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想要向你展示的東西 (2)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6889 字
比武對陣表公佈時,我並未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反應。
因爲這與我預料的相差無幾。
若按原定計劃,此刻站在這位置的應該是雷龍。
按他們的預想,想必本該如此吧。
畢竟他們大概從未料到,我能一路闖到這裏。
『…南宮妃雅倒是出乎意料。』
張善言與南宮妃雅的對決確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原以爲會是我對陣南宮妃雅,張善言則與慕容熙兒交手。
她到底想說什麼?
即便跨越了壁壘,達到了巔峯,但如果沒有「氣」,一切也是毫無意義。
我不知道她爲何而緊張。
『看起來似乎沒什麼想法。』
「你怎麼看?」
這是正確答案嗎?南宮妃雅在我握住她的手時,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張善言睜大了驚恐的雙眼,死死盯着南宮妃雅。
因爲自己有這個資格。
看來他倒是有幾分豔福,遇到了配不上的女人。
畢竟南宮妃雅對張善言一無所知,自然不會多想。
所言非虛,因爲勝負真的就在一擊之間。
或許等到決賽之日,觀衆會比現在還多得多吧。
直到一天後,天會長才察覺到消息在慢慢散開。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一人能聽見。
明知如此,我卻仍遲疑作答。因爲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
『即便無法成爲神龍。』
這算什麼問題。
我下意識抬手撫上臉頰。難道我露出了什麼奇怪的表情?
看樣子還有話要說。
『既然不想耗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抖着,原本平穩的呼吸瞬間紊亂。
這是仇陽天在比武時對對手常說的一句話,
那容顏令觀者除卻驚歎再別無他言。
她垂下長劍,只是呆呆地望着張善言。
儘管他似乎不想表現出來,但南宮妃雅還是察覺到了。
彷彿在凝聚心神般靜立的南宮妃雅,突然抽回手後退半步。
看南宮妃雅一如既往迷煳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意。
緊咬的牙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四目相對,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真是可笑,明明只需說「不是」就好,可僵硬的舌頭和緊閉的雙脣卻紋絲不動。
冷汗涔涔而下,嵴背竄起寒毛戰慄不止。
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張善言看着南宮妃雅,心中也思緒萬千。
不知爲何,南宮妃雅總覺得張善言莫名令人生厭。
他試圖調整紊亂的內力,平復呼吸,但劍尖的顫動卻絲毫未減。
回答終究慢了半拍。
雖然有點誇張,但在我看來確實如此。
就在這個念頭漸漸浮現之時。
那是一枚新月形狀的髮飾,是他送給她的禮物。
沒有回應。
不過,她那雙銳利的眼眸下,表情卻顯得有些呆滯。讓人不禁懷疑她是否真是南宮世家的人。
「你.....不攻過來嗎.....?」
說實話,我並不認爲南宮妃雅會輸。
彭佑真那天說過的話,至今還在耳邊迴響。
「我什麼時候擔心過你。」
『真美啊,美得驚心動魄。』
「你的表情…」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連一步都無法邁出。
商人的耳朵總是豎着的,爲了掌握世間的動向,爲了賺錢,這都是必須的。
張善言立刻提升五感,全神貫注地盯住南宮妃雅。
她大概期待我能說點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叫這個名字吧。
在兩人沉默的間隙,南宮妃雅又輕聲開口道。
還有雷龍無力反抗,口吐鮮血的畫面。
這已是第三次聽到相同的答覆了。到這份上反而更讓人擔心了。
「什麼消息?」
她的話讓我一時愣住。
「聽說她實力非凡,八強戰僅用一擊就取得勝利。」
雷龍只是無法正確使用,甚至沒有融入肉體,所以才如此無能地敗北。
南宮妃雅立於比武臺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伸手將長髮攏到頸後。
覺得能贏?真是可笑。
究竟在想些什麼,纔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樂劍之子確實如他所說,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聽到南宮妃雅簡短的話語,我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雖然並沒有完全相信,但也沒有懷疑就是了。
我無法參透南宮妃雅是以怎樣的心境對我說出這句話的。
「南宮世家的南宮妃雅,對陣泰嶺張家的張善言。」
雖然原本也沒怎麼喜歡那種笑容就是了。
正因如此,
原以爲能與自己抗衡的毒鳳和雷龍都已敗北,其餘人皆不足爲懼。
我看着她,輕聲問道:
『大概到什麼程度呢。』
「南宮世家竟藏着這般明珠……要是我女兒長成那樣,換作是我也會把她藏起來。」
『不過南宮妃雅看起來倒不像會計較這些。』
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
「身體不適的話,要不要棄權?」
若真是如此,南宮妃雅又怎麼看出來的呢?
「…沒事的。」
丐幫可不是一般的幫派,消息不可能這麼遲才傳出來。
看到那副樣子,誰還會覺得樂劍之子能獲勝呢?
「……不會。」
那也是天聞非親眼所見的比武。
不,準確來說,他只是想要這麼做。
高談闊論的男子話音剛落,圍觀者紛紛點頭。
最終問鼎的,一定會是我。
南宮妃雅堅定地搖了搖頭。
「你這話說得也太大聲了吧….你纔是更沒眼力見的那個。」
『所以他們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我沉浸在紛亂思緒中獨自苦惱時,南宮妃雅突然補上一句。
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像團陰雲盤踞在心頭,讓心情也變得沉重。
令人意外的是,張善言身上並沒有明顯的惡臭。
南宮妃雅確實在緊張。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見解,可惜我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河南一家中等規模的商會——天雲商會的會長天聞非,也就是衆人口中的天會長,此刻卻面露尷尬之色。
沉浸在思緒中的天聞非這才察覺到異樣。
『應該不至於腳滑吧。』
就在她整理完畢時,對面的對手也登上了臺。
作爲奪冠熱門的兩人出局後,勝負確實難以預料。
『真是不自量力。』
「你…擔心我嗎?」
總之就是表達能力差到極點。看來又得靠我自己揣摩了。
那種感覺,彷彿是在對我說話,又似乎不是。
當衆人皆沉醉於女子的美貌時,天聞非卻感到了一絲異樣。
『……爲什麼?』
『…不想靠近他。』
這問題難以回答。我勉強移動緊閉的嘴脣。
看着她奇怪的舉動,我忍不住笑着問道:
想到這裏,張善言心中暗自冷笑。
她渾身散發着無與倫比的高貴氣質,卻又似乎少了點什麼。
現在就是這樣的時刻。
似乎被我的回答冒犯,唐少烈有些無語地瞥了我一眼。
張善言與南宮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心意纔是。』
「哎呀,你這沒眼力見的傢伙!那小子首輪就出局了!別提這事了,天會長臉都要掛不住了….」
「你覺得誰能問鼎?」
大概是因爲還有話沒說完吧。
『……不過對手似乎有點奇怪。』
張善言望向的地方。
張善言……是叫這個名字吧。
大概只是某種特殊的步法吧。
她從容不迫地從懷中取出一件飾品,將頭髮固定好。
「怎麼了…?」
那麼,現在的她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爲了比別人更快獲取消息而展現的誠意。
那是一個有着泛紅黑髮的武者,眉宇間透着凌厲。
因此,無論是武林盟還是丐幫,他們都得奉上不菲的贊助金。
『要是她露出異樣的神色,反倒更奇怪吧。』
按理說,比武一結束,丐幫就該立刻將消息傳出去的。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仇陽天一直對這個少年格外關注。
不愧是盟主之子!令人不禁如此感嘆。
「咦?不是雪鳳嗎?」
「我什麼時候不相信你了。」
「你還好嗎?」
『爲何那部分的消息沒有迅速傳開呢?這倒是有些令人不解。』
比武即將開始,但南宮妃雅依然毫無動作。
「我會證明給你看。」
耳畔傳來呢喃般的低語,瞳孔驟然收縮。
唯有一人例外。
她的語氣是如此堅決,連平時拖沓的語氣都不見了。
『嗯……?說起來,那傢伙好像也姓仇。』
敗給那個一無所有的傢伙,纔是天大的笑話。
『爲什麼和昨天不一樣了?』
只見寬闊的比武臺上,一道身影正緩步走來。
「南宮世家的女兒?這倒是頭一回聽說……怎麼會毫無耳聞呢?」
我只是靜靜地注視着南宮妃雅的眼睛。凝視許久,才稍稍明白了一些。
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傢伙,總是讓人心煩意亂。
「幸會,我是泰嶺張家的張善言。」
微風拂過,銀髮如絲綢般輕盈飄動,流轉着輝光。
沒頭沒尾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是仇家的血脈吧。』
接着,她邁着輕盈的步伐向我走來,直到距離近在咫尺,才停下開口問道:
「不過,雪鳳應該會奪冠吧?」
比武臺上,乃至觀衆席上,都因那熾熱的火攻而沸騰的場景。
如果她故意露出破綻,想讓自己放鬆警惕,那這個計策早就失敗了。
他繼承了盟主的風采,容貌俊美非凡,實力更是出類拔萃。
正是那位擊敗雷龍的少年。
剛纔還在滔滔不絕地談論着張家小子事蹟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話頭。
「…呼…」
「就站着看。」
是不是聽錯了?似乎和擊敗雷龍的少年同姓。
「諸位別爭執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嗯….」
雖然覺得她這樣拖拉很讓人着急,但我並沒有催促。
面對男子的詢問,那位被稱爲天會長的人連連乾咳,顯得有些尷尬。
『這是……』
作爲商人,他見過無數人物,早已練就強大的定力,但此刻卻幾近失守。
「瘋了,真是瘋了……」
現在似乎已經從丐幫那裏得到了消息。那個男子眉飛色舞地講述着,其他人也饒有興趣地聽着。
我對武林盟連一絲一毫的信任都沒有,深想下去只會黯淡。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美。爲了不被誘惑,甚至需要稍微動用內力。
若僅一人噤聲倒也不足爲奇,可週遭竟全部歸於沉寂。
不僅雲鬢生輝,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寶石般璀璨的藍眸,更是令人移不開視線。
——你覺得能贏嗎?那個怪物?
畢竟也沒什麼立場去質疑。
因爲對手對手步法錯亂,就這樣敗下陣來。
南宮妃雅纖細的手指輕輕掠過我的眼角。
無論如何看,她都不像是爲與張善言的比試而緊張。
那段記憶實在太過深刻,難以忘懷。
張善言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上比武臺,向南宮妃雅靠近。
當然,那時也覺得美,但並不及此刻這般刻骨銘心。
就在她整理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嗯….」
「無論如何,即便是南宮世家,這次比武的勝者恐怕也……」
畢竟雷龍和毒鳳已經被淘汰了。
張善言渾身一震。
「什麼怎麼了?」
我不知道南宮妃雅此刻的心理。我沒想過這場比武對她來說會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我會輸嗎……?」
「…爲了讓你相信….」
我把目光轉向了南宮妃雅所在的方向。她也在看着對陣表。
始料未及的變故令張善言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聽到裁判的聲音,張善言緩緩舉起了劍。
既與少林有約在先,無法獲得神龍之位,但眼下這般際遇,已是足夠。
究竟在想些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寧可戰敗也絕不棄權。
因爲他與那傢伙完全不同。
倒是旁人替他解了圍。
『而我不同。』
「爲什麼要擔心我?」
『難道她真的放棄了?』
「……南宮妃雅。」
說完全沒有似乎有些模煳,但至少不會讓人感到不適。
昨日的八強戰中,張家少年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這傢伙消息也太不靈通了,虧他還是個商人。聽說丐幫內部早就傳開了關於張家兒子的消息。」
「嗯……這個問題可真難回答。」
「這次比武的對手,是南宮世家吧。」
她連劍尖都沒有指向自己,從某種角度來看,倒像是已經放棄了一般。
她是他迄今爲止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據他所知,她似乎是仇陽天的未婚妻。
「嗯?南宮世家?不是說昨天已經被淘汰了嗎?」
本以爲自己的表情近乎冷漠。但在南宮妃雅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那股令人不適的氣息也是。隱約感受到的敵意也是。就連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令人不快。
「呼…呼…」
前來觀看四強戰的人更多了。
「哈啊……」
我輕聲詢問,她卻只是輕輕搖頭。
這意味着,他正在某處注視着她。僅此一點,南宮妃雅便感到無比安心。
南宮妃雅並沒有退縮。
也是南宮妃雅一直想要模仿的話。
髮絲撩動間,雪白修長的脖頸若隱若現,周圍的驚歎聲更大了,但南宮妃雅毫不在意。
有時候,我真想看看她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
她彷彿是在說,請抓住我。
天聞非並沒有太在意那個男子的話。
「還有一人,據說是雷龍的姐姐。」
「…你。」
「剩下的選手是慕容世家、仇家、南宮世家,還有張家吧?」
「反正都知道那小子走不了多遠,給武林盟投入了那麼多贊助,好歹讓他參加了。」
儘管周圍人頭攢動,卻聞不到一絲惡臭。
「諸位別爭執了,不如來聊聊,你們覺得誰能問鼎?」
即便是不懂武功的人看來,那場比武也顯得有些荒唐。
除了毫無氣味的仇陽天之外,張善言是南宮妃雅感受過的最舒服的存在了。
別無選擇。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樂劍的兒子奪冠。」
『仇陽天。』
「果然還是名門望族的後裔留到了最後啊。雖然早有預料,但難免有些苦澀。」
他彬彬有禮地打了招呼。南宮妃雅稍作猶豫,也回了一禮。
和剛纔一樣的話,但語氣似乎有些不同。
張善言凝視着眼前的女子。
她爲什麼總說「沒事的」呢?
在張善言看來,南宮妃雅渾身都是破綻。
腦海中浮現的名字讓張善言不得不努力控制表情。
撇開這些不論,單論實力——
堂堂南宮世家的雷龍,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愣。
「如此說來,這次比武,諸位認爲張家的血脈會勝出嗎?」
竟能單憑容貌就令自己心生覬覦。
話說回來,她是不是其實可以控制那種說話方式?
「緊張嗎?」
流言的源頭總是無從查起,但散佈它的,正是那些商人。
「開始!」
武林盟是否動了什麼手腳?還是說他們另有打算。
她似乎真的只是隨便看看。
若只論如今的南宮妃雅,她並非一個會賦予行動或生活以重大意義的人。
但不知爲何,天聞非卻想起了另一個人。
『原來我在擔心她嗎。』
「……真是美得驚人。」
雖然慕容世家的雪鳳尚未被淘汰,但不知爲何,看好她獲勝的人並不多。
『簡直像是要奔赴戰場…』
即使聞不到惡臭,也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沉悶。
『什麼沒事。』
天聞非正想詢問發生了什麼,但當目光掃過比武臺後,也和衆人一樣,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難以言喻的威壓,令張善言的身體僵硬如石。
這個年紀的自尊心就是這麼回事。
回應卻頗爲冷淡。
『…什麼?』
『那本該更合他們心意纔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習武之人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對了,天會長。聽說你家孩子這次也參賽了?」
『既然不想耗費太多力氣,還是速戰速決爲好。』
那個傲慢自大的傢伙,恐怕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但在我面前,他必將跌落神壇。
「我知道。剛纔只是隨口一說。」
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說明這句話到底意味着什麼、包含着什麼意思。
她大概期待我能說點與衆不同的見解,可惜我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比武開始前,觀衆們的對話通常都是這樣的。
或許正因如此,南宮妃雅似乎已經解讀成了另一種答案。
總不能貿然衝上去質問爲什麼對陣表會是這樣。
怎會有人美到如此地步?
或許是因爲我一直盯着她看,南宮妃雅的視線轉向了我這邊。
那溫文爾雅的微笑連南宮妃雅看來都覺得俊美非凡。
「非要戳人痛處嗎?我可是真會捅過去的。」
但現在,比起那樣的微笑,她更喜歡他那兇狠的眼神。
以此爲起點,自己終將登臨萬人之上。
這句話最終咽回了喉嚨。現在說這個並不合適。
四強戰開始前,曾經舉行過八強戰的比武臺周圍聚集了比那天更多的人。
南宮妃雅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勢,劍尖垂地,靜靜佇立。
『她究竟想做什麼?』
伴隨着裁判的吶喊,張善言催動內力疾衝而出。
南宮妃雅鬆開手,靜靜地注視着我,嘴脣微微翕動。
正因她平日裏與緊張二字毫不沾邊,所以才更難察覺。
對於這個年紀的後起之秀來說,比武棄權簡直是比死還難受的事情。
看着南宮妃雅,張善言只有一個感想。
本想發力前衝的雙腿,此刻卻如同無事發生般僵在原地。
南宮妃雅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突然開口道:
南宮妃雅注視着僵立的對手,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不就在擔心嗎…」
「沒錯,說是出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新星。」
與在場從四強賽纔開始觀戰的衆人不同,天會長從昨天中午就開始觀看比武了。
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定地搖了搖頭。
她凝視着我的雙眼發問,我卻無法給出任何回應。
他手中蓄滿內力的長劍劇烈顫抖着,原本平穩的呼吸瞬間紊亂。
「我不會棄權的……」
在天聞非看來,這實在是一件微妙的事情。
爲了抵禦那股洶湧而來的氣勢,他不得不如此。
既然想速戰速決,就沒有時間猶豫了。
他必須從思緒中抽離,集中精神。
『在那邊……』
外貌看似相同,但散發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四強戰。」
「沒事的。」
「沒事的。」
唐少烈問我。
「……沒事的。」
張善言的軀體卻違背意志紋絲未動。
當然必須贏。
「所以請相信我…」
女子的容貌美得足以勾起旁觀者內心深處的慾望。
自己絕不會掉以輕心。
『她是在緊張嗎?』
畢竟,眼下能勝過她的只有仇熙菲——我那瘋狂的長姐,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明明昨天比武時,她並沒有給人這樣的感覺。
「請多指教。沒想到雷龍公子還有如此美麗的姐姐。」
『南宮世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