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去哪里了呢?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ESJ精翻)》 · 우비람 · 7562 字
幸好用餐期间还算平静。
虽然我挨了仇灵华几下,但还能忍受。
关于突然送出的毒药,唐少烈也迅速解释清楚了。
当然,即便解释了,剑后脸上仍不免浮现出微妙的笑意。
唐少烈似乎确实很尊敬剑后,把剑后所取得的成就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她甚至背出了剑后曾说过的那句名言,成功让剑后的耳朵变得通红。
「我的梅花绝不会输给邪恶!」
.....看来剑后也是个充满浪漫情怀的人物啊。
「公子,您刚才是在笑我吗?」
真是可笑。
还未冷静下来的南宫进微微点了点头。
「呃…啊…不是那样的…!不是不是,但也不算完全不是。」
【你本来就没有什么良心可言,现在才来装模作样又有什么用?】
难道她一直在窗边守着?
值得一提的是,从那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过是按神老的意思复述而已。
「…可以…」
「...看来没藏不住心事啊。」
「希望您不要忘记承诺。」
神老所展示的南宫剑法,分明与魔剑后所用的剑招颇为相似。
是感觉师父被抢走了吗?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已生出不小的隔阂。
我转头看向旁边传来的声音。
「去哪儿,你房间?」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突然翻脸。
其实,我提问的原因并不简单。
她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听到我的问题,剑后显得有些惊讶。
只是仇灵华盯着唐少烈的眼神相当锐利。
这种程度的发烧,显然是有问题了。一个武者怎么会突然烧成这样?
『...这又是什么毒药呢。』
对我来说,虽然说是「传授」,但实际上更像是一场交易。
「白幼花。」
武斗家虽也有类似的境界,但感觉却截然不同。
不只是我,仇灵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正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
为什么传承会中断?为什么南宫家会遗忘他的剑法?
但南宫进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由他亲自传授,而且不得教给其他族人。
剑后含煳其辞地避开了问题,向我道谢后走向了仇灵华。
虽然魏雪儿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和她说话,但她似乎依然魂不守舍。
暂且先收在怀里吧,等下次见面再问就是了。
虽然讨论了诸多事项,但我最看重的只有一点。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我不知道对方送的这个毒药的具体用途。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一起吃饭很开心吧?」
一同散步的魏雪儿问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我的手,然后轻轻放下。
这笑容似曾相识,和毒妃的笑容很像。
魏雪儿微微一笑,南宫妃雅也跟着露出浅浅的笑容。
唐少烈看到后愣了一下,随即问我:
「本想不让她担心…看来还是瞒不住啊。」
南宫妃雅纤白的手指沾满泥土,但她却毫不在意。
虽然她们是同一个人,但笑容的含义却截然不同。
可我也不可能拿着一把根本不称手的剑,在南宫进面前展示剑法。
『我是螳螂,那丫头就是狼?这有点歧视了吧。』
亲手了结毒妃的性命?那是不得不做的事。
那么,这难道不是一种毒药吗?在我看来,的确如此。
「这是妈妈喜欢的花。」
『为什么用剑的人,个个都不太正常呢。』
回过神时,我和南宫妃雅已经手牵着手,一起向前走去。
『就在不久前,她还不会为这种事感到害羞呢。』
若是他能领悟其中真谛,便也要传授于南宫妃雅。
『…真是够了。』
剑后对唐少烈似乎并不反感,还时不时接她的话。
「什么?」
沉默转瞬即逝。
「您有所领悟吗?」
连绵的剑路看似与先前别无二致,但细微之处似乎有些不同。
『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要它做什么,想养着吗?」
而且越是看到这些,我就越想知道,南宫妃雅当初为何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既然驾驭的是雷气,自然要注重快剑与速剑…」
送走众人后,我吩咐仆人收拾一番,自己则在庭院里散步。
神老说,只要把话带到就足够了。
不过关键在于,这些话是否真的出自雷天一剑之口。
趁此机会,我再次确认了南宫进体内残留的魔气痕迹。
剑后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正愣神时,魏雪儿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
这意味要打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大步走上前,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毕竟都下了禁制,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本来我就不在意其他人如何,只要能够教导南宫妃雅就够了。
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比平时还要迷煳一些,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已达化境的武者此刻竟汗如雨下,而且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我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饭了吗?」
说完,她轻轻移步到花前,小心翼翼地坐下。
突然在说些什么啊。
虽然以玩笑的口吻回应着神老的问话,但我隐约察觉了他话中深意,心头泛起些许倦意。
南宫妃雅摘下一朵白幼花,轻轻别在魏雪儿发间。
我并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来的,只是昨天看她状态不太好,有些担心才过来看看。
「不是……嗯,如果冒犯到您的话,我很抱歉。」
「…没事…」
「什么,你连花名都知道?」
跟在后面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独自突破了剑法的桎梏,重构了剑招。
【看来踏出第一步了。】
我心想,究竟是哪个疯子会如此宣扬自己的领悟呢?这肯定有些夸张了。
「没事的。顺其自然便好。」
「...你来了...?」
唐少烈似乎还想多待一会儿,但鉴于剑后的状态不佳,便不再久留。
更何况,要真正掌握它,至少还需数年时间。
【考虑到你的立场,我并未倾囊相授。南宫家的孩子也无法得到太多。】
「…不必担心。」
【感觉像是那样。】
「.....没什么,只是随便说说。」
「今天能一起吃饭真是太开心了…!」
我所做的,不过是将神老在我耳边的话语,用我的口传达出来罢了。
那时只能如此。
难道他领悟到了什么吗?
「两个人的话…不行吧?」
即使剑法已经退化,南宫家依然稳坐剑门的头把交椅,这一点虽然令人惊叹,但疑惑却挥之不去。
我都活到这把岁数了,还要跑到父亲身后躲这种事?
南宫妃雅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秋风吹得太冷,还是刚才的影响还未散去。
如今却被绊在此处,无法回去。
并非是以魔剑后的身份,而是以现在的南宫妃雅来看,她并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南宫家的第一高手天尊我不知道,但南宫进显然不会使那剑法。
果不其然,南宫进和上次一样,在别院的练武场中挥舞着长剑。
我送给她的发饰依然束在南宫妃雅的发间。
虽说用久了有些旧,丢了也不可惜。
所谓顿悟,本就是玄之又玄。
『说实话,我有些好奇。』
「少爷,这是什么花呀?」
神老如此说道,但在我眼中却未见显着变化。
前世的魔剑后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甚至连一个字都不差。
「看来你现在好多了」
我向准备起身离开的剑后问道。
尤其是以身剑合一为目标的剑客,更是如此。
「没有!一点都不冒犯!」
「有什么事吗?」
【咯咯咯...】
『这算什么不负责的话啊……?』
若家主本人能施展本族剑法的进阶武学,其个人威望自然水涨船高。
我理解神老想要将友人的剑传承下去的心情,所以也没有强烈反对,而是选择了接受。
手中握着的是一个精巧的小瓶子。摇晃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里面显然装着什么东西。
「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不问了……」
「没事了…我真的没事…」
「是的。」
南宫妃雅问道。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大概是我询问身剑合一的时候吧。
跟在后面的南宫妃雅低声说道。
「勉强…稍微有一点。」
魏雪儿一脸疑惑地看着,南宫妃雅则轻抚着她的发丝说道。
「不是...」
想起上次她躲开的样子,这次我决定先问一句。
不喜欢吗?
自然无从知晓这些抽象晦涩的喻示能给予他何种启迪。
『...』
当剑后轻轻抚摸着仇灵华的头发时,仇灵华露出了憨甜的笑容。
该怎么说呢,剑后看起来有些疲惫。
她的额头很烫。
只是对如何挥剑的方式,发现了一丝微妙的差异。
「我妹妹很担心您。」
南宫妃雅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对她来说真的那么困难吗?
「您不回世家去也没关系吗?」
不过,似乎并非完全抽象,南宫的剑术中关于手腕运劲与步法调整的零碎信息不断传来。
「那个……仇公子。」
【没错,连接剑招与剑招之间的脉络。而且断裂得极其细微,难以准确捕捉。】
「真漂亮啊…妈妈以前也经常这样对我。」
「要……要去吃饭吗?」
我半拖半就地被她牵着手前行。
无论是过去的魔剑后,还是魏雪儿等杰出的剑客,都曾触及这一境界。
一天后,我去找了南宫进。
就算不能起到巨大的作用,至少也能带来些许改变吧。
不管怎样,既然她同意了,我便大步走上前,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这个…我可以带走吗…?」
我并没有拔剑。
【你…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特意加上这样的条件呢?
「您是说和剑后大人一起吃饭很开心吧?」
「啊,不行,我的房间……」
『若他听了真的无所领悟,反而来责问我,又该怎么办?』
涉及具体动作的提点是神老个人补充的。
她又从狼变回了松鼠。
「...这孩子。」
她似乎想知道我是如何察觉的,于是我温声补充解释道。
雷天一剑南宫明留下的剑法进阶基石。说起来还真是奇妙。
南宫妃雅生气……?
『仅凭几句话就能将其连接起来?』
『看起来似乎有点帮助。』
风中的低语声显得格外羞涩。
「…多谢。」
其实也没拜托什么大事。
我趁着这段时间,悄悄观察着独自小口吃饭的南宫妃雅。
【你看不出来吗?他已经着迷了。】
【虽细微却截然不同。若明悟此间差异,自会知晓终局将天差地别,此刻退缩已然太迟。】
「您身体还好吗?」
【居然问这种问题,真是丢脸…】
「是的。」
一个与父亲年纪相仿的男人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盯着我,实在让人倍感压力。
【…美好的事物在一起时,感觉像散发着莹光呢。】
【…那是武功偏见啊,你这该死的家伙。】
如果不是现在的南宫进,那又会是谁?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不是毒妃那种疲惫、苦涩的笑,而是纯粹发自内心而绽放的笑容,所以才更让人触动。
【怎么了?】
在我眼里,剑后确实恢复了不少元气……
我再次确认了禁制后,关上门走了出来。
我不了解他挥剑半生积淀的剑意。
我没有多问这是在做什么。因为南宫妃雅白皙的脸庞已经变得通红,让人不忍心开口。
偶尔会按照他莫名其妙的指示伸手或做些奇怪的动作。
「身体…」
「大概会在今晚。」
掌握他人无法企及的独门绝技,
【明明长着一张温顺小狗般的脸,一生气却像狼一样凶狠呢。】
这样的妄想突然掠过脑海。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似乎都没见过。
「只要南宫家主能信守承诺就好。」
【你这小子,说什么『那剑法』!明明比谁都清楚武者的贪念…唉,真是的。】
【南宫家的剑法,其脉络已经断裂。】
说完,她便快步向前走去。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些,难道是错觉?
「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有点得意忘形了。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嗯。明白了。」
「……你的身体确实不舒服吧?」
既然表现得如此明显,又岂能瞒过他人。
神老的低语中,南宫进的双眼已充满炽热的光芒。
——诸如此类……
『我不后悔。』
解释尚未结束,但南宫进的眼神已经变了。
『果然是剑士,这就急眼了。』
神老说过,自从上次附身之后,短时间内无法再使用那种力量,说是太危险了。
南宫进挥剑片刻后停下,低声说道。
【看来他并非完全是个半吊子啊。】
想到这里,心底不合时宜地有些得意。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旁边传来的声音。
但如今想来却处处透着蹊跷。
『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什么?」
南宫进接着说道,想要真正掌握这一点,恐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但如今早已无人问津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脉络?』
起初触碰时只是觉得温暖,但渐渐地,热度越来越高。
向血亲传授武学,有什么不妥呢?
【你后悔了吗?】
说完,唐少烈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太过纯真,让我不由得怔住了。
【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点了点头,回应唐少烈的询问。
真是讽刺啊。
关于南宫进的意图,我脑海中闪过许多猜测,但最有可能的是,他想要巩固自己作为家主的地位。
『...这当真是雷天一剑留下来的话么?』
那么,魔剑后究竟是从谁那里学来的剑法呢?
这个过程对南宫妃雅的人生会有帮助吗?
着实令人意外。
海浪啊雷霆啊,树木啊森林啊,对于不懂南宫剑法的人来说,听了也是白听。
「我要说的只有两件事。」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南宫进早已睁大眼睛竖起耳朵。
不……虽说这一世的确还算年轻,但得有点良心吧。
【那就撒腿躲在你父亲身后吧,还能怎样?】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双方达成一致:剑法传承仅限南宫妃雅一人。
『突然这么肉麻。』
我原本以为,是魔剑后天资卓绝,独自突破了剑法的桎梏,重构了剑招。
南宫家的武者大多卧病在床,所以守卫别院的有一半是仇家的武者。
「因为您现在的表情看起来相当糟糕。」
她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反复追问。
想起刚才南宫妃雅红着脸敏感的样子,我试探着问道。
『没什么。』
「如你所见,多亏了你,我感觉比以前更健康了。」
走到别院门口,正要对等候在前的侍从传话,
但现在的南宫剑法却并非如此。
对此,南宫进显然不太乐意。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过是按神老的意思复述而已。
【雷天一剑的话里蕴含着他的毕生所悟。若是南宫家的孩子听了却无半点领悟,那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现在没事了…大概。」
后来从侍女那里得知,我房间里的一些寝具不见了。
就在我的手还贴在她额头上时,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手。
虽然迟疑了片刻,但唐少烈似乎并不在意,露出了笑容。
只是让他在大长老若有所求时,适当表现出愿意应承的态度就好。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正在全力挥剑的南宫进说道。看样子是因为我之前拜托他的事情才告知的。
所谓顿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会知晓终局将天差地别,此刻退缩已然太迟。】
『竟连血亲都要设防至此。』
我立刻想带她去找神医。
我径直走向了南宫妃雅所在的别院。
是在试图隐藏什么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剑后也没有必要说谎。
南宫妃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急忙拉着我往前走。
「南宫的剑如同海浪。虽以雷霆之势贯穿全程,但若非要细究,更接近海浪。」
虽然让人感到有些尴尬,但难得看到剑后慌张的样子,也算是一段不错的时光。
值得一提的是,从那天起,南宫妃雅就没有在我房间里睡午觉了。
「那我可以摸摸你的额头吗?」
即便如此,他是否真打算如此苦练?作为家主,恐怕连这样的时间都不够吧。
南宫妃雅的声音比平时大了许多,看来是真的慌了。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你刚刚在睡觉吗?」
「吃饭了吗?」
「...还没。」
『话说回来……神老。』
虽然这么说,但远未达到真正「开悟」的那种感觉。
【怎么了?】
隐约听到神老似乎骂了什么,但我没理会。
「嗯...」
「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据说那些东西价值不菲,侍女一脸愁容。但没过多久,她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了。
境界并未改变,内力也未有分毫变动。
甚至连南宫剑法固有的破绽都浑然不觉。
但究竟去哪里了呢?
平时也一直戴着吗?
什么嘛,明明之前那么随意闯进我房间。
南宫进睁开了方才闭上的双眼,随即挥剑而出。
「明白了。」
这意味要打破数十年根深蒂固的武学习惯。
仇家的散步道并不怎么美。记得母亲还在的时候,还精心打理过。
「孩子…光是牵手是不会有的。」
「那、下次还能叫我吗?」
没想到南宫妃雅竟然知道这花的名字。南宫妃雅将目光投向魏雪儿正在看的花,继续说道:
仇灵华在后面坐立不安,目光始终紧盯着她的师父。
那是南宫妃雅的手。
『刚才您对南宫家主说的那些话……』
她似乎被我的玩笑弄得有些慌乱,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南宫妃雅轻轻抚摸了魏雪儿,随后小心翼翼连根带土捧起白幼花,以免伤到根系。
四周略显空旷,大概是南宫家的武者们还在疗伤的缘故吧。
听到我请求的话,南宫妃雅愣了一下,微微后退了一步。
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部分内容可以传授给南宫妃雅,所以倒也无妨。
「…你知道吗…?」
这花洁白秀美,但名字我就不清楚了。
因为是约好的日程,所以一结束晨练我就立刻赶了过去。
我也没有挣脱被握住的手的念头。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神老…』
只是让他在大长老若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觉的,于是我温声补充解释道。
——……但你现在说的这些,我完全听不懂啊。
「已经安排好了与大长老的会谈。」
南宫妃雅一边迎风仰起脸试图降温,一边说道。
我有些好奇地想进去看看她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但总觉得真这么做,南宫妃雅真的会生气。
直到用完餐后茶点,众人才正式离席。
她这样喊着,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像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少爷,好冷啊!快走吧!」
不过,我确实察觉到某些地方发生了变化。这一点至关重要。
「眼下有比世家更重要的事,所以无妨。」
如今我已经确信这一定是毒药了。记得上次分别前,也收到过类似的毒药。
不过是一朵花而已,送她也无妨,我便答应了。
他满脸跃跃欲试,似乎还想再挥几剑。
与其说是为我,倒不如说是为她。
她轻抚着花朵,然后问我:
难道这也是巧合吗?
我似乎在哪里听过那些内容。
当时的魔剑后明确表示,她就是这样学来的。
「您刚才是在笑吗?」
「……嗯。」
用餐很快就结束了。
我还没说什么,神爷就突然发火了。我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似乎不是身体上的问题,难道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应该在结束订婚商谈后,和南宫妃雅一起回到世家才对。
「或许得抛弃所有已习以为常的东西…」
等了几天后,南宫进也开始催促了。
「那一会儿一起吃吧。」
甚至脸上还绽开了花,仿佛撞上了什么好事。
『确切来说,是不想回去。』
这事可不是简单指点几句就能了结的,我们还得再碰几次面才能说完。
【看看你说的这些胡话,怕不是吃饭的时候把良心也一起吃了吧……】
我顺从地被她牵着走。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把明那家伙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你罢了。】
「……没想到这里也有。」
不是具体的动作要领,而是玄之又玄的部分。
【没错,就是那个该死的家伙留下的话。他到处吹嘘自己的剑法有多厉害,简直像发疯了一样。】
那剑法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面的门突然打开,南宫妃雅唰地一下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