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出征(3)

拖着身子抵達後沖洗了身體。

脫下髒衣換上新的。

原先那件衣服就算洗了也除不掉味道，最後只能燒掉處理。

‘看來是被汗水醃透了。’

閉關洞內高溫難耐。

即使是修煉火功的身體，也常常汗如雨下。

‘…真以爲要死了…’

雖然面對不同環境地勢能咬牙堅持挺過去。

之後雖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得很清楚。

這氣味究竟要濃縮到什麼程度，才能如此刺鼻。

原先那件衣服就算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起身向父親行禮告退。

因爲這次的事情讓我改變了主意。

‘即便如此。’

「時間嘛，定在你從前線回來之後。」

「進來吧。」

是因爲父親也沒有再向我多問什麼。

紊亂的氣息穩定了下來。

‘要是能比前世長得更高就好了。’

「…嗯。」

「那部分，等儀式結束後再談吧。」

‘雖然有點遺憾。’

像她這樣的人，本就是怪物般的存在，天賦之高已不能用區區‘才能’來形容。

這反倒是件好事。

但現在南宮家卻主動提出要負責婚禮事宜。

感覺這一世肉體的成長比前世要快上許多。

「您辛苦了。」

以前明明是很排斥的事情。

父親當真全然不知嗎。

「還有，家主吩咐說，等您準備就緒後就去見他。」

而無言卻只用了幾個月就將其掌控自如。

正當我小心翼翼地觀察南宮妃雅的神色時。

‘她怎麼會在這兒？’

居然由南宮家主辦婚事。

反而更讓人在意。

父親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面對父親的請求，南宮妃雅聞聲行禮起身。

但到了現在，反而有些期待了。

‘是什麼事呢？’

「已經和南宮家談妥了。」

南宮妃雅露出極其謹慎的表情。

「不，謝謝您的關心。」

或許是體內充盈的內力所致。

無論如何，畢竟也有因我而推遲的部分。

「…前線那邊，我該什麼時候出發？」

單從表面上看，似乎並無大礙。

更常會由於無法控制填滿丹田的內力而任其肆意暴走。

「…啊。」

‘化妝了嗎？’

想想才過了短短兩個月。

「…家主大人。」

「你說吧。」

若說是領悟，確實也算領悟。

看來得先去見父親了。

剛坐下就聞到南宮妃雅那邊飄來淡淡花香。

沒想到會被這樣套牢。

不過這誰也說不準。

‘…嘶…’

畢竟是閉關，說實話，再堅持半年也沒問題。

南宮妃雅邁着輕盈的步伐離開。

「那麼結果如何呢？」

「…惡臭。」

她畢竟是外人，父親的意思是不會輕易讓步。

「只要不是解除婚約，怎樣都行。」

本以爲隱藏得挺好，沒想到父親一眼就看穿了。

「...」

每次握緊拳頭又鬆開時。

「…嘖。」

‘雖然解釋是玩笑話就行。’

父親終於切入正題。

正當我閉口不言乾嚥唾沫時。

‘雖然推遲倒是好事...’

不過明顯能感覺到他操控內力的水平已今非昔比。

「說要等我，原來在這裏啊？」

他的站姿依舊端正，一絲不苟。

聽了我的話，無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父親突然對我開口。

房間裏只剩下我和父親，空氣中瀰漫着沉重的沉默。

父親突然看向南宮妃雅，開口說道。

說實話，我早就把這茬忘得一乾二淨了。

「…您過獎了。」

代替自己父親接受道歉的南宮妃雅，短暫沉默後開口道。

通往丹田的氣息也變得順暢。

「你這是幹嘛？」

武者初次突破境界時。

一直靜靜聆聽的我，不由得渾身一震。

父親對我說道。

父親沒有回答，只是抿了一口茶。

真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能讓他們的關係如此惡劣。

之所以沒有繼續追問。

「雪兒…」

再加上重新安排日程，至少還要再等一年以上。

比如二長老接任大長老之類的。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已是相當不錯的進展。

我好奇的是，他究竟知道多少。

「幹嘛在外面待着，進去等不就好了。」

在通往住所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因問責改由南宮家負責。」

因爲傳話說有客人來訪，要我去平日的會客室。

周身隱隱散發出內力，儼然一副護衛的架勢。

父親的話着實讓我喫了一驚。

像是觀察我的反應般輕聲說道。

「什麼事？」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閉關修煉了好幾年呢。

我也跟着停了下來。

門開了，寬敞的會客室裏父親正坐着。

原來是爲了婚約的事。

不自覺地偷瞄南宮妃雅的反應。

-…有味道。

都能感受到體內內力的翻湧。

父親的話大致就是這些內容。

「話說那丫頭去哪了，怎麼不見人影。」

無言從懷中取出幾封信遞給我。

「...」

「只是…」

我分明聽見了。

正當我暗自苦惱時。

但今生所感卻格外不同。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的表情。

每次看到她這種模樣時都會產生疑問。

照現在的成長趨勢，應該會比前世更高吧？

「不是的…不是那樣。那確實是件大事。」

「那行程要如何安排呢。」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我已突破絕頂，踏入化境。

儘管原定有行程，南宮家主卻未到場，看來父親事先已給南宮家送去了信件。

「…幹嘛這麼看着我。」

既然註定要奔波，就得高效利用纔行。

父親一同意，我便走進房間，環視了一下座位。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但足以解除大長老的職位。

「怎麼了？」

就這樣一起走着，快到住處的時候。

我與父親平靜地對視了幾秒。

「多虧如此，肉體也變得更加強韌了。」

「這麼快就說定了？」

但不知爲何，這次卻要去別的地方。

推門而出，只見無言早已在外等候，他微微低頭向我行禮。

同時也感到需要提升更多力量。

「...」

就算南宮妃雅那樣反應也無所謂。

沒想到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會得到回答。

南宮妃雅看着父親說道。

但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那具體什麼時候...？」

不過確實，連我自己都覺得臭不可聞。

見此情景，我率先移開了視線。

「叫你過來，是爲了與南宮家的婚約一事。」

「南宮小姐，實在抱歉。雖說世家突發變故，但終究還是牽連到了南宮家。」

‘不過仇家倒是不太在意這些規矩。’

這兩個月的閉關並非虛度光陰。

那是平日裏難得一見的莊重姿態。

無論本意如何，世俗眼光就是如此。

這是兩個月前，我閉關之前託他辦的事。

剛結束閉關修煉時。

‘真是前所未有的辛苦。’

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見她一言不發地避開視線。

在通往住所的路口，南宮妃雅站在那裏。

‘南宮妃雅那種例外暫且不論’

因爲早料到不會得到回答。

相應地也是能大量獲取魔石的地方。

「正事已畢，南宮小姐可否暫且迴避？」

如果是從前線回來之後的話。

當時還想着，等時機成熟就趕緊開溜呢。

看來幸好趕在時限內送到了。

看來是在意我剛纔說受傷的話。

但爲此遺憾也未免可笑。

「嗯，談不上辛苦。」

原本要見父親應該是去家主室。

「已經確認了大長老的祕錄。」

就在我換好腰帶，準備妥當之際。

「家主大人。我能請教一件事嗎？」

這並非是爲了商討接下來該怎麼辦的場合。

「雖然還需要確認祕錄中提到的問題究竟有多少屬實。」

得給寄居在肚子裏的這位房客餵飯。

聽到我的問題，父親停下了正要端茶的手，

之後雖然還有些簡短的對話。

「…我沒關係的。」

「難道是去縣城了？」

平淡的語氣中似乎夾雜着一絲微妙的情緒。

各種事情接踵而至，讓我把這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又闖什麼禍了？’

挽着我手臂的南宮妃雅突然停下腳步。

但她臉上很快又浮現出無可奈何的認命神情。

過了一會兒。

看着她那樣子，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問起了關於閉關出來後一次也沒見到的那個人。

龍鳳之會結束後，回到世家就該舉行的訂婚儀式。

原本就不是嚴格按照等級來定的，所以完全有可能發生。

並且爲調動俱先門管理人員以及爲我闖的禍提供正當理由。

「您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我隨便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搪塞過去。

簡直讓人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具體情況去向總管打聽吧。」

‘雖說奔赴前線本身就是個問題…’

不知她身體是否完全康復了。

不，肯定是這樣。

將目光投向了我。

既然儀式推遲了，總得知道後續安排如何。

這樣一來，長老們的位置恐怕也要有所變動吧。

‘明明能這樣正經，平時爲什麼總那副德性？’

入贅也好什麼也罷，等到血劫降臨，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

這片刻的安靜讓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自己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比想象中推遲了很多。

這句玩笑話讓南宮妃雅微微蹙眉。

化境並非區區兩個月便能跨越的門檻。

原本擁有的內力也變得更加渾厚。

南宮妃雅聽到父親的話，臉上露出些許失望的表情。

「休整完畢就立刻動身。你姐姐已經先行出發了。」

每走一步，都能聞到一股莫名的花香。

也不認爲父親會透露什麼，事實就是如此。

仇熙菲已經先去前線了？

若是四肢能更加修長，實戰中定能發揮出相當不錯的效率。

「原定由仇家主持，現因問責改由南宮家負責。」

因新生的感知與五感交融以及隨之提升的內力，導致一時難以適應。

雖是前世也曾來過的地方。

但這是兩個世家之間的聯姻，衆目睽睽之下。

‘沒想到爲了祛除這味道，居然連內力都用上了。’

「剛纔不是嫌我臭躲開了嗎？」

想着在世家應該能勉強擠出這段時間。

如今無言的進步可謂突飛猛進。

沒想到南宮妃雅會說出那樣的話。

要控制住這股力量，通常需要足足一年的時間。

正當我小心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與南宮家的婚約一事。」

因爲這個緣故，不知喝了多少水。

「不是味道那是什麼。」

他爲什麼要讓南宮妃雅離開？

南宮妃雅的話讓父親點了點頭。

當然，我自己也不太在意就是了。

因爲胸悶而口乾舌燥，我以茶水潤了潤喉。

雖然也有這種可能。

「真是抱歉啊。」

這句平淡的話語讓我心裏一驚。

因爲本該早就撲向我的魏雪兒不知爲何不見蹤影。

剛一轉身背對父親，她的表情和語氣便恢復如常。

不過那種空間還是敬謝不敏了。

「看來你很用功啊。」

「這就出去。」

區區兩個月能指望得到什麼。

本有些事要向下污門和幾家商團打聽。

‘大概七天七夜吧。’

從建築物裏出來，走到外面。

畢竟掌握着情報，而且都過去兩個月了也該解密了。

「關於這部分，我會另行轉告南宮家主。」

「是有了一些領悟。」

我剛想打開手中的信函。

「能否請您…話語稱謂上不要這麼疏離…？」

呼吸彷彿停滯了。

屋外傳來了無言的呼喚。

但看她忐忑的樣子很有趣，我決定保持沉默。

「您是說姐姐？」

我觀察着她想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但南宮妃雅只是用微妙的表情看着我。

父親似乎也有些驚訝，眼睛比平時睜得更大。

「…我明白了。」

由此可見，無言也擁有着非凡的天賦。

南宮妃雅當時是看着我說的話。

正暗自打量着南宮妃雅。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力也變得更加渾厚。

瞥了一眼南宮妃雅，她依然面無表情地聽着，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什麼意思。」

父親低聲喃喃着9;幸好沒隨她爹的性子9;。

看到南宮妃雅旁邊的座位空着，顯然那就是我的位置了。

朝我走來的南宮妃雅皺着臉說。

「這是您託我辦的事情。」

「…不是那個味道…」

「少爺。」

看來原本就是一次告知性質的會面。

正慢慢走着，南宮妃雅悄悄靠近，挽住了我的胳膊。

正因如此，大多數家族，尤其是名門望族，都不會輕易讓步。

「我是問，大長老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事，家主大人您真的不知情嗎。」

但汗流浹背導致的口渴實在無法避免。

通常情況下，都是由男方家族來操辦婚禮。

「你知道那話比想象中更傷人嗎？」

畢竟從一開始界限就劃得太過分明。

「…她走了。」

內力的流轉逐漸平穩。

邁着略顯悠閒的步子跟着總管前行。

「那不就是味道的意思。」

我輕笑一聲，打量着無言。

我聽得很清楚。

「少來這套，過分謙虛也惹人厭。」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必須在此期間了結大小事務。

‘…雖然有點受傷。’

正帶着疑惑準備進屋時。

但我覺得在我出關的日子她應該不會這麼做。

‘…畢竟得給那傢伙飯喫。’

應該不是那樣。

剛突破境界就能輕鬆駕馭內力的南宮妃雅，實在是個特例。

我仔細嗅了嗅，生怕還有未散盡的異味，所幸似乎都已清除乾淨。

「看來你有所進步啊。」

倒也不算說謊。

雖然在那裏耗費一年的時間是個大問題。

偷偷瞄了一眼，總覺得南宮妃雅和平時有些不同。

我悄悄看着這一切，不動聲色地插話道。

我默默聽着父親的講述，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想要問他。

既然是前線魔物自然衆多。

且不論南宮妃雅是晚輩這件事。

餘光瞥見南宮妃雅正端坐在備有茶點的側席。

難免會讓人聯想到入贅女婿。

我無話可說。

從中隱約感受到對南宮進根深蒂固的厭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闖什麼禍了？’

這倒是個令人心動的消息。

「…我先…出去…等你…」

難怪南宮妃雅會出現在這裏。

她輕盈的步子朝我走來。

說稍微打扮了一下可能更準確。

以目前來看，這已是相當不錯的進展。

就算我刨根問底。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