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總之,都不正常!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5001 字
『這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我無語至極。
那個瘋女人爲什麼會在這裏?
這裏既不是山西,也不是陝西。真的就是一座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普通山峯而已。
但在這樣的地方遇到南宮妃雅,說得通嗎?
「什麼…...」
我本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還沒等我開口,就感覺到了異樣。
四周傳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因爲我是你的未婚妻。」
「少俠?」
「...?」
南宮妃雅似乎愣了一下,但隨即溫柔地撫摸着魏雪兒的頭。
前世我已經看膩了南宮妃雅那完美的容貌,但即便如此,她的美貌依然無可挑剔。
『她也會笑啊。』
「嗯…?」
尤其是那些盯着我看的男人們,目光格外犀利。
「這是什麼瘋話?」
我輕鬆無視了神老的惡言。
「嗯……?」
「是要去華山派嗎?」
「……這話還是別說了。」
當南宮妃雅呆滯的目光與永豐相遇時,永豐毫無預兆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問題太出乎意料了,我一時語塞。
「那看來她的確是特別出衆的美人了。」
「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南宮妃雅似乎不解地歪了歪頭。
南宮妃雅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魏雪兒發現了我,露出燦爛的笑容,朝我揮了揮手。
她難道以爲「未婚妻」這個詞是無敵的嗎。
她真的清醒嗎?
總是面無表情地斬殺敵人。
一旁的南宮妃雅默默遞給我一樣東西。是個包子。
【真是瘋了,瘋了…. 】
連東南西北這種最基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華山派嗎?」
「在和姐姐聊天呢。」
「來的路上在溪邊看到一隻青蛙,顏色很漂亮!」
這是什麼荒唐的鬧劇啊……?
『她是特意找來的嗎?』
哪怕她的頭髮沾滿灰塵,凌亂不堪。
「……小姐?」
南宮妃雅慢悠悠地用手指指向了我。
那雙寶石般的藍眼睛正直直地注視着我。
「....咦?」
南宮妃雅正乖巧地坐在篝火旁,和魏雪兒低聲交談着。
『螳……』
「放着前面烤的魚不管,爲什麼偏偏拿包子……?」
「...那比武呢?」
南宮妃雅突然插話,原本有些嘈雜的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
呃……難道說?
在這荒無人煙的山谷裏?
「永豐師侄!快清醒過來!不是,這傢伙怎麼突然這樣了,師兄?」
一直把臉埋在南宮妃雅胸前的魏雪兒開口說道。
「仇少俠!」
...爲什麼要和我?
剛纔說什麼……
【你這傢伙,看到那場景真的沒什麼想法嗎?】
「你和家裏說過纔來的嗎?」
那眼神中蘊含着什麼意義呢。
他一邊輕輕敲打彎曲的背,一邊出現,察覺到了微妙的氣氛。
他們顯然將南宮妃雅視爲敵人,準備將她制服或當場格殺。
「嗯……」
「不是,怎麼突然說些奇怪的話…. 」
不過,這衣服原本是這種感覺嗎?
南宮妃雅突如其來的話讓我頭腦一片空白。
【該死的傢伙,真希望你被火燒死算了。】
『突然冒出來要說什麼?』
我走向南宮妃雅,問道:
那張臉似曾相識....
是啊,是什麼呢…?
「姐姐!」
「南宮小姐。」
【什麼?】
南宮妃雅的話讓我有些恍惚。
「少爺!」
【該死的傢伙。】
說她是特意找來的,絕無可能。
神老的殘忍詛咒被我無視了。
「是未婚妻哦。」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又問了南宮妃雅一遍。
爲什麼突然出現,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那看來她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她笑的樣子。
不知爲何,光是回答這個問題就讓我有種在犯罪的感覺。
永豐左顧右盼地觀察着情況,突然看到南宮妃雅,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啊,拜託……安靜點……』
啊,本來只是想回去睡覺的……
「你在幹什麼呢?」
以我的實力無法立刻衝過去保護她,只能先大喊一聲。
『那傢伙又怎麼了……?』
分別之後,我本以爲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見面了。
面對我的問題,南宮妃雅沉默了片刻。
「…那要去哪裏…」
問什麼是未婚妻?
我瞪大眼睛看着永豐,其他華山派門人則圍坐在永豐身邊。
「少爺。」
我正納悶他爲何如此,仔細一看,發現永豐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片刻之後,南宮妃雅突然輕輕點了點頭。
「聊什麼?」
「未婚妻是什麼呀?」
即使是在邋遢的樣子中也很美的容貌,現在整潔的狀態下更是光彩照人。
可憐的傢伙...這世道啊。
不只是我受到了衝擊,周圍的人也都驚呆了,全都閉上了嘴。
等等,話說這包子是從哪兒來的?
「找來的…. 」
真是令人費解。
……抱歉。
「一起走吧。」
但這些都無法掩蓋南宮妃雅與生俱來的美貌。
這該怎麼回答纔好?就說認識就好了吧。
「...哎呦,我的腰啊。」
「你說你是來找我的。」
因爲永豐突然大喊着出現了。
一看就知道,她們肯定在聊青蛙好不好喫、分量夠不夠之類的話題。
但總覺得不去不行,最終還是邁開了步子。
該死,得趕緊驅邪纔行。
到了這種程度,遠處圍觀的人的心情多少也能理解了。
她已經洗去了一身污垢,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是誰呢,原來是剛纔飛到遠處的永豐。
「啊……原來是聊顏色啊。」
「呃…?」
雖然渾身溼漉漉的總讓人不適,但正值夏日,加之心法的作用,身體很快便幹了。
「聊青蛙!」
「連鐵炮都打不死的傢伙,撞個樹就暈了?」
...該死。
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師弟,這話我一定會轉告師妹的。」
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然降臨。
永豐剛纔的明朗笑容不見了,不知爲何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
碰巧遇見還差不多。
『……別被外表迷惑了,各位。』
我在溪邊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
「仇少俠,您與那位姑娘相識嗎?」
【瘋了吧…. 】
...真的是來找我的?
「什麼……?」
【你看看他的眼神,早就魂不守舍了。更何況見了那樣的美人,眼界也變得高不可攀了。】
那和以前盯着魏雪兒流口水的仇絕業的臉一模一樣。
「南宮世家的話,應該是安徽地區的人吧...申密師妹不也是安徽人嗎?」
返回營地的路上,我遠遠看到一羣人聚在一起。
想起來了。
「...怎麼自作主張?」
說往東走,結果卻往西去的人,怎麼可能特意找來?
「哦,好久不見!」
看來不是聽錯了。
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答案其實已經知曉了。
我正在想着南宮妃雅的事,一時沒反應過來申賢的問話。
「……說了。」
「南宮小姐,真的是來找我的嗎?」
申賢走近我,低聲問道。
或者該翻山卻莫名其妙地渡河而來的人。
雖然這形容不太恰當,但就是那種感覺。
「剛纔沒能完成的比武……現在來吧!」
這到底在胡說什麼啊。
儘管如此,她的雙眼始終沒有離開我。
剛剛一直沉默的神老突然冒了出來。
雖然很感謝她給我包子,但我還是有問題想問南宮妃雅。
拜託,能不能別這麼沒頭沒尾地說話。
「包子……」
起初我以爲是華山派的人,仔細一看,原來仇家的護衛也混在其中。
可偏偏在這種地方遇見……?
……什麼?
「我……」
「……青蛙?」
在他們討論着各種粗暴的治療方法時,我聽到了神老的聲音。
這傢伙肯定什麼都沒說就跑來了。中間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南宮妃雅是個路癡。
「想見……」
日子一天天過得飛快,可爲何去陝西的路卻感覺那麼遙遠。
一直沉默的神老突然吐出一句惡言。
因爲沒有帶衣服,所以先穿上了侍女的衣服。
而且似乎帶着一絲惡意。
我先咬了一口。
【乾脆去死吧。】
【該死的傢伙,快被雷噼死吧。】
【給你就感恩戴德地收下吧,挑三揀四的幹什麼。你那張臉,配得上那樣的美人嗎?】
『不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爲什麼這樣說我?』
她的美貌依然透過這狼狽的外表散發出來。
根本沒有時間思考該怎麼辦。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嘴脣乾得發緊,這時有人撥開草叢出現了。
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同樣紅潤的耳朵和瘋狂搖擺的目光。
這是南宮妃雅獨自思考後,只說出自己答案的壞習慣。
同時脫口而出的話讓我不由得慌了神。
「哎?等,等等,師兄,師兄!?」
「未婚妻。」
如果是從前的我,聽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然大喊着出現了。
「找誰?」
大概是剛纔一直在髒衣服上蹭臉的緣故,她的臉上沾了些黑印。
『你是彭佑真嗎?你以爲你是彭佑真啊…!』
「...師兄,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其他地方的女子都這樣嗎?」
那和以前盯着魏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該不可能。
他在我腦海裏不停地嚷嚷,我都快頭疼死了。
她根本就不是那種能找到路的人。
從南宮妃雅懷裏掙脫出來的魏雪兒走了過來。
雖然這麼說,但我也不得不承認南宮妃雅的美貌。
前世從未見過她笑的樣子。
這該怎麼回答纔好。
「聽說你喜歡。」
「……嗯?」
「....」
「想一直和你一起走下去。」
哪怕她的武服破爛骯髒,像塊抹布。
「……啊,是,謝謝。」
「估計是身子虛了,要不要抓只雞補補?」
「... 怎麼感覺有點像觀音菩薩呢。」
在這奇怪的氣氛中,我開口說道:
我順着他們的視線望去,發現南宮妃雅正站在那裏。
「我們要去華山,路途還很遙遠,而且你要是回世家也還得走好長一段路。你特意找來,到底是怎麼想的?」
名門世家的子弟居然離家出走……
「一直走。」
我還以爲是在聊喫的話題,原來這就是偏見的可怕之處。
「...那個,這是什麼情況?」
「未婚妻就是….」
「...嗯?」
本來就因爲那件事頭疼得要死。當事人還親自找上門來,情況變得更加複雜了。
「....呀。」
『…爲什麼突然找茬?』
這老爺子怎麼從剛纔開始就這麼生氣……?
如果是從前的我,聽說南宮妃雅是我的未婚妻,恐怕會流口水的吧。
「... 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包子是從哪兒來的?
「不是。」
神老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言語。
「嚇我一跳…!」
「姐姐!」
「爲什麼?」
和周圍的侍女們一比,她莫名顯得高貴許多。
雖然現在沒有笑,但剛纔南宮妃雅燦爛的笑容卻浮現在腦海中。
【居然問這個,你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這突如其來的招呼似乎奏效了,無數劍刃在即將觸及南宮妃雅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爲什麼?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猶豫了一下,嘴脣微張。
怎麼突然找茬啊,這老頭…
『她到底是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
……突然好想趕緊回家。
南宮妃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妻就是….」
「什麼,去哪裏?」
他們在幹什麼呢?
我輕聲的疑問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該死的傢伙……鬼怎麼不來把這小子抓走,哦,我自己就是鬼啊。】
「你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胡說什麼啊。
還好,似乎沒有變質。
「……剛剛說什麼?」
一定是聽錯了吧?剛剛好像產生了幻聽。
先隨便回答應付一下,得弄清楚南宮妃雅爲什麼在這裏。
【看到那張臉,難道你一點想法都沒有的嗎?如果沒有,那你根本就不是人。】
這種時候,與其追問,不如順着她的話說更省事。
我先接過來,然後問道。
連東南西北這種最基本的方向都分不清的人……真的是來找我的嗎?
趁這個空隙,一直在旁觀的魏雪兒跑過來抱住了南宮妃雅。
【長得跟螳螂似的,說話還這麼難聽。】
又在糾結什麼吧。
「南宮小姐爲什麼要和我一起走?」
這種時候,與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語至極。
最終,她的話還是沒能說完。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不,應該不可能。
我們從世家出發已經走了幾十天了,包子是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我頓時沒了追問的興趣。
『爲什麼突然用外貌來攻擊我?而且,我哪裏不好了!我長得還算不錯……』
「怎麼了?」
「這是什麼?」
更何況她身邊還站着魏雪兒,兩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畫。
明明該坐船卻翻山越嶺繞了一大圈,
頂多是爲了婚約的事見上一面,僅此而已。
這傢伙果然不正常。
南宮妃雅從我開始打量那些男人的時候,就已經在看着我了。
看着她閃爍的大眼睛,似乎是真的不懂才問的。
「該不會是飛着飛着撞到頭了吧?」
「因爲想見你。」
一直走?和誰?和我?
『她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完蛋了,那小子沒救了。】
「只是稍微認識的……」
看到永豐飛了出去,華山派的門人們立刻拔劍出鞘。
她個子高挑,魏雪兒正好可以依偎在她懷裏。
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那種。
說實話,她嚴肅的樣子很冷酷,但笑起來確實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