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话
《杀死恶女》 · 사월생 · 3088 字
他把主人带到悬崖附近的水边,等待她的命令。但就在她跳下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靠近了。还没等他拔出剑,那人就跳进了水里。
大意了。阿纳金咬着嘴唇。主人还在水里。他急忙跳进水里,游到主人身边。
直到他抱起主人,阿纳金才想起来,他感觉到的那个人正是他在主人的成年礼上见到的那位贵族。他对着主人发火。当他想把主人从男人身边拉过来保护的时候,那人的表情冷了下来。
「你竟敢如此放肆地触碰小姐的身体。」
「什么?连小姐都保护不好的骑士还有话要说吗?」
他没想到有人能比他更快地能接近她,他懈怠了,这显然是一个错误。但这并不是他可以随便对待主人的理由。
但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天气还是很冷。如果让主人就这样呆在水里,她会着凉的。
「水很凉。我得带小姐出去。」
一上岸,她就穿上了提前暖过的外套。这里距离住处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显然她穿着湿衣服回去会着凉。
他想先烘干衣服再说,所以询问要不要生火,男人推开阿纳金,抢走他的位置生起了火。阿纳金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主人也在忍耐。
忍忍吧。她已经让步了,他不能毁掉她的努力。一句脏话从心里响起。阿纳金鄙视贵族的行为。
他们生来就是强者,所以说话、做事都不假思索。
然而,卡扎尔的行为超过了粗鲁无礼,当他出言调戏主人时,他再也无法忍受,想要拔剑。
主人挥起之前和馅饼一起剩下的一杯牛奶。或许是她用了很大力气,打到卡扎尔脸上的牛奶,啪的一声流了下来。
阿纳金握紧了拳头,握着剑的手慢慢卸下了力气。然而,他的怒火并没有轻易消退。
主人没有理由听这种侮辱。 如果他再强一点,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这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想法。即使阿纳金是这个国家最强大、最高贵的人,他的主人也不会想要受到保护。尽管如此,阿纳金还是想变强。
这样,如果哪天,主人命令他向无礼之徒拔刀时,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去。
带着卡扎尔回旅馆很烦人,他只能留卡扎尔和主人待在一起,去收拾行李。 他不喜欢那样。
但还不等他道歉,主人就问阿纳金:
主人这么努力,不能因为自己的笨拙让主人颜面受损。虽然他不能靠旁观就能学会跳舞,但至少他得和其他人一样有章法。
「如果第一次能正确地学习,之后就不会那么混乱。以后大概还有人可以再教导海伦娜,我不想因为我犯的错误,让一切都成白费力气。学点东西比无所事事地生活要强。」
阿纳金将这些话仔细地折叠起来,咽了下去。他想要的说是一个他能够遵守的承诺,而不是自以为是的安慰。
辛西娅得意地微笑着,说其实说服她要比查明真相难多了。他拍了拍她的头。
他的主人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他的防线。她让他跪下。阿纳金跪下时,她温柔地为他戴上一条类似于宠物项圈的短皮带。在这中间,挂着一颗紫色的宝石。
然而,当他匆忙整理完下来时,主人却已经消失了。正在收拾餐具的旅店老板看着阿纳金说道:
阿纳金稍微停止了呼吸。每当她在确认阿纳金是属于她的时,他就忍不住想误解她的意图。
这句话让阿纳金的脸扭曲了起来。卡扎尔,如此随便地对待主人。自己是有多粗心,才会放任两人独处。店主看到他的表情,拍了拍阿纳金的肩膀说道:
她给了他一个名字,并用这个名字称呼他;让他能够思考骑士以外的未来。
他心里闷闷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如旅馆老板所说,他真的是吃醋了吗?就算是这样,但对自己的主人抱有私人感情也是不礼貌的。
所以他适应良好。阿纳金本就是一个愚钝的粗人。
阿纳金坐在椅子上,将头发轻轻地向后梳。
从乳母被带进宅邸的那天起,主人就开始上课。乳母从餐桌礼仪开始,教给主人各种礼仪和规则。
「我很高兴你说了实话。我是故意弄成不舒适的样子的。」
辛西娅费力找来的人,正是已故皇太子的乳母。他问她是怎么找到的,她说是她认识的后街里的一个孩子「偶然」告诉了她。
但没关系。哪怕有一天他会为她而死,那也很好。
他想,这或许就是主人告诉他的因果律。
他想,如果有时间的话,应该请辛西娅帮忙。虽然那个孩子也不会跳舞,但总比一个人和空气跳舞要好。
然而,就算走到了天涯海角,也没有人会像现在的主人那样称呼他了。直视的眼神和低沉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她明明值得被善待,但世界为何如此……
因为尽管她每天要上五六个小时的课,但乳母回去后她还是留在书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学习写作,哪怕这会减少她的睡眠时间。他来告知天色已晚时,她揉了揉眼睛,一副困倦的样子,却笑着说要再读一点。
他想开口说话,字斟句酌,不敢妄自对她下任何评语。他一直注视着的人是一个永不言弃的人。她是一个坚强而耀眼的人。
当他走上楼梯时,与卡扎尔视线相对,卡扎尔一脸微笑,就像他赢了一样。然而,主人的命令优先于他的心情。
但他的主人不是。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她……
他正在等待主人,一边想着些有的没的,这时,她叫了阿纳金的名字。
刚刚学会字母的阿纳金无法理解她的学习感受,但他对「一旦学就要学好」这句话深以为然。
吃醋?阿纳金因为这陌生的词语僵住了。与其说是陌生,不如说是不合时宜。他怎么敢嫉妒,他只是一个护卫而已。这太荒谬了。
阿纳金不知道答案,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如果他赶紧整理好行李,就能尽快回到主人身边了。
「我不知道。她和那个和她一起来的人出去了。」
「去哪儿了?」
相反,对于主人来说,最困难的事情是舞蹈。为了教海伦娜,她必须学跳男步,但这很难,因为不知不觉中就会转成女步。
拿剑也是一样,如果一开始没摆好姿势,以后身体就会受到影响。纠正错误的姿势既麻烦又困难。
他抱着主人,按照命令向马车的方向走去,路过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
阿纳金喜欢他的主人用舌尖念出他的名字的声音。
「…..是的。」
「别这么吃醋。小姐也不乐意,好像是那个男的追着她过去的。看她连外套都没穿,估计没走多远,你等一会儿,她就回来了。」
「他不是说住在他家附近的老奶奶曾经给这个国家最珍贵的人唱过摇篮曲吗? 所以以防万一我去看了一下。」
当他走进房间收拾行李时,阿纳金无法抑制自己的挫败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是因为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还是因为他的主人和一个他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当然,这是不会发生的事。记忆和悔恨将一如既往地留给被遗弃的人。
如果有一天,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想他会追随她留给他的唯一痕迹,去浪迹天涯。阿纳金看着凝视着窗外风景的主人。
这是她给他买的,但他却明显地表示这不舒服……。
虽然他的存在对于他的主人来说很渺小,但也许也具有意义。所以,他希望,即使在抛下他之后,她至少也能感受到一次他的空缺……他斗胆如此妄想。
阿纳金知道这个目光的含义。在他还是见习骑士的时候,每天都能看到这样蔑视和愤怒的表情。
然而,就算他这样振作起来,沙子做的城堡也挡不住海啸。
它被勒紧在他的脖子上,在他摸了几次后,主人抓住了他伸出的手。阿纳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退缩了。
听着过于详细和复杂的条条款款,阿纳金觉得自己的主人太厉害了。
「不舒服吗?」
他一有时间就偷偷地练习,但没有舞伴的话,他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她之所以对阿纳金这么好,只是因为他做事正直。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要作为主人的舞伴参加出道舞会,他感到惶恐。
他绝对不应该误会。误解纯粹的好意是最严重的背叛。
「您叫我?」
「抱我回去,阿纳金。殿下一定不想见到我,我先回去了。」
「哎呀。她刚才出去了!」
多么奇怪的巧合啊。他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会住在这么肮脏、破旧的街区里。
他一到,就看见两个男人围住了一脸疲惫的主人。阿纳金径直走向她。
为了精益求精,主人好几次把阿纳金拉来练习跳舞,阿纳金喜欢上了与主人一起跳舞的时间。
「如果你觉得你会讨厌我,一旦你有了这种感觉就说出来。我会试着谅解的。」