱而后悔。他觉得,如果现在不回故乡,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消息传到位于大陆尽头的卡拉玛拉,已经晚了数年。而且,距离越远,消息就越不准确。
索亚挤出最后的『仙丹功』。只要再使出下一击,他就无法维持这个肉体了。
没错,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只要这样,作为冒险者继续下去不就好了吗————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佐亚绝对不会认错。尽管已经没有往日所见的稚气,但那名女性确实留有几分昔日的影子。佐亚找回了真正的天子后裔,于是他决定不再只是个乡,而是要建立一个国家。
之后,他来到了一个战乱频发的地区。这里对冒险者和佣兵来说是不缺工作的。虽然这里是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战火波及的危险地带,但空气中弥漫的战争气息却让他感到有些怀念。
「呼哈哈,这些全由我军征收。」
而值得他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吠陀?」
当时,所有拥有仙位的人都上了战场,也就是乡里的总战力。而他们全军覆没。唯一幸存的自己,也以武者修行的名义逃走了。他不敢回故乡,只是在逃避罢了。
为了吠陀法国尽心尽力的百年岁月。他被迫想起自己拼命想说服自己已经遗忘、已经没有留恋的那件事。其实他无时无刻不曾忘记。
佐亚决心修行。
神圣的托里西耶拉山,仍然泰然耸立在那儿——但爬上去一看,却什么也不剩。
「真的假的啊,小哥,现在这个时代,连小鬼都不会自称这种头衔了!!」
然后他渡海前往瓦尔纳森海,与各种各样的兽人战士交手。那些体型巨大到会让人误以为是怪物的种族尤其强大,就算再不愿意,他也学会了与巨汉交手时的应对方式。
没想到,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见识到了地狱。
「需要正确的强大。」
「我是吠陀『十杰』佐亚!虽然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军队,但这种暴行我不能视而不见。」
他为了修行而远离俗世,而法国也趁机再度陷入混乱。当他觉得国家即将再度回到乱世时,又会再度回来整顿。
啊,就是这个,这才是暴君铠的力量。压倒性的力量和速度,足以压制任何技巧。
但每次佐亚都以武力压制。对于被欲望驱使而攻来的家伙,就以「正确的强大」让他们屈服。正因为有佐亚的绝对力量,法国才能存续。
「啊啊,伟大的大河啊……我回来了。」
他没有特别支持哪个势力,只是作为佣兵赚取旅费。但不知从何时起,他所支持的势力总是会获胜,于是他的名声也逐渐传开。
随着离故乡越来越近,当时的记忆也鲜明地复苏。来来回回走过无数次的山路,钓过鱼龙的湖泊,山上各处的修行场。一切都令人怀念。
「吾师马斯拉瓦啊,弟子明知不逊,但请容弟子报上名号——从今以后,我就是『唯天』。」
「啥?吠陀?」
虽然这是难以置信的消息,但这一天的到来也是必然的吧。
对于新时代的年轻力量,比起嫉妒和羡慕,他更感到安心——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对于强者的情报很敏感的法国,收集到了魔王黑乃的详细情报。
当他离开那个地区时,许多国家都劝他留下来,说他想要多少钱都有。但他对此毫无兴趣,只留下自己的胜利,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里。
「自创拔刀————『天上天下』」
在失去所有重要事物的现在,这个瞬间,他这么想。
对于吠陀法国来说,这是最糟糕的选择。如果十字教传播开来,这个国家里除了人类以外的种族众多,不久之后一定会成为敌对和镇压的对象。
自己不可能会向往那种骇人的暴力。那才是违背吠陀教诲的邪恶力量。只要那样的力量蔓延,太平之世就绝对不会来临。
正因为有拥有「正确的强大」的自己这些人,才不会引发战争的火种。人们之间不需要丑陋的争斗。这样一来,无力的人们才能带着笑容,每天平安无事地过日子。
从卡拉玛拉来看,故乡托里西耶拉位于西北方。因此,回程和来时不同,他决定从西边绕回去。
然后他得知,魔王所穿的铠甲,和那位暴君是同样的东西。
他即将年满五百岁,即使靠着锻炼到极致而寄宿在身上的「仙丹功」,他也感受到了衰老的极限。能够维持全盛期的力量,大概只剩下不到十年。
他不是从空间魔法中取出武器。只有这个,他从一开始就带在身上。
但是,不管怎样,他都已经被逼入绝境。他将一切赌在最后一击上。
听到这里,佐亚对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悔。
佐亚怒不可遏地痛打盗贼,将奄奄一息的他抓起来逼问。
佐亚心想,这下总算超越了师父,能够认同自己了。如今「唯天」佐亚之名,被人们传颂为让这块土地再度迎来太平之世的英雄。
对在乡里出生长大的自己而言,「正确的强大」是不容怀疑的真理。事实上,托里西耶拉之地也的确因为这样的教诲而迎来了太平之世。
「呀哈哈哈,他说他是十杰耶!」
他将已经彻底荒废,化为空白地带的武仙乡旧址当成自己的根据地,随时站在弱者那一边,接纳无处可去的人们。
佐亚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试手对手,于是勇敢地前往黑龙山,但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龙的踪影。
这个男人,只能认为他从一开始就是疯子。为什么他穿着暴君铠甲,还能如此理性呢?
他累积了无数的胜利。但每次他都会想象,如果是那个暴君,应该会以更压倒性、更绝望的方式杀尽敌人。
为什么,怎么会,自己怎么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在一瞬间闪过脑海的感觉。
强大的力量必须遵守教诲,才能成为「正确的强大」。否则,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人与魔物就没有任何差别。
「————我乃『唯天』佐亚!继承吠陀之意志者!」
他无法忘怀。那天看到的暴君,他觉得强大、美丽,那强烈的羡慕。
这是如梦似幻的时刻。
不久后,佐亚向冒险者同伴们坦白了。
佐亚对自己的实力颇有自信,在卡拉玛拉迅速崭露头角,作为最前线攻略组声名远扬。他发现了新区域和新头目怪物,还第一个到达了更下面的楼层。
「如果不能超越,我死也不会瞑目。」
三年过去,佐亚的吠陀扩大到足以匹敌一个小国的势力。
挂在腰间的一把剑。师父给他的第一把真剑。最初的搭档,也是五百年来一直陪伴着他的最后搭档。
于是,佐亚为了夺回故乡的战斗开始了。他将一度挫折而逃避的吠陀的教诲藏在心中,挺身而出。
「魔王黑乃……?」
就这样沉浸在自己赢得的和平之中,满足地死去吗?
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却将一切推入绝望的深渊,夺走一切,杀光一切。他拥有那股恶梦般的力量,却还能保持理智,黑乃无法理解其中的理由。
结果,自己也和师父一样,屈服于这股力量了吗?
盗贼涕泗纵横,一边求饶一边这么说道。
「大家,对不起。谢谢你们」
「没有……什么都没有……乡里,毁灭了吗……」
他解放了施加在这把剑上的封印。
这是睽违几年,还是几十年了呢?乘着小船渡过南大河时,他沉浸在这样的感伤情绪中,然而——
「我怎么可能忘记那种强大。」
卡拉玛拉明明是位于大陆最南端的城镇,却比任何地方都充满了活力。泰门尼格尔是一座巨大的塔,其下方是超巨大的地下迷宫。这座大迷宫深不见底,但作为古代遗迹的功能大部分都还在运作,冒险者们热衷于攻略这座充满未知与奇迹的大迷宫。
在以龙骑士闻名的大沙漠西侧的国家,有一个被称为飞龙谷的翼龙名产地,他在这里进行了以飞龙为对手的空中战训练。
冒险者的信条是自由。虽然有很多同伴表示惋惜,但没有人挽留佐亚。
佐亚对极尽暴虐的暴君身影,感到饥渴。
魔王黑乃手持巨大的双刀,以魔兽之王般的威容和魄力逼近眼前。
就这样,他活到了今天。在法国,每个人都赞颂他是活生生的传说,「唯天」。
黑乃由衷感谢上天的安排。
吠陀引以为傲的「唯天」佐亚,现在就解放出与最后一击相称的绝技。
但实际上,他只是个放不下执着,紧抓着生命不放,梦想着再度挑战那已经不可能实现的暴君的可悲老人。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是多么丑陋的生存方式。
他跑遍托里西耶拉的战场,终于找到了天子的后裔。他循着可疑的传闻,来到一间冷清的妓院,她就在那儿。前代天子的孙女。
起初,他只是个佣兵。
比五百年前见到的最强者还要强大,暴君铠甲再次出现在世上。
但是,他觉得这座有许多人赌上性命挑战充满梦想与野心的大迷宫的城镇,也是一种平稳的形式。
败给暴君马克西米连,当这里最强的战力一消失,太平之世就轻而易举地遭到扰乱。
那只是动物们悠然自得地生活的,极其平凡的悠闲山。别说龙了,连一只像样的怪物都没出现。
他多次遭到反叛,也多次出现叛徒。甚至还有人觉得与其屈服于佐亚,不如率先引进他国军队,这种无可救药的愚昧之徒也不只一两个。
一名人类男子,走上了和自己过去相同的旅程。然而他在尽头之地建立的帝国,转眼间就称霸了整片大陆。
之后,他来到了一个战乱频发的地区。这里对冒险者和佣兵来说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陀法国,将在托里西耶拉称霸。
尽管如此,这是他花费了五百年的岁月,终于迎来的奇迹一战。他不可能逃避。只有这一战,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打。
当他领悟到自己的终结时,奇迹发生了。
「是谁,到底是谁,打倒了那个暴君……」
「这是,怎么回事……吠陀,武仙乡,怎么了!!」
「真的是这样吗……?」
五百年前所憧憬的暴君,以和当时一样的姿态,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向他袭来。
佐亚的骄傲之名,只换回了盗贼们的嘲笑。
吠陀的战士们代代传承,不断钻研,但佐亚每次回来,都会身怀新的力量,让佐亚对他产生了近乎恐惧的敬畏。那模样,正有如踏入神之世界的仙人。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需要的是什么?
却如此轻易地败给了暴君。除了自己以外的同伴们,那些深信自己是最强的吠陀勇士们,面对区区一个邪恶,却完全无法抗衡的事实,让佐亚对至今相信并建立起来的强大产生了怀疑。我,我们,真的很强吗?
现在的自己,能胜过暴君马克西米利安吗?
「总算找到了……您就是这一代的天子。」
啊啊,好开心。战斗是多么的快乐啊。最重要的是,他为达到这个领域的自己感到自豪————但是,可悲的是,佐亚注意到了。
「他的器量,比那位马克西米利安王还要大吗……?」
不,不行。他无法接受那样的结局。无法认同。
反抗衰老,追求更强大的力量,这样的修行持续了百年。
即使这个选择违反了吠陀的法律————他也不会让步。
这里就是昔日自己所要达到的终点。做得很好,已经没有遗憾了。佐亚活过百岁,终于开始感受到衰老,当他想到自己的死期时————
「呼……呼……怎么会,乡里,天子大人……」
「啊啊,老夫……要死了吗……」
「不,还没……老夫的,我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特里希耶拉的英雄、吠陀的顶点,那又如何?现在的自己如果再度率领全体仙位,前往那天的雷贝利亚,这样就能打倒暴君吗?
是为让大陆陷入恐惧深渊的暴君之死而感到安心吗?还是觉得死去的同伴们终于得到了回报?又或者是――
羡慕、憧憬,这些感情想必只维持了一瞬间。在搞不清楚状况下被非比寻常的冲击波震飞,倒在尸山中即将失去意识之际,朦胧的视野中,见证师父最后一刻的瞬间,想必是因为太震惊,才会一时鬼迷心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佐亚运气好,混在大量的尸体中,逃过了暴君的法眼,独自一人存活下来。在战场上收集同伴们的遗骸时,佐亚拼命这么告诉自己。
佐亚的子孙与无数弟子将吠陀的教诲传遍托里西耶拉全土,法国总算迎来安定期。事到如今,吠陀已经得到了超越昔日武仙乡的繁荣与和平。
而且和五百年前不同,魔王黑乃虽然穿着那件疯狂的铠甲,却没有化为暴君。他吸收了不同的势力,出色地统率着先进的军队组织。然而他却亲自前往最前线,成为对付使徒这种十字教最强战力的王牌。
而值得他赌上一切的最后一击,还留着。
拥戴天子的武之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低限度的埋葬与吊唁后,佐亚没有回到托里西耶拉,而是往南方前进。
「是吗,那个暴君已经不在了吗……」
拥戴天子的武之国——吠陀法国,将在托里西耶拉称霸。
吠陀武仙乡已经灭亡。
「解锁,武仙宝具————」
他加入附近最小,濒临灭亡的弱小势力。会仰赖吠陀早已失传已久的威名的人,相当有限。
他横穿帕提亚南部,与侵略导致草原荒芜后趁机作乱的凶恶半人马集团——暴走贼交手,学习了对抗骑兵的战斗方式。
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机会再次见到暴君铠甲。
「听说有座山里住着黑龙,这是真的吗?」
现在的自己,实在无法与暴君马克西米利安抗衡。如果要再次与他相对,就必须变得更强。比现在更强,比师父更强。
他早就知道了。
他带着扑了个空的心情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令人怀念的景色。
暴君留下残像,纵横驰骋,吠陀自傲的速度也追不上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究只是传闻吗?」
他不禁这么想。
「我们很强……本来应该是很强的……」
平稳、和平、太平——每个人都应该会期望的这些事物,是多么脆弱而虚幻,佐亚在这个瞬间真正地体悟到了这一点。
而他相信,现在的自己拥有这样的力量。
只是在圣阿瓦隆王国无秩序的侵略面前,周边诸国团结一致,形成了包围网……仅仅是一个人的阿瓦隆军,轻易地瓦解了。然后无论有多强大,一个人被万军包围也不可能获胜。
「不可能。比不上,还差得远了,比不上那股令人绝望的力量。」
尽管佐亚认为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自称那个名号,但他还是立刻脱口而出。无论对方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面对吠陀的仙位,这块土地上没有人敢摆出强硬的态度——
作为在卡拉玛拉历史上留名的伟大冒险者,佐亚留下了许多功绩,从少年成长为青年,为了回到故乡,再次踏上了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