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前線(6)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256 字
若說過去一年中原有何變化。
大致可列舉幾點。
其一是黑夜宮的覆滅。
雖然具體細節尚未公佈。
但武林盟與仇家聯手驅逐黑夜宮的消息已傳遍中原。
作爲邪派巨頭之一的黑夜宮消失,衆人皆拍手稱快。
爲何武林盟會突然與黑夜宮開戰。
參與其中的世家又爲何偏偏是仇家,其中的緣由並未被詳述。
但包括身爲勢力之主的黑夜宮主在內。
大概是因爲怕被抓住暴打一頓才這麼老實吧。
即便退讓百次勉強放過。
昨晚明明給她喫了飯,還把她送回自己的營帳了。
即使發表些出格言論,大家也都睜隻眼閉隻眼。
第二件事,則是梅花劍後的歸來。
這也難怪,畢竟我扛的岩石體積本來就是他的兩倍。
過去幾年間隱藏行蹤處於下落不明狀態的中原女傑,梅花劍後終於現身了。
這樣看來,應該是痊癒了吧?
要問是什麼問題的話。
-這是她的選擇,我們唯有尊重。
第三件事是。
如果已經痊癒了,又何必再接受什麼熱度。
前年比武大會收穫頗豐的新星雖也出席了。
甚至依舊保持着昔日美麗而剛強的姿態。
有數十乃至數百名後起之秀參加的龍鳳之會。
這片區域最好的營帳明明是慕容熙兒住的那頂。
給出了這般令人費解的說辭。
「想想就火大...要不要增加修煉時間呢? 」
掀開營帳的門簾走出來,清晨特有的淡淡清香撲面而來。
堪稱史上最優秀的龍與鳳們。
從前年半數缺席開始。
潛龍以路途遙遠舟車勞頓爲由拒絕出席。
仔細一看原來是仇絕業。
那倒不是。
9;拜此所賜,下屆龍鳳之會恐怕都得被拖下水了。’
‘不是,她們真當自己是貓嗎,憑什麼隨便進出啊。’
看來現在連表情都懶得掩飾了。
仇絕業直接躺倒在地,大口喘息着。
「剛換完崗準備休息。」
蜷縮在角落裏睡得正香的,分明就是南宮妃雅。
比如南宮妃雅和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大概也不會去。’
遺憾的是已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日美麗而剛強的姿態。
躲在樹上的鳥兒受驚飛起,振翅聲迴盪林間。
「熱度給少了嗎。」
‘看樣子容器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響聲比仇絕業放下的動靜大了足足一倍。
當初剛聽到這個外號時,他明明還挺喜歡的來着。
甚至與以前不同,逐漸能承受更多熱度。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是天才級別的人物。
與渾身被汗水浸透的仇絕業不同。
雪鳳也傳話稱因世家事務無法赴會。
看樣子太陽剛升起不久。
爲什麼南宮妃雅會出現在這裏。
「你回去後打算幹嘛。」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又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剛纔看到慕容小姐出去…沒想到南宮小姐也在…...」
以前她的膚色明明更接近蒼白。
「可惜啊,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那正好可以一起去修煉。」
轉過頭去,望着發出聲音的犯人。
因此,出席此次龍鳳之會的龍與鳳,僅有雷龍與毒鳳二人。
「...」
什麼強制措施都是狗屁,仇家什麼時候在乎過這些。
但多數人都議論,寶石盡失的大會還有什麼意義。
雪鳳缺席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爲我。
「…等會兒記得叫醒她。」
見狀我也隨手把扛着的岩石往地上一扔。
從以前開始,南宮妃雅就總是偷偷霸佔我的牀鋪,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睡覺。
不過對於我這種即使睡在地上也能安然入睡的人來說,倒也無所謂。
慕容熙兒從我的營帳裏出去了?
‘真是無語。’
這傢伙好歹也是個武者,怎麼休息一下就這麼高興?
雖然覺得無語,但現在已經半放棄狀態了。
「不是,大公子…?」
但慕容熙兒也經常出入這裏,這我就無法理解了。
「…好好休息。」
比如南宮妃雅和仇熙菲她們,雖然體魄容器未臻完善。
‘近來感覺她身體似乎有些微微發熱。’
「慕容…那丫頭從這兒出去了?」
看着還挺順眼。
唯一能做的,就是拉住路過的紅華拜託她叫醒那丫頭。
最重要的是,能夠承受突破這一過程的身體。
而劍後本人似乎也對此表示認同。
「死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睡。」
‘我以前也噁心修煉得要死。’
‘就算退一百步,南宮妃雅姑且算了,慕容熙兒又是怎麼回事?’
我默默聽完,點了點頭。
「去哪兒回來的?」
人們便信以爲真。
畢竟結論是劍後回來了,這纔是重點。
是爲了確認她爲何進出我的營帳。
「都四目相對了,你還想去哪兒。」
畢竟仇熙菲那女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忙爲由遞交了缺席信。
只因武林盟如此宣稱。
華山派對於劍後爲何至今才露面一事。
「這都是哥哥我爲你好才這麼做的。」
「今天挺過來了?」
考慮到武林盟的立場,今年的龍鳳之會恐怕要強制執行了。
但我的想法有點不同。
畢竟仇絕業也稱得上是天才級別的人物。
還偷偷摸摸試圖改變方向。
也是,整整一年都這麼操練,要是不成那才叫奇怪呢。
現在卻是白裏透紅的光澤肌膚,想必是好了許多吧。
劍鳳則以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普通營帳罷了。
以慕容熙兒那挑剔到極致的性格。
聽了我的話,紅華探頭往營帳裏張望了一下。
時間從清晨流逝到正午。
「你不是說有空閒時間嘛。對吧?」
都到了讓人覺得慕容熙兒的體質都快痊癒了的程度。
隨意開始的修煉也大致可以收尾了。
「聽見了。聽得很清楚。」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們沒地方睡呢。
劍鳳則以事務繁忙爲由遞交了缺席信。
但慕容熙兒嘛,晚點去也無妨。
用那樣的表情看着我,我也沒法給出回答啊。
再怎麼着,兩個人算什麼啊,兩個人。
「我剛說過值完夜哨正在回去的路上…」
「要不,我讓你永遠睡下去?我挺擅長這個的。」
聽我這麼說,仇絕業一臉慌張地接話。
無論如何,邪派的覆滅總是件好事。
每週都按時給予一次。
我上下打量着仇絕業的身體,點了點頭。
武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溼漉漉的。
但爲了安全起見,以及日後能夠穩固根基,還是應該先打好身體基礎。
因爲是血親,所以可以單獨睡,也不用值夜。
雖說是哥哥,但實際上仇絕業年紀更大些,不過他本人似乎並不在意。
「…咦?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心裏掠過這樣的念頭。
「公,公子!」
就是啊,值完夜哨當然要睡覺。
「哈啊…嗬嗬…」
在於本該率領當代後起之秀的核心人物,六龍三鳳大多缺席本次比武大會。
對旁人而言,或許並不那麼重要。
「睡完這覺後這輩子就不睡了?」
「…那丫頭什麼時候又鑽進來的?」
但沒想到其他傢伙也都不去。
畢竟仇熙菲那女人不把人練到半死不活是不會停手的。
或許是因爲各自個性鮮明。
「…但您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轉身離開紅華,邁步去找慕容熙兒。
‘最近看她氣色紅潤,可能真是這麼回事。’
畢竟結論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休息。」
他似乎想回答什麼。
聽我話中滿是調侃,仇絕業嚥下了嘆息。
但憑天賦資質也能強行破境。
「夜哨結束不就說明現在時間很多嘛。」
聽我這麼說,仇絕業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磨磨蹭蹭地湊了過來。
加油啊仇絕業。
此外,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絕業一臉慌張地接話。
「呃啊…?」
所以每次見面我都會督促他。
「…參見大公子。」
看着半死不活的仇絕業,我開口問道。
我雖然原本要去找慕容熙兒的。
「呼唔…哈啊…」
當然,如果擁有能夠極度控制內力的能力,即使身體不夠強韌,也能強行突破。
這是他把扛着的巨石放到地上時發出的動靜。
理論上來看,這種方式確實可行。
仇絕業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彷彿再也無法更加扭曲。
「你說什麼?」
懷着對仇絕業的十足信任,我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
「...!」
「是,在下也拜見熱俠劍大俠。近來可安好?」
所以我決定先放過他。
完全不理解哥哥我的良苦用心,這蠢貨卻總想躲着我,真他媽讓人火大。
‘照這進度,夏天結束前就能突破了吧。’
「啊,姐姐說等會兒要和你一起修煉。」
此外,正因華山派以往的作風。
‘那小子要是硬來也不是不行。’
手腳不停發抖,看來喫了不少苦頭。
‘不覺得膈應嗎?’
真的不知道仇絕業的精神會不會崩潰。
看樣子是剛值完夜哨回來。
我面帶微笑地說着。
我只是額頭上微微滲出幾滴汗珠的程度。
這一點上,我倒也確實沒資格說他。
走來的仇絕業似乎也發現了我,身體勐地一顫。
遺憾的是已過正午時分,我還有事要做。
「去哪啊?」
這時,從營帳的角落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搔得人耳朵發癢。
我睡覺的地方雖然面積挺大的。
仇絕業顯然也心知肚明,正用求救般的眼神呼喚着我。
鬥龍和真龍甚至連信件都沒寄來。
每年舉辦的龍鳳之會,當代的龍與鳳出席本是心照不宣的規矩。
「就通知你一聲。我先走了。」
‘像我這種取巧方式後患無窮啊。’
聽我這麼說,仇絕業一臉‘這什麼鬼話’的表情皺起眉頭。
實在想不通她爲何要特意往這種營帳跑。
「這怎麼就成那樣了?」
去年情況更是雪上加霜。
這小兔崽子?
‘再練下去他可能真的會死吧?’
不過紅潤得有點過頭了。
這傢伙也變了不少啊。
其中的內情究竟如何。
走着走着,遠遠看見有人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可我怎麼不知道?」
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
其他黑夜宮武者下落如何,具體內情也尚未明朗。
但顯然不是能說話的狀態。
聽到我的話,仇絕業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
‘不過就算這樣,我大概也不會去。’
仇絕業作爲武者,登往絕頂所需的容器已基本成型。
我雖然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種方式確實可行。
‘不過,他自己總能扛住的吧。’
應該不是。
除此之外,牀鋪和營帳的條件並不算太好。
武人要突破瓶頸,除了要打通中丹田外。
更何況黑夜宮雖已傾覆。
「天啊…!」
再怎樣也不過是普通營帳罷了。
然後用彷彿在問‘怎麼又在這兒’的表情看着我。
‘…當初慕容熙兒說不去時就該警覺的。’
森林中央傳來一聲沉重的聲響。
要是再逼他多練一會兒。
雖然連信都沒寄的我也沒資格說這話,但再怎麼想也沒想到只去了兩個人。
看着鬆了一口氣的仇絕業,又補充了一句。
關於上次比武大會出現的問題。
華山派代爲傳信,稱劍龍在修煉中頓悟,已進入閉關狀態。
‘早知道待會兒還得再來一輪,剛纔就該少折騰他點。’
畢竟她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丐幫也跟着散佈消息。
他之所以露出那種焦急的表情,大概是因爲和仇熙菲一起修煉比和我一起修煉更折磨吧。
仇絕業慌忙喊我,但我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