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 (5)

伊巴的初次體驗現在回想起來仍慘不忍睹。

在委託任務中認識的某位同伴介紹的娼館裏，他完成了那次體驗。

女人身上散發着怪異的氣息（尤其令人不快的是爲了掩蓋體味噴了濃烈香水），初次見面就矯揉造作得尷尬，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進入了。

那個自信滿滿說要主導的娼婦突然聒噪地尖叫起來，最終變成伊巴不得不主動擺動腰部。到後半程時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9;啊...嗯...9;之類的呻吟。

那就是伊巴的第一次。

＂這樣下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兩指狠狠擰轉乳尖。

所以斯特拉很困惑。當時總是她在伊巴滿足前就先體力不支，導致伊巴的慾望從未徹底宣泄。按常理三個月就足以讓伊巴厭倦這種行爲。

伊巴本打算默默聽着不作反駁。但潛意識卻讓聲音溜了出來。

＂呀....＂

對她而言，性慾正是被壓抑的慾望之一。以＂爲將來可能交往的戀人提前練習＂爲藉口，兩人每天都會發生關係。

＂...斯皮卡，要怎麼做？＂

書中讀到的初次體驗被描繪成某種了不起的象徵性事件，周圍人也對性愛瘋狂着迷說着粗俗的話，自然會被帷幕後陰影般朦朧的幻想所俘虜。

斯特拉因羞恥而眼眶發紅地哭泣着。看到這副模樣，誰會想到她是勇者候選呢。看着這淫靡的姿態。

＂吵...死了....＂

＂去哪了？＂

緩緩抬起頭時，斯特拉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身影。伊巴正露出深邃的笑容。那陰險中透着純真的矛盾微笑，在斯特拉眼中宛如不道德的藝術品。

＂如果你想停，我現在就停。沒關係，我自己適當解決就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彎裏的她，不過是具隨着快感顫抖的人偶，一臺只會呻吟的樂器。

那是個連乳臭未乾的小鬼都會朝純潔價值吐口水的時代。

拇指與食指夾住了她的乳尖。

＂呼啊...？啊....＂

比起欣慰更多的是空虛感。

纏繞在伊巴手腕上的斯特拉手指逐漸失去力氣。她尾椎附近傳來堅硬緊繃的觸感。

痛苦與歡愉交織的旋律以斷奏形式激烈演奏着。斯特拉扭動身軀想逃離這快感牢籠，卻因脫力而徒勞無功，連抑制聲帶的力氣都喪失殆盡。

＂沒關係，完全不必害羞。提出要求的是我，你只要責怪我就好。只需想着我，感受我的觸碰。＂

這是一種狂熱信仰。

伊巴的手指離她的胸口僅剩咫尺之遙。

至少能在自己想要的時候獲得想要的刺激釋放快感。

正因懷抱着這樣的思想，伊巴虛心接受了斯皮卡的責備。

伊巴突然用兩指狠狠擰轉乳尖。

＂嗚嗯...嗯啊...哈...哈啊....＂

斯特拉莞爾一笑。

既沒有充盈感，滿足感也寥寥無幾。

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爲對初次體驗抱有太模糊的期待吧。

＂這樣...啊。＂

她緊緊併攏顫抖的雙腿坐立不安的模樣，與方纔英氣十足的聲音判若兩人。先前還因驚嚇而顫抖的聲音，逐漸化作了甜美的吐息。

當他的手指在內褲縫隙間輕輕掠過時，敏感的身體再度驚顫。斯特拉拼命忍住聲音，咬着自己的手指壓抑嗚咽。

＂性愛...要和我試試看嗎...？＂

＂...啊，要這樣表態？很好。＂

然而斯皮卡卻是那個時代裏罕見的、依然堅守純潔的人。她堅持認爲，就像接吻一樣，沒有愛情的性愛也絕對不行。

＂...？！...！...？！＂

＂那、那個啊伊巴。其實...那個...我也有點好奇來着？而且伊巴是男生...以後性慾還會不斷積累吧...現在得性病就麻煩了...再說以後也會有戀人什麼的...＂

＂伊巴，住手...住手...真的不行...哈啊...不可以了啦...嗯啊...＂

時而用食指輕彈，時而溫柔捻轉，演奏着她早已硬挺的蓓蕾。

她慈愛地包容着孩童擺弄玩具般的所有行爲，用身體讓他記住正確的性知識。

＂啊、不用低頭到這種程度...那個，伊巴。好奇心都滿足了嗎？＂

＂伊、伊巴，雖然好久沒這樣也不討厭...但太突然了...啊，不是說不喜歡...嗯...嗚，伊巴，等一下，停下...先停下...不如去牀上...嗯嗚....＂

＂就是...感覺不過如此。＂

伊巴將手伸入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服就足夠了。稍稍鬆開掌控力，用食指輕輕觸碰那個部位。

＂我也有性慾啊...對女性身體有好奇和幻想很正常吧。所以纔會那樣。讓你失望的話，抱歉。＂

＂斯特拉看這個。＂

通過各類媒介或傳聞產生的好奇心——比如女人身體真能噴出泉水嗎？——驅使着他徹底探究女性會從何處獲得快感，又會展現出怎樣的反應。

＂斯皮卡。我們用這具身體還沒做過吧？＂

＂我現在可是被惡魔蠱惑了。只能墮落了呢。＂

＂但你很喜歡吧。＂

最初是由伊巴提出的。但隨着時間推移，漸漸變成她刻意主動詢問：＂今天不想做點什麼嗎？＂

斯特拉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微微曬黑的肌膚間，驟然挺立的粉色乳頭格外醒目。或許是突然接觸到冷風的緣故，她的身體朝與剛纔不同的方向戰慄起來。

爲了攫取隱藏在衣料下的果實，他的手採取了新的動作。緊緊包裹着身體的黑色背心被向上撩起。彈性十足的胸膛晃動着向世界展露真容。

伊巴輕輕咬住斯特拉的耳垂。

＂哈啊...不要...別碰那裏...嗚...嗯嗯...啊啊...碰到...頂端的話...咿呀...＂

斯皮卡一邊扭着腰肢，一邊刻意挺起強調身材的胸部。

這個提議之後，伊巴和斯皮卡的關係不可避免地發生了鉅變。

伊巴有着旺盛的好奇心與興趣，加之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索取的歡愉、過往經歷的衆多快感回憶，全都湧上來撼動她的心臟。

每次動作都讓斯特拉吐出甜美的喘息。此刻蜷縮在伊巴臂彎裏的她，不過是具隨着快感顫抖的人偶，一臺只會呻吟的樂器。

＂...嗚啊、哈啊...嗯...不要...不要啊....＂

粗俗不堪的性行爲。這是斯皮卡一直壓抑着的慾望。她是個能用文學等理性手段剋制本能的人，同時也是個不知該如何宣泄被壓抑慾望的人。

斯特拉無意識地將他的手拉向自己胸前，隨即驚覺失態，慌忙抓住他的手腕。然而強化過臂力的伊巴豈是女性所能抗衡。

持續發生關係某日，斯皮卡在過程中受傷後便不再願意進行性行爲。

她轉身用雙臂環住他的後頸。

＂嗯啊...哈啊...啊啊...啊...哈嗚...嗯...＂

斯特拉含着羞恥的淚水仰視伊巴。看到她像髮絲般通紅的臉蛋實在可愛，伊巴將嘴脣貼上了她的額頭。

這樣的他居然會主動求歡？究竟怎麼回事。

＂我會變得這麼淫蕩，都怪你。＂

伊巴緩緩將手滑下，緊握住斯特拉的臀部。如胸部般富有彈性的曲線輕柔推擠着他的手掌。

＂誒？爲什麼？＂

斯特拉的心臟跳得更快。被男人束縛身體的愉悅恐懼、被他索取的歡愉、過往經歷的衆多快感回憶，全都湧上來撼動她的心臟。

伊巴將手伸入她的褲中。白色長褲早已被浸溼成深灰色。

向價值觀不同的人發起攻擊是自然反應。更何況是最親密之人犯下的異端行爲。當然會生氣吧。

伊巴最終結束那場並不愉快的初體驗回到家，被斯皮卡狠狠訓斥了。

從未體驗過的浩瀚快感。原來能到這種程度？未及細想，身體已擅自痙攣。因被伊巴緊緊摟住，她連跌倒都做不到，只能全盤承受席捲全身的歡愉。

＂就是這種事。＂

朋友之間就算不接吻也能上牀的時代。男女只要看對眼就能輕鬆睡一覺然後分開，這成了天經地義的常識。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何況是最親密之人犯下的異端行爲。當然會生氣吧。

＂先來點簡單的預熱吧。＂

＂多謝建議啊斯皮卡，你的意見我心領了。＂

女性的肉身自古便是美的象徵。那特有的曲線與背德感刺激着人們的審美。對伊巴而言亦是如此。

＂咿呀？！＂

僅僅是耳朵。本就不是爲提供快感而設計的部位。但僅憑這種地方的愛撫，就讓她身體忍不住扭動。

雖然不給接吻卻肯做愛的她。如今會作何選擇呢。肉體與環境都已改變的現在，是否正體驗着與往日不同的快感。伊巴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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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比想象中差遠了。＂

世界毀滅後，原有的道德與倫理已然解體。

＂閉...嘴...我纔不是那麼輕浮的女人...和你做就足夠了....＂

特別是宗教之類衍生出的嚴格保守價值觀早已消逝。

伊巴從褲中抽出手展開手指。黏連着銀絲的指尖無聲訴說着她所有的感受。

在兩條柔和的曲線交匯處輕輕捻動頂點，她依然給出了敏感的反應。明明軀體已經不同了，但從前到現在，那些敏感的部位卻絲毫未變。

緊握的肌膚在中央聚成突兀的隆起。第一次隔着衣服就足夠了。稍稍鬆開掌控力，用食指輕輕觸碰那個部位。

他像愛撫般細緻甜蜜地舔舐着耳廓，輕聲嘟囔道：

＂嗚嗯！真是的...讓人喘息的...嗯啊...你肯定對我下了催眠...就是這樣...所以....＂

面對從未見過的冰冷憤怒，伊巴猛地一顫。

＂呵，身體還是很誠實嘛。你不是喜歡女人嗎？但對身爲男人的我產生性慾該怎麼辦呢。＂

當沾滿愛液與唾液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懷着對初次體驗迷迷糊糊的幻想發生關係，怎麼可能有好結果。

＂做得很好。斯皮卡。完全進入狀態了呢。＂

＂等、等一下伊巴！先別急，我身上有汗味啦！至少先洗個澡...嗯啊！＂

＂伊、伊巴...突然怎麼了...你明明最討厭這種事的...關於性愛...你、你多考慮下比較好...這樣下去今晚會睡不着...我可沒法幫你入睡...＂

當然實驗對象就是斯皮卡。她不僅全盤接受伊巴虐待性質的性行爲，反而欣喜地配合所有實驗與遊戲。

彼此融化理性僅憑本能行事卻又不失愛情....這類想象。

既然純真終將玷污，不如由自己親自教導，使其被污染的程度輕一些。

褪去衣物之類的僞裝成爲真正真實的關係交流。

每次動作都讓斯特拉吐出甜美的喘息。此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你多考慮下比較好...這樣下去今晚會睡不着...我可沒法幫你入睡...＂

＂呀啊？！＂

＂不要...伊巴不要...現在不行...嗚嗯？！＂

噠噠滴答。液體穿透褲料滴落，如驟雨般迅速打溼地板。

當伊巴再次伸手想要把玩時，斯特拉用顫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哼...不是無可奈何嘛。我哪裏有選擇權。＂

＂啊哈，是嗎？＂

＂不、不是的...我真的不是那種人...＂

＂啊，討厭嗎？＂

坦率地說自慰反而心情好得多。

當沾滿愛液與唾液的手指抽出時，斯特拉用迷濛的表情仰視着伊巴。

＂聽說了傳聞哦。那個有名的園丁去了娼館...伊巴，你比想象中出名呢。知道嗎？我全都聽得到哦。＂

伊巴得意地笑着，將弄髒的手指抵住斯特拉的脣角。撬開柔嫩的脣瓣在口腔裏攪動。

伊巴有着旺盛的好奇心與興趣，加之特有的體力使性慾也格外強烈。這兩種特質讓他沉迷於相當虐待性質的性愛。

既沒有感受到人性化的交流，女人也像很痛似的大叫後先癱軟了，最後還愧疚地說着對不起沒能讓他好好滿足就起來了。

對未曾經歷也不瞭解的事物擅自寄託期望的瘋狂信念。

劇痛中迸發的巨大快感如海嘯般搖撼斯特拉的意識。

＂啊、不行...這個...！＂

每當伊巴撫過，沙啞的嬌喘便自動流瀉。她根本無暇思考，＂好舒服＂與＂還要＂的念頭燒灼全身，連胯下都逐漸溼潤。

＂斯皮卡，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想停的話隨時可以停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會。現在想停的話隨時可以停下。＂

＂...要拿我練習嗎...？＂

伊巴讓她的忍耐徹底白費，手指在私處肆意攪動。粗糙卻精準刺激愉悅處的手法，讓斯特拉劇烈扭動起來。

＂這樣下去就算交了女朋友也做不了吧？＂

斯皮卡扭動着身子避開視線。

就像很少有人會對食慾和睡意感到羞恥一樣，性慾也獲得了類似的價值。

＂沒錯。我確實不太喜歡這個...＂

理所當然地結果相當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