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话 黑乃VS马克西米利安
《黑之魔王[Web版]》 · 菱影代理 · 8090 字
「……黑洛,你该不会是想跟那个打吧?」
「呃,怎么说呢,我觉得放着不管不太好吧?」
面对菲奥娜冰冷的视线,我连忙辩解。不过,我倒也不是完全在胡说八道。
「虽然铠甲失控这件事跟我们完全无关……不过好吧,既然黑洛想这么做的话。」
「抱、抱歉,谢谢你。」
「我是女朋友,为男朋友尽心尽力是理所当然的。」
菲奥娜居然能毫不害臊地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我觉得她有点厉害。
经过这段只有我一个人脸红的尴尬对话后,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大家逃跑的速度还真快。斯巴达人都这么强悍吗?
突然,『暴君之铠』的背面推进器发出低吼。红色的燐光爆发性地在铠甲背后飞舞,化为人类的力量无法抗衡的机械推力。
全身铠甲在强烈怨念的驱动下行动,而我拥有超人般的强化肉体。两者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但这种僵持只持续了一瞬间。
我强行将被挡住的刀刃压了下去,双脚着地。
这家伙想要武器,这点菲奥娜应该也看出来了。只要先破坏入口,就能物理性地阻止它进入店内。不过,居然能一击就让看起来相当坚固的正面入口崩塌,这火力真不是盖的。
虽然我还没办法完全掌控拟态风属性,但还是有稍微练习过,至少能用无咏唱的方式刮起风。
「吾、吾……乃王……汝乃……有名字的将……」
那是能击溃加拉哈德那坚固无比的巨大城墙的可怕古代兵器。能让钢铁巨体浮在空中高速移动的魔力助推器,和那个完全一样,从铠甲背后猛烈地喷出闪耀的粒子。
我已经不觉得自己会输了。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微风般消失的低语声,却以很大的音量在脑中回响。
「主人永远只有一个!这是身为女仆的骄傲!」
既然已经无法发挥作为拘束具的功能,我慌忙从『极恶食』的口中释放锁链。
到目前为止都还好。但就在下一刻,我感受到了异变。
瞬间,超过两米的巨大『暴君之铠』的身影看起来像是晃动了一下,下一秒,它已经逼近到我眼前。
这次是后者。
它能用锁链直接挥舞剑吧。看来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如果小柩在的话,我也会让她和『极恶食』搭档,使用『饿狼疾走』这种诱导技。
我带着像以前对沙利叶那样折断脖子的气概,从魔力和物理两方面施加压力……但看来这次是我比较难受。
那么,就先由我来发动攻击吧。
「因为铠甲很帅吗?」
并不是疼痛,也不是伴随着痛苦。而是像陷入深沉的睡眠一样,自然地,无能为力地消失。
她罕见地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难道说,她稍微成长了一点?
糟糕,这下子非常不妙。这种家伙要是全副武装,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它使出让人联想到沙利叶的刺针的锐利贯手,我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
虽然还没打中它一击,但我明白。如果想将这副铠甲一刀两断,就必须在最佳时机用『暗凪』打出暴击,否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装甲厚实的躯干部分,用普通的武技攻击,顶多只能将其弹飞。
当我正确理解到这一点时,已经是在『暴君之铠』挥舞双剑朝我砍来,我靠着『雷之魔王』的洞察力勉强躲过攻击之后的事了。
我经过改造强化的肉体脚力已经相当惊人了,但使用这个的话,加速可以达到接近两倍。这恐怕是常人的眼睛无法捕捉到的加速力吧。
我瞥了一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菲奥娜,然后逼近『暴君之铠』。
说不定是因为铠甲的物质量远比全身铠这种武器大得多,所以支配起来更加困难。毕竟我光是把一栋冒险者公会完全黑化,就花了整整一晚。
盛大的爆炸声轰然响起,接着是喀啦喀啦的崩塌声。
「啊啊,欢迎回来,小柩……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然而,它在这时从货柜中展开了强行抓住装备者的漆黑锁链。它似乎事先准备了专用的射出口。锁链从双肩后方附近,宛如蛇在等待猎物般地飞出。
然后,我开始奔跑。数百公斤,不,搞不好有一吨的超重量铠甲,我用像是扛着稻草人一样的气势,全力冲刺。
糟糕,至今为止我与诅咒的对手都是连战连胜,所以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唔哦!?」
啊啊,她终于回来了。只有这种安心感,温暖地在胸中扩散。
明明是用推进器这种爆发性的推进力机关在飞行,却能无视惯性向后或左右移动,不光是直线速度快,这点很麻烦。
然而,我的手却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沉重手感。
「唔,好惊人的力量!?」
「乖乖地,成为我的东西吧——魔手・黑化。」
面对已经逼近到眼前的『暴君之铠』,我勉强改变计划,同时使用『首断』和『极恶食』,再次尝试用『二连黑凪』进行迎击。
很好,行得通。伴随着这份确信,我开始从正面推回了魔力推进器全开的『暴君之铠』。
在那无比吵闹的自我介绍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作的证据。实际上,应该就在眼前的『暴君之铠』看起来却很模糊。红色的影子在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这家伙狡猾地知道我没有武器的劣势,所以优先确保了武器。它的行动与其说是诅咒的意志,不如说是有个人格的身经百战的战士。
但是,我还没有放弃。虽然很费事,但我会按照当初的计划,先夺走对方的抵抗力,然后再进行黑化。首先破坏被夺走的四把武器,然后是手脚。只要夺走四肢的任何一根,就能分出胜负。而且,它挥舞的剑原本也只是普通的量产品。不管怎么强化,耐久性的极限很快就会到来。
「献上……忠诚……」
我为了黑化而制造的触手,和从阿尔萨斯撤退时与基普尔战斗,为了压制『黑喰白蛇』而编出的两条极粗触手很相似。我从双肩长出新的手臂,用魔力构成的黑色刚腕,像是要直接勒住脖子般,把手伸向铠甲的颈部。
糟糕,完全被压制住了。只靠我的力量,不足以支配这家伙吗?
首先用这个撕裂它的肘关节,封住它的攻击手段。有了这两把刀,就能同时切断左右两边。
「让您久等了,真是非常抱歉,主人」
「——家伙啊!」
「——爆破!」
然而,我使出的二连击却划破了虚空。在我感受到没有击中的手感之前,我确实看到了那家伙动了起来。
应该说,如果要不破坏而捕获它的话,就只有这个手段了。不过,光是有一个可能性,就已经算是很幸运了。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完全恢复了艳丽的漆黑色彩的手套中飞出怒涛般的黑色锁链,袭向在我眼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的『暴君之铠』——
「糟糕,那边是——」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走——」
黑化没有想象中顺利。光靠我的魔力量无法完全压制,能感受到明确的抵抗意志。
应该说,如果要不破坏而捕获它的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根部折断。仿佛要盖过刀身被砍飞的清脆声响,锤子敲打大盾的撞击声重叠在一起。
没错,就连那道引诱我进入黑暗深渊的诅咒之声,都被盖了过去。
紧接着,第三把和第四把剑以左右夹击的轨道出现。它的双手都被塞住了。这次只能选择回避,或是被直接击中。
「二连黑凪」
一般来说,我应该能连同它的手掌一起斩断,但这家伙的装甲似乎不是虚有其表。金属摩擦声和火花四溅,我们陷入了刀刃相接的状态。
也就是说,『暴君之铠』夺走了飞来的『魔剑』。
「吾……命……汝……」
「是,主人!请交给我吧!!」
被锁链缠住的两把剑也顺便产生了同样的变化。现在锁链只缠住剑柄,深红剑身闪烁着光芒,剑尖朝向我。
我在脚跟前方,紧贴着地面的地方制造出一团风。因为是在背后所以看不见,但应该有像黑烟一样的气体在咻咻地旋转着。
『暴君之铠』不知是立即重新构筑了分离的锁链,还是从一开始就内置了备用的,总之,它从双肩的发射口射出了新的黑色锁链。
好快的速度。看来下次还是使用『雷之魔王』确实地看穿比较好。这种机动力实在太危险了。
「唔,哦哦哦哦……」
当然,如果只是被抓住的话,还是能引爆裂刃。之所以没有引爆,就表示在它抓住武器的同时,用更进一步的黑化覆盖了上去。
右手是『绝怨铊「首断」』,左手是『暴食牙剑「极恶食」』。带着两把诅咒之刃,战斗准备完成。
『暴君之铠』只留下鲜红燐光的残影,就这样飞向正后方。我挥出的『首断』剑尖,连肋骨状的胸部装甲都没擦到。
我间不容发地挥出追击。这次应该能击中『暴君之铠』的身体,然而这家伙惊人的反应却挡住了我的二连击。
『暴君之铠』拥有力量和速度,再加上两把普通的剑和两把附带锁链的剑,形成了非正规的四刀流。而且,既然武器被夺走了,『魔剑』就处于封印状态。战况比想象中还要严峻。
「这家伙,有点不妙——」
当然,我没有闲工夫去仔细欣赏那种景象。
我确实感受到了手感。我可没有好心到会在这里嘀咕着「干掉了吗?」,然后等着他反击。
恐怕金牛座是使用普通的原色魔力,所以才会变成蓝色的燐光,而这家伙则是燃烧黑色魔力,所以才会闪耀着红色光辉吧。
「咕,哦……哦,哦哦……」
我沐浴在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气息中,对随时可能飞出去的『暴君之铠』喊了一声。
我用鞋底轻轻一踩,黑色的风之起爆剂便炸裂开来。压缩在其中的疾风,遵从我事先编入的术式,将风压全部释放出来。
其动作与手臂同样准确无比。当「锵啷锵啷」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我的魔剑已经从剑尖到剑柄都被锁链缠住了。
「竟然分离了!?」
我扭动上半身,转身用爆破魔法剑砸向它。它已经来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剑的攻击范围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分离了!?」
「吃我一招!」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居然说要我成为骑士,献上忠诚,还真是会挑时机啊。这是在讽刺我刚才把沙利叶正式变成奴隶吗?
「黑之!」
我像是要倒下一般倾斜身体,避开了贯手,即便姿势如此不稳,我也能用惯用的『黑凪』进行攻击。虽然嘴上说不打算破坏,却毫不犹豫地使出武技,是因为我判断铠甲的防御力就是如此之高。
「这样的话,我可能没办法提供什么支援,你有什么对策吗?」
与其说是导弹,不如说是锁镰的使用方法。
所以现在的我,不需要被别人支配的安心感。
『暴君之铠』一转身就挥出鲜红的双刀,我则是在全力冲刺的同时挥刀砍向它。四把刀刃在刹那间交错。
「了解。」
面对已经逼近到眼前的『暴君之铠』,我勉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规的四刀流。而且,既然武器被夺走了,『魔剑』就处于封印状态。战况比想象中还要严峻。
「当然了!小柩在休息的时候可没有无所事事!我忍受着见不到主人的痛苦——」
幸好它顺势冲了过去,没有对我展开追击。不过它似乎没有打算休息,立刻停下脚步转身,摆出再次突击的架势。
如果就这样被压制住,别说是支配诅咒了,我反而会被诅咒附身。
「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要是没办法顺利回收,就拿不到莫德雷德的钱了。」
「不,这些事之后再说……现在先帮我压制住这家伙吧」
它似乎将我从空间魔法中取出武器的动作视为破绽,以毫厘之差绕到我视线范围外的左后方,然后笔直地冲了过来。
这时,鲜艳的红莲横切过视野。拖着黑烟尾巴飞翔的灼热火球,比起沙拉曼达的吐息毫不逊色。
面对这种强硬的妨碍,『暴君之铠』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只要它有一瞬间停止动作,我就有足够的时间追上它。
明明外表比重骑士还要大上两圈,却能像剑士或暗杀者一样轻快地在我周围盘旋,寻找破绽。
上段用『首断』,下段用『极恶食』,分别迎击。正如我所料,剑本身的耐久性并不高。被诅咒武器的武技从正面击中,赤光之刃轻易地碎裂。从刀身的颜色来看,有点像血沫。
我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被推了出去,脚边就传来了一阵轻飘飘的浮游感。
伴随着尖锐的金属声,『暴君之铠』的双肩锁链被切断了。与本体的连接被切断的黑色锁链失去了控制,沦为单纯的物质,然后被重力的枷锁束缚,坠落在地。
「吾乃……王……吾乃……」
就算是我,也不想免费对付那种危险的家伙。至少要从那个可以说是这起事件负责人的家伙身上,多敲一点赔偿费或手续费,不然就太不划算了。
就这样,我冲向了莫德雷德武器商会的石墙。
那么,就用吧。讨伐暴食欧库多后得到的第五个加护——
我制造出一小团风,想象成气流在气球中旋转。没错,因为是气球,所以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破裂。不过,我有赋予它简单的指向性。
「也就是说,你不是普通的铠甲,而是古代的——唔哦哦!」
这家伙的武器很脆弱,而且没有以万全的姿势挥刀,所以刀身被诅咒之刃从根部折断。仿佛要盖过刀身被砍飞的清脆声响,锤子敲打大盾的撞击声重叠在一起。
「我要上了——」
我立刻察觉到它的意图。
仿佛瞬间移动一般,铠甲站在了右边。但是,一眼就能看出那绝不是转移魔法,也不是幻影制造的替身。
不,仔细想想,我至今为止都是靠着丰富的黑色魔力和对诅咒的抗性,强行以力量获得诅咒武器。如果这里单纯存在着比我强大的诅咒,那我当然无法与之抗衡。至少,我并没有像神官那样净化诅咒的技术。
可是,当我察觉到这点时已经太迟了。这家伙的加速冲刺,不是我用跑的能追上的速度。就算稍微施加『速度强化』的支援,大概也追不上吧。
现在,原本漆黑的铠甲上,浮现出与『首断』刀身相似的不祥鲜红线条。在宛如地狱深渊的黑色地面上,鲜艳的光线显得格外刺眼。
「来吧,我会奉陪到底的」
「谁,谁要……」
就这样,我为了牵制而放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果然很顺手。」
硬要说的话,穿着没有任何防御力的制服让我有点不安,不过对方也没有武器。感觉就像是最强的矛与最强的盾之间的战斗。
从骷髅头的头盔深处,传来了像是在地狱底层的亡者痛苦呻吟的诡异声音。
「要上了!魔手!」
简单来说,这就像田径比赛中的蹲踞式起跑时使用的起跑器,而且还能在第一步就赋予爆炸性的推进力。
「得救了,菲欧娜!」
不好,这家伙的声音,我已经无法判断是实际从口中发出的,还是直接流入脑中。这是五感无法正常运作的证据。实际上,应该就在眼前的『暴君之铠』看起来却很模糊。红色的影子在闪烁,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要是在这里输给诅咒而死,那可就太可笑了。还是说,这是因为我轻率地把别人变成奴隶,所以才受到了惩罚吗?
「居然装上了和金牛座相似的助推器吗?」
「总之,先试试看能不能用黑化压制住它。」
第一步很沉重。但是,第二步、第三步,每当我将它推回去,就变得越来越轻。不,是我变强了。涌上来的力量,停不下来。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抱歉,菲奥娜,可以的话我不想破坏铠甲。」
它夺走的剑,或许被施加了比我更强力的黑化,剑身不是黑色,而是染成了一片红色,宛如燃烧的火焰般摇曳,同时隐约散发出与推进器相同的深红燐光。与其说是对普通剑进行强化,那光芒更像是从一开始就拥有光刃。感觉一挥就会发出嗡嗡声。
不过,就算神不原谅我,那也无所谓。虽然我曾经迷惘,也曾经烦恼。但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我并不后悔。
「——『炎之魔王』。」
「谁要,服从你这种——」
然后,『暴君之铠』再次行动。
自从回到斯巴达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战斗。也就是说,这是我第一次在实战中尝试第五加护。
我做好了要尽可能小心的觉悟,朝诅咒铠甲踏出一步。为了牵小柩的手而脱下的左手,也重新戴上小柩尚未醒来的灰色手套,同时从影子中唤出可靠的伙伴们。
不过,现在的我对比拼力量还是有点自信的。毕竟我可是赌上了那位可爱魔王的面子,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输掉。
我以这样的速度,冲过敌我之间大约5米的短距离。在踏入剑的攻击范围之前,真的是零点一秒的世界。
「——唔哦!?」
「那我走了。」
我扭动上半身,转身用爆破魔法剑砸向它。它已经来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剑的攻击范围的极近距离。我做好了自己也会被爆炸波及的觉悟——但魔法没有发动。不,因为是由我直接控制的,所以『裂刃』绝对不可能出现没有发动的故障。
我立刻用左手的『极恶食』发动攻击。刀刃已经展开到最大,直接刺出。饿狼张开的血盆大口咬住的是握剑的锁链。同时夹住两把剑,在它们回到本体之前封住。
它利用深红推进器的推进力,顺势挥出一击。我勉强用双剑挡了下来,但那股压力让我忍不住踉跄了半步。
「要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吗?好啊。」
糟糕,至今为止我与诅咒的对手都是连战连胜,所以完全小看了这家伙,以为自己也能轻松取胜。没错,就像魔法属性一样,弱点和相性也并非绝对。
「成为……吾之……骑士……」
好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就在我做好会消耗不少魔力的觉悟时,那家伙开始反击。
就这样,我为了牵制而放出的远距离攻击,以漂亮地将武器交给对手的结果告终。
没错,我的身后耸立着巨大的武器库。莫德雷德武器商会总店,斯巴达境内规模最大的店铺。
「好的。不过,如果我判断有危险的话,我会连同铠甲一起轰飞的。」
看来它能听到我的声音。那家伙缓缓地把脸转向我,然后令人惊讶地做出了回应。
这家伙想要武器,这点菲奥娜应该也看出来了。只要先破坏入口,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球,所以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破裂。不过,我有赋予它简单的指向性。
「唔,这、这什么抵抗力……」
是在警戒攻击吗?不,不对。这是在避开我。不是回避的意思,而是从一开始就没盯上我。
它分别用左右手抓住右边的『首断』和左边的『极恶食』。
我原本的计划是用沉重的一击打倒它,然后趁机抓住它,用黑化支配它……但是,如果不先解决这个动作,就无法期待打出暴击。
在爆炸的前一刻,『暴君之铠』微微地,但确实地启动了推进器,进一步加速。它以向前倾倒的姿势,钻过本应击中胸口的两把剑——同时,抓住了剑柄。两把剑都分毫不差地被它抓住。
可以想到的两种没有爆炸的情况。一种是像乌露斯拉那样受到了强力的吸收。另一种是,我的黑魔法控制中断的情况。
在那无比吵闹的自我介绍响彻脑海的瞬间,我便再也听不到被诅咒的王的声音了。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它的背后。虽然没有声音,但那家伙的背后正以惊人的气势喷洒着闪耀着鲜红光辉的粒子。看到那副样子,我立刻就明白了。
「唔,那是……」
「嘎啊!」
「——火焰枪。」
我拉着『极恶食』的刀柄,将连接在锁链另一端的『暴君之铠』直接拉过来。这家伙没有轻到这种程度就会失去平衡。
我既没有「是谁?」的疑问,也没有「不会吧?」的惊讶。
不行,这种感觉……啊,对了,这和戴上『思考控制装置』一段时间后,能保持自己意识的时间逐渐变短的那时候很像。
「竟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火焰枪。」
「魔剑・裂刃」
就在勉强赶上时机,挥动武器的时候,那家伙突然改变路线,向旁边飞去。
「『黑锁咒缚「铁笼」』,超级黑发女仆・小柩!在主人危急之时前来参见!!」
不过,我打算顺势用『首断』使出黑凪,将剩下的两把剑一起砍断。
那绝不是幻听。因为那道像是小女孩的声音,尖锐到甚至让人觉得吵闹地在脑中回响。
先出手的当然是拥有长锁链的对方。红色的剑刃像有线式诱导导弹一样飞来。它不仅笔直地飞来,还有一把从上段,像是要砍掉我的头的位置。另一把从下段,像是要砍掉我的膝盖的位置。它们各自沿着不同的轨道横扫而来。
伴随着令人怀念的可靠声音,我的五感也完全恢复了。原本模糊的意识也彻底清醒。
一瞬间,我差点就要点头了。
我没有使用魔剑。这里已经没有可以夺取的武器了……我并不这么认为。
既然有连接到本体的锁链,这次就不会轻易地被推进器机动逃走——我刚这么想。
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天翻地覆的冲击。映入视野边缘的是碎裂的石材和飞扬的灰色粉尘。
虽然应该无法造成多少伤害,但应该能起到一点牵制作用。我这么想着,召唤出了补充到『影空间』容量极限的剑。数量是四把。没有时间取出十把。
「嗨,那边那位帅气的铠甲先生,让我穿一下吧。」
我紧握着剑,我和铠甲都没有松手。所以,我制造出触手进行接触,开始用黑色魔力进行侵蚀。
骷髅面罩的暗色眼窝中燃起赤红的光芒,我感觉到魔力以惊人的气势逆流而来。这并非单纯的第六感,而是勒住脖子的极粗触手,从触碰到的地方开始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咿!?」
「哦哦,连这种小动作都做得到吗?」
那家伙的红色侵蚀已经进行到触手的一半。从那里开始,浮现出无数像血管一样的线条,朝我的肉体延伸。
释放出的火球,超越了猛然喷射推进器疾驰的铠甲,抢先一步进入莫德雷德武器商会。
「啊啊,果然很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